“皇上,现在该怎么办,只怕骁将军还未赶到我们便被活捉了!”一名士兵匆匆的从外面进,跪在地上抱拳道。
青藤一脸的气定神若:“领兵的是何人!”
“是孟广亲自领的兵!”那士兵见青藤面无急色,不禁讶然,孟广的骁勇善战可是出了名的,在战场上凭着一把震天戬不知杀死了夕梓多少精兵良将,此时他们的天命皇后竟然还笑的出,当真不要命了。
“孟广虽然勇猛,可惜却是一介武夫,而且生性多疑,却偏偏急功近利!”止了笑,青藤淡淡道,记得她第一次穿越到这个时代的时候,那姓孟的可还想就地解决了她着。
璟玳上前站在她的身侧:“莫非皇后已经有了什么好计谋!”
“派出现在所有的兵力出战迎敌!”闭了闭眼,青藤道。
屋里的人这回可算是傻眼了,原以为这皇后会有多厉害,什么得到她便可得天琰,看还真是子虚乌有,一派胡言。
“我军现在不过两千余人,孟广所带领的大军却足足有十万之众,现在出去硬拼无疑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其中一名将士愤愤道:“当初从寒绝关进攻可是皇后娘娘的主意,听说娘娘本就是天琰的皇后,如今可好,骁将军的大军尚未赶会合,我方现在又兵力不足,该不会是娘娘另有所图吧!”
好个牙尖嘴利的张力,打仗不见的有什么计谋,这会儿倒是说起话头头是道。
“先听皇后把话说完!”璟玳皱眉。
呃,这算是一种维护吗?青藤不禁哑然失笑,估计他是对他的皇室族谱预言深信不疑才会对她比较有信心罢了。
“本宫说了孟广生性多疑却偏偏急功近利,尔等只需出城相迎,且战且退便是,记着,一定不要以死相拼,而是要装出一副不堪一击的模样,以孟广那自以为是又不肯听人相劝的性格,他铁定洋洋得意的以为自己能一眼看穿我们的计谋,认为我们是故意引他深入,到时候他定会守于城外却不敢再进分毫,我们只需安安稳稳的待在城里等骁将军前便可!”
“等骁将军的大军到了我们再个里应外合,娘娘真乃神人!”那张力立马露出一脸的崇拜状,晕,变脸比翻书都快。
“那还等什么?难道还要等本宫亲自领兵不成!”真是,不端点架子出他还真不知道谁比较厉害了。
站在城楼之上,风掠起了她一身长袍,翩诀间颇有几分仙人姿态。
望着远处早已斗作一团的士兵,青藤的唇角扬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看着一个又一个满身是血倒下的身体,嘴角的笑意不自觉的加深,这就是战场,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血的腥味,看着一具具缺胳膊断腿的残骸,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或许人的天性本就是嗜血的,只因为受过高等教育才隐藏起了自己残忍的一面,而一经拨动,便会一发不可收拾,璟玳的目的是要吞并天琰,所以不惜以自己的子民相拼,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夕梓有一个更好的未,而她呢?她只是想毁了凌墨寒的江山,她想让他也尝一尝那种失去生命里最重要的一切的痛苦,呵,好卑劣的想法。
再往下看时,夕梓的军队果然败的“很惨”,且战且退,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城门已开,璟玳领着众人纷纷退守城内,而孟广那白痴竟真的沒有再追过,硬生生的在城门前止了步,吩咐士兵在三里外安营扎寨。
“雪渊,你说的果然不假!”璟玳不知何时也已站到了城门上,望着远处道。
青藤侧头看着站在自己身侧一身染血铠甲的天神一般的男子,活脱脱就像是一个战神再世,天琰也有战神的,是项泽浩陌,被称为不败神话,呵呵,细细看,他们给人的感觉还真有点像,一样的摄人,在战场上一样的所向披靡,只是项泽浩陌给人的感觉是阴狠的,而眼前的男子给人的感觉是刚猛的。
“在想什么?”见青藤一直盯着自己看,璟玳忍不住好奇道。
歪着头,青藤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我只是在想,你打不打得过项泽浩陌!”
璟玳闻言也露出了笑容,带着阳光的味道,很温暖:“到时候战场上自然会见分晓!”其实他也很好奇那个项泽浩陌究竟实力如何,为何被人誉为战神,听说夕梓军只要碰上他基本上都会全军覆沒,有机会一定要领教一下。
“你知道吗?我妹妹很喜欢他!”见青藤又呆呆的站着,璟玳轻声道。
“你妹妹,为什么我都沒见过!”他这一说青藤倒是有些好奇了。
抿唇,璟玳的笑里难得露出了一抹凄凉:“早在四年前就死了,凌墨寒在她身上下了毒,又假惺惺的一人单枪匹马去救项泽浩陌,他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将项泽浩陌收为己用罢了,却害死了我妹妹的一条命!”
青藤听的有些迷糊,忽然记起了那一年在王府的时候项泽浩陌说他也爱过人,难道指的就是璟玳的妹妹,难怪了项泽浩陌会这么听凌墨寒的话,人在受伤的时候最能记住别人的恩情,凌墨寒啊凌墨寒,为了能当上皇帝,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江山真的有这么重要,可以让你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去害人。
太阳西沉,西天已是残阳如血,再配上这地上的大片殷红与遍地残骸,还真有种马革裹尸的味道。
“皇上不好了,刚传的消息,我方大军被困在了送南岭,短时间内赶不及回!”一将士冲进屋内急道。
青藤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我晕,遇到事情就会着急,在配上一句不好了,难道都不会动动脑子的吗?
“大概要几天才能赶到!”青藤认命的开口。
“最快也要两天!”
点头,青藤静默沉思。
“我们怕是拖不住这么久,娘娘说过孟广虽然生性多疑,但他也是急功近利之人,怕是再等下去无异于自取灭亡!”许焦面有忧色道。
“不如我们杀出去!”一将士高呼。
“对,杀出去!”又一将士高呼。
然后是一连好几名将士高呼,(这种场景想必大伙电视上看的多了,也不用我再细细描写,其实沒什么的,也就几个膀宽腰阔的家伙手执着长矛说的一脸正气凌然外加唾沫横飞,)
“安静!”死命的捂住备受摧残的耳朵,青藤大吼道,这一声真气足的咧,把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现在都去准备准备,晚上去城门外开个篝火晚会,大家好好吃一顿!”
“娘娘你说什么?”一个不怕死的道,估计耳朵被青藤的狮吼功给震聋了,想再试一次震回。
一直在身侧不语的璟玳却是笑了,想这屋子里也就只有他听的懂青藤是什么意思。
“皇后的意思是想借此扰乱敌方军心!”璟玳看着青藤笑道。
青藤点点头,到底是一国之君,有点见识。
见众人还是一副白痴样,青藤双手握拳,准备再个河东狮吼。
大概是不忍心自己的手下被摧残吧!璟玳忙不迭的在那边很尽心尽职的解释:“如果对方见我们毫无惧意,反而还有心情喝酒吃肉,你们猜他们还敢贸然进攻吗?”
众将士一听这才哈哈大笑起,欢天喜地的忙着去准备食物。
“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竟能做到处变不惊,甚至想出这种绝妙的办法!”单手挑起青藤的下巴,璟玳笑的危险。
眯起眼,青藤笑的比他还危险:“我是什么样的女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到你,而你也能帮到我,这是双赢!”话说好在自现代。虽然对那些兵法啥的不感兴趣,可是关于战争的电影还真沒少看,像这种雕虫小技简直信手拈。
“说的好,真是个好玩的女人!”璟玳说着大笑着离去。
好玩,青藤冷笑,不应该觉得恐怖吗?为了一个人而害了这么多人的性命,这样的女人他竟然会觉得好玩,真是个怪胎,不过也对,看惯了女人在王者面前的温柔服帖,像她这种毫不掩饰的心狠手辣应该是挺少见,也许的确会比较好玩。
深秋的夜夹带着急劲的风,萧瑟却不失豪爽,在城门外的老槐树下,一大群将士围着火堆喝的热火朝天。
“你不喝一点吗?”见青藤只是一个人站在暗处,璟玳过去拍了拍她的肩。
望着他手里的酒杯,青藤抿唇一笑,用手指着自己的肚子:“我是孕妇,不能喝酒!”
璟玳点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其实你可以不用让自己这么辛苦的,轻轻松松的笑不是更好吗?我知道你现在做的这一切都不是你的本意,你的眼睛告诉我其实你很善良!”
“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你错了,一再的退让不见的能换你想要的,若我不如此,如何助你吞并天琰!”闭了闭眼,青藤接着道:“善良的人往往不会有好下场,要想百毒不侵,就必须比任何人都毒,都狠!”经历了这么多事,这是她总结出的结论。
“哈哈哈哈······”璟玳忽然捧腹大笑起。
见他笑成这副模样,青藤有些恼,好像她当真这般可笑一样:“你笑什么?不许笑!”
“我只是笑我自己!”收了笑,璟玳看进青藤的双眼:“你很危险,可我却喜欢你的危险,像这种毫不掩饰的邪恶,也许会是最致命的毒药!”
“你喜欢我!”
“还真是直接!”璟玳又笑了起:“我只是感兴趣而已!”那是一抹很邪肆的笑,出现在这样一**光的脸上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话说自从他们在城门外对酒当歌之后,孟广还真沒敢轻举妄动,直到他们安然度过了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