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的,多可笑的问題,但似乎自从她穿越到这个时空后,从沒有人问过她,他是第一个,打从一开始,凌墨寒就沒有介意过她的历,他只是想留下她做一枚有用的棋子。
而凌煜雪也从未问过她,因为不管她是谁,不管她自哪里都不重要,他爱的只是她,而现在呢?璟玳问她自哪里,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问題她却不知道如何回答,或者说她已经回不去自己的时代了,说自己自哪里也就沒必要。
“我是天命皇后,当然自天上!”她的确是从天上掉下的,这样也不算说谎。
璟玳眯眼看她,那模样像极了一只狐狸:“青峰说他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从天而降,样子狼狈的很,才刚一掉到地上就晕了过去,而且你穿的衣服是他从未见过的怪异!”
青峰,是年余吗?“那又如何!”青藤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满不在乎的道。
“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很轻的一句话,却听的青藤心里“咯噔”一声。
“所以!”输啥也不能输气势,这是她一贯坚持的信仰。
“皇室族谱最后一句预言了你的命运!”手附在背后,璟玳说的老神在在的。
挑眉,青藤重新审视了这个家伙,看他一脸自得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不过命运对她说已经不重要了,知不知道都一样会发生。
“你不好奇!”看青藤似乎漠不关心的样子,璟玳倒是了兴趣。
青藤笑着摇头:“如果你想说自然会说,你不愿意说我也不想强求!”
“呵呵,你还真是特别,怎么办,我对你越越感兴趣了!”璟玳说完大笑着走出了营帐。
夜幕完全降临,青藤一个人望着极远处城门的方向,尽管什么也看不到,但她清楚此时那里已经成了战场,又有无数的生命将会在今夜终结,鲜血会染红一整条护城河。
可是为什么远处似乎有大火在燃烧,尽管隔的很远,但依旧能看见隐隐的火光,想必这火一定不小,她,是不是错估了什么?夕梓的将军是白痴,不见得天琰的将军也都是白痴,想必他们军营里一定有很多能人志士,难道他们已经看穿了自己的计谋,他们,他们射的是火箭。
这回好了,简直是引火自焚,怎么办,今夜去攻城的士兵有五千,得想办法让他们赶紧撤退才行,但若是天琰军队紧追而的话,又该如何应付,要是他们再个趁夜突袭,那就真危险了。
“王镣,王镣将军何在!”
“娘娘有何吩咐!”一满脸的胡子,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手执长枪在青藤面前抱拳作揖。
“你马上带领一万精兵前去支援,还有,叫号角手现在吹起号角,今夜谁也不许睡,严防敌人突袭!”
那王镣也不啰嗦,应了声就忙匆匆前去准备。
王镣才刚带兵离开不久,军营就乱了起,果然是趁夜突袭了,好在事先有了准备,不然肯定惨了,想着,身边竟已被上百名天琰士兵包围。
“她就是那个整日出谋划策的天命皇后,杀了她!”一大群士兵叫嚣着。
这下完了,自己一直傻不隆冬的一个人站着,所谓的族谱预言了自己最后的命运,该不会是今夜命丧黄泉吧!哪还容得她多想,那一大群士兵已经朝自己攻。
青藤皱眉,死就死,想着,坦然的闭上了眼睛。
“你还真不想活了!”耳边传一个戏谑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璟玳。
自己还沒反应过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他拉着险险的避开一刀,身边黑影一闪,夙枭也加入了战斗,高手就是高手,两个高手加起,才一小会功夫这几百人就挂的一个不剩。
一直到后半夜,王镣才带兵回,而营里的战乱也算平息了下。
“你怎么样,还好吗?”扶着青藤在榻上坐下,璟玳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青藤摇头:“你们都出去,我想皇上单独陪我一会!”
众将士闻言看了璟玳一眼,得到他的许可后才离开。
“你怀疑军中有奸细!”待众人离开后,璟玳凑到青藤耳边低语。
青藤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刚刚那些天琰士兵说我就是那个整日出谋划策的天命皇后,可我对外的身份是军师才对,而且我们派军攻打,他们怎么会那么凑巧就准备好了这么多火箭,草人借箭的办法只有当时的几个将军知道,我想奸细应该就在里面!”
璟玳抿唇:“那你想到办法了吗?”
青藤笑的狡诈:“已经抓到了!”
话音刚落,王镣已经在帐外大喝:“袁柙,原是你!”
“不是我,王镣,你别含血喷人!”
“走,随我去向皇上、娘娘解释清楚!”说话间,营帐的帘子已被人掀开,王镣正一把将袁柙推进压跪在了地上。
“皇上圣明,末将真的不是什么奸细,是王镣,王镣冤枉我的!”
青藤与璟玳相视一笑,还真是不打自招。
“本宫与皇上何时说我们这是要抓奸细,王将军似乎从头到尾也沒提起过这个词,你为何如此聪明,知道他的那句原是你指的就是你是奸细,如果你是清白的,大可以解释你为何会站在帐外偷听,而不是大呼自己冤枉,本就沒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却偏偏搞的这么紧张,为何呢?”
袁柙的脸早已涨的通红,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栽了,这是早在王镣带兵去援救之前青藤就吩咐过的,夕梓可以在天琰安插眼线,天琰对夕梓也可以同样用这种方法。
因为今夜突袭沒有成功,想必那奸细一定很想知道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夕梓的将士本就沒什么心计,她单独留下璟玳以为会是夫妻间的私密语罢了,但天琰人不同,想的太多,定会以为又有什么新计划而要一探究竟。
“今天被你们抓住我认栽,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那袁柙眼一闭,心一横,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不杀你!”青藤扬唇:“我放你回去,你回去后告诉他们,雾州我军势在必得,劝他们还是早早投降,以免做无谓的牺牲!”
雾似乎更大了,朦朦胧胧总让人看不清楚,就像是人心一般难以看懂。
“为什么不个杀一儆百,你就那么确定这营里只有他一个奸细!”璟玳疑惑的看着青藤。
青藤弯唇:“我不杀他他也一样活不了,由他们自己动手解决他不是更好,明明他一心向着自己的国家,结果却招如此下场,你认为潜伏在军营里的天琰士兵还会一如既往的忠心!”
第一次,璟玳觉得眼前的女人竟是如此可怕,每一步都像是算准了一般,对人心可以看得如此通透。
一切都如青藤所估计的那样,袁柙回去后不仅被杀了,甚至还被示威似的挂在城门口,还真是可笑之极。
“你在干什么?”望着青藤一个人在那边搞半天了,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快好了!”青藤的脸上有难掩的兴奋,因为这难得的孩子气表情,倒是让璟玳有些看呆了。
将手里的火把小心翼翼的凑近那团黑乎乎的东西,青藤的脸上满是激动。
“小心!”见璟玳还傻乎乎的站着,青藤忙将他拉到一边:“砰”的一声,那团东西炸了开,火花四溅,青藤的手被烫伤了好大一块。
随着一阵猛烈的寒风,那团炸开的火焰越烧越猛,看的人心生寒意。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一样,她只是拽着璟玳的衣角笑着,一大群士兵围了过,都沒看明白刚刚那东西怎么会爆炸,还有这么大威力。
璟玳皱眉,直接将她拉到了营帐里:“你的手需要处理一下!”看着泛红的手背,他竟是莫名的心疼。
“你都不好奇那是什么东西吗?我以为你会先问我那东西该怎么做!”将手伸出任他包扎,青藤还在兴奋。
“那东西太危险,以后别去碰了!”璟玳头也不抬的说道,语气里竟带着一丝责备。
挑眉,青藤不爽的看着他:“那是火药,你以为雾州有这么好攻,沒有它我们根本打不赢!”
停下手里的工作,璟玳抬头,冷冷的注视着她的眼睛:“赢就真的有这么重要,不惜让你用性命去做实验!”
“皇上,那你呢?你不想赢,难道你不想吞并天琰,独霸天下,不要在这边跟我谈什么生命论,战争总要有人牺牲,对你说,谁死谁生又有何区别,你在乎的还不是孰胜孰败,如果你真的这么看重生命,你也不会让这么多夕梓将士背井离乡的为你征战天下,你应该明白,并不是你带出的每一个士兵都能有命回去!”青藤说的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再清楚不过。
下颔被紧紧的捏住,璟玳凑近她,眼里一片冰冷:“即使是死,也要死的其所,沒有它,我一样能攻下雾州,你等着看吧!”倏地松手,璟玳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