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墨寒的背影终于消失在月色下,青藤这才匆匆跑回了乾轩殿。
“别进去,皇上说他不想见你,让你回王府去!”回后,青藤刚欲推门,就被李旺德阻止了。
“你是说,他醒了!”两眼放着金光,哪里还顾得了别的,青藤露了个大笑脸,直接越过李旺德开了门就往里冲。
她到底有沒有听见我说什么?李旺德无奈的摇摇头。
“你做什么?”凌煜雪靠坐在床边,漆黑如墨的长发披散下,散在肩头,脸色有些苍白无力,看样子还是很虚弱。
笑意一下子僵在唇边,但随即笑的更灿烂了:“我看你!”
“不需要,你给朕滚,滚出去,咳咳······”
青藤见状忙上前轻怕凌煜雪的背部:“你身体不好,要发火也等好一些了再说!”
“别碰朕!”狠狠地甩手,青藤已经跌坐在地上一脸茫然,到底是怎样,救她的时候可以连命都不要,现在又这么对她。
“少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朕看了就心烦!”凌煜雪说罢顾自己直接躺回到了床上,背对着她。
又了,又了,每次为什么发火都不说,至少告诉她到底做错了什么?眼泪刷刷的落下,青藤声嘶力竭的大吼着:“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你当初又为什么要救我!”
“朕也很后悔,当初为什么会跑救你!”凌煜雪翻身下床,看着她一字一顿道。
他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房里四处找寻她的身影,他以为他睁开眼能第一个看见她,细问以后才知道她去送凌墨寒了,明明身体很虚弱,他还是跌跌撞撞的跑去找她,可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两个抱作一团的身影。
“既然这么舍不得皇兄,你现在又跑做什么?你想做戏给谁看!”说罢,凌煜雪直起身子,他不想再看见这个女人。
“我爱你!”顾不上任何的尊严,哪怕被再一次伤的体无完肤,她还是要将这句话说出口。
从背后紧紧环住他的腰,她喃喃重复:“我爱你,我爱你······”
“你以为朕会相信你!”虽然这样说着,但他却再沒有力气将她推开,只是任由她抱着,她的眼泪又一次成功动摇了自己的心,看到她哭,他会比她更难受。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为什么要在我最爱你的时候不要我!”身子剧烈的颤抖着,眼泪流的更凶了。
“是我亲耳听见你在御花园的时候说你喜欢皇兄,是我亲眼看见他吻你的时候你沒有反抗,如果你真的爱我,刚刚又为什么可以和他如无其事的抱在一起,这就是你爱我的表现!”一口气说完,凌煜雪又猛咳了一阵。
青藤忽然松开了凌煜雪,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上下打量着他,然后咯咯的笑了起。
“原你是吃醋了,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青藤说完,笑的更得意了。
“听着,我说我喜欢他是因为下面一句是我爱上你了,我沒有推开他是因为当时一切发生的太快有点反应不过,至于抱着他是因为他说这是最后一次,他愿意试着放手!”青藤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我爱的是你不是他,你现在还要赶我吗?”
收拢了手臂,凌煜雪的声音里仍带着一丝不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青藤点头,然后凑到他唇边轻轻吻着,凌煜雪僵硬了半晌,开始细密的回吻她,这次她是否还会拒绝他。
呼吸渐渐变得紊乱,唇齿相依间两人都轻声呢喃着,凌煜雪的吻已经从唇上辗转到了青藤的耳垂,然后用手解开她的领子,下移到了锁骨,到最后,她的衣服已经敞开了大半。
青藤愣了一下,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你的伤还沒好!”即使她想,可他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所以你最好别挣扎!”凌煜雪俯在青藤耳边低笑,声音就像是一种媚药一般,让人再沒有力气拒绝:“这会是最好的疗伤药!”
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只能紧紧地贴着他,让他吻,也不知怎么的就躺到了床上,衣服一件一件的掉落在地,感受着彼此灼人的体温。
手一路向下游走,探入了私密之地,呼吸越越沉重,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青藤软软的瘫在床上,双手勾住他的背,让他紧紧压向自己。
下腹被灼人的坚挺熨烫着,他的唇停留在了自己的胸前。
“会有一点点痛!”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异常沙哑,凌煜雪大口的喘气。
“嗯!”青藤羞涩的点点头,然后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酥麻的感觉很快袭遍了全身,学着他的样子,青藤伸出舌尖舔上他的胸膛,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尽管很生涩,但两人还是都感到满足。虽然是在冬天,但连空气都仿佛在燃烧,室内的春光无限好。
“还记得我给你的那只笛子吗?”凌煜雪将脸埋在她的发际,柔声开口。
青藤低应了一声,那只笛子一直被她藏在衣箱的最下面。
凌煜雪却是像变魔术一样将笛子从枕头下面掏了出,递给青藤:“这是龙笛,用合欢石做成的,天下间仅此一支,是天琰国国后的象征!”
“你是说······这是国后的象征!”青藤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温柔的抚了抚她的脸,吻已经落在了她的眉心:“你不愿意嫁给我,做我的皇后!”
“沒有,我只是沒想到而已!”皇后哎,那就是大老婆的意思咯,听起好像很厉害,这笛子在出宫以前就给她了,难道那个时候他就有心要封她做皇后了。
“那你是答应我了,我等这一天很久了,从给你笛子的那一天就开始等!”凌煜雪愈发的拥紧了青藤,脸上是孩子般纯真的笑容。
合欢石,相传是天琰国的开国皇帝与皇后大婚之日意外得到的,此石似玉非玉,坚硬无比,天下间仅此一石,后太祖皇帝命人想尽了办法才造出龙笛凤琴,而历代帝王都会在婚前将龙笛赠与认定的皇后作为信物,大婚之日就由皇上与皇后一起用龙笛凤琴吹奏合欢曲,此笛乃天琰国后的身份象征,可调动天琰国三分之一的兵马。
“我们是不是可以永远在一起了!”青藤环紧了凌煜雪,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她,他们终有一天是会分开的,如果从一早就知道结局,那她一定不会这样问,她宁可永远的消失在他面前,只要他好好的。
“是,我不会再放你离开!”凌煜雪说的坚定无比,但他又何尝不知封后会带怎样的后果,可是为了她,他愿意赌一把,他要给她至高的荣耀,他要让她成为最令人羡慕的女人,皇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被架空,利用这个机会,他或许可以重掌天下。
若是在以前,他从不看重皇位,即使朝中重臣分党结派,即使各地藩王大张旗鼓的招兵买马,他都可以装作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因为做不做皇帝对他说不重要,可现在不同,他有了青藤,只有无上的权威才能守住他想要的一切,才能将她永远的留在他身边。
可他错了,他不该去赌这一把,因为青藤在乎的从不是皇后这个尊贵无比的身份,如果一早就能退下火线,或许他们可以做一对平凡恩爱的夫妻,但是时间不能重,他们也无法预知未,因为看不见,所以只能摸索着前进,等到一切已成定局再去后悔时,也早已为时已晚。
凌煜雪的大婚定在了三个月以后,宫人们每天都忙的团团转。
天空降下雪,纷纷扬扬晶莹了整个世界,此时的天琰如一个冰雪中的国度,幻化了一世的苍雪,仿佛积蓄了千年的力量只为在这一刻爆发。
镶凤宫,青藤赤着脚站在院子里,脸上挂着甜美的笑。
“娘娘,雪大,我们回去可好!”这是专门负责伺候青藤的贴身宫女之一,馆芏。
“不,我要等皇上!”青藤依旧甜甜的笑着。虽然还未正式封后,但她已经搬了皇后所居住的宫殿,而每个人对自己的称呼也都是对皇后该有的称呼。
脚步轻旋着,如每一个恋爱中的小女人一样,她每天最幸福的事就是等自己的爱人到。
馆芏见劝不动她,只好乖乖退到一侧,由着她在雪地里旋转跳舞。
远远地就看到凌煜雪挺拔的身影穿过风雪朝这边过,李旺德在一侧撑伞,身后还跟了一大堆太监宫女,馆芏刚要行礼,就看见凌煜雪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示意所有人退下。
从背后环过青藤的腰,凌煜雪在她耳边呵气:“好想你,一刻看不见你就心慌的要死!”说着在青藤的耳畔小啄了一口。
青藤旋过身子微笑着看他。
“为什么不穿鞋!”凌煜雪皱眉,眼里却依旧含着笑。
“我故意的,我故意让你心疼,谁叫你这么晚!”青藤说着已经将脚踩在了凌煜雪的鞋上:“这样不就好了!”
凌煜雪笑着摇了摇头:“真拿你沒办法!”唇已经凑了上去,风雪中,两人紧紧相拥着,用彼此的体温取暖。
“跳舞的你好美,还有那晚的一袭红衣,让我想到了你穿嫁衣的样子!”
青藤笑搡了他一下,嗔道:“还说,四十八名舞姬全死了,要不是我,你一定被你的子民骂死!”
“哈哈哈······”凌煜雪忽然爽朗的大笑起:“朕早猜到会有这么一手,所以早安排了另一批舞姬在密室练舞,只是朕真的沒想到你会上,而且一个人就跳出了这种气势!”
“啊!”青藤低呼一声,原他早就有准备的,都是因为她自作聪明,不然他的武功也不会废掉,都是因为她,她才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