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凌墨寒那张压抑了极大怒气的脸,一众美女虽然害怕,心里却更是笑开了花,最好皇上一气之下把皇后给废了,这样她们才能有机会登上这个位置,说时迟那时快,闻言众美人都鱼贯而出,片刻都不敢再停留。
凌墨寒起身,一步一步逼近青藤。
“脱!”在离青藤一步之遥的地方他忽然停住,冷冷的蹦出一个字,青藤紧抿着唇,定定的看着他。
“不脱是吗?好,还是你想亲眼见见他是怎么被朕折磨的!”凌墨寒冷笑。
紧咬着发白的嘴唇,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落下,青藤伸手扯下了自己的大红凤袍。
“不够!”凌墨寒摇头。
再伸手,扯下了镶金边的滚丝中衣。
凌墨寒斜睨着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想掐死她的冲动:“你应该明白朕的意思!”
忍,我一定要忍住,不可以哭,青藤在心底淡淡的说着,回头瞥了眼窗外的疾风暴雨,原春天也是有急劲的时候的。
深恨放生池,无端造鱼狱,今花港中,肯受人拘束。
终于伸手扯光了自己所有的衣物,她就这样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
真的很想狠狠的伤害她,蹂躏她,让她痛苦,让她生不如死,然而凌墨寒满腔的愤怒却在瞥见她腕上的镯子的时候缓和了不少,上前,缓缓举起她的左腕:“你还带着!”
“我一辈子都不会拿下!”青藤说的很坚定,除非她死,不然她不可能再将它拿下的。
用拇指摩擦了一下镯身,凌墨寒眯起双眼:“告诉朕为什么?为什么你还带着它!”
“不管你事!”青藤努力地想要抽手,奈何被他越握越紧,痛的她直皱眉。
“回答朕!”凌墨寒开口,声音里带了一丝隐忍。
“沒有任何原因,我就是想戴着!”垂下头,青藤不敢看他,当然她更不敢跟他说实话。
唇被狠狠吻住,是近乎残忍的亲吻,青藤闭上双眼,任由眼泪在脸颊上流淌,尝到苦涩的咸味,凌墨寒微怔了一下,缓缓松开青藤。
“穿上衣服,你可以走了!”说完背过身不再看她,他怕下一秒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明明想狠狠的伤害她,明明想看她痛苦的,为什么他自己还是会跟着难受,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他会再一次的因为她而动摇。
青藤微“啊”了一声,显然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但仍是穿上衣服快速逃离了他的视线。
“娘娘请上凤辇!”李旺德一见青藤出便撑着伞迎了上去,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皇上被关在冷宫的地牢里,想救他只有拿到挂在皇上脖子上的玉牌!”在青藤快上凤辇的时候,李旺德忽然轻声说道。
青藤愣了一下,怔怔的望着李旺德,她当然知道这第一个皇上与第二个皇上分别指的是谁,但她不明白李旺德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
疑惑看着他,他却像是什么都沒有说过一样,高声呼道:“娘娘起驾!”
其实将凌煜雪害成只这样,他自己心里也很不好受,他这么做也只是为了报答兰雅的救命之恩,但毕竟跟了凌煜雪这么多年了,还是有一定的感情在的,如果青藤能顺利救出凌煜雪,那他至少也不用整日活在愧疚中。
回到镶凤宫后,青藤每天都躺在床上不停地想着李旺德的话,她不知道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可是既然凌墨寒已经当上了皇帝,他应该也沒什么说谎的必要了,想了整整三天,青藤终于决定了,不管真也好,假也罢,她都要去试一试。
想拿到凌墨寒挂在脖子上的东西并不容易,以她如今这种跟犯人沒什么两样的身份就更困难了,所以她要一步步,一定不可以急躁的。
“碧荷,素莲,帮我梳妆!”天已经大亮,外面春光明媚,青藤冲着门外大喊。
“娘娘!”只见二人匆匆而入,身后还跟着四名小宫女。
一番梳洗后,望着铜镜里的自己,青藤满意的直点头,今日的妆很艳,也很贵气,可是她以前却并不喜欢这种打扮的,为此素莲和碧荷都郁闷了好一会,改了好几次妆才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
“娘娘想穿哪套衣服!”素莲命宫女们将衣服展开,站在青藤面前让她挑选。
淡淡的瞟了一眼,青藤颦眉:“太素淡了!”
素淡,素莲与碧荷同时傻眼,娘娘今天是怎么了?若是以前,见到这几件衣服都会挺喜欢,说合自己胃口,怎么今天倒成素淡了。
“去把那件明黄色的凤袍拿!”见二人皆是呆呆傻傻,青藤扬声道,明黄色,呵呵,那可是只有皇上皇后才能用的颜色,而她如今就是要突出自己的身份。
取了衣服,青藤迅速的换上,揽镜自顾,颇有几分皇后的气势。
“娘娘!”见青藤想走出镶凤宫,守在门口的侍卫忙上前阻拦。
“如果本宫沒记错的话,皇上只是叫你们看着本宫,让本宫不准跑了,也不准自尽,可沒说不准本宫出去散散心!”青藤高傲的仰着头,有力的搬出本宫二字。
“这······”几个侍卫你看我,我看你,一脸的无奈加为难。
见一众侍卫都沒有要放行的意思,青藤挑眉:“不让本宫出去也行,素莲,你去各个宫将那些妃嫔都给本宫叫,本宫有话要说!”
素莲一脸的迷惑,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觉得皇后今天怪异的厉害,以前叫她一声皇后娘娘她都要不高兴老半天,怎么今天一口一个本宫,一面想着,一面吩咐了好几名宫女随自己一起去叫人。
不一会儿各个宫的妃嫔就都到了,零零总总的站了大半个屋子,每一个具是风姿卓越,娇俏迷人。
青藤疑惑的将各个妃子都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不知道凌墨寒何时冒出了这么多妃子,其中有几个她是见过的,就是那天在乾轩殿里的女子。
“姐姐将我们众姐妹叫是何事,我们可是很忙的,晚上还要费尽心思伺候皇上,不像姐姐你这么闲,都这么多天了也沒见皇上你宫里!”一美人娇笑着开口,双手环胸嚣张到了极点,再仔细一看,她不就是大婚那天骂自己是落水狗的那个嘛,只见美人话音刚落,其他的美人也都掩唇笑了起。
“她叫什么?”青藤扬唇,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沒有。
“她是灵秀宫的淳妃娘娘,是皇上在两个月前新纳的妃子!”碧荷压低了身子,附在青藤耳边低声说道。
“哦!”青藤放下手里的茶杯,由碧荷扶着走到了美人身边,伸手勾起美人的下巴。
回扫了几遍淳妃的脸,青藤笑的一脸温婉:“长的果然灵秀,想必皇上对你一定宠爱有加吧!”
淳妃不耐烦的拍落了青藤的手,眉毛挑的老高:“是又如何,你敢动我!”
“妹妹讲话好犀利,夸你还动火,是不将本宫放在眼里!”半眯起眼,青藤斜睨着她。
“哈哈哈······你本就是个不受宠的皇后,给你面子才叫你一声姐姐,少拿皇后的架子唬人,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有多厉害!”此话一出,屋里顿时笑成了一片。
“大胆,敢这样和皇后娘娘说话,镶凤宫里岂容得你放肆!”一旁的碧荷急了,怒道。
淳妃柳眉倒竖,满脸的鄙夷:“一个小小的宫女也敢教训起本宫,是你主子沒教过你规矩吗?”
“啪!”一记很响亮的耳光声,青藤揉揉有些发痛的掌心,打的太重,连自己的手也痛死了。
这一巴掌可不得了,当场把殿内的众人都打蒙住了。
“皮可真厚,打的我手都痛了!”瞥了眼一脸呆愣的淳妃跟那肿起的半边脸,青藤扬眉:“在本宫面前也敢自称本宫,到底是谁不懂规矩,我镶凤宫里的宫女何时轮得到一个小小的妃子前指责!”
淳妃捂住挨了巴掌的脸,瞪大了眼睛,实在不敢相信一个不受宠的皇后敢打她,而且还讲那么难听的话,可恶,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我告诉你,皇上今晚就要我宫里,你等着瞧!”挺起胸膛,淳妃毫不示弱。
“你说什么?皇上今晚要去你的宫里!”青藤挑眉,吃惊的紧。
淳妃笑的一脸得意,更多的却是不屑:“沒错,怎么,姐姐害怕了!”哼,不过就是只纸老虎,这会一听见皇上两个字还不是变了脸色:“妹妹也不是小心眼之人,如果姐姐愿意跪下给妹妹道个歉的话,妹妹就当什么事都沒发生过!”笑意加深了几分,淳妃更是露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妹妹说话可算数,皇上真的会去!”
“沒错!”挑挑眉,淳妃压根沒意识到青藤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
“很好!”扬唇,青藤笑的分外妖娆,只一抬手就摔碎了放在桌子上的茶杯,俯身拾起地上的碎片,青藤冷笑着重新靠近淳妃。
“要本宫道歉是吧!”逼近她,青藤越发笑得夸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