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你擒我愿》作者:原城【完结 番外】(2015.01.16更新番外至完结) > 你擒我愿【书香门第】.txt

  上午的第一二节是英语课。.11

作者:原城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2

靳轩打了个响指,对四名保镖命令道,“带墨镜。”

“……道具真全。”

他们回到医院,靳轩的母亲已经来过又离开,留下他交代带来的午餐,靳轩让司机给姑姑的病房送一份,何兮捧起饭盒说,“我自己去。”

“你的脸……”

何兮立马放下,说,“麻烦你了,司机叔叔。”

司机离开,他按着何兮的小脑袋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你怎么从来不对我这么客气?”

何兮贼溜溜的转动着眼球,心想:那是因为我对你不客气你也会巴结着对我好。

靳轩一一打开餐盒,四菜一汤,有粥有饭有甜品,何兮拿起碗筷正要蹲下吃,靳轩把他拉起来推回*上,从*尾拉起病人用餐的桌子,坐在她对面把菜摆好,“吃吧,丑八怪。”

“嘶!”她呲牙瞪他。

靳轩被她的丑模样逗的忍俊不禁,“注意态度,我是债主。”

“靠……”她忍不住爆粗,靳轩一筷子敲在她手背上,她接着又“嗷”了一声。

“不许骂人。”

何兮翻着白眼默默的夹起一块樱桃肉。

嗯?好像不对劲!

她快速的嚼几口咽下,又夹了一口虾仁,嗯??还是不对劲!

排骨不对,竹笋不对,鸡汤也不对!

何兮迟疑的摸着自己嘴角,靳轩优雅淡然的用餐,似乎很享受美味一样,“这些菜不是保姆做的,是我妈亲手做的,她是在跟我相认以后特地学的做菜,出师名家,我继父和我妹妹是借了我的光才能吃到这些美味,不过一般她不会给他们做,除非我在家吃饭。”

“靳叔叔……”突然间,她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眶也红红的。

靳轩被她吓到了,立刻放下筷子轻轻握住她的手臂,紧张的问,“怎么了?头疼?”

何兮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我是不是被姓高的打坏了,我嘴里,为什么感觉不到味道……”

靳轩挑了挑眉,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樱桃肉,喂到她嘴边,“张嘴。”

何兮乖乖的张嘴咬住。

“这是什么啊?”他问。

“肉。”何兮答。

“甜不甜?”他又问。

何兮点点头,“甜……”

“你味觉很好,是这几道菜没有放盐而已,没有咸味和失去味觉相差太远,你在想什么?”

何兮眨了眨眼,拿起汤勺默默的塞进自己的嘴里,“我在想我应该再衰一点才符合我苦情倒霉的命运,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幻想你被打出问题了。”他说,“其实我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我脑子里有一个肿瘤?”

他摇头,“不是,是你的脑震荡其实比你想象的要严重一些,医生说,你可能会在*之间忘记所有事情,你要有心理准备。”

何兮瞠目结舌的望着他,牙齿把瓷勺咬的噶哒噶哒作响,“真的假的?”

靳轩慢条斯理的享受着午餐,说,“假的。”

“我靠,你当老……”话未说完,靳轩的两根手指已经伸进她嘴里,“你想说什么?”

她的舌头湿软温热,触碰在他的指尖带起一股惊人的电流,何兮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的手腕,呸了半天,“你干什么!讲不讲卫生!”

靳轩收回手指,垂眸看了看自己指尖的口水,抬眸,视线落在她樱桃色的小嘴上,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带着温柔浅淡的笑意,问,“我现在吻你的话,你会动手打我吗?”

“你试试?”她咬牙切齿的盯着他。

“好,”他放下碗筷,隔着狭长的餐桌探身过来,嘴角始终带着温柔*爱的笑意,“我来试试。”

———【明天见】————————————————————————————

好吧,就八千吧,就酱,你们应该晓得男人说话都不靠谱,哈哈哈,晚安

你擒我愿 34:孤独的恋爱5

“算了。”他半路改变主意,安分的坐回床上又端起碗筷,“你丑成这样我实在下不去口,等你恢复普通人的容貌我再考虑一下,再不济,我也是靳家大公子,不至于饥/渴到啃一头小怪兽。”

何兮捧起饭碗狂塞一嘴米饭,故意在脸颊上沾了几粒米,发声不清不楚,一嘴白饭眼看就要掉出来,“对,我简直丑到你姥姥家了!我长的就像一只怪兽!你可千万别对我动心思!我接下来的日子一定再接再厉,争取丑到让你见到我就吐!看我的脸!”

靳轩不搭理她,默默的吃饭,何兮不肯罢休,用筷子戳他的手背,“你快看我的脸!”

“不看,吃饭呢,看那么恶心的东西干什么……”

何兮真想一口大米饭全喷在他脸上。

靳轩夹起一块竹笋放在她碗里,根本不抬头看她,自说自话,“你现在头上有伤口,吃太咸的或者色素太重的东西会落疤,所以,难吃也要将就一下。”

吃饱饭,何兮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靳轩把窗帘拉到最大,让午后暖融融的太阳照进来。

“你不用上班吗?”她问。

靳轩将阳台门打开一条缝隙,掏出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香烟放在唇间,用火机点燃,这一口烟吸的极舒服,他头靠着墙壁,半眯起长长的眼眸,缓缓吐出烟雾,嘴角性感的向上挑起,微笑着说,“是啊,不喜欢上就不上了,我这辈子要花的钱已经赚够了,现在赚的,都是给我儿子和孙子的。”

何兮枕着手臂安静片刻,突然跳起来,一巴掌拍响呼叫铃,“护士!!我病房里有个变/态抽烟!我喘不过气了!我要急救!”

“死小孩!”靳轩低头咒骂一句,把烟头按在墙上熄灭从阳台弹了下去,拉开落地门窗,尽量散尽烟味,幸好只抽两口。

一分钟后,护士医生一起挤进何兮的病房。

靳轩正在收拾何兮,这会正压着她的胳膊腿捂她的嘴巴,何兮奋起反抗,势必要咬到他的手,拼命的往他手心里拱。

听到有医生进来,何兮突然身体软绵绵的放松下来,接着,翻着白眼晕过去。

靳轩吓一跳,立刻从她身上弹起来,医生很不高兴的责备,“你怎么能这样压她不让她呼吸呢?她是病人你知道吗?”

“我……”靳轩尴尬的抿抿唇,在医生准备给何兮检查的时候内疚的低下头,“兮兮?”

医生拿着小手电翻动何兮的眼皮,对着她的瞳孔照了照,何兮一巴掌把医生拍开,“这是什么东西!别弄!”

知道自己被耍,医生更不高兴了,严肃的把他们两个人教育一遍,带着护士离开。

小豆芽果然很小,只有小孩子才喜欢恶作剧和捣蛋。

他说,“我警告你何兮,你不要拿你的安危和大人开玩笑,这个玩笑没有任何笑点,只会让别人担心。”

何兮撇撇嘴,翻身用屁股对着他,四肢随意伸展开,“哎……从我能干家务活的第一天开始到现在,再也没有哪天过的比今天更舒坦了,不用哄孩子,不用打工,不用干活,有吃有喝有人伺候着,难怪大家都拼了命的想有成为有钱人,有钱,才能过神仙日子,像我这种没钱的,只能过神经日子。”

“我在和你说话,你有没有认真听?”靳轩抓着她的衣襟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嗯?听没听?”

“走开!别拉拉扯扯的!”她拍掉靳轩的手掌,给自己卷进被子里。

躺了一会儿,她爬起来说,“我要去给我姑姑医药费……”

“我交过了。”

何兮欲语还休的盯着他看半天,说,“靳叔叔,我求你一件事。”

“说来听听。”他脱掉鞋子上床,把小腿伸进被子里。

“你先答应我。”

“你先说。”

“你不答应我就从这跳下去。”她指着窗户说。

“这里是二楼,下面是草坪,你想自杀记得选个干脆的姿势,别把自己摔残,处境会更惨。”

何兮瞪他一眼,翻身捂上被子睡觉。

靳轩等了好久都不见她起来,只好伸长腿,在被子下面踹她,“豆芽?”

“小何兮?”他又扯了扯被子。

“丑八怪。”

任他给自己的外号叫出个五花八门五花三层,她自岿然不动。

靳轩爬到床头,猛一把将她头上的被子掀开,“快说!我答应你!”

何兮顶着大圆脸飞快的爬起来跪坐在他面前,“靳叔叔,我跟你借钱这件事你能不能先别告诉江南?”

靳轩深深的望着她,良久没再说话。

“你想读书吗?”他的话题转变的有些快,何兮愣了一下,点头,“想。”

“给我磕三个头,拜我为师,我免费给你上课。”

何兮斜着眼睛嫌弃至极的看他,“谁稀罕……”

“我可是G大的特聘教授,多少名牌大学想请我,我还要考虑一下,你确定不稀罕?”

何兮心里是稀罕的,为了保持人格和尊严,她坚定的把脑袋摇成拨浪鼓。

“真的?”

何兮继续摇。

“别摇了,一会儿头疼。”

何兮继续摇。

当天晚上,靳轩带回来晚餐的同时,还有一摞教科书,以及墨绿色的真皮笔记本和一只钢笔。

钢笔很漂亮,黑色镶金,做工精良,她在本子后面试了一下,书写十分流畅,“这个很漂亮,我小时候上学就想,什么时候能不用捡别人的铅笔头写作业就好了,后来上初中可以申请特困补助,学校捐的脸盆和毛巾我都不要,我就要笔,我写字多,特废笔。”

她翻开同样做工精良的绿色本子,在第一页龙飞凤舞的写下自己的名字:何兮。

很是潇洒帅气。

“高中的时候我读的是重点,当时我们班有个女孩子家里特别有钱,他爸没进去之前是个镇长,我还在穿小学时候的毛衣,她的一件大衣已经一千多,她喜欢买文具,又不爱学习,不喜欢的东西就四处送人,那时候我就盼着她去逛街,她每次逛街回来,就会把旧的分给我们,托她的福,我高中虽然没申请到特困补助,但是一直不用花钱买文具。”

她又在本子下面写了几个名字,何年何在何来,问,“这笔多少钱,等我赚钱了给我哥和江南买一支。”

靳轩从她手里拿过钢笔,在何兮的名字旁边,同样龙飞凤舞的写下两个刚劲的大字:靳轩。

他手指干净修长,一看便是书生的手,比何兮的还要嫩,同样一只钢笔,被他握在手里仿佛就被赋予了高贵的定义,她盯着靳轩的手指看半天,悄悄的把自己的手掌缩回衣袖里。

靳轩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晃了晃手里的钢笔,说,“四千多,我看你赚了钱还是先还钱再想着给你哥和你小情/人买这些没用的东西。”

四千多!这支笔?

何兮更加看不上他,“你这叫作孽你知道吗?我穷的都快喝风了,你一支笔居然四千多块钱……”

“我不会让你喝风的。”他摊开一本教科书,平静的说。

何兮抬头看他,靳轩便温柔的笑了笑,“叔叔跟你保证,绝对不喝风。”

靳轩带来的教材并非全新,上面有笔记,有重点划分,他说,“这是我以前在另外一所大学教书的教材和我上学时大一的课本,只要你把我标注重点的东西都学会,你可以轻松拿下G大哲学系的第一名。”

何兮来回翻看几页,有些不情愿,问,“为什么我要学哲学啊,哲学是什么?我不想知道宇宙到底是什么,也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在我印象里,学哲学的人都特矫情,我喜欢务实派的,电子商务市场营销之类的更好……”

“没关系,很多人都不喜欢,认为哲学一定是枯燥无味的,我可以让你爱上哲学,而且哲学也是非常务实的一门专业。”

何兮觉得他说的是废话,每个老师都会宣扬自己学科的重要性和优点,谁会说“我这门课是狗/屎你千万别学,不然长大后你就成了我”。

她说,“那你先说学哲学有什么优点,将来可以就业哪方面。”

靳轩正色,抱着肩膀非常认真的说道,“你可以掌握正确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掌握一定的哲学理论思维和表达能力,以及社会活动能力和科研能力,至于就业,你面对国家机关,教育事业新闻媒体,国企私企……”

何兮做出暂停手势,“一个月能拿多少钱?”

“具体薪酬不太好说。”

“你当老师一个月拿多少钱?”

这小家伙,眼睛里只有钱,他说,“我可以让你月薪20万。”

何兮拔地而起,一屁股坐在靳轩身边的椅子上,谄媚的笑着,“靳叔叔,什么工作这么好,你告诉我,只要是正经工作就行,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哲学的,争取将来成为哲学家,哲学大家,哲学超级家。”

“现在不能告诉你,等你学有所成再说,来,上课。”

一对一重点授课,内容前进的非常快,让靳轩欣慰的是,何兮在学习的时候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注意力高度集中,也非常聪明,如果她一直这样听话就好了。

可是如果她一直这样认真懂事听话,那她也就不是何兮了。

何兮本是抱着能月入20万的理想才接受哲学课,可是靳轩讲课实在很生动,生动的令她忍不住往下听,等到他口干舌燥需要休息一下时,已经将近十点。

何兮从书堆里抽出一本大学英语,放到桌面上,“靳叔叔,我想学这个,这个你能教吗?”

靳轩倒了两杯热水,一人一杯,抬手看看腕表,说,“十点了,你该休息了。”

“就一个小时,我以前最不爱学英语,我英语老师有口音,每次她说话我都想笑。”

靳轩点点头,让她喝半杯水,自己又陪她学了一个小时的英语,她写字的速度非常快,重点内容几乎可以同步记在笔记上,有这样的学习能力没有好的环境读书其实很可惜。

“今天晚上讲了很多,你能记住吗?”

“现在还不能,我会好好温习的。”

靳轩宠爱的摸摸她的头,被她一巴掌挥开,“别动手动脚。”

三天时间,何兮记录了四十几页的笔记,连靳轩都有些被她吓到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很爱读书却没有在空闲时间继续复习为将来做准备,按着何兮这种学习头脑,确实不需要好事多磨,临阵磨枪完全可以对付大部分考试。

他总以为何兮身上那一点点微弱的清高来自于她倔强的个性,事实上,他的小豆芽确实有一些值得她自己骄傲的资本。

比如她很会赚钱,很会学习,很会欺负人,匈也很大。

匈大也算优点的话。

何兮要出院了,这意味着,和她朝夕相处的日子即将结束。

“一会可以去看你姑姑,然后把何来接出来,晚上我爸妈去我那儿,你也来我家里吃。”

何兮想拒绝,靳轩提醒她,“反正明天才上班,你带何来熟悉一下环境,我还有其他事情要跟你交代一下。”

靳轩让司机去办理出院手续,自己则开车出去一趟,告诉何兮一会就回来接他们。

今天是姑姑做透析的日子,何兮一直等到姑姑做完,才跟她说明自己要带何来走。

姑姑的生活可以自理,平时不需要人陪,病房里有其他病友,还有电视,她也不会太过寂寞。

临走时,何来对姑姑挥手,说,“姑姑,我过几天来看陪你,你自己多吃一点,我去跟姐姐赚钱了,赚钱了就能让你顿顿吃好的。”

“你就知道吃!”何兮拍拍他的头,“你应该让姑姑注意身体,小心着凉,赶快健康起来。”

何来仰头看她,不服气道,“不吃饭怎么健康啊?”

因为顶嘴,他被何兮拎着耳朵扯走。

靳轩早已在楼下等候,白色的宾利轿车,他一身棕色羊绒大衣倚车而立,指尖夹着香烟,低头摆弄手机。

何来见到他,立即把亲姐抛之脑后,尖叫着朝他狂奔,“怪兽叔叔!”

靳轩闻声望去,将手机揣回口袋里,半弯下腰,张开手臂等他扑进怀里后高高抱起。

司机下车来帮他们打开车门,何来跟何兮坐上后座,靳轩坐上副驾驶。

“姐姐有没有告诉你,今天开始你要跟我叔叔住一段时间?”

何来趴到他的座椅旁边,脆生生的回答,“说过了!”

“感觉怎么样?开心吗?”

“开开开开开!心!超级超级超级超级开心!”

靳轩低声笑笑,“那就以后都住在叔叔家里,别回你姐姐家了。”

何来扭头看向何兮,后者眼神颇具杀气,何来说,“姐姐你不要用眼神威胁我,我知道其实你也想住在叔叔家里。”

何兮揪着他衣领把他拎回自己面前,“你以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

靳轩回身看过去,“是吗?”

“什么是妈,还是爸呢!不是!你有点智商好不好,三十几岁人了,居然相信四岁小孩的话。”

靳轩又看向何来,问,“你姐姐说你撒谎。”

何来果断的摇头,“不会的,我从来不说谎,刚才我姐姐就是这样说的。”

何兮转头看向窗外,不再搭理他们一大一小一唱一和的忽悠自己。

靳轩指不定用多少好处收买何来,何来现在完全可以改名叫靳来了,胳膊肘天天往外拐,这样下去,胳膊肘早晚畸形。

靳轩的住所在一片非常高档的社区,一进小区大门,先是一片欧式风格的高层跃入眼帘,社区的绿化做得很好,冬天里,仍旧有看鲜花开放。

车子绕过篮球场,网球场,羽毛球场,在路径一片建设器械时,何来看到了秋千和小孩子的滑梯,他趴在车窗上发出艳羡的感叹,“哇塞……”

车子最后停驶入别墅区,停在一处独栋别墅门口,司机下车为他们打开车门,何来站在靳轩家门口抬头仰望,再次发出艳羡的感叹,“哇塞哇塞哇塞……”

他拽了拽姐姐的衣袖,说,“你真的不想和我一起住在这里吗?”

何兮给他的回答无情拧耳手。

站在玄幻的地摊上,何兮拉着何来的小手一起惊奇的张大嘴巴,沉浸在这栋房子给他们带来的震撼的美感。

仿佛置身异国,上到天花吊灯,下到壁画地毯,处处充斥着欧式浪漫主义色彩,对何兮来说,天堂与皇宫亦不过如此。

保姆拿出拖鞋摆好,和靳轩是同一款式。

“进去啊。”靳轩在后面轻轻推了何兮一下,“站在这干嘛?收水费的?”

何兮一动不动,半回身仰起头看他,“你们……住别墅的,也要到家里收水费?”

“我开个玩笑而已。”

这样被吓傻的小何兮又令他忍不住开始心疼,这一定是她从来不敢幻想能进入的世界,连踩在昂贵的地摊上,她都觉得刺脚,站立的不安稳。

靳轩亲自弯腰解开她的鞋带,抬起她的小腿,把她的脚丫塞进拖鞋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何兮立刻跟受了惊的小马似的往前窜好几步。

何来好奇的四处看着,何兮在他后面叮嘱,“不许摸!”

他立刻收回小爪,什么都不敢碰,保姆阿姨给他端来甜甜的双皮奶,他也要看过何兮的脸色才敢吃。

靳轩走进厨房里看了一下阿姨晚上准备做的菜,看到新买回来的酱油,特地吩咐道,“记得有一份菜不能放盐和酱油。”

保姆阿姨指着墙上的便利贴说,“夫人交代过了,阿姨不会忘记啦。”

“肉要稍微好咬一些,太硬了小孩子不好咬,也不好消化。”

“好。”保姆阿姨笑着点头,“那是你女朋友?”

保姆阿姨在靳轩这里做四年饭,这是他第一次招待女孩在家里吃饭,平时就算款待朋友,也只是喝茶聊天,或者喝喝红酒,基本不会在这里吃饭,尤其是晚上先生和夫人也会来。

靳轩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仔细思考一番,保姆阿姨的话究竟该如何回答,最后决定遵从本心,心口如一,他说,“是的,是我女朋友。”

“谈恋爱好啊,早早恋爱早早结婚,你/妈妈多开心。”

“是的,我也这样想的。”他说。

何兮一定不觉得他们在恋爱,她只会觉得她欠了一笔债,在他看来,他确实在恋爱。

他正在一件件的去做一个恋爱中的男人该做的事情,按部就班的朝着一个优质好男友的方向前进。

虽然,这只是他一个人的恋爱,孤独落寞,就像一颗又一颗投进湖水里的石子,一声响,一片花都不曾激起,他仍然感到乐趣无限。

何兮坐在沙发上端着热热的红茶杯,热气氤氲在她脸上,熏得小脸红扑扑的,靳轩从厨房走出来,问她,“你有多久没洗澡了?”

何兮眨眨眼,“啊?嗯……好久了。”

“要不要去楼上浴室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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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擒我愿 35:有些人,一眼便是一生1

禽/兽就是禽/兽,总以为自己穿金戴银就变成人类的,那至多叫衣冠禽/兽。

他一天到晚尽想着如何把她骗上床如何拐进房,简直饥/渴到一定境界。

“我不洗,没有衣服换。”

“你可以穿我的。”

“啧啧啧。”她学着隔壁老板和老板娘的口气,略显嫌弃,“我还要穿你的内/裤吗?前面带开门呢?还鼓个小包?”

靳轩无奈之际,深深的感觉到自己未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小豆芽绝非善类,这姑娘内心住着一只无畏且略缺心眼的魔鬼。

这时,司机拎着一大堆购物袋从门外走进来,将手里的东西放在玄关的地毯上,“少爷,东西都拿进来。”

靳轩对他温和的笑笑,对何来勾勾手,“这是我给你和你姐姐买的礼物,不过你姐姐好像不太喜欢,也不打算帮我拎上楼,我一个人拎不过来,不如我送回去?”

何来眼一瞪牙一咬,“NO!我姐姐是个笨蛋!我来我来我来!我一个人能扛一百袋大米!”

他屁颠的跑到门口,稀里哗啦的扯着纸袋跟拖地似的往二楼拽,“一百袋大米,大米,大米,大米……”

靳轩跟在他身后护着他,帮忙托起那些购物袋,以免他会站立不稳从楼梯上摔下来,他笑着问,“你知道一袋大米有多重?”

“当然知道!”他咬牙切齿便秘一样的挤出答案。

“那你说说,一袋大米有多重?”

“一斤!我姐姐!每次!都会!买一袋!大米!回家!”

靳轩说,“你姐姐力气真够大的啊,一次只买一斤。”

何来说,“这你就!不懂了!吧!那是!因为我姐姐!舍不得!花钱!钱!”

靳轩说,“你说话真够费劲的。”

何来还在奋力的爬,说,“我姐姐说!了!等我们!发财!了!就一次买!它奶奶的!一百!斤!”

这时,他们已经站在二楼的平台上,何来呼呼的喘着粗气,靳轩轻轻拍拍他的头,说,“不要学你姐姐说脏话,你要学着做一个儒雅斯文却也能顶天立地保护姐姐的男子汉。”

何来指了指下面,不解的问,“为什么我姐姐可以说脏话?”

靳轩顺着他的手指望向一楼,何兮还在端着茶杯,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里,她依旧很拘谨,这种拘谨与这栋房子的主人是否在他身边无关。

左脚踩在右脚上面,一双小脚都紧绷绷的勾起脚趾,脚跟贴在沙发底边,这一瞬间,他有一个孩子一样的冲动,想奔跑到她面前把她拉起来,告诉她,这里就是你的家,随你怎么折腾,随你坐在哪里,随你喜欢摔什么,你高兴就在这里跳舞,你裸奔也不会有人阻止你。

可是这样显得他脑残,不符合他对自己成熟稳重腹黑温柔的优质男友设定。

他拉着何来,压低声音,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为什么姐姐可以说脏话呢?因为姐姐,不是男子汉,她需要一身盔甲,至少看起来是无所不敌的盔甲,好让别人不能轻易靠近你们,欺负你们。”

何来捏捏自己的羽绒服,说,“我也没有盔甲,我也需要盔甲。”

靳轩轻轻按了按他的刘海,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盔甲,你和姐姐的盔甲。”

靳轩给何来单独准备一个房间,是原来的客房,稍稍添置一些小孩子的玩具和卡通贴纸,还有半面墙改成图画墙,他用蜡笔水笔画完画可以容易清洗。

何来哇塞哇塞的在屋里不停的转,“怪兽叔叔,这是我的屋?”

“对,你的屋。”

靳轩把房间的空调打开,去浴室放洗澡水,“我去把姐姐的衣服放进洗衣机,你去浴室自己脱好衣服爬到浴缸里,准备洗澡。”

“你给我洗吗?”

“不然呢?”

“那让姐姐上来,你给我们两个一起洗。”

多懂事的小孩啊,靳轩心想,叔叔真是没白疼你,紧接着,他就听何来说,“夏天的时候都是江南哥哥帮我和姐姐洗,先给我洗,然后把我晾干,然后给我姐姐洗,再然后把我姐姐晾干。”

靳轩一头黑线默默的盯着他,“好了,你可以去洗澡了。”

江南居然给小豆芽洗澡?并且是在小孩子面前?那怎么洗?看不出来江南原来是这种外表干净清纯满肚子男盗女昌的心思,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一时之间,何兮成为了被禽/兽包围的落魄少女。

靳轩找来剪刀剪掉内/衣裤和保暖衣裤上面的标签,用纸袋拎到一楼的洗衣房,边走边琢磨,难道小豆芽被人吃过了?

煮过了?炸过了?炒过了?凉拌过了?

何兮像个木头一样保持着开始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听到他下楼的声音便抬头看过来,黑漆漆的眼珠闪着星点光芒,故作镇定,却明显无措。

靳轩对她弯起嘴角,温柔的笑笑,心想,回锅肉也是很美味的。

设置好洗衣机,他回到客厅里来叫她上楼,“过来给你弟洗澡,他已经在浴缸里了。”

浴室温暖,何兮脱掉棉服,跪在浴缸外面,把站着晾鸟的何来一把按到水里,靳轩拿过来儿童用的沐浴露挤在水里,跟何兮一起把何来浑身上下摸个遍。

何来说,“姐姐,你进来和我一起洗吧。”

何兮说,“你马上就五岁了知道吗?五岁就不能跟女孩子一起洗澡了,这是耍流/氓,小心警察抓你。”

何来说,“你是我姐姐啊!”

“我是你/妈也不行!”

靳轩用热乎乎的湿毛巾盖在他头顶,说,“以后你跟我洗,叔叔专业搓澡35年,肯定比你姐姐洗的干净。”

何兮在一边讪讪的说风凉话,“是专业给女人洗澡35年吧……老……流/氓……”

“对啊。”他立即承认,“我技术很好,你要不要……嗯?”

何兮甩掉手上的泡沫站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何来朝左边比划,何来立马低调的划到浴缸最左边,乖巧的占去最不起眼一角。

她又对靳轩勾勾手指,示意他站起来,靳轩笑着配合,刚起身到一半,何兮猛的向前拱他,哗啦一声,靳轩毫无防备摔进浴缸里,何兮正欲指天狂笑,手臂上突然横出一道手臂,将她拖进浴缸,又是哗啦一声。

这浴缸是不太小,但是装着三个人,还是稍显拥挤一些。

何兮翻身起来对着他的匈口一顿猛捶,“你脑子又不好了!又开始犯病是不是!你这头猪!驴!王八蛋!”

靳轩让她发了一会疯,抓住她的双臂把她推开,“行了,你看你把你弟吓的。”

作为一个常年看见自己姐姐和别人撕逼的大场面的何来,完全不把这小打小闹放在眼里,他在角落里挥挥手,“我不害怕,没关系,你们继续打。”

最后,何兮被拎到他的卧室里去洗澡,他一个人负责把何来晾干,给他穿上早就准备好的新衣服,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站在地摊上,何来美的嘴巴都合不上,因为怕脏,姐姐从来不给他穿白色的衣服,靳轩给他套了一身白色的加绒卫衣,轻便又保暖,还很帅气,他故作成熟的拍拍靳轩的大腿,说,“辛苦了叔叔,我姐姐就送给你了,不用客气。”

“我谢谢你啊……”

他把何来留在房间里玩,自己去隔壁等何兮,浴室的门虚掩着,没有半点声响,他好奇的剥开一条门缝,看到何兮正穿着湿漉漉的衣服站在镜子前用小剪刀给自己刘海。

她以前是没有刘海的,大多时候都会扎一个中规中矩的马尾。

靳轩彻底打开浴室门,问道,“为什么要剪刘海?”

何兮从镜子里看他,回答,“可以遮一遮额头的纱布啊,过几天摘掉纱布,里面多吓人……”

“剪齐刘海?”

“嗯。”

这样的话,何兮就更加童颜了。

他靠近些抢走她手里的剪刀,“我帮你。”

“我不用!我自己剪!”

“我职业剪发35年,技术一定比你好。”他用力的扳过何兮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用木梳在她眼皮上轻轻敲了一下,待她闭上眼睛,小心翼翼修剪。

何兮说,“你不要戳到我眼睛了,虽然上天给我黑色的眼睛我没拿来寻找光明,但是绝对不该是被你戳的。”

她话音刚落,便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靠过来,睫毛被他湿湿软软的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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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新,噔噔噔等!

你擒我愿 36:有些人,一眼便是一生2

多么温情浪漫的一刻,女孩抬头深情望着深爱她的男子,腼腆一笑,倾城倾国。

这是正常的情节发展,可是何兮她本来就是个不正常的姑娘,她是不会让情节正常发展的 ,靳轩不想跟她大战三百回合,他用力揪住她的刘海,故意把剪刀捏的咔嚓响,“别动别动别动,小心戳瞎你。”

何兮捏着他的手臂一动不敢动,傻傻的伸着脖子。

他穿着薄薄的针织毛衫,亚麻色,触感柔软,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坚硬的肌肉,她用力捏了捏,靳轩笑笑,“干什么?挺痒的。”

“你又不干活,怎么会有肌肉?”

“我要保养身体啊,人到中年,不锻炼不保养怎么跟年轻人拼。”

“那你会做面膜么?”

“当然会,如果有条件的话每天都会用,但是只限于贴片的或者免洗的,我也怕麻烦。”

“我想问问你,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去买面膜是什么心理啊?”

靳轩手腕一抖,差点给她剪豁,“我哪里五大三粗了?我记得我收到过学生写的情书,说我英英玉立轩然霞举,玉质金相百世无匹,怎么到你这儿这么不堪呢?而且,谁告诉你我用面膜需要自己出门去买的,我家里有两个那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缺面膜那种东西?”

英英玉立轩然霞举,玉质金相百世无匹?

何兮不屑的哼了一声,“在情书上看到这句话你不脸红吗?受之有愧,懂不?你哪里轩然哪里无双,切。”

“我有很轩然很无双的地方,你要好意思看我就给你看看。”

“变/态!”

“少用你龌龊的思想衡量我,你知道我说的是哪里就说我变/态?”

何兮不想延伸他的变/态话题,于是说,“情书里都是骗人的,那都有无限的夸大成分,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就长得像口大黑锅在你情/人眼里也和潘安似的。”

靳轩用木梳轻轻梳理她的刘海,再次将不整齐的地方修剪掉,“你收到过情书吗?让我听听对方怎么夸你的,我就知道情书是不是都有虚假的个人主观成分。”

“嗯……”何兮陷入长长的思考,直到靳轩都快剪完后,她睁开了眼睛,看着他,说,“我见过那么多人,只有你,生的一副让我心动的模样。”

此刻的何兮很漂亮,黑黑的发,齐齐的刘海,亮亮的目光,唇角盛开一朵带笑的花。

靳轩笑笑,说,“我让你心动了吗?”

何兮一脚将他踹出浴室,“你让我心塞了!”

靳轩的身上也湿透了,他靠着浴室的门,听到何兮在里面摆弄瓶瓶罐罐,他说,“洗发乳旁边的是护发素,记得用。”

“大变/态!你偷听女生洗澡啊!”

靳轩无奈的笑笑,从柜子里找出一身换洗的衣服去隔壁洗澡。

再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又等了一会何兮才出来裹着严严实实的浴袍出来,靳轩问她,“用护发素了吗?”

“没有,我看那个还没开封……”

他把何兮推回去按在浴缸边缘,“趴下。”

“干什么!不趴!”

“那我就告诉江南你被我包/养了。”

“我……”何兮委屈的扶着浴缸弯下腰,任由他把自己的长发拢到前面去,心想我什么时候让你包/养了,虽然我不懂豪门的包/养法则,但是,哪个傻子要捧着你这么有钱的金主儿,那也不能就要20万就把自己卖了啊……

靳轩亲自给她涂护发素,这是靳甜甜给他的,他一直没用,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沁人心脾的味道。

何兮闭着眼睛小声嘀咕,“这味道真香啊,真想舔一口……”

“小孩子。”

洗完头,何兮被他拎到镜子前涂护肤品,“这个男女都可以用。”

他按出乳液挤在手心里,在她额头脸上点了几个小点,剩下的涂在自己的脸上。

何兮扭头要走,又被他拎回来,“你还让不让我出去了,我睡浴室算了!”

“你不吹头发吗?”

“头发自己不会干吗?”

靳轩插上吹风机,打开风筒,热风一下子呼在她的脸上,何兮吓了一跳,“从今天开始,洗完头发记得吹干,不然容易头痛,也容易痛经。”

“我不要!”何兮像一只见到怪物的小猫,挥着爪子不让热风吹自己,一个不小心,她将吹风机前端的风嘴打掉,吓的紧忙咬住自己的手指。

靳轩立刻关掉吹风机,拉着她的手腕把手指拿出来摊开,关切的问,“打坏了?”

何兮摇摇头,“你这什么伪劣产品,不是我拍碎的,是它自己碎的,我不管赔,是你非要给我吹风的……”

靳轩默默的捡起风嘴按上,说,“本来就是可以拆卸的,没有坏。”

何兮还是有点害怕,靳轩打开吹风机在手心按了按,说,“你看,这一小段东西就是为了保证机器本身不会烫到你,真的不烫。”

他又在自己头上吹了几下,“别闹了好不好?”

何兮果然没再乱动,但也如坐针毡,屁股老是朝着浴室外面使劲。

吹干以后,他按着她的肩膀照镜子,“这样多好看,女孩子的头发就该黑黑亮亮的。”

何兮下巴一扬,扭头出去,“天生丽质难自弃!哼!”

没有衣服穿,这个问题很严肃。

她在靳轩房间的沙发里安静的坐着,手指轻轻抚摸自己从未有过如此顺滑的长发,打量着这间宽敞豪华的卧室。

她是爱丽丝,跌入早晚会离开的仙境。

她在沙发里坐了很久,身上盖着靳轩那给她的毛毯,直到他拎着三个纸袋进来,放在床上。

何兮老巫婆似的裹着毛毯站过去,问,“这都是什么?”

靳轩一样样的拿出来给她看,大红色圆领毛衣,有弹力的黑色窄脚裤,还有白色的保暖内/衣裤,以及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

她伸手摸了摸,好像还是热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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