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脑袋又在胡思乱想了。呸苽児”花繁天没好气的又在她脑门一弹:“若是不想听了,我们就回去,别又误了我们的洞房之约……”
叶小叶的脸一下子就爆红了,咬着唇娇羞的瞪了花繁天一眼:“讨厌,光天化日之下的,就调|戏良家妇女……”
“噗!”花繁天忍不住笑喷,指着叶小叶甚是无语。
那挤眉弄眼十分滑稽的叶小叶扁了扁嘴:“干嘛啊,有那么好笑吗?要洞房的是你又不是我,那要是洞房的时候你也这样,我们还怎么做啊!”
“做……”花繁天再次被叶小叶的直率噎住,想了想,正色问道:“看出莫长寒是不是你哥哥了么?”
这话题转得太快,叶小叶有些丧气的扭开头,闷闷道:“看不出来,时隔十四年,当时哥哥七岁,除了那双眼睛……可是世上相似的人那么多,眼睛相似的也不稀奇……”
“那你看到莫长寒又是喜欢又是魂不守舍的!”花繁天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抬起手来,一朵细小如指甲盖般大小的红花盘旋在指尖,红光萦绕。
“好漂亮!这是什么花儿?”叶小叶很惊奇,她靠得近,可以清晰的看到那花朵儿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红,比火焰还猛烈,比晚霞还诱人,很神秘,很魅惑,就像花繁天本人。
还有那层层收拢的花瓣,顶端微微外卷,她数了一下,正好是九片花瓣,一瓣瓣的花瓣上隐约有淡淡的金色,形状像是在红绸之上跳舞的仙女。
花繁天慢悠悠的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九尾火凤。”
“九尾火凤?”叶小叶迷惑的挠着头,嘟嚷道:“我听说过凤凰花,也听说过九尾狐,但是没听过九尾火凤,而且这花,一点也不像是凤凰花,更不像九条尾巴的狐狸。”
“那当然,凤凰花那是梧桐木,怎么可能跟神……”花繁天忽的停住,手指一动:“看好戏了。”
因为眼前的精彩好戏,成功的吸引了叶小叶全部的注意力,也不再围绕九凰花的话题转悠了,花繁天将那朵九尾火凤弹入莫长寒的后脑勺,那朵小花儿如同一道细微的红光,一进去,就见莫长寒僵了一下。
“长寒?你怎么了?”霍东来观察果然细微,怎么一小小的动作,都不能逃过他锐利的眼。
莫长寒机械性的摇头:“没事,东来,还记得之前你曾说过,可惜我没有姐妹,要不然,你一定求娶善待,携手白头么?”
“你还记得?”霍东来惊讶的瞪大眼:“怎么?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冒出来一个妹妹?!”
莫长寒顿了顿,方道:“我没有给你提过么?我曾经,似乎有一个妹妹……”
“长寒你莫要打趣我了。”霍东来一下子就笑了:“你我从小就相识,我还不知道你有没有妹妹?你若是说你有什么远房表妹,我或许还会相信,怎么样?你有吗?东来一定求娶善待,同她携手白头。”
莫长寒又是长长一顿:“你和我是几岁相识?又怎么知道我以前没有亲妹妹呢?”
霍东来又是一声笑,肯定的道:“绝对没有,我们是……”
“大人!圣上来了!”管家急匆匆的跑过来,气喘吁吁的打断两人对话。
霍东来面色一变,严肃道:“长寒,你从后门走!”
霍东来十分紧张,没有注意到莫长寒身子又是一僵,接着就迷迷糊糊的被霍东来推着往后门方向走了,莫长寒边走边回头,面具下凌厉的黑眸在院中扫射着,最终又化作不解的疑惑。
叶小叶怔怔的看着莫长寒走远,沮丧的靠在花繁天后背叹气:“果然不是。”
“不一定。”花繁天收回哪朵灵气虚耗的花儿:“以后有机会再试他一试。”
叶小叶兴致缺缺的摆手:“算了,反正我哥也死了十几年,已经习惯了,就算那真是哥哥,看到他过得那样威风霸气,我也为他高兴,仇恨,还是让我一个人背着,这样也好……”
“又开始说蠢话了!”花繁天一把揉乱她的发,心里却很是震撼,他该怎么说呢?这莫长寒脑中的记忆是被人封印过的,而且封印得很彻底,他是一点也探不出来。
按理说他现在灵力不是那么孱弱了,可是为什么他却破不开那封印呢?是什么人能有那么高强的修为?而那手法,和叶小叶脑中的差不多,不同之处就在于,叶小叶是选择性的封印,而这个莫长寒,却是全数封印。
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他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叶小叶,这个冲动的笨妞热心是热心,但总是坏事这是必然的,而且,他才不会把他偷窥别人思想的这项特异功能说出来,要是这笨妞知道,定是能猜出他偷窥过她,一定会发飙的。
两个人各怀心事的想着,却被顺昌帝的到来而带出的山呼万岁给惊醒,同时看着那威严的龙袍男子踏入客房,亲手将从榻上爬下来行礼,双腿双脚都废了似的叶香雨抱回塌上。
顺昌帝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呆了呆,但皇帝行事无人敢评论,甚至不敢多看一眼,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耳朵也一并堵上。
当然,叶美雪并不这样想,她眼睛有些泛红,目光闪烁的瞅着叶香雨苍白里透着一丝娇红的清丽小脸,心中的嫉妒越来越强烈。
她并不是看上了顺昌帝,关键是顺昌帝是御兰国最为尊贵的人,又对叶香雨那么优待。
凭什么?叶香雨有她叶美雪美丽吗?有她温柔吗?有她贤惠体贴吗?男人不都是喜欢她这个样子的吗?凭什么叶香雨那个冷冰冰的书呆子不但能得到三殿下的热烈追求,还能得到当今圣上无微不至的关怀?而她却只有一个一官半职都没有的阳高?
叶美雪越想越嫉妒,双眸都要烧出了妒火,叶香雨敏感的扭头看了她一眼,拧着秀眉很是不悦,心道她这个姐姐不知道又在打什么损人不利己的歪主意。
“你的腿又是怎么回事?”问完御医叶香雨受伤的问题,在知道并无大碍之下,便坐在床边备上的软椅上问起话来。
叶香雨抿了抿少了血色的唇,虚弱的答道:“回陛下,请恕民女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过去的事情,民女已经想不起来了。”
皇帝问话,她还敢这样回答,这可是明显的欺君啊!众人无不为叶香雨捏了一把冷汗,只有叶美雪美眸闪闪,亮晶晶的,跳跃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可是相反的,顺昌帝不但没有责罚叶香雨,那珠冕之后还传出一声欣赏的笑,琉璃珠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哈哈,朕的御兰才子们都说叶四小姐冷傲如莲,超凡脱俗,所作诗词更是精妙出奇,朕看,香雨果然是一个不寻常的妙人!心怀宽广又勇敢坚强的女子,朕最为欣赏!”
之前还是称呼叶四小姐,现在就变成了香雨,还极为欣赏,只要有眼睛有耳朵的都知道,顺昌帝这是准备纳了叶香雨,填充诺大的后宫了。
叶香雨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现,脸上不见羞赫,对顺昌帝提出的一些文采方面的问题对答如流,顺昌帝极为满意,临走前,摸了摸叶香雨的头:“朕会派人来接你。”
叶香雨终于脸红了,羞涩的垂下脸,咬着唇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那模样真是纯情得让人心里痒痒。
顺昌帝离去,霍东来看了一眼还未抬起头来的叶香雨,眼底闪过重重的疑虑,侧转过身,带着所有的人全部离去,唯留下叶美雪。
叶美雪见人也走光了,提着长长的藕粉色裙摆到床榻边坐下,咬了咬牙,问:“妹妹这是唱的哪一出啊?都到这个时候了,也是时候让我心里有个底了吧?”
叶香雨终是抬起了头,苍白的脸上再没有半分的红晕,反而眼底还含着没能褪去的厌恶,讽刺的瞅向叶美雪:“我的好姐姐,你刚才不是还巴不得我死吗?”
“我哪有?!”叶美雪激动得一下子就滑下床,惊惧的盯着叶香雨:“香雨你在胡说什么?我们是亲姐妹啊,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歹毒?!”
叶香雨轻嗤了一声:“姐姐,你该期盼的,若是我能得到陛下的欢心,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的前程和你息息相关,若是我得罪了陛下,我死就罢了,要是灭九族……”
叶美雪吓了一跳,急忙摆手:“妹妹你误会了,姐姐没有,真的没有,只是夫君他受了伤,我到现在还没见着,心里有些担心罢了。”
“哦?”叶香雨挑高了尾音,垫着枕头蹙眉坐起,叶美雪急忙上前帮忙。
叶香雨也由着她,吩咐道:“看看附近有没有人。”
叶美雪摇头:“没人,刚才我已经检查过了,不然……”
不然哪里敢问出这些隐晦的话语,有关皇室,要是走漏一点风声,也是死罪。
叶香雨看着自己双手双脚上满满的纱布,淡淡道:“姐姐想知道什么,是想问我为什么故意顶罪,还是为什么要勾|引陛下?”
这话说得,可真是有够犀利!叶美雪讪讪的咳了一声,决定从小问题开始问:“得月楼的时候你到瑞雪红梅里给徐良下了壮|阳药,我就觉得很奇怪了,那杯加了媚|药的酒,其实是你为我准备的吧?妹妹?”
叶香雨诧异的看向叶美雪:“了不起啊姐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会用大脑思考问题了?竟然能猜出壮|阳药和媚|药都是我下的!不错,就是我下的。”
叶香雨倒是干脆,敢作敢当的直接承认了,那次是她以徐良在红楼里的小相好的名义写信邀请徐良,又写了信给叶美雪,是以她叶香雨的名义。
两个人相继如约而至,叶香雨便按照计划,先在徐良酒里下了壮阳药,她蒙着面纱,说是脸上有些发疹子,徐良也爱美,哪里会非要掀了叶香雨的面纱呢,于是糊里糊涂的就着了叶香雨的道,欲|火焚|身之际,瑞雪红梅里又迎来了一位娇客。
叶香雨让徐良先去香榻上躺着,她去会一会客人,那一杯加了媚|药的酒也被叶美雪给喝了,她才微微一笑:“妹妹想起还有些急事,只有先走一步,姐姐再坐坐吧。”
叶香雨就这样甩手走人,叶美雪一头雾水,叶香雨邀请她来就是喝酒的?她觉得头很晕,入腹下去的美酒像是燃烧起来了一般,不由掀开粉色薄衫透气,难受的呻|吟了一声。
这一声叫唤可不得了,把屏风后本就欲|火焚|身等得难受的徐良一下子就冲了出来,红着色|欲|熏|心的眼,一下就瞧到了桌边春|光乍泄的美丽女子,混沌的脑中一下子就炸了开来,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了,哪里会发现此美人正是住在自己府里的阳夫人。
他大步上前就熊抱住叶美雪,不由分说的就将嘴凑了上去,胡渣和浓烈的酒气让晕晕沉沉的叶美雪险些吐了出来,霎那的清明让她奋力反抗,可是男人在这个时候最是勇猛,哪里能让叶美雪得逞?
叶美雪被折腾得心惊胆颤,顺手抓起旁边案几上窗花篮子里的剪刀,看也不看的就刺了下去,鲜血喷了满手。
叶美雪惊呆了,从那男子瞪着双眼直挺挺倒下去的过程,她才震惊的发现,她杀死的竟然是京兆尹徐良。
她害怕,第一次杀人都会害怕,更何况是叶美雪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娇娇女,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将剪刀丢到床底下,踉跄着就开始逃命,只想远离这个血腥的场面……
106 有兴趣玩叶家的女儿,叶松柏该烧高香了!【7000】
更新时间:2014-10-4 8:03:36 本章字数:9999
她害怕,第一次杀人都会害怕,更何况是叶美雪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娇娇女,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将剪刀丢到床底下,踉跄着就开始逃命,只想远离这个血腥的场面……
想到那次的事情经历,叶美雪很悲伤:“香雨,你为什么要算计姐姐?你要做事随便找谁都可以,为什么要找我呢?你知不知道,那次我中了媚药,就算不会失|身于徐良,也会失|身于外面的地痞流|氓!要不是……”
要不是叶小叶及时出现,她的清白已经毁去,可是想到叶小叶的夫君花公子,她又有些异样的情绪,那是那次事件中唯一庆幸的事,她不后悔,要不是那件事,她还没有发现,她也会对一个男人那么痴迷,痴迷到醉生梦死铄。
叶香雨哪里知道叶美雪此刻的龌蹉心思,不屑的冷哼了一句:“不能安全逃脱,只能说明你无能,让我找其他人,其他人会替我保守秘密吗?姐姐,我知道你软弱,必会受到欺辱,所以在离开之时便叫人去了京兆府给姐夫传信,照路程来看,姐姐要是顽力抵抗一会儿,还是守得住清白的。瑚”
她讽刺的看了一眼叶美雪青白交错的脸,讽刺的味道越来越浓:“可是没想到,姐姐比妹妹所想的还要有能耐啊,竟然一刀杀了徐良,倒还真是贞洁烈女啊!”
“你还说是为我想?”叶美雪倒不是太笨,铁青着脸逼近叶香雨,厉声质问:“你去请夫君?要是夫君见到我受辱他人,就算我保住了最后一道青白,可我还是被污了名声,我还有何颜面继续活下去?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姐姐。”叶香雨眯了眯眼,不耐的道:“我说过了,你要是保不住贞洁,保不住性命,只能说明你无能,你要是什么都做不了,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叶美雪的肺都快气炸了,指着叶香雨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现在我来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叶香雨不理会愤怒的叶美雪,自顾自的道:“我知道,你认为我很下|贱,竟然去勾|引陛下,可是姐姐,你能找出一个比我更好的,挽救叶家于水火的方法吗?我不需要去求任何人,我只求我自己!我相信我自己的能力,现在,你认为是你比较贱呢,还是我呢?”
真不愧是自命清高的叶香雨,这句话的确是她的风格,叶美雪被堵得哑口无言,失魂落魄的被叶香雨赶了出去,一个人游荡在漆黑的大街上,全身都是冰凉。
叶香雨做的当真是对的吗?她叶美雪当真那么无能吗?是她的妹妹变了,还是她变了,为什么她们会互相猜忌利用,她们之间,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呢?
她想不通,泪水在美丽的小脸上蔓延,梨花带雨的煞是惹人怜惜,可是此美女夜深人静在这漆黑寂静的巷道里独行,加上前一回媚|药事件,如今心里难免有些发毛。
“相公……”她仓惶的念了一声,有些埋怨阳高不来接她,双手提着裙子快速的移动着莲步,朝着前方有光亮的地方跑去。
可是怕什么偏偏就来什么,她这一路摸黑跑着本就不易,不想前方忽的绊到一个硬物,脚下一个踉跄,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叶美雪怕得要命,哪里还敢看自己跌到了什么东西,仓惶着爬起来就又要开始跑,前方却忽的冒出一个醉汉,摇摇晃晃的走着路,口中还直吆喝着什么“小桃红,再来一回”之类的浑话。
叶美雪急得都哭出来了,抹了一把眼泪,转过身又要往回跑,可是脚裸上忽的一紧,凉冷的体温像是地狱里冒出来的一样,叶美雪奋力的踢着脚,口中已经开始凌乱的尖叫:“救命啊!救命啊!叶小叶!救救我!”
因为上一次的惊险,她这下意识的就开始喊起了叶小叶,可是叶小叶不是她的私人保镖,也没义务随叫随到,所以她那惊慌无措的声音只有引得醉汉注意,摇摇晃晃的疑惑上前:“咦?是女人在叫救命?老子没听错……”
“嘭!”的一声,那醉汉话还没说完,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叶美雪惊恐的双手捂住嘴,看着那缓慢从地上站起来的高大身影,黑暗朦胧里,只可见到他脸上似乎有一抹银光,像是寒冷的冰刃,让叶美雪害怕得浑身颤抖。
“你,你,你,你……是谁?”叶美雪半天才问出一句还算完整的话来,语音颤抖得厉害。
男子讥笑了一声:“你打搅了老子睡觉,还来问老子是谁?哪里来的疯丫头!”
“我……”叶美雪很尴尬,低着头小声的说着:“打搅了你是雪儿的不是,雪儿在这里向恩公赔罪,谢谢恩公救了雪儿,雪儿愿意……”
“以身相许?”黑暗里的男子忽的打断叶美雪,低沉的语气满是轻佻,逼近叶美雪:“老子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能给老子睡一晚的女人。”
这话说得极为浪|荡粗俗,男子霸气的宣告野性十足,叶美雪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满脸滚烫得仓惶后退,慌乱的摇头:“你……不,恩公,雪儿是有夫之妇,不能……”
“怕什么?”男人的手掌捏住她的下颚,强势的力道让叶美雪不能后退半步,骨骼都像是要捏碎了一般,只好痛苦的抓上男子的手腕。
叶美雪如同风中飘絮,男子非但没有怜香惜玉,松开被她长长指甲掐进皮肉的手掌,反而用另一只手一把扯碎她身上衣物,外裙,中衣,里衣……
男子一把丢掉手中桃红色芙蓉肚兜,冷邪一笑:“反正你也是有夫之妇了,陪老子睡一晚,你男人也不会发现,我快乐了,你也快乐,你只有赚的,我的一度春|宵,会让你一生都难忘。”
他将最后五个字咬得极重,叶美雪咬着唇羞耻难当,双手护住裸|露的胸前美景,用少得可怜的词汇颤抖着吼道:“你还有礼义廉耻吗?我不是淫|娃|荡|妇!不会和一个陌生男人苟|合!你简直不是人!你……”
“骂吧,声音越大越好,反正引来别人,丢脸的可不是我。”男子轻蔑的瞧了一眼她护住的胸,又是一伸手,扯碎了她最后一条单裤。
叶美雪一下子就弯下了腰,全身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里,她躲无可躲,叫无可叫,只有尽量让自己缩成一团,全身都在哆嗦。
“不,不要,我,我可以给你钱,我,我是江南叶府的三小姐,我有钱,有很多钱……”叶美雪很无助的发出最后的抵抗,把自己的身份都抬出来了。
可是男子像是根本没听到,将她一把提了起来,推向冰冷的墙,叶美雪泪眼朦胧的脸贴在冰冷粗燥的墙面,男子紧贴在她的身后,醇厚的男人气息让慌乱中的叶美雪浑身颤栗,认命的闭上了眼。
罢了,谁让她生得这样美貌呢?红颜祸水啊,小时候算命先生就说过,她这一生的桃花会很多,她这样美,就是在大街上一走,就会引来心怀不轨之人,而且身后正将手指探向她的男人,强壮威武的身躯,霸气野性的动作,都是那么的让她沦陷……
那人只是随意粗鲁的动作几下就收回手去,叶美雪才布满晕红的脸上微微一愣,像是在征询身后人为什么突然停止,可是……她的身后哪里有什么人?
叶美雪惊讶的捂住想要尖叫的嘴,整个黑暗的巷子里除去她根本没有第二个人,就连那晕倒在一边的醉汉也不见了影,她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本涌出温热潮湿的地方更是凉得刺骨。
“谁?是谁在那里?”打更的更夫提着灯靠近,已经被之前诡异吓得魂不附体的叶美雪哪里会有一丝反应,直到那更夫摔了灯就开跑,一边高呼着:“来人啊!出事了!”
叶美雪终于找回一丝理智,满身冷汗的想要抓点什么遮羞,可是地上就是一摊子的碎步,根本找不到一张完整的。
焦急之下她想就这样跑,可是才跑出几步,本漆黑的巷道里忽的冒出好多盏灯笼来,巷子里的每一件物体都清晰可见,就是墙上的蜘蛛网也能数得清。
“呀!伤风败俗的!”
“这是谁啊,大半夜赤|身|裸|体的站在这里,想要勾|引哪家汉子呢?”
“诶,你们看,好漂亮啊,那身材也好得没话说,皮肤也嫩得跟块豆腐似的……呀,你们看,她的腿……”
“哎呀,这是……好羞人啊,真是!”
……
一群男男女女围堵着议论纷纷,叶美雪羞得发抖,冷热交替的不断变换,终于是忍无可忍,当场晕倒了过去。
“呀,晕倒了,这可怎么办?”
“我们上去看清楚一些,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几个大胆的大妈正吆喝着想要上前,一道青衣身影从高处跳跃下来,双手举着一把大弓,喝道:“不怕死的,就给我过来!”
“这,这又是哪个野男人?”大妈们对着那横空出现的青衣少年指指点点,还不忘加上一句总结性的话语:“生得这么丑,绝不会是这个狐狸精的情郎!”
叶小叶:“……”
“呵呵……”妖娆魅惑的笑声在暗处溢出,众人还没看着是哪位神秘的男子在笑,头顶就撒下一大片鲜红娇艳的花瓣雨,化作流光,在众人惊艳的眸中消失散去。
众人浑浑噩噩的齐齐离去,花繁天裹着一身墨蓝穿过呆滞的一群观众,在众人手中提灯的照射下,那优雅缓慢的身影披上赤金色光晕,宛如神祗驾临。
“真是无聊!”叶小叶皱着小眉毛看着那些人走远,再脱下衣衫盖在叶美雪身上,烦躁的道:“这叶美人也不是个消停的,长成这样还敢独走夜路,也活该……”
“说活该,你最后还不是放心不下的追过来了吗?”花繁天负着手站在一边,薄唇噙着玩味的笑:“我比较好奇的,是刚才那个男人。”
“那个人……”说到那个人,叶小叶再次皱眉:“他不是我哥哥!哥哥才不会……”
“多管闲事!”
一道冷冽的声音忽的冒了出来,随着便是那蓝衣银面的高大男子从暗处步出,露在外面的半张脸美丽无情,墨瞳里散发着无穷的杀意。
看到莫长寒又冒了出来,叶小叶本欲弯腰下去抱起叶美雪的动作一顿,下一子就站了起来,侧过身去避开,像是条件反射。
花繁天笑睨了她一眼,看向大步而来气势汹汹的莫长寒,勾唇微笑:“莫少将军还真是勤政爱民,大半夜的也亲自巡逻,花某佩服。”
莫长寒看着那站在暗处却仿佛光芒四射的男子,通过高强的内力,他可以看清那自称姓花的男子,有着一张绝色倾城的容颜,还有……强大的仙灵气息。
他像是忽的想起什么,视线从花繁天又移向男装的叶小叶,竟是比在花繁天身上停留的时间还要长,花繁天可以清晰的看到,莫长寒眼底的杀气在逐渐褪去。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莫长寒冷冷撂下一句话,冷酷转身就要走。
“你站住!”叶小叶一步就跨了过去,狠狠的盯着他的背影:“莫长寒是吧?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样凌辱她,屈辱的不止是她,我们……他们叶家都会颜面无存!叶老爷子打拼了几十年的心血都将付诸东流!你知道吗?”
莫长寒静默了一下,头也不回的冷笑着开口:“叶家干我何事?本将军有兴趣玩叶家的女儿,叶松柏该烧高香了!”
“你……”叶小叶气得满脸涨红:“叶家的女儿你都要玩吗?那叶小叶你要不要玩一玩?!”
“噗——”花繁天一个没忍住笑喷了出来。
叶小叶说出这句话也觉得怪怪的,但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她很烦躁,又很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些什么,所以言语方面也使用得很极端。
莫长寒倒是没让叶小叶等太久,对答如流道:“叶小叶?就是叶府,不,江南,不,应该是整个御兰国里,最丑的那一位?”
“……”叶小叶憋了半响,才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对,就是那个又丑又恶,克母克兄克夫克妖魔鬼怪的叶小叶!”
“小叶叶,为夫还在呢,你这是在诅咒为夫吗?”花繁天不乐意的抗议。
叶小叶急忙改口:“克母克兄克妖魔鬼怪,没有克夫!”
花繁天这才白了她一眼,算是原谅她了,可是叶小叶此刻却没精力去讨好她家的美人相公,因为莫长寒已经头也不回的朝着夜色里走开了。
叶小叶心有不甘,大声的吼道:“莫长寒,你还没有回答我!”
莫长寒的身影很快,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得无影无终,哪里还会理会叶小叶的愤怒。
叶小叶挫败的捂住脸,良久没有说话,花繁天靠过去将她揽入怀里,安抚道:“你不是已经给自己答案了吗?现在是什么感觉?失望?还是期望?”
叶小叶松开手朝他吐着舌头扮了个鬼脸:“本小姐丑得像鬼还装鬼,吓不吓人?”
花繁天默默无语,淡定的摇头:“我眼睛有问题,美丑在我眼里都一个样。”
叶小叶唇角猛抽,连翻了好几个白眼:“拜托,你当自己是佛主啊,众生平等?我才不信呢!众生才不是平等的!所以,佛主也是不公平的!”
花繁天似笑非笑的瞅了她一眼,赞同的点头:“嗯,的确很不公平,找时间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叶小叶:“……”
九重宫阙天外天,仙雾缭绕云之巅,一雪衣白发的男子面朝万丈悬崖盘腿而坐,捻着手中黑白交|配的佛珠,修长的手指微微一顿,浅色的唇略微一勾:“小红,又顽皮了。”
“刚才佛主在说什么?”不远处的两个小沙弥瞧着木鱼,你看我我看你,都是满脸疑惑。
“一青二白,去把小夜和小金叫来。”那方,佛主头也不回的吩咐。
一青二白两个小沙弥满脸汗颜,能那天帝陛下和金姬娘娘叫得如此小白的,也只有他们伟大的佛主,就算他们两个的法号,一青,二白……
*
凌王府,重重禁军包围之中,本被孤立的御兰凌,却在房中暗室里和邬云楼秘密相商。
“殿下,你当真执意要这样做?”邬云楼再次询问。
御兰凌狠戾的一拳打到墙上,恨声道:“是他先对我不仁,就怪不得我不义!以前我还念着那么一点父子之情,可是得到的是什么?!”
邬云楼沉默了一下:“那,请殿下再忍耐几日,我先给师父书信一封……”
“还忍耐什么?再忍耐下去,本王的命都忍耐没了!”御兰凌很激动,不顾鲜血淋漓的手背,又是一拳打了下去,皮开肉绽,痛楚却掩不住眉宇间的阴狠。
邬云楼还是犹豫:“可是殿下,这不是儿戏,我们……”
“邬国师!”御兰凌发毛了,瞪着红红的双眼:“都说虎落平阳被犬欺,父皇贬低我,是不是连你也看不起我了?当初是谁找上本王,告诉本王长了一副帝王之相的?!”
邬云楼沉默了,不错,当初他一下山就直奔京城,以青潭山绝单仙人弟子的名义,成功的被顺昌帝奉为座上宾,在得知邬云楼想要留在御兰国匡扶天下之后,二话不说就封了邬云楼一个响当当的国师名号。
邬云楼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比如年迈的太后有严重隐疾,时不时的总犯病,而邬云楼的“仙丹”一送去,一服下,立见效,神奇得连顺昌帝也赞不绝口。
可惜,才四十几岁的顺昌帝身体还算强壮,除去旧年的老伤时常发作,偶尔用一些邬云楼进献的药膏,倒是甚少服用邬云楼的仙丹,只有每年一颗,当做延年益寿的保健品,还得经过御医层层检查。
顺昌帝本就不爱吃药,也不太受邬云楼仙丹的诱惑,因为在顺昌帝还不是皇帝的时候,就被身边最亲近的人下了毒药,要不是他的前皇后,当时伺候他的贴身侍女芳彤及时阻止,顺昌帝早就已经毒死了。
所以,顺昌帝就算受不住长生不老的诱惑,也只是每年一颗,不似太后,每天都要吃上一颗,一吃完就生龙活虎,六十几岁的老妇人就跟三十岁的饥|渴少妇似的生猛,顺昌帝看不下去阻止过几次,可是太后当时收敛了,顺昌帝一走就又开始疯狂了。
顺昌帝很忙,哪里有闲工夫去守着太后,于是只好将太后遣送皇宫内最偏远的宁思宫,名则颐养天年,实则是幽禁太后,不让皇家丑事被揭发,只有那么几位,是经过顺昌帝同意的,才能暗中进去宁思宫,陪太后消遣玩乐,不然太后是会发狂的。
邬云楼想到这里不由冷笑,那些“仙丹”是经过他精密加工的,加了一些能迷幻心智的调料,才会产生太后淫|乱宫闱的后果,可是太后的身体是真的健康了,无病无痛,顺昌帝只当太后是害怕老去,才想用这样的方式去发泄,并没有疑心到邬云楼的头上。
邬云楼想着,太后是顺昌帝的生身母亲,就是暂时无法牵制顺昌帝,那太后,也算是他手上的一件法宝,顺昌帝不好对付,这御兰凌嘛……
*
顺昌帝说话算话,那天夜里说过会尽快接叶香雨进宫,第二天近傍晚的时候,就派了不小的仪仗带了车撵前来,顺昌帝身边的大太监祥公公也宣了旨,叶香雨被顺昌帝封为昭仪。
从始至终,顺昌帝都没有问过叶香雨一句要不要做他的女人,可是他这一道旨意下来,叶香雨就已经成为了皇帝的女人,载入玉蝶,从今以后,叶香雨就是昭仪娘娘了。
京兆府外围了好多看客,一个个都七嘴八舌的闹翻了天,这个据说昨天还是刺杀徐良的女犯,怎么今儿个就成了皇帝的女人了?
人群里,叶美雪带着雪白的帷帽,双手紧紧的扣住身边人的胳膊,面纱下的双眼满是无法掩饰的憎恨。
昨夜的耻辱她记忆犹新,虽然不知道晕过去之后她是怎么到阳高暂住的客栈房间的,也不知道昨夜的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场梦,但那些血淋淋的耻辱一道道印在她的记忆里,形成无法磨灭的污秽,怎么都无法再抹去。
阳高被捏得手臂疼痛,不由皱眉看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问:“怎么了?手这么凉?”
叶美雪怔怔的望着阳高温润俊美的五官,他还是如从前一般的温柔,仿佛丝毫没有改变过,昨夜……若是她不愿相信昨夜不是梦,那也由不得她,因为她醒过来的时候,阳高还在她身边睡得极为酣沉,还说什么太累睡过头了,还问她几时回来的。
见叶美雪不回答,阳高也不再问,扭开头去看热闹,叶美雪咬着唇瞪了他一阵,脑中不知道怎么的就轮番出现花繁天以及莫长寒的身影及气息,一个馥郁优雅,一个野性阳刚,每一个,都让她芳心止不住的怦怦直跳,春|情|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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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主不是光头是美男,罪过啊罪过,阿弥陀佛……(/□\)
107 美人都爱英雄【7000】
更新时间:2014-10-5 8:13:22 本章字数:10240
京兆府客房里,叶香雨由着宫女嬷嬷给她上妆打扮,而她只是冷冷的瞅着铜镜里貌似越来越美丽的自己,清冷的眸中满是讽刺,就像这场热闹事不关己,她不过只是一个打酱油的。
临行前,霍东来前来送别,这也是他这个府中主人在大堂审讯之后的第一次见面,也算是避嫌吧,这次是作为地主之谊。
盛装打扮后的叶香雨光彩照人,昔日就觉得清冷如莲的女子,此刻更是高傲冷漠,扯着红艳艳的唇讥笑:“霍大人不是公正无私的好官么?徐良一案,霍大人是准备要徇私舞弊了么?铄”
霍东来不卑不亢的迎上她的目光,淡淡道:“公道自在人心,本官定会将徐良一案查个水落石出,若非昭仪娘娘所为,本官会还娘娘清白,若是,本官也会一审到底!瑚”
叶香雨轻蔑的看着他,红唇轻启:“本宫等着你,你可别让本宫失望。”
叶香雨将手优雅的递给嬷嬷,迈着莲步款款步出,姿态高贵,果不愧是巨富商甲之女,御兰国第一才女,也配得上御兰国最尊贵的皇帝给出的身份,正四品昭仪,不大不小,刚刚好。
看着叶香雨的背影,霍东来陷入了沉思,她这话别有深意,到底是要提示他什么,还是在警告他什么?
霍东来带着疑虑走到大门,叶香雨还没有离开,一个戴着雪白帷帽的女子拉住她的手哽咽着絮絮叨叨,叶香雨面无表情的听着,神情略显不耐。
他观察细微,一眼便可瞧出那女子便是叶美雪,只是昨日里还如梨花般楚楚动人的美丽女子,今日为何这样遮遮掩掩?
自己的妹妹入宫为妃,叶美雪应该觉得脸上有光才是吧?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是么?
“说完了吗?”终于,叶香雨极为冰冷的打断叶美雪的“用心”叮嘱。
叶美雪有些哀伤的唤了一声:“妹妹,姐姐是为你好……”
“行了。”叶香雨抽手拂袖,冷淡的侧过身:“是不是为我好,你自己心里清楚!”
“妹妹……”叶美雪面纱下的小脸一白,眼底的恨意更重,这丫头从小就聪明过人,果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虚情假意,只是叶香雨把她害得那么惨,她要不嫉恨,她就不是叶美雪,而是蠢猪了。
霍东来看着那两人之间的动作很疑惑,这两姐妹可是至亲,关系似乎不怎么融洽,这和他了解的似乎很不一样,要说这两人中其中一个是叶家小小姐,那还说得过去。
霍东来冥思苦想的时候,叶香雨已经步上车撵,队伍正准备在众人羡慕嫉妒恨里启程,天雷般轰隆的马蹄声从远处呼啸而来,当先一人身着银色盔甲,手握红缨长枪,高头大马的好不威风。
“本将军闲来无事,护送昭仪娘娘入宫!”冷冽的声音如清泉入谷,众人崇拜之情越加激烈,一个个指指点点,女子娇羞掩面,眼里桃心乱飞。
祥公公才爬上马,又爬下来朝莫长寒行了个礼,对莫长寒随行的浩瀚兵马两眼抽筋,这莫家军的确是兵力不小,但这“护送”的队伍,也不要太强大才好。
而且这位少将军闲来无事的随意之举,虽然皇上对莫老将军信任有加,不会猜忌,但怕是会给新昭仪娘娘惹上一些不好的流言蜚语……这莫少将军,当真是年少轻狂啊。
“莫将军若是闲得发慌,不妨去协助霍大人破案,本宫受不起莫将军的护送。”叶香雨明显也知道莫长寒不安好心,隔着车帘冷声拒绝。
莫长寒也不退让,挑衅的道:“本将军竟然找到事做了,就没有还没做,就撤退的道理,莫家军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是不是?”
莫长寒身后的莫家军少说也有上千人,一个个抬首挺胸高声应着:“宁为战死鬼!不为亡国奴!”
“……”不就是少将军闲来无事的无聊举动,送送一个宫妃,能有那么夸张吗?
众人默默汗颜中,唯有那带着帷帽的叶美雪,透过白纱震惊的盯着莫长寒,扯了扯旁边阳高的袖子,小声问:“相公,他是什么人?”
阳高不疑有他,解释道:“莫老将军的嫡长孙,一直跟着他父亲在边关之地长大,今年才回到京城,世袭将军位,掌管莫家军。”
身为御兰国之人,不可能不知道莫家军,那可是御兰国最精锐的一支军队,御兰国多少大好河山都是莫家军帮着打下来的,可莫家军从来只听从莫家人号令,就是别人眼红,也觊觎不去的。
莫老将军劳苦功高,是顺昌帝御兰懿最为尊崇之人,也怪不得莫长寒敢这样的狂妄放肆,目中无人。
莫长寒此刻带着银色头盔,半边脸的银色面具,那威武霸气的模样,和昨夜狂野强壮的男子渐渐重合,叶美雪只觉得口干舌燥,心中一个劲的叫嚣着,是他吗?是他吗?是他!一定是他!
美人都爱英雄,叶美雪就算不确定,也执意的想要把莫长寒想为昨夜对她调戏之人,眼神炙热的扫过他握着红缨长枪的手,隔得比较远,她依然可以看到他的手指很修长,有些粗砺,很有力量。
叶美雪心里发|春,双眼发红,手心发烫,这一连串的动作终于让阳高正视向她,手指毫无预警的挑开她的面纱,就看到她脉脉含情的望着莫长寒,美丽的小脸红如晚霞。
阳高微微皱了皱眉,松开手,淡淡问:“你认识莫少将军?”
叶美雪没想到阳高会突然动手,一时尴尬又恼怒,狠狠的咬了咬唇,放软声音可怜兮兮道:“不认识,只是对莫少将军的威名很是敬仰。”
阳高“哦”了一声,微微一笑:“雪儿也喜欢英雄。”
“不,不是的。”叶美雪急忙摇头,解释道:“只是敬仰,无关喜欢不喜欢的,相公你不要误会雪儿了。”
阳高温和的笑着,握住叶美雪的手捏了捏:“傻雪儿,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看你紧张的。”
叶美雪傻眼,开玩笑?她家这位向来循规蹈矩的好夫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开玩笑了?史无前例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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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东宫,花繁天带着叶小叶轻而易举的将所有地盘翻了个遍,最终还是没有发现叶松柏,最终,花繁天不得不启用他的特异功能,解释道:“我们来晚了,今夜宫中宴会,有马车来接岳父进宫了。”
宫中宴会,多半是顺昌帝为了新进宫的昭仪准备的,看来这个皇帝对叶香雨还是蛮宠爱的嘛。
叶小叶讽刺的哼了一声,正准备让他带着她又转移阵地到皇宫,却意外的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来。
那人一袭简洁白衣,面容俊美,唇角始终含着温润的浅笑,暖如朝阳,正是阳高。
叶小叶诧异了,指了指阳高:“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花繁天倒是一点也不意外,散漫的“嗯”了一声:“阳高从小在宫中伴读,认识太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而且在你比武招亲那日,阳高不是还拿了太子的加急信函么?你说,阳高早就在那雅间里面了,可为什么不把那封信函早一些拿出来,偏偏要等在……你被当做凶手要抓起来的时候?你想想是不是有些奇怪?”
叶小叶拧着小眉毛想了想,迷惑的点头:“对啊,难道阳高想看我出丑?真狠啊!恶毒的男人!小气吧啦的!生儿子没屁|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