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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千里锦绣 当前章节:15440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38

花繁天轻叹了一声,从软塌上优雅的站起身来,他就那么高高在上的垂头睨着她,两个之间仅隔了一层金色的结界,却像是天与地的距离那么遥远,可望而不可及。

琼华眼角的泪水越来越急,喉间甚至发出了压制的哽咽,像是极为难受:“神君,琼华从第一次见到神君,就发过誓,琼华永生永世,只为神君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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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有改动,等待审核,可能有些慢,之前发错的115是后面的情节,抱歉抱歉,感冒头晕沉沉的,给点错了。

112 你竟然敢杀她?你找死!【7000】

更新时间:2014-10-11 9:01:37 本章字数:9858

琼华眼角的泪水越来越急,喉间甚至发出了压制的哽咽,像是极为难受:“神君,琼华从第一次见到神君,就发过誓,琼华永生永世,只为神君而活。瑚”

琼华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压在心底的巨石像是一下子就松开了去,双眸水光盈盈的仰望着金色结界之后的红袍男子,他正负着手专注的看着她,薄薄的红唇含着妖娆的浅笑。

琼华心中急跳了一下,不知花繁天此刻的笑是何种含义,她可不敢自恋到认为这样一句话就能打动这位数万年来处于优越之巅的天界战神,从她还只是仙界一朵小小昙花开始,她就听着无数的姐妹议论着,百花神君是多么的高贵美丽,又是多么的温柔风流,更是多么的洁身自好,笑看风云,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这样一个人,看起来是热的,可是他的心,应该比这青潭山山脚的寒潭还要冰冷,所以她一直不敢仗着自己的美貌,对他溢出一丝半毫的非分之想,哪怕她在封为昙花仙子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一刻,便被他深深的吸引,甚至暗自发誓永生永世,她都是为她的神君而活着,多活一天,只为多看他一眼。

这是上天赐给她的一个最美好的礼物,她终于有机会和他面对面的说话,表白自己心中所想,这一刻,她甚至开始感谢起让她下凡执行任务的那一位。

见花繁天只是笑着,并没有回话,琼华深深的吸了口气,继续表明心迹:“琼华愿用灵魂起誓,琼华所言句句属实,请神君……铄”

“小昙花,你说你是为本君而活,可为何不能告诉本君,是谁派你下凡,你是为何加入青潭山,如何取得风紫衣的信任,又是为何,会成为东宫里的太子殿下的?还有你这道封印本君的乾坤结界,是谁传授于你的?”花繁天不紧不慢的打断琼华,语气依旧含着温柔的笑,但每一个字都犀利精锐。

琼华身子一颤,那张蒙着面纱的脸有着一瞬间的苍白,眼泪湿润了面纱紧贴在面颊之上,显出美丽的清晰轮廓,国色天香也不足以比拟的容颜,恐怕除去花繁天,再难找出一个比之更美的人来。

花繁天悠然的看着她,红唇缓缓而动:“你若答不出来,你今日所说的话,本君便当作从未听到过,你走吧。”

“不是的!”琼华急忙摇头:“神君,请您相信小仙,小仙绝对没有背叛神君,只是,只是……”

“你走吧。”花繁天返身回到软塌盘腿坐下,打断了琼华的欲言又止,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可惜灵魄被缚,再怎么修炼,也是无用。”

他是在东宫的时候着了这女人的道,本来他才破了七星阵法,身体虚弱,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昙花仙子也能用束缚咒将他的灵魄拘走,还被这该死的乾坤结界给牢牢困住。

乾坤结界是仙界里少有的禁术,五行相生相克,花繁天本性属木,这乾坤结界正是火属性,可谓是专门为对付木属性的仙灵而设定的,不过要不是他灵力亏损,这乾坤结界对他来说不过是星星之火,一挥手拂去即可,可是现在,他终是感到什么才叫悔不当初了,亡羊补牢,果然还是会出事情的。

花繁天真是无奈了,可他现在想到的不是他的丢脸程度,而是他不在那笨妞身边,她那么患得患失的,该会怎样闹腾?他这灵魄一离开本体,他的本体便会越渐的枯萎,虽然不会有枯死这一说法,但那笨妞……

本神情黯然的琼华猛地一震,不错,她是故意带走了花繁天的灵魄,并没有带走他的本体,因为她不能让他修炼,还特意将他囚困在最为冰寒的地底之下,这是那一位的意思,也有着她的一点私心。

花繁天可是百花神君,只要他想要修炼,又怎么可能在凡间滞留了这么久还没有更上一步的恢复?

她不知道神君为什么不修练,反而陪着叶小叶疯疯癫癫,但她绝不会相信神君和叶小叶会有一点点的联系,哪怕神君因为贪玩和叶小叶结为凡间夫妻,但那么丑陋凶恶的叶小叶,绝对是玷污了她伟大的百花神君。

琼华想着,只要百花神君还留在凡间,还和她单独相处,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相信,她对他忠贞不二的爱,总会慢慢打动他,一定会的!

从地底出来,才走到山腰的地方,就有白衣弟子候在那里等着禀报:“琼华师姐,绝单师叔回来了!”

“他过来闹事了么?”琼华淡淡问。

弟子摇头:“没有,绝单师叔一回来就吩咐闭关了。”

“闭关?”琼华皱了皱精致的眉头:“师父还没出关呢,他怎么会突然闭关?”

青潭山祖传的规定,风紫衣和绝单的闭关都是轮流着的,虽然两人不合,但在还没有正式翻脸之前,这青潭山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不然青潭山谁来镇守?

白衣弟子再度摇头:“绝单师叔不是一人回来的,还带了一个陌生人,穿的是白衣,长得挺好看……”

琼华斜斜的睨了那弟子一眼,弟子立马闭嘴,讪讪的将意犹未尽的倾慕收入喉中。

琼华讽刺的笑了一下,青潭山这些弟子纯碎是没有怎么下山,见到一两个雄性就惊为天人,要是让她们看到她关在地底下的那一位,这些花痴女怕是要迷得晕死过去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在心底苦涩的叹了口气,其实这一点也不夸张,想当初,她在初见他的时候,不是也迷得连呼吸都差点忘记了么?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神君啊神君,她对他的仰慕,对他的思念,他又怎么会明白?明明他就在她身边了,为何,还要给她这样深深痛苦的折磨……

*

黑色大理石堆砌的地绝楼,黑衣蒙面的弟子一个个川流徘徊,阳高一身白衣伫立风中,温润的眉眼里含着迷茫,神情里染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阳师兄,师父让我来带师兄去休息。”一个黑衣弟子走了上来,虽然堆了满脸的假笑,但那不情不愿的情绪还是那么的明显。

阳高知道,他本就是第一次来青潭山,还是最晚入门的一个,算起来他应该是小师弟才对,可是绝单一带他回来,便吩咐这些弟子叫他师兄,很明显绝单对阳高很重视。

阳高只是温雅的点了点头,不卑不亢:“劳烦师弟带路。”

那位弟子差点没气得吐出血来,真是给个台阶就往上爬,他当他是谁啊?看那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还师兄……

那弟子心有不服,便生出了一丝挑衅来,在往下石梯走了一截之后,趁着无人之地便忽的长剑出鞘,直袭阳高命门。

果然不愧是绝单的弟子,一个个心狠手辣,出手便是致命一击,阳高眸光一沉,飞身往后而退,手掌捏住那逼近眉心的锋利剑刃,鲜血沿着剑锋淋漓滴落。

那位弟子见到血心中兴奋,看来这阳高的蜈蚣的确是不如他,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可现在却想直接一剑杀了这个书生。

那弟子的杀气很重,阳高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师弟,你我无冤无仇,何必欺人太甚?”

那弟子狂傲的冷哼:“怪只怪师父对你太好,怪只怪你不该到青潭山来!抢了邬师兄的位置!”

那弟子倒是义愤填膺,只是那杀招还没使出来,便被两把剑同时从心脏位置横穿而过,两把长剑间隔不过一分,同时撤开,鲜血洒满了那位弟子不可置信而惊恐的脸。

那位弟子软绵绵的倒下,两把剑的主人对视了一瞬,阳高的错愕也消失了去,淡淡一笑:“御兰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能在青潭山见到惊鸿,阳高甚感荣幸。”

青潭山不是随便谁都进得来的,而且还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地绝楼之间,看来,这惊鸿大概也是青潭山的人了,可是他怎么没有听绝单说起过这样一号人?不应该啊。

惊鸿不顾阳高暗暗的猜忌,也没有疑惑阳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面容依旧一片森冷肃杀,深邃的黑眸里染着丝丝戾气的猩红:“绝单在哪里?!”

他说的是绝单,不是绝单仙人,也不是师父,惊鸿不是绝单的弟子。

阳高压下心底的疑惑,应道:“师父正在闭关……惊鸿!你要干什么?!”

阳高才说完惊鸿就往下面冲去,阳高一惊,急忙跟了上去,这惊鸿不是绝单的弟子,那很有可能就是风紫衣的弟子,而且惊鸿杀气那么重,阳高不得不去阻拦。

可惜惊鸿的轻功太厉害,就算阳高得到绝单的真传,还是无法追赶上惊鸿的脚步,眼睁睁的看着那黑影像是一阵黑色的飓风,席卷像山腰的位置,那里,正是绝单闭关的地方。

守门的两位弟子见到突然出现的惊鸿都是一惊,拔出长剑喝道:“来者何人?为何擅闯绝单仙人修炼之地?”

惊鸿提着滴血的长剑,一言不发的横剑“唰唰”两声,那还没做好打架准备的两位弟子瞬间被看成四半,追赶上来的阳高看得脸色都白了。

“惊鸿!”眼看惊鸿又准备举剑去砍绝单的石门,急忙开口道:“那石门是劈不开的,师父在里面设了禁制,除非师父从里面打开!”

不管是绝单还是风紫衣,在闭关之时都会这样做,以防心怀不轨之辈趁着对方闭关而暗袭,只要对方不开门,他们就伤不了对方一分。

惊鸿不信,收了剑又叩着手指印上石门外的印记,可是,石门还是纹丝不动,阳高看得很仔细,惊鸿的右手食指上,有一个玄黑色染金的指环,青面獠牙的兽头图案,看起来很金贵的样子,原来,竟然是惊鸿在青潭山可以随意出入的钥匙?

他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一块宝玉,那上面,也刻着青潭山的印记,那还是在进来青潭山的时候,绝单才交给他的。

惊鸿愤然的又是一剑砍向石门,阳高唇角抽了一下,以为会看到那把长剑断成两半,却只是看到那把雪亮的剑闪过一丝摩擦的火光,那般剑却完好无损,看来的确是一把非同寻常的宝剑。

“惊鸿,你来找师父是做什么?”阳高见惊鸿杀气腾腾的立在石门外,一副不开门就不走的样子,于是上前问了一句。

惊鸿冷冷的朝他瞄了一眼,如刀的薄唇抿得紧紧的:“你在叫谁师父?”

阳高有些语结,原来他说了那么多次,惊鸿却一次都没有听进去,想了想,他还是说道:“我是绝单仙人的关门弟子,这也是第一次来到青潭山。”

他的语气有些自嘲,眉目间没有开心,反而含着复杂的忧伤,可是惊鸿却不管那么多,提起长剑就架上他的脖颈:“你是绝单的弟子!”

阳高也不看颈上的长剑,苦笑了一下:“若是可以,我也不愿卷入这场是非,我不过是想考取功名,谋一个有权有势的官职,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这样一个梦想,从小时候他对自己未来的媳妇儿承诺之后,便一直深深盘踞在他心底,到了现在,还是他一直未能实现的梦想。

他的愿望很简单啊,他很聪明,五岁就会倒背三字经,还在宫里为皇子公主伴读,可是,偏偏事不遂人愿,要让他遇上了那一次意外……

惊鸿的长剑削铁如泥,已经浸入了阳高的肩,丝丝鲜血染上白衣,而他也顺着阳高雪白的衣衫,看到了他袍摆上点点的血污,还有他白色长靴上沾染的草屑污泥。

惊鸿的瞳孔一阵紧缩,响起叶小叶的穿心一剑,脸色又深沉了几分,咬牙吐出一个一个的字眼:“你可知,叶小叶心口那一剑穿心的毙命一剑,是谁给刺的?!”

阳高面色陡然一白:“不会的!她心跳的位置我很清楚,我刺的那一剑绝不会要了她的命!”

“果然是你!”惊鸿面色黑得滴墨,一只手掐住阳高的脖颈,几乎将他提了起来,暴戾的低吼:“你敢杀她!你竟然敢杀她?你找死!”

阳高被掐得面色青紫,眉宇间满是悲伤,看着惊鸿愤怒的脸,他却笑了,艰难的说道:“惊……鸿,你总跟在她的身边,死心塌地的保护她,你到底图的是什么?”

惊鸿一僵,手上的力道也是一滞,阳高借机喘息了几口,带着几分狼狈,却依旧在笑:“你若还是为了那什么天残玉的,那已经没必要了,天残玉已经被我师父拿去了,可怜的小叶,除了我这个和她从小有婚约的,她认为还有谁会无欲无求的对她好?她太傻太天真,从小到大,一直都这样……”

“对她好对她好!你口口声声对她好!你就是这样对她好的?!”惊鸿怒不可碣的一把将阳高摔倒地上,行云流水的将长剑指向他的喉间,戾气满脸,眉角的青筋不住的跳动。

阳高还是在微笑,不顾那指着他的剑,只是眯着眼眷恋的看着天上渺渺蓝天白云,淡淡道:“至少我做的,无愧自己的心,我只后悔,没能早一些提醒她远离你,惊鸿,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你,绝不是什么好人。”

惊鸿冷冷的哼了一声,眼底杀气在迅速暴涨,手指用力一扣,可正在长剑即将刺下去的那一刻,一把飞刀“咚”的一声撞了过来,剑尖一晃,划过阳高的颈边而过。

“阳兄弟!快走!”黑衣蒙面的男子鬼魅般的靠了上来,迎着惊鸿的剑招打了几下,知道不是对手也不恋战,洒出一把混淆视线的粉末,带着阳高望着上方的石梯跑去。

惊鸿愤愤的挥开面前的粉末,提着剑就要追上去,一道白色身影倏然出现,拦在了他的面前……

*

阳高被那黑衣人径直带到回到房间,才捂着胸口大大的松了口气,黑衣人一屁股坐到桌边的凳子上,喃喃道:“半年不到的时间,他怎么就变那么厉害了?”

阳高靠在紧闭的门板上,抚着颈上的鲜血,微微皱了皱眉:“他跟青潭山什么关系,你知道?”

黑衣人叹了口气,自己为自己倒了杯冷茶,嗤笑道:“你也知道我是个半路出家的,哪里知道那么多的内幕,我只知道青潭山有规定,不管是风紫衣的人,还是绝单的人,见到手戴貔貅玄金扳指的,都必须尊而待之,我也是第一次在青潭山看到这枚扳指,没想到在他的手上。”

阳高只觉得心惊:“这青潭山,到底还有什么样的背景?”

黑衣人蒙在面巾外的眼戏谑的瞄了他一眼,朝他递去一杯茶:“别以为是我拉你入伙的,就能把什么都告诉你了,还是过来喝杯茶压压惊吧。”

阳高猛地看向黑衣人,眼中温润不在,还含着一种愠怒,可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怒意,转身开门:“不用了,我出去转转。”

“我知道你对青潭山好奇,可是别忘了那位杀神还守在青潭山要杀你呢,上一次救你只是侥幸,可没有下次了。”

黑衣人的身影在背后响起,阳高脚步一顿,却还是往着前面迈了出去:“多谢,我的事不劳你操心。”

踏上陌生又危机四伏的石阶,阳高走上了最顶层,站在风口处眺望对面的天风阁,一黑一白,一样的建筑风格,对面是否也如地绝楼一般暗藏杀机?她是不是也如他如今一般,经历过生死波折,站在风口处吹散心中所有的情绪。

他是燕洲知府的儿子,可谓是含着金汤勺出生,一直没有受过吃过什么苦头,更没有像是今天这般连续的杀戮,像是把一辈子没遇上的刺激都补了个齐全。

他想,他已经开始明白叶小叶了,三岁丧母丧兄,每天不但得提防二娘的算计,还得遭遇无休无止的妖魔侵袭,她是坚强的,就算顶着丑陋的面容被世人嘲笑,就算他在各方压力之下不得不抛弃了她,

她却依旧那么勇敢的活着。

她心中的仇恨,他知道,一直都知道……

脖颈上突然有些冰凉,阳高以为是风太大,正想麻木的拉高衣襟,那一道冰凉忽的缠上了他的手指。

阳高一惊,抬手一看,手指上竟然盘踞着一条鲜红色的小虫子,正张着大大的嘴巴朝他吐着长长的信子,四颗獠牙尖锐无比。

阳高从来没见过这种奇怪的虫子,不单头大如兽,还长了一对怪异的麟角,但自从认识了青潭山的怪人,对这些妖魔鬼怪之物也算不上惊讶。

这虫子没有恶意,也没有张嘴咬他,他惯来平和温润,也不想杀生,正想将那条虫子丢开,那虫子却“嗖”的一声趴到他脑门上。

这虫子真是太缠人了,阳高轻叹了口气,抬手想要拂掉那条顽皮的虫子,却不想那虫子在他的耳边吐纳着极其细微的声音,是人类能听懂的语言。

阳高变色变得很古怪,可是越听越是震惊,但很快他的脸色就缓和了下来,淡若止水的回过头,朝来人微微一笑:“邬国师,幸会。”

来人正是携着御兰凌逃回青潭山的邬云楼,邬云楼算是绝单的心腹,绝单收了阳高为关门弟子,邬云楼自然是知道的,所以邬云楼并不稀奇。

倒是御兰凌,见到阳高震惊得嘴巴都可以塞下一个鸭蛋,指着他惊讶道:“阳高?怎么是你?你怎么也在青潭山?!”

御兰凌很激动,劫后重生的他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不等阳高回答,便上前好哥们儿似的揽住他的肩膀,承诺道:“阳高,以前我们的恩怨既往不咎,但从今以后,只要你助我登上帝位,你便是本王的第一功臣!本王会为你封侯拜相!荣华权势享之不尽!”

御兰凌不愧是认识阳高十多年的老朋友,深刻的明白阳高心中的渴望,以前他虽然也拉拢过阳高,可是阳高一直回避,而且以前的他觉得用不用阳高,他都能登上帝位,可是如今他才知道人才的可贵,,可谓是看到谁都想要拉拢,恨不得全天下都支持他御兰凌。

阳高神情淡淡的看着他,虽然他没有经历宫廷里的那场变故,但是御兰凌的结局,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想到明黄帘幕之后的那位深不可测的太子,阳高扬唇而笑,拱手一揖:“三殿下抬爱,阳高承受不起,阳高志虽在庙堂,却希望能在有朝一日,名正言顺的参与由殿下开设的今科会试,阳高还有要事要办,就先行一步了,告辞。”

他朝脸色铁青的御兰凌和邬云楼各行了屹立,儒雅翩翩的绕开从侧边离开,御兰凌怒不可碣的在后面,想要发作又无从发作,阳高虽然是拒绝了他,却又说了希望他有朝一日登上帝位,这半褒半贬的回答,还真是让御兰凌差点憋不住内伤。

邬云楼冷眼旁观了半天,这才冷哼了一声:“三殿下首先要学会的便是忍辱负重,至于阳高,他既是我的师弟,必定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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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网吧发文的感觉太烂了……

这就是不想预发惹的祸……

113 小昙花,本君不会让你死的【7000】

更新时间:2014-10-11 9:01:38 本章字数:9981

御兰凌怒不可碣的在后面,想要发作又无从发作,阳高虽然是拒绝了他,却又说了希望他有朝一日登上帝位,这半褒半贬的回答,还真是让御兰凌差点憋不住内伤。

邬云楼冷眼旁观了半天,这才冷哼了一声:“三殿下首先要学会的便是忍辱负重,至于阳高,他既是我的师弟,必定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瑚”

御兰凌一听恍然大悟,他真是太心急了,竟然忘了这一点,他御兰凌,可是有青潭山给他做后盾呢,帝位,一定会是属于他的!

*

叶小叶本来是要赶往青潭山的,却不想千里迢迢的才赶到青潭山山脚,就收到他们叶家传信用的飞鹰传来消息,说是叶松柏中了剧毒,危在旦夕。

这信是管家李信传来的,李信是叶松柏的心腹,不可能会有假的铄。

叶小叶心急如焚,看了看那笼罩在白云里渺渺的青山一角,狠狠的拽着马缰,充满血丝的小眼睛里水光闪动,毅然的勒转马头,往反方向疾驰而去。

她那么匆忙的赶来青潭山,不过是慌乱中的猜测,认为小花花的突然凋谢和绝单有关系,可猜测始终是猜测,她不能拿一件不肯定的事情,而眼睁睁的让老爹中毒而亡,那样的豪赌她可赌不起。

只是老爹怎么会中毒?之前中的毒不是解了吗?她相信碧水蓝泉的能力,可是这又是怎么中毒的?

叶小叶只觉得脑袋都要爆炸了一般,紧紧的将浸着花繁天本体的水球贴上胸口,那反复撕裂的伤口早就染红了她的衣襟,一沾上,丝丝红色便溢入水球,染上晚霞般的涂红。

碧水蓝泉追得一路气喘吁吁,叶小叶这样快马加鞭的就没有好好歇息过,别说本就重伤,就是一个好生生的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主子,你不休息也该让红美人休息下吧?再这样跑下去,它都要没命了啊!”碧水飘在叶小叶的头顶,苦口婆裟的劝说。

“主子要是不放心,我和碧水先赶回去为叶老爷解毒,一定保住叶老爷的性命!”蓝泉也赶在另一边出主意。

叶小叶跑了一天一夜,一点也没有休息过,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一直未褪,口干舌燥的满脸通红,发根都在滴水。

握在马缰上的手指已经疼痛到麻木,她干裂的唇翕动了一下,沙哑着声音道:“好,量力而行,请务必等到我赶回去。”

主子难得开始关怀他们,碧水蓝泉满心感动,因为相思泉必须要碧水蓝泉合力才能引出,不能留下任何一个,只有哽咽着与她道别:“主子保重,不管要做什么事情,身体跨了,就什么都做不了。”

碧水蓝泉说得对,叶小叶当即决定就地休息,找了一个避风的山洞,找了一堆树枝,还抓了一只野兔。

叶小叶本来就是从小在血雨腥风中度过,做起事情来像是忘记了伤口的疼痛,可是受伤终归是受伤,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于是在她燃起火堆烤上兔子之后,眼睛一闭,靠着石壁就晕沉沉的睡了过去,消瘦的身影在秋夜的寒风里蜷缩成一团。

火光越来越微弱,兔子肉也散发着阵阵焦糊的味道,很快就从木棍上掉进火堆,“噼啪”的火花一爆,最后一丝火光也在漆黑的洞里熄灭。

“相公……”沙哑的梦呓细微的回响在空旷的山洞,幽黑的空间里,一抹淡淡的红越来越浓,红得像是燃烧的火焰,映红了整个山洞。

而叶小叶的胸口,还在汨汨的流淌着殷红的液体,一滴一滴,尽数浸入那握在手心,贴放在胸前的水球之中……

*

黑暗里,花繁天盘腿而坐,懒懒散下的柔发尽数湿润,像是刚淋了一场雨,红袍之上全都是水迹。

魅惑的红唇微微的抿着,花繁天的脸色一白一红的交替着,妖娆的长眉紧紧的皱着,彰显着此刻他的不平静。

体内是翻江倒海的火焰在燃烧,澎湃的灵力像是要冲破他的四肢百骸,叫嚣着想要撕裂他的灵魂。

这样的情景不是第一次出现,花繁天在努力压制体内暴动的同时,脑中也霎时浮现出一个蜷曲的影子,正瑟瑟发抖的缩在某一个角落,在她的四周,是如火一般艳丽的红,像是要将她小小的身影吞噬。

花繁天纤长的睫毛不安的颤了颤,猛地睁开眼来,原本漆黑如墨玉般的眸子,此刻红得像是两团烈火,其间萦绕着淡淡的金色,赤金的色彩,优雅尊贵中蕴含着慑人的威严。

“神君?”

恰好琼华踏了进来,就算花繁天对她不理不睬,她也压制不住想要见他的念头,基本每个时辰都是来悄悄看他一眼,没想到这一次进来,就看到黑暗里的两团赤金烈火,震慑得她腿脚发软。

“神君您怎么了?”琼华快步的奔过去,,白皙纤细的手指抬在半空,想要撤开那乾坤结界,却又犹豫不决。

花繁天脸色一片惨白,唇色却红得异常诡异,丝丝的鲜红从唇角溢出,妖娆得邪魅。

琼华一惊,神君这个样子,像是走火入魔的征兆,若是再这样下去,神君会不会一下子就成神仙变成邪魔?怎么会这样?这里就连神君修炼都办不到,怎么可能突然受到如此强大的邪气入侵?

琼华终是舍不得花繁天受苦的,她不笨,她知道就算她不打开这结界,若是花繁天一念成魔,那这什么乾坤结界又如何困的住他?

结界甫一撤开,艳红色的宽袖带着异常馥郁的冷香袭来,琼华瞪大了一双美眸,眼睁睁的看着那即将贴上自己天灵盖的漂亮手掌,修长如玉。

浓烈的杀气拂起琼华的面纱,她双眼噙着颤动的泪花,咬着水嫩的唇,深深眷恋的望着他美丽的容颜。

她以为,那一刻她会被他拍成灰烬,却不想花繁天及时的收手,又快速的盘腿坐了下去,要不是紧皱的眉峰彰显着他的压抑,琼华也不会相信她在生与死的徘徊之间走了一遭。

他没有动手,没有伤她,就算忍得那么幸苦,就算是她用禁术将他困在这里,斩去了他翱翔的羽翼,他依旧没有伤她一分一毫。

琼华心里五味杂陈,酸酸甜甜,更多的却是愧疚,缓缓的退开一步盘腿坐下,一双雪白的袖摆如云舞动,洁白的花瓣一大片一大片的从她掌心飞出,循环围绕上花繁天的周身,像是形成了一个保护的结界,释放着至纯的温和灵力。

百花仙子的木灵力最为具有疗伤的功效,在琼华的帮助下,花繁天躁动狂暴的灵力一点点的被压制下去,又一点点的升腾,虽然反反复复,花繁天那一红一白交替的脸色却缓和了很多,可是琼华的脸色却越来越白。

花繁天体内的邪气太诡异,太强大,琼华终于知道为什么花繁天会那么一下,就差点走火入魔,咽下喉间涌出的血腥,她咬着牙提升全部的灵力,雪白的花瓣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光亮也越来越强的注入花繁天的眉心之处。

当阳高匆忙赶来的时候,就看到幽暗石室之中的满目莹白,大片大片的昙花花瓣绕在花繁天的周身,映得一身红衣的花繁天绝美的容颜圣洁平和,宛若谪仙。

这里很冷,就算阳高在翻云龙的提醒下带了大氅来裹着,还是冷得他头发丝丝都结上了薄薄的冰霜,在目睹眼前震惊一幕之后,他有些犹豫的看了看手中拿着的长剑,眉峰皱了皱,还是提起剑,朝着背对着他的琼华刺了过去。

琼华早就发现了身后有人在靠近,这里是最底层,除了她和风紫衣,一般很少有人会敢下来这个奇寒无比的地方。

从身后轻缓却沉重的脚步声中,她清楚那不是风紫衣,而是属于男子的脚步声,而且,那把长剑反射出的银光,让她明白了身后人的杀气。

她完全可以撤开手去对付身后之人,可是,现在紧要关头,她用了毕生的灵力在为花繁天压制魔气,若是此刻收了手,花繁天必会得到反噬,坠入邪魔。

他是天界的战神,是仙魔大战中倍受妖魔惧怕的百花神君,她无法想象数万年来一直处于优越之上的神君,若是一念成魔,对他,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伤害。

眼眸里噙上了无法克制的水迹,她眷恋的看着对面近在咫尺,却可望而不可及的男人,急速在眉心一点,一朵洁白的昙花倏的飞入花繁天的眉心,而同一时间,身后那一把长剑终是穿透了她的心肺,琼华低头就是一口鲜血喷上白裙,身子软软的往地上倒去。

那是致命一剑,而琼华将本命元神注入花繁天的眉心,在那一刻,她已经失了仙体,这一剑刺下去,她必死无疑。

她的眼眸不甘闭上,深深眷恋的望着已经恢复如常的花繁天,他也在霎那间睁开了风情的狭长凤眸,流光溢彩的黑瞳里有着惊讶,也有着怜惜,抬手一招,她已经卷入了他馥郁温软的怀中。

他在抱她,她终于靠近了他,九万年的暗恋倾慕,终于可以躺在了他的怀里,能在他的怀里,就算是死,又有什么不值得?琼华不甘的眼眸里涌出无数的喜悦,幸福的瞌上了美丽的眼。

“小昙花,本君不会让你死的。”

最后的意识里,是他如歌曼妙的声音,缱倦温柔,拂过她一丝丝浸入的黑暗,像是燃了了淡淡的微光,僵冷的身体温暖如春。

阳高错愕的看着面前的一幕,那女子幸福的神情,花繁天温柔的承诺,都让他觉得无比荒谬,他到底是做了什么?!

翻云龙“嗖”的一声缩到花繁天的袖子里,花繁天这才抬起头,神情淡淡的看着他:“你来了。”

阳高想要点头,可是寒冰的侵袭让他全身都僵硬无比,只有硬着脖子道:“我来了,可是我似乎不该来,杀了不该杀的人。”

“不关你的事。”花繁天淡淡说了一句,抱着琼华站起身来:“你能不计前嫌来救我,我很感激。”

阳高艰难的扯了扯唇角:“我也应该谢谢你,谢谢你替我照顾小叶。”

花繁天挑了挑眉,眼中带着一丝笑:“这你不用谢我,我不是在替你。”

阳高抿了抿唇,眼眸瞄向花繁天怀里的人儿,轻叹道:“能有女子以性命爱着你,你该珍惜,至于小叶,你敢说,你对她就没有一点私心么?那天残玉为她带来太多的祸患,如今已经在绝单的手中,花公子,独木桥不适合你,你还是走你的阳关道吧。”

花繁天也有些错愕,面上掠过一丝苍白,但只是转瞬即逝,看向怀中的琼华,皱了皱眉:“我必须去一个地方,少则三日,多则……时间不好说,你去青潭山十里之外的白桦林,那里有一处山洞,她就在那里,情况很不乐观……”

话音未毕,那裹着银白大氅的阳高已经提着剑快速的转身离去,可是由于在冰寒之地呆了太久,行动有些滞缓,花繁天在后面静静的看着,忽然开口道:“等一下。”

阳高顿足,花繁天朝他凌空弹去一个小巧的琉璃水晶球,阳高接过一看,里面是一朵娇红染金的漂亮花儿,从没有见过的品种,共有九片花瓣,看起来让人有种艳丽的惊鸿一瞥。

阳高莫名,花繁天淡淡的勾了勾唇:“把这个带去给她,不然,你治不住她的闹腾。”

阳高一愣,手指下意识的收紧,苍白的俊颜上却含着温雅的笑:“花公子,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花繁天微微颔首,看着阳高僵硬的步伐,抬起手指发出一道红光的仙术,阳高身上的白雪如遇骄阳,“稀里哗啦”的往下纷纷流淌,所过之处湿了一地蜿蜒的脚印。

拐角之处,阳高看了一眼白袍下的湿痕,唇角溢出一丝自嘲的笑,握紧手中的水晶球,运起轻功快速的朝上奔去。

却不想,他这才走了四层,就见到一身黑袍的男子曲着一条腿坐在石梯转角的地方,抱着长剑侧着头,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远处的寒潭冷雾,玄色发冠竖起的长发在寒风里嚣张跋扈的肆意飞扬。

阳高心中暗惊,面上却不带丝毫异色,像是没看到那黑袍男子似的,绕过他就要往上走。

一步,两步……阳高的速度没有刻意放慢,也没有加快,身后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他松了口气,正想加快步伐,身后那道黑影忽的从他前面冒了出来,抱着长剑满脸戾气的看着他。

阳高不由退后一步,警惕的问道:“惊鸿,你是不杀我誓不罢休了,是吗?”

惊鸿冷冷的挑着剑眉,伸出一只手来:“拿来。”

阳高手指一紧,抬出另一只手的长剑:“想要,自己来拿。”

惊鸿冷冷一笑,长剑如游龙一般袭了过去,直取阳高咽喉,阳高面色一凛,竖起长剑挡住致命一击,却不想惊鸿忽然收了招式,改为刺向他的另一条手臂。

那一剑刺得深可见骨,疼痛让阳高下意识的松开手,惊鸿从他身边一掠而过,握着水晶球风一样的就离开了阳高的视线。

“惊鸿!”阳高面色极为难看,捂住几乎被隔断的手臂,咬牙紧追了上去。

*

十里之外的山洞里,本弥漫的红光在闪闪烁烁好一阵之后,终是再度化作了黑暗。

叶小叶处于模模糊糊的昏睡之中,全身像是在火上滚似的,烫得她嘶哑的呻|吟:“水……水……我要喝水……”

一条大腿粗,白绿花纹的蟒蛇从洞穴深处缓缓的蠕动爬行,一截一截费力的爬到熄灭的火堆上,张嘴一口吞了那一只烤得焦糊的兔子,抬着头意犹未尽的吐着长长的信子,悄悄探上叶小叶的脸上。

迷迷糊糊中的叶小叶不耐烦的一把拂开它的信子,闭着眼睛直嚷嚷:“我要水,我要喝水……”

蟒蛇的脑袋在黑暗里闪了闪,像是出现了一个人形的脑袋,尖尖的下巴红红的唇,魅声魅气的笑了一声,又变成尖尖的蟒蛇头,对准叶小叶的头,嘴巴张得大大的,肮脏的唾液顺着毒牙流出。

“啾啾——”

在洞口爬着屁股睡觉的红美人忽的冲了进来,扬起前蹄就把蟒蛇的脑袋踢开,却又像是有些害怕,四只蹄子都在打着颤,却坚强的站在叶小叶的前面挡着,长长的马尾扫上叶小叶的脸。

“找死啊!”叶小叶又是很不耐烦的推开红美人的尾巴,不爽的嘟嚷着:“不要吵我睡觉……水,水……”

红美人悲哀的叫了两声,那蟒蛇又化作人头蛇身,“呵呵”的讥笑了一声,垂涎欲滴的盯着红美人:“这马倒是肥美,比那个人看起来还要美味。”

那条蟒蛇吸了吸口水,两只绿眼睛越发的绿了,想她千年蛇妖靠着青潭山附近的灵气,好不容易修炼出了一个人头,只要再过一千年,说不定就可以成为一个有手有脚的人了,到时候看她不去把那抓伤她的死老鹰咬死!

红美人吓得尿失|禁,悲鸣的叫着,叶小叶抹了一把淋得她满头满脸,还带着***味的马尿,瞪着黑暗里红美人的屁股,有气无力的咬牙吼道:“红美人!我要的是水!不是马尿!”

红美人躁动的在原地打转,害怕的叫声终于让头晕脑胀的叶小叶看到了那条正在朝她们靠近的蟒蛇,还是一个有着女子脑袋的蟒蛇。

叶小叶下意识的摸上脖颈,空空如也,愣了愣,小眉毛都皱在了一起,终是从疼痛的脑袋里想起那玉貔貅已经被阳高夺了。

手指一抖,她又在身上各处摸了摸,胸口的伤已经发炎得溃烂,全身滚烫得没有丝毫的力气,她这简单的动了几下都弄得气喘吁吁,满头冷汗。

“不想死就滚开!”叶小叶手中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符纸,横眉冷竖的威胁道:“老子是青潭山的弟子,你这蛇妖要是不怕死,我倒是想要炖一锅蛇汤来补补身子。”

这青潭山弟子的名声倒是响亮,蛇妖蠕动着肥胖的身体往墙角缩去,但见叶小叶说话都在大喘气的样子,顿时便又往前爬了过来:“嘻嘻,都病得快死了,还要吓奴家,真是讨厌的臭男人!”

叶小叶:“……”

蛇妖说着矫情的话,动作却丝毫不含糊,长尾一甩,就将叶小叶双腿卷住拖了过去。

叶小叶此刻是全身提不起丝毫的力气,以前遇上妖魔鬼怪的,因为有玉猫的缘故,那些东西也不敢近身,倒是没有真凭实力的和妖物打过。

蛇妖的血盆大口腥臭难闻,叶小叶摸了摸腰间和袖子,脸色变得很难看,仗着求生的本能咬破手指在符纸上画了几下,扔进蛇妖大张的口中。

“嘶——”

蛇妖像是被烫着一般甩着脑袋,也把叶小叶给摔向墙角,叶小叶狼狈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连动动手指都是那么艰难。

所幸,那蛇妖在吞了叶小叶的符纸之后就一直惨叫,像是十分难受,从尾巴的地方一点点的炸开,竟然一下子就碎成了肉渣。

叶小叶呆滞的眨了眨沾满鲜血的眼皮,她那符咒的功效怎么会这么厉害的?不至于啊,她现在的力量连诛妖符都使不出,不过是一般的退避符……

“呜——”

“嗷——”

洞外忽的由远而近响起无数的妖兽嚎叫,叶小叶暗暗的叹了口气,这蛇妖死就死了吧,竟然还在最后一刻召唤来这么多妖兽为她报仇。

“小花花……”她侧了侧头,想要找到那养着小草的水球,可是她现在丝毫力气都提不起,不管是内力还是法力,在这黑暗的地方,除去野兽围来的绿色眼睛,她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光亮。

绝望在叶小叶的心底蔓延,像是回到了三岁那一年,那一晚,眼睁睁的看着各路妖兽朝她靠拢,她除了无助的低喃着“相公”二字,已经不知道还能怎么应付这群吃人妖兽。

“呜嗷——”见到洞里一人一马的绝境,一猛兽当先就跃了出来,饿狼扑食般的咬向叶小叶。

“啾啾!”马蹄儿在身后咆哮,红美人一个猛跃扑上来将那猛兽压爬在地上,猛兽嚎叫一声,张嘴就咬上红美人的脖子。

本来,妖兽和红美人也算是一类的,所以它们第一攻击的目标是人类的叶小叶,若是红美人不蹦出来阻拦,它会安然无虞,可是它这一出动,便引发了妖兽的众怒,朝着红美人群起而攻,尖尖的利爪和獠牙让叶小叶心神俱碎,发出一声嘶哑破碎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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