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是人类的叫声,又像是兽类的叫声,更像是万兽之王的御兽之音,震得方圆百里的妖魔皆是战战兢兢,又不受控制的朝着发声的地方快速奔去,像是收到了某种强大的号召。
黑暗里,一把雪亮的长剑“嗖”的飞到洞口,灵蛇般的穿梭在洞口处一众腿脚发软的妖兽之中,剑光停歇,落在飞掠而来的黑衣男子手中,妖兽的尸身“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114 我们的魔王后人,出现了【7000】
更新时间:2014-10-11 9:01:39 本章字数:9769
黑暗里,一把雪亮的长剑“嗖”的飞到洞口,灵蛇般的穿梭在洞口处一众腿脚发软的妖兽之中,剑光停歇,落在飞掠而来的黑衣男子手中,妖兽的尸身“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踩在血肉之上的“滋滋”声像是一首魔音,那黑袍拽地的男子负剑身后,一步步的朝前走着,像是踏着地狱而来的修罗,连惯来最黏着他的红美人也惧怕的缩在仅剩它一个的尸体堆里瑚。
叶小叶喉咙烫得冒烟,全身也像是在沸水里面煮着,难受的眯着眼瞧着走到自己面前,提着滴血长剑居高临下瞅着她的男子,干干的扯了扯唇:“惊鸿……”
之前所有的黑暗像是一场幻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悲愤长啸了一声之后,她的五感甚是敏捷,除去全身越来越痛,痛得像是在刀口上滚似的,她想,这便是所谓的回光返照了吧。
惊鸿一言不发的蹲下身去,伸出手臂将她抱起,叶小叶艰难的吸了口气,无力的扯着他的袖子:“我的小小草……那边……”
惊鸿瞄了一眼熄灭的火堆处那一颗碧蓝二色,沉着脸抬起手来,掌力一吸,那一颗水球就朝他飞来,叶小叶想要去拿,却被他一把塞进袖子里铄。
“惊鸿……”叶小叶可怜巴巴的摇着他的袖子。
惊鸿冷哼了一声,甩也不甩的大步往山洞外面走去,却发现洞外围了成千上万只的妖魔,成形的,未成形的,半成形的……
叶小叶的视觉比平时敏锐许多,怔怔的看着那成千上万的妖魔,那些妖魔没有丝毫的敌意,反而满眼都是敬畏,朝着立在洞口的他们二人呈现出匍匐的形状。
感觉到惊鸿的杀气在暴涨,叶小叶想到之前他凌厉的杀招,急忙道:“别杀他们!”
惊鸿身后那已经飞起的长剑落了下去,他还是如之前十多年一般对她言听计从,叶小叶欣慰的笑了笑,扯着他的袖子道:“他们没有恶意,我们绕道走吧。”
惊鸿沉默着点了下头,冷冷的瞄了一眼围得水泄不通的出路,漠然开口:“让开,否则受死!”
惊鸿虽然很让人望而生寒,但妖魔也是有气节的,想他们在仙魔大战之前,那可是威风叱咤了好多年头,人间都差点被他们吞并,要不是百花神君领着天兵天将出战……
好汉不提当年勇,妖魔在长吁短叹了一阵之后,其中一个全部化作人形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拱手道:“方才,我等是收到魔王召唤,才聚集在此。”
“魔王召唤?”叶小叶诧异的抬头盯着惊鸿,小眼睛珠子从上到下的转着,满是惊奇。
惊鸿皱了皱眉,也凝着眉眼垂眸看着她,只是他的眼里没有惊讶好奇,寒冰般深邃的眸中只有一如既往对她的尊重,这一眼神里的尊重更甚。
叶小叶连好奇的力气都没有了,有些兴致缺缺的嘟嚷道:“痛,好痛,我好痛……”
“我带你走。”惊鸿也很果断,听叶小叶这样一说,立马腾出一只手抬起长剑:“让开!”
一众妖魔面面相觑,尽是疑惑,那领头说话的一个却让他们往两边退开,为叶小叶和惊鸿让开一条道路。
叶小叶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像是抽干了一般,缩在惊鸿的怀中一动也不动,惊鸿面沉如水,走在地上的足尖几乎都要飘了起来,形如鬼魅。
妖魔们在他们离开后又开始靠拢,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五长老,你说魔王令只有魔王血统的传承者才能吹出,可是刚才那两个,明明都是普通的凡人啊。”
那位五长老便是之前领头说话的那一个,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惊鸿和叶小叶离去的方向,说着:“你们法力太低感觉不到,我却是感觉到了,我们的魔王后人,出现了。”
“啊?真是那两个凡人?是那个戾气滔天的,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有小妖魔好奇的问。
五长老一个飞刀眼秒杀过去:“不管是他们中的哪一个,你说这样的话,妖魔界怕是容不下你了。”
说着,五长老那只手忽的变成一只长长的爪子,直接一爪子扭断了之前那小妖魔的脖子,霎时,一众妖魔静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半句。
五长老冷哼了一声:“我们妖魔界自从仙魔大战失败之后,便一直没落至今,如今寻到我们的魔王后人,是我们妖魔界再度崛起的希望,大家别忘了,魔王在坐化之前,可是把所有的法力都传承在了天残玉里面,而天残玉,便是被公主给带走,得天残玉者,得妖魔界无上权力。”
“可是,天残玉真的在他们两个身上吗?就算他们能发出魔王令,但没有天残玉,那也是不行的啊。”有一个妖魔斟酌着问出心中疑惑。
五长老沉吟了一下,点头道:“此话有理,所以,我们也要谨慎行事,不管是魔王后人,还是天残玉所得者,我们都该引起重视,那是我们妖魔界的希望。”
众妖魔齐齐赞同,正在议论纷纷之时,远处却再度传来了魔王令的呼唤,众妖魔齐齐颤抖了一下,朝着前面飞奔而去。
*
叶小叶怎么也想不到,她和惊鸿才走到青潭山山脚,就遇上了带着地绝楼所有弟子杀下来的绝单,她从来没有看见过绝单那样的脸色,像是天要塌下来了一般的灰暗,狠狠盯着她的那一双眼里,又滋生出无限的杀意。
本来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可是青潭山山脚又立马迎来了另一拨的人,白衣白纱,飘逸如仙,正是天风阁的弟子,而领头的,竟然会是叶小叶出紧急出关的师父,风紫衣。
最最让叶小叶想象不到的是,风紫衣在和绝单开战之即,却只是催促叶小叶再度发出之前山洞里的那一种尖叫。
叶小叶呆了,要说一模一样的尖叫也是一个技术活,她颇感为难,好在风紫衣还算了解她这个徒儿,在她耳边传授了几句心法,叶小叶勉强的照着做了一次,拼着还剩下最后的奄奄一息,张嘴就嘶哑的大叫了一声。
叶小叶不知道刚才自己的叫声是不是和之前那一声一模一样,只知道自己在叫了这一声之后就没了一点力气,恹恹的软在惊鸿的怀里,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而她目光所及之处,却是那位银发黑袍的俊美男子,被成为仙人的绝单。
叶小叶的目光只可以看到绝单,所以看得极为仔细,绝单那裹着修长身躯的黑色长袍之下的双腿似乎隐隐有些打颤,狠狠的盯了风紫衣一眼,撤身就想跑回青潭山,可之前往山洞围聚的一群妖魔却已经赶了过来,不止,比之前还多出数十倍……
叶小叶看着这一变故目瞪口呆,而除了她和那些青潭山的弟子,惊鸿都不见丝毫的惊讶,绝单的脸色只有愤怒和不甘,指着风紫衣道:“你骗我!风潇潇身上那块玉根本就不是天残玉!天残玉到底在哪里?被你藏在了哪里?!”
风紫衣穿着绛紫色的华丽衣裙,身段窈窕修长,偏偏头上却戴着一个大大的帷帽,垂着长及腰间的白纱,面容模糊不清。
只听她一声冷魅的笑,绕着肩上青丝围着绝单踱步:“七长老,我可从来没有给你说过那玉貔貅便是天残玉,而且,你不该怨我骗你,你该怨的,是你的背叛,你的野心,是你自己骗了你。”
绝单俊美的容颜上青青白白的变幻,双手似乎想要去抓那在他身边飘来飘去的风紫衣,却在几次松紧之后,垂头丧气道:“是该怨我,怨我太相信你,怨我太相信我自己。”
风紫衣倾身过去抚上他的脸,唇瓣擦过他的脸,贴上他的耳根,不知道轻声说了一句什么,绝单面色越来越白,最后“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指着风紫衣,半响才调整了语气:“对,你说得对,是我太自不量力,你是谁啊?紫衣!风紫衣啊!紫衣是何人?风紫衣又是何人?风紫衣已经不再是紫衣,我绝单还那么蠢!相信风紫衣的鬼话!哈哈!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风紫衣悠然的看着绝单,叶小叶也错愕的看着风紫衣,她很少见到风紫衣,更是没见过风紫衣和绝单这么亲热的画面,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对自己那么严厉苛刻的师父,竟然也会有如此风情万种的一面,似乎还让绝单受了很严重的情伤。
“参见紫姬娘娘!”
由五长老和另两位年长的老者,带领着一众浑浑噩噩的妖魔朝着风紫衣跪拜了下去,风紫衣优雅的抬手:“众位幸苦了,免礼。”
一众妖魔都站了起来,对着风紫衣一个个那是热泪盈眶,老泪纵横的,看得叶小叶脑袋发懵,她想要转动一下脑筋,脑子里烧得滚烫的神经却是让她痛得叫了一声。
“小姐!”惊鸿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朝着风紫衣掀袍单膝跪下:“臣没能保护好小姐,请紫姬娘娘责罚!”
叶小叶抱着脑袋的手又僵住,不可思议的看向惊鸿:“臣?什么臣?”
说风紫衣是那些妖魔的什么紫姬娘娘,她倒是认了,因为她对她这个师父本来就不算了解,可是这个从小陪着她一起长大的小跟班,怎么会是紫姬娘娘的臣?妖魔界紫姬娘娘的臣啊?紫姬娘娘到底又是个什么地位?
惊鸿抿着唇不语,风紫衣微凉的手指却已经探上了叶小叶的额头,从眉毛摸到鼻子,再到嘴唇,动作细致得像是一条游走的毒蛇。
叶小叶不受控住的全身僵硬,虽然她现在全身滚烫,可是并不适应风紫衣的触碰,不由反抗道:“师父,别摸了,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风紫衣闻言手指一顿,“呵”的一声笑了,喃喃说了一句:“和你的父亲一种德性。”话岁这样说,她的手指却继续顺着她的下颚往下,纤长的手指眼看就要扯开她的衣襟。
“师父!”叶小叶恼怒了,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抗拒着,她头脑晕乎乎的,师父怎么会提起她的父亲?还说她和她的老爹一种德性?还有,师父这是搞什么?虽然她男女大防不算什么,可是在这男男女女众目睽睽之下宽衣解带,这还是需要脸皮再厚一点好吧?
风紫衣轻轻抬手于胸前,微微躬身:“劳烦各位,请回避片刻。”
众人齐唰唰的转过身去,就连绝单也转过了身,更别说地绝楼的所有弟子,可是惊鸿却没有回避的意识,反而随着风紫衣的手指移动目光,叶小叶仰天长叹之下,只好费力的将收手举起去捂住惊鸿的眼睛:“不准看!”
风紫衣笑看了一眼惊鸿,又看向叶小叶苍白中因为羞恼而透出红晕的丑陋面容,轻轻一叹,解开她的衣襟,手指触上她的伤处,一边温柔的抚摸,一边轻柔的说道:“潇潇,这些年你受苦了,为师闭关研究了十多年,总算是破解了天残玉的解咒心法,现在,为师就解去你的封印,还你本来的容貌,还有……”
后面还有什么,风紫衣没有再说,她的手法很快,挥手凌空一抓,像是收纳了青潭山所有的灵气,满手都是密密麻麻的符咒,隔空压在叶小叶的心口之处。
霎那间,风云变色,大地阴风吹拂,本就漆黑的夜幕像是染上了泼墨,越发深邃的黑暗了下来,像是要覆盖大地,使得叶小叶窒息得喘不过气来。
“潇潇,会有些疼,忍住。”风紫衣幽幽的说了一句,下一刻,叶小叶就瞪大了双眼,满头都浸出了冷汗。
叶小叶本是吃惯苦头的人,就是穿心一剑也没有吭过半声,但这一下,她却抑制不住的尖叫了起来,嘶哑的咆哮响彻大地,耳聪目明的她遥遥听到远处有排山倒海的奔跑声蜂拥而来……
*
仙界锦绣宫里,正在百花香塌上盘腿闭目的红衣男子倏然睁开眼来,狭长凤眸里闪耀着凌厉的寒光,身影一闪就拂开了殿门。
“神君,天帝有请!”
殿门外,一名仙官已经恭候在侧,身后是四匹飞马的銮驾,一名貌美的小仙女体贴的撩开玄金色的车帘,露出里面豪华的桌椅香塌。
花繁天挑了挑眉,风度翩翩的走了过去,才跨上銮驾,一道孱弱的声音就从殿内软软的传了出来:“神君,不要走……”
仙官和仙婢都垂着头仿佛没听到,花繁天轻叹了口气,扬声道:“香堇,去给小昙花装扮一下,本君等着。”
一个美丽的仙女从偏殿娉婷出来,盈盈一礼,含着笑往殿内而去,仙官还是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发表丝毫意见。
能让天帝等候的,唯有百花神君,而能让百花神君等候的,唯有这位据说对神君有救命之恩,还因神君失去两魂半,还剩下残破半魂,靠着神君的灵力娇养在身边的昙花仙子。
神君在銮驾上等人,仙婢也跟了上去,为花繁天泡茶斟茶,然后又跪在他的身边,抡起粉拳柔柔的为他锤着小腿。
这是神君数万年来的生活作风,百花神君是很懂得享受的,别说锦绣宫里百位貌美的花仙,随便走到哪里,都是招蜂引蝶的风流人物,引无数美人尽折腰。
仙婢小铃铛是天帝身边的御侍,长相不亚于百花仙子,天帝知道花繁天眼界颇高,不管什么,只要对他百花神君,都是用上最好的。
小铃铛也不是第一次伺候花繁天了,这些动作做得行云流水,看着花繁天斜躺在软塌上柔软的优雅身姿,小脸上浸出一丝绯红,慢慢的又小腿往上移去,由锤也改为了揉。
花繁天一只手握住杯盏,一只手撑着脑门,微眯着凤眸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小铃铛,以后还想伺候本君么?”
小铃铛面上难掩喜色,脸蛋也越加娇红了一分,娇羞的点头:“小铃铛愿意伺候神君一生。”
花繁天颇有些遗憾:“那……你这一生活到这里就算到头了。”
小铃铛身子一僵,面色由红转白,急忙收回手就给花繁天磕头:“神君,小铃铛不敢了,求神君饶恕小铃铛!”
花繁天慢悠悠的瞅了她一眼,将被小铃铛撩开的袍角弹了下去,温和的问道:“你也不是第一次伺候本君了,本君的作风小铃铛还不清楚么?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小铃铛面色苍白的咬着唇,摇着头尴尬的道:“是小铃铛自不量力,思慕神君无法自拔,看着神君怜惜昙花姐姐,小铃铛羡慕无比,所以才……”
“若是思慕神君的都如你这般,那仙界岂不乱套了?”
随着一声柔弱的轻叹,车帘被一只嫩白的柔荑掀开,一身素雅月白裙衫的琼华裹着水红披风,在香堇的搀扶下俏生生的立在銮驾之下,清减下去的小脸尖尖小小,咬着少了血色的樱唇,衬得那一双美丽的杏眸越发楚楚动人。
花繁天这才懒洋洋的抬起上半身,朝琼华伸出手去:“别吹风,快上来,小心些。”
这一连串的温柔安抚让琼华本苍白的脸色染上了几分红晕,小声的“嗯”了一声,将柔荑递上花繁天的手,小铃铛急忙识时务的爬出銮驾,坐在外面呆呆的望着白马在蓝天白云上飞驰。
一帘之隔,里面软玉温香,外面寒风冷寂,前一刻她还幻想着能得到神君的青睐,哪怕只是跟在他的身边做随侍,姐妹们都说神君对昙花仙子不一样,定是动了情思,她们都有机会了,可是……
车帘内,琼华撑着虚弱的身子施上一层结界,坐在软塌之上看着懒懒闭眼的花繁天:“下界发生了大事,是魔王后人现世了吧?”
花繁天眼睛也不睁开的“嗯”了一声,声音含着几分慵懒的暗哑:“仙魔大战之时,魔王的独子死在本君手上,魔王自知妖魔界难保,自行坐化,妖魔界是战死了很多,但那七大长老却只死了两个,逃了五个,更别说魔王儿子那位身怀有孕的姬妾,所以,魔王有后人并不稀奇,小昙花,你说呢?”
琼华一震,一时有些哑然,低垂着眸子望着自己双手里捧着的茶盏,半响才小声道:“其实,那位身怀有孕的紫姬娘娘,就是我的师父,风紫衣。”
花繁天没有说话,眯着眼像是睡着了一般,长长卷卷的眼睫在白皙如玉的面上投下两片阴影,橘色的珠光之下,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煞是美丽。
琼华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神君借用了她的灵力带她返回仙界,召集百花仙子以本命昙花为她凝聚破碎的魂魄,而百花神君则用了两盏茶不到的功夫,将在凡间耗损得只剩下一成不到的灵力,奇迹般的恢复了六七成。
她本来已经魂飞魄散,却在极力挽救之下留下了一丝魂魄,虽然只是残缺破损的魂魄,但神君每个时辰都会用灵力给她养魂,养在仙界,又有神君亲自照拂,要修复如初并非不可能。
琼华明白仙界那些仙子神女的在想些什么,那样的小心思她也有过,从下界回到仙界之后,她就没有离开过神君身边,在外人眼中,她和神君可谓是如胶似漆,若是不受神君魅力所吸引,那才是奇怪。
想到这些,琼华只觉得庆幸感动又骄傲,亲自挽了袖子捶上花繁天的小腿,轻柔的说道:“妖魔界里流传说,魔王在坐化之前曾将所有的修为存封在天残玉之中,谁要是传承了魔王的力量,六界必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小仙受命下界,也是为了寻找天残玉,还有便是那一位魔王后人,只是,我寻到了那位紫姬娘娘,风紫衣。”
琼华犹豫着看了眼花繁天依旧安宁的睡颜,继续道:“这十多年来,风紫衣最关心的便是叶小叶,我和很多人一般怀疑过叶小叶便是魔王后人,可是她身上没有魔王的气息,还有那天残玉,他们都认为叶小叶戴着的那玉貔貅就是天残玉,可是那不是,那是叶小叶从出生就有的,而风紫衣为了混淆绝单,故意亲近叶小叶,还在叶小叶的玉貔貅上设下了咒术,妖魔靠近都会得到反噬。”
花繁天依旧没有说话,琼华有些黯然的看了一眼停靠了许久的銮驾,微微倾身下去唤道:“神君,我们到了。”
花繁天这才慢悠悠的睁开凤眸,瞧着面前痴痴望着他的美人,悠悠一笑,抬手将她垂到他脸上的青丝抚上她的耳后,柔声道:“嗯,既然来了,你代我去陪金姬娘娘说会儿话吧。”
金姬娘娘是花繁天的姐姐,花繁天说出这样亲近的话,照理说琼华会很高兴,可是此刻她的脸色却比之前还白了几分,牵强的笑着点头:“小仙遵命。”
花繁天身姿很是柔软,并没有刻意让琼华让开,身子一侧一闪,那一抹馥郁的红影已经消失不见,唯留玄色的车帘在微微的晃动,一下一下,就像琼华此刻撼动的心湖。
“昙花仙子,金姬娘娘有请。”
花繁天才刚离开,车帘外就有仙婢前来传唤,琼华面色又白了一分,浅浅的吸了一口气,缓缓撩开车帘,在仙婢体贴的搀扶下行往另一条和花繁天背道而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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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就为小仙……和神君指婚【7000】
更新时间:2014-10-12 9:45:45 本章字数:9693
“昙花仙子,金姬娘娘有请。”
花繁天才刚离开,车帘外就有仙婢前来传唤,琼华面色又白了一分,浅浅的吸了一口气,缓缓撩开车帘,在仙婢体贴的搀扶下行往另一条和花繁天背道而驰的路。
天帝陛下帝玄夜不近女色,除去天后娘娘焕芜,就只有金姬娘娘花染金一个姬妾,天界无人不知天帝和天后感情不和,两人在宗羿殿下出生之后,便分居两地,除去重大的场合必须出席,十年八载的都难得见上一面。
有人说,天后是因为天帝另结新欢,醋意大发才和天帝闹别扭,可是这别扭未免闹得也太长了些,长得他们都快记不得天界还有一个叫做焕芜的天后娘娘,只有这位得宠又美艳的金姬娘娘铄。
花染金是天界最为优越的女子,夫君是天界第一人的天帝陛下,弟弟是天界中天统帅的百花神君,还有一个伶俐乖巧的儿子,灵瞿殿下。
花染金是幸福的,是优雅的,是最为美丽的,就如她此刻在这姹紫嫣红的花园里翩然起舞,娇红的薄纱裹着丰满窈窕的身躯,一条长长的金色披帛挽在肘间,舞动间如同千军万马在姹紫嫣红中呼啸而过,柔美中带着刚强,就如花染金别具一格的气质。
琼华也如所有的天界少女一般羡慕着这个天界最为优越的女人,见到花染金的翩翩起舞便呆在了原处,无法掩饰眼底的惊艳。
花染金和花繁天长得有几分相似,那狭长的凤眸轻慢的睨了琼华一眼,金色披帛拖过园中娇艳的花朵,一步一步曼妙如舞的朝她走去,一边挽着肘间的披帛,一边接过身边仙婢递来的丝绢擦着额头微微的薄汗,淡淡道:“昙花仙子,你能否给本宫一个解释?”
琼华如梦初醒的跪下,苍白着脸道:“请娘娘恕罪,小仙谨记着娘娘的任务,只是,小仙没想到会遇上神君,而且,神君还险些走入入魔……”
“你的意思是说,本宫还要谢谢你救了本宫的弟弟?你是忘了在仙界时,你我是怎样约定的了吧?”花染金在边上的软塌上坐了下去,优雅的侧卧着,慵懒的姿态和花繁天很相似。
琼华心底一凉,咬着发白的唇,僵着嗓子道:“记得,娘娘说过,只要小仙为娘娘找到天残玉,擒来魔王后人,娘娘就为小仙……和神君指婚。”
她默默的爱了神君那么多年,琼华没想到,那时花染金竟然会给她开出这样一个条件,而她,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她不知道花染金为何要私自暗暗做这件事,但为了她终生所爱,为了她一生的梦想,就算是刀山火海要她跳,又有何妨?
花染金睨了一眼琼华虚弱得在风中微微颤抖的身躯,眼角隐隐一挑:“不管你是出于何种原因,本宫只知道结果,结果便是,你没能完成本宫的任务,魔王的后代已经现世,而且,还顺利传承了魔王的修为。”
琼华摇头:“小仙真的不知魔王后人是谁,之前小仙一直在寻,可是魔王一脉的气息根本不存在,小仙也是……”
“知道你错在哪里吗?”花染金打断了琼华,折断一枝花儿一寸寸的捏碎:“你中了风紫衣的计,她知道了你的意图,收你为徒,只是将计就计。”
琼华微愣,但她是个极为聪慧之人,脑中快速的转动了一下,惊呼道:“难道那魔王后人,便是叶小叶?!”
风紫衣一直亲近叶小叶,她以为,她这样把叶小叶推到风口浪尖,只是为了混淆绝单那些不轨之人的视线,没想到风紫衣同时也是在迷惑她的思绪,这样一来,叶小叶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倒是深层意义的保住了她魔王后人的身份?
琼华想不通,问道:“可是叶小叶的身上没有魔王的气息,第一个我怀疑的便是她,小仙查得很清楚。”
“你查得很清楚,那你可知那玉貔貅上的符咒,是足以封印妖王魔王的吗?”花染金冷冷一笑,一片一片的丢开手中被蹂|躏得不成形的花瓣:“那样的符咒,可不是魔王所能封印的!”
花染金是花仙,对花儿却没有丝毫的怜惜,那样一句话语中也有无法掩饰的怨气,让琼华心中为之一颤。
对啊,封印妖王魔王的符咒,妖王魔王又怎么可能会有?很明显,这是仙术,还是修为极高之人才能施下的仙术,放眼整个天界,又有几人能有这样的修为?
琼华只觉得像是掉进一个冰窟,下面还有无数的爪子在将她拉扯,花染金对她说了这么多,可还会容她去见另一个人?
花染金像是察觉到琼华的颤抖,扭着精致妆容的美人脸看向她,红唇如同染血:“本宫那个弟弟,从来都是桀骜不驯的,本宫也猜不透他对本宫到底是冷是热,若是能找一个体己贴心的人伴在繁天的身边,替本宫好好照顾他的日常起居,本宫倒是省心不少。”
琼华心冷如灰,再没有之前听到这句话的雀跃欣喜,只是神情黯然的低垂着头,虚弱的身子似的她苍白的脸冷汗涔涔,一滴一滴顺着精美的线条从尖尖的下巴处滑落。
“琼华,你愿意做本宫的这个人么?”
花染金的声音在耳边幽幽而叹,琼华心头急跳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花染金:“娘娘,小仙,小仙……”
“怎么?你不愿意?”花染金扬着手指上尖尖的金色护甲,慢条斯理的吹了口气,轻慢的看了琼华一眼。
琼华跪了太久,双腿有些打颤,咬着牙强撑着不让自己晕倒下去,可是当她的眼稍扫到身后远远而来的一抹魅惑的红,唇角泛起一丝如释重负的笑,软绵绵的就倒了下去。
那本远远的红,一下子就闪了过去,轻而易举的将满脸煞白的娇弱人儿拦腰抱起,柔声询问:“小昙花?”
琼华虚弱的朝他摇了摇头:“小仙只是吹了些风,头有些晕。”
刚才她可是跪在地上晕过去的,花繁天那么耳聪目明的一个,不可能没看到,花染金对上花繁天似笑非笑的目光,也回以慵懒一笑:“弟弟倒是宝贝着昙花仙子,弟弟玩了几百万年也该玩够了,可要姐姐鹊桥搭线,为你和昙花仙子成就美好姻缘?”
花繁天只是无所谓的挑了挑眉:“凡间有句话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姐姐看着办就行。”
花染金意外的看了眼花繁天,见他表情轻佻风流,看不出什么异色,而那琼华……她皱了皱眉,长叹了口气:“既然弟弟这样想,那姐姐就为弟弟多加留意,要选,就要选一个最好的。”
花繁天不说话,琼华埋首在花繁天馥郁的怀中,心里也是一片冰凉,面上却如同火烧,花染金不答应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而神君会同意,则是她意料之外的……
“见了陛下,他是又要你领兵出战了么?”花染金言归正传的问道。
花繁天却不愿跟她说这些,只是对着那紧紧缩在自己怀里的琼华柔声问道:“难受么?”
琼华本想体贴的摇头,可是迎上花繁天那微眯着的琉璃眸子,心驰电闪间,微微点了点下头。
花繁天满意的笑了,对着花染金微微颔首:“小昙花不舒服,本君就不和姐姐多说了。”
“你……”花染金一下子翻坐起来,看着花繁天潇洒远去的背影,牙齿磨得“咯咯”直响,尤不解气的一朵残花狠狠朝地上摔去。
“母亲,何必动气?”浅蓝色的袍角扫过地面,一只白皙的手将地上的残花拾起,轻轻的抚了抚,那朵残败的花儿顿时娇艳鲜活。
头上被簪上那一朵美丽的花儿,花染金看了一眼坐到塌边的灵瞿,揉着眉心叹道:“还说,还不是操心你的事,你那舅舅权力大,和你父帝关系甚好,只要他一句话,你的太子之位就成了,可你那舅舅总是不冷不热的,本来还想着让琼华到凡间取得天残玉,擒到魔王后人让你在你父帝面前立功,可是没想到……”
“没想到那昙花仙子被舅舅美色所惑,不但毁了母亲交给她的任务,还让风紫衣的女儿顺利传承了天残玉的魔王修为,母亲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灵瞿幸灾乐祸的讽刺。
“你这孩子!”花染金气也不是怒也不是,低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本宫早就警告过你不准插手这些事情,你的一言一行都得谨慎,不能引起你父帝的猜忌,更何况还是风紫衣的事情……”
“母亲,你难道会就此罢休?母亲别忘了,仙魔大战前夕,父帝在相思泉边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一口相思泉,父帝又是为谁而饮。”
灵瞿冷邪的笑了一声,站起身来睨着神情不属的花染金:“其他人都不可信,就算是舅舅也不可信,母亲可以相信的,只有孩儿。”
花染金猛地一震,怔怔的看着灵瞿居高临下的霸气身影,眼眶一热,疲惫的躺了下去,摆着手淡漠的吩咐了一句:“你下去吧,切记不管做什么,都要小心谨慎。”
*
锦绣宫里,花繁天布上结界,用灵力为琼华调治了一番,见她面色恢复红润才停了下来,却没有立刻撤开结界,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琼华看着他垂着头也无法掩饰的美丽优雅,又想到之前他那句话,心跳一阵加剧,绞在一起的双手紧了紧,终于是伸出手覆上他置于膝上的手,既然总要有一个人迈出这一步,她可以主动一些。
他的手指不似平日里温暖,冰冰凉凉的,琼华一惊,紧紧握住他的手,关切的问道:“神君,你怎么了?”
花繁天看了一眼她白嫩的柔荑,唇角隐隐含上一丝笑,反手握住,微抬着眼稍看她:“小昙花,可愿帮本君个忙?”
琼华又是羞涩又是喜悦,微笑点头:“神君请讲。”
她什么都不问,就这样一口应了,也不管做不做得下来。
花繁天微不可闻的笑了笑,松开她的手站起身来,负着手看着结界之外的穿梭在繁花锦绣的各色仙女,本是流光溢彩的黑瞳里,深邃得像是一汪寒潭。
*
这几日,被称为世外仙境的青潭山格外热闹,可以说是人满为患,妖魔成群。
妖魔界自从仙魔大战之后,一共有五位长老避过劫难死里逃生,不管是用什么方法活了下来,但一个个长老在收到魔王令之后,倒是都义不容辞的赶了过来。
那次山洞出现的五长老,七长老绝单,还有青潭山山脚赶来的三长老和二长老,还有一位四长老,整整两天了,他还是没有出现。
叶小叶没有见过那位据说在妖魔界举足轻重的四长老,七长老中的任何一个,她都不熟,也不愿去熟悉,只是一个人抱着两颗大小相差无几的球体,站在风口处一言不发。
秋日微风幽幽扬起,冰冰凉凉,轻软的红裙在渺渺云雾间似一抹初生骄阳,像是隐入云层般若隐若现,美得朦胧似幻。
在那美丽身影的不远处,却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叽叽咕咕,破坏了宁谧美好,却又无边寂寥的清冷氛围。
叶小叶嘟了嘟嘴,抬腿就想要不耐的走人,却像忽的想起了什么,唇角一勾,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懒的倚靠上白石栏杆。
后面不远处,御兰凌在邬云楼的怂恿下,隐在白石雕花梁柱之后理了理身上的华丽锦衣,扯了扯牵强的唇角,展现出平日里虚伪又做作的温和微笑,对着旁边的邬云楼僵硬的问道:“这样子笑,还行吗?”
邬云楼可谓是被气得七窍生烟,这个败类,说起报复来咬牙切齿的,现在不就是让他去将叶小叶勾到手,这御兰凌就做出一副比让他去死还纠结的表情。
叶小叶是谁啊?风紫衣的女儿啊!风紫衣是谁啊?魔王的儿媳妇啊!那叶小叶又是谁?是魔王的孙女,是魔王的继承人,传承了魔王修为的妖魔界之王。
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他真是不该和叶小叶结下怨仇,还结得那么深,这冤家宜结不宜解,他只好想出“美男计”这一招。
叶小叶因为容颜丑陋而一再受到情伤,被世人唾弃了十多年,若是突然有美男去示好,那么,必定会取得极好的功效。
邬云楼摸了摸自己常年不见光的脸,叹了口气,还是把这个“光荣”的机会让给了御兰凌,还哄着他说只要有新魔王的自持,那他的复仇计划就成功了大大大半了,只等着他坐上帝位就行了。
御兰凌好歹也算一容颜俊美的,想到叶小叶那坑坑洼洼的大饼脸,真是一万个不愿意啊!
可是邬云楼拿江山和叶香雨威胁他,说什么只要忍一时之厌,江山美人就能唾手可得,只要闭一闭眼,把叶小叶想成是一头母猪……不,是叶香雨就成。
御兰凌在经过无数挣扎之后,终于迈出了这一步,可是这紧要关头又在这里磨磨蹭蹭,邬云楼气结,恼火的一掌甩出去,将御兰凌硬生生的推向了叶小叶。
“啊——不要啊——”
御兰凌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双手双脚都在抽搐,想要避开迎面而去的那娇红的窈窕身影,他可深深的知道,叶小叶是属于看背影迷煞千军万马,转过头吓退百万雄狮的类型,恐惧在他脆弱的小心肝里打雷一般的跳动着。
庆幸,庆幸啊!还好在即将碰触到那一道娇红的时候,那道身影一晃便避开了去,御兰凌当即撞上白石栏杆,一个重力不稳,身子斜斜的就往栏杆外飞去。
远处的邬云楼看得心惊胆颤,极快的出手用法力拉了御兰凌一把,御兰凌惊魂未定的悬挂在好几十层楼高的最高风口处,像是一片秋叶似的在风中摇晃,双腿一个劲的打颤。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御兰凌心里暗暗的比较着,是丢失生命比较可怕呢,还是抱着叶小叶比较可怕?
贪生怕死的御兰凌很快就有了答案,懊悔得肠子都青了,依靠着邬云楼的法力慢慢往上爬着,一边又在活动着脸部的神经,在露出虚假笑容之后,才风度翩翩的朝着站在一边“呵呵”笑着的少女看了过去。
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风卷葡萄带,日照石榴裙……当时,御兰凌惊艳得几乎石化的脑中,就蓦然冒出这样一句形容,就算见惯美人如他,却连眼睛珠子都不会转了。
叶小叶敛去笑意,无趣的抿了抿唇,将琉璃球和水球都装进皓腕上戴着的一个翠绿水晶的储物镯里面,撑着下巴再次望向远处渺渺的烟雨之色。
她已经在这里看了一整天的风景了,这是她第一次到天风阁风口处看风景,除了觉得风冷人冷心也冷,倒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感受。
从她在那天在狂风呼啸中痛极晕倒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而她醒来之后想起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拽着绝单询问她家的宝贝相公。
绝单可以说是恨极了叶小叶,但是尽管眉角的青筋一个劲的乱跳,却还是隐忍着解释加发誓,他根本就没见过她家的宝贝相公,一眼都没有见过!
叶小叶茫然无措,一时像个无头苍蝇的又找惊鸿要水球,惊鸿脸色也很难看,好似比绝单还难看,从袖中一把摸出两个球给她丢了过去。
叶小叶一手水球,一手琉璃球,左看看,右看看,从枯黄的小小草,到娇艳的小小花,最后双眼猛地一亮,蹭上去眼巴巴的瞅着惊鸿:“小跟班小跟班,这朵花是相公给你的对不对?相公还好好的对不对?相公他在哪里?相公为什么不来找我呢?你说话啊,快告诉我啊!”
惊鸿冷眼瞅着她抱着两个球,蹦来蹦去毫无形象的滑稽动作,一字一顿的轻启薄唇,吐出冷酷的话语:“他带着你的师姐离开了,回了他们自己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
叶小叶呆了呆,傻傻的望着惊鸿:“他们自己的地方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再也不回来了?惊鸿你也会戏弄人了……”
“我有没有戏弄你你自己清楚!”惊鸿冷着脸哼了一声,一步步的逼近她:“你总是喜欢自欺欺人,以前阳高都和叶美雪成双入对了,你还固执的认为他喜欢的是你,现在姓花的也带着琼华离开了,你还在期盼着他会回来!叶小叶,姓花的根本就不是跟你一路的人,你认清事实吧!”
叶小叶被逼得急退了好几步,退无可退之下不得不用双手的手肘挡住他压迫的气势,喃喃的说道:“可是他说过只要我不放手,他就不会离开的呀。”
她记得他说过的话,每一句话,御兰墨的马车顶上,她可以清晰的听到了他的承诺,那时她都不敢欢呼,就怕太兴奋打碎了那句承诺,可是她当时没有欢呼啊,为什么还是让那句承诺,变成了一句似乎是真是存在过的玩笑话呢?
她很茫然,望着手中琉璃球里面那一朵九尾火凤,轻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带走师姐?”
惊鸿抿着唇目光沉沉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吐出三个字“不知道”,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叶小叶茫然的眨了眨眼,将两个球一左一右的揣进只穿着白色中衣的袖子,拎着床榻边上的一件青衣就要往外面跑,风紫衣却不紧不慢的跨进门口,倚在门扉上拦住了她的去路。
叶小叶对着风紫衣就咧着嘴笑,十分谄媚的道:“师父,我的伤好像已经痊愈了呢,师父你真厉害,对了,听说老爹中了毒,我该去找老爹了!”
叶小叶说着就想去推风紫衣,风紫衣却轻飘飘的一掌将叶小叶推了进去,讥诮的笑了一声,绕着肩上青丝说道:“叶松柏根本没有中毒,那是他想要你回去燕洲特意让李信骗你的,你大可放心的留在青潭山。”
叶小叶一呆:“老爹他竟然骗我,不行,我要回去找老爹算账!”
叶小叶像是一头蛮牛,又要往屋外窜,再一次被风紫衣给推了进去:“你现在是妖魔界的王,你以为还是风潇潇或者叶小叶?可以四处任你跑?”
“嘿嘿。”叶小叶干笑:“师父你真会开玩笑,什么妖魔界的王啊,妖魔界的王八还差不多,呵呵,哈哈……”
“闭上你的臭嘴!”风紫衣一步跨过去,捏着叶小叶的下巴将她拖到旁边的大铜镜之前,指着里面穿着雪白中衣的窈窕身影道:“给我看清楚!里面那个像不像是王八?!”
叶小叶撅着嘴不愿去看,但却被风紫衣使劲压着,迫于无奈之下只得挤眉弄眼的抵上冰冷的铜镜,对着里面那跟她一样动作的人使劲眨眼。
风紫衣温柔的抚着铜镜里女子雪白柔嫩的面颊,柔情款款的道:“你和他长得很像,一样的浓眉大眼,一样的唇红齿白,他英俊威武,你英姿飒爽,又有着我风紫衣的娇媚风情,潇潇,你很美,比我还美,我风紫衣的女儿,不会比任何女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