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潇潇你这不孝女!还不给我住嘴!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师父,认我这个娘,就给我亲手杀了这个人!他不是你的相公!他是你的杀父仇人!”风紫衣气得怒吼,及腰的白纱簌簌抖动。
119 天若不从,我必逆天!【7000】
更新时间:2014-10-15 8:40:52 本章字数:10090
“风潇潇你这不孝女!还不给我住嘴!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师父,认我这个娘,就给我亲手杀了这个人!他不是你的相公!他是你的杀父仇人!”风紫衣气得怒吼,及腰的白纱簌簌抖动。
叶小叶脊背一僵,深深的吸了口气,无力的笑了笑:“师父,你不该这样逼我的,我要是会受这些世俗枷锁的束缚,我就不是你一手锻炼出来的叶小叶了。”
“风潇潇!”风紫衣怒极,又是一隔空一巴掌抽了过去,可是叶小叶眼睛都不眨一下,更别说是避开了,只是倔强的仰着头挑衅着风紫衣瑚。
风紫衣再次扬起的手僵在半空,水葱般漂亮的手指隐隐颤抖,彰显着她的愤怒,可是,她在极端愤怒之下却气急反笑:“好!老娘我先为你这不孝女的父亲,我的夫君报了血海深仇,再慢慢收拾你这个孽障!”
叶小叶沉默不语,跪在地上动也不动,眼见风紫衣又要发动妖魔攻击花繁天,那么的意气风发,如狼似虎,而花繁天脸色苍白,唇角染血,修长的妖娆身影在千军万马里孤军奋战铄。
她呆呆的看着他临危不乱的天人之姿,刚才她说了那么多的废话拖延时间,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为非就是想要他趁机逃离,可是……
面子比小命重要么?真是自大又狂妄,比猪还蠢的男人!
叶小叶气急,惊慌之余灵机一动,照着风紫衣的动作比划了几下,竟然感受到体内浩瀚的灵力在波动,涌往她的指尖,像是一个宣泄口,想要破体而出。
叶小叶一喜,急忙屏息静气,一只手忽的紧紧扣住她伸出的右手手腕,力量大得似乎要将她的骨头碾碎:“你想做什么?”
叶小叶猛地抬头,就对上惊鸿沉怒的黑红色眸子,深邃得像是要将她淹没下去:“小……惊鸿,相公他是为救我而来。”
她的语言很短促简洁,可是惊鸿却能第一时间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这便是从小到大的默契。
她望着他的眼神满是乞求,虽然是不同的面容,不同的眼眸,但那神情却能与从前熟悉的眼神渐渐重叠。
惊鸿抿着刀削般的薄唇盯着她深深的看了一眼,终是沉闷的问了一句:“你就那么喜欢他?”
叶小叶一双宝石红的眼眸里亮晶晶的,清澈得熠熠生辉,使劲的点着头:“嗯。”
惊鸿睨了一眼那在上千妖魔包围之中的花繁天,看着他游刃有余的潇洒英姿,看着风紫衣势在必得的凶狠杀招,附耳过去低声说道:“最后一次,他若负你,我必屠之!”
他戾气深重,叶小叶却是感激的笑了,张了张嘴,感激的话还没有能够说出口,就被惊鸿猛地一推,朝混乱的血战里飞过去。
她双腿都被风紫衣打残了,手中紧紧的握着一枚冷硬的物件,看着惊鸿寒冰所塑的身影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孤单沉寂。
意料之中的,她被某人及时的接了下去,免去摔倒在地的危险,一只手挥动赤金软剑化开凌厉的杀招,一只手将她护在身后,尽管他冷着脸没有看她一眼。
叶小叶在后面双腿都站不起来,全部重心都贴在他的后背,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无声的笑了。
她的笑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那震动的胸腔却让花繁天无法忽视,一边忙碌的应战,一边板着脸冷冷道:“我被围杀你很高兴?再笑就把你丢出去!风姑娘!”
叶小叶也不介意他一口一个疏远的风姑娘,悄悄在他身后动了动手指,猛地朝前挥出去一掌,狂风席卷而过,愤愤乱舞的落叶中,那些法力弱一些的妖魔也被风卷起,飘走。
趁着这一空档的时间,花繁天侧过头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怎么?风姑娘是改变主意了?还是想玩其他花样?美人计?”
叶小叶眨了眨美丽的眼眸,对他露出倾国倾城的笑,花繁天苍白着脸不屑一顾的一哼,正想转头继续对付敌人,却不想……
寒潭淙淙流水,绿林映影成碧,花繁天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扭头看向那死死趴在他后背的女人,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上,雪白纤长的大拇指上是一个玄金色貔貅指环。
花繁天面色无形中愈加冷了几分,厌烦的拂开她的手,试图将她从身后甩开。
“唔,人家腿断了嘛。”叶小叶不依不饶,死命缠在他身后,贴在他的后颈处软软呵气,如以往一般嗲声嗲气的撒娇。
花繁天却不领情,“啪”的一声丢开她,转身就要走,叶小叶急了,大吼道:“小花花你不是男人!小心眼!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叶小叶涨红着脸骂得很难听,可是花繁天头也不回,虽说没有使用撕裂空间那一招迅速消失,走路的速度也很优雅缓慢,可还是在几个眨眼间便离开了好远一截。
迫于无奈,叶小叶只好住嘴,狠狠的将一个东西朝着前面的红衣身影丢了过去,这一丢是用了大半灵力的,不亚于暗器的力量。
破风之声从耳后传来,花繁天神情淡漠的抹去唇角再一次涌出的血迹,漠然的转过身去,拂袖一挥,那直击他的“暗器”被拂落,那碧蓝二色的水球在阳光下闪过耀眼的弧线,“啪”的一声碎在他的脚边。
“我讨厌你!你这个大坏蛋!一而再的抛弃我!我讨厌你!”叶小叶瘫坐在地上,像是孩子似的抓着所有触手可及的东西,使出吃奶的力气使劲的砸着,抓狂的发泄,一头美丽的青丝散乱开来,像是一个疯子。
花繁天没有再避开她的攻击,只是垂着眸子目光幽深的看着地上,一棵滋养得娇嫩欲滴的小小草静静的躺在他的脚边,衬着他娇红的袍角分外鲜艳。
这棵和他虚弱时的化身一模一样的小草,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幻身,在他带着琼花匆忙赶回仙界之时,他的本体也会随着回归仙界,如若不然,他的灵力也无法恢复得那么迅速。
当初他是为什么要留下一个幻身,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可是他实在没想到她竟然对这棵幻身的小草那么无微不至的好,还把一棵半死不活的小草,养得如此滋润娇嫩。
花繁天所有的冰冷瞬间融化开去,微微俯身,轻柔的捡起那一棵小小草,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尽管同时脑门也被叶小叶丢过去的小石子砸出了血。
糟糕,破相了……
叶小叶有些讪讪的放下还想丢出去的石子,想着他冰冷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忽的生出一丝恐惧,拖着残掉的双腿想要逃,可才爬出一步就被一道劲风卷入了馥郁温软的怀中。
足下生风,叶小叶在他的怀中腾云驾雾的飞翔,她使着性子胡乱挣扎,花繁天无奈道:“再动来动去,摔下去活该。”
“摔死也是我风姑娘自己的事!与你无关不是吗?”叶小叶撅着嘴很是委屈的反驳。
花繁天好气又好笑,一个没忍住,喉间鲜血一下子没就溢了出来,沿着精美的下颚汨汨流淌,滴在叶小叶的脸颊上,脖颈间……
叶小叶知道他受了严重的伤,没想到竟然还在吐血这么严重,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之前还要一剑杀了她,而且空间闭合之后不再撕开第二次。
他并非有备而来,只身前往龙潭虎穴该是何等的危险,可是她却没有想到过这些,反而还一再拖他后腿……
原来,她的任性,险些害得他丧命青潭山,原来,他还是她的相公,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小小草,那个不计后果救她水火的相公。
她的手指抚上他的下颔,点点蹭去白玉无瑕上的血污,花繁天垂下长长的眼睫斜斜睨着她,叶小叶咧着嘴傻笑,脆生生的唤着:“相公。”
花繁天沉默了一下,才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可是叶小叶不甘心,继续叫着:“相公。”
“嗯。”这一次,花繁天没有犹豫。
“相公。”叶小叶还不罢休,像是怎么都叫不够似的,叫了一声又一声。
花繁天被吵得烦了,只得腾出手来,挥指就在她额上一弹:“想去哪里?”
叶小叶迷惑:“你不是百花神君么?不回天上住?”
花繁天被已经含笑的唇再次冰冷,叶小叶咧着嘴自嘲的笑了笑,就算她再不想承认,她和他,一个魔王后人,一个百花神君,灭族之仇,杀父之仇,一个魔,一个神,他们要想在一起,似乎天与地都容不得。
“世界那么大,天涯海角,我都要跟着你,不放手。”叶小叶抚上他妍丽的唇,舔着唇甜腻腻的说道:“你别这样严肃嘛,你这样板着脸,我就,就,我就……”
“就如何?”花繁天很无语的垂首看她。
叶小叶搂着他脖子的手一用力,拉低他的脑袋就凑上去快速亲了他一下,笑得像是一只偷腥的猫儿:“就想亲你!”
“……”花繁天默默无语的看着她,慢慢的俯首下去,贴在她的唇边道:“乖,想亲……为夫就给你亲个够。”
他的唇柔软芳香,兰舌嬉戏,淡淡的血腥在口腔里蔓延,他们的吻缠绵热切却并不残|暴,她知道他是受伤的缘故,可是那血腥不同于铁锈的味道,而是带着馥郁的甜和香,让她沉醉不醒。
外面风声鹤唳,寒风瑟瑟,她的世界里却是春暖花开,柳暗花明,恍惚间,她只听到他轻轻低语:“你不做魔王后人,我便不做百花神君。”
*
半空之上,一片黑云笼罩,道道乌金闪电在磅礴大雨里纠缠,天与地之间,有一方小小的空间,像是与世隔绝,温暖如春。
深山水涧,粉红的桃花和粉白的杏花开满枝头,悉悉索索的从树梢之巅飘飘而落,像是顽皮的精灵,旋转跳舞,柔柔软软的飘在透着淡淡红光的水面,泛出微微的涟漪。
深水区域,只露出双肩以上部位的男女皆是白色单衣,紧紧相贴在一起,一个俯首,一个抬头,水面隐约可见,水底深处两人柔软如绸的青丝深深的纠缠。
水雾蒸腾间,叶小叶面色桃红,如痴如醉间,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微微有些抗拒的推搡着对方英挺的身躯,似乎欲拒还迎。
花繁天娇艳的薄唇含着戏谑的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浅言:“刚才……是谁故意游到这深水的地方大呼救命……打搅我疗伤的?”
叶小叶面色越发的红了,一口咬上他那让她沉|沦深陷的唇,恶狠狠的威胁道:“再说,你再说!”
虽然,她刚才的确是无聊想要戏耍他一下,谁叫他在为她治好腿之后,便把她随便一丢,自顾自的就去疗伤,也不跟她说话不跟她玩来着?
她这一无聊嘛,就容易胡思乱想,何况还美色当前。
这里水雾幽香,漫天花雨,浪漫温馨连绵萦绕,无一不透露着缱倦的春|色,而且,那最美的一道风景线在红光之中优雅而立,一袭雪白的单衣松松裹身吗,这不是故意引|诱她么?
她叶小叶又是圣女,朝思暮想的爱人就在身边,还那么秀色可餐的,她饿了,自然想要吃……
花繁天好笑的瞅了一眼她故意留下的一件薄薄单衣,厚颜无耻的继续调侃:“怎么不脱光?虽说若隐若现才是美,可为夫受了重伤,怕是有心无力呢。”
“你……我……”叶小叶面色红如滴血,狠狠的一把推开他,羞恼的转身就跑。
花繁天笑看她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跑,也不阻拦,这里可是有他设下的结界,外面的人寻不到他们的气息,看不到他们在里面的情景,只要他不愿,叶小叶就是拼了命也出不去。
照叶小叶目前的修为,是拼命都出不去的,可是她也没想要拼命出去,不,应该是没想要出去,她在那边“哗啦啦”的狗刨式游了一通,又“哗啦啦”的蛙泳式窜了回去,顶着“哗啦啦”的一头水,双手叉腰的瞪着花繁天。
温热的水珠儿从她凌乱的发梢滑落,沿着长长浓密的睫毛,氤氲了她宝石红的清澈明眸,湿润了白皙美丽的容颜,使得那被蹂|躏得红艳艳的双唇诱惑非常。
花繁天那领口松松的单衣显露出优美的脖颈,微凸的喉结轻轻上下滚动了一下,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涸的唇……
“啊!我受不了啦啊啊啊啊!”叶小叶忽的仰天长啸了一声,猛地对面的美人儿扑了过去,像是八爪鱼一般的抱着他,张嘴就啃了下去。
花繁天被一个饿狼扑食差点倒下去,好在修为比较高深,不但没有摔倒,还顺利的将她搂住,将她滔天的热情柔情款款的压了下去,变得细密缠绵,如痴如醉……
紧贴着曼妙曲线的中衣在他灵巧的手指下逶迤滑落,她手指上那一枚貔貅指环也被他收了过去,叶小叶愕然的看向他,有些不明所以。
诱惑的黑眸里不似往日风情,却更胜往日风情,别样的深邃,花繁天迎着她迷糊如梦的视线,温柔的抚着她发烫的俏颜,邪魅的红唇微微翕动,声音如最美的酒酿般低醇柔情,妙不可言:“叶小叶,记住你夫君的名字……花,繁,天。”
“花,繁,天……”像是受了蛊惑一般,叶小叶滚烫的唇在他的手指下颤栗着重复呢喃了一遍,下一刻,她就笑靥如花,明媚得如同初升骄阳:“我还是喜欢叫你小花花呢,小花花,你是花,我是叶,红花配绿叶,我们两个的姻缘,是上天注定的呢!”
她的笑是那么灿烂纯净,刺得花繁天的凤眸隐隐发疼:“上天么……”
叶小叶的笑也是微微一滞,下一刻却更加灿烂,带着几分倔强的挑衅:“天若不从,我必逆天!”
花繁天微微一愣,无奈的笑笑,挥手就在她额上一弹:“小笨妞,这句话,该是为夫来说才是。”
叶小叶笑得漫不经心,将脸靠近他的肩,生涩又坚定的将他的单衣咬开,含含糊糊的嘟嚷了一句:“说那些废话干什么?你我本就是一体,就是你想要分清,我也不要你分清,永远不要和你分清……”
天若不从,我必逆天。
一线之隔的风雨雷电咆哮撕扯,像是刻意营照的破坏,可两个同样桀骜不驯的男女,别说区区风雨雷电,血雨腥风,就是天地毁灭,也无法阻止他们想要做的事情,只有她想,或者是他想。
花繁天如画的眉宇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双手捧起她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所有的甜言蜜语,不管真真假假,都化作缠绵悱|恻的春|宵一刻……
*
仙界,面色惨白的琼华躺在软塌上,嫩白的手指里捏着一颗冰蓝的丹药,蹙着秀美的眉头,犹豫不决的看着。
神君离开已经三个多时辰了,她已经习惯了神君每个时辰的灵力续魂,这么三个时辰里,她简直度日如年般的煎熬,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疼痛,让她痛不欲生。
这颗丹药,是神君那日在天帝处回来就给她的,说是天帝所赐的归灵仙丹,只要服用下去,她那残破的魂魄就会恢复如初,不再需要神君的灵力滋养。
那日,她就那么捏着这颗丹药无所适从,迷迷茫茫的望着他,她问:“神君,是不是小仙服了这颗丹药,神君和小仙,就两不相欠了?小仙以后,还能见到神君么?”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是本君锦绣宫的昙花仙子,怎么会看不到本君?”
她惨笑:“是看得到,可是只有远远的看着,连香堇也不如,至少,她还能近身伺候神君,可是小仙呢?”
她早就跟他表白了,现在再装矜持,也挽不回他的心,她只有奋力一搏。
她仰着头,说得很坚决:“若是神君不愿见到小仙,小仙只求一死。”
她说着就要将那仙界也难求的归灵仙丹丢掉,可是神君一个凌厉的眼神瞄了过来:“不要以为你救了本君一次,本君就要受你威胁!你要是如此不自爱,本君也爱莫能助!”
他是冰冷的,一直都是冰冷的,是她太高估了自己,认为她真挚的爱慕之心,能一点点的温暖他,哪怕是一座冰山,也能融化一点冰山之角吧。
可是她错了,神君不止是冰的,他根本就是无心的,他没有心,不管她怎么温暖,他都没有那一颗能让她焐热的心。
她的泪水泛滥不休,他的绝情让她生不如死,可是如果让她再也看不见他,她却甘愿这样痛不欲生的活着,所以,那颗仙丹她始终没有丢弃,却也没有立刻服下。
神君没有催促她,只是照旧用灵力给她续魂,也没有赶她离开他的寝殿,她想,他大概还是有些怜惜她的,就像是她自己的感觉,自我催眠的感觉,神君对她是不同的,是不同的,不同的……
三个多时辰了,她要是再没有灵力续魂,她那好不容易修复的一丝魂魄便会魂飞魄散,她就再也看不到他了,除非……她现在立刻服下归灵仙丹。
她该拿永生永世再也看不到心爱的人来做幸福的赌注么?她能再继续拖一拖么?神君会惦记着她的性命,关键时刻赶回来救她么?就像是他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立刻就撕开空间离开锦绣宫,哪怕他当时正在调理着因为给她灵力续魂,而还紊乱着的内息。
神君到底去了哪里,她现在的身体哪里也不能去,更别说用灵识去查探,她心乱如麻,一个劲的劝说自己,再等等,再等等,坚持着等一等……
“昙花仙子,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可好?”
一道冷邪的声音在琼华的耳边乍然响起,琼华大惊,身子下意识的往着出声的反方向退去,瞪着水眸愤怒的盯着面前倏然放大的俊美面容。
“灵瞿殿下,这里是锦绣宫,未经通传,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琼华皱着眉,苍白的脸上写满不悦。
灵瞿哈哈一笑,讽刺道:“琼华,你还当自己真是锦绣宫的女主人了?小舅舅同意了么?我亲爱的小舅母?”
灵瞿笑得很邪恶,琼华面色也有些微赫,碍于对方的身份,只好咬牙说道:“小仙是昙花仙子,本就是锦绣宫里的一员,灵瞿殿下误会了……”
“是么?”灵瞿站直身子,理了理自己罩着雪白纱衣的冰蓝锦袍,嘲讽冷笑着道:“在本殿面前,琼华你还装什么纯?只怕你再继续装下去,小舅舅当真会给本殿带回来一个小舅母了,到时候……呵呵,最痛苦的会是谁呢?”
琼华面色猛变,不可思议的瞪向灵瞿:“殿下在说什么?琼华愚钝,听不懂殿下的意思,请殿下明示!”
“不。”灵瞿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神秘的道:“昙花仙子不是愚钝,相反,还很聪明,知道小舅舅是个软硬不吃的无心之人,所以,宁愿这样死缠烂打的留在小舅舅身边,也不愿服用如此珍贵的归灵仙丹。”
——ps——
章节110已经恢复正常了,和116的不一样喲(*__*)
120 算是本君名正言顺的妻子了【7000】
更新时间:2014-10-16 8:20:08 本章字数:9824
“不。”灵瞿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神秘的道:“昙花仙子不是愚钝,相反,还很聪明,知道小舅舅是个软硬不吃的无心之人,所以,宁愿这样死缠烂打的留在小舅舅身边,也不愿服用如此珍贵的归灵仙丹。”
灵瞿说着就轻巧的夺去了琼华手中的丹药,眼睛也不眨一下的一捏,那颗丹药瞬间化作袅袅红烟散得无影无踪。
琼华瞪大了一双美眸,张嘴想要惊呼,却又生生的压了下去,愤恨的瞪着灵瞿,压低声音吼着:“那归灵仙丹是天帝在佛主那求来的,有多珍贵你知不知道?你怎么能……铄”
“你是想要归灵仙丹,还是想要小舅舅?”灵瞿冷冷一笑,一把捏住琼华的下颚,阴冷的道:“琼华,我想,我们应该合作,各取所需,各谋所利。瑚”
琼华满头冷汗涔涔,瞪着美眸和灵瞿对视,可是她无法从他眼里看出一分一毫冰冷之外的其他神色,灵瞿殿下,这个披着天使外皮的天之骄子,到底潜藏着什么样恶劣的暗黑心思。
这一刻,她突然怜悯起神君来,金姬娘娘和灵瞿殿下,算是目前百花神君唯一的亲人了,可是他的这两位亲人,真是让她这个局外人也觉得万分心寒。
九尾火凤树乃是花木中最为神秘尊贵的,集天地日月星辰之灵而生长,千万年难得出现那么一棵,就算在钟灵毓秀的仙界也是独一无二的珍稀物种,花木之王也不足以比拟。
可是,九尾火凤树也是极难养活的,花色还有层次之分,花色越是纯正,越是尊贵娇弱,越难以生存。
花染金和花繁天虽然同为九尾火凤树,但并非双生并蒂的九尾火凤树,花染金是一棵金红各半的九尾火凤,而花繁天的花色却极为纯正,圣洁的生命不受万物所污。
千万年难遇的九尾火凤树,一次却孕育出了雌雄两棵,佛主慈悲,将众仙趋之若鹜的两棵九尾火凤树带回西天,成日里对着诵经念佛。
佛主的力量果然是极为强大的,时日一久,不单保住了花染金和花繁天脆弱的生命,更是让他们两个的修为都突飞猛涨,花染金花色不正的缘故先一步化作了人形,花繁天晚了她至少十万年。
花木幻化的仙体都是很美丽的,更何况是九尾火凤树,花染金和花繁天两人的风华绝代惊艳天界,高深莫测的修为众所忌惮,天帝帝玄夜更是直接将花染金纳为天妃,把花繁天奉为锦绣宫百花之王,百花神君。
从化形那一刻便冠上优越光环的百花神君,在同为九尾火凤品种的姐姐花染金笼络之下,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天帝最强将帅之才,统率中天,战功无数,奉为天界战神。
若问,天界最会打架的谁?答曰:百花神君。
*
躺在漫天星斗的深蓝夜空之下,枕着柔软芬香的花瓣,叶小叶裹着宽大的艳红袍子懒懒的缩在花繁天的怀里,闭着眼嘟嚷着:“还是有星星的夜晚好。”
因为外袍被某女霸占,只有穿着雪白单衣的花繁天单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臂揽住跟只懒猫似的佳人,对着那前一刻还暴雨闪电,此刻却满天星斗的天幕讽刺一笑:“还喜欢看什么,为夫都给你变来,让你一次看个够。”
叶小叶嘻嘻的笑,小手不安分的钻进他松散的领口:“问我喜欢看什么?那自然便是我家宝贝相公了。”
花繁天向来最厌恶那些对着他容颜垂涎欲滴的,而不喜欢别人夸他美艳绝伦,可是叶小叶说得很真诚,不含丝毫旖旎,只会让花繁天觉得很愉悦。
任由她的小手肆意点火,他微微倾身过去,靠在她耳边柔声低喃:“大胆的小笨妞,之前是谁叫嚷着不要的,怎么?现在又想要了?”
“还不是你!”叶小叶脸红脖子粗的就在他胸上一拧:“谁叫你一直做一直做,没完没了的,还那么用力,痛死我了!”
花繁天轻哼了一声,捉住她的手腕,无辜的道:“谁知道你的,被剑刺上几下都不会哼一声,这样就一直哭一直哭,很扫兴啊你!”
“还怪我了?!”叶小叶愤愤的扭着她的手腕:“有种再来啊!刚才我我我我并不是第一次嘛,你给我等着!看这下哭的是你还是我!”
“呵呵。”花繁天低低的笑着,懒懒散散的躺在娇嫩柔软的花瓣上,眯着风情万种的凤眸,瞧着那上当的笨妞扶着酸痛的腰身骑在他身上瞎折腾。
“那一招叫什么来着?虫子拜月?不对,虫子跪月?不对不对,虫子吃月?”叶小叶蹙紧了墨青的黛眉,一边念念叨叨,一边摇头晃脑,磨磨蹭蹭的半天不见下一步。
花繁天眨了眨溢出璀璨光泽的黑瞳,红唇轻轻翕动:“不如,还是我在上面吧。”
叶小叶头一撇,小嘴一撅:“不行!上次你在上面把我欺负惨了!还想欺负我?哼!想都别想!”
花繁天好笑的勾了勾唇,正想用行动来代表言语上的不赞同,脑中忽的划过一抹深深的紫色,在被结界隔绝起来的山涧边上游荡。
这才是真的好扫兴,花繁天很郁闷,本不想搭理,可是那女人太烦人,十八般武器都搬了出来对付他这结界,就算破不开,但那震得雷鸣似的声响,真是……
“笨妞,累了这么半天也该饿了吧?你先休息会儿,为夫去给你弄点吃的。”
花繁天轻而易举就将身上的八爪鱼拂下去,体贴的摸了摸她愤怒嘟起的小脸,再亲了亲她都快可以挂起茶壶的红唇,身影一闪,那一抹雪白已经没入漆黑,消失不见。
叶小叶呆呆的摸了摸尤带芬芳气息的唇,使劲眨了眨眼,咬牙怒骂道:“他***!扫兴的到底是谁啊!哼!果然是眼睛有问题!”
那边,花繁天随手幻化了一件月白色的锦袍披在身上,在风紫衣举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大斧子准备砍的时候,一朵细小的花儿弹了出去,那把大斧头“嘭”的落在地上。
看到花繁天悠然而来,风紫衣冷笑了一声,放出紫色的长绫:“百花神君,灭了妖魔界,杀了我夫君还不够,还要拐了我们妖魔界的少主?”
花繁天懒懒的倚靠一棵大树,淡淡一笑:“我和我家小娘子在此处修生养性,你们那什么妖魔界少主,干我们夫妻何事?”
“你!”风紫衣气得颤抖,指着花繁天骂道:“你好歹是统率中天的百花神君!竟如此厚颜无耻!我的女儿就算是受你迷惑和你成了凡间夫妻,可你是她的杀父仇人,怎么还可以如此心安理得的带着她栖身在此,图一时的风流快活?!”
“这有什么心里不安的?”花繁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是仙界百花神君和妖魔界小魔王的事情,跟我和小叶叶无关呢。”
“真是恬不知耻!”风紫衣对花繁天的态度怒不可碣,调转矛头的大声喝道:“风潇潇!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师父,认我这个娘亲,就给我滚出来!”
不管是风潇潇,还是叶小叶,都是不可能听到她的呼喊就滚出来的,因为这里是百花神君设下的结界,除非修为比他的高的人破开,或是他自己解开,不然,里面只有春暖花开的虫鸣鸟叫,哪里可能听到外面一丝半毫的声音,叶小叶又不是修为高深的花繁天。
花繁天笑得高深莫测:“紫姬娘娘,你生下风飞扬的孩子,就是为了把她当做你紫姬娘娘的复仇工具?妖魔界的仇,风飞扬的仇,还是……仙魔大战前夕,天帝陛下……”
“住口!”风紫衣面色猛地一变,捏着紫色长绫的手指骨节泛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把风潇潇交出来!”
对付的是天界战神,以风紫衣慧颖无双的性子,不该一个人冒冒失失前来,可是风紫衣就是一个人来了,而且还勇猛的把所有招式都招呼了过去。
风紫衣的修为不弱,但想要破开花繁天的结界绝无可能,花繁天懒懒的靠着树干,很是无语的看着风紫衣的暴怒。
说起来,眼前这个女人算是他的丈母娘,他又怎么可能跟她动手呢?可是他这丈母娘太让他头疼了,怎么说都说不通……
花繁天很恼火,直接甩袖走人,风紫衣在后面冷声道:“花繁天!你和风潇潇注定是敌人!你别想着用美色迷惑她!我的女儿,我敢保证!终有一天,她会亲手手刃她的杀父仇人!”
风紫衣看着那一抹月白身影快速的消失,忽然就“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笑得意味不明,转过身就往着远处轻飘飘的飞去,不做任何停歇。
风紫衣大概是被气得口不择言了,她是忘了她的女儿现在就在他手上吗?敢这样激他,难道就不怕他一怒之下先将她的女儿灭了,看她的诅咒还怎么实现!
可是,不管风紫衣是怎样想,她都堵赢了,拿她女儿的性命做赌注,她赢了。
花繁天站在山头上肆意的吹着冷风,微眯着凤眸睨着高空之处的漆黑冷雾,哪里有半点星光璀璨的影子。
“相公?”叶小叶双手裹着花繁天的红袍从黑暗里走出来,大概是因为山上乱石太多,一不小心滑了一下,身子有些踉跄。
花繁天一个飞身掠过去,稳稳当当的扶住她的纤腰,正想开口调笑她两句,却发现她正赤着脚,那雪白的脚背上还隐约可见划破的血痕。
“怎么不穿鞋?”花繁天皱着眉轻斥了她一句,但动作却丝毫不含糊,就地坐下去将她抱在膝上,修长的手指带着淡淡的红光,轻柔的拂过她不知道被什么草叶划破的柔嫩脚心。
叶小叶被他温柔的动作弄得脚底发扬,提着脚咯咯直笑:“放开,放开,再不放开我要踹你了!”
花繁天却不放,邪魅一笑,俯首下去顺势一吻:“快说,为什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不然……”
叶小叶面色爆红,眼看他要朝着她的脚心处移去,当即吓得跳了起来:“不要!没穿鞋呢,你不嫌脏的么?”
花繁天的疗伤技术是极好的,就那么被他摸一摸,叶小叶丝毫也感觉不到脚底伤处的疼痛了,只觉得被他吻过的脚裸处微微发烫,烫得她全身都冒汗了。
花繁天好笑的睨着她,似真似假的道:“你可别忘了,在你丑得人见人避的时候,我不是也照亲不误么?”
叶小叶朝他翻了个白眼,有些沮丧的撇嘴:“对啊,你眼睛有问题嘛,怎么可能会发现我长得丑,怎么可能看得到我的脚脏呢?”
花繁天头疼抚额:“笨妞……”
“不过我不在乎这些!”叶小叶的情绪自我疗伤得很快,根本不需要任何安慰,笑靥如花的扑向他:“不管是你的缺点还是优点,我都喜欢,就算你是瞎子我也喜欢!”
花繁天:“……叶小叶,有你这么赞美人了么?”
叶小叶“嘿嘿”的笑:“相公,刚才你去哪里了?说是给我找好吃的,可是吃的没有找来,还一个人在这里吹风,难道做了什么亏心事?”
她忽然眯起了眼,一副“抓奸”的样子,花繁天真是好气又好笑,挥指就在她额上一弹:“别转移话题,我在问你话,老实回答。”
叶小叶也板起小脸,学着他的样子朝他弹去:“你也别转移话题,我在问你话,老实回答。”
花繁天没想到叶小叶竟然在此刻还敢弹他一下,一时没被防备中了招,心底像是有根弦颤动了一下,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总是闯祸的笨妞,消失了那一层警惕性呢?
见花繁天眯着眼睨着她,墨黑的瞳孔里似乎有着幽冷的危险光泽,叶小叶愣了愣,以为他是生气了,只好绞着手指小声嘟嚷着:“我先说就是了嘛,还不是你老不回来,我担心你会不见了嘛,我一个人在那里,好,好……”
“好什么?”花繁天已经敛去了眼底的幽光,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颚,轻佻风情的眉眼对上她闪烁的眼神。
叶小叶瞪了他一眼,撅嘴道:“笑什么笑嘛!我害怕害怕害怕啦!我就不能害怕吗?哼!”
“可以。”花繁天眼神柔得都快滴出水来,轻柔的在她额上吻了一下,略带怜惜的道:“你才十八岁不到呢笨妞,这才是你该有的情绪,懦弱,害怕,本就是人之常情,我花繁天的女人不需要那么强,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有为夫撑着呢。”
因为前面无数次的上当,这次叶小叶没有再感动得稀里哗啦,而是警惕的退离了花繁天一步:“你这个坏人!说这么肉麻的话,是又想怎么样?”
花繁天差点没被气得一口血喷出来,深吸了一口气,才朝她伸出小手指勾了勾:“过来,我慢慢给你说。”
“不要!”叶小叶当机立断,转身就跑,她要被他诱惑得脑袋发懵,听话的过去了,那她就是傻子!
那美貌如花的男人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大灰狼!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她以前怎么还会傻到相信他当真不会为媚药和春|宫所动,还会以为他没……那功能来着?
之前他已经一五一十的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有那功能,非常有,还能让她尖叫不止的那种。
花繁天低咒了一声,直接动了动手指,那狂奔的某女顿时哀嚎着往后退着跑,直到跑到某人早就准备好的芳香怀抱,顿时气得哇哇大叫:“你耍赖!就知道欺负我!我讨厌你!很讨厌你!你是坏人!大坏蛋!唔——”
所有高亢的叫骂声都被瞬间堵住,花繁天采用了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拥着她滚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铺满各色花瓣的地上,深深的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唇,清甜中透着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有什么吃的,还能比为夫来得美味?嗯?”
近乎调|戏的轻浮情话,让叶小叶红着脸气愤的锤了锤身上人的肩,红唇却忍不住惬意的上扬,宝石红的美丽眸子里却掠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双臂如藤蔓一般缠了上去。
长长的睫毛软软的扫在她的颈窝,叶小叶低低的溢出一丝愉悦的娇吟,双眼慵懒的眯成一条缝,从他精美的侧面处仰望上空,不知何时,前一刻还阴冷漆黑的天幕,星光点点,花雨漫天……
*
幸福的时间总是流逝得比绚丽的烟花还要匆忙,安宁祥和总是会被厌倦,可是在叶小叶和花繁天还乐此不彼的时候,就迎来了忽然破开了花繁天结界的人。
花繁天的修为很高,但总归是才恢复了六七层,再加上在青潭山受了重创,本来修为略逊他几筹的花染金,在费了一番功夫之后,成功的破坏了山涧里的春花秋月。
花染金驾驭着一只金色的凤凰,貌美的容颜在金凤凰的笼罩之下越发尊贵冷艳,就是第一次见到花染金的叶小叶,也被她的华丽出场给惊艳,拽着花繁天的袖子追问:“这个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很有钱,满身都是金灿灿的终极大土豪,是谁啊?”
花染金本来还早早在上的睥睨着叶小叶,闻言差点没一筋斗从凤凰上摔下去,花繁天笑得很魅惑,介绍道:“小叶叶,你该跟着为夫一起,叫她一声姐姐。”
叶小叶一愣,再是一窘,面色红如猪肝,狠狠的在后面拧上花繁天的手臂,咬牙切齿的低语:“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得我出丑!”
第一次,她竟然有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羞怯,从来没有听花繁天说过他的事情,没想到,他也是有亲人的啊?对啊,她有老爹有师父有哥哥有娘亲,小花花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呃,他到底是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
叶小叶很自责,貌似她对小花花的了解真是太少,她也不想才见面就给这位金灿灿的土豪姐姐留下不好的印象,可是这怪得了她吗?他不说,她就是怎么问,他也不会吐露半句的啊。
花繁天嗤笑了一声,不置可否的看向花染金:“姐姐找来这里,可是有事?”
花染金有些不悦的瞄了叶小叶一眼,朝着花繁天一声冷笑:“若不是有事,姐姐能那么不识趣的来打搅你的温柔乡么?”
花繁天挑了挑眉,也不反驳:“姐姐有事就说吧。”
花染金美丽的额头有些青筋乱跳,伸出套着尖尖金色护甲的手指轻轻的揉了揉,像是得到了缓解,这才轻舒了口气,侧眸瞄了一眼叶小叶:“陛下的旨意,闲人回避。”
叶小叶本来还讪讪的觉得失了礼,见花繁天对花染金不冷不热的,更是觉得不好意思,突然听到花染金叫她“闲人”,叶小叶心底所有的小歉意统统消失了个干干净净,轻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花繁天没有阻拦,只是叮嘱道:“别走远了。”
叶小叶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揉着每夜被此人折腾得很酸痛的腰身大步往前走,她还以为小花花会留住她呢,他姐姐说她是闲人,他也认为她是闲人了么?真是的,有什么不能听的嘛!
花繁天见她走远,挥袖布上一层结界,这才看向花染金,似笑非笑道:“本君来猜猜……姐姐特意来跑这一趟,可是姐姐让陛下为本君赐婚了?”
“你自己看吧。”花染金略微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将袖中的一卷明黄色绢帛一抛,那绢帛如同长了翅膀,轻飘飘的飞向花繁天的面前,自动展开来。
她这个弟弟,当着别人的面还会给她一分面子,若是只有二人的时候,他可是一点也没有把她当作姐姐看过,惯来不冷不热。
“原来,姐姐指的还是小昙花。”花繁天兴味盎然的看了那绢帛一眼,挥袖将那绢帛卷起拂开,又飞回到花染金的手中。
“本宫见你一直对谁都不怎么感兴趣,唯独这连陛下都称赞月下美人的昙花仙子,而且琼华跟你算是有些缘分,又爱慕了你好几万年,跟弟弟也算般配。”
花染金抚摸着花繁天没有接受的天旨卷轴,唇角轻柔含笑,字字都是为了他这个弟弟着想:“姐姐千挑万选才做了决定,不然怎么会贸贸然的向陛下求了旨意呢?”
花繁天神情轻浮的笑着:“小昙花的确是不错,连陛下都青睐有加,也难怪姐姐一直惦记着小昙花的终生大事。”
花染金笑容有些僵硬,拢在金色的眉目阴沉:“弟弟呢?前几天不是还很宝贝着琼华吗?难道就因为刚才那个……身上带着魔王气息的小丫头,改变心意了?”
花繁天不置可否:“小叶叶早就和本君拜过天地,虽然是凡间的礼俗,但也算是本君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小叶叶?”花染金捂着嘴笑得很讽刺:“小天,你也是活了上百万年的神仙了,怎么还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她是魔,还是魔王后人,而你是神君,且不说你们之间的血海深仇,自古仙魔不两立,你和她想要在一起,就是天地也难容,要不然当初陛下他和妖魔界那妖女,又怎么可能舍得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