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中邪了呢!
沙加睁开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艾欧里亚。
“沙加,你醒了?”某单细胞狮子腼腆地笑笑,挠了挠头。
沙加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那个谁,麻烦你快点发动圣战吧,我不想活了。
和白痴在一起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为什么我的宫和他的宫离得那么近啊!
彼此的半年(A)1
彼此的半年(A)1
凌晚毕竟是冥界公主,不能在印度多呆,总要回冥界履行以下公主的职责。
我恨工作,我要休假!
我才十岁,抗议童工!
以上控述在看见冥王哈迪斯两个大大的眼袋之后奇迹般的消失了。
凌晚你果然还是个小孩子,你老爸不管睡不睡都会有眼袋的啊。
和沙加道了别后,凌晚便回到了冥界。
也不知道她抽的什么风,居然想从三途河那进入冥界。
天晓得当她出现在海因哈特城堡底下那通往冥界的洞穴时,潘多拉有多惊悚,就怕这位尊贵万分的大小姐会摔伤,
万般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凌晚暗想在圣灵天界这种高空跳跃的事她干的多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大惊小怪,难不成你还要在这设把梯子?
三途河是个奇妙的地方,也是冥界唯一一个收费项目。
“要过三途河,留下过河钱。”一个冥斗士摇着船,唱着奇怪的歌谣过来了。
“钱?”凌晚对这个字很敏感,此神生平最恨两件事,一是敲诈,二是威胁,尽管这两件事在不久的将来她会常干。
“如果我没有呢?”凌晚笑得云淡风轻。
“那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过去。”冥斗士一脸大爷样。
凌晚笑容加深,缓缓伸出手,把此人推到河里去了。
“救命救命!”名为卡隆的冥斗士的叫喊声将众多冥斗士引了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圣域进攻了?”
“如果圣域会派我一小女孩进攻,圣战冥军就不会输了。”凌晚冷冷地说。
“小鬼,你瞎说什么呢?”有一个冥斗士不满道。
“就是她把我推下去的,她一定是圣域的奸细,想深入冥界!”从河里被救上来的卡隆忿忿的指责道。
凌晚翻了个白眼,也不出声辩解。
内心:你们这群混蛋,最好全部给我卷铺盖回家。
此话一出,冥斗士的表情都严肃起来了。
“出了什么事?”一个略带威严的声音响起,“圣域来奸细了?”
“是的,帕雷达因大人。”一个冥斗士恭敬的说,同时狠狠的瞪了凌晚一眼。
凌晚毫不示弱的回瞪回去。
“是谁那么大胆子,让我好好看看。”帕雷达因走向了凌晚,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
凌晚指了指自己。
“你就是圣域派来的奸细?”帕雷达因总觉得凌晚有些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他们说的。”凌晚一挑眉。
今天心情好,就是想整人。
“帕雷达因大人,她知道圣战的事。”卡隆说。
“你也知道圣战的事,那你难道也是奸细?”凌晚不屑地说。
“都别吵了。”帕雷达因的威严显露无疑,指了指凌晚,“你,跟我来。”
凌晚满不在乎的跟过去了。
“你怎么来冥界的?”走远了一段路后,帕雷达因问凌晚,声音比刚才温和了许多。
“上面有个洞,掉下来的。”凌晚是个好孩子,不说谎的。
“进来了就出不去了,你父母不担心吗?”帕雷达因就像是个邻家大哥哥一样。
“我父母可能都在这。”这句可是大实话,泊耳塞福捏可是陪她一起来冥界的。
帕雷达因沉默了,用手拍拍凌晚的头,以示安慰。
喂,大哥你也只比我大一岁,就算长得高了点,也不用这样吧?凌晚内心语。
“你不怀疑我是奸细了?”凌晚不无敌意的说。
然后,头上就挨了一记。
“小丫头满记仇的嘛!”帕雷达因斜着眼看了她一眼,“雅典娜一直标榜正义,派一十岁小孩来当奸细的事她做不出。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圣战的,不过这不重要,小家伙,有没有兴趣当冥斗士?”
难不成你就是职业挖墙脚的?凌晚吐槽。
“不了,我对打打杀杀的事没兴趣。这种东西还是交给你们男性去干吧。我不会忘记为你们摇旗助威的。”
“真难得,没想到能见到一个不信奉雅典娜的非冥斗士。”帕雷达因笑道。
“雅典娜她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失去大地的她什么也不是,明明抱着一样的意图,却硬要套上正义之名,这样的神我为什么要信奉她。说起来,她的圣斗士还真是可怜。”
企图伤害父亲的人,我决不原谅。
说完后,又被敲了一记。
“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会未老先衰的。”
凌晚抿嘴笑,帕雷达因这个人,挺不错的嘛!
彼此的半年(A)2
彼此的半年(A)2
“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帕雷达因问。
“我叫凌晚。”凌晚笑了笑。
反正除了三巨头和缪以外,谁都不知道我真名。
难道说,你早就想这么耍人了?
我家女儿变坏了。
“凌晚,这名字真奇怪,给你起名字的人一定是个老书呆子,专取些莫名其妙的名字。”帕雷达因毫无顾忌的说着自家上司的坏话,尽管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这个名字是我父亲难得神志清醒时取得。”凌晚皱皱眉,略微有些不满。
帕雷达因沉默了一下,再次摸摸凌晚的头。
有个痴呆的父亲,这小女孩真不容易。
希望等到了冥王殿你还能这么说。
要知道,冥界发生的一切修普诺斯和达纳托斯都看着呢。
尽管凌晚知道这两位一定笑的胃疼了。
冥界的神不可能有拯救人类这样的壮举,他们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幸灾乐祸外加落井下石。
所以才说你们恶劣啊。
不过也无所谓啦,在这个盛产腹黑的年代,不黑才是不正常的。
“话说,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凌晚脸上明显出现了“你不会是个人贩子或者食人族”这样的质疑表情。
按下把眼前女孩海扁的冲动,帕雷达因尽量柔和的说,“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我想请冥王陛下决断。你运气挺好,这几天冥王陛下难得神志清醒。”
话说,“难得神志清醒”这个短语好像在哪里听过。
“哦。”凌晚很乖的点点头。
她是好孩子,不会打击别人,所以到冥王神殿时就雷击一下这个大哥哥好了。
反正倒霉的不会是我,只会是他手下的冥斗士。
“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呢,就是审判之馆,也就是审判死人的地方。米诺斯大人呢,就是冥界最厉害的三巨头之一,审判之馆的管理者,根据以往的经验,他一定去哪溜达了,现在当班的应该是路尼,说到路尼这个人,他真的很像老妈子,没事喜欢瞎操心,还有轻微的精神洁癖。”帕雷达因导游尽职地向凌晚介绍着凌晚家的风土人情(九月:⊙﹏⊙b汗)
虽然我没见过这个叫路尼的像老妈子一样的冥斗士,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像老妈子,但是,帕雷达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喋喋不休的样子真的很像老妈子。
凌晚内心吐槽。
“帕雷达因大人。”门口的杂兵恭敬的让开了,“请问这位是……”
“我的妹妹。”帕雷达因潇洒一挥手。
‘喂,你这家伙问没问过本人意见啊?’凌晚怒视帕雷达因,发现这位压根不理她。
“你什么时候有妹妹了。”一个声音传来。
“新认的。”帕雷达因笑着说,“很可爱吧。”
然后把凌晚拉到身前,“就像潘多拉大人以前的床头洋娃娃一样。”
你才床头洋娃娃,你全家都是床头洋娃娃。
凌晚快骂人了。
“这样子说,小姑娘要生气的。”
凌晚抬头看了一眼路尼,发现有点眼熟,然后马上想起来了。
这不是米诺斯常说的那个又老实又能干的下属嘛!
“她是活人!”路尼惊叫。
“从冥洞里掉下来的,我正要带他去哈迪斯大人那呢!”帕雷达因说。
“是这样啊……”路尼神情平静了下来,“那就快去吧,冥界的气息对活人不好。”
“说的也是。”
“小妹妹,如果这家伙欺负你的话,你就来找我吧。”
“路尼,你想打架吗?”
路尼,也是个可爱的家伙嘛!
凌晚想。
穿过审判之馆,就是第二狱了,从狱中传来阵阵琴声,拉琴的似乎是初学者,琴声稚嫩,但可以听得出来,拉的人很认真。
“这是第二狱的冥斗士法老王,比你还小呢。”帕雷达因说,“我们轻点走,别打扰他练琴。”
“嗯。”凌晚点了点头。
没有人会不尊重一个认真的人的。
这一定是个可爱的孩子。
一路走来,凌晚觉得,自己这个冥子对冥界了解的太少了。
彼此的半年(A)3
彼此的半年(A)3
再不知道路过了几个狱后,犹大环的冥王神殿终于出现在眼前了。
不同于之前的鬼哭狼嚎,这里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里发虚。
“帕雷达因大人,请问有事吗?”守门的冥斗士问。
“我有些事要和冥王大人禀告。”帕雷达因的威严显露无疑。
“是关于圣域奸细的吗?”守门的人的眼睛炙热起来了,“属下已经听说了。”
我说,冥界的生活就那么单调乏味吗?看看这一个个,都快成职业八卦男了。
话说除了我和潘多拉外,冥界没女性了啊。
原来,三八这个词并不只限于女性啊……
一定要纠正这股风气。
“不是奸细,那些家伙判断错误了。”帕雷达因说。
“大人何必这么说呢,就是这个小丫头片子吧,何必让她来冥王殿呢,直接丢去寒冰地狱不就得了?”那人说着就伸手去抓凌晚。
也许,我们需要拿枚十字架了。
帕雷达因抓住了那人的手臂,巨大的力道让他动弹不得。
“你在质疑我的想法?”帕雷达因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属下不敢。”虽然同样是冥斗士,但级别仍相差很大。
作为拉达曼迪斯直属部下的帕雷达因的实力,没人敢质疑。
“怎么这么吵?”庄严的声音自大殿内传出,“朕不是说了,要保持安静的吗?”
“冥王大人!”两名冥斗士齐齐跪下,凌晚本不想跪,但被帕雷达因硬按下了。
“回答朕的问题。”声音的主人似乎有些怒了。
“大人,是帕雷达因大人硬要闯入神殿。”那名冥斗士显然不想承担责任,将全部责任推向了帕雷达因。
我说你个蠢货今后是不想在冥界混了还是怎么地,居然还玩这套,你以为在这种时期哈迪斯会因为这种小事惩罚帕雷达因吗?
“是这样吗,帕雷达因。”哈迪斯问道。
帕雷达因沉默不语。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这条理论在冥界很合适。
准确的说,在哪里都很合适。
“那么,你应该明白,违背了朕的意愿是要受什么样的惩罚的吧?”
“是。”帕雷达因应了一声,手紧紧的压住凌晚的肩膀,防止她会做什么冲动的事。
虽然知道你是好意没错,可是请好歹考虑一下力道问题啊,很痛~~~~
“那么,按照规定,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遵命。”
规定?啥,规定!
凌晚发现自己错估了自家父亲的性格。
这一位可是公平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啊……
朋友,你能把手松松了吗,我都站不起来了。
我要是站不起来的话怎么帮你呀。作为非冥斗士的活着的生物,不进入神殿是没办法和冥王对话的呀。
正当凌晚不知道该怎么办时。
一旁的冥斗士说话了。
“启禀冥王陛下,帕雷达因大人还带了一个圣域奸细进来。”
混蛋,你才奸细,你全家职业奸细。
我才不要和雅典娜那个女神扯上关系呢!
“什么,是真的吗?”
“陛下,这个女孩不是奸细。她跟雅典娜没有任何关系。”一直沉默的帕雷达因奋力辩解道。
“陛下万万不可只听帕雷达因大人的片面之词,属下可以感受道这个小丫头身上的气息与圣斗士极为相似。”
你个空口白牙胡说八道的混蛋!
“陛下,请不要相信他的话。”帕雷达因的声音很急切。
“把那个女孩带进来。”哈迪斯的声音严肃了许多。
“是!”某个以为大功告成的冥斗士屁颠屁颠地应了下来,“小丫头,给我进来。”又伸出了他的手。
凌晚狠狠的把他的手抽了回去,“别忘了,安静。”一句话成功把他的咆哮堵了回去
“真是对不起,凌晚。”帕雷达因的于其中包含着歉意。
“没事。”凌晚不在意的说,“反正出不了什么大事。”
这句可是大实话。
凌晚看着大摇大摆带路的冥斗士,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
我本来,可都不打算和你计较了。
“帕雷达因,干嘛这么看着我?”凌晚觉得身边的人表情有些怪异。
“你笑的有点吓人。”帕雷达因很诚实的说。
“错觉。”凌晚露出了个更灿烂的微笑。
“不准说话!”狐假虎威的某冥斗士。
不说就不说。
一会儿你求我说我也不说。
呐,帕雷达因,这算是我对你给我讲那么多有趣的事,带我认识那么多人的报答吧。
不管是看过多少次,还是觉得那么奢侈啊……
看着满墙壁画,凌晚感叹了一下自家父亲的浪费。
“陛下,奸细已经带到。”
帘子背后的冥王抬起头,注视着凌晚。
凌晚抬起头,毫不客气地回瞪。
一瞬间,大厅的气氛有一些僵硬。
在那么一瞬间后,冥王有种望天抚额的冲动。
我怎么会有那么个女儿……
真是麻烦……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很有可能会被冥斗士群殴的呀。
我找这些冥斗士很辛苦的,万一被打残打伤了就不好了。
万一被打伤的是她的话,那就更糟糕了。
“这就是奸细。”冥王无力的问。
“是的,大人。”某位不知死活的冥斗士不理会帕雷达因的死亡视线,兴奋的回答。
“那请你给朕解释一下,朕的女儿怎么会有圣域的气息!”冥王怒了。
我的优良血统怎么会生出像圣斗士一样的女儿!
此话一出,殿内多了两尊石像。
“呐,谢谢你带我来找爸爸,帕雷达因哥哥。”凌晚笑得温柔。
“不,不客气。”帕雷达因还被击得晕晕忽忽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晚。”冥王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和蔼。
“我本来打算从三途河来的,可是没想到遇上了敲诈,我不肯给钱,他们就说我是圣域的奸细,幸好有帕雷达因哥哥带我来冥神殿。可眼看都到门口了,那个叔叔就不让我们进去,他很凶的,还发出很邪恶的,像黑巫师一样的笑声。”凌晚泫然欲泣状。
“不是的,明明……”因为巨大的震惊,冥斗士陷入了大脑短路状态,一时忘记了自己在何地。
凌晚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往帕雷达因身后一站,就说明了全部问题。
嗯……我们可以用十字架了。
彼此的半年(B)1
彼此的半年(B)1
彼此的半年(B)1
沙加是处 女宫的黄金圣斗士,守护处 女宫是他的职责。他明白,再过不久他就要回圣域了,而且,他有预感,这次去的时间会很长。也就是说,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和凌晚要见不了面了。
不过,他没想到,先提出离开的会是凌晚。
这或许,便是宿命吧。
冥斗士与圣斗士,注定只能是平行线,当他们相交,便意味着杀伐的开始。
没有人能逃过这个命运。
所以为了避免更大的悲剧的发生,沙加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凌晚的小宇宙消失不久,属于圣域的神圣小宇宙便出现了。
“走吧。”沙加的身影从蒲团上消失。
圣域,希腊
沙加身穿黄金战衣,双眸紧闭,缓缓的踏上了通往教皇殿的石阶。
四周的鸟语花香对他而言仿佛只是虚幻,他所能听见的只有那低沉的哀泣,他所能看见的,只有阴沉沉的乌云。
教皇厅内诡异的寂静使人不安。
“处 女座沙加向教皇请安。”沙加单膝跪地,淡淡地说。
声音中无喜无悲。
之后是例行的教导,大意是关于对雅典娜的忠诚。
沙加突然觉得有些想笑。
一个犯下弥天大罪的人,居然坐在宝座之上冠冕堂皇的谈着忠诚。
圣域,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样肮脏!
出了教皇殿,远远地看见自己的宫殿立于十二宫的中间位置,就像是他的处境一般,前后夹击,位于正与邪,善与恶的夹缝处。
中立,并不舒心,但却是最好的出路。
但他真的有能力走完这条路吗?沙加抬头,发现圣域的天又阴沉了几分。
“沙加。”说话的是双鱼座的阿布罗狄。
这位圣斗士中最美的战士,完全的站在教皇一边,不,或许该说是那个坐在教皇殿的男人一边。
沙加没有说话,只是径直离去。
阿布罗狄并未生气,对于这位被称作“最接近神的人”的怪脾气,他早已习惯了。
整个圣域中,教皇唯一看不透的,便是他了。
有时候阿布罗狄会想,这一位是不是早已悟透了一切呢?
他是那样的超凡脱俗。
圣洁如蓝莲,是最适合沙加的评价。
这样的人,真可怕。
沙加路过一座座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宫殿,怀念着一个个儿时的伙伴。
水瓶宫,卡妙他一直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他依旧能感受到他体内那股战士的热血,或许就是他这腔热血,才促使他放弃家业来到圣域的吧。
摩羯宫,修罗是对女神最为忠诚的一个,在黄金圣斗士中的脾气算不上好,事实上,他比卡妙更不会表达自己。
射手宫……
沙加停下了脚步。
他想起了那个被冠上叛徒之名的男人,那个忠厚的大哥哥。
或许,命运对他,才是最不公的吧!
对雅典娜的绝对忠诚,到底还是害了他。
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们的战斗是为了什么,我们的隐忍是为了什么,我们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
为了雅典娜!
脑海中的声音回答。
多么,理所当然的答案……
多么,可悲的答案……
彼此的半年(B)2
彼此的半年(B)2
路过属于自己的宫殿,处 女宫时,沙加顿了顿脚步,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进去,然而,他在一番思索后,还是决定去前几宫看看。
狮子 宫的守护者艾欧里亚并不在,可能是去看那个叫做魔铃的天鹰座圣斗士了。
沙加在心里狠狠的鄙视这个重色轻责的家伙。
但又泛起一丝忧愁。
作为艾俄罗斯的弟弟,不知道在知晓真相后,会有什么反应啊……
因为这场混乱,他所承受的东西太多了。
脚步继续向前。
巨蟹宫
感受到从里面传出的阵阵怨气,沙加拨着佛珠的手动作不禁加快。那个浑身散发着亡灵气息的邪气圣斗士似乎并不在,估计是又去哪瞎晃悠了。
其实,这也是个别扭的家伙啊……
残忍只是一种伪装罢了。
属于黄泉彼良板的气息让沙加不禁想起那个黑发的女孩。
不知道,凌晚在冥界还好吗?会不会很辛苦呢……
离离开圣域的时间,还有半年……
双子宫
回想起那个温和的大哥哥,再想想那个坐在教皇位上的罪人。沙加不禁感叹人生无常。
没有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因此未来才令人恐惧。
金牛宫
对于什么都不知道,只凭直觉判断,想不明白就不想的人来说,这个世界总是可爱的吧。
眼前这位就是例子。
沙加承认,和这种人他沟通无能,面无表情的离开。
最后,是白羊宫。
那个温文和煦的穆,恐怕不会在短时间内回来了吧?
看着好友的宫殿,沙加心中竟生出几分落寞。
离开的你,是为了避开这场祸乱,还是……
又或者,你只是在等待。
等待那位保佑着大地的女神的出现。
带着属于她的荣耀,她的正义回归圣域。
尽管,那可能是一场腥风血雨。
尽管,那需要这些战士们年轻的生命为代价。
沙加已经隐隐约约看见了什么,比如……
他们的未来……
所有人的未来……
包括凌晚(九月:你看错了!)
反抗哈迪斯,摧毁他的阴谋,是历代雅典娜的使命。
击败一个又一个的冥斗士,以鲜血与灵魂保护雅典娜,最后,封印冥王。
这是圣斗士的命运。
早已被安排好了的……牺牲的宿命。
却从未有人去在乎那些冥斗士的想法,毕竟,那是敌人。
其实,他们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对手。
他们完全忘了,对方也是和他们一样,会喜会悲会笑会流泪的人类。
多么可笑,神之间的争斗,却要人类的互相残杀作为代价。
而他们,却根本看不明白。
其实,就算看明白了又怎么样?
命,是逃不过的网。
或许,让撒加当教皇,也没什么不好……
沙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挥了挥手,将这个念头赶出脑海。
转身向着自己的宫殿走去,手中的佛珠依旧被一点一点拨动……
在别人看来,沙加依旧是那个最接近神的男人,神圣空灵,站在高高的云端,慈悲的看着地上的生灵,默默的为他们祷告。
一切,都没有变化……
小番外
小番外
关于加隆
某日,与一同学聊天,聊到最近在写的同人文。
对方在写HP的同人。
我说了一句,“你觉得圣斗士的加隆怎么样?那个双子座的。”
“啥?加隆?那他兄弟是不是叫西可?”
囧
注:银西可,金加隆,巫师界货币。
关于神佛
与另一同学聊天时提到了关于这位最接近神的事。
同学突然提出了一个设想:
要是如来,观音等现身会怎么样呢?
我:集体被感化?冥斗士圣斗士海斗士握手言和?
同学:被罚抄佛经?沙加监督?
我:沙加怎么会是监督呢?如来不控告他侵犯肖像权就不错了。
同学:不是说他是佛陀转世吗?
我:都说了是据说,凡事要大胆猜测小心验证。
同学:那要不,你在小说里把如来加上?
我:你想让读者撕了我吗?
同学:那有什么关系,再转世投胎好了。
我:你说转就转,冥王是你谁啊?
同学:不是冥王是阎王,冥王只管下地狱。
我:比起入畜生道,我宁肯下地狱。
同学:如果你入畜生道,一定是乌鸦。
我:虽然聊这也很有意思,但我还是得提醒你,我们偏题很久了。
关于妹控
同学:我怎么觉得,初竹像妹控啊。
我:本来就是。
同学鄙视之。
我:有什么了不起的,初薇也是妹控。
同学:……还是洛伊丝好啊。“
我冷笑:她是姐控、父控、母控。
同学抽搐倒地。
关于眼泪
“话说,你真的对圣了如指掌吗?”某同学狐疑的看着我。
“当然。”我自信满满。
“那你告诉我,沙加小时候为什么会眼含泪水?”
话说,说话太文艺绝不是件好事。
我正想回答时,旁边某同学的眼镜“叮”的一闪,顺口回答,
“因为他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众人皆倒。
恒河之岸(A)
恒河之岸(A)
时光飞逝,一年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一年能发生多少事呢?
凌晚的智者头衔考试,伴随着冬天的皑皑白雪结束了。
看着手中金黄色,印着鲜红色印章的合格证书,凌晚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
这黑色的一年终于过去了啊!!!
自家老师,这是无法形容的严格。
“凌晚,你过了啊!”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丝丝,你怎么会来的?!”凌晚惊讶地看着蓝色长发的女孩。
“因为……我也过了啊!”洛伊丝将一张银色的合格证书放在凌晚面前,“只不过你是第一,我是第五。”
“……为什么我这一年过的那么凄惨而你却悠哉悠哉?”
因为,我是偷偷报的名呀!
洛伊丝在心里得意地笑。
“你家人会为你高兴的。”
“嗯!”凌晚的眼笑成了月牙。
冥界
这一天,所有的冥斗士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帕雷达因也不例外。
突然……
“嗨!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帕雷达因习惯性回答,然后,僵硬了。
慢慢转身,看见笑得阳光的冥子大人。
在慢慢转身,很掐了一把脸,确定不是做梦后,某位冥斗士决定以后出门一定要看黄历。
经过上次的“奸细”事件后,他和凌晚的关系一直处于一种很……诡异的阶段。
“这次还是麻烦你带我去见爸爸吧,帕雷达因哥哥。”
“……哦。”某位认命了。
“快走啦。”凌晚催促道。
“我怎么这么歹命!”帕雷达因发出一声叹息,脸上却露出一丝微笑。
穿过审判庭,听了一通路尼对米诺斯的抱怨,然后看见米诺斯凶神恶煞的将其拎走,狠关房门。
喂,我说你们两个之间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糟糕,我好像被暝那家伙腐化了。
理智,理智快回来。
凌晚泪。
帕雷达因看见在短短几分钟内,自家冥子大人的脸色变了好几遍,忍不住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
这可是一不定时炸弹,不爆还好,爆了的话管叫你求爹爹告奶奶。
此人危险,当小心为妙。
第二狱
这狗,貌似肥了点……
凌晚苛刻的眼光在三头地狱犬身上兜兜转转。
脑内剧场:
“凌晚你听好了,你必须将脑子里那些以胖为美的诡异思想立刻去掉,面有心生没错,可那毕竟只是别人□的话,一个健康苗条的身体,才是美女的第一标准!”某蓝发强势女性脚踏松木桌,器宇轩昂地说。
“妈,桌子很贵的……”洛伊丝可怜兮兮的说。
回忆完毕
凌晚望向地狱犬的眼神凶狠了起来。
我们冥界怎么可以有这么不华丽的生物存在!
上次那个叫青蛙的冥斗士已经很让我火大了,他是父亲的手下,我杀不了他还治不了你?
“帕雷达因,这个狱的管理人是谁?”凌晚问。
“属下在这。”被忽略已久的黑肤少年终于找到了个出声的机会。
“哦。”凌晚点了点头,幻化出纸和笔,略一思忖,便唰唰写下几行字,“给,地狱犬的新菜单。”
“?”
丢下处于迷茫状态的拉法奥,凌晚一挥袖子,走人。
鉴于剩下几狱的人长相太对不起观众,于是……
省略
(众:其实你只是因为把人家名字忘了吧……)
冥王殿
帕雷达因止步。
凌晚笑了笑,轻轻的说了声谢谢,转身进入神殿。
“修普诺斯叔叔。”穿过叹息之墙,凌晚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银色短发的睡神,“你怎么在这啊?!”
“我们的小公主来了,我能不出来招待吗?”修普诺斯宠溺地摸摸凌晚的头。
“我才不是什么小公主呢!”凌晚红了脸,“我呀,只是个圣灵天界的小女工。”
“呵呵……”修普诺斯笑得很欢。
远远地,凌晚感受到了达纳托斯的小宇宙。
“达纳托斯叔叔!”凌晚高兴的挥手。
“送你。”达纳托斯将一大包糖果塞到凌晚手里。
“叔叔,你上次送的我还没吃完呢!”凌晚虽是抱怨,但脸上却是怎么也掩不住的笑意。
“那有什么关系,慢慢吃好了。”
“小晚……小晚……”低低的声音在极乐净土上空盘旋。
“晚,你爸爸在叫你了,雅典娜的觉醒让他不爽了很久。”
“所以,我会好好安慰他的,修普诺斯叔叔。”
“乖孩子。”修普诺斯笑道。
踏进寂静的神殿,凌晚看着静坐在棺木之中的哈迪斯突然觉得一阵心酸。
因为雅典娜的封印,爸爸的身体被困在了这极乐净土之中,而她,却对那古老的封印无能为力。
她那温柔慈爱的父亲啊……
“怎么了,小晚,看见爸爸不高兴吗?”哈迪斯挥手示意自己的女儿过去。
“怎么会呢,爸爸……”凌晚走向自己的父亲。
“最近身体还好吗?圣灵天界的日子苦不苦?”哈迪斯握住自己女儿的手,凝视着她那一双黑珍珠般的眼睛,似乎在怀念着什么。
“你妈妈她还好吗?”
“嗯,她很精神呢!天天和老师他们去逛街。”凌晚尽量让气氛不那么忧伤。
“她还是不愿意回来吗?”哈迪斯的眼光有些暗淡。
“妈妈她,不喜欢战争。”凌晚轻轻的说,“我也是。爸爸,您不打圣战行吗?”
“小晚,战争是两个人的事啊……”哈迪斯的笑容有些牵强,“雅典娜会放过我这个邪恶的化身吗?”
“瞎说什么呀爸爸,你可是全宇宙最温柔的爸爸啊!”
“小晚,你怪爸爸吗?”哈迪斯温柔的说,“我在你小时候一直没好好的照顾你,甚至连和你一起玩的时间也没有。”
“怎么会呢?”凌晚摇了摇头,“这不是爸爸的错……都是,雅典娜表姐的错!是她那愚蠢的正义,一厢情愿的为民除害才害了您!”
都是,她的错……
“小晚,你别参加圣战好不好……”哈迪斯轻轻拥住凌晚,“爸爸不想让你卷入其中,
在这个宇宙中,只有你和你母亲,是我在乎的呢……”
“嗯,我答应你,爸爸。”凌晚环住哈迪斯,“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又何尝不是,我最眷恋的依靠……
只要有那你在,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所以,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向伤害您的人,即使……
她是我的表姐……
雅典娜……你做好接收代价的准备了吗?
向我父亲挥矛的代价。
“小晚,去大地上转转吧。”哈迪斯说。
“?”
“我想让你,代我去看看,那片我从未踏上的土地……”
至少,我要让我的女儿高兴。
“嗯。”
其实,只有凌晚知道,哈迪斯是那么热爱那片土地,那片他只能遥望的土地。
也是时候,去看看了……
那个让她有一点点挂心的金发男孩。
即使终有一天,他们会背道而驰,甚至……
刀剑相见。
为了父亲,她有什么不可以舍弃的呢?
就像他为了雅典娜。
但是至少,让她能有一点点值得回味的东西吧,已度过那一个个担惊受怕的黑夜……
越接近圣战,她内心的不安越甚。
印度
“好久不见了,沙加……”沙罗双树下,黑发的女孩微微的笑。
笑中,却有那么一丝苦涩……
为了,那悲哀的未来。
恒河之岸(B)
恒河之岸(B)
圣域的生活,阴郁而又烦闷。
几乎每个星期,都有杂兵侍女因为冒犯教皇而被处死。
天又阴沉了许多……
沙加拨动着佛珠,念着往生咒,为这冤死的灵魂超度。
“沙加。”天蝎座的米罗走了进来,“你可以回印度了,这里我负责就可以了。”
“哦。”沙加站起身,卸下黄金圣衣,离去。
话说,米罗你别以为捂着嘴我就不知道你在偷笑就算我走了也绝对不可能让你去沙罗双树园的,你丫的别想祸害我养的花草。不要认为留个长指甲涂个红指甲油Cos一下小混混我就怕你了,大不了一个天魔降伏过去。
九月:话说,咱能不能不吐槽了。
众:你说呢?
米罗接收到沙加的小宇宙,扮了个鬼脸。
你丫的以为我闭着眼就看不见了是不是?等一年后我回来就把你天蝎宫里那些蝎子全部灭了。
我说,沙加你可是最接近神的人哎,好歹注意一下风度怎么样?
众:凌晚那帮家伙还是神呢,风度呢?
难道说最接近神的人就是这个意思吗?泪……
话说我改行去写蜡笔小新同人怎么样?
那会给我充分吐槽的空间的。
我错了,我这就写正文。
印度
沙罗双树旁
恒河边
沙加盘腿坐着,如一尊佛像般一动不动,片片花瓣落在他身上,微风吹拂,带来阵阵花香。
突然,他感到有人走近他身旁。
也许是路过的人吧?
他想。
“好久不见了,沙加。”
熟悉的声音让沙加睁开了眼睛,心中竟滑过一丝欣喜。
“凌晚?”
黑色长发的女孩点了点头,眉眼弯弯,闪烁着盈盈笑意。
“你最近还好吧?”
沙加点了点头。
凌晚看向沙加的眼睛,一时愣住了。
“怎么了?”
沙加问。
“没什么。”凌晚尴尬地移开了视线,“我只是觉得,沙加你的眼睛比以前更漂亮了。”
“胡说……”沙加有些宠腻的一笑。
“才没有呢!”凌晚不服气的小声辩驳。
“呵……”
“凌晚你怎么会在这?”沙加问出了这个问题。
“哈?这个……”凌晚一下子被难住了,“因为……所以……反正……是一些私人原因吧!怎么了沙加,你不高兴见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