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法杖的法师,用奇怪骨制武器的女人,水手装女孩,幼年期的小狐狸,还有……视线聚焦在刚才和迪卢木多战斗的男人身上。
虽然表面上像人,不过头上的两只耳朵泄露了他非人的身份。
“犬妖?”天恩挑了挑眉,心想在这个时空犬妖莫非是特产一样的存在吗?
“隐匿,迪卢木多。”
毕竟对方有两个女孩子,而且看上去抗魔性不怎么高的样子。
她还没忘记迪卢木多的爱情痣是多么逆天的存在。
“没有四魂之玉,犬夜叉。”水手服女孩无奈地对那只犬妖说。
“骗人!”犬夜叉跳了起来,“你没看见刚才那个男人隐身了么,没有四魂之玉人类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
“不过,倒是有四魂之玉正以极快的速度接近这里。”
“你确定吗,戈薇?”犬夜叉立刻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从头到底被忽视个彻底的天恩:……
“就是你们杀了我可爱的狼群吗?”
突然出现的妖怪让犬夜叉一行人都紧张了起来。
狼妖……天恩果断下了判断,又是犬科生物。
“主上?”骑士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要下手吗?”
“等一下……”天恩轻声回答,“我还想知道更多关于他们所说的‘四魂之玉’的事。”
“说不定,那就是这个时空扭曲的关键所在。”
“而且,我有种直觉,如果跟着这群人,可能更容易找到夏越。”
对哦,还要找夏越……骑士这才想起有这么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玉藻前是个很重要的人物,天恩和枪哥的心理辅导就靠她了
☆、chapter 31
“我不是在让你选择。”
作为一支妖怪,钢牙,就是那只狼妖,也算是一只成功的妖怪。他的手下有一支规模不小的队伍,又得到了四块四魂之玉的碎片,他的人形长得也很不错。唯一欠缺的就是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伴侣,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的双手双脚都有四魂之玉!”
水手服女孩戈薇的喊声让正在打斗的犬夜叉和钢牙都停了下来。
这个女人看得见四魂之玉?
这个认知让钢牙兴奋起来,他实力固然不俗,但没有一只妖怪不追求更强大的力量,四魂之玉就是增强实力的绝佳途径。如果有一个能探测四魂之玉的工具,那在搜集四魂之玉的过程中无疑是一大助力。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突然插入的声音让战局再一次停滞了下来。
“小女孩,问你件事……”天恩慢吞吞地走到了各位面前,完全不在意她身边的人戒备的动作,“那个四魂之玉是什么东西?”
戈薇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眼前这个看上去有些危险的人。
“你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被打断了战斗的两只妖怪异口同声地怒吼。
天恩的神色暗了暗,手微微握紧。
下一秒,红色的长枪划破了钢牙的右手,速度快得令他难以反应,执枪的骑士一击得手后将破魔的红蔷薇拄在地上,用必灭的黄蔷薇的枪尾击飞了气急败坏的犬夜叉。
“主上。”骑士瞬间来到天恩的面前,“这就是那个妖怪右手上的四魂之玉。”
天恩的眉毛挑了挑,并没有因迪卢木多的自作主张而生气。
她的本意是想要一把火烧了那两个敢对她大呼小叫的妖怪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迪卢木多的骑士道有了些许改变,并不一味听从主君的命令,毫不干扰主君的行动,而是会以恭敬的方式改变主君的决定。
天恩并不讨厌这种改变,反而是乐见其成的。
这个男人正在从一个骑士变得像一个臣子。
天恩接过了那枚三角形的细小晶体。
“妖怪的魂魄?”天恩有些吃惊,“居然还有人会用这么邪恶的巫术?”
将几只,甚至几十只妖怪的魂魄碾碎后融合在一起,形成法器这种行为对于崇尚灵魂轮回的上古之王来说无疑是一种无法坐视不管的恶行。虽然确实有魂飞魄散,囚魂之类的刑法,但绝不可能一下子作用在那么多妖怪身上,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想用这种不当的方式增强自己的力量。
她是绝对想不到有人会用这种方式镇压妖怪的……
“罢了,今日我便行件善事吧。”
天恩说着将这枚碎玉对准了阳光,念起了往生的咒语。
那枚小小的碎片逐渐化成微光,消散一空。
“你身上应该还有这样的玉石吧。”天恩面色冷凝,看向戈薇的眼神中多了份蔑视,“妄想用这种东西增强力量是会遭天谴的,还是让我安息了其中的灵魂为好。”
“否则……”
“你这女人在胡言乱语什么?”犬夜叉一下子跳了起来,“我们都已经把四魂之玉净化了要你多管闲事,明明是你自己要得到四魂之玉吧?”
他才不会相信有人能够毁灭四魂之玉呢。
刚才绝对是那个女人的障眼法!
这种近乎无理的指责让难得发一次善心的天恩的怒火彻底点燃了。
“你要到什么地方去?”
迪卢木多饱含着杀气的声音让君王的注意力稍稍转移。
这位骑士正持着枪,挡在钢牙的面前。
这一刻天恩的心情十分微妙。
以前的迪卢木多是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和别人说话的,他几乎尊重他的每一个对手,当然像兰胡子那样的疯子除外。
他的改变是因为她,或许上次那个被黑泥侵蚀的圣杯也有功劳。
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天恩还没有忘记钢牙身上剩下的三块四魂之玉。
“把四魂之玉给我,我饶你不死。”
这是一句很老套的威胁,但鉴于说话者的实力太过凶残,口气也太过漫不经心,没有人敢随便挑衅。妖怪说到底是很务实的生物,所以钢牙把四魂之玉扔给了迪卢木多。
对方和他又没有深仇大恨,实力的差距摆在那,他如果不照做说不定他和他的族人全得死在这。
这种明智的做法得到了古老君王的赏识。
净化掉三片四魂之玉,天恩的目光胶着在戈薇身上。
女孩向后退了几步。
从身后传来了风割破空气的声音。
天恩闭上了眼。
风刃在接触到红色长枪的一刻消失殆尽。
“你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
天恩没有再多言语,骑士明白了主君的想法。
“住手!”
戈薇的脸因紧张而涨得通红。
“我把四魂之玉给你。”
“……住手,迪卢木多。”
已经形成一个半圆的邪恶法器以抛物线的轨迹向天恩飞去,却在半途被一股阴风劫走。天恩皱了下眉,反手一道火焰。
女人的惨叫声让犬夜叉等人严肃了起来。
“何必这么大动肝火呢?”
即使因重伤而无比狼狈,那个女妖依旧保持着妩媚的语调。
“你不想让那个可爱的孩子活命了吗?”
“你是说夏越?”
天恩皱了下眉,随即舒展开。
“没关系,只要他不像你一样蠢到让自己的心脏离开自己的体内,我都来得及。”
女妖再也保持不了冷静。
“你的气味会带我去你的主子那里。”
天恩叹了口气。
“真是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一个一个都这么上赶着送死。”
女妖的足下腾起了火焰,四魂之玉成了她的陪葬品。
“喂,一起去找奈落吧!”
犬夜叉以一种认真的态度看向天恩。
“他的手上有许多四魂之玉。”
智慧之神终于眷顾这只半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恩果断误会了……
下章组团刷奈落
☆、chapter 32
“你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个样子……”
“很多……四魂之玉?”天恩回味着犬夜叉的话,轻轻笑了起来,“那么看来他的野心不小啊。”
“主君。”迪卢木多恭敬地立在天恩身边。
“属下以为,还是和他们同去为好。”
“哦?”
“以属下拙见,这名为奈落的妖怪同他们的积怨更深,他让主上前去无非是打着借刀杀人的手段,若和犬夜叉同去,想必会少许多误会。”
天恩深深地看了骑士一眼,“那便这样决定好了。”
“啊,那么这可真是一个彻底剿灭奈落的好机会呢。”法师打扮的男子出于缓和气氛的打算干笑着说道。
“……”天恩转向了他,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趣的光芒。
“刚才没有发现哩。”她顿了顿,“你的身上有相当不好的气息呢。”
弥勒的表情一僵。
“虽然并不是什么特别高深的法术,但要你的命却足够了。饕餮太过贪食,最后只留下了一张嘴的传说就算是在这座岛国上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吧。”天恩走近了那个看上去好像不大正经的法师,拉起了他的手。
“这个洞就像是饕餮,吸收到一定程度的力量,就会反噬自己的宿主。”
弥勒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
“主君。”迪卢木多开口道,“我们是不是立刻上路?夏越一定正承受着磨难。”
为什么你看上去比我还急的样子……
作为夏越老师的天恩抽了下嘴角,松开了法师的手。
真是越来越弄不懂这位骑士了。
取奈落基地的路并不是很漫长,但一路上的试探却从未断过。
又将一只胆大妄为的妖怪烧成灰,天恩本就不好的心情更为糟糕了。
这种愤怒的情绪在被一只曾见过的妖怪挡住去路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犬夜叉……”慢悠悠的语调带着嘲讽的意味,“你什么时候没用到躲在一个人类的身后了吗?”
银发的妖怪穿着极具日本特色的华贵战袍。
他手中的刀带着森然的杀气。
“杀生丸……”
犬夜叉咬紧了牙,怒视着自己名义上的哥哥。
“滚开。”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冲着天恩嘶吼道。
智慧之神果然不会眷顾他太久。
迪卢木多果断把枪举在他的喉间。
对面的杀生丸有一瞬间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天恩看了骑士一眼,骑士顺从地放下了枪,向旁边走了一步。
犬夜叉立刻冲了上去。
“主君?”迪卢木多微皱着眉,“犬夜叉似乎不是杀生丸的对手。”
“当然不是喽!”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老头用一种看戏的语调说道。
“刀刀斋!”
天恩看了这个老头一眼。
“你比那个叫杀生丸的年长吧?”
刀刀斋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
天恩牵动了下嘴角,似乎相当满意于这个回答。
什么太好了?
刀刀斋很想这么问,但下一秒一块石头被扔进了他的怀里。
“这是?”他瞪大了眼睛。
“东海蛟龙的骨头。”天恩很快给了他解释。
这对于一个铸剑师而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材料,毕竟日本的大妖怪虽然强劲,也不可能在精通术法有皮糙肉厚的中原妖怪面前横。
更何况刀刀斋又不是攻击力很强劲的妖怪。
“你是要打剑吗?”那人家的手短,刀刀斋立刻殷勤了起来。
天恩嗤笑了一声。
“我只是要找一只妖怪。”
“噢噢噢噢,只要是我认识的我一定帮忙。”
“你一定知道它。”天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要找玉藻前。”
“玉藻前啊……玉藻前!”刀刀斋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天恩,“那那那可是……”
传说中的大妖怪啊。
“你只需要把我带去她住处一千米以外的地方就好。”天恩慢慢地说,“你最好不要拒绝我。”
迪卢木多配合地舞了个枪花。
刀刀斋吞了口口水,“我知道了。”
半晌他又不死心地问道,“您真的不用打剑吗,如果还有那样级别的材料的话……”
“不需要。”天恩笑道,“我已经有把非常趁手的剑了。”
“我可是世上最好的铸剑师哦。”刀刀斋快速说道,“任何剑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问题在哪里……”
“你想看我的剑?”天恩似笑非笑。
刀刀斋捂住嘴使劲儿摇头。
“会有机会的。”
天恩这样说道。
她唇角的笑带了一份恶意。
犬夜叉显然不是杀生丸的对手,被剑指着喉咙,他感到无尽的屈辱和失落。
天恩冷笑了一声,走上前去。
杀生丸的余光看了看她,面色冰冷。
“看来你是不能和我一起去奈落的堡垒了。”
天恩感叹道,回头看像刀刀斋,“你不跟上来,莫非是想继续看……”她满怀恶意地扫了杀生丸和犬夜叉一眼,“这犬类的争斗吗?”
“大胆,你这女人。”
邪见再次不怕死地跳了出来。
他的身后还跟了一个穿着朴素的小女孩。
“邪见爷爷!”她似乎刚刚进行过长跑,有些微喘,“小玲跟不上了啦。”
“杀生丸大人!”女孩因见到了俊美的妖怪兴奋地喊了起来。
天恩的怒火被兴趣压下。
这个女孩,莫非是爱上了妖怪吗?
“人与妖之恋,向来是为天道所不容的。”
天恩平淡地说道。
“就算是在这个神灵没落的世界也一样。”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戈薇有些激动地看着天恩,“不是还有那么多的半妖吗?”
天恩笑了一下,“那只是神灵没落的证明罢了。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迪卢木多轻笑了一声,“但也并不是全无生机不是吗,主君?”
天恩淡笑不语。
天道从不给违背它的人生机。
除非……它有更大的算计。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33
“你只是不甘。”
当天恩到达奈落巢穴的时候,夏越正被吊在城门上各种挣扎。
“主君?”迪卢木多试探性地问道,“现在就去救夏越吗?”
“不。”天恩斩钉截铁道,“让他在上面多呆一会儿。”
谁叫他这么没用丢我的脸。
正直的骑士纠结了一瞬,还是觉得当成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真是冷漠的人呢。”有个身影从暮霭中显出。
然后它就立刻身首异处了。
“这替身人偶做得还挺精致。”
就算是奈落也被天恩这种凶残给震撼了一把。
即使是杀生丸也会让他把第一句话说完再动手砍人。
“做笔交易吧。”
回应奈落的是铺天盖地的火焰。
而此时此刻,其实也已经把夏越带到了天恩身边。
在天恩对奈落的替身出手的时候,骑士就已经潜上了城墙。
“老师你帮帮琥珀吧。”刚刚脚着地的夏越便喊了起来。
天恩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挑了起来。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我凭什么去帮那个日本人?”
夏越感到冷汗不停地从身后冒出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天恩不是他的家人。
她不会杀他只是因为他是中国人。
如果有一天他的思维跟着日本人转,对别国人的关心胜过对中国人的关心,天恩绝不会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但是,琥珀……
“就这一次,老师。”
“我不想欠别人什么。”
他说得庄重。
天恩叹了口气,“犬夜叉会救那个日本人的,何须你我操心。”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犬夜叉已经赶到了。
天恩注意到杀生丸也和他们在一起,而那个人类女孩却不在他身边。
“你有看到铃和珊瑚吗?”
这么说的话那个拿骨头作武器的女人也不在。
“老师,珊瑚好像是琥珀的姐姐。”夏越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应该去找奈落。”
天恩回答道,“我可以给你半个时辰去救你想救的人。”
什么意思?
“你想做什么?”杀生丸问道。
他的眼神中透出危险。
“没什么?”天恩笑着回道。
迪卢木多戒备地站在天恩身后,红色的长枪穿破一只又一只最猛胜。
刀刀斋没有和犬夜叉他们一起进城。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躲得远远的,却又舍不得离开。
就在犬夜叉他们冲出城门的一刹那,天恩的眼睛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金色的长剑在她的手中无比耀眼。
刀刀斋永远忘不了那一剑。
作为一个铸剑师,如果他手中造就的剑能有那柄剑十分之一的光彩,便是让他跳剑炉也甘愿。
传说中的三大神奇之一的草雉剑也不过如此了吧?
若是让天恩知道刀刀斋居然将她以过去的名字命名的轩辕剑同蛮夷之地的国宝相提并论绝对会把这个老头子扔到北海里去。
奈落的城池在金色的光芒中被夷为平地,至于这只半妖引以为傲的自愈能力在上古神器面前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面对这种力量还能够无动于衷的人也只有杀生丸了。
“走了,小铃。”
者态度让一群还处于怔愣状态中的人自惭形秽。
“对了,四魂之玉!”戈薇惊叫了起来,“奈落身上还有四魂之玉!”
“这个啊……”天恩挑了挑眉,“多半变成飞灰了吧。”
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堆妖怪的集合物罢了。
“这样啊……”戈薇多少有几分失落的情感,毕竟是追求了那么久的东西。
“老师,我们现在回去吗?”
天恩注视着夏越,看得这个小少年冷汗直流。“你先回去找库丘林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哎,可是……”
话未说完,夏越就被天恩推进了时空隧道。
“主君,这样子可能会遇到时空乱流的。”
“没关系,库丘林是幸运E夏越又不是。”
“……”
这种事情靠运气来解决真得好吗……
“那么现在,刀刀斋,遵守你的诺言吧。”
天恩看向满面皱纹的妖怪,面带微笑,“我赶时间。”
“……”
刀刀斋将天恩领到一个叫做白岭山的地方,就赖在山脚下死活不愿意再进一步了。
“就是这里没错,之前犬大将就是从这上去求教玉藻前大人的。”
面对老头的信誓旦旦,天恩只是笑了笑。
“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我可比杀生丸会玩捉迷藏。”
刀刀斋的冷汗刷的一下就留下来了,干笑了数声。
随手撕破了围绕着山的结界,天恩跨上了山间的小路,迪卢木多提着长枪,跟在她的身后。
狐妖最拿手的便是媚术与幻术。
朦朦胧胧间,不知在何时迪卢木多发现一只走在前方的主君不见了身影,立刻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迪卢木多……”
带着撒娇的女声让他回过了头。
黑发的格兰妮公主穿着逃婚那一天的长裙静悄悄地立在他身后。
“请求你,带我离开这里。”
格兰妮对于迪卢木多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她是他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妻子,为他生了四个孩子。就算是她在婚礼上的举止令芬恩对迪卢木多起了杀机,让这位凯尔特英雄抱憾死去,她在他的心中也有不同寻常的地位。
虽说政治上有许多的不得已,但男人的不得已总比女人的不得已容易一些。如格兰妮这样出生高贵的公主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一个老头,还是个有了儿子的老头。这样一想,迪卢木多对这位公主难以憎恨了。他毕竟不是那种只会把过错推在女人身上的渣男。
但这也并不是说他乐意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这位公主。
说现在的主君天恩一点也不会因为他的过去产生什么看法迪卢木多自己都不信……
“迪卢木多……”
这一次公主的声音中带了份颤抖。
“你背叛我们的爱了吗?”
背叛这个词刺痛了骑士。
“格兰妮……”迪卢木多举起了枪,“我很抱歉。”
破魔的红蔷薇撕破了幻象。
“嗯哼~还真是位美男子呢。”
捂着受伤的右肩,一头乌发的艳丽女子轻笑道。
她舔了舔唇角。
这种因若有似无而越加动人的勾*引并没有让骑士动容。
“闯入我的地盘是和我有什么事要谈吗?”说话间,她的伤已经恢复了,千娇百媚地倚在山壁上。
“……”迪卢木多抿了下唇,“我的主君在哪里?”
玉藻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你弄丢了你的主君,怎么还来问我呢?”
“不过告诉你也无妨。”
她面上透出了恶意。
“那个女孩大概陷入了我的幻阵中永远出不来了吧。”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有几分无奈的声音传来,天恩的身影越加接近。
“我只是觉得以刚才那副姿态和你对话并不太合适,九尾狐。”
她不知何时换下了现代的衣物,穿上了一件土黄色的长服,上面有图腾作为纹饰。
这样的装束九尾狐并不陌生。
所以她在感到惊愕之前已经本能地跪了下来。
“大神……”
对于生活在妖族没落的商代的九尾狐来说,三皇五帝无疑是传说中的存在。
“你还是喊我陛下吧。”
天恩摆了摆手,示意她站起。
九尾狐本就因借着轩辕坟的灵气而修炼速度极快,哪敢对这位君王有丝毫不敬之意,垂首立于她面前。
“主君。”迪卢木多确定九尾狐没有敌意后,站到了天恩身后。
天恩看着九尾狐,长叹一声。
“能与你相见,倒也不枉此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没考好被禁网了……TAT
以后只能见缝插针地更新了
☆、chapter34
“我可以真正地为自己活一次吗?”
“陛下说笑了。”九尾狐垂首回道,“小妖修炼九千年,能见大神真颜,实在是……”
“这样的话就不必说了吧。”天恩叹了口气,“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九尾狐颤抖了一下。
“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上出了什么问题吗?”
迪卢木多悚然一惊。
“主君?”
抬手示意骑士不要说话,天恩看着九尾狐,目光低垂。
“因为经历封神之劫吞下了比干的七巧玲珑心的九尾妖狐真的看不出本座内心的迷障吗?”
“小妖不敢。”
“是不敢看……还是不敢说?”
九尾狐冷汗淋漓。
“我不希望有一天,一个能在我面前说真话的人都没有。做王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九尾狐咬了咬牙,“陛下不希望活下去。”
这柄是天恩想知道的答案。
看了一眼想要开口的骑士,天恩淡漠的声音阻止了他:
“无论是谁活了几万年只要精神正常都会想去死一死的。”
“陛下的内心……被分割了。”
“哦?”
“一部分是古老的君王,一部分是从未真正活过的少女,还有一部分……”
“是天道。”
天恩冷笑了一声。
“或者说是我以为的天道。”
九尾狐再不敢言语。
“我不被需要了。”
“我不被我的国家需要了。”
一个真正伟大的君王不仅是将国家领向富强,而且还要留下能支撑这个国家人民的力量,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上的。
然后走向沉眠。
但是,她失去了沉眠。
所以她感受到了不被自己所爱的国家所需要的痛楚。
“然后,我就开始骗自己,活在了自己编织的梦中。”
“穿越时空的力量是我被圣杯照射到的时候所激发的。”天恩慢慢地说道,“我想死,但天恩却想活。”
天恩便是剥去了那段记忆的新生灵魂。
“所以啊,我创出了名为‘天道’的灵魂。”
“就像是多重人格一样。”
“多么可笑。”
天恩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一阵沉默。
“陛下……”九尾狐张了张口,却最终只是沉默地低下了首。
天恩深深叹了口气。
“你就当成什么也没有听到吧。”
“让轩辕永远是那个英雄,永远是那个明君。”
转身时扬起的后摆一如过去。
“主君。”
下了山后迪卢木多便立刻开口问道。
“您之前的意思究竟是……”
“你效忠的是谁?”
“那个远古的帝王,还是历经沧桑却从未活过的少女?”
迪卢木多惊愕地看着天恩冷凝的面色。
“我……”
“……算了。”
天恩轻笑了一下。
“我现在得到的不过是‘我所希望听到的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罢了。”
“你不过是希求留在我身边这一件事所带来的名为‘被需要’的满足罢了。”
“如果是千年前的我也许会默许这种行为吧。”
“我在过去努力让自己像个神样的人,或许这就是我最大的失败吧。”
自顾自地说了那么多,天恩突然沉默了下来。
“主君?”
迪卢木多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开始了。”
天恩的表情很平静。
这可以说是她内心欢愉的体现了。
从脚步起,她的身体逐渐化成光点。
“没有什么是无法被毁灭的。”
她说。
“自我否定是最好的杀手。”
迪卢木多因太过震惊而无法做出任何的反应。
“如果你愿意的话,保管好它。”
什么?
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回答了。
光辉散尽。
古剑静静地躺在地上。
似乎,它的主人离去多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上半部分的最后一点内容发上来了
☆、chapter 1
一切从头开始……那只是个笑话。
米朵坐在火车上的那一刻,她还有几分恍惚感。
这太不可思议了。
“居然真的有魔法世界。”她喃喃自语道。
“我也非常不相信呢!”轻快的女声在她身边响起,她这才发现车厢中又进来了一位乘客。
那是一位有漂亮服帖的黑色长发的漂亮女孩。
“但当我想到千年前的‘天圆地方说’就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人类总是在不断接受新事物中进步的。”
米朵傻呆呆地看着她。
“请不要介意。”对方一脸抱歉,“我并没有炫耀之类的意思,只是……有些紧张。”
“不,没关系。”米朵笑道,“其实我也是。认识一下吧,我叫米朵。”
“天恩。”女孩指了指自己,又补上了一句:“我是中国人。”
################################
天恩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十岁那年被一对教授夫妇收养了。
也许是因为科学的质疑精神,他们并没有排斥魔法界的存在,反而比天恩更加兴致勃勃。
新生都需要去对角巷采购,天恩对于那条嘈杂的街道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只有那家古老的魔杖店铺里发生的事让她有些在意。
“没有,我的店里没有适合这位小姐的魔杖!”奥里凡得近乎激动地喊出了这句话,“这太不可思议了。”
缺货还那么兴奋的商人天恩还是第一次看到。
“那么,你要不要订制一根?”
天恩皱了皱眉,“我对魔法界的材料都不太熟悉。”
“好吧好吧……”奥里凡得坐到了一张脏兮兮的桌子后面,取出了一本黑皮厚本,以及一支发黄的羽毛笔,“我问你几个问题……放心就几个。”
天恩有一种不大自在的感觉。
‘想在审犯人一样。’
这种感觉令她有些不悦。
“你觉得你的性格是怎么样的呢?”
这个问题太宽泛了。
“开朗还是内向?”
这样还好答一些……
天恩想了想,“开朗吧。”
她并不是十分确定,她也许还没有别人了解自己。
“什么是会让你生气?”
“被无端挑衅。”
确切地说是在被冒犯的时候,她的脾气相当糟糕,高傲而又易怒,但这两样东西被现实的压力所禁锢,混合出了一种奇怪的脾性。
“……”
一连串的问题过后,奥里凡得说会把魔杖在开学第一天寄给她。
怎么想怎么不靠谱!
天恩头疼起来。
“我们可以坐这吗?”
门外站了一位红色长发的女生,她的身后跟了一个黑色头发的男孩,两人的关系显然不错。
“请便。”
米朵同天恩异口同声道。
今天刚认识的两人都笑了起来。
“我叫莉莉伊万斯。”
“西弗勒斯斯内普。”
莉莉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但她的同伴西弗勒斯却显得很阴沉,给人不好相处的感觉。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莉莉实在很活泼,她同米朵十分合拍,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地谈论霍格沃兹可能会出现的事,而西弗勒斯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只有在涉及到魔药这类话题时才会插上那么两句。
而天恩则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翻书。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霍格沃兹近在眼前。
那座中世纪的古堡第一次显露在眼前时,天恩有一种震撼的感觉。
但也仅仅只有一瞬罢了。
有一位自称是“西多拉教授”的女士将他们领进了城堡内,飘浮的蜡烛,游走的幽灵,这些原本只在童话书中出现的东西如今以不可抗拒的姿态出现在孩子们面前。
有人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虽然尚未经过分院,但是有一群小巫师已经自成一派。
天恩知道他们就是纯血者。
只有从小生于巫师界的孩子才不会对这些表示惊奇。
哎?那我算什么?
一边困惑着这个问题,镇定自若的天恩一边留意着分院的情况。
“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莱特林!”
分院帽大声地喊出了自己的结论。
听见斯莱特林长桌旁的议论纷纷,天恩知道这位少年未来的路一定很艰辛。
“米朵?特里斯!”
“格兰芬多!”
这的确是一个相当符合她个性的结论。
“天恩?尹!”
无论是英国式的报名法,还是领养自己的夫妻给自己加上的姓氏都让天恩不太舒服。
“很难……非常难……”
分院帽的声音直接回荡在脑海,这让天恩感到很生气,尽管她不知道为什么生气。
“你的脾气可真差,但看在你的智慧的份上……拉文克劳!”
拉文克劳的长桌上响起了欢快的掌声。
“莉莉?伊万斯!”
天恩瞥见西弗勒斯紧张地快出汗了。
“格兰芬多!”
好吧,少年不可能总是心想事成。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
孩子之间的矛盾往往是因为大人不当的行为推动的。
拉文克劳的院长是一个据说有妖精血统的矮小而又和蔼的小老头——弗利维教授。
“当然啦,如果你们叫我菲利乌斯我也不介意。”他说这话时调皮地眨了眨眼。
天恩一瞬间就喜欢上了这个教授。
拉文克劳的寝室是两个人一间房,和天恩住在一块的是一位来自纯血家族的女巫,安达布莱怀特。虽然有高贵的出身,这位怀特小姐却毫无贵族的傲慢,对于麻瓜世界有着无与伦比的好奇心。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便各自睡去了。
第二天很快来临了,在阳光照进窗户的一霎那,天恩便睁开了眼睛,安达布莱还在熟睡。天恩揉了揉眼睛,轻手轻脚地起身,来到了公共休息室。
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内有一座图书馆,而此刻已经有人在了。
“你好。”天恩看着这个卷头发的女孩,从个子上判断应该不是一位新生。
对方似乎因为没想到还有人在不禁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你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天恩略略有些惊讶了。
“弗利维教授允许我借阅这里的书的。”她努力保持住贵族的高贵冷艳,但还是有一些尴尬。
“哦。”天恩淡淡地应了一声,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如果你想研究黑魔法的话还是先把那一片灵魂有关的书看完吧。”
“现在的新生都这么嚣张了吗?”女生挑了挑眉,语气讥讽。
“我只是给出自己的意见,学姐可以不接受。”
“……”女生抿了抿唇,“多管闲事。”
天恩轻笑了一声,在离开的时候,她注意到那位学姐正在翻阅《灵魂起源论》。
拉文克劳新生的第一堂课是魔咒课,和赫奇帕奇一起上。
弗利维教授就是魔咒课的教授。
“那么大家可以试试让羽毛飘起来。”
天恩拿着刚收到的魔杖——桃木制,独角兽的尾毛,轻轻挥动了一下,“羽加蒂姆勒维奥萨。”
羽毛慢慢地飘浮了起来。
“很好很好。”弗利维教授显得很高兴,“尹小姐第一个完成魔咒,为拉文克劳加上五分。”
为自己的学院加到分令这位教授开兴地眯起了眼。
没过多久,拉文克劳的羽毛都飘到了空中,同一旁的赫奇帕奇形成鲜明对比。
而天恩并不再练习这个魔咒,在刚才的一瞬,她发现自己体内的魔力流动的速度与路径改变了,魔杖则像是一种引导它流动的路标,而咒语则是启动路标的口令,也就是说这两者起到的仅是辅助的作用,那么,有没有办法不是用魔杖和咒语呢?
天恩回想了一下之前施咒时魔力流动的方法,努力想着去控制自己的魔力。
而魔力则如同听到了主人的期待,流速逐渐放缓。
对,就是这样……慢慢地流……这里有个加速的过程……对……从这出去。
羽毛再次慢悠悠地漂浮了起来,尽管比刚才更加艰难。
“天,天恩……”坐在一旁的安达布莱声音颤抖,“你刚才是不是没念咒,没用魔杖?”
天恩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所以效果才这么差。”
“你怎么做到的?”
“嗯?”天恩扬起了眉。
“无声咒和无杖魔法只有那些非常非常厉害的人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