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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甜茶不甜 当前章节:15099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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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事

作者:甜茶不甜

文案

一个普通女大学生的故事。

相识,相恋,相守。

没有重生穿越空间,无关白莲花毒莲花反派女配,更不是高富帅与白富美。

这个故事很一般,也许你,也许她,正在经历或者已经成为回忆,恋爱的甜蜜与酸涩,家庭的磨合与争吵。

很普通,很友爱的两个人,因为那身特殊的制服,多了些波澜不平。

内容标签:铁汉柔情 制服情缘 婚恋 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夏夏 ┃ 配角:王小超,家人,同学,同事,各种路人甲 ┃ 其它:消嫂,消防员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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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纸有点怪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了,喜欢的亲亲留言收藏哈。

提前申明,这篇文因心情更新,所以请慎重入坑,不过甜茶肯定会完结的,不会是个深渊。

2009.7.24

耳边听到有些模糊不清的广播声报到:“各位旅客,您好!欢迎乘坐由兰州开往北京西的X次列车,列车前方即将到达保定车站,正点到达时间………”夏夏已经拖着行李箱,站在了车厢临近出口的地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列车员拖着明显有些肥重的身躯,从自己身边洗脸间的垃圾桶里拖出黑色塑料垃圾袋,又套好新的垃圾袋,这才拽着已经快满的垃圾袋朝车门处走去,地上留下一道从垃圾袋里流出来的可疑污迹。

“脏死了!”一道有些尖刻的声音响起,夏夏好奇的眼睛马上转了个方向。

侧后方不远处,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子撇着嘴,眼睛却是挑剔的看向夏夏脚下。

后知后觉,夏夏纳闷了一会,这才顺着视线低了下头,可能她刚站得离洗脸间太近了,列车员拖着垃圾袋过去时蹭到了自己脚上,雪白的帆布鞋蹭上了污渍,十分的“醒目”。

夏夏有些无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便对这种批判式的审美充满了厌恶感,鞋脏了洗掉就好了,更何况是穿在自己脚上,为什么这完全不认识的路人甲要说出来,难道只是为了衬托她的高雅和自己的粗俗吗?

好吧,夏夏承认,对方穿的很时髦,修身齐膝裙,高跟鞋,手里拎着粉色的电脑包,自以为高人一等的缩在一边,努力的不让自己挨着周围准备下车的人,自己呢,短裤,短袖,运动鞋,用手梳着扎的有些凌乱的马尾。可是这一刻大家都在这列火车上,都是买票坐车,难道不应该是平等的吗,看不起人别坐火车啊?

这般YY了下,夏夏便很有底气的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果然那女的缩起了脖子,好吧,人都是欺软怕硬的。

“哐嘡哐嘡”一阵,火车干咳了几下,便停了下来,夏夏背着大书包,拖着行李箱,故意甩搭着脏兮兮的雪白运动鞋,心情很愉悦似的一步一步朝站外走去。

出站口,火车站工作人员站在几个出口处,一个一个人的看着票,夏夏停下脚步,歪着脑袋想了会,才从肩上拿下书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开始翻找了起来,她绝对不会承认其实有时候她的记忆力完全是处于退化状态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夏夏才从书包的一个角落里翻出了一张已经明显皱巴着的车票,重新拉上拉链,将书包背到背上,垂着脑袋朝出口走去,这会人已经寥寥无几了。

“这里是保定!”火车站工作人员忽然开口。

夏夏眨巴着大眼睛,转了转,这才猛然意识到人家这是在提醒自己呢,“哦,知道了,我可以出去了吗?”她乖巧的问了句,脚不自觉的动了动。

“额,出去吧!”那大婶奇怪的看着夏夏像个背着硕大壳的蜗牛般朝前挪动去,心里暗想这孩子不会是脑袋有病吧?

出了站,火辣辣的太阳晒在夏夏拿在手里的车票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天水—北京西”,可这里是保定?

兜里的手机叫嚣着,夏夏不耐烦的一抬眼,看着前面不远处那个葱绿葱绿色的身影,侧转着身子,手里拿着手机放在耳边。

貌似长得不差,目视,身高180以上,挺直挺直的,小平头。

她直直的走过去,提起脚,故意用脏着的那只鞋踢了踢对方笔挺的绿色长裤,“嗨,打什么打,人就在你身后呢,长眼睛干嘛的?”泄愤似的说道。

猛地回身,诧异的看着夏夏,迟钝反应10秒,“吓死我了,以为你走丢了呢?”将手机放回兜里,从夏夏肩膀上拽下大背包背上,再拉过行李箱。

大太阳下,夏夏觉得自己有些眩晕,使劲眨了眨眼睛,“暗号!”

“啊?”对方嘻嘻笑了下,意图蒙混过去,不过看到夏夏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忙假装正色的敬了一个军礼,“舒克舒克,我是贝塔~!”

“恩”夏夏点了点头,肯定了这人就是自己要找的。

那人也不生气,“先去住宿吧,我看过了,那边的宾馆环境还可以,三星级的!”

“叫姐,王小超,你是不是皮痒了?”夏夏一听到宾馆两个字,耳朵一红,偷偷看了下走在一侧的人,故意大声说。姐是来发泄情绪的,又不是跟你开房的,说得这么□□干嘛?心里泛着嘀咕。

“叫什么姐,明明是我比你还要大,为什么要叫姐,快走,把东西放下带你去吃饭!”王小超不以为然,故意用手揉了揉夏夏毛躁躁的头发。

“什么大,不就半年,我让你叫我姐是因为我人生阅历比你多,懂不懂,现在谁还比年纪!”不甘示弱的回嘴道。

“人生阅历多?那还离家出走?幼稚!”王小超好笑的看着这个让人有些心疼的小不点。

“离家出走怎么呢?我那是勇敢的逃脱出家庭的束缚,这叫勇气懂不懂?”夏夏撅着嘴,用危险的眼神看着王小超,你小子再说我就咬死你。

好汉不吃眼前亏,王小超很识时务,“先去住下再说吧!”

夏夏示威性的一扬下巴,这还差不多。“我要吃KFC!”

王小超长大了嘴巴,停下脚步,这孩子未免也太不靠谱了吧,大中午的,一点刚过些,火辣辣的太阳晒着。

夏夏隐约能看到王小超白亮的牙齿,不高兴了,“不要以为你的牙齿白你就老喜欢长大嘴巴!”

这是哪跟哪啊,这孩子能不能靠谱点,王小超觉得自己压力很大,自己这算不算是拐了一个怪小孩,呸呸呸,这哪是自己拐带的,明明是送上门的好不好,暗骂自己一句,完了才说:“去住宿!”不想妥协。

“吃KFC!”夏夏用脚踢了踢地。

“住宿!”

“吃KFC!”这下干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

半响,王小超觉得自己快要被太阳烤焦了,这比站军姿还要累人,“好吧,去吃KFC!”伸出手,想要拉夏夏起来。

谁知道人家很麻溜的爬了起来,完了甩出一句,“你想占我便宜啊?”

“占你便宜?”王小超忍不住出声,用手指了指夏夏,乱糟糟的头发,平坦的身材,太阳晒得绯红的圆脸,再将手指挪向自己,“我?”,想要说些话,可是看到夏夏可怜兮兮的眼睛时,很挫败的放了下来。

两个人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王小超将行李箱放到了后备箱,背着书包,坐到了后面。

夏夏也跟了上去。

“师傅,去最近的KFC!”

夏夏像做贼似的打量了一圈,这才小心的拽了拽王小超的袖子,皱着小鼻头,“你傻啊,火车站附近肯定有KFC,问问人就好了。出租车肯定会把我们载到最远的KFC!”完了就幸灾乐祸的笑了。

“别动手动脚,衣服皱了都。”王小超没好气的将夏夏的手拍了下去,“马后炮,刚才你怎么不说!”

夏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她又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反应迟钝而已。记得上初中那会,运动会,四百米,发令枪一响,别的孩子早就跑了,她总是后知后觉的慢一拍,跑完,班主任就会语重心长的说:“注意力集中的话名次会更好些!”其实真心不是她不想,每次都这样,次数多了,便只能这样了。

下了车,KFC老爷爷端着山羊胡子笑呵呵的就在眼前。夏夏扔下还在从后备箱里取行李的王小超,径自小跑着朝里面飞奔而去,刚到台阶那,又停下了脚步,返身往回跑。

总算还有点良心,记得自己,王小超感慨道。

“给我包!”伸出手,夏夏气息有些微喘。

“没事,我背着就行了!”王小超没给,还用手把书包带子往肩膀上捋了捋。

“想什么呢,我要拿钱!”闷闷的说了句。

王小超又一次长大了嘴巴,不过这次很快就闭上了,从兜里掏出一张红色的老人头,“去吧!”

“这样不好吧,刚才打车是你掏的钱!”夏夏觉得自己应该原则性强一些,再怎么说,自己已经毕业了,而这孩子还在大学里苦苦挣扎。

王小超一挑眉,“那你先把上次借的还我!”

夏夏内流满面,没钱的孩纸伤不起,真心伤不起,“好吧,先欠着吧!”音量低了,脚步也没有那么欢快了,手里挥舞着一张红色票子,推开门,一股凉气迎面袭来。

等王小超拖着行李箱,收获了无数瞩目,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两个位置后,夏夏就端着一个托盘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王小超赶忙站起来,伸出胳膊接了过来。

“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只点了中可给你,要吃自己去前面点去!”嘴里吐出一大串话,夏夏坐下,将一杯可乐插好吸管,放到了王小超面前。

“喝吧!”然后自顾的打开一盒蛋挞吃了起来。好想念的味道,在家整天被老妈看着,根本没这机会。

看她吃的差不多了,王小超这才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看她嘴上全是蛋挞的碎屑,拿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回家?干嘛回家?我好不容易出来!”夏夏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目光触及到王小超那葱绿色衬衣肩头上上的软肩章,眼神一暗,迅速将蛋挞塞到嘴里,从兜里掏出手机来。

“我去见他了!你还管不管我?”输入烂熟于心的号码,迟疑了一秒钟,按下发送。

王小超没有注意她的动作,他现在有些发愁,琢磨着怎么说服这孩子回家呢。

王小超比夏夏大,一个85的,一个86的,不过一个是85年底的,一个是86年中的,按理是大半岁多。可是他高中毕业后被家里送去了部队,后来考了军校,这不夏夏今年毕业了,王小超却还在军校里待着呢。两人没见面时,夏夏老是用胁迫各种耍赖的手段,要王小超叫自己姐姐,可是现在见了,这就是一小孩,还是一让人头疼的小孩。

☆、离家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你说你在家里工作好好的,跑去北京干吗?”王小超有些不认同,保定离北京挺近的,姑姑家又在北京,他去过好多次,觉得北京除了人多车多污染多,没啥好的,那么多人挤在一个蒸笼里,热都热死了,干嘛那么多人还奋不顾身的像白面馒头般往里跳。

夏夏有些没精打采的说:“好什么好,整天和一堆大妈混在一起,吃吃喝喝,打嗑放屁,我可不想提前老年化!”

夏夏大学是在云南读的,旅游管理。听着这专业名很响吧,当时通知书下来时,亲戚们一琢磨,没听过这专业,不懂干嘛的,不过有管理两字,应该是不差的,毕业后起码是管理人的不是,在家里人眼里,管理人的都是好活,轻松饭。

等学了两年,夏夏算是明白了,导游可不是管理人的,不过是当爹当妈样的那种管理,对游客你得供着哄着。不想当导游,也行,去酒店啊,这下,人是管不着了,开始管东西了。上课干嘛呢,不是站在讲台上背导游词,就是学着摆餐桌,铺床。

实习时,脑子一发热,跟着学校安排去了深圳一家酒店实习,整整半年,就窝在客房部里铺床,擦马桶,打扫客房,完了还不敢跟家里说。每月500块钱的实习费,还不够自个花的,不过夏夏有个毛病,就是典型的报喜不报忧,从来都往天花里吹,所以父母知道她在深圳,干什么却不清楚。

混到实习结束,答完辩,这算是彻底毕业离开学校了,还没等她思考出下一步的计划,就被家里给骗了回去,工作父母早就托人安排好了,小片区的一名临时户籍员,统称协警,父母的意思是让她先干着,公务员的书也看着,等公务员考试时就去考,毕竟公家饭好吃又轻松。老夏家没儿子,两闺女,总得留一个在家不是,老二精,老大傻,家里当然得多操心,夏夏是夏家老大。

没清闲几天,就赶鸭子上架,去上班了,不过离家挺近,办公室里总共就那么几个人,除了自己全都是大妈级别的,稀里糊涂的混了个把星期,一腔热血唰唰唰的流到渭河里去了,干脆就来了个撅屁股走人,趁着父母不在那天,收拾了箱子,背着包,离家出走。

王小超神色一僵,这孩子用词太直白了些,轻咳下,刚要开口。

“咳什么咳,禽流感啊你?”夏夏明显有些烦躁。

王小超心里一阵无力,抬起手,捂住脸,丢人啊,夏夏那话音一落,周围人的目光就唰唰的看了过来,纷纷瞅着自己。

毫无所觉自己造成的困惑,夏夏不死心的摁着,手机,没死机?没欠费?那就是人家根本就没有回短信了。

咬咬牙,心里痒痒的想挠人,“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真的和他好了哦!”微带撒娇,微带威胁,摁下了发送。

没等多久,短信音就响了,迫不及待的打开,“夏夏,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找到了我的幸福,希望你也幸福!”

“哐嘡”手机扔到了桌子上,抓起面前的蛋挞继续大口吃着,心里翻江倒海的一阵难受。幸福,丁振,你这个贱人好意思说出口,老娘掏心掏肺的对你,毕业了,来了一句“我们俩不合适”,挽着老娘朋友的手,奔向光明大道,假模假样的还希望我幸福。我看你是想我早死吧,这会夏夏吃蛋挞那个狠劲,就像是在生吞活剥般。

王小超透过指缝,看着夏夏狼吞虎咽的凶恶吃相,心肝颤了下,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又惹你了?”

翻起白眼瞪了眼王小超,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的吧你小子?

说起王小超和夏夏的相识,起源于网络,而那中介人就是夏夏的前男友,丁振。王小超和丁振是同一个学校的,同一个专业,消防指挥,不过王小超是丁振的学弟,比他低一级,两人还认识,打过球。

那时候夏夏喜欢逛丁振的空间,就这么七拐八拐的有一天进入了王小超的空间,进去一看,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这孩子一激动,直接在留言板上留言,“什么都不放你开什么空间,求爆照!”

谁知道第二天王小超就在后面回了一张光屁股的小孩照片,夏夏乐了,这孩子挺幽默还。后面很顺其自然的,一来二去,两人就加了QQ好友,没事的时候聊聊天,唠唠嗑,夏夏有什么不满就像倒垃圾一样全部倾倒给王小超,自己的伤心事狼狈事不能跟丁振说,反正王小超就是一虚拟朋友,说了比较安全,就多了些无所顾忌。

后来临近毕业时,丁振忽然提了分手,夏夏死活不乐意,就折腾呗,可是两人离得是天南海北,一个在大理,一个在廊坊,哭也哭了,人家不接电话,她只能干着急。后来就逼着王小超去丁振那将她送的所有东西包括照片都给拿回来,王小超脑袋不发热,还很正常,严词拒绝,夏夏开始将注意力转移了,开始磨王小超了,就在王小超开始动摇时,小孩子又改变主意了。

原来,丁振是和别人好上了才要分手的,而这别人,恰恰还是夏夏在网络上认识的一个好朋友,这下,东西也不要了,夏夏是彻底沉寂了下来,她忽然觉得生活处处都是陷阱,蒙着层华丽的面纱,自己谁都看不透,掀开全是脓疮恶瘤般的恶心。

“那如果我和他上床呢?”不死心,夏夏憋着气又回了这么一条。

半天,才收到回复,“你把最美好的给了我,我已经很知足了。夏夏,你一直是个乐观坚强的女孩,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有新的人生!”

彻底被恶心到了,夏夏扔下手里的蛋挞,噌的一下起身,“去开房!”拿起桌上的纸巾胡乱擦了下手,转身就往外走。

独留下王小超盛开在几束明晃晃的视线下。

两人又坐上出租车,晃荡到了火车站附近,夏夏是心里很烦,鼓捣着手机,根本就没有心思管那些,王小超呢,这孩子今天吃了这么多的意外,就想着一会安排住下了劝服夏夏买张火车票快点回家去。

办理了住宿,两人坐电梯到了房间,开门,插卡取电,关门。

“踢里哐啷”夏夏边走边将脚上的帆布鞋踢掉,甩到了地上,光着脚板,“蹭蹭”的跑过去,两手迅速一动作,将窗帘拉上了。

室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了起来,她转身,手放在T恤下摆,下巴抬得高高的,“王小超,我们Make Love吧!”说着,心一横,就要将身上的衣服脱掉。

刚放好箱子,要起身的王小超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他英文不好,刚刚夏夏说话时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语速很快,他抬起头,看过去,这一眼就看到夏夏撩起衣服露在外面的半截子雪白肌肤,两个浑圆被胸衣罩着,圆鼓鼓的,眼睛赶忙垂下,着急的摆了摆手,“你这是干嘛?我还在呢,是不是个女孩子啊?”嘟囔着抱怨道,王小超不自觉动了动喉结,觉得自己口干舌燥,浑身发热。他不是没有交过女朋友的雏,大鱼大肉没吃过,可是肉星子也吃过几次,这不是害自己犯错误吗?

“我的意思是,”夏夏故意很轻的开口,T恤扔到了床上,走到王小超的跟前,伸出手勾着他的脖子,嘴巴微嘟,呼出的热气丝丝上升,拂过王小超的唇角,再烧红了他的耳垂,“我们□□吧!”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夏夏将头贴在王小超的胸前,手指在他的脖颈后撩拨的滑动着。

“嘭”的一声,王小超就觉得自己的脑袋被炸的七荤八素。他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特喜欢放的那种烟花,点上火,“呼哧”上天,五光十色,可是那种美丽只有一瞬间,最后,不过是一抹灰烬。

想到这里,身子一哆嗦,手忙脚乱的推开夏夏,不敢看她的脸色,“你,你先休息下,我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几乎算是落荒而逃,转身,跨步,扭门把手,开门,跳出去,在“哐嘡”锁门,王小超觉得自己腿脚发软,浑身无力,气息明显不足,朝电梯口跑去时还不慎撞到了客房阿姨的布草车上,没顾得上疼痛,窜到电梯前就猛按按钮。

视线再转回房间,王小超跑掉后,夏夏吃力的弯起嘴角,自嘲的笑了笑,就连送上门男人都不要你,可真是可怜啊。

转身扑倒在床上,夏夏将头埋在被子里,鼻子一抽一抽,这一刻,她从来没有这么昏天暗地过。

脑海里的小人怒其不争的骂道:“夏夏同学,你怎么能这么不自爱,竟然想拉个刚见面的男人上床。即使你是想让丁振那货吃味,阻止你的冲动,可是你也不能这么豪放吧,竟然将人给吓跑了!”

夏夏翻个身,将枕头抱在怀里,脚在空中踢腾了几下,然后大叫一声,“滚吧,你们!”。

小人缩在角落里,闲闲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漂亮衣衫,臭美的转了个圈,“失恋是一种病!”

“你才有病呢,我不是失恋,分手是我自己提的!”夏夏忍不住说道,完了对着空荡荡的屋顶翻了个白眼。

☆、到京

是的,是她提的。

夏夏和丁振是同学介绍认识的,一个普通二本院校,一个军校,分隔两地,平时就是打打电话,发发短信,上上网。当然是情侣就会有争吵,夏夏又不喜欢和好朋友抱怨,刚好就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朋友,是个女的,家里竟然还和男友是一个地方的,爱屋及乌的,对这个女孩子,夏夏便很喜欢。

夏夏平日里大大咧咧,可是是人就有心事,不能和身边的人说,她就把两个人之间的争吵啊,甜蜜啊,全都倾诉给了这个网络朋友。慢慢的两人竟然成了好朋友,虽然没有见过面,可是网上无话不谈,节日夏夏还会精心挑选礼物送给她,后来那女孩子加了夏夏的男友为好友。以后两人要是吵架,那女孩就在两人之间劝着,谁知道这么劝着劝着,临毕业的时候就劝出了问题。

丁振给夏夏打电话越来越少,短信也不发了,上网没聊两句就有事忙。夏夏开始疑神疑鬼,最后直接质问丁振是不是有了别人,丁振也没有承认可是也没有否认,只是含糊的说让夏夏改变下性格,整天跟个傻大姐一样,马上就毕业了,这样不行。

夏夏有些萌呆,不等于真傻。一个男人嫌弃你,那是因为他有了比较,她不能十分,可是也八分的认为丁振喜欢别人了,她直接一生气,就提了分手,当时她倒是没有真的想分,就是想着自己冷冷丁振,他肯定就回头哄自己了,她对丁振那么好,别人肯定做不到。

她提了,丁振回了一句“那好吧,你要幸福哦!”挂了电话以后,就不再接夏夏的电话,也不再回短信,半个月后,她看那女孩子的空间动态时,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竟然和自己的网络好友成了情侣。

所有的期待都化为灰烬,她顿时连折腾的力气都没有了,昏昏沉沉的毕业,回家,再离家,偶尔会犯神经的打电话给丁振,人家不接。发短信呢,倒是会回,不过没有留恋。

夏夏长长的吐了口气,要淡定,不就是没了男人嘛,地球照转,太阳照常升起,是人还得吃饭睡觉,夏夏双手握拳,伸在空中,加油打气,闹也闹了,人也丢了,混事也做了,自己该清醒了。撒泼打滚的在床上翻滚了个遍,这才又愣神望着天花板。

不就是被自己以为的贴心好友抢了男人嘛,挖墙脚这事,干的好了,你就是命中注定,海枯石烂;干的不好,得了,你就会变成过街老鼠,犯贱小三。目前为止,夏夏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是干的好还是不好,她想过义正言辞去讨伐,可是临了字都打好了,就是摁不动发送,后来这事也就胎死腹中。

“踢踏踢踏”,短信响了,随手拿过手机,摁开,“妞,你今天到不?”发件人,吴晓。

“嗖”的一下起身,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多,保定距离北京一个小时车程,看了看还没有打开的行李箱和背包,噼里啪啦在手机上一阵按,“一会上车给你短信,今天必须得到!”到保定不过是一时头脑发热,北京才是自己的目的地。

完了在门口处找到乱扔着的两只鞋子穿上,背起背包,拉着行李箱,拔出房卡,就拉开门,一路直冲着电梯而去,下楼,到总台。

“退房!”递上押金条和房卡,夏夏双手垂在胸前,玩着手指,心里直泛嘀咕,早知道刚才就开钟点房了,现在肯定是按全天房价计算,脑袋里的小人抡着巴掌,噼里啪啦的一顿乱扇,夏夏缩了缩脑袋。

等了一会,客房那边就查完了房,前台小姐微笑着将押金退给了夏夏。

那刺目的笑容,看的夏夏更是头晕,她可是十分以及肯定的相信,那人看自己的眼睛里全是“冤大头”三个字。

为了不吐血,夏夏赶紧转身拖着行李箱,脚步奇快的逃了出去。

直到排着队买到车票,检票进站,夏夏都没有一点真实的感觉,这就离开了?摊开手,一张保定到北京西的火车票躺在手心中央,粉红色底,黑字。

甩了甩直犯迷糊的脑袋,拿出手机将车次和大概到站时间通知了张晓,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给王小超发短信。找了张报纸,摊开坐在候车室的地上,头顶上,嗡嗡的风扇声响着,忽然,嘴角就扯了开来,轻声说了句“谢谢”。

因为是站票,夏夏很自觉的慢慢拖着箱子跟着人检票进站,然后再上车,也懒得往里面走,直接将行李箱往门口那一放,耳朵里插上耳机,听着MP3,眼睛望着窗外。

“嗨,这里!”一个欢快熟悉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夏夏停住了四处搜索的眼神。

七分裤,短袖,头发挽成小花苞侧扎着,吴晓站在出站不远处,朝夏夏挥着手。

夏夏随着人流挤出去后,就停在了她面前。

“以为你今天不过来了呢,不是说要在保定待一天吗?”吴晓拉过行李箱拖着,用手扇了扇风。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这都多少日不见了,想你想的我肉疼,怎么会耽搁呢!”夏夏嬉笑着说了一番话,一只手拍了拍张晓肩膀。

吴晓对着她挤眉弄眼一番,“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你那白捡的弟弟长得实在见不了人,被吓回来了吧?”

和夏夏关系好的几人,都知道王小超这人,网上认识的弟弟,没有见过面,可是在现实中又有那么点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丁振那事闹出来时,这几人还嫌不够乱的纵拥着夏夏干脆收了王小超得了,反正那人是丁振他学弟,也证明咱夏夏并不差,离了丁振马上就找一个,还是同校同专业,比丁振还年轻。

不过胡闹归胡闹,这事谁也不敢当真,毕竟网络是什么,那就是一个大坑,抹黑抓瞎的掉进去,谁知道你抓到的是金子还是狗屎。

“去,你这副好色的嘴脸怎么一点都没有改变呢?”夏夏说着就一步跳开,果然就看到吴晓动作敏捷的巴掌挥了过来,抡空了。

“呀,没看出来啊,你还学会躲了?”吴晓故意装着很吃惊的样子。

夏夏得意的扬了下下巴,“那是!总得有点进步啊!”说完马上就站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站在一边的吴晓也笑了。

两个人去了北广场那块坐上了公交车。

“火车站附近没有地铁啊?”夏夏探出脑袋,除了人,就是车,还有高楼。

“有啊,不过得走好一会。你不会是想坐地铁吧?”她抬头。

点了点头,夏夏觉得地铁肯定比公交快,而且凉快,不是说北京贼堵车吗。

“傻妞,你得习惯。我们先算笔账,北京公交刷卡一般都是四角钱,而地铁呢,二块。坐地铁的话我们得从车站先花四角钱去地铁站,完了再花二块钱,下了地铁还得花四角钱坐公交才能到地方。这一趟,一个人就是两块八,两个人五块六。可是我们坐公交呢,只需要转一次车,车票加起来才八角钱,两个人一块六。就是时间久了点。不过现在我们都算是无业人员,时间重要还是金钱重要?咱是穷人,要节俭。”吴晓头头是道的算了笔账。

夏夏不自觉就长大了嘴巴,半响,她吞咽了下唾沫,眨眨眼,“你好会算哦!”

吴晓马上回道:“你以为北京是什么,这里就是个算计的城市。你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算进去喝西北风了。我问你,你这次离家出走带了多少钱?”

冷梗了下,夏夏脸瞬间从从红到脖子,没有底气的说:“三百”。完了又想起那退房的押金虽然是王小超交的,可是现在还在自己钱包里,马上又加了句:“五百!”

“哎呦,你比我还厉害呢,五百,你就敢来闯北京?”吴晓夸张的开口。

夏夏明显感觉车上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对于这种看热闹的目光,夏夏觉得自己应该脸皮厚点,就当没看见好了。

“这不是有你吗?”识时务者为俊杰,夏夏马上讨好的说。

吴晓也没生气,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算你识相!”

“来了就好好地,别要死不活的。谁还没分过手啊,社会进步这么快,离婚都是分分钟的事,更何况是分手。”吴晓决定利用车上的时间好好开导开导。

夏夏点了点头,嘴角还是不自觉的拉了下来。

吴晓揽过她的肩头,鼓励的拍了拍她,“你那不是舍不得那人,是舍不得几年的心血罢了。你看你,买衣服,交电话费,哪次不是你屁颠屁颠的买票跑去看人家,你那哪是谈男朋友,完全就是养儿子,猛地那人跟人跑了吧,你就愤怒了,投资失败,血本无归!”

夏夏低头沉思,自己有这么惨吗?她刚想说了句,吴晓就截住了她的话,“别急着否认,你承不承认你不甘心,YES或NO?”

仔细琢磨了下,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有种被骗的感觉?YES或NO?”

点头。

“这不就得了,要是你真的很爱很爱那个人,非他不可,你肯定是伤心欲绝,哪有时间不甘心,认为被骗呢?我告诉你哦,谈恋爱就是一种投资,投资就有风险,碰壁了就赶紧回头,再找一个。其实,重新开始要比死乞白赖的去挽回容易太多了,而且风险率也低!”吴晓一副恋爱咨询专家的派头。

夏夏笑了笑,眼睛看向窗外。不甘心吗?有吧。那时候家里每个月的生活费并不多,可是她依然会节省下来一部分,给那个人买衣服,怕他手机停机联系不到每个月按时给他交电话费。可是只有心底很清晰的告诉她,她的难过只是因为丁振选择的那个人是自己幻想中的闺蜜,如果是个陌生人,也许她不会这么难过。双重背叛和单重背叛,想来也知道哪个更伤人。

下车,等车,再上车。

作者有话要说:  

☆、唐家岭那地

到了地,夏夏才知道这是个叫做“唐家岭”的地方。

街道灰尘飞扬,道路拥堵不堪,街边小摊上熙熙攘攘的,这哪里是自己想象中的国家首都北京啊,完全就是老家的农贸市场。

“傻愣什么呢,走吧!”吴晓跳下车,推了把还在发愣的夏夏,她一点都不受阻碍的绕过面前的小摊。

“恩,哦”夏夏看了眼正坐在一边小摊上,吃着麻辣烫的人,还有烧烤摊旁,吃着烧烤,喝着啤酒的人,旁边不远处就是垃圾堆,气味也许早就被扬起的灰尘味掩盖了下去,可是就着昏暗的灯光,夏夏还是看到了垃圾堆上密密麻麻觅食的黑色大苍蝇,再看看若无其事吃着东西的人,夏夏闭了下眼睛,又睁开,是的,原来这就是北京。

“饿不,要不吃了饭再回去,我怕我回去就不想动了!”吴晓拖着箱子,走在前面,穿梭在来往的人中间。

夏夏不自觉就从心底涌起一股恶心感,忙摆了摆手,“我不饿!”

吴晓想了下,还是走到一边卖饼的摊子,买了三块钱的饼,又买了一大瓶矿泉水,继续往前走。拐了个弯,就到了一条比较安静的马路上,街灯昏暗,树影绰绰。

走了好一会,拐进一条岔道,是一条不宽的土路,并不是很平坦,“小心点,这段没有灯,用手机照着点!”

夏夏赶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开,上面好几个未接电话,还有短信。她目光闪了闪,没有开锁看。

进了一道铁门,一排排的平房,夏夏看了看脚下有些凹凸不平的黄土院子,再看看走过时两边简易的平房,大多数人的房子前,用塑料板或三合板之类的搭着简陋的厨房。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绕了几圈,吴晓才停了下来,面前的房子是木板门,挂着一把最简单的那种锁头,开门,“进来吧!”吴晓拖着箱子进去打开灯,招呼夏夏。

一室一卫,房间里放着两张铁床,各占一边,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靠近暖气管边的墙角处,吴晓的行李箱打开着,衣服乱七八糟的堆在里面。

“欢迎来到北京!”吴晓放下行李箱,转过身子,张开双手,脸上挂着苦涩的笑容。

眼角一酸,夏夏拖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走过去,伸出手,两个人抱在一起,她将头埋在吴晓的肩膀处,半天,有些哽咽的说道:“谢谢!”

不知道怎么呢,夏夏这一刻没有忍住泪水,埋头哭了起来,很伤心很伤心。

吴晓没有说话,只是拥抱着她,眼睛有些红红的,从毕业离开学校那一天开始,她回家待了几天,就只身来了北京,靠着朋友租了房子,不想和一大堆人挤在地下室里,就来了这里,租金是便宜,可是环境也很简陋,每天晚上在网吧里投着简历,第二天抱着打印出来的简历挤着公交车面试,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好像比在大学里的四年还要难过。

抹了把脸,夏夏又开始笑着,“你怎么租房租到这么远的地方?”墙壁灰白,墙角处还有蜘蛛网,地板是最老旧的那种水泥地板,即使穿着拖鞋,冬天也会渗脚。

吴晓一屁股坐到床上,“有什么办法,不到北京不知道,到了你就理解什么叫寸土寸金这词了。繁华地段的,房型小,房租贵,人挤人;这呢,条件你也看到了,鱼龙混杂,环境奇差,可是租金便宜,不用和那么多人挤。我家条件你也知道,我来北京时就带了2000块钱,这么多长时间过去了,工作是没着落,钱包却瘪了下去。”颇有些无力的说道,曾经青春洋溢的脸庞,现在布满了疲乏。

“工作很难找吗?”夏夏有些疑惑,北京这么大城市,找不到工作?

吴晓咯咯一笑,“这问题很难回答。你要是不挑,很好找,毕竟这可是北京。要是想找适合的,想做的,那可真不好找。你想想,北京多少名牌高校,一年毕业生多吧,更何况每年这个时候从外面涌进北京的毕业生有多少。人家随便一个拿出来,都是金光闪闪的招牌,我们呢,二流大学,名牌效应别想打了吧,专业也是个混不吝的,旅游管理,拿着管理学的学位,干着服务员的工作。去面试,人家问什么,经验,学校,专业。你有什么,什么都拿不出来。”自嘲的瞥了下嘴巴。

夏夏嗔目结舌,她还真没有想那么多,有点傻眼。

“你说你在家里不好好待着,瞎跑什么?你看你多好的,毕业东西打包寄回家,人也回了家,不用看人脸色到处面试,在家里好吃好喝的,还有工作。好好的日子不过,跑来这受罪!”吴晓心里很不是滋味,倒是有些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夏夏。

“好什么好,一点自由都没有,早上几点起床,几点吃早餐,几点去上班,中午几点下班,回去吃饭,睡午觉,又去上班,下班按时回家,我妈是盯着手表计算好的。你看看,我这哪过的叫生活,明明就是遵照指示而已。还有,那哪叫工作,办公室小妹好不好,端茶倒水买零食打扫办公室,上了一个多星期班,办事的人没见几个,就知道有人来了打印表格,然后签字,盖章。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夏夏满腹恼骚,刚刚听了吴晓的话是有些忐忑,可是想到家里的生活,那点迟疑又退却了。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毕业回到家,多想待段时间,愣是被我妈赶出了家门。”吴晓不无感慨的说道。

夏夏没有接话,吴晓家的情况她也知道,原本条件挺好的,可是后来家里出了事,他哥生活不能自理,她妈辞职在家照顾儿子,还有个上高中的弟弟,家里就靠父亲一个人的死工资,确实很困难。

“手机响了,怎么不接?”吴晓看了眼夏夏握在手里的手机,是静音,可是一闪一闪的。

扫了眼,夏夏没有说话,接了起来。

还没有开口,那边就一道火急火燎的声音,“你去哪了?打电话不接,打去酒店说你退房了!”王小超一着急,声音有些大。

“关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夏夏口气不好,你嫌弃我,我还不稀得理你呢。

王小超一哽,脾气也上来了,“没关系是吧,那挂电话吧!”他觉得这女孩子怎么跟别人不一样呢,一见面就各种的难缠,完了惊世憾俗的想要和自己上床,完了一撅屁股就走人,现在还呛得跟辣椒样。

夏夏不假思索,“挂就挂!”摁掉手机,“啪”的就甩到了床上,双手插腰,眼睛瞪得老圆了。

“谁啊?”吴晓八卦的问道。

“还能是谁?”夏夏嘟着嘴,什么人啊。

“你那个弟弟?”吴晓试探的问了句,丁振是不可能给夏夏打电话了,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这段时间很关心夏夏的那人了。

点了点头,夏夏用脚踢了踢地,低着头。

“你说你也是的,人家打电话那肯定是关心你,好好说话不行啊,呛什么呛。就冲你这性子,哪个男人受得了?”吴晓站起来,拿出刚才买的饼,揪了一块,丢到了嘴里。

夏夏没有说话,半响,“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温柔的女人!”以前和丁振一起也是,每次做什么吃什么都是她决定,后来她才知道,每次他虽然是笑着说听自己的,可是心里却很不舒服,一次一次累积,不舒服变成了病,小病又变成大病,最后重症不治,分手。

吴晓张了下嘴巴,差点被嘴里的饼卡住,忙拿起放在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别,温柔这套,我们还真玩不转。你看吧,女人有那么多,男人也有那么多,老天是公平的,一个男人得配一个女人吧,这么一想,总有人会喜欢你这调调的。”

夏夏抬起头,很认真的看了眼张晓,吃力的动了动脖子,“啪嗒”又垂了下去。

“哎,你别不信啊。我这说得绝对是对的。什么锅配什么盖,你这种口径的锅不可能没盖吧?”吴晓再接再厉。

夏夏恶狠狠的握起拳头,“你才是锅呢!”朝空中虚晃一下,完了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啊啊啊啊”一阵嚎叫,“我不舒服我不舒服!”

吴晓看着她表演,没有要上去阻止的打算,抓起一块饼,又塞到了嘴巴里。反正夏夏这孩子忽然发疯,不是一次两次了,刚开始大家还吓一跳,后面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果然,嘶吼完了,她又精神抖擞的活了过来,“明天开始,努力找工作,生活像阳光般灿烂吧!”

吴晓从桌子上拿过卷纸,撕了一小块擦了擦手,又拿起抹了下嘴巴,“嗯,这想法很积极,很向上,希望继续保持!”“跐溜”手一扬,纸在空中滑过一个还算完美的弧度,落在了立在窗户低下的垃圾袋子里。

夏夏忽然觉得肚子不舒服,冲到厕所里,解开裤子褪到膝盖处,蹲下,开始努力使着劲。

作者有话要说:  

☆、为现实低头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的亲收藏,留言哈!呜呜,虽然很瘦的文,可是绝对不会坑的。

“来电话了!”吴晓喊道,多了些好奇。

“谁啊?”夏夏觉得自己有些难受,在火车里上厕所资源紧张,她进去也不敢蹲的时间长,就怕外面等着的人“啪啪啪”的拍门,出来一溜烟人都会用特奇怪的眼神望着你。憋着下了火车,又给忘了这茬子,这会似乎一切尘埃落定了,肚子开始闹腾了,可是这厕所啊,环境有了,时间也有了,反倒不一定上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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