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雨橙点了点头:“都听您的,但是我有一事不明。”
“请讲。”凌虚挑眉,心想这楼小姐倒是和好奇心重的。
楼雨橙也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纠结的地方:“既然我之前就能看到她,想要找她也没那么麻烦吧。”
凌虚没想到楼雨橙会问这个问题,不过却仍旧耐心的解释道:“非也非也,我昨天通过楼小姐的讲述仔细分析了一下,我觉得它是没有办法和你直接对话的,不然也不会只是吓唬你,不用入梦之类的办法和你联络传递给你想要你知道的信息,所以还是需要做法让她可以和我们直接沟通。”
就这样,楼雨橙先是给菠萝打电话,让菠萝伪装自己去灭绝的课上喊一声道,也不管菠萝八卦的追问就挂了电话,毕竟现在她是要好好调节心情的。
于是,这一整个白天楼雨橙就干脆赖在了凌虚的心理诊所,还享受了心理医生亲手做的午餐和晚餐。说起来,凌虚是一个很大方的人,对自己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私人占有欲之类的,很大方的就让楼雨橙随意挑选书架上的书打发时间。
大概是因为一只脚踏入了灵异世界的原因,楼雨橙下意识的就挑选了那本《符咒大全》,一个很通俗的书名却记载着不同俗的内容,其中记录着针对不同事情不同的符咒,也有讲述符咒的由来之类的,其内容十分的丰富,本就是考古学的楼雨橙津津有味,有一种新世界的大门打开的感觉。楼雨橙甚至萌生了假如一直都可能看到阿飘的话,就干脆学习符咒自保的心情。
黄昏的到来意味着夜晚的将至,直到月上梢头,不知道一直在屋子里忙什么的凌虚对还在外面看月亮装文艺的楼雨橙喊道:“时间差不多了,你进来!”
楼雨橙自然是很听话的走进那间一直没有进去过的屋子,里面的摆设让楼雨橙下了一大跳。屋内最中央的位置供奉着茅山派的祖师爷,桌子上摆着香案和贡品,凌虚穿着黄色的道袍,看起来倒是有那么一股仙风道骨的范。
他示意楼雨橙坐到祖师爷面前的蒲团上,手拿桃木剑围着楼雨橙走了一圈罡步,然后怀中拿出一张黄符,咬破手指,把手指上的血涂在桃木剑上,然后把黄符贴在桃木剑上之后开始念咒:“天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冤魂孤苦游魂飘,有事相托苦无助,今日二人同聚此,亡灵速速显身形!”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周围一点反应都没有,让凌虚心中暗骂自己的道术居然在关键的时候不灵了。楼雨橙有些好奇的盯着凌虚手中的道具,然后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有些诧异的说:“凌医生,您的符咒好像写错了……”
“哈?”凌虚等大了眼睛,显然十分吃惊,不是吃惊于自己画错符咒的事情,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他是诧异于楼雨橙居然知道正确的符咒是什么样的。
楼雨橙自然是看出了凌虚吃惊的原因,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因为之前知道今夜要招魂,所以白天的时候有研究过招魂符咒的画法……这里少了一笔。”
凌虚眨了眨眼睛,检查起了手中的符咒,发现楼雨橙指出的问题竟是真真存在的,不由得感叹道:“哎,别说还真是这样!楼小姐,要不要给我做助手?”
“……”楼雨橙不语,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凌虚一眼。
凌虚有些不好意思的拿笔重新写了一道符,确认没有问题之后,照着之前的样子,凌虚再次做了一次招魂的仪式。动作还是那么帅气,也不像上一次一样毫无反应,本来紧闭的屋子里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刮进了一阵飓风,让楼雨橙的背后涌起一阵凉意,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在和编辑约定好的日子满3W字,我最近都是在用生命写稿
简直好累不想爱了【趴地
且看我拼死码字,大半夜写这玩意还真挺害怕的
顺便说,因为取名无能,章节名让我很苦恼,
所以干脆改成系列名了~
红衣篇不算恐怖,只是一个开端……嗯,很快红衣篇就会结束了么么哒~
☆、红衣篇(6)
凌虚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在画对了符咒之后那阵出现在封闭空间中的风也证明了某种非自然超科学事物的出现。
然后,楼雨橙看到了那个让她一直做噩梦,把她代入另一个世界的女人。
红色的连衣裙,赤足漂浮在地面上,海藻一样的长发粘稠的披散在肩膀上,苍白的脸颊似乎有些臃肿,让楼雨橙莫名联想到对方似乎在有水的地方被泡了好久。对方的样子让楼雨橙觉得无比的恐怖,也许是这里有一个‘道士’在的原因,楼雨橙却没有选择逃走或者晕过去,而是特别深吸一口气,一脸凝重的对那个让她恐惧的源头说:“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找上我,但是……我恐惧过,也逃避过,但是我也知道,就算我逃避你也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我选择帮助你。”
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楼雨橙意外的决定压制在身上的恐惧减少了许多,楼雨橙鼓足勇气对已经成为鬼魂的安蒂说:“所以,请告诉我,杀害你的人,到底是谁?”
听了楼雨橙的话,本来安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靠外形吓人的安蒂突然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似乎在逃避什么。楼雨橙的直觉告诉她,安蒂似乎不能发出声音,不然安蒂那疑似惊恐的尖叫会震破他们的耳膜。
就在这个时候,凌虚突然从供桌上拿了一个葫芦,打开了葫芦的盖子,学着葫芦娃里七娃的样子对着女鬼一吸,女鬼居然就真的被吸了进去,也许女鬼安蒂并不希望自己被这样关着,就算凌虚就盖上了盖子,葫芦还是很不符合科学的自己晃动起来。直到凌虚把黄符贴在了葫芦上,让本来还乱动的葫芦瞬间安静了下来。
气氛一时间似乎凝结住了,最后还是楼雨橙干巴巴的对把葫芦摆好并上香的凌虚说:“请问你认识福禄小金刚吗?”
“别闹!”凌虚觉得自己无法理解眼前的少女,明明之前还怕得要死,但是却能做出最勇敢的选择,本以为是一个看起来软弱却坚强的女孩子,但现在怎么看都觉得对方像一个逗比。
楼雨橙也想到了自己的形象问题,默念今天开始做淑女之后,假咳一声:“好吧,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拒绝回答我的疑惑,而你居然直接收了她。”
提到了正事儿,凌虚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这一切都是意外……哎,这个被你称为安蒂的女鬼的死亡本身就是一个阴谋,我刚刚发现安蒂的那一魄十分的清澈……如果我没有猜错,安蒂的灵魂应该是为了修炼邪术作为祭品被囚禁了灵魂,所以我的招魂咒才招来一魄,招到她这一魄自然也没有办法和你述说她的冤情。更加有可能的是,杀她的人给她下达了无法提到凶手的禁止,所以被你询问之后,才会有那么过分的反应。”
楼雨橙做高深样摸着下巴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可是,到底是谁把她的魂魄关起来了呢?而且,既然抓魂魄的原因是为了修炼邪术的话,为免夜长梦多,肯定其他的魂魄已经不见了吧。”
凌虚摇了摇头,一边开始收拾神坛上的东西,一边对楼雨橙解释道:“不,既然是为了修炼邪术,被选中的魂魄在不完整是不会被用来修炼的,也就是说,我们要避免它最后一魄被抓走,才有机会防止安蒂魂飞魄散被人作为修炼邪术的祭品。”
楼雨橙还是很相信专业人士的,她聪明的脑子转了几圈之后,就决定明天就去那家叫做缘的酒吧调查下,她当初遇到奇怪的事情和缘这家酒吧有关,而安蒂在死之前也在这家酒吧工作,不管怎么说,这家酒吧都跳脱不掉嫌疑。
听了楼雨橙对调查这件事的想法,凌虚挑眉:“现在安蒂的一魄已经被我封住了,其他的魂魄也被人关了起来,也就是说,她不会在烦到你了。你大可以不趟这趟浑水,毕竟,杀人修炼邪术的人可一定不是什么好想与的人,便是你因为这件事丢了性命也是极有可能的。你……难道不害怕吗?”
楼雨橙微笑着摇了摇头,虽然那笑容中似乎有着苦涩,但凌虚却觉得这样的楼雨橙似乎好看了许多。楼雨橙坐在蒲团上,双手抱着膝盖,声音很是低沉:“我怎么可能不害怕啊……但就因为知道才不能坐视不管,我虽然很害怕,但是安蒂也很可怜!佳哥哥那里的档案中,安蒂因为家里没有钱才下海做了这一行,但一直以来倒也算是洁身自好。她活着的时候已经很辛苦了,难道死了之后也要魂魄不全甚至被人利用无□□回吗?”
半响,收拾完神坛的凌虚笑了笑:“你这样的女孩子真是奇怪,明明之前还怕得要死。”
楼雨橙抬起头看着凌虚,脸上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但是,正因为是人类,所以才会有明明害怕,却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啊!正因为是这样,我们才配作为人类,作为这个世界上最高等的生物生存,而不是那些只知道杀戮的畜生。所以,你一定会帮我的吧,凌医生!”
“我不帮你的话都不配做人了,所以,我怎么会不帮你呢。”
“谢谢你!”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必言谢,给我介绍点生意就好。”
达成了短时间的合作关系后,楼雨橙决定这段时间要赖在凌虚家。毕竟她的右眼可是开了阴阳眼的,虽然这段时间没有看到其他可怕的东西,但难保自己倒霉再惹到新的麻烦,所以说,果然还是跟在懂行的人身边最合适了,还可以借着这个时间研究研究符咒,搞不好将来还可以用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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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楼雨橙特意去做了一个相对成熟的造型,挽着凌虚的手一起去了哪家名为[缘]的酒吧。也许是因为这一次的打扮足够成功,也许是这一次自带男伴,总之这一次的保安并没有拦住楼雨橙,而是放她进去了。
楼雨橙一脸得意的看了一眼保安,虽然这个保安不是上次拦住自己的那一个,但是不妨碍她迁怒不是?而被迁怒的保安虽然表示不明觉厉,不过一般晚上来酒吧的人多半都是寂寞的,寂寞的人想要用特殊的办法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大概是正常的吧……大概?
假如楼雨橙知道自己那高傲的一眼被保安理解为空虚寂寞有点冷,大概会吐血三升血溅三尺!
观察力一向很敏锐的凌虚选择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示意楼雨橙坐下之后,有些好奇的说:“总觉得你刚刚的表情不太对……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完全没有!”楼雨橙斩钉截铁的回答,但看到凌虚好像不太相信的样子补充道:“好吧,我只是有些感概。”
听了楼雨橙的话,凌虚显然更加好奇了:“你在感概什么?”
楼雨橙一脸天真的眨了眨眼睛:“大概就是……招魂啊什么的都不靠谱,果然还是要靠我自己去发掘真相之类的。”
凌虚梗了一下,干巴巴的说:“我总觉得你是在吐槽我。”
楼雨橙很是惊喜的感叹道:“哇哦,连吐槽这个词都会用了,你进步不少啊。”
凌虚掩饰性的喝了一口服务人员送上来的冰水,认真的说:“你造吗?我还是很机智的!……当然,机智这个词也是和你学的。”
“果然机智,学习能力如此之强,却不知道为何符咒总是画错。”楼雨橙对凌虚竖起大拇指,果断点了三十二个赞!毕竟三十二这个数字如此的有魔性!
就在两个人互相吐槽的时候,那个舞台上的歌手唱完歌退了下去,紧接着主持人走了上来,对大家说:“告诉在座的各位一个好消息,今天呢……是我们孙老板的生日,老板请在座的每一位都喝一瓶XO,祝大家玩的愉快!”
“好!祝福孙老板生日快乐!多福多寿!”
“没错没错!孙老板真是个大方的人啊!”
在大家的欢呼声中,灯光打在了一个中年男性的身上。这个男人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但是却很有气质,大概就像一部分女孩子很喜欢的费云帆,总之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只见他对大家招了招手,虽然高高在上,却让人没有办法讨厌的起来。假如楼雨橙不是从小就看林佳这个帅哥看到麻木,最近又经常和凌虚在一起,搞不准也被那个孙老板的气质弄魔怔了。
场下的人无一不被这孙老板的大方给收买大声祝福他,但是楼雨橙却很意外的看到那个给自己送菜单的服务生脸上的表情明明是不屑……和那么一丝丝隐藏在不屑之下的恨意。
楼雨橙有些吃惊,连忙记住了这个人挂在衣服上的名字和ID:编号086苏乐。楼雨橙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也许对破案很有帮助,所以打算找个机会好好调查下这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写这个文都是在晚上,明明怕的不行……哎
这次开了小苹果护体,写文的时候全程小苹果
虽然偶尔想要跟着旋律跳起来,但终归还是写完了~
PPS:我讨厌费云帆~
求留言嗷嗷嗷嗷
☆、红衣篇(7)
坐在那家名为缘的酒吧中,感受着大人世界的氛围。凌虚突然凑近了楼雨橙,在她耳边悄声问道:“你觉得这个孙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钱人呗。”毫不在意的说出了一个很肤浅的答案,让凌虚一瞬间哽住后,很是无语的说:“这种回答还真是粗暴简单。”
听出了凌虚口中的调侃,楼雨橙白了他一眼:“不然呢,难道我要说——这个男子像极了费云帆,假如我是个怀春少女,我一定要嫁给他。”说着,楼雨橙双手捧心,到真像一个怀春少女。
“费云帆是谁?”——这是完全没有抓住重点的凌虚。
“一个邪魅狂狷帅酷叼的总裁。”——这是重点总是乱跑的楼雨橙。
“总觉得我好像听不懂你说话的样子。”——凌虚表示自己这种老年人果然不适合和年轻人交谈。
楼雨橙自己也觉得纠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决定翻过这个话题:“我们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故意和我提这个孙老板,是发现了什么吗?”
“的确有些发现。”
“说来听听。”
每次听到正事儿,两个属性中分别带有明显逗比和隐藏逗比的人也正经了起来,凌虚整理了下自己的想法,试图用最简单的语言解释自己的想法:“本来,一个做酒吧生意的老板,身上的气息却极为干净。你知道这证明了什么吗?证明了这个人为人极为善良,从来都没有做过错事,你觉得,一个开酒吧,还提供□□服务的酒吧老板科学吗?”
楼雨橙若有所思的摆弄手中的酒杯:“的确很不科学……但是,这又能证明什么吗?”
面对楼雨橙好奇的眼神,凌虚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可以证明很多东西,比如说,他会一种特殊的法术,可以通过某种行为洗刷掉缠绕在他身上的怨气……”
听懂了凌虚言语中的暗示,楼雨橙问道:“那你说,这个世界上有那种可以用灵魂洗刷自己身上怨气和戾气的法术吗?”
“我虽然不知道,但却不代表没有……”其实,这何尝不是凌虚纠结的地方,因为不知道这种法术的存在,所以就算他再怎么怀疑,也只能是猜测,更不可能送到警察那里作为证据,谁不知道警察现在打压的除了黄赌毒就是封建迷信了。
残忍的现实让楼雨橙有些失落,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了刚刚注意的事情:“我明白了……话说,刚刚孙老板送大家酒的时候,全场都很开心,但是给我们送东西的那个服务生脸色却很怪异,像是嘲讽,好像还有怨恨……我猜,他好像知道什么。”
凌虚眼睛一亮,拍了拍楼雨橙的肩膀:“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组织上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这样说着,楼雨橙一口干了眼前的酒。然后脸颊也在凌虚不明觉厉的眼神中慢慢变红,然后再凌虚担心她酒后耽误事儿的眼神中,悄悄说:“放心,我这人喝点酒就脸红,等会不管我做什么,都不要打精神病院的电话,记住了吗?”
凌虚再次不明觉厉的点了点头,他总觉得眼前的少女可能会给他带来惊喜。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
只见楼雨橙突然站起来,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让本来在安静听舞台上漂亮女人唱抒情歌曲的大家注意力都转移到她的身上。楼雨橙暗自给那个唱歌的女人道个歉,大声喊道:“你们领班人呢?”
领班听到这里的混乱连忙跑了过来,本想问到底是谁在这里撒野,但看到楼雨橙和凌虚的服饰却不敢这么放肆了。谁让这俩人都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看都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和少爷,他们这些打工的却是得罪不起的,于是领班赔笑道:“这位小姐,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楼雨橙完全无视了领班谦卑的样子,仍旧很是不满的说:“你叫谁小姐呢,叫我女士。”
“好的,女士。”领班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心中却暗自吐槽楼雨橙明明是一个萝莉,还装什么御姐。
楼雨橙对领班的识趣表示很愉悦,态度也好了不少:“嗯……刚刚给我们这桌送酒的那个服务生呢?他今天晚上归我了,多少钱我都出。”
领班震惊了,周围一直关注这一桌的客人也震惊了,就连一直安静唱歌的女歌手也吓得停止唱歌了。
凌虚也在吓了一大跳之后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在楼雨橙眼神的示意下,也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做出愤怒的样子:“胡闹!一个女孩子说什么呢!”
而楼雨橙饰演的富家小姐在面对自家哥哥的愤怒下完全不害怕,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冷哼一声说:“哼,刚刚哥哥明明说今天是我的成人礼会满足我所有的愿望,怎么,我只是想要一个男孩子□□,哥哥你都不愿意!”
“你……!”凌虚表面上是气的说不出话,心里是吓得说不出话。完全想不出这个看起来萌萌的小萝莉,居然语出惊人到这个地步,他这个老人家可禁不住吓!
而楼雨橙继续愉快的演戏,对领班说:“哼,不管,我就要刚刚那个服务生,你看着办吧!”
领班一看,这富家女的哥哥都管不了了,只能高声问道:“刚刚看这一桌的人是谁?”
“是苏乐。”说话的是一直跟着领班的服务生,心中感叹这个漂亮又有钱的大小姐怎么偏偏看上了苏乐那个死人脸,没看上他这个阳光帅哥。
在苏乐的名字被提起之后,就已经有人把苏乐叫过来了。也许是上班时间已经足够要下班的原因,此刻的苏乐穿的并不是酒店服务生的制服,而是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很像还在校园的大学生,这冰冷的气质别说,还真相那迷倒万千少女的冰山王子。
其实苏乐听到有人提出这个要求之后,内心觉得很是诧异,总觉得这件事从性别看本身就存在问题。但看到对方是楼雨橙之后,苏乐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还是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这位小姐……我只是服务生。”
潜台词就是,苏乐只是服务生,不是出来做的。
楼雨橙就算明白这句话的潜台词也会装作没听懂,笑眯眯的抱住了苏乐的手臂:“服务生不就是服务大家的?多少钱,你出。今天是我的成人礼,你要是不答应我,我会很不开心的。”
苏乐深深的看了楼雨橙好久,最后叹息一声:“好,我跟你走。”
得到了想要的答复,楼雨橙开心的笑了起来,挎着苏乐的手腕就走了出去,还对着身后的凌虚挥了挥手:“SO,欧尼酱,我带他先走了,感谢您的成人礼礼物。”
而凌虚也在楼雨橙和苏乐一起走出去之后结账离开了,当他走进自己开来的车的时候,毫不意外的看到苏乐和楼雨橙都坐在后面等着他。而看到他坐进来,苏乐率先开口:“说吧,你们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我可不觉得这个明显还是处子的少女找我会是为了那种□□的事情。”
楼雨橙诧异于苏乐的直白,不过心里却是开心的,毕竟和聪明人说话,总是比绕弯弯来的愉快。
于是楼雨橙想了下,紧紧的盯着苏乐的脸,直接问道:“你认识这家酒吧的安蒂吗?”
“……安蒂小姐是缘的红人,可惜我认识她,她却不认识我。”看起来完全没有漏洞的回答,但一直观察他的凌虚却发现了他那一瞬间的停顿和不自然,显然,苏乐和安蒂之间的关系,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和生疏。
而不懂心理学,却完全不信苏乐话的楼雨橙再接再厉:“这样吗?我还以为我问对人了呢……可惜,之前在梦中梦到她,说自己死于非命,我还纳闷,毕竟我不认识她,怎么还会梦到她……”
楼雨橙的话说的半真半假,但却真的刺激到了心里本来就有事儿的苏乐,让这个本来冰山样的少年不可置信的说:“你说你梦到她?难道她没有被抓走?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觉得自己已经接近真相边缘的楼雨橙开始自己的口忍:“所以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假如我没猜错的话,安蒂小姐已经凶多吉少,假如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着灵异事件,且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大可以告诉我,毕竟,我们都是想要安蒂小姐好的。”
也许是楼雨橙的口忍技能太低,这不,突然安静下来的苏乐没有说一句话,却突然就像疯了一样,飞快的推开车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走了,速度快的楼雨橙完全没有机会拉住他,耳边却遗留着苏乐离开之前说的一句话“不……我不能说!”
对此,楼雨橙表示自己很失落。
舍弃了那么大的面子居然还什么都没问出来,真是心塞。坐在驾驶席的凌虚揉了揉楼雨橙的头发,笑着安抚道:“倒不是没有一点情报,至少可以证明苏乐知道安蒂出事儿了,也知道安蒂出的事儿是什么事儿。”
虽然这招很损形象,但还是有成果的……嗯,就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大概可以简单的写成:本文女主有病系列
我也不造女主怎么突然就有了这种想法
大概是出自于我本身的想法?
这一章完全不可怕,我自己写完再看一次都笑疯了- -
预计红衣篇还有三章完结
这是我第一次写稿子这么积极,点击少留言少还日更三千
我对这个文果然是真爱。
☆、红衣篇(8)
红衣篇(8)
楼雨橙这个女人在一开始出现在大家眼里的时候,大概就给大家留下了一个不谙世事且天真胆小,典型的网络少女,这种第一印象。但是,她的父母好歹是警察,她的血液里也留着军人的坚毅,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肯定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所以,为了能查到线索,她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卖自己的面子,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一个家里有钱花痴脑残女,就算那些新潮大胆的,也被这种倒贴吊男生还拿钱来侮辱人的姑娘没什么好感,但同理,被印上脑残标签的楼雨橙和缘这家酒吧的其他人打探消息的时候,自然就容易了许多,毕竟,没有人会觉得一个脑残女会来查案子套话,更何况,一个叫做安蒂的‘公主’失踪,在这个灰色的酒吧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大事。
也许,当初杀掉安蒂的人也是觉得这样一个出身孤儿的‘公主’就算是出了什么事儿,也不会有人太在意的,毕竟,只是一个社会最底层不重要的人而已。
作为人的时候,不能求人。
做鬼了,就吓唬人来帮自己。
也不知道该说一声可悲,还是可怜。
一旦决定调查下去,楼雨橙就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
她扮作追求苏乐的样子,每天都去【缘】喝酒,找各种借口让苏乐作陪,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这个自称橙子的小姐第一次带走苏乐的那一天什么都没发生不说,还被苏乐给拒绝了。而这个叫做橙子的大小姐自然就玩上了猎艳游戏,每天都来这里倒追苏乐,可是效果甚微,还被苏乐一直嫌弃。
苏乐嫌弃她的原因自然是知道楼雨橙不安好心,但苏乐不能和任何人诉苦,只能一直躲着楼雨橙,而楼雨橙就借着这个机会坐在吧台那里,点了一杯‘血腥玛丽’和酒保哥哥诉苦:“这位大哥,你说苏乐为什么不喜欢我啊!我要钱有钱,长得也不难看,他怎么就对我不假颜色呢!难道是我最初说要用钱买他,他觉得我侮辱他,所以讨厌我了?”
也许是楼雨橙在第一次表现的脑残后都表现的挺痴情的,酒保大哥也难得安慰了一下楼雨橙:“橙子小姐你也别伤心,您这样的人能看上那小子是那小子的福分。”
虽然不知道酒保的安慰有多少的真心,但是酒保引起的话题,自然那是让楼雨橙更加容易接下去:“你也别安慰我了,酒保哥哥。我总觉得,苏乐心里是有人的。”
酒保大概也是一个喜欢八卦的,倒是也没隐瞒什么:“你说的没错……咱们这的人都知道,苏乐喜欢咱这最火的公主安蒂。”
“安蒂?我见过她吗?”楼雨橙眨了眨眼睛,一副对情敌好奇又嫉妒的样子。
酒保摇了摇头,表情说不是是叹息还是其他什么:“别提了,安蒂已经失踪一段时间了,有人说她被大老板包养了,就直接走了。”
“怎么可以这样!苏乐哥哥怎么可以喜欢这样的人!”楼雨橙适当的表现出一个发现男神的女神是那种不知检点人的愤怒,这表演能力大概可以去拿奖了。
这边楼雨橙成功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虽然和猜测的差不多,但是有知情人确定让她更加安心了而已。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逃避楼雨橙的苏乐突然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楼雨橙的手腕就把楼雨橙往外拉。楼雨橙也没拒绝,顺从的被楼雨橙拉走。
对于这种事情,酒保和其他看官都表示很淡定,毕竟这俩人之间的事情,这酒吧的人还真没有不知道的,也不知道,这一次两个人的结局是什么。
把楼雨橙拽到没有人的地方,苏乐用力的甩开了之前还紧握着的楼雨橙的手腕,厉声质问道:“你闹够了没有!”
楼雨橙有些委屈的摇了摇被抓痛的手腕:“我闹没闹够,你不是比我更加清楚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苏乐显然很不耐烦,楼雨橙的出现给他本来平静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楼雨橙一脸倔强的盯着苏乐:“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啊!而且,你以为我很想参合这些事情吗?我根本就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但是你知道我莫名其妙就梦到奇奇怪怪的人还指引我发现现实里居然有失踪甚至更加可能是死亡这种事情有多么可怕吗?”
也许是楼雨橙声嘶力竭的样子让苏乐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柔软,连带着声音也柔和了一些:“你真的梦到过她?”
“我没有必要骗你啊……”楼雨橙的目光很清澈,让苏乐完全没有办法怀疑楼雨橙说谎,而事实上她的确也没有说谎,只是她并没有自己表现出的那么脆弱而已。
“你让我再考虑考虑。”苏乐留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而对于楼雨橙来说,这可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而楼雨橙和酒保说的那些话可不仅仅是为了苏乐,更大一部分是为了另一个局。
回到凌虚住的地方,楼雨橙在客房里打电话给林佳,并隐晦的询问了安蒂的事情。
换来的自然是林佳的不解和好奇,毕竟他对楼雨橙还是很了解的,并不觉得楼雨橙会和一个酒店的‘公主’有什么关系。这不,机智的楼雨橙就扭捏着,害羞着说出了自己找这个叫做安蒂的女人的目的:“佳哥哥,我喜欢上一个人……但是我听说,我喜欢的这个人,暗恋那个叫做安蒂的女人。但是她失踪了,所以,我喜欢的那个人一直都不开心。”
“哈?你居然会喜欢一个人!”林佳可谓是惊呆了,他认识这个小师妹这么多年,还真没听说这个小师妹喜欢过谁。就连追星也只是喜欢动漫里那些虚拟人物,那些明星她没一个待见的不说,某棒国知名男演员甚至被她说成是精神污染堪比doge。
对于林佳的反应,楼雨橙不满的嘟了嘟嘴,虽然对方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我已经成年了,可不是早恋,不许拿这件事来笑话我!”
听着自家小师妹还是孩子气的说话方式,林佳笑了笑还是决定说出一部分事实:“好吧,我的小公主!不过你不觉得,你所谓的情敌失踪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儿吗?你应该趁着这个机会打入对方的内心,让对方在最脆弱的时候爱上你。”
楼雨橙挑眉,心知她对林佳的计划成功了一半,然后做出深情好姑娘的样子:“这个……其实我也有想过啦,不过只是喜欢不是爱,与其自己霸占他,我更希望他幸福。”
林佳这次是真的惊讶了,安静了片刻之后感叹道:“你果然长大了,当初那个喜欢的就要抢过来的小霸王已经长成会为其他人考虑的理智女孩了。”
“其实我一直都很理智嘛……”楼雨橙弱弱的辩解,事实上这个孩子再做事的时候都是比较冷静的,只不过在做决定的时候,总是很冲动。
毕竟是自己疼到大的妹妹,林佳对楼雨橙还是很疼爱的:“好吧,我答应你,假如我这里有安蒂的消息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不过我怀疑她已经出事了。”
“哦?怎么会?”楼雨橙适当的表现出震惊,好像之前被安蒂魂魄缠着的人不是她一样。
这次林佳这个干练的警察对楼雨橙倒是没怎么隐瞒:“因为之前郊区那里有村民发现了一个女尸,虽然脸已经被毁了,但是穿着之类的都很像她室友描述的那样,所以我怀疑这就是她的尸体,明天尸检报告下来之后,就能确定是不是安蒂了。”
楼雨橙一边感叹上面有人就是容易有意外收获,一边做出担心的样子:“嗯……佳哥哥,不管你们发现的尸体,是不是她,都请一定要告诉我。”
“好,傻丫头赶紧休息吧,这些事情,有我呢。”林佳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温柔的让楼雨橙想要坦白一切,但是鬼神这种事情又哪里会轻易相信?尤其林佳还是一个唯物主义的警察……
“嗯!晚安。”
“晚安。”
挂断了和林佳的电话,这栋房子的主人凌虚敲了门在得到楼雨橙的允许之后走了进来:“你今天有什么收获吗?”
“收获很大……”于是,楼雨橙简单的和凌虚讲述了苏乐和安蒂的关系,以及安蒂尸体疑似被发现的事情,还有苏乐的动摇。说完之后,楼雨橙突然眼睛一亮:“凌医生,你有没有办法让安蒂的剩下的魂魄进入苏乐的梦境,让她给苏乐托梦帮主我们?”
楼雨橙的想法虽然不错,但凌虚却给了最直接的打击:“你笨了吧,假如她可以托梦,我不就让她在不能和我们说话的情况下进入我们的梦里说出一切了,哪里还需要这么麻烦?”
凌虚的话让楼雨橙低落了下来,不过聪明如她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个办法:“哎,你说的也是……咦!我有办法可以让苏乐加快坦白一切的决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西瓜爱恐怖给我砸的霸王票,在这个文这么冷的情况下支持我简直就是动力!
不过再冷我也会写下去的,不能忘记最初写文的初衷
是因为爱,不是为了其它什么的,我会努力的
☆、红衣篇(9)
红衣篇(9)
楼雨橙的出现一度时间打破了苏乐自以为很平静的生活,而对于苏乐来说,今天大概算的上是难得宁静的一天。为什么说是难得宁静呢?只因为那个叫做楼雨橙的‘恩客’这一天并没有来找他,而是发短信告诉自己她今天不会来了,让自己好好工作。
对于楼雨橙的短信,苏乐嗤笑一声并未放在心里。顺便说他可没有主动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她,而是楼雨橙不知道从谁那里要到的,毕竟这个年代,钱基本上等于一切。
比如说,自己那个看起来道貌岸然,但却是一个真·小人的老板。
本来苏乐也是一个崇拜那个经常捐钱做善事,对他们这些员工也很好的老板,但是当他在某天看到一个难以想象的真实后,他就真的不会憧憬老板了,甚至把所有的憧憬都转化成了恨意。
那一天的晚上就是一个噩梦,但假如真的是梦该多好?
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负面的情绪摇走,苏乐开始了这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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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没有来骚扰苏乐的楼雨橙在哪里呢?基本上不用猜,她正和凌虚黏在一起,不过说是黏也不恰当,说是凑在一起商量事情比较合理。
“凌医生,你真的做不到吗?”楼雨橙紧紧的盯着凌虚的眼睛,显然想要从这个心理医生的眼睛中看出她的真实情绪。
凌虚倒是没有一些心理医生那种刻意隐藏情绪的习惯,满满的不可思议就这样表现出来:“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之前还怕得要死,现在居然主动要求这种事情?”
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原来,楼雨橙之前想到的让苏乐说出真相的办法就是让安蒂的鬼魂去找苏乐刺激他坦白,但是安蒂的鬼魂都被封印起来又哪里去找?聪明如楼雨橙就惦记上了之前那来缠着自己的一魄,希望那一魄借自己作为载体,去找苏乐。
就算是不能和苏乐说什么,但有着安蒂的脸的人让苏乐见到。作为一个之前爱着安蒂的人,苏乐一定会说出自己一切真实的想法。
“凌先生,你放心吧,我对自己有信心,同时我也相信你。”楼雨橙的眼神无比的坚定,那个疯疯闹闹还会被奇怪事情吓到的女孩子,在面对死亡和肮脏之后,终于长大了。
“不后悔?”凌虚问道。
“嗯!”楼雨橙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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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被骚扰的苏乐神清气爽的在凌晨2点下班了,换上自己的日常的衣服,走出了酒吧。在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苏乐很惊讶的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
那是楼雨橙,那个说今天不来找他,却在他下班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十字路口的楼雨橙。
之所以说他她是楼雨橙,是因为她穿着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件漂亮的红色连衣裙,漂亮的苏乐曾经为穿着这件衣服的楼雨橙失神。只不过,没有人知道苏乐当初的失神是因为真的被惊艳,还是脑子里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看到苏乐,楼雨橙没有像其他人在场的时候那样直接扑上去装可爱,也没有像只有两个人相处时候那样笑嘻嘻的过来套话。
“干嘛?大晚上的不回家在外面乱晃你也不担心遇到坏人?”想了很多的开场白,但苏乐还是选择了这句看似找麻烦,实则有些关心的话。
楼雨橙没有回话,她低着头,发丝遮住了脸颊,让苏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然后,苏乐看到楼雨橙就这样走到自己的面前,之前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那是一张让苏乐更加熟悉的脸,熟悉的他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安蒂!!!!”
‘安蒂’看着苏乐,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苏乐最初的恐惧变成了担忧,握住了‘安蒂’的肩膀:“你怎么了,安蒂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你没死对不对?”
‘安蒂’的肩膀很冰冷,也很僵硬,让苏乐莫名觉得自己抚摸的那双肩膀,属于一个死人。
‘安蒂’还是没有说话,她的眼神僵硬没有焦距,也无法让苏乐感觉到她想要表达的一切。
而就在这个时候,苏乐突然听到一个阳刚的男声从不远处飘来:“急急如律令!收!”
然后,本来还僵硬站在原地的‘安蒂’就突然像失去了力气一样倒在了苏乐的怀里,而那个说话的男人则是之前和楼雨橙一起来过缘,被楼雨橙叫做大哥的男人——凌虚。只见那拿着一个紫金葫芦走了过来,然后什么也不说从他怀中接过‘安蒂’。
苏乐被眼前的一切弄的摸不着头脑,本能的把‘安蒂’交给了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扶起了‘安蒂’的头,苏乐惊悚的发现那张脸居然是楼雨橙,而不是安蒂。
那个男人再楼雨橙的太阳穴上点了一下,叹气道:“你八字那么阴还要求阴魂上身,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乐觉得自己要疯掉了,难道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吗?还是说,现在的一切才是幻觉?
不过,苏乐很快就冷静下来,也注意到了那个男人语气中的关键词——楼雨橙主动要求安蒂上身?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苏乐忍不住问道,他现在多少也明白了楼雨橙这么做的原因,但是他却不明白,一个和他们的世界毫无关系的大小姐,为何要做到这个地步?
凌虚冷笑一声:“雨橙本就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这件事虽然和他没关系,但是自打她看到安蒂阴魂并知道安蒂死于非命且魂魄不全就决定帮她了。倒是你,不相信她说的话,所以才主动要求阴魂入体,希望你能说出一切真相。”
苏乐静静的看了楼雨橙良久,最后狠狠的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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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雨橙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凌虚的家,之前阴魂附体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显然记不清楚了,但是坐在床边的苏乐显然证明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还不等楼雨橙和苏乐说什么,一旁的凌虚就递给了楼雨橙一碗看不出是什么的水:“符水,喝掉,解阴气。”
楼雨橙痛快的接过符水,笑眯眯的说:“谢啦,凌虚哥哥。”
“叫我三师公!”凌虚面无表情,心里却因为小丫头改了称呼有些开心。
“为什么?”捏着鼻子喝完符水的楼雨橙很是不解,顺便心中感叹这符水真是难喝的不行。
“叫不叫?小丫头我可是帮你大忙了!”凌虚怎么也不好说出自己追的某番最喜欢的人物就有一群人叫他三师公。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楼雨橙吐了吐舌头,决定满足这个有真本事的心理医生道士。
“喂……”苏乐忍不住插话,显然被忽视是一件不太舒服的事情。
凌虚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假咳一声:“咳咳,现在雨橙也醒了,你就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吧,我想,雨橙昏迷这段时间你也该知道怎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