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a飞yy,花小宠抽着嘴角望着二人,机械的问道:“你们两个不认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如花琳琅
花小宠冲出来的刹那,百里清下意识的就要回避,可是被雪如烨紧紧扒住的胳膊怎么也甩不开,雪如烨毫不介意那凌迟的眼神喜笑颜开,正要和花小宠打个招呼,被她一瞪又乖乖的闭上嘴巴。
二人对望一眼,百里清嫌恶的扭开头冷哼道:“谁认识这只野猴子!”
雪如烨毫不介意,笑的一脸牡丹花:“美人哥哥和本殿下回宫,我们不就认识了吗!”
嘴角继续猛抽:“你们当真不认识?例如狩猎?”花小宠好心的提醒。
二人一脸茫然的看着花小宠,得,当她没问。
“我不管不管!小宠姐姐!我要他!我就要他!”雪如烨见软的不行,直接扒住了宠姿国的大BOSS——花小宠。
花小宠内心深处在呐喊,我也很想让他跟你走,这样……望向国师,呃……本来围观抢美男的群众,均已魂游天外,盯着兰子渊的仙容,嘴角划过可疑的水渍。
于是花小宠暴怒了,大袖一甩,冷哼道:“都给我带回去!”
花小宠周身散发着阴寒的气场,眼光如刀的扫了一圈,众人只觉一阵阴风刮过,不都的垂下眼睛。
花小宠甩开百里清的手腕,拉起兰子渊抬脚便走,所过之处众人纷纷避道相让。
百里清眼眸一暗,将眼睛避向别处。
大殿之上,气压已经降到冰点,花小宠抚额打断下面的剑拔弩张。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说!”雪如烨蹭到百里清的身边,大眼睛满是菠菜:“我们刚下楼去逛街,陛下姐姐也是知晓的,街上的人可多可多了,一路上还要照顾上官如夏她们,忘记看路一不小心就撞了美人哥哥。”
“噗……”
花小宠一根一根的扔掉额际的黑线,是她们照顾你吧,大言不惭……
无视上官姐弟,如家姐妹怨念的眼神,雪如烨忽而羞涩的拧着衣角,声音含糖量灰常之高:“然后人家就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眼眸,不—可—自—拔——”最后四个字可谓是是深情款款,眼眸直直的望着一直未语的百里清,唰唰唰的电流足足能电死一头成年大象。
花小宠抖掉一身鸡皮疙瘩,在百里清紧握的双拳掐上雪如烨脖子之前打圆场:“这就是缘分呐,难得男有情女有意,郎情义合,朕祝福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
…………
…………
刚刚、刚刚她是不是说了什么不经大脑的蠢话,然后导致现在纠结的氛围……
于是、然后、现在、可是、若是、但是……
“陛、陛下……他、他、他是您的妃子……”如夏磕磕巴巴的说完这一句,继续掉下巴。
花小宠想着措辞,欲从众人惊掉下巴的错愕中挽回局面。
“那个……”
“陛下……”清冷的声音,空洞哀伤,竟然有些自嘲,花小宠有一瞬间以为那眼眸中的一抹哀伤是因为自己:“清儿真是看错了人。”
缓缓转身,脚步竟然有丝跄踉,单薄的背影仿若被抛弃一样,孤独的一步步的远离视线。
雪如烨这才回过神来,忙提裙追了上去,走至殿门口,忽而回首。
众人不由将焦距定在她的身上。
雪如烨狠狠的瞪着花小宠,正声道:“陛下姐姐!你是个坏蛋!”说完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上官姐弟冷冷的打量一眼花小宠,那摸样仿若在看一只无情的白眼狼,而后相携而去。
如家姐妹对望一眼,默契的朝门边挪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待众人亦离开,花小宠重重的呼口气,靠在椅背上,全无刚才的嬉笑模样,满是正色,揉着眉间苦笑道:“此举会不会太卑鄙了。”
兰子渊不置可否,嘴角微翘:“以前不知,现在看来确实残忍……”
指尖微顿,抬眸不解地望着他:“什么意思?”
兰子渊没有言语,起身微微颔首,便也离去了。
狐疑的望向如花,后者面无表情的起身:“茶凉了,我去换一杯。”说完不待花小宠阻止,便消失在帷幔之后。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不能说的。
随手端起桌上的杯盏,昂头便喝:“靠!烫死我了!”
黑线……如花,难不成上次受伤,还伤了脑子,才会记性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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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榻上躺着一人,慵懒的声音,缠绵起伏,却并不惊讶。
“属下亲耳听见的。”黑衣之人缓缓抬首,烛光闪动印照着绝美的侧颜。
一声轻笑在这幽寒的月色中,让人发怵。
“三儿,本王突然倦了……”
“王爷……”黑衣人倏然抬眸,眼眸满是不甘。
“嘘……”芊指撩拨着柔软的青丝,慵懒无限:“不如提前吧……”
黑衣人一怔,眼中射出狂喜,身体的热血活络起来:“属下明白!”
“三儿可要注意身体哦,失去两个三儿我会很伤心的。”榻上之人缓缓起身,走至黑衣人面前,勾起他的下颚,缓缓印了上去,柔软的唇瓣仿若涂了花蜜,让人沉醉,轻轻舔舐,声音有些沙哑:“三儿定要保护好自己,记住,你的命是我的。”
“王爷,别……”压抑的□□,让他不能呼吸。
“三儿给我,我会小心的……”
“嗯。”含羞点首,细如蚊蝇,无声的撩拨起了两人的□□。
春宵如雨,红烛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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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清自那日之后再也没有出过院落,雪如烨每天徘徊在院门前,翻着花样的送花吟诗,屡屡受挫。不但不气馁反而越挫越勇。
终于通过不懈努力,美人开门迎客,而后雪如烨风风火火的揪起还在睡梦中的花小宠,要了块出宫令牌,二人有说有笑的出宫去了。
这公然的出墙,而且还是当着正派老婆的面,众人不由将眼光聚在了御书房苦思愤书的陛下童鞋,这绿帽子戴的……忒正!
然而当事人,却无动于衷,正常吃喝拉撒,唯一不太正常的便是有些些便秘,脸色不太好。
于是新的谣言四起,陛下相当气愤,最近更是吃不下眼,睡不安稳,身体每况愈下啊。
但笑不语,将如夏收来的谣言放在桌边,花小宠心情大好:“摆驾天一居。”
唉……看来陛下真的受了刺激,当日因为自己的玩笑之言,害自己现在痛不欲生,只能去国师那里寻求安慰,唉……
小桥流水,清幽淡雅,品着清茗,说不出的神仙惬意。
唯一不和谐的便是……
“呃……走错了走错了……重来。”
“……”
“啊!这样也不行,会被吃掉的!等、等一下哦!走这里……不行!还是这边……恩恩!就是它了。”
“……”
“不准放在这里!此处已预订!国师另行择路吧。”
“陛下,您又输了。”
亭下四人齐齐抚额:第十九次了……
“不玩了!不玩了!”花小宠气呼呼的扔掉棋子,哼的牙痒痒:“什么吗!围棋下不过你,我自己发明的五子棋,你竟然也能赢!让不让我们这些平庸智商活了。简直是欺负人吗!”
如夏沉声道:“陛下……欺负人的是您吧,每一盘棋您悔棋的次数不下于两位数……”
“我、我有、有吗?”花小宠心虚的磨砂着杯沿。
怯怯的看了一眼兰子渊,见其面含笑意,并不言语,自行惭愧,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好啦!好啦!就当是我好了。”
“明明就是……”
“如春!管管你家如夏!”如夏还要反驳,被花小宠冷冷一瞪,顿时焉了。
如春拱手领命,一把拎起如夏的衣领就走。
“喂喂!如、如春!你不是吧!我们好歹姐妹一场啊!”求助的眼神望向如秋。
如秋望天,哎呀,今个这天色真是不错啊!看着小星星一闪一闪的……(睁着眼说瞎话呢你……)
狠狠鄙视如秋,抓住柱子打死也不松手,又可怜兮兮的望向如冬。
如冬垂首,盯着脚尖——路过的蚂蚁。嘿嘿!加油!1234再来一次!
你们——好狠的心呐!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
“如春怎么了?还不动手?”
如夏忽而正身,一副英勇就义的悲壮样,昂首正声道:“不就是比试比试吗!我如夏今个儿还就豁出去了!哼!”
说完踏步而走,然走了几步……
“陛下!我错了!我不要和如春比武!您直接杀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
唉……何苦哀哉……早知今日何必顶撞大BOSS……
花小宠心情一好,手又开始痒了,嚷嚷着继续下棋,姿势依旧,托腮抬眸,美景如月尽收眼底。
嘿嘿……下的不是棋,是寂寞……
熙攘的街道上,一个白发老者身形如电,眨眼间便飘进了临边一座客栈。
紧闭的房门被人大力的推开,清瘦的背影却动也未动,依旧悠闲的做着手里的女红。
一针一线,绣的万分仔细。
“唉……”三不医叹口气,自己寻了凳子坐下:“我说琳小子,你也不小了,何苦在这苦巴巴的等着她,不如找个人嫁了吧。”
“爷爷,看琳儿这鸳鸯绣的如何?”
琳琅笑嘻嘻的将绣好的荷包展示在她眼前,三不医本欲狠狠的贬低一番,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眸,又生生的将话咽了下去,唯有点点头。
琳琅顿时笑颜如花,又埋首认真的绣了起来。
三不医看着他清秀的小脸,越发消瘦,又气又心疼。
气他不知爱惜,死守着一个不可能相爱的人,苦苦的等她回来。
气他每年都会为那人绣上一个荷包,加上今年已经是整整四年。这又是何苦呢?
“爷爷,我知晓你见过如儿,你不愿说,我也不问。不管如儿为何,我都要等她回来。”而且会一直等,一直等下去……
三不医摇摇头,叹息道:“四年前,她与你诀别,让你寻个好人便嫁了吧。你为什么不听?”
“不。”琳琅霍然抬首,清眸闪烁如星,缓缓摇首:“我既然决定爱她,定不会放弃,如儿只是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不在乎,我可以等,我们说过一生一世,我定会等她一生一世。”
三不医眼眶微红,当年的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只是……
罢了,罢了,执念一生啊……
“啾啾……”
熟悉的声音,让男子周身一颤,双眸惊喜的盯着窗户,颤抖的唇瓣早已不能言语。
三不医面色亦是一遍,起身打开窗户,一直小鸽子正在窗外盘旋,最终落在三不医的肩上。
“如儿……”
作者有话要说:
☆、陛下男子
这个信鸽,是如儿……是如儿的信鸽!不!不是!是他们的信鸽!他们一起养的信鸽。
当年这个鸽子因为断了翅膀,落在河里,挣扎扑腾,二人刚巧路过。琳琅心有不忍,如花为了讨他欢心,便救起了它,琳琅一时兴起,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如儿。
没想到这个鸽子甚有灵性,不论你走了多远,它都能找到你。
自从如花走了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它,没想到如儿竟然回来了……
如儿绕着琳琅盘旋了几圈,低鸣一声便飞走了待琳琅呼喊它时,早已飞的不知去向。
希翼的望向三不医,如花定说了什么……
三不医面色严肃,抬眸望向他:“琳儿,收拾东西,我们去皇宫。”
“那……”
“如花飞鸽传信,陛下病危。”
“好好好!我、我这就准备!等等、你等等。”
琳琅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徘徊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落。
如儿,你终于肯见我了吗……
近日宫里的下人,就连厨子,个个谨言甚微,偌大的皇宫处处弥漫着深沉的压抑。
兰子渊白衣依旧,负手立在窗前,淡泊的背影,飘渺如烟,让人看不真切。
如夏焦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如花不停的给花小宠拭去额头汗水,通红的眼眸略显疲态,显然已经好久没有休息了。
“真是急死人了!三不医到底什么时候能到啊?”如夏急的没处上,望望门口又望望床上躺着的花小宠,内心如焚。
如春拍拍她的肩膀,面无表情的说:“陛下,不会有事的。”
“可是……”
“三不医到——”
几人对望一眼,忙起身相迎。
忽而眼前白影一闪,刚踏进一只脚的三不医,只觉肩膀一轻,整个人便提了起来,瞬间便入了寝宫。
三不医刚想破口大骂,对上那双深渊的清眸张张嘴话却哽在了喉间,气鼓鼓的冷哼一声,拂袖甩开他的牵制:“兰小子,几日不见,怎的也变的如此鲁莽?”
“月前之病复发。”兰子渊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三不医面色倏然一变,忙伸手探上花小宠的脉搏,入手的寒意让她眉头皱了起来。
花小宠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几近透明,呼吸薄弱,而且额头冒着虚汗,身体却是冰冷。
众人屏息,紧张的望着三不医,浑然不知帷幔之后,已站立一人。
琳琅颤抖的捂着唇瓣,滚烫的热泪顺着指尖滑过,他已经分不清这是激动还是悲伤。死死的望着那一抹淡紫身影,千言万语尽哽在喉间,只能任凭泪水滑落。
如花只觉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灼烫的视线,似欲将她看穿。
眉角微皱,周身杀气骤起,寒眸锐利的射向帷幔,指尖的寒刃瞬时而出。
琳琅握紧指尖,他知道她会看到他,一定会看到。紧张的等待着她的回眸,终于淡紫的身影动了起来,琳琅微张唇瓣,正欲唤出他日夜思念的人儿,瞬时一双冰冷而陌生的寒眸打入无底深渊。
震惊的站在那里,完全望了反应,清澈的星眸仿若看见末日般,满是震惊绝望,那痛入骨髓的哀伤一步一步的侵蚀着他的感知。竟忽略了随即而至的寒刃。
如花冷淡的眼眸倏然睁大,想也未想瞬间便冲了出去,却因为旧伤未愈,身形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望着匕首一点点的逼近,似有千只箭羽穿胸而过,痛嘶出声,喊出那深入骨髓的名字:“琳儿!!!”一滴清泪顺着她绝望的眼眸缓缓的滑落,映射着未知的绝望。
琳琅忽而释怀,唇边勾起一抹释然,如儿只要见你一眼,我便知足了。缓缓的闭上双眸,若是有来生,如儿定要等我。忽而耳际一阵凉风拂过,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个颤抖的双臂紧紧的拥在怀里。
兰子渊淡淡收回手,心底一丝异样,清眸不由的划过那张苍白的小脸,转眸望向皱眉不展的三不医:“如何?”
三不医看着他,幽幽叹息一声,道:“我行医一辈子,从未见过这种病。竟然……”
“竟然什么?”如夏急的恨不得上去掐着三不医的脑袋,让她再卖关子。
“唉……”三不医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花小宠:“她的体制本就是阴性,今天号脉所得,竟然与男子体制无意。”
“噗——”
“噗——”
如夏险些一脚滑坐在地上,瞪大眼睛结结巴巴的道:“你、你说陛下是、是男子?!”
三不医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胡说什么,只是说体制而已,是男子的特征没错,又没有说她真的是男子。”
“这不还是男子吗?”如夏挠着脑袋,小声嘀咕。
三不医直接无视她,面向沉默不语的兰子渊,道:“国师,请随我来。”
说着便起身走了出去,兰子渊自怀中掏出一块碧玉,缓缓放在花小宠的手心,便跟了出去。
如夏狐疑的望着二人,刚要悄悄跟着,领口便被如春拎住了,立马乖乖的站着不动。
兰子渊看着她愁苦的表情,仿若知道她在想什么,淡淡的说:“这并不是病。”
三不医沉重的点点头,烦躁的只想揪头发:“真是奇了怪了,我横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真是怪哉!怪哉!”
兰子渊一怔,不知为何,竟多了丝无端的烦躁。
“凡我宠姿国的子民,女子绝不会如此,许是天意啊。”兰子渊忽而忆起明慧大师说过的话,当日大师知晓陛下这种病情,却说了这样一番言语……原来大师早就知晓……
久别重逢的欣喜,早被刚才的惊魂一刻吓的无影无踪。
如花连忙放开他,急切的上下摸索着看看他有没有受伤。琳琅回神之际就见到如花颤抖的双手正在自己身上摸索,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忙闪躲开来吱唔道:“我、我没事。”
如花跳动混乱的心脏这才稍稍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一时尴尬,二人竟不知晓该说些什么。微微侧目正巧迎上春夏秋冬四人探雷似的表情。
窘,伸手拉过琳琅的手腕便出了殿门。
琳琅跟着如花走出殿门,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了握着的手腕上面,唇瓣微微勾起,一抹红晕便袭上了面颊,清秀的面容立时多了几分异彩。
如花在一处假山之后停下来,望着他的眼眸,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情:“琳儿,你为何会来这里?”
“我……”为何你的眼眸还是这般冰冷,思念未见,你可曾知晓,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有多么想你?
“过的还好吗?”如花微微侧头,不想让他看穿眼底的神情。
“不好。”
“呃?”
琳琅直视着她的眼眸,不容许她有一丝的逃避,眼眸深处的炙热似要将其深深的融化:“整整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你。你可知没有你的日子,每天都有一年那么漫长。如儿,为什么?为什么你当初那么决绝的要离开我?为什么连一个解释都不肯给我?你现在问我过的好不好?我不好不好!!”想起四年的思念,四年的委屈,琳琅早已泪流不止,她根本不知道,每晚都被噩梦惊醒的他到底有多思念她。
“琳儿……”如花不忍的搂住泣不成声的琳琅,终于卸了所有的伪装,柔声道:“是我不好,都是如儿不好,再也不会了。如儿答应你,待陛下病一好,如花便辞官离宫,陪你浪迹江湖。我们再也不分开了。”琳儿过去的四年,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你说的可是真的?”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泪水迷蒙的双眸倒映着她俊美的五官。
如花缓缓勾唇,伸手拭去他眼角的泪水,深情道:“我答应你的,如若不然,天……”
“不不!我信!我信!”琳琅伸手抵在她的唇瓣,喜极而泣:“只要你说的我都信。”
“琳儿……”
“恩?”
“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处理。”眼见琳琅面色忽而便的惨白,双手紧紧的攥着她的衣角,忙轻声安慰:“你放心,待这件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我便还你远走高飞。我绝不骗你。”
“那、那我等你。”
“恩。琳儿……”
“如儿……”
紧紧相偎的两人,映在山石上的身影说不出的和谐温馨。
烛光闪烁的寝宫,清幽的香炉徐徐的吐露着淡淡的香气。
素白长衫,金丝麟纹镶边,修长的芊指执起榻前娇小的双手,缓缓的贴在脸颊,感受着她全身没有温度的凉意,痴痴地望着她苍白的容颜。
只要他伸出手便能触碰到她的面颊,那时常露着笑意的面容……
“宠儿……”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触动,轻轻的唤了她一声,可是除了闪动的烛火,没有人回应他。心里一下子便慌了起来,反复的搓揉着手中的芊指:“你能听到了是不是?是不是?你一定能听到的。她们说你生病了,你只是生病了是不是?可是这都两天了,为什么还不醒来?”
“宠儿,你是不是早已经忘记我了?我是你的小哥哥啊!你不记得了吗?呵呵,看我,也真是的,您是陛下,见过的美男自然如云,十年前的一个小孩子您又怎么还记得。只是你可曾知晓,为了见你,我每日都央求母亲带我进宫,为了每日能看你一眼,我恳求母亲让我进宫当你的伴读。不知道从何时起,每日只要能远远的望着你,我便已经知足了。只是那永远躲在角落,不知言语的小男孩你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停留过。你不开心的时候便喜欢一个人坐在水池便边发呆,我便藏在假山后面默默的陪着你。你开心的咯咯笑的时候。我便站在远处,默默的看着你,心里亦是灌了蜜般甜蜜。”
“宠儿,你一定又是讨厌吃药了,才装着睡觉不愿起来的,小时候便是如此,每次都被陛下和皇后抓个现行才愿意起来,第二天一大早便活蹦乱跳的和我们描述你装睡的事情。每每这个时候,你的眼睛都会像月牙一样,晶闪晶闪的很美丽。宠儿,你一定听得到我说话的对不对?宠儿,你放心,我定会帮你寻得名医,治好你的病。不论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所以,你一定要乖乖的,乖乖的在这里等我,知道吗?”
恋恋不舍的放下她的手,又细心的替她掩掩被褥,桃花眸中满是深情,轻柔的拂过她的眉梢,说不出的柔情:“等我。”
待那抹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帷幔之后缓缓走出一人,清眸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唇瓣微启:“沫瞳……”
作者有话要说:
☆、煲汤求人
作者有话要说: 乃们抽虫子吧,瓦懒惰了,刚开了一个现言,就冷落了瓦们小虫。捂脸,瓦素坏银~
现言轻松搞笑文,菇凉们有兴趣可以去戳戳~
徐徐的清风吹拂起蓝色的帷幔,摇摆的缝隙露出一抹白色的身影,清淡出尘。
“大师,子渊不明。”
明慧摇摇头,睿智的眸中满是深意:“一切都是天意。”转眸望向俊眉不展的兰子渊,微微一笑:“世事难料,何必强求。”
“可是……”
“子渊,你的心乱了……”
兰子渊周身一震,惊愕的抬眸,对上那双深邃的眸,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没有。”
明慧没有反驳他,将案上的一张卷轴递给他:“这是我前日夜观星象所得,帝出双星,一明一暗。待他日帝星归来,双星便会融为一星,而那时……”
兰子渊打开卷轴,黑色的毛笔字跳去眼眸,竟有些无端的悲凉。
“她……会死吗?”
“一切都是天意。”
花小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腰酸背痛,感觉整个人都被重组了一样。
修养了两天,待大姨妈挥手而去,花小宠又活蹦乱跳的了,各国使臣也纷纷回国,临别时雪如烨哭的是稀里哗啦,攀着花小宠的脖子哭喊着不松手。
花小宠没辙,威逼利诱最后保证明年去看她,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让雪如莲拉走。
轩辕澈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也是泫然欲泣,万分不舍,那惹人怜惜的模样,看的如夏心揪揪的难受,谁让她最见不得人哭了。
一一挥别之后,花小宠捞了一件宫女装便扎进了御膳房,捣鼓到中午,才宝贝似的捧着一罐东西出来。
花小宠一进卧房就神神秘秘的把门关上了,下令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许进去。
春夏秋冬狐疑的盯着门半晌,门倏然开了,花小宠伸出一个小脑袋,盯着她们四个看了秒秒,芊指指向如夏:“如夏进来。”
如夏背脊一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战战兢兢的走到殿前,身后的门啪一声关上了,花小宠一把将如夏按在凳子上,又匆匆忙忙的端来一碗东西放在她面前。
如夏嘴角抽抽,望着这碗颜色怪异的汤水,心顿时跌至谷底,陛下一定是对狩猎的事耿耿于怀,该不是要毒死她吧?
“喝一口尝尝。”花小宠托着腮,期待的瞅着她。
如夏面如死灰,毒药还用尝吗,莫不是凉了还能热热?
在花小宠视线的压迫下,如夏还是颤抖的端起碗,心一横,该来的终究会来,姐妹们来生再会。眼睛一闭,仰头一饮而尽。
闭着眼睛如夏等待着揪心的疼痛,可是等了半晌还是没反应,悄悄的睁开一只眼睛,没事,再睁开一只眼睛还是没事。
花小宠月牙般的小眼睛期盼盼的对着她:“味道怎么样?”
“味、味道?”
“嗯嗯嗯,怎么样?咸了淡了?”
如夏滴汗,结结巴巴的道:“喝、喝得太快,没尝出来……”
“……”
如夏直到被花小宠踹出去,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喝下去的一碗是什么东东,陛下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如冬绕着她看了一圈,也没见着什么异样,狐疑的问道:“陛下叫你干吗去了?”
如夏耸耸肩,如实交代:“喝药。”
喝药?好端端的喝什么药?
晚膳之前,花小宠又换装去了御膳房,依旧抱着那灌盅。
随便扒了几口饭,花小宠又匆匆的抱着罐子去国师那里了。
若是平日如夏肯定跟在后面,叽叽喳喳问个不停,不知为何,今日如夏跟中邪似的魂不守舍,对着一张手帕发呆,还不时的呵呵傻笑。当然不正常的不止如夏一人,除了花小宠便是如花,这个平日冷若冰霜的冷美人,一反常态,每日挂着春风般的笑容,不论对谁都是春天般的温暖。
皇宫众人的心声:这皇宫的天莫不是变了?以后还是小心些的好。
花小宠紧张的抠着手指,直到那一口鲜汤被缓缓的送进嘴里,才稍稍的呼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样?”
兰子渊平静的咽下去,淡淡的道:“太咸。”
“呃?咸了?不会吧,我有自己尝过还可以的。莫不是你的口味太淡了?”花小宠拧着眉,正欲邀他再喝几口,兰子渊却起身走进屋里去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哀怨的望着紧闭的门,花小宠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于是辛辛苦苦煲了两个小时的汤还是进了自己的肚子。
第二日,依旧如此,兰子渊淡淡瞟了一眼丢下一句:“太油。”又进了屋。
当然还是进了某人的肚子……
第三日,闻了一下,太淡……
……
整整七天过去了,花小宠送去的汤也全进了自己的肚子。
花小宠满头黑线捏捏腰间的肥肉,好嘛,全补到她身上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事没求成,她就养成肥猪了,我自己想办法。
花小宠结束了几日来的忙碌,一头扎进御书房,写写画画,正忙的起劲的时候,如花来了。
“陛下,国师请您去一趟……”
啪嗒,手中的毛笔掉在了桌上,晕染开了一片墨迹……
对面的勺子抬起一分,花小宠的嘴角就扬起来一分。
直到碗底的青花清晰可见,花小宠才喜滋滋的邀功:“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兰子渊看了她一眼,视线转向清波水涧:“陛下不是有事求我吗?”
O(╯□╰)o,很明显吗,这都被看出来了……
花小宠搓着手,结结巴巴的开口:“其实也不是什么大、大事,就一些小事情,想让你帮忙,拿个主意而已。”
“陛下但说无妨。”
“真的?”
“……虽然帮不上忙。”
Orz不用这么大喘气吧。
好不容易盼来的希望,花小宠可不想白白放弃:“真的没什么大事,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
兰子渊认真的看着她,难得一笑:“只要不是后宫的事,都好说。”
“啊!你明明知道我只有这件事求你,还这样说。”
没错,花小宠苦哈哈的忙了这么些天就是为了后宫那三个祖宗,花小宠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能在不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将他们三个废了,整天放在后宫,她睡觉都不安稳。而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兰子渊了,要是连他也不帮忙,花小宠真的连离家出走的心都有了。
兰子渊似笑非笑的瞧着她:“陛下莫不是忘了,这件事可是太上皇亲自选定的,微臣可不敢。”
“那个臭老太婆!自己娶一个老公,还逼着让我娶三个,太过分了!”花小宠暗暗咬牙,要是有机会,她一定给老太婆寻几个如花似玉的男人。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她自己身边还有几个男人,没解决啊!
花小宠蹭到兰子渊旁边,双手合十,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拜托,拜托了。你看我又不喜欢他们,他们也不喜欢我,这样强硬的塞在一起,做罪过啊,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对不对?”
幽深的眼眸从她的面前移开,兰子渊依旧语气淡淡的道:“不行。”
哎!花小宠眼睛一亮,有戏!是不行,不是没有!哇咔咔~再接再厉!
“那,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花小宠开始以利诱之,虽然这样好像没什么力度:“以后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满足你。”
“恩……”白皙的芊指划过眉心,略有所思:“不行。”
“三个要求,十天假期,外加十天鸡汤!不能再加了!”想她堂堂一国之帝,竟然也沦落到了为人煲汤的地步,命啊……
“这个,可以考虑,考虑……”
“好吧,再加一个如夏,送你了。”
倏然两道冰冷的视线迎了过来,花小宠吓的一个激灵,梗着脖子不退让:“你、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如夏送你!”
兰子渊看了她好一会,才收回眸子,冷冷的道:“三十天鸡汤。”
“OK!就这么说定了,成交!你说吧!”吼吼!花小宠一掌拍在桌上,一锤定音。
“陛下回去吧,微臣要休息了。”花小宠还等待着兰子渊的计策,岂料他站起身,理理袖子,便头也不回的进了屋,独留一面冷凄凄的门对着她。
╮(╯﹏╰)╭,国师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大神都是惹不起的。
花小宠哀叹着收拾盅碗,空空的碗底,还能嗅到香浓的香味,花小宠抱着盅碗心底暖暖的,唇边不由荡起一抹浅笑。
☆、如夏心事
“主人。”
阴冷的屋内,一簇烛火闪动着微弱的光,仿若来自修罗地狱的压迫,正见屋子弥漫着令人胆怯的恐惧。
黑衣人跪在地上,嘴角的血渍在烛光下竟有丝妖媚的诱惑。
“三儿,你可知错在哪里?”
豆蔻芊指,一圈一圈的划拉着杯沿,轻缓轻缓的划着杯沿。
“属下该死,不该擅做主张,勾引她。”
“错。”锐利的寒眸射进他的眼眸,蚀骨的寒意让他身子不由的轻颤了起来。寒眸紧紧的锁住他,渐渐凝上了一抹嗜血的杀意,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字的进入他的耳膜:“你错就错在以身犯险。”
“主人,属下……”
逼人的寒意瞬间退去,一阵轻风掠过,他便被卷入了怀中,清淡的幽兰香气一下子就盈满了他所有的感官。被她的双臂禁锢着,动不了,脑袋埋在她的胸前,什么也看不见。耳边响起了一道轻柔的叹息声,似无奈似疼惜。
“三儿,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为了我们的孩子,千万不要鲁莽。”
“三儿知错了。”轻柔软语伴着温热的呼吸,让他的眼眶湿润了起来,经管这一切都是这么的不真实,他也知晓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能眷恋的,可是他还是沉沦了,还是不忍放下这抹温暖。
“答应我,不论如何,一定要保住自己,好吗?”
“恩。”一滴清泪划落在指尖,心似被碾过般,痛的无法呼吸。缓缓的闭上眼眸,如果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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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不会耍我吧?”
如夏第一百二十次的摇头,揉着发酸的颈椎,有气无力的起身拱手回答:“回陛下,属下不知。”
“哦。”花小宠拧着眉头,思索了一会,若有所思的道:“如夏。”
“属下在。”
“你说,他不会耍我吧?”
“……”
自兰子渊答应花小宠的要求已经三天了,每日除了按时煲汤,花小宠还换着花样哄他开心,就比如大国师喜欢喝汤吧,不喜欢吃鸡肉吧,花小宠童鞋就大义凛然的帮忙解决了。可是人家大国师,喝碗鸡汤,再听完各种饭后的心灵鸡汤,便一言不发的进屋关门。
若不是每天到点就会出来喝汤,花小宠甚至怀疑他答应的事情已经忘记了。
“啪!”花小宠一拍龙案,霍然起身,把刚刚才平下心境的如夏姑娘吓了个心肌梗。
“不行!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要到法子。”
花小宠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秀色可餐,原来一个人吃饭竟然可以这么美,这么优雅。
花小宠托着腮,咬一口鸡腿,陶醉的望着兰子渊一口一口优雅的喝汤。
啧啧啧……真是要命啊,看这芊指,看着动作,看着双唇,哎呦喂!还有那丁香小舌,咕咚!鸡汤真是幸福啊……
兰子渊放下汤匙就对上了这双含情脉脉的弯月,一双小爪定时的送上一抹巾帕,兰子渊接过来拭去了嘴角的油渍,手帕又被小爪抓了回去,整个动作,花小宠完全处于自动状态,看她游离的双眸就知道了。
美人就是美人,每次擦嘴的动作都这么完美,简直就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不知道这动作被拍下来了,会hold住多少怀春少女。
这么胡思乱想着,花小宠忍不住望向他的嘴巴,却看到兰子渊微微的弯起了嘴角,注视着她的黑眸中竟似乎蕴藏了一点点笑意。
花小宠一惊,飞走的七魂六魄都回来了。
喵了个咪的!差点中了他的美男计,还好她有定力。(-,-瞥,不解释。)
花小宠干咳一声,缓解了一下这尴尬的气氛,道:“国师,我有事情要问你。”
“说。”兰子渊似乎心情不错,清眸望着她,眼睛分外的晶亮璀璨。
“你、你……”花小宠小心肝不争气的蹦跶了两下,当然很快就被她武力镇压了——今天大事为重,不可被美人诱惑,挺住!挺住!
“你吃的还合胃口吗?”orz,花小宠你完蛋了……
“恩,还不错。”
“哦,不错就好不错就好。”笨蛋啊,这可怎么开口啊?万一国师一个不高兴,反悔了怎么办?可是这都几天了还没动静,她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心急如焚,花小宠讪笑着搓着手,道:“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其实这件事……”
“陛下但说无妨。”
“那个……就是我……明天给你煲鱼汤怎么样?”~~~~o(>﹏<)o~~~~
兰子渊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扫过,而后微微一笑:“陛下辛苦了。”
于是……
花小宠刚回来的神智又被震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