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花小宠昏倒以来,已经过了一个月,她的身体便是时好时坏,虽然这些也挡不住她上蹦下跳口无遮拦的顽皮,但是不知为何,如冬总觉得眼前这个清风中荡着笑意的仙子那般遥远。
闻声花小宠回首笑道:“本以为如花这个嬷嬷走了便没人在我耳边做蚊子,没想到竟然还培养了一个小花来。”
如冬拧眉不解:“小花?”虽然这两个字听起来好似也没有什么恶意,但是顺着花小宠的逻辑如冬觉得这里面一定还有深意。
见如冬状似了解的表情,花小宠心情大好,索性踱着步子朝御花园溜达去了,反正如花也不在,美人说教她了,这一个月躺的骨头都酥了,再不活动活动迟早会得骨质疏松,这可使不得。
如冬知晓劝说只是徒劳,吩咐宫人拿了披风替花小宠系上,便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
花小宠踱到花池中的凉亭歇息,立时便有宫人端上茶水点心,不待花小宠吩咐便乖乖的退了人下去。
花小宠趴在栏上,惬意的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龇牙咧嘴的做鬼脸。
拍拍肉呼呼的小脸,软软的手感让她皱眉,怎么感觉脸蛋比以前大了点了,不会躺了一个月长赘肉了吧?
花小宠不死心的捏捏自己的脸颊,紧致的手感,实实在在的叠在指尖,刚刚还飞扬的小脸立时垮了下来,果然比之之前多了些些赘肉。
花小宠叹息:“果然是胖了……”
“些许日子不见,陛下倒是丰盈了不少。”一如既往的调侃,一如既往的……见血封喉。
花小宠嘴角猛抽,哪壶不开提哪壶,沫瞳一定是和她前世有仇。花小宠转回身已是面色如常,眼珠上下一瞄,捂着嘴角吼吼笑道:“哎呀呀,是沫公子呀,咋一瞧这水桶腰,朕还真没看出来。哦吼吼~~~~”
沫瞳被花小宠夸张的笑声震的头皮发麻,虽然知晓她的话多数兑水当不得真,入座的时候纤手还是不着痕迹的摸了一下腰围。好像真的胖了一点点,定是这些日子吃的糕点太多了。
“沫公子?”
想到糕点沫瞳心情异常复杂,花小宠不知晓哪根筋搭错了,每日入夜便给各宫赏赐糕点,而且好似知晓他的喜好般,每日的糕点都是他喜欢吃的,所以每次便忍不住多吃了点,果然现在得了报应。
“沫瞳?”
花小宠连叫了几声,沫瞳都若丢了魂般,啊咧?这懊恼的表情是个什么意思?
沫瞳挥走漫天的回忆,暗自决定今后就算是美味可口的桂花糕摆在面前也绝不沾一口。
“怎么了?”沫瞳刚回神便撞进了那双如水的秋眸,满是关切:“是不是因为我说的话不高兴了。”见他呆呆的不说话,这下换成花小宠懊恼不已了,果然吧,美人都是注重外表的,沫瞳一定生气了。
花小宠挠挠头满脸歉意:“那个啥,刚刚我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真的你真的不胖,瞧见没,如冬!”小手一转,直指庭外一头雾水的某人:“你和她比那就是猴子和大象……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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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宠兢兢战战的放下捂着嘴巴的手,不敢抬头看那张已经不能称之为阴沉的脸。气氛一时凝固起来,怎么办?怎么办?这种时候,是不是要转移话题?
花小宠霍然抬首,做猴子望日状:“哎呀!今个天气真不错……”
还未等花小宠啊完,沫瞳霍然站起来,俊美的面容毫不掩饰的肃杀之意,花小宠张着嘴巴声音戛然而止,不由的缩了缩脖子,他、他不会一怒之下对她出手吧?怎么着这张脸也是你喜欢的人,不至于大下杀手吧?
沫瞳瞪着她三秒钟,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
挥一挥衣袖,独留下一地冰渣。
“……啊!”花小宠拍拍僵硬的脸颊,完成了这段感叹句。
如冬见沫瞳面色阴寒的离开后,花小宠便焉倒在椅背上,一双像小狗般被遗弃的眼睛,眼巴巴的望着她,那眼神分明在说,安慰我吧,快来安慰我吧。
顶着满头黑线如冬还是踱了过去,两眼望天:“陛下怎么了?”
“哼!”花小宠一扫阴霾,一脚踏在石凳上,愤愤不平的开始吐槽:“瞧见没,我本来好心关心他,竟然话也不说的瞪我一眼就走了!”
如冬朝天翻翻白眼:陛下,您不会又说了不该说的什么吧……
花小宠直接无视如冬的表情,满不在乎的耸耸肩:“男人嘛,都是这样,哪有我们女人这么胸怀宽广,大肚能容呃、小肚能容。真是无趣,没看出来嘛,老娘我这是幽默!切!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动不动就“哼!”甩袖子,真是一天不管他就上房揭瓦,瞧见没都敢和我瞪眼了,瞪眼了!而且啊,我跟你说……”
“呃……陛下……”如冬忙不迭的打断花小宠的吐槽长篇,转移话题:“如花嬷嬷这个时辰也差不多回来了,陛下不是说等如花回来有事商量吗?”
花小宠蹙眉:“有……有吗?”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么回事?
“有的有的!外面风凉,陛下也该回去了。”悄悄抹走额际的汗,如冬不容花小宠思考便强行拉着她走。
花小宠迷茫望天:我找如花到底什么事……
PS:
虫子归来了,这学期估计就要出去实习了,毕业设计论文神马的东东都要做,所以更文估计不会那么快,但是!虫子坚决不会弃坑的!!!乃们一定要相信瓦,虽然更的慢点,但是绝对不会再像这次停了介么久,呃……瓦会尽量快点更文的,因为月经也已经快完结了,下一刻坑瓦也准备了一点,希望亲们继续支持瓦,有神马想吐槽的尽管拍虫子,旺财眼闪烁,轻点哦~~
☆、雪天赏梅
宠武四年前三日,明慧亲笔书信,邀花筱宠共赏梅花。
飘漫的雪花,晶莹剔透,无声的披洒而下,素裹的银装一望无际。
马车停在山脚下,马儿低低的嘶鸣,蹄间不安的踏在雪地里,仿若在控诉着寒冷的天气。
如花身着蓝色锦衣,即使寒冷如此,也不过薄薄单衣。布好侍卫,便上前掀起帷幔花小宠一身雪白绒装,映着苍白面色,就有种让人说不出的怜惜。
花小宠扶上如花递过来的手,走下帷车,立时四周的冷气鱼贯进入衣领里,花小宠一个哆嗦,赶紧裹紧了身上的披风,还是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喷嚏。
“陛下,还是快些上去吧……”如花面露忧色,忙唤人拿来了暖炉递给她花小宠。
花小宠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颊已经冻的快要僵掉了,远目而望,摇摇而上的阶梯,宛若一架通往天际的桥梁,即使近在咫尺,也那么遥不可及。
花小宠踩了踩已经没过脚背的雪,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么厚的雪了,兴奋的道:“如花,不如我们来比个赛,如何?”
“比赛?”
“堆雪人。”
“陛下……”
花小宠展颜一笑,如花伸出的手便停在半空中,而后便落在身侧,再也没有阻拦。
潇洒的甩掉身上厚重的披风,热了热身。花小宠只觉神清气爽,便率先跑到路边滚雪,不多时一个半人高的雪球,便出现在眼前。
“呵!”花小宠拍拍因剧烈运动而绯红粉脸颊,突然笑了起来:“都说皇帝紫醉金迷,不知人间疾苦,看来委实不假。”
“皇上圣明之君,勿听谣言。”
“是是是。”又信手修整了一下雪人,才抬步往回走,如花忙掀起帷幔,岂止花小宠却挥挥手大步踏上了台阶。
如花大惊,忙上前劝阻:“陛下不可。”见花小宠停步看来才肃然道:“陛下身体刚愈,还请速回轿中。”
花小宠满目惋惜的咂舌:“如花啊如花,明慧大师若知晓定会斥责你,在这虔诚的地方,怎能这般无礼。”继而双目金光闪闪的望着那如耸云间的石阶:“真高啊……”
皑皑的白雪附在了蜿蜒的阶梯之上,宛如天梯般,而知晓今日陛下会前来早早清扫出来的道路也也如仙梯飘在空中,蜿蜒而上。
“如花。”
空幽的声音,透着凉意。
如花一震:“陛下?”
“陪我走走。”
不容置疑的命令,如花第一次听到,不,而是这个陛下的第一次命令。
“遵旨。”
拾级而上的白衣莞尔,晶闪的月眸亮若星灿。
袅袅轻烟,有着宗教之地的特殊檀香。
执着杯子,花小宠竟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抿了一口清茶,稍稍驱除身上的寒气,花小宠月眸转了一圈奇道:“咦?怎不见灵儿?”
“灵儿被本寺派下山去了。”
“哦……”甚是惋惜的点点头,知晓明慧点一下动一下,无趣的起身欣赏起了屋子的格局。
“啧啧啧~明慧啊明慧不是我说你啊,一个出家人这般奢侈,这样不好。还有这个紫鼎香炉……”花小宠摸摸这个不由批斥两句,待看到旁边稀罕之物,不由更是咂舌:“金龙徽砚……乖乖隆个咚,明慧你哪弄的这些宝贝?”
由始至终明慧只是低头品茗,闻言淡淡道:“陛下厚爱。”
啊咧……她不记得什么时候赏赐过这些宝贝,暗暗撇嘴,狐假虎威不知道明慧偷偷依着她这个挂名皇帝捞过什么东西。
“陛下没有问题问本寺吗?”睿智的双眸定在那忽左忽右的身影之上,竟隐有一丝怜惜。
“嗯?有。”
“陛下请讲。”
“我什么时候能回家。”面对明慧一闪而过的惊讶,花小宠耸肩,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绕来绕去,有些事情讲明白点也好,也不至于有什么误会,或者留着什么遗憾……
心情突然低落下来,纵使想掩饰那月眸流露出的暗淡也让人知晓她的心事。
明慧终于放下手中的杯盏,也放下了那一脸的淡然,轻叹道:“这般是为何呢?”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花小宠望着她,满面的疑惑。
“告诉我理由吧,孩子……”
心脏骤然一窒,泪水便簌簌的滑落了。
“我怕……怕承担不起那万千的生命,我不是一个好皇帝,不知道治国之道,不通晓人情世故,我怕总有一天会因为我,而伤害更多人。即使回不去那里……”她从来不是什么伟人,也从不会做舍己救人的义举,她是个胆小鬼,比谁都怕死。所以即使回不去,也兢兢战战的活着。只是现在不一样了,被无端的牵扯进来,莫名其妙的强加的责任,还有那血淋淋的帝王路,都系着她。那一刻她才觉得自己竟然这么渺小。很多个夜晚她就那么怔怔的对着帷幔想着现代的生活出神,不知道爸爸妈妈会怎么样,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挂念她吃不好睡不好,小泉呢,有没有被自己那天吓坏呢。而后蓦然一惊,是啊,又有谁知道自己来了异世……大家兴许只是认为她死了吧……
“天命啊……”
闻言她嗤笑出声,什么天命,什么难为
春节,使整个京城都弥漫着温暖洋溢的气息。
连日来的大雪已经停了,银装素裹的天下,因装扮的红绸相应生辉,让人总是忍不住莞尔又叹息。
面对这世界的第一个春节花小宠倒有一丝的期待,不等如月前来洗漱,就自己收拾干净,顺道挥动挥动筋骨,待如月前来便直接换上昨日早已准备好的盛装。
金缕前襟,轻便而张扬,不同于往日的宫装,虽也威慑犹在却少了几缕威严,多了几许生机。
吃了丰盛的早点,在御花园溜达了一圈,还是觉得严寒,花小宠便回了寝宫窝在榻上。
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从如夏身上缴获来的几本奇怪杂谈小说,倒有些倦了。
看着花小宠哈欠连天的倚在榻上,如花见离午膳还有些许时辰便道:“现在时日还早,陛下若是倦了,便休息一会吧”
摆摆手,花小宠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趴在半扇窗帷望着树枝上皑皑白雪,手指轻叩着忽而开口道:“你可知晓国师的事情?”
如花眼波微闪,看了眼面容平静的花小宠,见其并无异样,便如实道:“国师之事,如花也只知晓一二……
六岁的兰子渊被带回皇宫,就连如花也只见过一面,然后便被前任国师莫言带在身边游历去了。算算起来也过去十六年之久……
也就是说兰子渊已经22岁的大龄了,在这里男子15岁便可行及笄之礼,而后嫁人生子。
没有来历,没有背景,就像一个迷……
花小宠倒不会觉得他可怜而同情,只是觉得这也挺好,倒有种和现代的模式,22岁不过是刚好可以好好恋爱的年纪而已。即便这样的一丝,花小宠还是有些感触,对于兰子渊生于此,而有着怜惜。
半昏半睡的移回榻上,花小宠有些意识模糊,一会回想现代的种种一会又忆起在古代的往事。
清淡的眸子渐渐染上暖意,如花轻轻的将手中的被褥披在花小宠身上,便掩门出去了,而榻上之人紧皱的眉头也稍稍淡去。
花小宠也只浅睡了不足半刻便被如花唤了起来,稍收拾了一下便去参加家宴。
因为过年大家都穿着的很是喜庆,虽不是很热闹,但偶尔的交谈也让平日清冷的宫殿多了几分生机,衬着清冷的天气也多了些许温暖。刚一入宴厅,屋内三位角色男子便望了过来。
花小宠带着一丝浅笑,免了众人的礼,踏步走到自己上位坐下,扫燕大量了一圈。
沫瞳一身蓝粉长裙温润如玉,眸中含情平添几分魅惑。
百里清一身红衣,清丽高贵,魅眸流转,带着无限风情。
伊黎昕一身粉嫩,嫩白的小脸红扑扑的,看的花小宠不由的想上前去捏一捏。
“花姐姐,你再不来我就饿扁了。”伊黎昕委屈的撇撇小嘴,眼神看着花小宠满是控诉。
自上次狩猎归来,这小正太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和花小宠亲近了起来,花姐姐也成了他专有的称呼,每天有事没事也总爱粘着花小宠。
要不是知晓他是全无男女之意,只是单纯的当花小宠是姐姐,花小宠估计早暴躁了。突然多了这么个可爱无敌卖萌的小弟弟,心情想不好都难,况且那张软乎乎的小脸捏起来也真心很有手感,于是每每都会感慨:有个弟弟神马的还是真心不错的。
饶是如此,看着那随着走动而飘忽不定的红色发带,花小宠还是呆愣了一下。
待其回过神来兰子渊已经坐在花小宠左侧的空位落座,清冷的眼眸也缓缓投了过来,迎上清眸花小宠莞尔一笑带着几分明媚几分狡黠:“国师今天好似还以往有些不同。”这红色丝带系着那如墨的青丝,倒是平添了几分人气。
美,很美。美到,让人窒息……
“传膳……”
作者有话要说:
☆、船游江南
作者有话要说:
看着一桌子人埋着脑袋似如嚼蜡的吃着饭,花小宠幽幽的叹口气,默默的伸出筷子,刚把鸡腿夹起来,唰唰唰三道眼光瞬时落在的了鸡腿上。
呃……我能说我是夹给自己吃的么?
又一道清冷的的目光落了上去……
好吧,我懂的。
花小宠满含热泪的将鸡腿夹起来,随着移动众人的目光也跟着移动,万分不舍的放进了扑腾扑腾眨眼睛的伊黎昕的小碗中。
“谢谢花姐姐。”
“不客气,快些吃吧。”摸摸扑在鸡腿上分小可爱的脑袋,花小宠眼里多了暖意,在这宫中应该受了不少苦吧。
因这一出,本来僵硬的氛围也有了缓和,大家也都开始毫无拘束的认真吃起饭来,花小宠也忙不迭的给各位主一个一个夹菜,已弥补对他们的亏欠。
兰子渊轻轻的将花小宠夹在碗中的竹笋放进空中,细细品味,薄唇似有若无的划过一道极浅的弧度。
“陛下,江南花开时节,不妨出去走一走。”依旧的清冷,却多了丝意味不明的情愫。
手中一顿,花小宠看了一眼众人,就连一向不屑的百里清也一脸期盼,见花小宠望过来,很是别扭的低头戳着米饭。
勾唇:“花开时节啊……”还真像去看一看。
“一月……”
月瓣微扬,勾勒的清冷如霜,都结束了,繁华一梦而已。
银铃般的笑声穿透过船帷,飘散在空中,一波波的涟漪仿若迎合着,涓涓而出。
江南的气候比起京上温和了许多,虽不算和风徐徐,拂面而过,倒也很是惬意。
“陛下,都说好不准笑的,您还……”话未尽,脑袋便被而下的折扇打了回去。
月眸肃然:“要叫小姐,说了几次了,该打。”然唇瓣笑意却泄露了主人的好心情。
如夏委屈的揉着脑门,瘪嘴:“小姐……”
好心情的揉揉如夏的脑袋,换来猫咪般的呢唤。
“陛……小姐”被揉的心理软乎乎的如夏道:“陛下最近心情好像很好呢。”
“何以见得?”
如夏哼哼鼻子一副我是谁的摸样,又取乐了花小宠:“陛下平时躲咱几位主子都来不及呢,这次不但带了几位主子坐船游江南,嘿嘿~”奸笑道:“而且还带了如夏一个人出来~嘿嘿”
花小宠意味不明的笑笑,正巧门口有阵敲门声,如夏也未追问就屁颠屁颠的出去问话去了。
片刻如夏面有急色的快步走进来:“陛下,沫主子晕船了,这一日已经吐了好几次了。”
闻言花小宠豁然起身,怒道:“这都一天了,怎么早不来报?”
如夏也没想到花小宠会这么生气,被吓一跳,忙垂首道:“是沫主子交代的,陛下难得有兴致出来游玩,不想扰了陛下的兴致……还说……”这话额……说了会不会被陛下扔河里。
如夏正犹豫着要不要说,被花小宠一瞪立马招了:“沫主子还说,陛下自出宫一日都未看他一眼,肯定是眼不净为净,何必污了陛下的眼,若是……若是……”这话他可真心不敢说了。
“胡闹!”不用如夏说花小宠也知晓,沫瞳接下来要说的什么。但一想到沫瞳现在吐的面色苍白,本来就没多少的怒气,也瞬间转为了怜惜。挥挥手便快步的前往沫瞳的阁里。
可是如夏敲了半天门也没见个人开门,2人正在狐疑,门开了一角,露出一张圆鼓鼓的小脸,包子一脸不愿的瞅了一眼花小宠,那眼神里的满满指责,让花小宠也稍稍内疚了下下。
见他并未想开口,只得道:“我想进屋看看你家主子。”
“我们家主子说他睡了,谁都不见。”包子很是傲气的哼哼鼻子,主子这都折磨一天了,才想起来主子,哼主子说的一点没错,女人都是负心人,不能指望。
二人一头黑线,愚如如夏也瞬间觉得自己比之包子可算是聪明过了顶。
花小宠无奈只得笑道:“我知道你主子没睡,我不打扰只看一眼就好了。”
“啊咧?”包子一对晶亮亮的眸子满是惊讶:“陛下真厉害,怎么知道咱家主子没睡?”
花小宠还未开口便被如夏一声惊呼打断:“呀!包子啊!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来前还特意嘱御膳房带了整整一笼的水晶汤包呢。”挑眉成功的看到包子小眼睛放光,表情忽而一变痛心疾首的道:“本打算给你的,哎呀!都这会了不知道有没有被闲溜达的人给吃……”
“他敢!”只听一声爆呵,如夏还未回神就被包子抓着袖子灰了……
花小宠莞尔,打开半扇门,轻踏进去。
沫瞳许是真的睡了,半躺着倚在床沿,闭着眼眸,听到脚步声,睫毛还是几不可微的颤抖了一下。
一时气愤有些尴尬,花小宠只得厚脸皮的近前,近看的沫瞳面色憔悴,平日咄咄逼人的气儿,也消失余烬,之余下苍白面庞,俊美的柔和起来。
花小宠也依着床沿做下,执起那微僵的手柔声道:“可好些了?”
沫瞳本是憋着口怨气,怨她一日都未曾看过他,听了这似情人的轻语,瞬间鼻头有些酸酸的,本就没有的怨气也转换成了委屈,不由抿唇摇首。
“可有用过膳?”
再抿唇,继续摇首。
“好了,别撅嘴了。再撅嘴看就能挂油壶了。”花小宠带着笑意的调侃成功遭到某人明眸的一记白眼,心情大好笑道:“就算身子不舒服,这膳还是要用的。正巧我也未用,便唤人备膳,我们一起用吧。”
沫瞳知晓现在已经过了膳食时间,花小宠也未用膳定时心情不佳又不吃了,如此能舍下身段陪着自己用膳,自己还强求什么。且今日之事的确是有几分负气,知晓她出去游玩带着自己,虽然不止他一人,但她心里怎么的也有少少他的位置了吧。但没想到一日都未见其一眼,自己又因坐船不适,心情固然不好,负气不让人告诉她,本就赌一口气在心里。事后也是后悔,倒是她这般晚了还赶过来,两人连细细说话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次还这般柔情细语,就是有再多的怨气,也都化了,足以。
花小宠倒不知道沫瞳的心思百转,唤人上了晚膳,变悉心的为沫瞳布菜,见沫瞳并未再有不适,吃了点东西,自己也吃了两大碗饭,撑的直不起腰来,惹沫瞳又是一阵冷嘲热讽,见沫瞳有了精力,花小宠当然嘴上不饶人。直到包子来敲门才结束了这段没营养的斗嘴,临走又嘱咐了沫瞳好好休息,待沫瞳躺下,才回了自己卧房。
撩起温热的清水,映着明媚而俏丽的面容,又是一阵恍惚……
直到如夏碎碎念的不知道进来,才回过神来,打散清波,人影瞬间也碎成涟漪。
洗漱之后,便也睡下了,竟一夜好眠。
明天会是晴天吧。
江南的清晨,犹如暖春,朝阳和煦,过耳的叫卖声,嘈嘈杂杂的此起彼伏。
滚成一个球的锦被慢慢摊开,露出一张满脸纠结的小脸,因为犹在半梦半醒之间,待那月眸艰难的睁开,也带着丝迷雾般的委屈。
“如……”
“是,主子。”花小宠刚迷糊糊的蹦出一个字,一道水蓝色的身影就唰的立在了床前。
吓的花小宠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几分,抬首便见某人一脸兴奋,晶闪的眼眸蹭蹭发亮,大大的显着几个大字:快问我吧,快问我吧。
“啊~~~~~”相较如夏,已经侧身躺在床上的人却是兴趣缺缺,支起一只手臂撑着沉甸甸的脑袋,很不雅的打了个哈欠,才不甚在意的开口:“说吧。”
“主子啊!咱今天真是赶上个大日子了!”
“怎么了?”
“陛下……”如夏眼含幽怨,一副倍受打击的摸样:“这盛兴百年的百花节您都不知晓么?”
狐疑的眨巴眨巴眼睛,她应该知道么……
如夏很无奈的朝天翻了个不雅的白眼,开始一一向花小宠解释。
因着江南气候温润,四季如春,然,一月乃是百花盛开之际,前人为了纪念这浪漫而溢满花香的美好季节,每年都会举办一场百花节。百花节的主办方亦是地方州官和江南有名的商贾南宫世家共同举办。不论贫富贵贱,不论身份地位,不论男女老幼。只要你想参加都可以,百花节不但可以观赏百花,还有一个百花争霸赛,这也是如夏兴奋的原因,谁能在百花争霸赛中夺得头筹,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便可满足他的一个愿望。
今年却有些不一样……
那边是这主办方南宫离已张贴告示,谁若能拔得头筹,男可得南宫世家珍宝一件,女便可娶南宫家唯一的儿子南宫若为夫,并陪嫁一半南宫家产。
南宫家是江南第一商贾,虽说不上富可敌国,在这江南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世家,别说陪嫁的一半家产,就算你能走运的进南宫家当个小差,这一辈子也已是吃喝不愁了。
只是不知,这南宫家今次借着百花节,做出此举,寓意为何?
“叫上各位主子,出发逛街!”
☆、落霞花开
落霞花开,百里闻香。
刚走入街市,扑面的清香便缠绕了全身,一路走着似淡若无的萦绕在旁。
“好香啊……”花小宠皱着鼻子狠狠的吸了好几口,才由衷的赞叹。
本哄哄闹闹的集市被缓缓走来的几人惊的目瞪口呆。
为首一女子,,面容俊朗,清雅不凡,贵气逼人,身侧的白衣人正附耳不知说了什么让女子神情大悦,唇角含笑,甚是夺目,闪亮的月眸所过之处点点含春,扰乱一路青年才俊的芳心。
右侧一粉嫩的小可爱真兴奋的摇着女子的手臂,白皙的小爪子紧紧的揪着女子衣角,那模样瞬间让众人眼冒红星。小可爱粉嫩的双颊不知因这温润的江南气候还是如何,染上了醉人的晕红,软嫩的似滴出水来,让人忍不住想上前抱抱他亲亲他。
那挪步清雅的蓝衫之人面容温雅俊俏非凡,眼神时而流露的温柔带着迷人的笑意,让人深深陶醉。
转眸看像身侧之人,紫衫蟠纹,媚眼如春,偏偏那微怒的晶眸带着不屑,那高傲的神情,更是让众人臣服裙下。
正自感慨那白衫之人正缓缓抬起头,待众人看清那面容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是仙人下凡了么?!
双眸若水中之晶澄澈如冰,皙白如雪,绝色容姿仿若仙人,眼角微杨,伴着薄唇色淡如水,又极致唯美。
众人突然生出一种悲悯人天的感概。今年的百花节……等等,先让我好好消化消化……
如夏默默的甩掉一头黑线,无语看着身在众目睽睽之下还全然不知,丝毫不受影响的几人继续遛街,还是决定默默的上前了。
“小姐,时间也不早了,几位主子也该累了,您看我们是不是先去茶馆喝个茶歇歇脚再走?”说着还边抽着眼角示意花小宠停止你的放电罪行,瞅瞅你周围的围观者,再不走就交通堵塞了。
花小宠心情大好的收回黏在周边美人身上的目光,触到如夏抽风似的表情抽抽嘴角,如夏你能不这样么?亏得是白天,这要是大半夜的你吓死人才怪呢。
见眼前的路越来越拥挤,他们的速度也由一小步到半小步到现在的停滞,她幽幽的叹口气,身后这几个妖孽是有多招摇啊,逛个街都不能好好的尽心,这简直是对所有女性的最大屈辱和折磨。可是看着众美人越来越黑的脸,花小宠有怨言也只得老老实实的咽回去,小爪一挥算是应了如夏的请求,心中却暗暗发誓,以后出门要么不带这些妖孽,要么让这些妖孽戴上面纱,不然你还让不让人好好逛街了!
如夏刚想松口气,就见自家主子连口茶都不喝,又迫不及待的扒着窗帷,眼珠滴溜溜的转,惹的伊黎昕跟着一起扒着,瞪大着眼珠子随着她一起滴溜溜的转。
无奈扶额,她能说不认识这两个人么……
“噗……”沫瞳一个没忍住刚入口的茶也便喷了出来,干咳一声淡定的擦拭嘴角,那优雅的动作自然流畅,仿若刚才喷水之人并非是他。转眸望了一眼摇着小脑袋的人儿,唇边竟是笑意温和。
看吧!看吧!连淡定的沫主子都喷了啊陛下,你也老大不小能不能不做这么幼稚让下属为难的动作啊!
泪牛满面,如花姐姐,您啥时候到啊!如夏,快内伤了……
这边如夏还没悲悯结束就听到平一声冷哼,和略带怒意的声音。
“哼,本性不改,肯定又是在物色哪家绝色公子。”百里清冷哼一声,俊秀眉毛死死的皱了起来,蓝后恶狠狠的瞪着某人的脑袋,很显然想起了某之前某之地某登徒子做的某事。
正看的津津有味的某二人,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凉气传来,瞬间透体冰凉。
颤抖抖的转回小脑袋,扫了一圈定在杏目圆瞪一脸恼意的百里清脸上:“你干吗瞪着我?”
“哼!果然贵人多忘事,世间女子皆薄情!”
“喂喂喂喂!你什么意思!”花小宠一听可不依了,她虽不算什么才貌双全,好歹也是大大的良民,深受祖国良好教育的栽培,那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青年,好苗子!怎么能说抹黑就抹黑。
不信大家评评理,扫了一圈除了兰子渊一脸淡定的看着这一切其他人喝茶的喝茶,啃糕点的啃糕点。
“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咬碎一口银牙,百里清俊脸微红,他才不会说出这么丢人的事,可是貌似大概好像当时……国师也在场,一想到这,下意识的抬头看去,正好对上一双清眸,虽然无波,却似能看透一切知你所想,让你整个人曝光在他的目光之下,没有一丝的隐私。
百里清慌忙移开目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越发的坐不住了,干咳一声,不带花小宠发飙就起身,撂下一句话:“我出去走走。”脚步凌乱的下楼了。
“哎!我说你这人……”花小宠刚捋起袖子,打算好好和这个杠头拼一次,话刚出口就被百里清匆匆去的身影堵住了。
这人……慌慌张张的……逃命似的……干啥去了?而且刚才好像貌似看了一眼国师就……
狐疑的看向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的国师,后者淡定的垂眸,淡定的扶茶,淡定的轻抿了一口。
花小宠有点恶狠狠的想,真想给他撒一把盐,齁死他。
愤愤的坐下吃糕点,花小宠已然忘记了刚才扒着窗户时是为了什么……
百里清一人出去没人去追,大家也并不担心,花小宠虽然是微服出巡,简装而走,但是每个主子身后都有不少暗位随行保护。
百里清除了门一通乱走,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湖畔,柳叶滴翠,风中摇曳如丝。
禁不住的上前,想要触摸那抹嫩绿,轻柔温暖,仿若带着笑,让人不由莞尔。
轻轻的呼一口气,百里清有些自嘲,自己竟然还会生出这种小家子的情绪,当真的被同化了么?
这皇宫这天下哪里不是残酷的,自己从小就学会了不是吗?这般安逸的身心,这般随欲的发泄,为何那么陌生,又那么让人感到轻松,真想永远这样下去。
“呦呵,这是谁家小公子,快,转过身来让本姑娘瞧瞧。”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轻浮的声音,惊动了正自出神的百里清。
来人是一身红色锦衣的女子,面向倒有几分俊俏,只是那贼贼的眼睛死死的在眼前人的身上扫来扫去。身后两个小厮打扮的女子,想是她的随从。
见美人并未有所动作,红衣女子不耐的伸手就去拉美人的肩膀,就在狼爪刚要触到的那一霎,突然手腕一痛,女子倏然的收回手,一看之下大惊,手腕处一道血痕,会武功的人若是看到定会惊叹此人功力之深厚,若是再偏个一分怕是这只手就保不住了。
“登徒子!本小姐的人也敢动!”本无人的湖畔,突然而至两个人,两人皆是白衣如雪,身形略高的男子,面上虽着着面纱,但那暴露在外的纤手和修长的身段,无一不显他的绝代风华。
见三人盯着他,俊眉一皱,周身释放出浓浓的杀意,本和煦的阳光,也多了丝冷意。眨眼间刚才还呆愣的三人便直直的倒了下去,瞪大的六只眼睛满是惊恐。
白衣男子收回看死猪一样的目光,继而开始游离。他身侧的人儿,五官精致,大约十五六岁,狡黠的眸子带着怒意,嘟着的嘴巴显然很不高兴。刚才的登徒子之言,想必便是出自她之口。
百里清本不想理会这些繁琐的事情,听到这个声音,却莫名的觉得熟悉,侧身看去不由一愣:“是你们?”
雪如烨见百里清一眼就认出了自己恼怒的神情瞬间被,慢慢的喜悦所替代:“清儿,我想死你了!”说完就飞奔上去,想与美人来个久违而热情而充满爱意的抱抱。
百里清侧身躲过,完全无视某人差点跄跄的差点撞在树上,信步走到雪如莲面前:“你们为何会在这里?”
雪如莲难得给自己亲妹妹一个同情的眼神,清眸带着笑意:“受邀而来。”
受邀这百花节?是南宫家……
雪如莲是知晓他所想,点点头。
虽然历年百花节也是隆重非凡,各国都有不少达官贵人来一睹风采,受邀之人亦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高人,可是这次竟然直接邀请的是别国的皇室,这可就另当别论了,虽知晓今次的百花节与往年有所不同,猜想多半也是为了这唯一的儿子婚嫁之事,但是就因此连别国的皇室都邀请在内,这事倒是有几分蹊跷。
“不止我们。”就在百里清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耳畔一声幽幽轻语,让他眉头皱的更深了。
不止皑雪国,那就是有可能三国都在受邀之列,这般兴师动众的连邀三国皇室,可不是一个小小的百花节能吸引住的吧,只是还不知这南宫家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作者有话要说:
☆、血光帝后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某大神屋内某恬不知耻的虫子一脚踏着凳子,一手掐腰,做茶壶状,恶狠狠的瞪着眼前一脸淡然的某人。哼哼!若不坦白,严惩不贷!
“坦白什么?”清眸微抬,算是给了“茶壶”一个礼貌的回应。
“说!那皑雪国的两人是怎么回事?!”别跟她说这一切都是巧合,鬼才信,她们前脚刚到,这两人后脚就到了,摆明了是阴谋。
“今日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们。”他敢对师傅发四,他真的是句句属实,至于这两人为何这么巧合的与他们同时出现在这里,而又这么巧合碰上了,更又这么巧合的住在同一个客栈,他还真不知晓。这真不是他安排的,要非要说的话,也只能是大致知晓了一点点关于这百花节的事情而已,真的真的只是凑巧。
“哼哼……”摆明了不相信,但是花小宠也只能哼哼作罢,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些皇室都是受邀在列的贵宾,但是好像只有她一人不知晓,所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归结到兰子渊没有交代清楚剧情上。可是相不相信又能咋地,只要兰子渊不愿意说的事,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估计连求饶的话都不会说。
撇撇嘴花小宠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什么吗别以为她看不出来那一闪而过的亮光,那分明就是赤果果的阴谋。
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杯子,幽幽道:“不说就不说,反正就是逼你你也不会说的,但是,好歹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要事先告诉我的嘛,更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好没面子的说。”
是特别特别没面子,一想到就连伊黎昕都一副同情的目光,花小宠就撸袖了。
怎的?怎的?!欺负人是不?!
气呼呼的小爪一挥,吃完走人,各回各屋,不准串门!
于是就有了花小宠自己偷偷摸摸串门,来宣泄自己不忿的现在。
兰子渊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哀自怨的某人,难得善心大发,让某人平衡下道:“那这个事就先告诉你,是关于南宫若的。”
“南宫若?”一听这个姓花小宠就眉角挑了挑,显然很有兴趣。
南宫若可是今年百花节的重头戏,此番空前盛大的百花节不说,又曝出这位唯一嫡子连带半壁家产嫁予夺冠之人,更别说今年受邀的重要人物已经高至皇族。
若说这四国皆是看上南宫若倒是有些牵强,毕竟都是出自皇室,什么美人没见过,就算他南宫若再是绝色又岂是皇帝后宫三千可并论而语的。
众人猜测这四国多半也是冲着这一半家产去的,南宫家虽然谈不上富可敌国,但是这一半家产也足足够三万精兵三年的军饷。这可是一块肥肉啊,谁能不眼馋。
但花小宠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只是奇怪的是这般大张旗鼓的为儿招婿,亦抛出这么丰厚的诱饵,莫不是这百世为商的南宫家也想开始踏入仕途?
这一口肥肉,不论是谁吃了去,都很难咽下,也必是引起一场纷争。
见花小宠皱眉不语,知晓她想到了很多,便不再吊她胃口道:“听闻南宫若前些时日算过一命,在十六岁之前会有血光之灾,若想躲过,必须与纯正阳气之人结为夫妻。”
十六岁便是男子及笄的年龄,这纯正阳气之人……难道是……
“没错,是皇室。”兰子渊好看的玉指抚了一下发髻,这边自然的动作却看的花小宠呼吸一窒,忙垂首盯着杯子,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妖孽。
兰子渊没发现她的异样,玉指轻叩桌面,接着道:“而在南宫若六岁的时候亦有人算过,说他是帝后之相。”
“是一个人么?”请原谅她这一生放荡不羁的重点……
可是这真的很让人在意,一会说他是帝后之相,一会又说他命中有血光之灾的,她真心觉得这是一个人干的。
淡淡的清眸冷冷的对上她,虽然无波但是花小宠却难得聪明的看懂了:你还要听吗?
好吧,她也没有很想知道,只是好奇,好奇而已。
“咳咳……那这南宫若什么时候及笄?”
“三月初七。”
也就是说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便是所说的血光之灾。
“那算命的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南宫家主这么确信这谣言?而且……”是一个有血光之灾的人,若是为一国之后,是不是有所不妥。
“陛下可知晓何为帝后之相?”
“额……不太理解……”顶多就是大富大贵的面相之类的吧。
“帝后之相,不仅仅是一个后位,还有他自身的能力,辅助帝王,造福百姓。亦有一人抵三军之说。”
嘶!花小宠倒抽一口凉气,竟然有这么厉害?!这何止是娶了一个夫,这就等于取回一个自带粮草的军队啊!
怪不得这四国都争先恐后的来这小小百花节,原来如此。
可是想到这里花小宠又纠结了,她反正是没兴趣娶这个三军代言人的,但是若白白让给了别国,怕是也很麻烦,现在虽说表面上周边几国都相继稳定,但是小摩擦还是时有的,若是得了这代言人,若安分守己便好,若是有了野心,怕是……这天下也太平不了了。
即便有了这些信息,花小宠还是很想知道南宫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听闻南宫家就得了这么唯一一个儿子,虽是男儿身却丝毫不影响他在家中的地位,自小便被疼入骨髓,宝贝疙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