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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ky毛毛虫 当前章节:14732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5:48

我呸!花小宠咬牙切齿的暗骂,我担心个屁!死老太婆,竟然给我来这招,先斩后奏。

哼哼!这样便想让我乖乖听话,我花小宠也太没原则了吧。想当年美伢三十六计外加剑走偏锋,也没逼我就范,一张纸便想拴住我,古人太单纯啊!

嘿嘿!这小小宫墙便想困住我,窗户都木有!恩!今晚就拟定周密计划,争取一天研究战术,两天实施计划,三天成功爬墙出宫!到那时大千世界,便任我翱翔!

“陛下……”

百里江见花小宠半天不曾言语,不由抬眸,只见花小宠面容纠结一会思索,一会皱眉,表情不定,心下亦是明了。

花小宠心中嘿嘿奸笑,面上装出一副淡然之色,点首笑道:“甚好!甚好!”

众臣面面相觑,均面露不解,若是以往陛下定会面色黝黑,满是怒气,再拂袖而去。为何今日一反常态,不但没有面露怒色,还一脸笑意。听闻陛下前些日子不小心受了伤,莫不是开了窍。

“文祁随朕去御书房。”

花小宠笑的一脸神秘,一一扫过众人,待激起一阵阵涟漪,才满意的负手离去。

百里江缓缓抬首,望着那远去的明黄,黑眸微眯,淡淡扬唇。

陛下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只是不知是福是祸呢?

“退朝——”

御书房内,花小宠翘着二郎腿悠哉的啃着红红的大苹果。

文祁兢兢战战的立在殿中,不敢抬首,心中亦是七上八下。陛下今日定是因为选妃之事,心情不好,现在叫自己过来,那是一准没好事。

“文大人过来给朕瞧瞧这些。”花小宠好不容易才腾开嘴,朝文祁招招手。

文祁内心哀嚎,果然还是来了。

唯有躬身语重心长的劝导:“陛下,选妃一事乃是太上皇的亲自下旨,就是陛下您也不能更改,陛下还是放开些吧。”

“……我都快忘记这事了,你又提起来,你成心的是不是?”花小宠恶狠狠的咬一口苹果,小眼睛直瞅瞅的揪着某人。

选妃!选妃!敢明个我就将这个国法废了,改成自由恋爱,一夫一妻制,看你们还会不会嗷嗷叫的让我选妃。额……好像这和选妃没有什么关系——||。

“陛、陛下息怒。”文祁偷偷擦掉额际的虚汗,小腿直打颤。伴君如伴虎啊!

“好了,没你的事。我是让你过来瞧瞧这个。”

花小宠随手将苹果核甩到脑后,撸起袖子蹭了蹭。才拿过一沓纸扬了扬,献宝似的笑道:“抗旱构想!哈哈!就当我的第一篇论文了,来来来。你帮我瞧瞧哈。”

“我查阅了一些资料,每年雨季来的时候,为什么都没有囤雨的措施?这样不但可以排险抗洪,像这大旱还可以解雨水不足之需。而且宣明城附近不是有几条河流吗?而且距离种植区也不远,虽然没有亲自看过,但是大致还是了解了一下。宣明城近几年一直干旱滴雨未沾,这原因我还得实地考察一下。毕竟这种事情我也不够专业,还是去看一下比较好。我准备了几套方案哦,你看看。这一是……呃!文大人,你怎么还在那里?”花小宠抬头,见文祁还傻愣愣的站在眼前,不知神走何方。

“哦哦哦!”文祁这才从花小宠的转变之下回神,忙走至案前,福了一身,才侧目望向案上的一沓宣纸。

“陛下,这个?”文祁满头黑线的指着案上那叠扭曲的字迹,不敢直言。

“额……那啥,这是我发明的新字体。怎、怎么样?还不错吧?”花小宠脸不红心不跳的嘿嘿傻笑,罪过罪过。

“陛下真乃天人啊!”文祁肃然起敬,望着花小宠的眼神,精光闪烁,满是崇拜。

花小宠不好意的挠挠头,连忙摆手道:“低调,低调啊!”

干咳一声,将纸递给文祁道:“这是我这几天总结的一些东西,你先看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

“遵旨。”文祁严肃的接过宣纸,继而眉头紧锁,花小宠亦是面色严肃起来。

“陛下……”文祁双手奉上,福身道:“还请陛下详解。”

花小宠嘴角直抽抽,这字真有这么难看么,真伤自尊。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改】ps:水利偶是不太懂的说,若是有专业人士,不妨指点一二,虚心受教。

☆、国师美人

整整半个时辰,花小宠才将全部内容介绍完毕。

“呃……当然古人是怎么种田的我不太知晓哦,只是这引水开渠,还是可取的。”

“陛下所言之法,甚是精妙。积水囤雨,实在精妙,陛下乃神人啊!可是现在滴雨未下。而且这引水开渠,要如何实施?”

“简而言之,就是挖一条小河伸到农田里。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一个小小建议,还有很多因素还要考虑的,若是下雨防洪内涝什么的,你们应该比我晓得。”

“陛下有所不知,这开渠之举,长远看来确实是举创,只是还有些细节需要稍稍弥补。虽能缓解百姓的旱地之苦,这宣河和这明河,离百姓农田相距近十多里,若是引水开渠,怕是没个一年半载是不行的。此法虽然精妙,但是若要解决百姓现在问题,怕是……”

点点头,很是认同,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解决百姓的生存问题,单单靠政府拨款赈灾,好像太被动了。

唉!做干部忒难了……

直至酉时花小宠二人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对策,胡乱吃了几口晚饭,花小宠遣了众人,自己一个人窝在御书房,扒在那些繁文史书里。

空荡荡的大殿之上,帷幔垂地,只有烛光闪动,离花小宠不远的书架,被翻的乱七八糟,白日里整齐史书,现在是东倒西歪,还有半敞着的搭在架上。

为人事啊,为人事,既然做了人家的老大,就该实实在在的做事,不能混日子,怎么说着身体的主人也是个皇帝。花小宠前几日便将这皇帝的手载翻了个遍,无非今日朝庭议了哪些事,如何解决啥的。

对于一个爱民,用心的皇帝,花小宠很是敬佩,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发扬下去。

满地的史书里,小人儿猫着身子,咬着笔杆,皱着小眉头,还不时的嘟囔几句,沙沙的书页声不绝于耳。

根据宠姿国的古书记载,抗旱除了赈济救灾就是移民就食。根本没有切实的解决办法,宠姿国近两百年的历史,期间因干旱死亡人数已经达到了近半百,再加个万字。

唉!触目惊心的数字啊!而且旱灾引发的流民潮极易引发社会动乱,轻则转为流寇盗贼,重则发生武装暴动甚至大规模起义,危及王朝存亡。

“唉!天灾人祸何时了啊?”花小宠合上《宠姿国史》,摇摇头,不由感慨大自然的无情。

“陛下乃是天人,会有此番言语,当真是宠姿之福。”

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仿若来自天际,遥远而飘渺,似世间万物谁都不能动了他的淡泊,花小宠只觉小心肝瞬间便被电流上下窜了一周。

这莫不就是传闻中的刺客,半夜寻仇来了。若是现在回头的话,会不会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对着一柄寒光,刺客再大喊一声:狗皇帝,拿命来!(呃……马赛克偶滴比喻吧……)

咕咚!花筱宠应该不会得罪什么人吧?就算是,自己做了替罪羔羊,那该有多冤呐?

“陛下果真是失忆了。”语中略带叹息,声音却还是那般淡泊。

“咦?你怎么知道?”花小宠赫然回首,只见玄关处背立一人,白衣出尘,青丝披肩,飘飘若仙。

花小宠艰难的吞一口吞没,心中呐喊,回头,回头啊!

那人似知晓了花小宠的心声,缓缓回身,待看清面容,花小宠不由呼吸一窒。

那是怎样一张脸,花小宠觉得世间最美好的语言,也无法形容它的美丽。

仿若是画中走出来的人儿,面如冠玉,眉目如画。在烛光散射下熠熠生辉,弥漫着仙气,淡然自若,清逸脱俗,犹如不食烟火,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似能感觉到那轻轻抬起的眼睑,刷过自己的脸颊,那抹电的触动,瞬间游走全身,酥酥麻麻,让人沉醉。

“仙女姐姐……”花小宠脑袋晕呼呼的不知身在何处,望着那双若仙的容颜,嘴边的液体一滴一滴滑落。

来人眉头几不可微的轻皱,但仍是被花小宠捕捉到了,忽而觉得自己亦是万般烦恼与心纠结,只想用指尖抚平那抹涟漪。

“陛下还认识微臣吗?”朱唇轻启,明眸皓齿,那是花小宠见过世界上最美丽的嘴唇,若是能轻轻的亲上一口,此生便已无憾了。

等、等一下。微臣?她刚刚说微臣?花小宠猛然摇头,晕呼呼的脑袋渐渐清晰,原来不是仙女,尴尬的轻咳一声:“你是臣子哦?”

收起狼光,上下一阵打量,才隐约有些印象,不确定的食指一扫:“你是国师?”

“子渊,见过陛下。”不行礼,不跪拜,只是微微颔首,除了国师,谁还能有这么大的架子。

修长的睫毛微垂,刷的花小宠小心肝儿直颤。

“免礼。”花小宠尴尬的蹭掉嘴角的水渍,仰起脸笑着道:“国师大驾光临,所谓何事啊?”

宠姿国国师均是由上一任国师亲自选定的,不分性别。可享有自由身份,不用直接参与正事,有权拒绝君主的召回或者命令。

而站在花小宠面前的这一位,应该就是现任国师兰子渊。国师的职业,《宠姿国史》并没有具体记载。只有一句,可辅助陛下排忧解难。这其中的意思,可就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据花小宠分析,这些人也不过是些顶着神的使者之名,成为百姓的精神寄托。古代吗,这些神啦仙啦都是必须的吗,有市场就有需求,谅解谅解。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届的国师,都这么漂亮,还是花小宠走了狗屎运赶上了?

兰子渊清眸淡淡的掠过花小宠,未做一分停留,这让花小宠很是受伤。

莲步轻移,走至龙案,提笔点墨,头也未抬道:“宣明城流民死伤过万,多数流民迁移至别城,于千人沦为流寇盗贼。宣河断流,明河水位剧减,恐有断流之险。”

“这么严重?”虽然知道灾情刻不容缓,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不但流民已有死伤,因长年颗粒无收,农民迁移,数人已沦为流寇。要是长此下去,必定会引发流民的□□。到时又是伤民伤财,百姓定会苦不堪言,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引水开渠,虽是可行之法,只是宣明城滴雨未沾,宣明两河也已至干涸。若能求的一场雨,便能解一时之渴,亦可安抚百姓之心。”兰子渊停笔,清眸望向花小宠。

花小宠只觉胸口突跳,忙避开眼眸,脸颊微烫,奇怪了,怎么对女子会有这种被古小泉称为触电的感觉。一定是她长得太美了,一定是!

花小宠深呼一口气,强自镇定的望着脚尖吱唔道:“那、那有什么办法?”

“求雨。”

“求雨?怎么求?”

以前就有古代人天坛秋雨的说法,只不过都是些迷信,没有实际用处,兰子渊不会也让她跪在烈日天坛下求雨吧?

偷偷瞄一眼,又垂首疾书的仙人,吞回呼之欲出的哈喇子。果然是美人,怎么看怎么都美……

纤纤素手,指如削葱,随笔而动,皓腕形露。左手敛着袖摆,未免弄脏了衣衫,几缕青丝滑与耳际,随之飘舞,长长的睫毛忽上忽下,撩拨心弦。花小宠内心狂啸,嗷嗷嗷,仙女,仙女下凡啊!

兰子渊放下笔墨,素手轻轻扇动,无瑕双颊微鼓,细细吹拂。花小宠似能感觉到,徐徐的如兰幽香,醉人心脾。陶醉的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那如兰之气,仿若置身天境,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软软的棉花糖,甜甜的绵绵的,好甜美……

“陛下过目。”

“嗯……过目什么?”花小宠缓缓睁开陶醉的眼眸,一张宣纸赫然映在眼前:“这是什么?”

狐疑的接过宣纸,兰子渊正站在花小宠面前,花小宠昂首望着刀削的下巴,美人就是美人,跟咱一般人就是不能比,海拔都比咱高了一等。

目测一下,足足高了一个头,应该有一米八了吧。这女尊国的女子就是不一样,个子都比咱现代人高那么多。

见兰子渊正欲垂眸望过来,忙将宣纸搁置眼前,认真看文状。

…………

三年以来,久旱不雨,农事危急。朕关心生民百姓,亲身自责;也望通告百官,反省自己的错误,祈求甘雨普降人间。

三日后朕至天皇庙求雨,传示乡民洒扫街道,禁止屠杀活命,各铺户、家户门首,供设龙神牌位、香案。每日辰、申二时,行香二次,乡老、僧众轮流跪香,讽经、典史监坛,利房照料香烛。如是者,三日,得雨,谢降撤坛,派乡老送水;旱甚,率僚属斋戒,出祷风去,雷雨,山川坛,进遍祷群庙。

…………

举起宣纸,指着右下角的金印,道:“三日后朕去那什么庙求雨?” 仙女就是仙女,这玉玺印盖的也很神话啊。

“陛下乃是万民之母,现下当务之急便是安民。”兰子渊负手而立,望着闪动的烛火,眼眸忽明忽暗,花小宠不知为何,有一种悲怜众生滴赶脚。

皱眉不解道:“若是求不来雨,怎么办?”

“率僚斋戒祈祷。”兰子渊垂眸望着花小宠,忽而展颜一笑道:“陛下放心,不出五日,宣明城便会有一场大雨。”

花小宠一个激灵,从那昙花一现的美景中蹦出来,欣喜的瞪大眼睛:“真的吗?”

还未等兰子渊开口,花小宠便收敛笑了意,皱起娇小的鼻子,轻咳一声严肃道:“这可是事关重大,你不要和我开玩笑。”

“月前微臣夜观星象,宣明上空时有云星聚集,那便是降雨的征兆。微臣卜卦从未失算过。”

“哇哦!”花小宠一阵欢呼,飞身便扑到兰子渊身上,搂着他的颈项就是一个熊抱。

要真是这样,以后啥也不用做了,直接把他拉来,掐指一算,啥时候下雨,啥时候变天啥的,这就是古版的天气预报啊,古代的国师都是大神啊!

兰子渊身形微僵,还未有所反映,花小宠就松了手,绕着自己高兴的又蹦又跳:“就知道你有办法!哈哈哈……果然不负众望!仙女姐姐,我好崇拜你哦!仙女姐姐最棒啦!哇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陛下……”

“呃……”花小宠动作一窒,立正站好,搓搓手,嘿嘿笑道:“失礼了,失礼了。”

兰子渊摇首不语,将那卷诏书塞至袖中,便举步跨过花小宠,清淡的药香,飘入鼻息,只让人心旷神怡。

花小宠不由张口叫住了他:“等一下。”

走至玄关的身影一顿,并未回首,冷声道:“三日之后,微臣在天皇庙静候陛下。”似又想起什么,兰子渊半回首,绝美的轮廓,让花小宠呼吸一紧:“陛下忘记了很多事情,以至于微臣是男子都不曾记得。”说完不再看定住了某人一眼,便消失在暮色中。

轰隆!劈头一斤天雷,将花小宠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花。

她、不是、他、他是男银????

花小宠面颊瞬时如调色板般,五颜六色好不灿烂。

那刚刚自己那些毫不掩饰的狼性本质,垂涎美色的白牙,岂不是……

嗷嗷嗷!苍天呐!你为神马要介样子对我!我的淑女形象啊!

人家不要活啦!

作者有话要说:  

☆、惊险相遇

抬起小爪遮住刺眼的阳光,叹息道:“哎呀……这日子啊,真是如日中天啊……这日头啊,真是五彩斑斓啊……”

“陛下,您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选妃乃是太上皇亲下的旨意,陛下还是乖乖的等待选妃吧。”

如花在背后凉凉的泼了一盆冷水。

花小宠心里藏着哪点心思,如花可谓是非常透彻,若是以前兴许不敢揣摩,但是现在的花小宠什么事情都摆在脸上,让人想装做不知道都难。

。。。

如花沫沫,你可以再劈道雷。

“陛下可要三思而行啊,太上皇月余便会回朝,若是陛下不在宫中。依皇太后的个性,怕是宠姿国要翻天了。”如花说完给了花小宠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勾起茶壶,飘然而去。

花小宠朝如花背影狠狠挥拳,有那么明显吗我?只不过是稍稍幻想了一下下,做人要有责任滴,虽然你们宠姿国的国君不在了,我不能这么不讲良心,丢掉这个身份的责任不管,人不可以这样。

唉……虽然这个身体的主人了解不多,但是从她的笔下还是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受制于人的无奈不忿。

花小宠有种预感,身体的主人的死并没有那么简单,宫中之人个个老谋深算,一个小娃子无依无靠,江山不稳,肯定惦记了不少人。

这当爹妈的也真是得,留一个小娃娃在这里守江山,自己逍遥快活,要是他们知道真正的花筱宠已经死了,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吼吼!花筱宠你放心,我花小宠可不是受制于人的主,我定要收回兵权!坐稳皇位!让那些欺负你的大臣好好看看,谁才是老大!

咳咳……握紧双拳,光芒万射!战斗已经开始,我……偷个鸡腿先……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呀~”花小宠哼着出轨的小调,扭着小屁股,一蹦一跳的朝浣衣房颠去。

——————————————出轨小调分割线——————————————

“哎哎……听说了没?”

御膳房内,后厨一角,蹲着几个人,一个胖呼呼的大婶,啃着半根黄瓜,绿色汁叶留流了一身。

“啥呀?”

“瞧你们这群小娘们,咱国家啥事都不知道,天天就知道吃吃吃!”说完恨恨的咬上一大口黄瓜,吧唧吧唧嚼的脆响。说话间只见唾沫星子横飞,溅了三人一脸。

三人毫不介意地随手抹把脸,掐媚的附和:“在这宫中我敢说,没有一件事能逃得过胖姐的耳朵。”

“哼!那是!不是我胖婶吹牛,就连陛下昨晚上过几趟茅厕,上了多久,那我也是清清楚楚!”

“噗!”

花小宠一个没忍住,喷了出来。

“小花子,你又来偷吃了。”胖婶第一个瞧见那角绿衣,懒懒的招呼一声。

直接无视胖婶的称呼,花小宠点头哈腰的走进御膳房,一身碎花罗裙,简单的宫女发髻,堆笑的小脸,就是如花见了,估计也认不出这便是那平日里高贵典雅的陛下花小宠童鞋。

“胖姐,这一顿不吃胖姐的鸡腿,我就觉得人生好像缺点什么死的。”

就着胖婶下首坐下,崇拜滴小眼睛,时不时的瞟上一眼,让胖婶很是受用。

其实在宠姿国的皇宫里,宫女的地位是比较高的。之所以会有宫女的存在,还得追究到,身体的主人花筱宠的身上。这个乃们也素晓得滴啦,偶就不多说了。

而这打扫庭院,洗衣买菜,再扫扫马路啥的,还是男子,只是平日里不出现在花小宠面前而已。

所以无论是谁,只要穿着宫女的服装,走在这后宫之中,那是个个趾高气昂,别提多拉风了。而且这些宫女并不是普通的端茶倒水之人,而是由如花嬷嬷从御林军里亲自挑选的士兵。那是个个是以一当百,身绝技坏,武功不凡,也就是相当于近身侍卫了。而如花嬷嬷,也就是前任的御林军统领,因调到花小宠身边当差,被花筱宠亲自炒了鱿鱼。

花小宠知道这些事的时候,也着实大吃了一惊,看不出来平日里,默默无闻的人,竟然一个比一个厉害,都是大有来头的主。看来这以后的爬墙之路,又多了一分艰辛。

呃……扯远了……

花小宠之所以这么掐媚的讨好胖婶等人,也不过是为了在宫中混个人缘,指不定啥时候还能派上用场呢,反正笑笑又不会掉块肉,偷吃也方便嘛。花小宠为自己的未雨绸缪,得意奸笑。

众人齐齐打了激灵,狐疑的盯着花小宠闪光的小虎牙,为么让人有种发毛的赶脚,以前的温柔可爱哪去了?

胖婶轻咳一声,啃掉最后一口黄瓜,道:“咳咳……昨天陛下贴榜昭示天下,三日后携百官去天皇庙求雨。”

“求雨?为啥呀?”

“还为啥?宣明城三年大旱!三年呐!唉……不知这次又要死多少无辜百姓了?是不是啊?小花子?”

“恩。”花小宠低着头眼底一抹黯淡一闪即逝。

“哎呦!这可是遭了天灾了。”瘦猴子皱着眉头,咂舌摇头。

“可不是,不然陛下也不会去求雨了。只是可惜了……”

“可惜啥了?”

“你们有所不知啊,这三日后本是陛下的选妃大典,这不正好赶上了吗。所以呀,这选妃大典便被延迟了,真是可惜啊……”

“是哦,真是可惜了……”

花小宠嘴角抽抽,果然是色女当道,这样想想昨晚自己的表现应该还没到丢人的份上。呃……昨晚的事情……继续掩面泪奔……

“陛下也是为了黎民百姓嘛,当然自己私事就被抛开了。”花小宠不知何时偷偷揣了跟黄瓜,喀呲喀呲抱着啃的正起劲。

胖婶懒懒的抬了下眉,托着下巴便开始幻想着朝中各家公子的妖娆体态,如花娇颜。那个美啊,若是有生之年,能亲眼瞧见一面,那是死也甘愿了……

粉红色的心泡泡立时聚满了头顶,亦有一发不可时候之势。

“你们知道陛下的贴身小厮小泉吗?就是上次因失职,害的陛下落水的那个?”

花小宠寻了一个鸡腿,忽而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不由竖起双耳。

“哦。知道,知道。那叫一个娇弱,我上次才看他一眼,这骨子都酥了,柔柔弱弱的,真让人怜惜。快说说他怎么了?”

“就是啊,你说这陛下为什么就这么不待见他?好好的一个小美人,被折磨的跟块豆腐似的,看了让人心肝都疼啊。”

“哎!你们说陛下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啥的?不然怎么打小不喜欢男子,也不让男子靠近?”

“嘘!你们不想要脑袋了!陛下的事也敢议论,这要是传到如花嬷嬷耳朵里,肯定将你就地处决了!”

胖婶劈头给了瘦猴子一记脑袋瓜,小心的四下瞅了瞅,又狠狠的戳了一下她的脑袋。

花小宠使劲咬了一口鸡腿,内牛满面,胖婶好样的,回去就给你封赏……

“不过……我也怀疑过哈,陛下这都及笄了,还不进男色,莫不是真的那啥有问题?”胖婶煞有介事的摩挲着下巴,遭来全体鄙夷。

— — 这帐我记下了……

丢掉还剩丁点鸡肉的骨头,朝身上蹭掉油渍,花小宠摇摇手指道:“哎呦!都这个时候了,一会如桦嬷嬷该寻我了,我得回去了。”说着便提着满是油渍的裙子,速速遁去。

再不走,指不定自己又安上什么帽子了呢?

胖婶脏兮兮的胖手拍上花小宠的肩膀,拍拍胸脯道:“行了,小花子先忙去吧,以后有空再来,姐姐们鸡腿还给你留着。这在皇帝面前当差,可就别忘了我们呐!”

“是是是!不会忘,不会忘。”花小宠笑的一脸灿烂,朝四人摆摆手,便飞也似的逃出了御膳房。

天色尚早,花小宠也不想回去太早,便无聊的在后宫闲晃悠。

一路走来,百花齐放,一片姹紫嫣红,幽幽的香气,沁人心脾。轻轻的嗅上一口,四肢百骸也舒展开来。

花小宠随手揪了跟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晃悠着脑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闲步欣赏着沿途美景。

这古代环境真不是花小宠吹,碧空如洗,一片鸟语花香,不论何时出来都能嗅到清新的味道。哪像现代呀,早晨的二氧化碳还有股油烟味呢。

啧啧……多吸几口,多吸几口……

吸气……

呼气……

再吸气……

“小杂种!”

“咳咳咳……”花小宠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险些背过去。咚咚咚的猛拍胸口,才缓过气来,晶闪的小水花凝上眼眶。

泪眼婆娑的望向声源处,吓的差点尖叫。

寒光闪闪的匕首,一寸一寸的逼近那张苍白如纸的小脸。害怕的泪水无声的滑落,无助的摇首,挣扎着后退,身体却被身后二人钳制住,半分不得动弹。

“哼!你个小杂种,天天顶着这张脸,妖言惑众,不知道勾引多少女子?今天我便毁了它,看你以后还怎么勾引人!”

寒刃猛然抬起,折射的寒光,刺痛了花小宠的眼睛。

“去死吧!”狰狞的嘴角,满是嗜血的笑意。

“住手!”

作者有话要说:  

☆、险救美男

“谁在那里?”

面容狰狞的蓝衣小厮迅速的将匕首藏在袖里,暗骂一句,朝钳制小泉的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退后一步,假装悠哉的赏着花草。

“你们好。”

花小宠举起双手,硬着头皮走出假山,不要认出来!千万不要认出来!

小泉失力的坐在地上,荆钗凌乱,早已吓的花容失色,埋首膝中,瘦弱的身体瑟瑟发抖。

“几位哥哥在这里做什么?”

花小宠好奇的眨眨眼,好似现在才路过般。

“莲生,算了吧,有人在这,出了事不好。”站在其身侧的二人,眼睛未离开过花小宠,附耳小声的告诫蓝衣之人。

陛下本就讨厌男子,若是这事传到陛下耳朵里,他们都活不成。

莲生自然知晓,心有不甘,上下打量着花小宠,干巴巴的身体,称着有些大的衣裙,流里流气毫无女子气概,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倒和地上的小杂种挺般配的,嫌恶的看她一眼,便藐视的看着地上发抖的小泉。

算你走运,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哼!

莲生一挥手看也未看花小宠一眼,便领着人走了。

花小宠咽一口唾沫,走到在小泉身旁蹲下,细细的抽噎声,闻者辛酸听者落泪。

“你还好吧?”

小泉渐渐止住哭声,用袖子抹干眼泪,抬起头来,精致的脸上泪痕犹在。

轻轻的摇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声音有丝沙哑道:“多谢姐姐关心,小泉没事。”

花小宠就着他身边坐下来,这块地方背在树后,非常隐蔽,若不是花小宠闲的无聊瞎晃悠,也发现不了这地方。更想不到,在这广田化日之下会发生这种事情,回去得好好查查了。

值得庆幸的是,花小宠灰头土脸的,倒没让小泉认出来。

花小宠见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修长的睫毛低垂,淡淡的忧伤让人忍不住心里一软。前些日子才从天牢里放出来,这么瘦弱,在这吃人的宫里不知道还要受多少欺负。

“你叫小泉对吧?”

“嗯……”

“那个伤好些了吗?”

“……”古小泉忽而身子抖了一下,显然又想起了天牢里的遭遇,花小宠更加愧疚。

“对不起,我多嘴了。”

“无碍……”

“呃……在陛下身边当差很辛苦吗?”

小泉睫毛轻颤了一下,咬着下唇摇摇头。

“刚刚……”

“他们没有做什么!”还没有等花小宠说完,小泉猛然抬首解释,把花小宠吓了一跳。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两朵红晕染上了面颊,苍白的面容立时亮了起来,增填了几分柔美,看的花小宠一呆。小泉羞涩的捏着手指,低着头不敢再看花小宠一眼。

“没、没什么。呵呵……我只是想说刚刚我拿了几块松果糖,你要不要吃?”花小宠从袖里掏出一个巾帕,递到小泉面前。

小泉愕然抬首,望着花小宠,花小宠龇牙笑笑,花猫般的小脸逗的小泉扑哧一笑,沉寂压抑的气氛立时稍缓了不少。

小泉接过松果糖,感激的看了花小宠一眼,轻声道:“谢谢。”

“没没没!我这也是去御膳房顺手偷的。”

小泉捧着点心不语,愣愣出神。

看他也不过十五六岁,孤苦伶仃的,处处受人欺负,动不动还被威胁生命,真不知道这个小男孩是怎么熬过来的。

花小宠摸摸鼻子,不知如何打破这僵局。

“姐姐在宫里呆了多久了?”

“呃……应该快一个月了吧。”小泉不提,花小宠都快忘记了,已经一个月了。

为什么花小宠会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来到宫中已经五年了……”小泉眺望着远方,流露出的是与他年龄不符的忧伤:“原来已经五年了……”

一抹浅浅的笑忽而荡开,花小宠有那么一瞬间仿若看到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

………………

漫天的雪花给大地披上了一件雪白的地毯,幽静的石子路上,积雪已至脚踝。一个一两岁的小娃娃,穿着火红的小棉袄,扎着两条羊角辫,欢快的在雪地里爬来爬去,清脆的笑声逗乐了身后的三人。

“爹爹天这么冷,万一受了风寒怎么办?”□□岁的小男孩,披着白色襟袍,精致的小脸冻的通红,反增添了一抹艳丽。

“小泉才莫须担心,你这妹妹啊,是铁打的霸王,谁的惹不起。”男子望向身侧的女子,二人相视而笑。

女子将身上的披风小心的围在男子身上,眼底满是爱意,嘱咐道:“天冷了,莫冻坏了身体。”

男子面若桃花,含羞的点点头,眼底的温馨落在小泉眼里,一片柔软。

小泉上前欲抱起正爬的欢快的小帆,岂料她嘟着嘴角,不依的绕圈子,奶声奶气的指责:“躺……哥哥躺……”

“噗……”夫妻二人被逗乐了,男子弯下腰拍拍手,对着小帆展开怀抱,哄骗道:“来来来!小帆乖乖,来爹爹这里,爹爹带你回去吃糖糖好不好?”

小帆叭叭嘴,一听糖糖,想也未想便全速迈开小腿往男子怀中爬,还不时的呵呵傻笑:“糖糖……小帆糖糖……”

许是爬的太急了小手打了个趔趄,圆鼓鼓的小身子,立时摔了个大跟头,四脚朝天。

四人一阵静默,小帆转转小脑袋,见没有人来扶自己,撇撇嘴大嚎了起来:“哇哇哇哇——”

男子是又好笑又心疼,弯腰抱起泣不成声的小帆,轻轻拍打一下她的屁股恶声道:“叫你还调皮,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小帆环着男子的脖子,一阵干嚎,黑漆漆的小眼珠一直盯着小泉。小泉险些笑抽过去,指着小帆的小脸,眨眨眼道:“小帆为什么光打雷不下雨啊?”

男子将小帆硬扯到眼前,果然见她扯着嗓子干嚎,眼底哪有一滴水迹。

刮刮她的小鼻子,沉声道:“既然小帆这么不听话,以后都没有糖糖吃了!”

“有~有糖糖……”小帆抱住男子的脸,凑上去亲了一大口:“爹爹□□!”

“瞧瞧我们家小帆啊,还知道哄人了。”女子捏捏那胖嘟嘟的小脸,见小人儿不依的挥着胖手才松开:“小帆吃糖糖的时候要怎么样啊?”

小帆一手环着男子,一手指着小泉奶声奶气的道:“哥哥一块糖糖,都是小帆的!”说完自己咯咯笑着,拍起手来。

“就你小馋猫,哥哥不要糖糖都给小帆了好不好?”

“好哎!哥哥亲亲~”

“我才不要,有奶味我不喜欢。”

“小帆是女子,没有奶味,哥哥亲……”

“不要……”

“亲亲~”

“娘亲,你快把她抱走,啊!这黏糊糊的是什么啊?小帆!”

“咯咯咯……爹爹快走!”

………………

“小帆还不到两岁,最喜欢吃糖。每次娘亲给我买的糖,全都塞进了她肚子里。”小泉眼神闪烁,唇边的笑意又温馨又幸福。

“真好……那你为什么还要进宫来呢?”

花小宠忽心里有些酸楚,那浅笑后的忧伤,让人无法忽视。

“进宫?”小泉眼神倏而满载恨意,握紧的指尖苍白如纸,咬牙切齿的声音似来自修罗地狱:“他们欠下的都要付出代价!”

“啊?什么?”花小宠一晃神间没有听清。

小泉侧目展颜一笑,温润如春,轻声道:“没什么,姐姐是哪个宫的?”

“啊!对了!”花小宠狠狠拍一下脑袋,现在什么时辰了都,再不回去,如花嬷嬷定要将皇宫翻个底朝天。糟了!糟了!以后想偷溜出来,铁定么指望了。

花小宠爬起来撒腿就跑,磕磕绊绊的裙摆干脆拎起来,还不忘朝身后挥挥手:“小泉我有事先走一步啦!有缘再见!”咻——

小泉刚抬起手,花小宠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

小泉无奈摇首,望着手中尚有余温的巾帕,唇边渐渐展开一抹笑意。

轻轻摊开巾帕,诱人的松果香味便溢了出来,小泉小心的捏起一块,正欲放至唇边,笑意瞬间僵住。

松软的松果自指尖滑落,落在地上立时碎了一地。

颤抖的抚上巾帕的一角,顺滑的丝感略略的凹凸不平,将他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

“花筱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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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OK!我坦白我从宽!”花小宠双手高举,顺便掏掏耳朵。如花果然很嬷嬷,絮絮叨叨说了整整一个时辰!那就是两个小时哎!听的花小宠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偷偷瞥了一眼如花,见她面容严肃,只好坦白从宽。

“就是去了趟浣衣房……我跟你说哦!其实宫女的衣服真的蛮漂亮的哦!我一直想穿来着,你看月姐姐穿起来就……”

花小宠灿灿的收回脏兮兮的小爪,笑的一脸阳光。终在如花嬷嬷越皱越紧的眉头下,声音越来越小。可怜兮兮的对着手指,花小宠求助的望向立在一旁的花月。

拜托拜托!花月姐姐帮帮忙啦!

花月专心的盯着脚尖,蚂蚁在哪里?蚂蚁在哪里?

“陛下,如花不敢限制陛下,只是陛下若要出去,可否先告知一声,大家都很担心。”

“是是是!”点头。

“陛下要想吃什么,也可吩咐一声,奴才便命人去做。”

“鸡腿!呃……是是是!”努力扒下小爪,点头。

“陛下乃是天子,是宠姿国的天,若是陛下……”

“是是是!”

“陛下……”

“是是是!”

“陛下该用晚膳了。”

“是……晚膳?~~~~(&gt_&lt)~~~~终于可以吃饭了!”

花小宠扑上去就给了如花一个大大的拥抱,悄悄印了一个五指印,便一头扑进满桌菜肴里了。

边吃还便竖起大拇指:“好吃!来来一起一起!”

什么叫幸福?幸福就是听了两个小时个人单训外加精神催眠之后,能□□的吃上一桌,唉……就这是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虫被涮了

两天后便是去天皇庙求雨的日子,不知为什么今天肚子一抽一抽的疼,摸不着看不到,弄的一点胃口也没有。

低头继续大口吃着香粥……

“如花嬷嬷……陛下……不知……”

殿门口如花嬷嬷听着花月附耳嘀咕,时而皱眉时而疑惑。

“属实?”

“属实。”

“哎哎哎!我说你们悄悄话的时候能不能悄悄点。”花小宠无语的看着如花和花月立在身侧滴滴咕咕,说个不停。声音这么大,而且好像有听到神马陛下不知神马的。

好像和她有关哦。

如花遣退了花月,躬身上前,面色很少的严肃:“陛下,奴才有要事禀报。”

“这么墨迹!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今个吃不下饭,正烦着呢,捣鼓一勺稀粥塞进嘴里……

“遵旨。奴才适才在陛下的龙榻发现了这个……”

金黄锦绸摆置眼前,只见殷红一片……

“噗……”花小宠抹掉嘴角的饭渍,眯着眼睛望向如花:“如花嬷嬷我在吃饭……”

“陛下,按着宠姿国的国法,第一次宠幸的公子,陛下要下旨封为贵妃。”

“呃?我怎么不晓得虫子还有这种国法?--||既然这样朕便准了,如花看上的是哪家公子?”

“陛下,这是您的。”

“(⊙o⊙)!我的?”花小宠下巴都快掉了,指着自己的鼻子。

“陛下但说无妨,奴才一会便领旨给贵妃君。”

“给个球!我谁也没宠幸!”

如花淡定如斯,依旧垂首:“陛下,此乃宠姿国的国法,请陛下告之。”

“我T……等等,拿来我瞧瞧。”瞪大,瞪大,再瞪大,(⊙o⊙)这是:“我靠!我来月经了!”

这、这里不素女尊吗?不素男人生娃子吗?不素女人当家吗?这素肿么回事i?这素虾米情况??月经!竟然是月经!哇靠!为神马?这素为神马?

花小宠从来不知道魂穿还会有这些生理问题。

“陛下,月经是何物?”

花小宠失魂的站起来,抬首望向摇摇天际:“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你是不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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