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无需多心,包子他就是随便八卦,你放心,朕绝对不会干涉你的婚姻大事。”见小泉还一无所动继续抽泣,花小宠连忙下旨。
“咕咚!”小泉突然跪了下来,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膝下是摔碎的碗碟,尖厉的缺口割进了肉里,瞬时一片殷红。
二人没想到小泉会由此举动,忙将其带了起来,沫瞳半搂着不至于让他跌倒,隐隐有丝怒气:“你这是干什么?”
“小泉自知有罪,请陛下降罪。”小泉抬眸直直的看向花小宠,眼眸一片死灰。
花小宠皱眉,她不明白小泉为什么会这样?若是旁人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就算是不喜欢,也不必在她澄清事情之后还寻死腻活。
“你何罪之有?”花小宠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小泉见此眼眸微动,一抹恨意一闪而过,虽然极快但花小宠一直盯着他的眼睛,却真切的看到了,唇畔微动,却终究没有问出口。
皱眉不解,难道如夏的事真的伤他至此,这恨到底为何而来?
小泉面色平淡,膝盖的血已经浸透了衣衫晕染开来,似也毫不在意:“小泉以前不知陛下身份,胡言乱语也就罢了,陛下御赐的手绢竟也……丢了。”
“就因为这事?”花小宠无语了,难道是她想多了:“这是朕的不是,向你隐瞒了身份,你并无罪。”
“可是……”小泉眼神闪烁,唇畔扬起一丝苦笑:“小泉却有了非分之心。”
扶着小泉的沫瞳闻言身体一僵,愕然的看向他,却有了一些不详的预感。果然那毫无一丝血色的面容,带着一抹决绝的坚定,他缓缓扬起唇畔,那笑竟是那般幸福温暖:“萧然,从没有人特意给小泉留过糕点,也从没有人愿意和小泉说话,只有你。”
悲伤的泪水顺着满是笑意的面颊缓缓滑落,那般凄美无助:“我每天等在御花园等着她,可是好久好久她都没有来……我以为她不在了,不在这皇宫了。直到有一天,她却突然出现了……明黄加身,冠玉龙纹……那不是我的萧然。陛下,我的萧然呢?”
这一声质问,仿若一只手紧紧的掐住了花小宠的咽喉,眉眼酸涩,她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萧然……萧然……”小泉看着那双月眸满是伤痛,仿若看到萧然正眼睛灼亮的看着他,那笑明亮温暖,能驱散所有的阴霾与不安,那是萧然。
缓缓伸出手,抚上那张面容,手指还未张开,便无力的垂了下去。
小泉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花小宠本欲上前接一下,却被那昏倒之前的一声低喃顿住了身形:“萧然……”
原来她的无意之举,却害的他怎么痛苦……
沫瞳愕然的接着小泉倒下的身体,他此时脑中一片空白,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得看向花小宠。
花小宠也一脸茫然,背脊一阵凉意,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小泉喜欢的会是她……
清风苑西侧,包子兢兢战战的站在门边,终于忍不住悄悄朝里瞄了一眼。
花小宠站在床侧,眉头紧锁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兰子渊坐在床边把脉,时不时对面前的花小宠说着什么。自家公子一直默默的站在一旁,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包子抿抿唇,心里有些内疚,虽然不知道小泉怎么突然受伤又晕倒的,可是怎么看怎么像是和自己有点关系,自家公子更是一副倍受打击的表情,难道公子也因为自己受牵连了?皱着小鼻子,他真心有些头脑不够用了,这低气压让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心情郁结,受了些刺激,休息几日便可。”兰子渊将小泉的手放于被褥下,转而对花小宠道:“只是他似受过重伤,身体本就柔弱,此次受此刺激若是不好好休养,怕也熬不了几年了。”
花小宠惊讶了,没想到小泉身体状况这么糟糕:“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吗?”
“三不医兴许有些法子。”兰子渊摇首,宽慰道:“一会我便传书给她。”
“也只能这样了……”
留下包子在旁守着,花小宠三人便出了房门。
“陛下……”三人站在院中,沫瞳这半日都为说话,此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小泉为何唤你萧然?”
花小宠揉揉头疼的眉间,见兰子渊正看着她,眼眸一闪而过的担忧,心中微暖,便为二人解释了之前的种种。
二人听完一阵沉默,花小宠勉强笑笑,也不想多说,便称自己累了,嘱咐沫瞳先去休息,和国师一起离开回去了。
虽然不知道小泉当年到底遇到的什么事情,但是看他种种表现也是吃了不少苦,甚至对于人生都开始有些绝望。花小宠穿来之时小泉又差点命归西天,好不容易保下命来,却又是被各种人刁难欺负。长期以来,心理素质就极其的差,精神也时常处于防备警惕的状态。常年不与人交流,受着各种欺负压迫,若是别人怕也早已崩溃。
而此时花小宠的出现无疑是在他黑暗的生命里投来了一缕曙光,人本性便是如此,当你处在绝望的时候哪怕有一点点的希望都会使出全力去抓住不放。而你寄予的全部希望,有一天一旦被打破,对他而言将是致命的打击。
小泉便是贪恋了那一缕的温暖,而一直的坚守突然被打击的粉碎,他的意志也崩塌了。
按理说一个帝王并不在乎这些事情,死一个奴才不过换个人而已。但是她是花小宠是有着现代灵魂思想的花小宠,她做不到不闻不问。
花小宠有一瞬间迷茫了,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而来?为什么所有人都会因为她而那么痛苦?眼前的沫瞳差点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百里清也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而心伤,伊黎昕本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却也被塞进这后宫深院,现在小泉也是如此……
若是她当时就那么死了呢?就不会有这些事了吧……
花小宠正在失神的往前走着,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腕,茫然的看着自己腕间,顺着修长均匀的纤指往上,终于定在那如刀削般飘渺面庞上,清冷如仙,黑眸亦仿若千年的深潭,深邃的仿若将你吸入一般。
“你别胡思乱想。”兰子渊不知道这件事会让她受这么大的打击,此时的花小宠神情恍惚,陌生的眼神空洞无光,人明明就站在这里却无端给他一种,她已经远在天际的感觉。心中一慌便抓住了她,紧紧锁住那双迷茫的月眸,清冷的声音却像一道刺破云层的利剑,洒下了一抹明亮。
花小宠眼眸颤抖了下,那种酸涩而出的感觉立时浸满了眼眸,滚滚热泪似没有节制般滑落。迷蒙的眼眸倒映出男子慌乱的表情,竟无端的让她想笑。
兰子渊愕然的看着,突然就噼里啪啦哭起来的花小宠,着实吓了一跳,正不知如何是好,眼前人却又咯咯的笑了起来,滴滴滑落的清泪伴着越笑越放肆的笑声,彻底让宠姿国国师大人断片了。
花小宠什么都不想了,直接扑向已经石化的某人,紧紧的抱住他的腰际,放肆的哭了起来,所有的委屈无助统统哭了出来。
月色如水,照射在紧紧相拥的二人,竟晕染了一曾暧昧的气息,僵硬的男子终于缓缓伸出手,轻怕女子的后背,不言不语。
树荫的一角一抹蓝衫漏在外面,绞紧的手指似要嵌到肉里,桃花眼眸看着紧紧相拥的二人,一滴清泪悄然滑落……
作者有话要说:
☆、国师难追
如夏觉得自己放假这两天错过了很多事情,从如春那里知道小泉的事还没释然,又被自家陛下突然变的异常精力充沛的行为惊了个。接连三天花小宠整天整夜呆在御书房,前前后后的召见朝臣,不知道的还以为京都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问了几位刚出来的朝臣,无非都是些张家长李家短的鸡毛小事,再大不过张家村几十年不用的废桥被下旨翻新,李家沟刚修一年偶尔有个小坑的路被下旨填平等等诸如此类。
再三确定确实国泰民安,人民安居乐业之后,就连如春冰山表情也难得出现了疑惑。
花小宠最近很忙很忙,没有人知道她在忙什么,反正就是异常的忙。
如夏忍了几日实在忍不下去了,如花刚从御书房出来手里的圣旨还没来得及收怀里,就被抓个正着,直接拎、呃……请到走廊接受盘问了。
顶着四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如花汗了个,果然连如春也忍不下去了么。
“……你们长话短说。”
得到许可如夏第一个举手出列:“陛下这明显是情窦初开,导致的行为反常,是不是因为国师?”花小宠平日虽然懒散,好像没什么事能直接影响她的心情,但不代表没有人能影响。尽管最近二人还是偶有接触,那表情那眼神看起来也很正常,不过只是看起来而已。她笃定这些都是假象,一定是为了隐藏那蠢蠢欲动的感情而表现出来的假象。
“咳咳……自己领会即可。”如花默默赞了个,当年她与琳琅也是这样,本就对感情之事一窍不通,突然而至的爱情还是砸的她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又想了解他的心思又怕做错事。那个纠结啊……
不过……好歹自己也算是表白过了,这么想想貌似她还比陛下强了点。花小宠本就是感情经历为0的纯情小白,国师亦是冷心冷情之人,旁人不知晓,她们几个可是自小陪在陛下身边的人,瞅一眼两人的眼神,也知道两人心中有情,她不知道自家陛下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去表明心迹,看着磨磨唧唧都这么久了,还没一丁点进展。作为下属的她也真心替花小宠捉急,要想顺其自然的让两个人顺顺利利的走到一起,众人都默了个,这应该是个未知数。
而作为自家陛下最最忠诚的下属们,由如夏自告奋勇带头几个人还是决定稍稍给二人制造点机会。而如花以一根绳上蚂蚱为由,被迫参加了。
琳琅,我好想你,我好想回家,这群人都疯了……
清晨,花小宠照例起床活动筋骨,刚一出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个。
平日里熟悉的青石小道,此时却被红粉相间的花瓣所覆盖,伴着路两旁的嫩柳新枝,迎着刚蒙蒙亮的天色,有丝阴冷的诡异。
“呀!好美啊!”如夏突然窜了出来,一手捂着小心肝,一手指着花瓣小路眼神充满了故作的震撼和向往道:“真想踩上去走走,也不知花瓣的尽头是什么美丽的地方……”说完还递给花小宠一个鼓励的眼神。
“那你可以……”走上去试试……
花小宠话未必,一阵清风吹过,本蜿蜒而生的花瓣立时被吹的四处飘散,尾风卷起的花瓣在空中悠然翻滚几个回合,飘飘洒洒的落在了草丛里,湖面上……
如夏:“……”
花小宠默然的看着这一幕,吞了口口水,转向瞬间石化的如夏,拍了拍她的肩膀,略带惋惜的安慰道:“下次可以先行动,再表达想法。”唉,难得如夏有这番浪漫情节……
说完脚下一抬,踏着青石小路迅速离开。
“环境要浪漫。”如花。
“两人要相遇。”如秋
“情节要新颖。”如冬。
“……”如春点头。
Part1,失败。
骄阳升起,阳光洒在身上,暖意洋洋。
花小宠倚在亭中,等着如春上早膳。
十分钟过去……
一刻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如花啊~~~~~~”花小宠已经饿的由倚着直接改为趴着,前胸贴后背了已经:“朕的早膳啊~~~~~”
“额……听说今天御厨做了新花样,应该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如花刚应付完饿成一滩的花小宠迅速退到假山后几人藏身的地方,着急道:“如春人呢?国师怎么还没来?!”
“不知道啊,如春都去了半个多时辰了。”如夏也急的乱转时不时瞅瞅花小宠,突然顿住皱着眉头狐疑道:“该不会暴露了吧……”
“……”如花沉默了个,当即决定不管这边了,那边陛下还饿的直嚷嚷的,算了追夫也得填饱肚子,当下摆摆手:“我还是先上膳吧。”说完不待如夏反对,快步朝御膳房走去了。
花小宠砸吧砸吧喝了半碗终于确定除了有丢丢凉之外没啥和平时不大一样的地方,抓着包子看向如花:“这粥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您都喝了十几年了当然没什么特别的,这话如花当然不能说,只得硬着头皮瞎掰:“夏季要到了,所以御膳房特别放了些清肺散热的百合莲子呃……的粉,当然喝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是足足比平时多熬了1个时辰。”如夏擦擦额头的汗,第一次大言不惭的说谎真是……真是简直了,连忙修补了bug也总算勉强的圆过去了。
“哦。”花小宠又喝了一口,果然清清凉凉比平时感觉滋润了不少,等早餐的最后一丁点不满也烟消云散了。
而后赏赐了御膳房,又多喝了一碗吃了几口小包子才满足的拍着饱饱的肚皮靠着亭栏休息。
假山之后的如夏三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家陛下,小嘴吧嗒吧嗒喝了一碗又一碗吃了一个又一个,也没等到那如仙的身影,已经绝望了。待如花唤人收拾完东西,而后朝三人默默的摇首,最后连表情也完全幻灭了。
谁安排如春去的啊摔!!这丫难道不是来凑人数的吗啊摔!!
如夏愤慨的默默留着面条泪,踏着步子走出去站岗,出师未捷身先死的节奏,都不知道下面好要不要进行下去了……
呃?!等下那远远走来,白衣飘飘,如仙似梦的人是谁?!
迅速收回迈出去腾空的脚,刚刚已经死光光的激情瞬间燃烧起来,直接爆表,双眼程亮。
如秋也激动的握紧双手,努力缩回假山后,降低存在感,双眼程亮。
如冬也激动的紧紧攥着手中的剑……剑?额不太合适,攥着如秋的手臂,双眼程亮。
六只如一百瓦白炽灯一样的眼睛,灼灼的盯着正欲迈向台阶的仙姿,仙姿一顿黑眸淡淡的朝假山看了一眼,六百瓦灯泡瞬间切断电源。
花小宠看着停在台阶上的兰子渊不解问道:“怎么了?扭脚了?”
兰子渊转回头,步履生莲的走进来坐下。
“……”花小宠默了个,这腿脚应该是好的不能不再好了,果断转移话题:“吃饭了吗?”
“恩。”
“……”再次默了个,应该是话题不够深入:“今天没什么事,一会出宫走走吧。”
“……”
“伊黎昕今天好像要回来了,要不我们顺道接一下?”花小宠已经不期待他有什么反应了。
“看望丞相伊残阳?”兰大美人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恩,他是这么说的。”
“科举在即,丞相近些日子一直在科考院准备试题,并未回府。”
“……”花小宠觉得还是不聊天直接行动来的实际点,当下扯着兰子渊的衣袖就走,边走边解释刚才的疑问:“兴许回家看看父母,约个好友吃吃饭逛逛街,他最近的新技能,你也知道的。”
想到最近痴迷逛街买东西的伊黎昕,兰子渊也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任由花小宠拉着走了。
如夏三人咬着手帕,含泪挥别,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是,瞧瞧那漫天的红心泡泡!瞧瞧那缠绵的衣袂相触!瞧瞧那四目相对的缠绵痴情!呜呜呜,最近的辛苦果然没有白费!简直进展神速,瞧见没衣袖都拉上了!她们再努力努力,直接上垒也只是时间问题。
如花跟着二人身后,还是抽空看了一眼三人满含热泪欢送的表情,默默叹了口气,无知也是一种幸福,她还是不要告诉他们国师已经满脸嫌弃的抽回衣袖的事了。
“……还不滚去保护陛下。”如春突然出现在三人背后,冷冷的盯着三人后脑勺,阴深深的开口道。陛下和国师都走不见了,这三个笨蛋还在这挥着不知哪个公子小斯那里偷来的拍子,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恶心样,难道最近太温柔了吗。
三人吓得一个激灵,转头就看到如春冰霜凝结的面孔,眼里眸中蠢蠢欲动的威胁不言而喻。
“是。”立正稍息收帕子抹眼泪,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脚步一转,撒丫子开跑,如夏更是用上轻功一溜烟没影了……
果然还是应该严肃点,如春这般想着也稳健的迈步追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刷个存在……
☆、终成眷属
待到快掌灯时分,如花算着他们也该回宫了,便让御膳房准备晚膳了,前脚刚布置完后脚人就到了。
但凡遇到能出宫的日子陛下还有如夏几人,大多都如放出笼的麻雀一样,回宫没个三五天的都平静不下来。这也是为什么如花早早吩咐准备膳食,而且还要丰盛,而且还要多。
可是当花小宠散着低气压面色阴郁的走进来坐下,而后国师……依旧面色无波的走进来坐下,悠然的给自己倒杯水,如秋如冬亦是面色不佳的站在门口。
如花吩咐人先上茶,便溜了出来,顺手关上门,走至如冬旁边问道:“出什么事了?”
如冬深深叹口气,脸上布满的索然气息,迅速组织了一下语言,回道:“今天我们陪着陛下出宫,如夏说是为了让陛下和国师……”未免被听到声音压低了些接着道:“……增进感情,便带着我们去了……青楼……”后面的如冬已经说不下了,更别说如夏口中的青楼交心是个谈恋爱的好地方能迅速增进感情之类的话了。
最大的问题是他们几个当时还信了,一个劲的在后面推波助澜有木有!唬的陛下也一脸向往有木有!!可妈蛋谁知道半个时辰后他们会站在青楼里!!一个青楼还取名雅阁轩这特么还有木有点职业道德!!当时陛下的脸都黑了有木有!!国师看她们的眼神也透着满满的诡异有木有!!呜呜呜感觉不会再爱了……
满含热泪的瞅了一眼同样一脸便秘的如秋,后者正好看过来,四目相对,心有戚戚然,这次不但暴露了计划,他们四个就连如春在内已经被陛下列入行为不检品行不良的问题人士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怕是也被兰子渊……列个什么人士……
“……”如花沉默良久,不用问后面的事也知道有什么深远影响,虽然这几人又帮了倒忙,不过兰子渊的脸色虽然无波无痕的单那隐隐的寒意,让她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不过如花现在比较在意的是:“那如夏如春呢?”
“……”如秋如冬齐齐给了她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后者瞬间心领神会了,不知道现在去请太医还来不来得及……
花小宠现在是相当以及非常的郁闷,今天这一出不但给她解释了近几日她们几人的种种异常行为,还成功的将她洁身自好心灵纯洁的美好形象彻底毁了。想起站在一堆花枝招展的小倌中间,自己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时候,对上兰子渊幽深冷淡的黑眸毫不掩饰的了然她真是……杀了如夏的心都有了。
如春给朕狠狠的虐!怎么解恨怎么虐!医药费朕报销!!这熊孩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青楼?!亏她想得出来!
呜呜呜呜!她现在都不敢猜测兰子渊是怎么看她的了,从一开始到现在兰子渊脸色都没什么变化,她真心不知道他是生气还是没生气,而现在甚至连抬个眼看人脸色的胆量都没有了。
如花默然的站在门外,望着夕阳西下,喟然长叹:“任重而道远呐……”
Part 2,失败。
殿内,一片静默。
花小抬头迅速偷瞄一眼兰子渊,后者磨砂着杯子面色有些迷茫,别问她是怎么从那张千年不变的扑克脸看出来的,她确确实实看出来了。完了完了这都开始迷茫了!是不是觉得她的人品需要重新认识?是不是在考虑还要不要当这个国师?更或者有可能因为这件事……还要不要再相信她……花小宠心中开始沸腾的有些抓狂!
兰子渊确实有些迷茫,有些事情他想不通。关于今天的事他并没有多么在意,他在意的确实是自己的反应。
当花小宠被一群人围绕着,如春几人已是自顾不暇,她生涩的拒绝汹涌而来的人,有些手足无措的躲避一个个扑上来的身影,狼狈尴尬却也不曾求助他。
兰子渊便是那时开始迷茫,亦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花小宠只是看过来一眼,月眸慌乱无措,即使这般她也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变的好难受,像是被人紧紧握住而后攥紧一般。他的呼吸凌乱了,而这些他都顾不上,黑眸紧紧锁着人群中的小人,希望她看着他,希望她开口唤他,将她救出来。只要她开口,他便能将她带出来,只要她开口,可是没有……直到青楼的老鸨过来,她们才得以松口气,吩咐如春递了银子,他们才安然脱身。
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叫他帮忙。
为什么这样呢?证明自己一个人能行?证明自己已经不需要帮助也可以解决问题。这种状态好像自江南回来就开始了,自己处理问题,处理朝政。虽然偶尔还是会过来问问他的意见,但是多数便是她在说,他在听而已。
她的想法很奇特,却也不会贸然而动,每次付诸行动之前都会召集群臣商议,再做定夺。以前那些轻视不屑的眼神,不知何时也开始变得尊重和臣服,已然有了太上皇的风范。
这样很好,亲政亲为,百官臣服,她做到了。
只是他该高兴不是吗?这便是他一直想要的,一个为国为民的陛下。不需要他人辅助,自己亦能抵挡半壁江山,收服文武百官。
好奇怪,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是为什么?他不懂,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不属于他了一般。
不由得抬眸看向眼前之人,精致小巧的五官,并没有宠姿女子的俊伟自信,却每每让他失神良久。那双轻眨着的月眸,总是亮晶晶的看着你,带着讨好带着欢喜。娇小的鼻子总是皱起来,宣誓自己的不满情绪。兰子渊不知道什么是漂亮,但是他觉得花小宠的嘴唇很漂亮,开心的时候小嘴巴一张一合却能吐出让你哭笑不得的话,生气之时,嘟着嘴巴一个劲的嘀咕着各种不满。
而正是这张小巧的嘴,却总是说些让他心乱如麻的话。
唉……果真是放不下吗……明明决定了不会再陷进去,还是做不到吗……
兰子渊自小便被师傅带大,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来历,只自己自己有个师傅有个师弟,以后便要去宠姿国当国师。
他不是没有试过和别人好好相处,不是不想没有朋友。可是做不到,雪如莲自己唯一的师弟,即便现在相见,也没有那份自然和熟络。好似自己天生就一个人一般,没有人能踏足他的生活。师父曾说过自己还没有遇到对的人,若无相遇此生注定孤独终老。
可是突然有一天花小宠却闯了进来,她吵闹胆小怕事,甚至有些天真的幼稚。
然而他的生活也开始有了变化,习惯了花小宠每天上朝下朝之后便围着自己转,习惯了那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不知何时竟也习惯了有这么一个人……
一向独来独往的生活竟然也已经适应了有人的存在,这他不曾预料。
只是为何是她……异世之人。
兰子渊从未想过花小宠离开了自己会怎样,兴许有些刻意的回避。只是觉得无非便是回归以前,还是一人生活而已。
心骤然紧缩,那种熟悉的窒息感瞬间袭来,为什么?为什么一想到要失去她心就会这么难受?
兰子渊捂着心口,脸色煞白,表情竟隐隐有些痛苦。这让偷偷观察他表情的花小宠吓了一跳,已然忘记之前的尴尬,一个箭步跨过去,拉住他的手,紧张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兰子渊摇首,黑眸却怔怔的看着因为紧张而握着自己的双手,内心好似也被这双手拂过一般,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时辰不早了,臣先告退。”兰子渊此时心中很混乱,不想再呆在这里,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不准!”花小宠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松开,面色透着焦急的追问他:“你一定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受伤了,不愿意告诉我?”
花小宠真的很着急,她从未见到兰子渊这般痛苦过,心似被碾过一般的疼,她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行为伤到了他。可是当时她不敢叫他,怕他生气而转身离开,更怕的因为失望不理她,至此再也不相信她了。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兰子渊刚才很痛苦,好像如花那个时候差点死过去一样,痛苦苍白,没有血色。慕容府的事还有之前沫天的事还有什么很多她不知道的事都是他一个人在做。花小宠一直在努力的让自己变强大,尝试着自己解决问题,可是不够还是不够,她的国师还是那么为她操心,兴许便是因此受了重伤没有告诉她,一定是!
“严不严重?到底严不严重?!”她好怕,她她笨懦弱,可是当时如花就那么差点离开她,她真的好怕。
咬紧的双唇终于还是逼不回月眸难掩的胆怯,热泪滚滚滴落,顺着面颊落在白皙的手背上。
灼热的温度让他一颤,回眸看着眼前努力隐忍却仍是梨花带雨的面容,心中满满的心疼,亦如那日的夜晚,她也哭了,只是当时她是委屈是难过。而此时那浸满泪水的眼眸却只有自己,有着担心害怕还有……受伤。
“……为什么哭?”兰子渊就这么注视着她,心尖似扎过一般的疼。
“呜呜呜……你、你……不愿意和我说话了……”花小宠管不住啪嗒啪嗒的泪水,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为什么?”兰子渊淡淡的声音有丝颤抖。
“我喜欢你!”花小宠猛然扑向兰子渊,死死的抱住他,带着哭腔近乎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我就是喜欢你!就是喜欢你!!”
兰子渊缓缓抬手,捧起花小宠的面颊,泪眼迷蒙却异常明亮的月眸,执拗却坚定的看着他。
“我就是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我不要妃子不要国后,只要你兰子渊!只要你……唔!”
两唇相交,那满满的爱意也被融入唇间,热烈放肆,还有彼此的坦诚……
既然如此,你在我便在,你走我天涯海角也会将你追回来。
黑眸缓缓闭上,眸中汹涌而出的爱恋也融化于唇舌间,相追相逐,相互纠缠。
相拥缠绵的身影双双倒在榻上,帷幔落下,只留下一室春、光。
此时殿外,被自家陛下大吼的表白镇住的五人,已经完全石化。
如夏顶着一张爹妈都不认识的脸,僵硬的扭着脖子转向如春:“要不……咱明天再去请罪?”
众人默默点头,而后继续石化。
作者有话要说:
☆、兰大美人
昏暗的寝殿内,凌乱的床榻上,花小宠埋在兰子渊的怀里,墨发披散,白皙的皮肤也染上的红粉色。
月眸迷茫的眨了眨,尚处在迷糊状态。触手的温软,怀里那满满顺滑温热的触感,瞬时一个霹雳炸开了脑子!
花小宠眼前是一片肤白如雪的肌肤,面颊如烧的抬首见好梦正酣的兰子渊,浓密的睫毛扇子一般投下一抹阴影,薄唇微抿,墨发如丝散开,如玉的容颜也染上一抹红霞,而二人正以极其暧昧的姿势缠绵在一起。
昨晚的疯狂记忆瞬间回笼!
花小宠小脸爆红的埋入兰子渊的怀中,只是那止不住扬起的嘴角让她更是羞怯。
刚一动全身放佛散了架一般,腰间的酸麻入骨,翻个白眼花小宠咬咬牙就欲起身。
不料腰间一紧,一道清冷的声音,带着稍有的暖意自头顶传来:“别乱动。”
动作瞬间僵住,花小宠乖乖的趴回兰子渊的怀里,腰间的手臂松了松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扬起的唇角快咧到耳根,花小宠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撑着床又往上蹭了蹭直到二人面面相对。
花小宠订着红彤彤的小脸,身体相触的温热让她有些口干舌燥,眼前的黑眸还有着初醒的迷蒙和一夜放纵的疲惫。听如夏说女尊国的男子第一次很疼的,昨夜二人都是第一次确实有些不知节制,有些心疼的捧着兰子渊的玉容难掩爱意道:“还疼吗?”
话落只见玉容瞬间染上一层迷乱之色,想起昨夜的放纵,兰子渊长睫微颤,垂眸避开那灼人的目光,却又看见一片白皙,气息有些紊乱的道:“无碍。”
只是那故作冷硬的姿态怎么看怎么有种羞涩逃避的意味,花小宠被兰子渊的反应萌住了,本想蜻蜓点水在唇上印上一吻,双唇相触竟又是那般难舍难分,直到那干裂的薄唇染上暧昧的水色才放过身、下之人。
一吻之后二人都有些喘息,花小宠毫无掩饰的袒露自己的爱意,满足的趴在兰子渊的怀里,回味着唇齿间的香甜,好似永远不够的表白道:“兰子渊,我喜欢你。”
“嗯。”
温度回升,还未消散的旖旎之气,再度染上了暧昧的缠绵之色。
==
时至午后,因为如夏负伤躺回去修养四人围坐就被如花顶替上了,虽然她很不情愿,当然还有个意外之客吊着房梁挂蝙蝠的三不医。
三不医是一早闻讯赶来的,至于闻谁的讯,估计裹着纱布刚沾上床还哼哼哧哧不能动的如夏可以好好解释一下。
“那谁你们给我好好说说,怎么这两个人就突然上垒了?怎么也没个通知啥的?”三不医倒着双臂交叉,娃娃脸上满是不得其解。
“……”众人齐摇首,亦是云里雾里,谁知道呢……
三不医身板一荡一荡的,四人的眼睛也不由得跟着一晃一晃。
“这泥们陛下是死皮赖脸了一点,可这兰小子不是省油的灯,怎么就这么轻易被拿下了呢?”三不医摩挲着下颚,还是觉得这种事不太可能这么顺其自然,一定是花小宠用了什么卑劣手段。
“难道是一夜春?不对不对,一夜春虽然催、情效果不错,人还是清醒了。那应该就是鸳鸯醉了!嘶……也不对鸳鸯醉对男子没什么效果。这宿春梦就更不可能了,药效差还有副作用。这就奇怪了唉,这泥们陛下到底使的什么春、药?还是合、欢散或者贵妃娇……”
四人与此同时默默坐远了点,在心中记着小本本,陛下三不医说您死皮赖脸,还说您用卑劣手段之下春、药而扑倒了国师来着。
“咳咳!”如花干咳一声,觉得还是有必要维护一下:“陛下和国师实为两情相悦。”
这话成功转移了三不医的注意力,只是那娃娃脸上的表情绝对是赤果果的质疑:“你确定?”
如花肯定的点头,确定。
同时看向另三人,均肯定点头,非常以及十分的确定。
“我就说嘛!在宣明城的时候我就看出苗头了!哈哈哈,好!很好!”三不医一拍手,立马眉开眼笑,好似早知道会这样般,只是摇晃的身板颠得更厉害了。
四人齐齐起身远离此地,保不齐一会梁就塌了,小命要紧。
“嘶……不过他们到底用的哪种春、药?”四人前脚刚踏出去,又被这话噎了个,脚下的步子更快了,他们什么都没听到,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待到花小宠神清气爽的出现已经暮日沉沉了,尽管如花等人严防死似的封闭了消息,但难免还是有人知道了风吹草动。
花小宠正情意绵绵的给自家大美人夹菜,虽然后者并没有多大热情。筷子刚伸到半道就被门外嘈杂的声音打断了,不悦的皱皱眉,而后张这一口小白牙,满含爱意的道:“你再吃点,我出去看看。”
兰子渊直接噎了个,后者忙激灵的递上水杯,小爪伺机爬上美人香背轻轻拍着,边拍边关心的安抚:“小心点吃,虽然……咳咳很饿,但是也要慢慢吃。”
而此时殿外的声音也越来越大,隐隐还能听到你全家之类的字眼。
兰子渊放下碗筷,抓回已经攀上肩头的小手,清眸如水:“你先去看看。”
呜呜呜呜,美人好温柔陛下好感动哦~~~~
花小宠心都醉了,这种情意绵绵的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昨晚就是因为这个眼神醉生梦死的。当下俯身在红唇上轻啄一口才恋恋不舍的起身:“恩,你再吃点。”
“嗯。”得到回应花小宠心满意足的出去了,满面春、色的表情也瞬间黑如锅底,最好给她一个打断她好事的理由。
包子其实早就想来了,只是一直被小泉拉着才没机会过来。
说道小泉花小宠有些无奈,自从三不医回来给他看了病开了药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去过。不是不愿去看,只是三不医说了,心病还须心药医,她已经解释过之前身份的事,对他也只是朋友之情,不是身份不同,只是她已经有了喜欢之人,而现在只想给他一点时间好好静一静。
可是小泉还是太过执拗了,心结难开,日渐消瘦,身体虽然慢慢恢复可身子却越来越弱了。包子因为上次的事对他深感内疚,每天都去看他。可是看着他每每望着门口,由早到晚眼神一片死灰,包子真心看不下去了。
这次便趁小泉喝了药睡下自己偷偷跑来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陛下去见他一次。
于是就有了这样一幕。
包子风风火火的过来还没踏进院落就被侍卫拦下了,说了让人通传一下也被断然拒绝。
谁知道这包子人不大暴脾气还不小,对着侍卫挨个开始教育:“喂!你就你泥鳅脸!我告诉你,知道我谁不?我是包子!我家公子唯一的伺童就是小爷我!”
“……”泥鳅脸依旧站得笔挺一言不发,可是内心深早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祖宗十八代统统问候了一遍。
“别再心里骂我,告诉你,泥们那点小心思给小爷我根本不够看!哼!”直接无视后者一黑到底的脸,包子叉着腰转向另一边:“还有你!刚才是不是就你对我拔刀来着?报上名来,等我办完事再好好算账!”
“还有你……”
隐在树上的如冬实在看不下了,再这样下去吵着陛下,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当下飞身而下,装做例行巡查,看也不看严肃道:“发生什么事了吵吵闹闹的?”
刚还一脸冰霜站得笔直的泥鳅脸立马行礼:“见过冬侍卫。”那黑不溜秋的小眼睛跟见到亲爹似的,热泪盈眶有木有!看到救星了有木有!
“恩。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实在受不了一个大婶对自己梨花带雨,如冬赶紧打断她。
“沫公子身边的小斯包子说是要面见陛下,可是您吩咐……”泥鳅脸还没说完就被如冬咳嗽声打断了。
“咳咳!”如冬给侍卫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识相的闭嘴,眼观鼻鼻观心,如冬好似这才看到一旁正端着手臂的包子,惊讶的咦了一声,才满面笑容的走上前去:“这不是包子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包子嘴角抽抽,当他傻么,你做戏能稍微敬业一点么……
朝天翻个白眼,包子也懒得跟他多嘴:“冬侍卫你来得正好,我要见陛下能不能通报一声?”
“这个……”如冬为难的摇摇头:“现在不方便。”
“那什么时候方便?”
“……”为什么感觉两人的话题越来越怪异:“要不你告诉我有什么事,我等陛下有时间了再帮你传话。”
靠谱吗?眼前的人笑的好不纯洁善良,怎么看怎么像欺骗小弟弟的骗子,果断拒绝:“不行!”
扶额,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倔脾气说不通了还,果然是自己太温柔了么……
如冬正和愣头青展开口水战,如春也闻声而来了,看着门口的情景眉头紧锁,怒斥道:“陛下寝宫大声喧哗,不想活了!”
“……”争吵嘎然而止,包子还想据理力争一下被如冬一个瞪眼给瞪了回去,不识好歹如春也敢反驳,不想活了。
包子回瞪一个,一个箭步走到如春面前:“小泉都快死了,快让陛下去看看他吧。”
哎呀!!!这小家伙,刚刚自己说半天都不说,这如春一来不用问就自己招了,这特么还有比这更憋屈的事么!
满含怨念的由包子的后脑勺瞪到五官,如冬冷哼一声潇洒帅气的又蹲会树上了。
“三不医开的方子有问题?”如春皱眉,不解的问道。
“不是方子的问题,是心病啊!小泉天天守着看着门口,魂都快丢了。”包子相当无语,折腾半天他好像连大门都没进去来着。
“他让你来的?”如春语气骤然冰冷,她对小泉倒是无感,不过一个可怜人,若是因此耍心机要面见陛下,那也离死不远了。
“不是!我自己来的。”听如春口气不善,包子立马摇首。
“你先回去,稍后我自会替你转达。”如春命令似的说完便转身进去了,徒留包子冷煞煞的一人愣在门口。
这就完事了?合着这么半天还是没进去?
树上的如冬看着包子吃瘪的样,笑的一脸幸灾乐祸,这小愣子还以为如春会善良的放他进去,真是蠢到家了!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如冬正笑的树枝乱颤突然被一声巨吼吓得差点掉下去,而后满脸惊悚的看着始作俑者,正掐眼神锐利直指自己藏身之处的包子。
她、她刚才没说出来吧……
这包子特么难不成会读心术?!
“休得放肆!”一声怒喝,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去而复返的如春,只不过这次如春前面多了一个明黄的身影,正式包子日思夜盼的陛下花小宠。
还没来得及高兴,如春就面色冰冷的看了过来,包子只觉一股寒意自脚底瞬间窜满全身,吓得一个激灵跪了下来。
“奴才包子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包子伏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
花小宠揉揉眉心,头疼的摆摆手:“起来吧。”
后者谢了恩才颤巍巍的站起来,下意识的看向花小宠身后的如春,吓的立马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花小宠默了个,这包子以前不是挺大胆么,为什么这么怕如春?
说来包子也只是识人不清,他自小就喜欢正义之士,那种站立笔挺,说话像亦是气势有力,满身正义,让人很有安全感。而如春给他的第一印象绝对就是心目中的正义之士,坚、挺伟岸,英姿飒爽!再加上宫中的一些传言,更是将如春定为自己未来妻主的标准范例,并以此为目标在奋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