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陛下不选夫》作者:sky毛毛虫【完结】 > 陛下不选夫.txt

第 4 页

作者:sky毛毛虫 当前章节:14666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5:48

内牛满面,英雄难过美男关啊,你又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包养~

☆、美人挂心

花小宠恢复了记忆,至少在旁人看来是这样。

本以为最高兴的会是如花,花小宠却失望了,如花只是哦了一声,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忙活,完全无视她神兮兮的表情。

大跌眼镜的却是春夏秋冬四个贴身护卫。

“陛下,您还记得去年狩猎的时候,一箭双兔的壮举吗?”如夏满眼都是小星星,笑起来可爱的小酒窝与那强壮的身体相比很有距离。

“恩。”是有这么回事,两只兔子都正中心脏,只是好像还有晕过的痕迹。

“陛下还记得一掌碎大石的情形吗?”如秋气沉丹田,对着树下的大石头比划。

“……恩。”拍碎整个石头很难,拍碎已经成粉末再组装的石头,那就容易的多了。当初应该再学学转盘子的……

“那陛下一定记得当年是怎么在一招之内,至我们四姐妹与惨败之地的。”

“……”

花小宠拍开如冬贼兮兮的脑袋,哼了一声:“你们应该比我清楚吧?”

“那是!陛下那功夫可谓是出神入化,惊天地泣鬼神啊!”

如夏一把抱住花小宠的小腿,一个劲的猛蹭,陛下终于又回来了,最重要的是陛下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冷面对人了,突然发现陛下笑起来,月牙弯弯的好可爱哦~~~

还好花小宠反应灵敏,避开受伤的手指,欲拔出小腿离开某人胸前的柔软,为什么以前没发现这四个人这么神经兮兮,呃、暂时三个,如春现在还是一切正常,那四个让人肃然起敬的门神,谁能告诉她去了哪里?

“陛下受惊了。”

如春拎起正像猫咪一样蹭着花小宠的某人,随手一丢,如夏便如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飞了出去。

⊙﹏⊙b汗,威力不减当年,如春还是那么……一本正经。

“嗷——”

一声惨叫,众人循声看去,如花身着一身淡青素裙,正端着沏好的茶茗优雅的走进来,完全无视身后如夏扭曲的五官,和她后背结结实实的一个脚印。花小宠对天发誓,那脚印绝对有蹭过的痕迹。

“陛下,用茶。”

如花的靠近让四人不由得齐齐向后退了一步,远离如花,珍爱生命。

“听闻国师不日便会回朝,几位高人看来是有意留在这天皇庙为宠姿国祈福了。”

如花淡淡扫了三人一眼,还不忘朝身后刚刚爬起来的如夏挥挥手。

国师要回朝了?!无视掉如花语气中的警告意味,一时难以消化这天降的馅饼,是馅饼。

那个美若天仙,淡泊出尘,与百里清齐名的宠姿国的第一美人兰子渊,就要回朝了?

唉,都是美男惹的祸,就知道会是这种后果,连一向冷脸面瘫的如春,也面色红润,眼神闪躲起来。

美人到哪都是轰动,这人还未到,仅仅一个小道消息,就让举国上下的女人,确切的说是男人和女人为他疯狂,这就是美男的魅力所在。

看来得抓紧了,这么多人虎视眈眈我们家小兰子太危险了。

“国师……”如秋双手托月,陶醉状。

“子渊……”如冬眼含深情,自哀状。

“我的王……嗷——为什么打我?咚!”

如春一掌劈晕如夏,朝花小宠行礼:“陛下,微臣告退。”

而后拎着如夏的衣领拖走了,身后跟着面色黝黑的秋冬二人,口无遮拦的下场就是这样。

花小宠待她们走出视野,才忍不住捧腹大笑:“哇哈哈哈!如夏每次都这样,一点长进都没有!哇哈哈哈!”

“陛下,国师回朝可是为了山火一事?”

嘎……花小宠摸摸鼻子,对着如花这张千年不变的脸,怎么也笑不出来,虽然现在肚子还在抽抽。

“恩。”

现在是五月初,许是古代的环境太好,白日里的燥热,到了夜里却有丝微凉。

天皇庙虽然是宠姿国的皇寺,并没有那么金碧辉煌,黄墙灰瓦,亭廊拱门,简单干净。许是四周都是山林,每天清晨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伴着清新的晨露一天都会心情愉悦。比之皇宫里的高墙院落,金碧奢华,这里自由,也轻松多了。

“陛下在想什么?”

如花已经渐渐习惯了花小宠每天嘻嘻哈哈,大悲大切毫不掩饰情绪的神情。虽然有的时候,状似天真不知世事,偶尔还扮扮宫女,偷偷鸡腿什么的。但是若是认真起来,雷厉风行,毫不马虎,帝王之气还是透着骨子里的。

今天突然安静了下来,倒有些不适应了。自从那次大火回来之后,便一直如此,虽然时不时的还和你嘿嘿一笑,在人前也是满脸笑意,但是那看似欢快的笑意,却并未达到眼底,想必春夏秋冬四人也看出了端样,今天才会这样愉悦陛下吧。

花小宠叹口气,抱着双膝,将身体蜷缩在椅子里,幽幽道:“如花,如果我说我的身体里好像有两个灵魂你会相信吗?”

花小宠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拥有花筱宠的记忆,从记事起,一直到那个池塘,想起那窒息的寒冷,就不由的发抖,那种感觉让她打心底的发颤害怕,当时的花筱宠也很害怕吧。

两个人的记忆在脑袋里,窜来窜去,花小宠是害怕了,这是不是预示着真正的花筱宠就要回来了,而她又会去哪里?让出身体,不能这么说,身体本来就是她的,是自己占了这么久才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飘出这个身体,也许明天一早醒来,就已经不在这里了,那到时会去哪里?回到现代吗?

可是不知为何花小宠心里下意识的摇头,是回不去吗?

难道真的像自己幻想的那样,孤魂野鬼的飘在异世,永无天日,又因为户籍不对,剥了投胎的名额,一辈子在这里飘来飘去。

不知道鬼能不能自杀,要真是到了那地步,死了的鬼也比飘着好。

“信。”

花小宠愕然,抬首望着她,铃叮的耳坠在风中摩擦的轻响在耳畔,像低吟的风铃。

“为什么?”

“只要是陛下说的话,如花都相信。”

如花耸耸肩,这个动作还是和花小宠学的,市井流民的东西,却很清楚表达了人的想法,呃、不得不说,很潇洒。

“……”

如花你的愚忠,让我感动到忧伤,但是心情还是稍稍好了那么一点。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失落不是我花小宠的性格,还是要充充实实的感受每一天,才不会浪费光阴,就算到时候真的离开了这里,也不会给自己留下遗憾。

“欧了!欧了!”

花小宠一扫全身的阴霾,发亮的小脸,闪着如花再熟悉不过的光芒。

陛下恢复精神了,好像比以前斗志要高昂许多,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

“如花,摆驾明慧大师小窝!GO!!!”

“陛下有旨——摆驾一茗室——”

——————————————我是邪恶虫子分割线————————————

花小宠忍住要把那两片布条撕下来的冲动,笑道:“大师,明日一早,朕便会起驾回宫,这些时日,叨扰了。”

“施主严重了。”敏慧忽而顿了一下,接着道:“灵儿,带如花施主去后院喝杯清茶。”

灵儿?花小宠小眼一扫,屋里除了如花就是自己,莫不是这尼姑屋里还有人?

此时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身着灰白僧衣,蹭亮的脑袋,五官细腻精致,粉嘟嘟的小脸蛋,让人忍不住就像捏捏,水汪汪的大眼睛,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果然轻灵秀气,长大一定是个大美人,只是不知道是男是女。

灵儿朝屋里拜了拜,才走到如花身侧,行礼道:“施主,请随我来。”

铃叮的声音就像泉水一样叮咚脆响,花小宠贼兮兮的看着他(她),要是把这么一个小宝贝带到宫里去,每天也不用烦心了,天天哄着小家伙,生活该有多美好啊!终于知道,为什么古时候一些帝王喜欢娈童啥的了,谁能抵挡这么可爱的小精灵的诱惑,好吧,咱得思想纯洁。

灵儿终于注意到了某人太过炙热的狼光,对上花小宠想要吃人的眼神,吓的一下躲到如花的身后,怯怯的只露出小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泫然欲泣。

雷……

花小宠很受伤,摸摸五官,有那么恐怖吗,这小可爱为什么这个样子看她,打击,很受伤……

“微臣告退。”

如花叹息一把花小宠依然狼光闪现的小脸,拉着正怯怯拽着自己衣角的灵儿出了房门,小家伙在越过花小宠身旁的时候,唯恐花小宠一个狼性大发,小跑几步窜到如花面前,而后还后怕的拍拍胸口。

又一把尖刀□□了花小宠的心脏,这小家伙真是太会打击人了,心痛……

“施主若真是喜欢灵儿,便让他随施主去吧。”

“好啊!”花小宠说完就后悔了,就这样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太无耻了点,干咳一声:“灵儿是挺遭人喜欢的,但是宫中不适合他,若是以后有空我会回来看看他的。”

“帝星已至,星象混乱,施主莫要忘了初衷。”

“初衷?什么初衷?”

“日后自会知晓,劫至未必是祸,施主还是不要逃避为好,天意难违,莫要强求。”

“大师的意思,朕此次会有劫难?”

“是劫是难,要看施主如何为之。”

“……”

云里雾里的,到底想说什么?

一片静默后,知道她也不会再多说,诚心道:“多谢大师提点。”

知晓大师不会再说什么,道了别便转身踏出房间。

一抹白衣掀帘而出,望着那敛明黄,收回目光,淡淡道:“大师,子渊也想知道这劫难,是福是祸?”

“莫要强求,一切都是她的造化,是好是坏,亦是由她。”

“她会很苦恼的……”

睿智的凤眸一丝亮光一闪而过,既然并非无情,这劫也许不是难。

作者有话要说:  

☆、强吻美人

宠姿国都又名京都,以宠姿国的繁荣富饶,京都的繁华自然不在话下。

五步一街,亭廊酒楼,满目琳琅。

在京都最繁华的街道便是明月街,之所以如此繁华,还得追溯到明月阁的明月公子。

大约三十年前,明月街只是一条清冷无人的街道,零星几家店铺,无人问津。

然而有一天,生意凄惨的明月楼突然来了一位貌若天仙的璧人,舞技超群,一舞天仙,惊动京城。

自此天仙楼生意一路直升,连带着四周的酒楼茶馆,也沾了不少光。

这明月楼的爹爹也是个精明人,不但改了明月楼,还将这每月的盈利分给他一成,自此明月楼可谓是风生水起,京城之中你可以不知道当今皇后是谁,但你绝对不会不知道明月公子。听闻就连当年的皇帝,也就是花小宠现在的妈,也曾慕名而去。

然而好景不长,一年后明月公子忽而留书失踪,派人四处寻找也一无所获。

有人说明月公子被某个朝廷命官看中,偷偷纳了房。

也有人说明月公子与一位书生相遇,两情相悦,然而爹爹不准他离开,所以便舍了这金山,和穷书生私奔隐居。

众说纷纭,明月公子躁动一时,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京城掀起了多大风波,女子因他不愿娶妻,男子因他开始学习舞技。

明月公子是走了,明月街却渐渐成了人们的驻足之地,因为已经成了习惯。

“啪!”

收起折扇,娇小的女子望向面前之人:“原来还有这么个传说,那后来明月公子到底去了哪里?”

“不知道,许是隐居了吧。”

隐居了,莫不是真的和书生私奔了,没想到来古代这么久,真能遇上这种可歌可泣的爱情。

“真好……”

花小宠抱着酒杯,迷醉在桃花酿中,小脸红扑扑的,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醇香甘甜像酒又不像酒。

忽而四周气氛开始怪异,花小宠狐疑的看了一眼,心中顿时老大不爽。

虽然是靠窗的位置,又屏风隔着,那些贼眉鼠眼的眼睛还是一个劲的往对面人身上瞄。

喂喂喂!你!就你!哈喇子都溜出来了,赶紧擦擦吧,真恶心。

还有你左手便的那个,别以为你躲在柱子后面我就看不到你了,抓耳挠腮,一脸猥琐,拜托你下次出来,也为咱这些小老百姓考虑一下,人活一辈子多难呐,万一有人因为不小心看了你一眼得了失心疯,你说找谁理论去?

“怎么了?不喜欢出来吗?”

兰子渊见她面色扭曲,隐隐有发黑的迹象,心中狐疑。

“没有!”

花小宠连忙否认,晕呼呼的摇摇脑袋,笑话,好不容易有次机会出来玩,更重要的是和你一起,这应该算是约会了吧。羞羞,某只野兽不知在心里咆哮了多久。

是不是喝太多了,为什么脑袋晕晕的?

“让开让开!都让开!没看到我家公子过来了吗,没长眼呐你!!”

楼道处一阵吵杂,那道蛮横的声音,不知又是哪家高贵公子的随从,在仗势欺人了。

花小宠仰头一口喝个精光,真好喝,好想再来一杯。可是好像没有了,好像国师那边有一壶,去拿来。

花小宠跄踉起身,脚步有些虚浮,扶着桌子晃过去,端起酒壶昂头就灌了一大口。

“真爽啊!”

花小宠回到座位,小口小口的抿着,一脸满足。

“桃花酿后劲大,陛下……”

“停!”花小宠伸手制止,眨眨眼睛锁定了在眼前乱晃的美人脸:“在外面不准叫我陛下,叫小花,小小,小虫,宠儿,你随便挑。”

嘿嘿~宠儿好听~

“小花。”

“……”

好吧,自作孽不可活,还好没说小花子,稍稍欣慰。

“准了。”花小宠高兴的呵呵大笑,撑着犯晕的脑袋,指着屏风后的方向:“你知道刚才乱叫的是谁吗?”

“百里清。”

花小宠盯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时露的舌尖,无不挑逗着花小宠的野兽欲望。

“百里……清,好像在哪听过哎。”

绞尽脑汁回忆,空空如也,到底是在哪里,花小宠揪着眉头,越想头越痛,不依的拍着桌子:“我想不起来,想不起来,百里清到底是哪颗葱?”

“左亲王之子,百里清。”

“哦……”花小宠朝身后的声音摆摆手:“谢了,哥们。”

“小花……”

兰子渊无奈摇摇头,优雅的起身,对着那面黑之人颔首:“见过殿下。”

“免了。”

妖娆的芊指,不耐的挥挥,男子缓缓走至桌前,透窗的亮光,正好打在他的面上。

千鹤波纹紫金长摆袍,雪花红玉簪,柔顺的青丝搭在额际,衬着肌肤如凝脂白,眉若刀削月,桃花媚眼隐隐寒光,却掩不住绝美的风姿,反倒增添一抹距离,微嘟的红唇,和兰子渊的完全不同,有点点撒娇的意味,好像很可口的样子。

“好美哦……”

花小宠又一次沦陷了,一个男人美成这个样子,让我们女人还怎么活啊!

“不过,没有我们家小兰子美。”话锋一转,花小宠继续低头品酒,真是百喝不厌啊。

百里清何时受过这等侮辱,今个因为母亲让他进宫选妃,本来心情就不好,本打算到这里散散心,岂料被人提着名字。

他百里清是何人物,虽说是一个男子,但在这京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个横空出世的小丫头吃了豹子胆了,不知道他的大名,还问哪根葱,更可恶得是一向爱美如他,竟然被大胆丫头饱看了一通之后,这般贬低。

这京城除了素未蒙面的国师,他一直是这京都第一美人,被这般当众羞辱,情何以堪!

“大毛!二毛!给我把这个女人拉出去打!”

百里江寒着脸美目满是杀气,瞪着仍然不知死活,还悠哉悠哉喝酒的某人,更是怒火中烧。

“在!”

闻声两个魁梧的女人,跨前两步,众人只觉脚下一震。

“咦?地震了?”

花小宠抱着酒壶,狐疑的四下扫了一圈:“哎呦,这可不得了了,赶紧撤吧。”

直接略过二毛,掠过百里清时候顿了一下,继续忽略,终于瞄到立在一旁的兰子渊。

花小宠立时绽开笑颜,起身朝兰子渊走去,还不忘抱着酒壶。

二毛见花小宠脚步跄踉,显然醉的不清,毫无反击之力,而兰子渊被百里江挡住的身影,直接被忽略。此时不献殷勤还待何时。

二毛悄悄伸出一只脚,脚步跄踉的花小宠毫无知觉。

兰子渊正要出声提醒她,岂料花小宠忽而跨大步子,一脚踩在猪蹄上。

只听一声惨叫,花小宠重心不稳,朝前扑去。

“咚!”

百里清只见一个大脸,朝自己飞扑过来,还未来得及闪身,就被先飞出的酒壶浇了满脸,而后又被满身酒气的花小宠扑了个结实,一个不稳,双双向后倒去,后脑一阵剧痛,百里清只觉脑袋一阵晕眩。

兰子渊收回手,还好有人垫着,看那姿势,并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愿。

大毛二毛更是吓的完全忘记了反应,惨了惨了,这次回去殿下一定会杀了他们的。

晃晃脑袋,盯着眼前的这张大脸,好像在哪里见过,现在才发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抓抓手心,这里应该有壶酒的,我的酒呢?不见了!

花小宠朝上蹭了蹭,捂着百里清的脸,看也未看就亲了下去,香香的甜甜的,好像洒在这里了。

百里清只觉自己的脸被一双小手抱住,接着唇上一软,淡淡的桃花酒香立时盈满唇间,一条柔软的小舌头,像猫咪一样调皮的舔着唇瓣。

轰!

似被一股电流击过,瞬间麻痹了全身。

他、他他被吻了?

倏然瞪大眼睛,映入眼帘那陶醉的表情与喝桃花酿时如出一辙。

“啪!”

百里清顿时火气直冒,甩手便将花小宠打飞在地。

兰子渊也震惊在那一幕,见花小宠被甩了出去,半边脸红肿起来,才不由伸手去扶。

看了一眼四周嘡目结舌的众人人,知晓这次花小宠是闯了大祸,未免再生事端,环住她的腰便跳墙而去。

待百里清爬起来,哪还有他们的影子,众目睽睽之下,堂堂左亲王的公子,竟然被一个登徒女非礼,明天可是肯定会传到半边天。

百里清难以抑制发抖的身子,百里清抬手给了二毛一巴掌,二毛瞬间清醒,对上百里清欲杀人的眼神,吓得腿脚发软,跪在地上:“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一群废物!还不给我追!”

“是是是!”二毛连滚带爬的领着人下楼,忽而又转回来兢兢战战的道:“殿、殿下,这天色也不早了,是不是该回去了,王爷她……”

“快滚!”

百里清现在满脑子都是被登徒子轻薄的画面,现在什么都乱了,他只想捉到那个登徒子,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而肇事者此时正爽歪歪的抱着美男荡秋千,呵呵傻笑。

兰子渊无奈的摇摇头,快速掠过围墙,看来明日又将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作者有话要说:  

☆、令郎喜人

“鸡腿~美伢最拿手的香嫩鸡腿~”

花小宠捧着香喷喷的鸡腿,一个劲的咽口水,锦绸的丝被上已经一大片水渍,正要大大的咬上一口,忽而一道嘈杂声传来,眼见着刚到手的美味鸡腿越飞越远,花小宠心像被被人生生打了一拳,闷闷的难受。

撑着坐起来,望着撩纱的床顶发了会呆,真的是越来越想念美伢了。

算了算了,不要胡思乱想了,还是面对现实吧,自哀自怨是过不了好日子的。

拍拍微痛的脑袋,万分后悔,早知道桃花酿后劲这么大,打死也不喝了,这就是宿酒的下场。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外面的嘈杂声。这群娃子指不定又在聊什么张家长李家短的,女人不论到了哪里,都喜欢八卦,那八卦的本质是连在骨子里的,没办法啊。

花小宠悄悄的蹭到殿门边。

“天啊!竟然会有这种事情!”

这大嗓门一听就知道是如夏,自从花小宠恢复记忆以后,这小丫头天天跟得了命令似的,整天唧唧喳喳没完没了。

花小宠嘿嘿奸笑,正要开门吓她们一下,却被下面一句话惊掉了下巴。

“这事要是让陛下知道了,非得杀头不可。”

杀头?收回小爪,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如秋说的这么严重,听她的口气,好像也没打算告诉我?而且这事情好像还和她有关哎……

“满城的悬赏令,陛下想不知道都难。但是……”

如冬欲言又止,接着道:“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堂堂亲王之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况且陛下也不是残暴的人。不会对他们如何。”

亲王之子?虫子国只有一个左亲王那就是百里江,她的儿子便是和国师齐名的虫子国第一美人,好像叫什么百里清的

能和国师相提并论,那长相肯定是不用说的了,唉,有个良好的基因,是多么的关键啊。

云里雾里的,她们到底在说什么?

“非也非也!这次可是咱们陛下有错在先,借酒轻薄了百里清,虽然小殿下并不知道那人就是咱们陛下,可是陛下就这么走了,左亲王今天定不会善罢甘休了。哎呀,这依着宠姿国的国法,陛下得是纳他为正妃了。”

“谁轻薄了百里清?”

“陛下……”

如夏不耐烦的摆摆手,赫然对上花小宠瞪大的双瞳,吓的咕咚一声跪在地上:“陛、陛下……”

完了,完了,偷瞄了一眼抿紧双唇行礼的其她三人,并无多大惊讶的表情,很显然早就已经知道花小宠就在身后,如夏心中留下两行少年泪,人生凄凉啊!

“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是……”如夏艰难的吞下一口唾沫,亲眼目睹了花小宠睡眼朦胧状急转成一片死灰。

昨天,昨天是喝了很多桃花酿,隐隐约约有听到什么殿下什么了,可是明明只是和国师在一起,然后……后来……

呜呜呜!苍天后来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啊!!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我不否认,借酒装醉是有点小小故意的,但那也只不过是想把最美好的一刻留给兰子渊的,谁知道最后真的喝醉了。

天哪!不会真的酒后失态,然后那什么百里清刚好就在,错把他当成国师,然后……

颤抖的抚上唇瓣,哇嗷嗷嗷嗷嗷!!!那是可是我的初吻!初吻啊!!!

就这么莫名其妙没了,还是和一个素未相识的人,更可恨的是他长什么样子我根本不记得了,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让人受伤!

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兰子渊,他不会真的误会我什么了吧?呜呜呜,好纠结……

“参见陛下。”

一个侍卫火急火燎的冲进来,被如春一瞪立马概念股东一声跪下来道:“左亲王携其子百里清跪在午门殿前,求见陛下。”

“跪在午门?为什么?”花小宠狐疑的望向如春。

“还不是陛下昨天醉酒将人家公子……啊!”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如冬恨铁不成钢的点点如花的脑门,真想敲开看看这里面到底装了多少浆糊,哪壶不开提哪壶。

如夏委屈的揉着额头,撇撇嘴,本来就是嘛。

呃……糟了,人家老妈找上门来了,躲也躲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宣左亲王进殿!”

“遵旨!宣左亲王进殿——”

雄伟的大殿之上,一身龙袍加身,玉冠高束的花小宠如坐针毡的坐在龙椅上。

殿下跪着的两人,皆身着素衣,未着官服,青丝未簪,衬着如雪肌肤更是白嫩细腻。

皮肤真好啊,果然是一家子,遗传的都是优良传统。

吓!花小宠刚收神,就对上一双犀利的眼神。桃花灼灼,明明美丽至极的眼睛却让花小宠感觉到了利剑的尖锋。

一想到昨天对人家做出了那种事情,花小宠心中小小有些内疚,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吗。

谁知百里清只是冷冷撇开眼,不屑的的桃花眼角满是轻蔑。

你!哼!算了!好女不跟狗男斗!既然是我有错在先,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生生吞下到口的话,花小宠转向百里江。

“平身吧。”

“谢陛下。”

百里江俯首叩谢,却并没有起身,依旧跪在那里。

花小宠面上有些尴尬,以不变应万变,怕是这权倾朝野的亲王,等着自己钻进去呢。

当下似不解的咦了一声道:“左亲王这是为何?怎么不起身?”

“陛下!臣有罪。”

“哦?何出此言?”

哼!果然是老狐狸,明明是来兴师问罪,却高呼自己有罪。让她有话也不能言,掌控权一下落向了她的手里。做事诚实稳重,知晓进退,百里江倒是不简单。

百里江面露不忍,终似狠心的咬牙道:“罪臣教儿无方,小儿胡闹,因自小娇惯,受了点委屈,心中不忿,便画了画像在京都四处张贴……”

不用她说完,花小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本来还怀着对他的一丁点歉疚,也瞬间消失余烬。

好一个百里清,竟然将她的画像一夜之间,贴满了整个京都的大街小巷,上至官府贵人,下至百姓乞丐,现在就连路过墙角的小强,估计都认识她了。

“咳咳。”花小宠干咳一声,接着道:“谁的画像啊?”

“你个登……”

百里清赫然起身,怒瞪花小宠,那眼神活似要将她的肉生生割下来,以解心头只恨。

“清儿胡闹!”

百里江气的浑身发抖,硬是把他拉跪下来。

百里清不甘的跪在殿中,犀利的眼神却未曾离开过花小宠。

“陛下在此,岂能容你放肆!”

百里江俊眸满是怒气,跪首道:“是罪臣教儿无方,陛下的画像罪臣已经命人全部收回,还望陛下降罪。”

“母亲……”

“你给我闭嘴!”

百里清不甘的反驳,却被她怒瞪一眼,堵住了嘴巴。

撇撇嘴,终是忍下了心里要说的话,但仍是不屈的瞪着高堂之人。

啧啧……这是在干吗啊?唱双簧吗?

花小宠心中一声冷哼,一一打量着二人。

虫子国有一条国法便是凡陛下喜爱的男子,若无婚配,若无病史,皆要入宫服侍陛下。

百里清貌美倾城,还未及冠来说媒的人便踏破了亲王府的门槛,可生性高傲,而且据传闻百里江对只有一对儿女,而这百里清就是她的心头肉,比家中长女还要疼爱几分,自小娇身惯养,无疑是掌上明珠。

虽然不记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照目前看来,自己的初吻铁定是告别了。这在众人的眼里,无疑是当今陛下看中了左亲王之子,用行动表达对他的喜欢。下个定钱,不日便接入宫中封妃封后。

只是花小宠现在很好奇,那个悬赏到底写了什么内容,听他们只字未提初吻的事情,会不会百里清为了自身清誉故意掩盖了。要真是这样这倒是好办了。

至于那画像能在一夜之间帖遍京都,甚至连一条死巷子都不曾放过,花小宠自认在花筱宠的记忆力,没有出宫的经历,而短短一日所有人都认出来那画像中的人便是她花小宠,不得不说某些人倒是有心啊。

“朕的?”花小宠指指自己的鼻尖。

“是。”

既然大家心知肚明,再拐弯抹角多没意思。

花小宠起身走至殿中,扶起百里江,百里江顺势起身,花小宠笑道:“左亲王又何必如此,令郎这般喜人,朕怎舍得降罪呢?”

说完看向百里清,后者微一愣看向花小宠面容的眼光不由下滑,落在那微勾的唇瓣,忆起困扰了整整一夜的那一幕,白皙的双颊瞬间染上两朵红梅。

抬眸见花小宠嘴角含笑,只道她又像昨日那般,顿时怒气横生,美目怒瞪着她。

避开那慑人的目光,道:“况且昨日之事,也是朕有错在先,改赔不是的是朕。”

“陛下……”  

抬手止住百里江要说的话,花小宠幽幽叹息一声道:“左亲王有所不知,朕今日因宣明城一事,内心焦虑,虽然现在旱情已经缓解,但是那些难民仍处在水生火热之中。朕很担心啊……”

这点花小宠倒没有说谎,连旱三年,现在虽然解了旱情,但是若要重新耕作,集合起来难民还是一项很艰难的任务。

“所以……昨天喝了点酒,朕不胜酒力,怕是惊扰了小殿下,朕在这里赔不是了。”

花小宠说完,面向百里清微微鞠了一躬。

百里清没想到花小宠会是这种态度,惊的退了一步,望向身侧的母亲不知所措。

“最臣惶恐,陛下为国事操劳,实乃圣君。陛下看的起清儿,亦是清儿的福气,”

前面一句话,花小宠听着很是受用,后一句说完,脸立时黑了下来,花小宠很想揪着她的衣领,狂吼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看上他了?

花小宠见百里清一语不发,干咳一声道:“好了,既然无事,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留下来陪朕用个午膳如何。”

“陛下……”

百里江没料到事情就这样了结了,当下也不敢多言,唯有拱手道:“微臣遵旨。”

花小宠笑着转向百里清道:“也一起吧。”

百里清并未言语,只是僵硬的撇开眼睛不看她。

花小宠笑颜如花的命人备膳。

作者有话要说:  

☆、谁是皇帝

金銮大殿气氛极其诡异,极强的低气压压抑着众人。

偷瞄了一眼仍在对峙的两人,心中哀叹,今个怕是晌午也回不去了。

“陛下,臣认为此举不妥。”

伊残阳傲然的昂着头,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花小宠挑眉看着她,扫过垂首的众人,在其身后不少幸灾乐祸的人肩膀已经开始耸动。

好,很好,堂堂皇帝做到这份上,还真是不容易,区区一个大臣都敢骑到她的头上,伊残阳这个太傅,真是教了个好学生。

花小宠阴阴的勾唇,现在这身体里的可不是以前兢兢战战的花筱宠了,想骑到我花小宠的头上,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花小宠招招手,立在一旁的如花恭敬的送上一杯清茶,而后面不改色的站在一旁。

撩拨着清茶,轻轻的抿上一口,干涩的嗓子立时便像雨水滋润过般,舒爽清新。

伊残阳眼中轻蔑更甚,吊儿郎当毫无皇家威严。

“伊太傅怎么停下来了,继续继续,朕可就指望太傅指点迷津了,可别藏着掖着哦。”

似没看到那让人不爽的眼神,花小宠狐疑的问道。嘴上说的虚心受教,可那捧着杯盏漫不经心的动作,让谁看了都知道她是多么的不耐烦。

伊残阳面色铁青,自己乃是太上皇亲封的丞相,何时被人这般调侃过,虽心中气愤,可是大殿之上也不好发怒,不得已忍气道:“现下国库空虚,本应增税扩充国库,陛下欲免税三年,此举实为不妥。”

“伊太傅何出此言?朕说的是农民免税三年,商贾地主不是没有免税而且也增税了吗?”

“陛下有否考虑,这商贾之人连年增税,而农民反而免税三年,到时商贾之人皆弃商为农,无人为商,宠姿国还会有今日的繁荣吗?商贾贸易是促进各地乃至各国发展的重要之人,若是今日因陛下此举,无疑是断了宠姿国的繁荣前程。”

在她口中花小宠还是那个异想天开,不计后果,盲目幼稚的小女孩,作为一个帝王,她永远都是欠缺考略,欠缺周详。若想尽至人意,怕是花小宠拍马也不及。

花小宠不疑其他的点头,抚额叹息道:“果真如此啊……”

众臣皆一副就知道这样的表情,略带同情的望向那高台失意之人,每次都是以这种结局,陛下还是这般不厌其烦的抗争,真是年轻啊。

“……”月眸一丝狡黠一闪而过,花小宠缓缓抬首,这样便想认为我输了,你们当我花小宠是吃软饭长大的吗?

“传令下去,由今日起宣明城百姓凡有田者,免税三年。商贾征税一番。”

“陛下……”

伊残阳讶然惊呼,没想到她会如此坚持,正欲反驳。却被花小宠抬手止住。

花小宠莞尔一笑:“太傅莫要着急,朕还没有说完呢。”

毫不畏惧的对上那盛怒亦含惊讶的黑眸,花小宠心中冷笑,今天这主我还做定了。

如花踏前一步,至袖中拿出黄绢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起凡是有田者朕免税三年,并派遣特使拨银鼓励耕作。凡商贾户籍者征税一番,并赏天下第一商之名号,凡有能力者得此称号,皆免税三年,赏赐黄金千两。今日起交由各地筹备,三年后至京选拔,朕亲至封赏。天下第一商三年循环。钦此。”

众人无疑是被惊雷劈了个里嫩外焦,望着淡定自若的花小宠,惊的说不出话。

陛下变了。这是众人心中的唯一想法。

伊残阳面色铁青,眯着眼看着那高堂之人,迎上那状似天真的眼神,却被那一闪而过的寒光震住。

不、她不是陛下。

伊残阳仿若被人重重打了一拳,顿时失去了还手之力。颓然的垂首,仍不能从那抹寒光中缓过神来。

陛下是在警告她,一个帝王的警告。

若是说以前的花筱宠朝廷之上让人震惊的便是那毫不妥协的意志,而今天之举无疑是直接挑衅。

花小宠望着殿中众人,最后落在那黑袍之人身上,莞尔道:“左亲王以为呢?”

百里江淡笑跨前一步,躬身道:“陛下圣明。臣谨遵旨意。”

“陛下圣明。”

连左亲王都这样说,谁还敢反驳,众人连声应和。

花小宠满意的点点头转向垂首的伊残阳道:“伊太傅朕这主是做得还是做不得?”

做得做不得都轮不到她丞相说话,堂堂一个帝王,难道做事还要向她交代不成,这不是明摆着讽刺她逾越吗?

“臣……”伊残阳声音少有的无力,颤抖的拱手:“遵旨。”

“好!”花小宠霍然起身,抑不住眼底的兴奋,首次告捷大获全胜!

“退朝——”

花小宠心情大好,啃着苹果,笑眯眯的听着如夏一遍又一遍的形容花小宠朝堂之上的威武英姿。

“哇哈哈哈!你们有没有看到,伊太傅那个表情,有没有?就是这样,脸拉的这么长——”

如夏抓着下巴在自己脸上比划,当手比到胸前的时候,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如花看着花小宠嘴含笑意,微眯着眼睛,小口小口的啃着苹果。

心中酸涩,如花自小便在宫中,朝廷之上的尔虞我诈,她自是知晓,今天花小宠虽然力争了自己的立场,逆了众臣,心中定然也不好受,以后的路,定然怕是会更加艰苦。

“陛下在担心?”

如花立在花小宠身侧,眸中略带担忧。

呦呵!管家婆婆如花,也知道关心她这个捣蛋鬼了,不对,很反常,照着如花这么冷淡的性子,只会在她惹麻烦的时候才这么热情,难道是昨晚偷鸡腿的事情被如花发现了?

花小宠偷瞄了一眼面上无害的如花,小心的想着措词:“如花指的是。。。”

如花展颜一笑,冰封的面容瞬间如春暖花开:“陛下莫不是忘记了,明天的选妃之事?”

“噗!”

花小宠一口苹果卡在嗓子眼,憋得脸通红,呀呀的手脚乱舞求救。

如花抬手便给了花小宠一记。

呼——

终于出来了,不然花小宠铁定成了宠姿国第一位被苹果噎死的皇帝,到时候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闲来成了饭后茶点乐道的谈资小菜。

耸耸微痛的肩膀,花小宠蹭到桌子另一边,远离如花,如夏亦步随行,掐媚的捶肩。

“痛痛痛!如夏你轻点。”

怎么好死不死的尽往如花挥掌的地方落拳头,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是是是,陛下这样舒不舒服?”

如夏换拳为捏,练武之人的力道拿捏就是准,不轻不重,有急有缓,这下倒是很受用。

花小宠享受的呼口气,想起如花的话,顿时精神全无。

明天就要选妃了,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自己这次是想躲都躲不掉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才能想个两全之策,既能不用选妃,又不用那些老古董担心江山无后?

唉……

愁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