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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夜嘲风 当前章节:15349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5:48

“知道这毒的成分吗?”上官泓虽不懂这些但是这点他还是知道的。“不清楚。这尸体上已经没有毒素了”冬玉的淡漠显得上官泓更为焦躁。“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上官泓狠狠地砸掉了手里的烛台。“去趟太子府或是丞相府,不成功便成仁”冬玉说着起身便走。上官泓一把拉住她,“你知不知道现在这两个地方都很危险”“知道。我刚说过嘛!”冬玉回过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那你还要去?”“不去难道在这里等死?”冬玉看着他摇摇头颇有些无奈,“去了至少还有些转机,不去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上官泓看了她良久松开了手。

太子府如今格外冷清,满府的苍白与恸哭声让它更为凄凉。上官泓有些感慨,“昔日这里是最喧闹的地方”“人走茶凉,世事如此奈何不了”就如她如今是圣医门的主人,若有一天不是了呢?这些东西没什么值得留恋,在世事中不堪一击。□□倒了最痛苦的莫过于他的妻子与孩子。可是他们也会在十多天后死去,是喜悦还是悲伤?冬玉突然有些伤心,不是为太子他们而是为自己。她十四岁接手圣医门,神农顶的人将他看做神,她也只好努力扮演好这个角色。可是她自己也忘了自己再怎么扮演终究是人,会累、会倦。想想自己活得看似任性却始终在枷锁里。人怎么可能会活得太过自在——上天会嫉妒的。

冬玉与太子妃在东阁聊了聊,说真的她从没觉得那么累过,不知道这些女子每日都过得是什么日子。若不是想在她身上收集冰梅的毒素她还真不想陪着这位贵妇聊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这段时间宣王府很诡异,冬玉姑娘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肯出来,王爷整天急的围着冬玉姑娘的房间转。直到第九天冬玉才从房里出来,她研制出了解药也是她冬玉又怎么会研制不出来了。不过那毒经着实厉害这解药来得不易。话说冬玉这边研制出了解药,但太子府那边却死了不少人,首当其冲的便是太子妃。“我想这段时间得加紧制作这解药”冬玉递给上官泓一张药单,正是那解药的成分。“上官泓代柏国上下谢谢冬玉姑娘”说着拿着药单便交代了下去。

冰梅的事情到此结束但事实上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因为宣王府的管家中毒了。是什么毒?没人知道……冬玉看过后冷哼了一声便去制解药。她知道下毒的人手上一定有那本毒经,而且那人还很嚣张的向她挑衅。这种被压制的感觉让她很不爽,但这解药又不得不做出来。

这个月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四五种奇毒,都是毒经里的毒。冬玉一直疲于炼制解药之中,她知道若在这样下去她还没找到那个人便会被累死。这天晚上她一直在想这件事,想的入了神有人站到她身前时她才回过神。“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要是我刚才杀了你,你都不知道是谁杀的你”他坐在他床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喂!别一见面就死呀活呀的很不吉利”冬玉推开了坐在床上的黄瑾。“我去查了查这几次的中毒事件,你猜我查到什么?”黄瑾也不在意被冬玉推开便顺势坐在了床边的地上。黄瑾其实也没想让冬玉猜便接着说道,“二皇子,上官洋。我知道你认为毒经在他手里,其实你猜的也不错毒经就在他手里,太子也是他毒死的”。“但是丞相不是他毒死的”冬玉从黄瑾的话中听出了这隐含的消息。“丞相得死,其实是……”“有刺客,抓刺客……”不知是谁在院内大叫,惊动了宣王府的人。“看来这事,我只能下回告诉你。记着,别太相信人”说完黄瑾便翻窗而去。

冬玉不笨反倒很聪明,她知道黄瑾在暗示她。但这件看似简单的争储毒杀的背后是怎样真相,她突然想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上官泓和冬玉去拜访凌王府,就是上官洋的府邸。黄瑾既然说毒经在上官洋手里那么毒经就一定在上官洋手里,因为她了解黄瑾了,像他那样的人不屑于说谎。

听了会上官洋与上官泓的谈话冬玉觉得上官洋虽有几分才智但太过自负,和上官泓比起来实在是差太远。他们聊了会,上官洋便转眼向冬玉看去,“这位是……”。“我府上贵客,冬玉姑娘”上官泓便为两人介绍起来。“今日天色已晚不如九弟与冬玉姑娘就在我府上歇息一晚如何?”冬玉正有此意那会不答应。

这晚冬玉换了身夜行衣便往上官洋的住处奔去,上官洋的住处看不出来还挺清雅,和他本人有些不符。但令冬玉有些意外却又在意料之中的便是,上官洋的房间里果然有密室,是那种老掉牙的花瓶机关。这种机关在马新家早就不用了,马家山庄在江湖中地位显赫,不仅仅是马家人武艺超群,也是因为马家的阵法与机关乃当世一绝无人能及。

冬玉进入密室后有些诧异,原以为这密室中会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却不想这密室犹如迷宫。冬玉虽不至于在这里迷路,但多多少少会耗费不少时间。想当初她与黄瑾、刑夷他们闯马家庄时,那阵法那机关。哎~~~~和这密室简直大巫见小巫嘛!这密室冬玉转了几圈便知道是什么结构,所以也渐渐没了兴趣。但很快她便发现这个密室里还有一个密室,这种密室冬玉也常见,这也多亏马新。若不是当初几人老偷偷半夜去找他,这机关之术也不会略有门道。想到当初几人被困在那里的情景冬玉仍心有余悸,那简直是场噩梦。

进入第二层密室时冬玉的心情很复杂,希望有惊喜又害怕失望。但这阻挡不住冬玉的脚步。她是喜欢探险的,她的生活太过平淡希望寻找一些刺激。打开第二道门的时候她整个人怔住了,她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这密室里关着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黄瑾。“你怎么会在这你?”。“嗯!算是阴沟里翻船吧!”黄瑾懒懒的的摆了摆手。“你中毒了”她就知道黄瑾不是那么好抓的,原来这家伙中了毒。待她替黄瑾把过脉后更是吃了一惊,“是如影”。“什么?”黄瑾是不大懂这些毒的不然也不会着了道。“如影随形你总听说过吧,你幸好是我的朋友,不然你死定了。真不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连黄瑾都敢招惹简直不想活了”冬玉越想越想笑,“哪个女子那么爱慕你下这种毒。这毒其实也没什么大碍,就是会让人全身酥软无力。但狠毒就狠毒在中了这种毒的人就会成为施毒者‘食物’性的食物,同时也会吸取中毒者的内力。我们的黄瑾妖孽果然不同凡响,只是内力丢了过少?”。“哼!就凭他,就算今日我黄瑾沦为阶下囚他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黄瑾越说越来气。这倒是,依黄瑾这性子若真到了那地步冬玉相信这家伙会来个玉石俱焚。“好啦!出来再说”冬玉可不想听黄瑾抱怨。

救出黄瑾后冬玉悄悄的安排他在宣王府住下,自己忙着给他解毒。解完毒后才知道给黄下毒的居然是上官洋,看来这二皇子要倒霉了,惹上黄瑾这种瑕疵必报的人真是主上积了德。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能怪上官洋,谁叫黄瑾长得那么妖孽,看到他的人没一个不动心。当黄瑾将毒经交给冬玉时,冬玉直呼这人没白救。黄瑾想想就那个呕啊!自己辛辛苦苦才弄到手,还为此中了毒这没良心的冬玉不说声感谢的话居然还这个态度。“说正事,上次说太子是二皇子杀的,那丞相是谁杀的?为什么毒经在二皇子手中却有其他人知道冰梅?”直觉告诉冬玉有第三人的存在。 “毒经是杀死丞相的人给二皇子的,但关于那人是谁,在没有确认之前我还不想说”在事情没有彻底弄清楚之前黄瑾不会妄下言论,所以大家都相信黄瑾的话,因为他足够理智。

“毒经已经交给你了,我希望你能尽早离开柏国”宫廷内乱,储位之争哪一个都不是冬玉能应付的了的,所以他希望她快点离开避免这场霍乱。“柏国的燕子垭我还未去,丞相之死我还没弄明白,你想我会就这样离开吗?”她不愿走他又能怎样。“我知道你不愿走,可……罢了,这些事我会去查。只希望你不要陷进去”说完黄瑾欲走。冬玉却拦住了他,“你劝我不要陷阱去,你自己为何偏要往里钻。这事我们都不要管了好不好,我答应你,明天我们就回松国怎样?”黄瑾没有看她也没有看任何东西,他的眼神毫无焦距像在想什么想的的回不了神。“好!”就在冬玉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答应了。“黄瑾说话向来算数,希望你如约而至”冬玉怕他反悔。“我从不反悔”。

八月十日,宜居宅,忌远行。冬玉病了查不出病因,就连她这个神医也束手无策。上官泓请了许多名医也查不出原因,黄瑾为此也很是着急。就在冬玉病的第八天上官洋控制住了整个王宫,下的第一个命令居然是抄宣王府。朝中抗议虽多但上官洋意已决更是杀了几个大臣怔住了朝堂。只是数日间,那柏国九皇子便成了通缉犯。

上官泓想去西北找他舅舅迟将军,他能想到迟将军上官洋当热也想得到所以出城的守卫特别森严,想混出皇城被那么容易。但若是一直呆在皇城,恐怕被抓住就是早晚的事。这几天上官泓想了很多办法出城但觉得都不可靠,但想来想去就拿几样实在是别无他法。“我们扮成夫妻混出城去”上官泓觉得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冬玉没力气说话轻点了下头。

这日的盘查依旧那么严,待盘查到冬玉他们时说实话两人都很紧张。“近日上面下达命令一般情况不得出城。若是小哥想要带夫人出城我看还是等这风口过去再出城不迟”守城的大哥好心的劝道。上官泓与冬玉对了对眼色,上官泓正要说什么,冬玉突然拉住他摇了摇头。这时只听身后有人道,“守城大哥,这两位是我的人昨日刚到,小玉水土不服病得厉害,昨日大夫说若不尽早送回松国恐怕性命难保。还望两位大哥行个方便”。“哪里的话,马公子客气了。既然是马公子的人那就请便吧!”说着便让了道。

出了城门不久病恹恹的冬玉有了那么点精神,“你什么时候来的柏国?”“别多想只是碰巧,我来柏国只是听说这里的刺绣不错,我进了不少货带回松国一定能卖个好价钱”说着拿出一个绣帕递给冬玉。冬玉展开绣帕一看正是红梅傲雪图。“不管怎么说这次得谢谢你”若是没他出城真的会成问题。“谢就不必,你们要去哪,送你们一程”马新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西北”这次回话的是上官泓。“去找迟将军”马新没有看上官泓,看了一眼冬玉,“冬玉,你若再这么拖下去不出十天就会出事”他知道这不是病也不是毒而是蛊。“你知道这是什么病?”上官泓像抓住了一丝希望。“是蛊”马新回答的很平静,“我通知了魏蜘,过几天她就过来”对付蛊就得让熟悉蛊的人来。“刑夷也会来”冬玉有些想念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日子了。“这我就不清楚了,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做起事来比黄瑾还莫名其妙”。

这段时间冬玉与马新聊了很多,上官泓也跟着聊了一些。冬玉这才知道马新的父亲原来与先皇竟然是结义兄弟,小时候马新也常去宫里玩。现在马新接收了山庄常到各国去做生意,一些国家的皇亲贵族都认识他,所以那些守城的才会买他的帐。“你是和他去西北还是跟我回去”马新用的是回去,上官泓有些诧异。“我把要弄清楚的事情弄清楚后自然会回去”说实在的她还是不想那么早回去。“黄瑾去接魏蜘了,这段时间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也得回山庄去了”说着马新像想起了什么掏出一条丝帕道,“帮我给魏蜘”。冬玉展开一看和她的那条一样,只是绘的却是幅富贵牡丹图。

马新永远都是那样温文尔雅如玉般的贵公子,上官泓觉得像他这样的皇子也不如他身上天生的贵气。马新走后上官泓还常提起他。“他很好”他能记住这样一个人却无法去形容。“他们都这样说”但往往最温柔的人却是最残忍的人,因为温柔有时会变成伤人伤己的利器。

西北的八月有些冷,但视野却要宽阔不少,冬玉觉得在这里生长的人一定是胸襟广阔的人,就像这里的草原。迟将军是个很魁梧的人,一身凌然正气让人肃然起敬。在这里的第七天魏蜘就来了,她的到来引起一场骚乱。她是异族人,异族不属任何一个国家的附属地,它是唯一一个独立的民族。异族人善于毒和蛊,这些东西他们研究的比任何人都透彻,而且下毒下蛊的手段更是让人防不胜防。所以各国的人都有些惧怕和排斥异族的人。更何况魏蜘还一身怪异的异族装扮,只需一眼便知这位可爱的姑娘就是异族人。

她看过冬玉的状况后摇了摇头让上官泓有些紧张。“忘忧而已。马新在信上说的那么严重,我还以为你快死了呢?”魏蜘想想都不值,好不容易跑出来去找刑夷却被崔灿找到说是马新找他,问了问原来是为了冬玉的事,虽然她和冬玉有那么点不对盘,但也不能见死不救啥,结果就这么点事搞得她跑了那么远来这里。“我死也会死在你后面,妖女”冬玉和她也不大对盘。 “切!懒得理你。本姑娘要走了”这家伙也是说走就走的类型。“等下”冬玉将那条丝帕扔给了她,马新让她做的事她可没忘记,“马新送你的”。魏蜘接过展开一看,“算他小子有良心”。魏蜘拿着帕子转身走了,没一会她突然又出现在帐篷里,吓了冬玉一跳。“忘了说,小心身边的人”说完魏蜘便又走了。

冬玉反复想着魏蜘的话,突然觉得马新好像也给过她暗示。黄瑾呢?冬玉这才觉得为什么不对劲,黄瑾不是去接魏蜘了吗,那为什么魏蜘来了黄瑾却没来。出事了……不然黄瑾不会不现身。刚想着无意间看见那碗丫鬟端来的粥,“这是谁叫送来的?”“回姑娘,是王爷放了好一会叫姑娘吃,姑娘好像没胃口,这会儿肯定凉了,我叫迎春拿到厨房热一热”。“不用了,我还不饿”。

冬玉一直呆在西北上官泓对她照顾也是无微不至,大家都看得出来上官泓是喜欢冬玉的。为此迟将军还找过冬玉,冬玉直觉得头痛。等到冬玉随上官泓他们回皇城的时候,兵权与朝堂基本上已经掌握在了上官泓手里

这天夜里风有些凉,冬玉在飞凤台遇到上官泓。有些事情似乎注定要在今晚说个明白。“我要回去了。但走之前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冬玉知道若此时不问她一定不会甘心就这样离去。“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他叹了口气,“盗走毒经的是我。给上官洋毒经的也是我。害黄瑾被抓的仍是我。或许这一切都是我为争夺皇位设的局,但我喜欢你是真的。从踏进香然居看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若是错过了你,恐怕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完美的女子了”。“你忘了说,杀死丞相的人也是你”冬玉丝毫没有被上官泓的深情所感动。上官泓一怔,他没想到她会猜到。“那么黄瑾呢?”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说到黄瑾上官泓有些不悦,“我从未想到冬玉身边的男子都那么优秀,黄瑾真的很耀眼那等风华绝代真让人嫉妒。马新温文如玉,谦谦贵公子洁净如莲让人自惭形遂。我很早之前就知道我留不住你,你太过美好又怎么会看上我”他仰天大笑了几声,“黄瑾中了‘挽风’本来被我困在澹台寺,但是在昨天他逃走了”那是个不容易对付的人,他使尽了手段那个男子还是逃脱了他的算计。“我得走了”冬玉不得不走了,黄瑾中了‘挽风’若她不去黄瑾必死无疑。她扔下上官泓向宫外奔去,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黄瑾,她害怕他真的会死。上官泓看着冬玉奔出宫外的身影自嘲的笑了,在她心里果然是黄瑾比较重要了,“玄。传我令,全力寻找黄瑾找到后就地处决”。

黄瑾从未想到过他会有那么倒霉的时候,前后中了两次毒,而且都是受制于人。虽然逃了出来但仍是性命攸关,这种毒恐怕除了冬玉和魏蜘无人能解吧!这是中毒的第几天了他已经记不清了,但就这样死了岂不太冤。就在他东想西想的时候出现了几个人,黄瑾知道那是杀手。因为他特别熟悉那种杀手的气息,想当初他和冬玉一时兴起也去当过杀手,还混得不错能与嗜血盟和鬼煞门齐名呢。最后也成为了江湖上最为神秘的杀手组织——夺。被追杀这种事黄瑾遇到的多了,只是在这么倒霉的情况下却是第一次。这是五个杀手了,像极了五行阵。破这阵法黄瑾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没那么多精力。他身中剧毒搞不好会立马毒发身亡。

与那些杀手纠缠了半响黄瑾已经明显的落了下风。他现在有些急,与其被杀死还不如与敌人同归于尽想着便不顾一切的一掌拍下……掌落人倒。只见黄瑾身后站着一位穿着怪异的异族女子。那女子轻轻一笑,手一挥那些杀手就倒下了。她扶起黄瑾抱怨道,“都是你们害的本姑娘耽误了那么久的行程。特别是你——黄瑾,我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和冬玉可就真的救不活你了……”

九月,久别重逢的日子。冬玉与黄瑾在洛源亭遇见了。冬玉依旧那样优雅高傲,黄瑾依然妖冶致命。“你会跟我去神农顶吗?”冬玉望着远处的山问他。“不!我得回小龙潭”他同样看着远处的山。冬玉依旧是冬玉,黄瑾也依旧是黄瑾。去与不去又有何不同。“为何那毒叫挽风?”他问。“因为那女子想挽留住那人的心”她答。“是吗我不会去挽留,我只会去夺去抢”他觉得挽留太过无能。“你真是强盗?”她觉得他不懂。“感情是很微妙的,也是自私的,我不觉得我这样做有错”他若想要就一定要得到。“看来我们沟通有问题”冬玉是这样觉得的。“那下次再聊”说完黄瑾挥挥手走了。冬玉一怔,还聊……聊什么,根本就没得聊嘛!切!什么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或许有些人他们在一起;聊得都是无关紧要的废话,但他们在一起却很开心很快乐。或许他们常在一起争吵互损,但他们却容不得别人说对方一句不是。或许你会羡慕他们,但是请仔细想想你身边一定也会有这样的人。

☆、墨色-蛛丝

窗外的雨不停的下着,泥泞的道像极了魏蜘现在的心情。很复杂的心情,有些失望呢。她本来是想去找刑夷的,但因为冬玉和黄瑾耽误了。待从柏国赶回来后她却不想再去找他了。她回了异族,想了很多心情一直很低落。这次从外面回来她母亲蓝浅很明显的感觉到孩子的变化,为逗她开心送了魏蜘一个礼物:尸人。据说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但再了不起的人也逃不过死神的追捕,他还是死了。这样的人死了很可惜,所以蓝浅将他做成了尸人,他的武艺仍在只是失去了意识成为了蓝浅的奴隶。不过现在他是魏蜘的了。魏蜘叫他缁,黑的意思。因为做成了尸人全身上下的皮肤变成了诡异的紫色,怕吓着人便用黑布将他裹得严严实实,魏蜘看见他时觉得真是一团黑啊!

“我该不该去找他?”魏蜘是高傲的即使她想去但是她的高傲却不允许。她很烦躁只因放不下“我决定了,出去散散心也好总比呆在这里发牢骚的好。走啦!缁”。

离开异族她去了湘江,不知不觉就到了这里。说真的她其实不想来这里,但是既然来了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吧!“缁,我们去听风细雨楼”。来湘江若不去那儿简直是对不起自己。为什么?因为崔灿在那里啊!那么好的白吃白住地不去就是傻子。

她来的时候崔灿正在雅间等她。不愧是搞情报的连我什么时候来都知道,魏蜘撇撇嘴感慨道。“我听说你离开了异族,琢磨着这两天你会来这儿,所以一早就准备着恭候你的大驾”说着崔灿热情的递来一杯琼露,他知道她讨厌茶。魏蜘尝了口笑了,“不错啊,知道本姑娘不喜欢茶”。“那是,连这点都不知道我还怎么混”顿了顿崔灿问道,“最近你可见到刑夷了?”。“怎么……”她知道崔灿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这话。“有人在找他”。有人?在崔灿口中的‘有人’想必不是一般的人。“找他的人多了去”有些气愤,无来由的气愤,魏蜘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你也在找他”非常肯定的望着崔灿。“是!”他灿烂的一笑那双桃花眼显得更为迷人,“我不会出卖朋友”。“我相信你”魏蜘说着继续喝她的琼露。

魏蜘离开听风细雨楼时崔灿刚好不在。她要去送郎山,因为一封信。一封来自异族内部叛徒余党的信,约她五天后在送郎山见。这可能是陷阱但她还是得去,不仅仅是为了异族也是为了母亲蓝浅。

她们来到送郎山时魏蜘第一眼就看见了林落。对于林落,魏蜘有些感慨。这个和她同龄又曾今是朋友的人,如今却是敌人。形势所迫,立场不同了。“你应该知道我为何找你来”林落冷冷地看了一眼魏蜘。“当然”无非就是异族族长的位子。“魏蜘。其实对于我们来说谁当族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接受我们的观点。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在为异族着想。异族并不强大独立于诸国之间,但这种局势还能维持多久。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会允许这样危险且又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种族存在”她看了一眼魏蜘想在哀叹,“所以异族未来的路会很难走,要不我们归顺于某一个国家,要不我们自己为自己打造一个属于异族的国家”。“说了那么多就是想要《万蛊鬼冢》吧!”没想到,真的没想到。这世事太可怕竟将曾今那么善良的林落变得那么阴险奸诈且野心勃勃。

“你以为我会有《万蛊鬼冢》?”魏蜘有点无语,这么重要的东西那位集大权于一身的老娘会给她?“我们知道你没有,但是蓝浅有。若你落在我们手上也不怕蓝浅不交出来”林落说着往后退了一步,一群绿衣人蜂拥而上。“缁!是时候让我看看你的能力了”说着拍了拍他的肩,“缁。都解决掉吧!”有个手下还真是好啊!看着缁在那群人中搏斗魏蜘满意的点点头,这人死了的确可惜啊,一个人打那么多还游刃有余。

魏蜘看的正精彩突然感到背一阵阴风袭来,慌忙避过却还是不知道让什么擦伤了颈。魏蜘站定后发现袭击她的正是林落,她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蓝浅弄出来的东西果然不好对付。不过那又怎样,我手中的东西也没那么好应付。“魏蜘中毒的滋味如何?” 魏蜘伸手抚上伤口发现沾在手上的血竟是紫色的,伤口更是酸辣酸辣的,这毒有些霸道呢。“你以为我娘会为了我交出《万蛊鬼冢》?”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那娘会不会为了她交出那本书。“会不会试试不就知道了”林落笑着说道。“可惜本姑娘不感兴趣”说着魏蜘散出一把粉末消失了踪影。

她其实没有往山下逃反而是上了山。她知道若是下山她绝对逃不出林落她们设下的陷阱。这次真的是出师不利,丢了缁不说还中了毒。依她现在对林落的了解这毒得折磨她一段时间了。让她意外的是山上居然有个茅草屋,她推门进去时一眼就看见坐在那的锦衣男子。她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在他对面坐下。那男子也打量着她,一身怪异的异族服饰灵秀的脸此时通红有些不正常,是个很秀丽的姑娘只是瘦的很。“你中毒了”那男子瞧着她很肯定的说着。魏蜘抬了抬眼,“滚!”男子有些无辜,“这可不是你的房子。再说我滚了你死掉了怎么办?”魏蜘此时觉得这男子聒噪的很,如果此时还有力气的话一定要把他毒哑了。

不知什么时候她竟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一会儿是林落杀她,一会儿是娘为了《万蛊鬼冢》决定牺牲她,一会儿又看见刑夷但刑夷却看不见她。很多很多的人有崔灿、冬玉、马新……

她醒的时候外面下着很大的雨,屋里有些潮湿她很难受。“你醒了”那锦衣男子递给她几个果子,“你昨天发烧了”。魏蜘愣了愣。“现在没什么事了,不过还是多休息休息”那男子说完生了堆火。“我叫夏景正,你怎么称呼?”那男子看了看她神色怪怪的。“魏蜘”她答道。不一会她突然跳了起来指着夏景正道,“你……你,你……”半天说不出话来,但神色已经惨白了。“我都知道了”夏景正一脸的坦然。“我杀了你”说着魏蜘出手如闪电般攻向夏景正的要害,谁知那夏景正也不是泛泛之辈,两招之内不但挡住了魏蜘的攻击还顺利的制住了她。“再怎么说我也救了你,你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夏景正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辜很倒霉。魏蜘白了他一眼不在理会。

这场雨下了四天,四天后魏蜘离开了。那个叫夏景正的人却跟在了魏蜘身后。魏蜘几次杀他都没能成功,这让她不经怀疑起自己的蛊毒之术是不是退步了。武林人才辈出,我还是老了魏蜘仰头望天。

那个夏景正已经跟着魏蜘九天了,杀也杀不死赶也赶不走像牛皮糖似的真讨厌。更可恨的是那个家伙还知道了自己那么大的秘密。魏蜘去了中都,她没回听风细雨楼。这个样子回去一定丢脸死了,她想想都觉得这脸丢不起。中都是松国的帝都因为这里是非常繁华的。她需要这的繁华因为她要配药,配制止这种毒继续扩散的药。这毒果然不是一般的毒,魏蜘到现在还没想出解毒的办法只能先控制住它再说。而控制住这毒的药单里有几样是很特殊的只有听风细雨楼和帝都有,所以她来了帝都。

今晚的帝都很热闹,来往的人群中大都是帝都里的人。魏蜘闲闲的逛着无意间听见了敏感的话题。“那个叫刑夷的人是谁?胆子怎么可以这么大?”路人甲问道。“谁知道呢,这种敢夜闯皇宫的人肯定不是好人?”路人乙一脸不屑。“那也不一定,现在的松国似乎不怎样呢。听说那列如侯不就反了”路人丙摇头道。“这话你可别说了,小心杀头”路人甲紧张兮兮的望了望四周。“管他怎样了,夜闯皇宫被抓住只有死路一条”路人乙很不耐烦。“说的是,对街新开了家酒楼要不去瞧瞧,听说……”

夏景正看着魏蜘的脸色,确定那个夜闯皇宫的人她一定认识。这晚魏蜘写了封信用的是听风细雨楼紧急信件的鸽子。这小子越来越胆大了,那是什么地方他也敢乱来。魏蜘抚了抚额真是让人头疼的家伙。

政宣殿皇帝的寝宫,一般皇帝的寝宫都会有密室,这是为了防止逼宫事件皇帝出事和方便皇帝出宫的秘密通道。而此时皇帝司徒惊风就在这密室中,他坐在汉白玉制的椅上望着对面被铁链锁在十字铁架上的男子。这个男子一身蓝衣浩瀚如海,松散的发遮住了他的脸庞,他的左耳上有一个刺眼的血色玛瑙耳钉,和他很不搭调。司徒惊风的到来似乎让他清醒了过来,他抬了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最为尊贵的人便垂下头去。靠近了你才发现这个男子全身是伤,蓝色衣衫上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你还是不肯说”司徒惊风一把扯起那男子的头发使那人不得不面对着他。当看清他面貌时你不由的吓了一跳,刑夷。不错就是刑夷,夜闯皇宫没有进天牢却被关进了皇帝的密室里。“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来干什么”司徒惊风松了抓住他头发的手,将一根极细的东西打入了他体内,他想挣扎但全身被锁在十字架上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东西一点点融入他的身体,在他失去意识前他听到司徒惊风的话语,“师弟,你不能怪我……”

魏蜘本来准备去营救那个夜闯皇宫被抓的家伙,但不幸的是林落找到了她。流年不利,魏蜘觉得下会出门得给众神烧柱高香。好在身边有个不用白不用的高手——夏景正。在这个时刻魏蜘觉得他在自己身边简直是太好了。但是一个夏景正怎么能抵挡住林落派来追捕魏蜘的那群尸人呢。“打不赢,就逃啦!”说着魏蜘扯着夏景正就往江边奔去,因为不管是毒还是蛊在水边都难以发挥它最好的效用。林落知道她的意图哪里会让她得逞,在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便截住了两人。避无可避看来只能迎战了。魏蜘拔出灵巧的短刀刺向离她最近的尸人,被刺中的尸人不可思议的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并没有造成很大的伤害,尸人也因痛苦进攻的更加激烈了。魏蜘和夏景正多多少少都挂了彩,更让人气愤的是林落,她还没出手了不得不防,却又无暇顾及很是无奈。

在确定魏蜘与夏景正已经没什么威胁性后,林落向二人走来,“其实乖乖的束手就擒不挺好么,何必伤了我们之间的情谊”。“哼!”魏蜘转过头,“你我之间早就没什么情谊可谈,你又何必假惺惺的让人作呕”“不知好歹”说着一巴掌扇了过去。魏蜘狠狠的瞪着林落,“今日若我没死,这一巴掌我会十倍还你”。“我看你怎么还?”说着又是一巴掌,可这一巴掌生生的顿在了空中。还未等林落反应过来便已被来人扇了十个耳光。“这是我替魏蜘打的”来人一身蓝衣腰间的那把剑不知去了何处,他相貌柔和让人不由自主的想亲近。他的左耳上有一个很刺眼的血色玛瑙耳钉。他制住林落后将她推到魏蜘面前,魏蜘二话不说啪啪啪……扇了她十个耳光,打的林落嘴角溢出了血那脸更是肿的不成人形。

“你怎么在这儿?”这家伙不是夜闯皇宫被抓了起来了吗?“我知道你来中都了……”刑夷还欲说什么却听到魏蜘大叫道,“你还知道来找我?我还以为你早忘了我是谁了”。刑夷看着神情不似以前那般清澈的魏蜘良久道,“你中毒了”。魏蜘突然有些感动,因为在刑夷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到那件蓝衣上的斑斑血迹了,他应该受了不轻的伤。他带着伤赶来救她还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现她中毒了,其实他是很在乎她的。“如果没力气了,我就背你吧!”刑夷说着就蹲下了。“谁让你背”说着魏蜘推了一把刑夷,“你不是死在皇宫了吗?怎么会在这儿?”刑夷歉意的笑了笑,“没死成让你失望了”。“一边去,你死你活与我何干?”魏蜘转身便走。“那个……我叫夏景正”夏景正在看见刑夷第一眼的时候就想结交了,碍于魏蜘与他交谈所以一直都没发话。 “刑夷”说完追上了魏蜘。

“这是什么毒?”刑夷替魏蜘把了把脉,他是会医术的只是没冬玉那么精通。魏蜘满不在意的收回了手,“你去皇宫干什么?”。刑夷看着她没有回答。“不说拉倒。但你知不知道那里很危险?你轻功好就可以乱跑?这次还不是被抓住了”魏蜘越说越火大。刑夷吐吐舌头听魏蜘‘教育’。看的夏景正傻了眼。那晚刑夷做了很多孔明灯,他和魏蜘第一次见面就是孔明灯。她将所有心思写在灯上,那灯飘到了他身上,他找到了那灯的主人很戏剧化却让人难以忘怀。

“我们去神农顶吧!”刑夷但心魏蜘。“这毒我能解”要她这样见冬玉还不如不解这毒了。 “你们内乱了?”刑夷认识林落但他讨厌她。“他们本来就是叛徒”为了自己的利益想利用《万蛊鬼冢》掌控天下,真是痴心妄想。就算娘愿意交出《万蛊鬼冢》她也会阻止。”刑夷……”她转过头时看到的是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下的刑夷。

“他怎么呢?” 刚不是好好地吗,怎么才一会这人就倒下了夏景正很是不解。“他中了蛊”魏蜘再三检查后确定是蛊而且情况很复杂,因为刑夷前后中了两个蛊,这种情况从没见过。而且这两个蛊都是蛊中之王,蛛丝和银浅。蛛丝是生蛊除非人死否则无解,银浅虽没有那么霸道,但这毒却时时折磨着中蛊之人,有人曾言银浅似苦恋——夜夜折磨夜夜殇。那是心痛的感觉,痛到痛不欲生。许多人中了银浅后受不了那种痛自杀了。

为了刑夷身上的蛊魏蜘带他回了异族,异族人是排斥外来人的。但魏蜘不能就这样看着刑夷受银浅之苦,也不能容忍那威胁着生命的蛛丝 。她不得不带他回去,而夏景正很识趣的离开了。“银浅可解,蛛丝却难”蓝浅虽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是毕竟是混迹江湖那么多年的人不至于没主意。不过这蛛丝她的确无能为力。蛛丝其实是异族第三代族长研制出来的,那时不叫蛛丝叫情牵,意为一生一世情之所在情之所牵。可到了第四代长老那里经她改良后就叫蛛丝,意为被情所牵如被蛛丝所缚。故而蛛丝不死不解而且中了蛛丝的人一生只能爱一个人,意为忠贞不二,否则立刻化为血水而死。“看来他是个重感情的人,否则不会被下这两种蛊”另外这孩子一定有高人相助,不然以这孩子的阅历来看是绝对想不到以血炼来压制蛊毒。不错,刑夷左耳上的血色玛瑙耳钉正是血炼。

在异族的日子刑夷很平静,就像没事的人一样。每天早上起来练剑,正午睡觉晚上练习轻功。连一向甚少夸人的蓝浅都有些欣赏刑夷了。刑夷不担心自己反正中这蛊那么多年了担不担心又有什么用,他反倒有些担心魏蜘中的毒。那毒针对的是异族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没能想到解的办法。蓝浅也很急,毕竟与自己孩子性命有关,所以这几天蓝浅闭关研究这毒。那只弄丢的缁在这几天也被找了回来。这下反而是刑夷与魏蜘闲了下来。“你什么时候中的蛛丝”看娘的意思刑夷似乎很早以前就中了这蛊。“听蓝姨大概是七岁的时候吧!” 说实在的刑夷根本就不记得以前的事。“这么小就有人害这也……”魏蜘的声音很小刑夷听不清她在嘀咕什么。

蓝浅出关的时候说找到了解魏蜘毒的方法,这位美丽强势的母亲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疲倦,应该很多天都没休息了吧!刑夷有些羡慕魏蜘了呢。这解药中有一味药很难找,蓝浅说至少松国和柏国没有。那就是仙鹤草。其实刑夷认识这草,八年前为师傅续命他偷过这草。如今天下间有此草的恐怕只有司徒惊风了。说实在的他是不愿去见司徒惊风的,他们之间有太多说不清的复杂关系。可是这是唯一能救魏蜘的机会,他不能放弃。

他到达中都的时候收到了崔灿的信,信上写明了仙鹤草在皇宫中的所在地。这将是他第二次夜闯皇宫了。为什么总是和司徒惊风犯冲呢?他找到仙鹤草所在地时惊讶的发现司徒惊风在那里等了他很久。“你知道我要来”刑夷不敢置信。“不然我在这里喂蚊子不成?”司徒惊风直直的看着他。“我来偷仙鹤草”刑夷直接说明了来意。“嗯!在我的地盘跟我说你要偷我的东西,很嚣张嘛!”司徒惊风说着一掌击在刑夷肩头,刑夷踉跄的退了几步,“师兄。我……”“为了魏蜘你连最不想叫的两个字都叫了,值吗?”司徒惊风有些气愤。“对不起。我一直都不知道”刑夷是愧对他的。司徒惊风笑了,“好一句不知道。不知道就可以把我当成杀害师傅的人,不知道就可以帮着列如侯对付我,不知道就可以来刺杀我……刑夷!我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师兄,不是仇人。你知道我心有多痛吗,你脑袋瓜子都在想啥,这么简单的陷害你都看不明白,改明被卖了是不是还要帮着数钱”虾米!跳跃性太强刑夷懵了。

就这样刑夷拿到了仙鹤草,但整个过程刑夷都在迷迷糊糊中。就好像司徒惊风真的把刑夷给说傻了一样。司徒惊风是个性很强的人,而刑夷则是他除师傅之外最在乎的人。刑夷冤枉了他,他不屑于解释只是伤心痛恨刑夷不相信他,所以他下了银浅让刑夷也感受一下那种痛不欲生的苦楚。“其实他是一个好人,只是个性太强”魏蜘得知此事后觉得司徒惊风并不坏,要不是他恐怕刑夷还在牢里了,“虽然他折磨了你,但是若不是他吩咐你能那么顺利的从那密室里逃走,恐怕见过那密室的人都没能活着出去”帝王当到这么大度的实在少见,魏蜘都想去瞧瞧那司徒惊风了。“我知道”他知道师兄一直都是表面对他凶实际上对她好的不能再好。就像魏蜘说的一样,这样的事情若是发生在其他帝王身上,就算再亲恐怕也没有活命的机会。

“其实我是男孩子”那天魏蜘犹豫了很久还是对刑夷说了出来。“我知道”是的他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就在为魏蜘前往中都拿仙鹤草的前一天晚上。是蓝浅告诉他的。他还记得那时蓝浅说的话。“夜闯皇宫是很危险的事情,而且我听说不久前你夜闯皇宫被抓。你这一身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吧!有些事情在今天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必须告诉你。你为魏蜘夜闯皇宫对他一定有情。别急着否认,我看得出来。其实魏蜘是男孩子,异族这些年里由于前两代的原因造成了现在女子地位比较高的局面。我为了登上族长之位不得将他当做女子养,对外也宣称是女孩。对于这件事情或许你难以接受但这的确是事实。我这个时候告诉你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将要做的事情是值得的还是不值得的。我不希望你不明不白的去冒这么大的险”。那晚蓝浅是这样告诉他的,其实说与不说都没关系了,因为他会救魏蜘不管他是男是女只要他还是魏蜘他就会去。

“你知道你怎么不告诉我,害我担心那么久”当初就是因为这个问题魏蜘差点就杀了夏景正。“你不想说,我就不问”刑夷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你!”现在他能深刻的体会司徒惊风的感受了,在别的事上挺聪明的怎么碰到感情的事就转不过来弯了。正说着突然听到有人大叫的声音,两人一惊立马赶了出去,是林落他们。是不是该夸奖一下,他们能进入异族内部呢。

“魏蜘,现在异族已经被我控制了。交出《万蛊鬼冢》我便放了你和蓝浅”林落高傲的俯视着众人。“虾!”什么时候《万蛊鬼冢》在我手里了?魏蜘那个郁闷啊,“林落,你以为我白痴啊!你拿到《万蛊鬼冢》肯定会第一个杀掉我和娘”这道理他清楚的很,这林落想骗他窗户都没得还门呢。“哼!由不得你”说着手起刀落杀掉了异族的一位长老。“桑扎长老”魏蜘失声大叫道。“交还是不交”说着举起刀对准了赫拿长老。“住手,你若敢动赫拿长老一根毫毛我就毁了《万蛊鬼冢》说着魏蜘也不知在哪里拿了本书作势要烧。这可急坏了林落,“慢着!你若敢烧我现在就杀了赫拿”。“你放了大家我就把《万蛊鬼冢》给你”魏蜘诱惑道。“那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万蛊鬼冢》”林落也不笨。这……这可如何是好,这本书,啊!这不就是《万蛊鬼冢》吗?难怪那么多的人都找不到,娘居然拿它垫桌脚。⊙﹏⊙b汗!魏蜘翻了两页给林落看,就在林落看的入神时,突然林落被打了一掌。那一掌是刑夷打得,他的速度很快快的只能看到残影。林落中了一掌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就算是打伤了我也没用,异族若是没有我那么多的人都会被毒死。魏蜘你忍心吗?”“你……”魏蜘知道她的手段上次她中毒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魏蜘准备说什么但看见不远处的白影便不再言语。“谁说没有你,这毒就没法解。我们圣医门的人可还没绝迹江湖了”说着冬玉冷笑着看了眼林落。随着冬玉来的还有那位红衣似血的妖孽。“瑾。她似乎看过了《毒经》”冬玉笑着对黄瑾说道。“那就,杀了她”黄瑾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说完也不废话直接走到林落面前一掌拍下却被魏蜘拦住了,“她由我来杀”。黄瑾看了看他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便到一边去看热闹。

“魏蜘。你不能杀我,我们从小一直玩到大,你怎么能那么狠心”林落哭的梨花带雨紧紧地抱着魏蜘的腿。“狠心。我都还没问你怎么能下得了手去杀桑扎长老,小时候就属他和赫拿长老对我们最好。你怎么忍心……怎么……”魏蜘越说越伤心到后来呜咽着出不了声了。趁魏蜘分神之际林落狠狠的刺了魏蜘一刀,还好魏蜘闪得快不然可就不妙了。魏蜘闪过那刀后回过神来一刀刺在林落脑门上,林落当场死亡。冬玉看了眼林落的尸体对魏蜘道,“这次你欠我一个人情”。魏蜘冷哼一声,“明明就是你们失职丢了毒经惹出来的祸,还敢向我讨人情。傲娇女,你不厚道哦!”傲娇女?啥时候给我取的外号?冬玉怔了怔火了,“妖女,简直是厚颜无耻”“那个,我不是女孩子哦”魏蜘汗颜终于摆脱了这妖女名号。“管你是男是女,我就爱叫妖女怎么招?”冬玉毫不退让。“哼!”……

争吵间忽有一人冒出抱起林落抬眼看了看魏蜘他们,“魏蜘异族内的战争才刚开始呢”他顿了顿道,“其实我觉得掌权者就应该是有能力者居之,不论男女不论贵贱。那么这个天下为什么就不能让异族人来统一掌控呢”。说着抱着林落消失在大家眼前。刑夷没有去追,因为他知道就算追上了那又怎样呢,这是异族内部的战争,或许大家都没有对错,有的只是观念不同立场不同罢了。“雷落……”魏蜘看着他消失的地方沉思着。

香溪源,这是一个美丽且神奇的地方。这里水质纯净,古木参天,奇峰竞秀,林海深处,云游雾绕,林间奇花异草竞相开放,伴随着草木的芬芳,山中溪沟纵横。据说这里的溪水可解百毒,因为相传这里曾是炎帝神农采药时的洗药池,池水尽得百草之精华。传言毕竟是夸大了其词,解毒是可以但碰上《毒经》恐怕这香溪源就没什么效果了。但这溪中可看到一种淡红色的鱼。此鱼身分四辨,形似桃花,故名桃花鱼。每年春季两岸桃花齐放溪中游曳着这样的鱼,想想都觉得美呢。这是刑夷师傅住的地方不过现在是刑夷的了,师傅在一年前去了,刑夷便一直住在这里,打理着这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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