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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夜嘲风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5:48

“很美的地方呢”魏蜘不得不概叹,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地方。“不过,异族之战容不得逃避”母亲老了,这些重担得由他来挑。“我知道。我会在这里等你”会将这里布置的很好。魏蜘摇摇头,“值吗?”“这是我的事,不是吗?”值与不值不是早就说过吗,或许曾今是因为蛛丝,但现在觉得其实蛛丝是个好东西了。“我会暂时离开这里。你要好好保重”刑夷说着转身离开。“你去哪?”有些不明白。“出去赚钱。难道你希望我很穷?”刑夷郁闷了一下飞身而去。魏蜘望着他的背影不由的笑了,其实有时候他还蛮可爱的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不是这么构想的说,和‘魏蜘’本人商量了商量经她强烈要求改的和原来的面目全非。虽说是小打小闹,但这也是最真实的记忆。

☆、墨色-幻舞

马家山庄来了位客人,公子正陪着这位客人在内室聊天。七月二十二日是公子的生辰,这几天庄里的人都忙着给公子办寿宴,这次的寿宴似乎要准备很多,听庄外的人说这几天外面不太平。说是什么魔教兴起,有些担心公子的寿宴会被打扰了。

马新有些疑惑,按理说他的寿宴那些好友都会来祝贺,也的确他们来了,但刑夷没有来。刑夷是记得他的生辰的,可为什么没有出现?马新微笑着与前来祝寿的人敬着酒,眼神轻轻扫过四周确定刑夷真的没来才收回目光。“公子,出事了”马新握着手中的酒杯问道,“马福,出什么事了?”温润的声音让有些慌的马福平静了下来。“公……公子,大管家,他,他死了”马福说着瑟瑟的发起抖来。马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没有人注意到。马福突然回过神来,“公子,老庄主。老庄主……他,他,他也遇害了”说着马福猝然倒了下去。马新上前替马福把脉却发现他已经没有了脉搏,死了。

“马原,马家山庄方圆五百里加紧人手全力搜查。我相信他走不远。”说着马新转过身对众人作一揖以示歉意,“马家山庄今日出此事件还望众位谅解马新,今日宴会怕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但今日天色已晚还望众位赏脸在庄内歇息一晚,明日启程也不晚”话说的很是谦逊,但这里的意思大家心知肚明。留住一晚无非是怀疑这些人中会有凶手,但谁又能肯定这些人中没有凶手呢。

待众人散去后马博俯在马新耳边说了什么马新突然脸色大变,直接去了马家主室的后院。马新查看了大管家马修的死体以及被杀的现场,之后也去看了他爹遇害的庭院。虽没有找到死体但这老庄主看来也是凶多吉少。马新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杀害大管家与重伤他爹并让其失踪的人会是谁?谁又有那样的能耐在马家山庄杀害如此重要的人后对爹不利呢?马新知道这个人一定是熟人,很熟的人。这件事马新拒绝了冬玉他们的帮助,马新有马新的骄傲,这是他的考验。他会查清楚事情的始末。

这是事情发生后的第五日,调查后整件事依旧没有进展,仿佛陷入了迷雾中无法挣开无法清楚一切。马新确定亲自去查,虽然他知道这样做很不理智但他无法再等下去了。每拖一日爹的生还机会就会少一日,他看上去还是那么的不温不愠可谁又知,其实他的心里已是波涛汹涌。因为他知道他不能慌,至少表面上不能,他是马家的庄主若他都慌了马家就无法应对这次的危难。

马家山庄山脚下有个赫勒城,那是老庄主的至交好友刘英然的城池说是他的其实也就只是地方江湖势力,不然那司徒惊风也不会不管。马新之所以来这里就是因为他知道若是凶手是从马家山庄逃出来的话,赫勒城无疑是最好的避祸之地也是最好的逃跑之地。马新略微装扮了一下,穿了一身粗布麻衣想遮住了那身逼人的贵气。但他本身就有股不一般的气质,因而就算是粗布麻衣那自身的贵气却遮不住。

来福客栈是家消息灵通的客栈,因为这家客栈还兼有赌坊。这也是为什么马新会选择这家客栈的原因。马新在一旁看那些人赌钱,细心的听着这些人口中的消息本以为很快就会有关于爹的线索,哪知竟一直没有进展。“我三少难道还输不起不成?”说着那少年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来,“看好了!这可是价值连城的琼瑰玉佩。听说过吗?《诗·秦风·渭阳》有言‘我送舅氏,悠悠我思;何以赠之,琼瑰玉佩’。你们啊,真没见识”。那少年刚刚感叹完却不料有一穿着朴素相貌倒不错的男子拿着它的玉仔仔细细的瞧着。那少年皱了皱眉有些不耐正要收回那玉,却被那穿着麻衣的男子抓住了手动弹不得。那少年顿时火了大叫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光天化日下竟然敢抢本少爷的东西。也不去打听打听这赫勒城谁当家?”这少年正是刘英然的第三子凌疾,在这赫勒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其实这三公子是半年前才回赫勒城的。在此之前这少爷一直在外习武,不得不说这少爷武艺还真不错除了城主没人是他的对手。但这少爷却不爱管家里的那些事,整日流连在赌坊妓院之中因而名声大噪。城主也不是不管却是管不住,久而久之也随他去了。

“这玉是哪里来的?”那男子对凌疾的话充耳不闻抓着他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小爷我买的,难到还是偷得不成?”凌疾狠狠地瞪着那男子。“少给我打马虎眼,这种玉你买得到?”那男子冷哼一声对凌疾极为不屑,这不能怪那男子这玉的确买不到,只因这琼瑰玉佩本就是古董,而且世间仅有一对。一个在爹身上一个在他自己身上,这是权威的代表。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弄丢了,那是不是爹已经……他不敢再想想下去只希望事情会有转机。“你小看我赫勒城,实话告诉你没有什么东西是我凌疾买不到的?只要我一声令下,就是再难找的东西我都找得到”凌疾得意的扬扬眉挑衅着。

“那我到想知道你是多少银子买的别人的家传之宝”那男子特意将别人二字加了重音。凌疾一怔随即道,“不多不少,五千两黄金”。“那这玉原来的主人呢?”这是他想知道的。“那人……”凌疾突然面上一喜大叫道,“大哥救我”。那人看也不看一剑刺来,那男子松开抓住凌疾的手隔开长剑看了凌疾大哥一眼。“大哥,这人好大的胆抢我东西不说还打伤了我,简直不把我们刘家放在眼里,今日若不教训教训以后我们刘家还怎么混。大哥你……”凌疾还欲说什么望着他大哥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便禁了声。“马兄,好久不见”。凌疾听他大哥这句话便是一惊这人大哥认识。“刚我救弟心切,没想到会是马兄还望海涵”这个逮住凌疾的男子正是马新。这刘英然与马新爹是至交好友两家人自然是认识的,只是凌疾常年不在家又是半年前才回来故而不认识马新。“刘兄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请教凌疾”马新温润的声音显得他极为儒雅,什么是谦谦君子如今他们才知道。但刚刚那个像狐狸狡诈如饿狼般凶狠的人又是谁?凌疾相信若是大哥那会没来眼前这谦谦君子就会让他生不如生。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呢。

“你说那人是什么样的?”马新有些惊疑不定。“长相不太清楚就只记得还蛮俊的,他一身蓝衣像海一样很是好看。噢!对了,对了,他左耳有一个血色的玛瑙耳钉和那身蓝衣很不搭调了”凌疾重复了三遍。马新想了又想,没有说话。该不该相信?会不会是巧合?马新的心乱了,连一直以来挂在脸上的那温柔的笑容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马新没有告诉他们爹不见了,只是说丢了玉佩。马家山庄老庄主不见是件很大的事,一旦传开不仅对马家生意有影响对山庄也是百害而无一利。所以当日马新就婉转的向各个势力施了压,只是还能瞒多久马新不知道,只能在事情传开前找回爹。“你是在哪里遇见他的?”无论是不是刑夷这点他都想知道。“就是我们今天见面的来福客栈”他记得那天刚看到那个男子时有多诧异,不因其他只因那男子轻轻一笑让他觉得天地失色,无端的想去亲近。“我想我得再去趟那里”马新紧紧地握着手里的玉佩。

来福客栈。马新依旧坐在第一次来时的地方,那里不仅可以看到客栈外的景色还能纵观客栈内的一切动向。他等了五天依旧没有看到那个该来的人。第十天的时候马新有些焦急了,他有些害怕,害怕那人不会出现,害怕自己找不到线索,也害怕那人会是刑夷。就在马新心里翻来覆去的想着这些事的时候,突然看见一抹蓝影——刑夷。他能确定那就是刑夷,他跟了上去。这是来福客栈的三楼包厢,这个包厢来福客栈甚少使用,也就是无论你出多少钱都不能使用它。刑夷为什么会来这里?刑夷就包厢不久突然传出打斗的声音,不一会门被踹开了。马新却呆住了因为包厢里的两个人,对就是那两个人。刑夷和他爹。但他呆住的原因不是这个,而是刑夷的剑为什么会插在他爹胸口。看见马新的马老庄主有些震惊转眼看着刑夷突然激动起来,“他,他,他……”一连几个他竟没说出句话来便倒了下去。刑夷看见马新显然也十分震惊半响没说出话来。马新为他爹把了把脉,刑夷上前像要帮老庄主处理伤口却被马新一把推开。“刑夷,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这一刻马新的眼神很冷,切确的说是狠戾让人不由自主的害怕。这样的马新刑夷很陌生。“我,我……”刑夷不知如何开口,良久刑夷抬起头看了一眼马新,“那一剑是我刺的”。那一剑?聪慧如此的马新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只是他还有些希冀,希冀这不是真的他看到的都只是假象而已。但刑夷的话打破了这希冀,破碎的似乎不只这份希冀了,还有什么也跟着碎掉了。

马新不在看刑夷他背着他爹走出了包厢,在经过刑夷身旁时他一掌将那紫檀桌劈的粉碎,“刑夷,这一掌只是警示,你最好做好被马家山庄追杀的准备”说完马新头也不回直接走了出去,但他那紧紧握着的拳表示出了他并非不在意。

回到山庄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为老庄主治疗,他伤的很严重。马家山庄找遍了所有的大夫诊治老庄主依旧昏迷不醒。在一筹莫展时冬玉来访,无疑让马新欣喜万分。冬玉诊治完后与马新谈了谈了解到伤了老庄主的人竟是刑夷。冬玉有些懵,听到这件事后的第一反应竟是无反应。冬玉没有说什么,一来这和老庄主有关是马新的家务事,二来她有些不敢相信刑夷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但她到是了解到马新此次定是不会放过刑夷。

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事,一件众人都没想到的事。老庄主不见了,那个仍在昏迷中的人消失了。马家守卫何时变得那么不堪,马新着实是生气了,硬生生的捏碎了手里的青瓷盅。这倒是吓坏了马家一干人等。这事还没处理好紧接着便是马家生意被打压,马新忙于生意中时发现带头打压的竟是刑夷。对马新来说无疑是重重一击。

马新交代完庄内的事后离开了马家山庄,他去找刑夷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一个了解。还有爹的失踪会不会与刑夷有关。他觉得现在自己像在一个漩涡之中,越转越远离事情的源头,似乎陷入了别人准备好的幻境之中。一切都不那么真实了。不知不觉走到了来福客栈,更让他喜悲交加的是他在客栈里看见了刑夷。让他没想到的是刑夷在这里似乎就是为了等他,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刑夷居然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了马新几剑。马新不防被刺了几下还好闪的快不然就真的会死在刑夷手里。“你……”马新竟是说不出什么来,只是望着刑夷的眼色越来越冷。就在此时刑夷一剑直刺马新心窝,马新一惊却避无可避。那把冷厉的剑划破马新的锦衣让他感到那把剑的冷,是,冷!很冷,他从未想过会有一天会与刑夷刀剑相向。那把剑停在那里只是划破了马新的衣服,因为崔灿的折扇拦住了那剑的去势。“刑夷”崔灿有些不确定的叫道。就在此时马新突然一个转身一掌打在了刑夷胸口。“马新”崔灿大叫一声快步上前查看刑夷伤势。却不料刑夷一把将他推开一个跃身消失在客栈里。

“这件事,你们最好不要插手。我马新从未对不起他”这字里行间虽未有过激的词语,但听得崔灿一阵惋惜,他知道马新与刑夷恐怕……崔灿当即向马新告辞回了听风细雨楼。

马家山庄发了追杀令,追杀的竟是现任庄主最好的朋友——刑夷。这些事情弄得江湖中人一愣一愣的,马家上下也是不明所以但马新是庄主自然是要听他的。追杀的酬金也是非常可观一时间刑夷竟成了所有侠士扑杀的对象。但是令人头痛的却是追杀令发出三个月了没有一个人找到刑夷。刑夷失踪了,这是听风细雨楼的消息。失踪?怕是知道那么多人追杀他躲起来了吧,一时众说纷纭。他究竟去了哪里连听风细雨楼也无从得知。

十月,肆无忌惮的日子。马新前后遭到几次暗杀,虽没被杀却也受了不小的伤。只是有些不甘心,不甘心查不到刑夷的踪迹。马新想了很久让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只有一个——皇宫。其实它更觉得刑夷变成这样与司徒惊风有关,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刑夷为什么会对马家不利。若是与司徒惊风有关,那么一切似乎就有解释了。马家现已是松国的经济命脉,司徒惊风打压马家是早晚的事,一个帝王是不会允许这样一个威胁存在的,而且马家归属于江湖。除掉马家最快捷的方式就是刑夷,因为刑夷与马新的关系匪浅而且也不会有人会怀疑他。但刑夷答应司徒惊风是因为什么,因为师兄弟的原因还是他本就是司徒惊风手中的一颗棋子。

这天马新去见了司徒惊风,司徒惊风对刑夷的失踪并不诧异这让马新更加确定了他有嫌疑。“几个月前我就知道他失踪了”司徒惊风像知道马新在想什么。“你来找我不过是想知道,刑夷突然与你发难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司徒惊风望着远处的白云笑了,“若是我告诉你我没那么大的影响力,你会信吗?”这个师弟他从来都左右不了,因而也没想过去左右。不但这样自己反而容易被他左右呢。马新低着头沉思良久道,“或许你是对的,而我错了”错在什么地方马新还有些不大清楚。司徒惊风望着他离开后喃喃道,“这回似乎又惹了不小的麻烦了”。

刑夷的失踪渐渐被遗忘,因为新的消息震撼了江湖,魔教要血洗马家山庄。马家山庄在江湖屹立六十年而不倒可以说是江湖神神话,也可以说在江湖是具有一定权威的,魔教的此番作为无疑是想称霸武林统治江湖。这样野心勃勃自然威胁到其他武林同道,魔教扬言血洗马家山庄也只是想拿马家山庄来威慑武林。武林自始自终都不是太平的,但唇亡齿寒的道理没有人不明白,所以各个门派也都自愿帮马家山庄渡过此劫。

在这样的时刻刑夷出现了,消失了近四个月的人再次出现了。崔灿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那刑夷好死不死的出现在马家山庄,他都有掐死那家伙的心情了,难道他不知道马新现在最恨的人就是他吗?马新见到他时也是一愣,随即就是一剑刑夷没有躲开,那一剑直接刺中了要害,刑夷似乎没有料到又似乎早已料到反手一掌推开马新,“老……老……魔……”刑夷失去知觉摔倒在地。“抓起来关到刑房”马新看了一眼刑夷掉头而去,胸口那掌打得不轻,刑夷你今日落到我手里我是不是该‘好好招待招待’你。

刑夷醒来时发现自己竟在马家山庄的刑房里,对面站的却是昔日好友马新。“我爹在哪里?”“我不知道”刑夷的回答激怒了马新。“你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马新怒极给了刑夷一拳。“我信。更绝的你也做得出”刑夷偏过头不去理他。“哼!我马新算是今日才看清你,刑夷”说这就是几拳打理过去。这般失仪完全没了往日那谦谦公子的样子。“马新。我没有对不起你”还说什么刑夷自嘲的笑了,还有用吗。可是那人可是无辜的。这件事似乎没那么简单。“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马新一剑挥去削落了他的发丝,“刑夷,有些事是你自己做的太过分怪不得别人”话音刚落刑房便传来刑夷悲愤的尖叫声。

离魔教来犯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马新很忙碌。各派派来支援的人陆陆续续已来到山庄,只是赫勒城派来的人让马新头痛,就是上次遇到的刘家三少——凌疾。这是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至少大多武林人士都是你们认为的。越到了这样的紧要关头马新越是冷静,这就是他的优势。只是这样的冷静却让他想到很多事,与爹有关与刑夷也有关甚至于死去的大管家以及马福都有关。他更是想起马博的那句话,是不是就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失却了冷静。他说,老庄主失踪前他看见刑夷进了老庄主的屋。刑夷为什么去找爹,为了杀他?但为什么他要在这个时候杀爹,似乎有些不合理。马新摆摆头摔掉那些烦人的事。现在关心的是该怎样应对魔教的来攻。

魔教此次对付马家山庄派来是左右护法,看样子这魔教是非灭马家山庄不可。马新利用马家山庄的机关阵法让魔教妖人牺牲不少,看来这屹立江湖六十年的地位不是虚有其表,这马家山庄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虽说机关阵法能抵挡魔教那些妖人,但像左右护法那等人才恐怕也只能是一时,而且众人被困在山庄若魔教来一下火攻可不是将大家困死在里面。不料马新刚想到这里那边就有人放火,马新有些无奈只好安排一些人去救火。这火势不小,马家山庄在马新的带领下还没有出现慌乱的迹象。只是马新突然想到什么丢下众人冲到刑房,踹开门时一怔,没有人。本该绑在这里的刑夷不见了,是谁救了他。马新拾起断裂的锁链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魔教与马家山庄交战的第三天,马家山庄的不利因素慢慢的浮现出来。魔教对马家山庄似乎是非常了解而马家山庄对魔教却知之甚少。等到第九天时众人彻底的被困在了马家山庄,击败马家山庄已经成了时间问题,魔教的优势不是马家山庄与那些各派弟子可以匹敌的,这个深藏不久后现世的古老门派的确有他的过人之处。他们仿佛就是为厮杀为战斗为武力而生,没有人能阻止这注定的结局。

厮杀声不绝于耳,昔日的马家山庄尸横遍野,昨日一起谈笑的人今日已是那刀剑下的亡魂。生死在这一刻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马新讨厌这样的屠杀,讨厌那些渐渐绝望的双眼,更痛恨为了一己之私造成今天这种局面的人。“马新。若你投降,我会考虑是不是放老庄主一马”这人是右护法程饶飞,听他口气似乎老庄主落到了他手里。马新有些愣,爹在他们手上?他不确定也不敢否定。“是谁出卖了我?”若是没有人出卖他,爹是不会那么容易就被魔教的人抓走。“其实我不想告诉你,但你早晚还是会知道的,那我就好心的告诉你吧!是,刑夷。哈哈……没想到吧。你的好兄弟竟会出卖你。马新怨只能怨你太轻信于人”程饶飞大笑着望着马新,“马家山庄败于魔教你我心知肚明是早晚的事,你又何必那般顽固不化,归顺魔教对马家山庄百利而无一害。当今武林早以不是原来那般,各派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勾心斗角,何时管过苍生,打压我魔教也不过是我教壮大他们害怕损失到他们的利益。现如今马家危难,那些武林正道还不是只派出弟子来当炮灰,自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马新见他越说越够分便出言打断,“魔教凶残如斯怎能与我们正道相提并论,就拿今日魔教杀我山庄这么多人,岂能说说就算了。马新断不会因你几句话便不再追究,你也修得再妖言惑众”其实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表明态度和正道站在一边,否则即使今日你与他们同进退他日必遭他们非议。这魔教妖人着实厉害,知道在这个时候离间我们。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马新,这是你自找的”程饶飞一声令下魔教众人一涌而上残杀声顿时响彻整个马家山庄。这场战争只能战死,因为他已经斩断了所有的退路。当身边只剩下二十多人时马新有少许的绝望,他出生在马家这样的世家,注定是个温文如玉的公子,也注定没有过绝望的时刻,但这一刻他有。“我相信他会回来”马新喃喃道。谁都没有听见唯有离他最近的凌疾听见了,“谁会回来?”“刑夷”他笑了,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次笑的那么舒心。“他是叛徒,他要是敢来本少爷就杀了他”凌疾愤愤道。“呵呵……”马新笑的更开心了,有的人甚至觉得马新已经疯了。“他会回来救我们”马新望着不远处,“喽!他来了”马新刚说完不等凌疾反驳,远处滚滚尘烟细听竟是铁骑的声音,来的人不少呢,马新望着领军在铁骑前的两人,心情有些复杂。因为那居然是刑夷和他爹。

这铁骑毕竟是正规军队,对付起魔教一众绰绰有余。不一会的功夫魔教已经溃不成兵,铁骑横扫魔教一众一举歼灭,只可惜左右护法还是逃了。魔教危机解除后众人这才想起老庄主来。老庄主望着马新讪讪的笑了。看的马新望向他老人家的眼神越发凌厉了。老庄主不能在装糊涂下去叹了口气,“既然你已经猜到,又何必再问”“我只是有些生气,你年纪一大把了还不安分,这次先不说你有个三长两短刑夷若是真因此而死,你让我以后用什么面目去见崔灿他们”马新也是几天前才想出这前因后果,气得他够呛也呕得他要死。这一老一小真的是要命。“不过看来你还不笨,什么时候发现的,说来听听”这老庄主还真是想气死马新。马新无奈的叹了口气,“发现的不早,就在几天前。我细想了想当日情形,觉得有些不对劲。刑夷若是想对你不利为何会表现的那么明显。还有,他有那么多机会动手为什么在大管家被杀时动手”“其实,是不知道大管家被杀了”老庄主恹恹道,说真的那大管家他还真舍不得,但人死不能复生。“另外就是刑夷,为什么我每次要找他他就会出现。虽说每次交手伤我看似严重其实只是皮外伤。这让我觉得他是不得不伤我,于是是去见了司徒惊风,从他口中我知道刑夷被困住了,被谁困住了为什么他会来杀我?这一切还是没有解释”他抬头看了看他爹,“直到我想起马博的话,才发现原来我中了爹的计。这本就是爹与刑夷策划好来考验我的事情。马博只是按照吩咐传达了那句话而已,那天你叫刑夷与你商量如何演这出戏是可不是?”马新转过头问的却是刑夷。刑夷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吐吐舌头。

马新冷哼一声继续道,“但事情似乎出了意外,我爹被抓走了。这本是事先没有的情节,于是刑夷就去追查。刑夷为了让我联系到他将我爹的玉佩给了凌疾,也变相告诉我爹有危险。其实那天在来福客栈的那一幕,刑夷刺杀我爹的情形是巧合,也是企图对我爹不利的人设计让我看到的对吗?当时爹想说的是,他不是凶手。我看到那幕后爹再次被绑走,待刑夷找到绑走我爹的人后,刑夷救人失败受人所制,不得不听命来杀我故而几次三番你我一见面你就刀剑招呼我。魔教与马家山庄开战在即你悄悄潜到山庄其实是想告诉我,我爹在魔教。但当时我对你误会太深以至于这个信息没能传达到。你逃出马家山庄定是马博救了你,因为他知道你是无辜的也怕我得知真相会后悔。刑夷离开马家山庄后就去找了司徒惊风救回了我爹,并成功的说服他借出黑色铁骑帮助马家山庄渡过此劫”马新看望刑夷良久道,“对不起”。刑夷还未回话便又听到马新说道,“不过这是你自找的,没事跟着那老家伙瞎搅和啥。没把自己搭进去就不错了。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我就得好好问问魏蜘和司徒惊风了”刑夷听得直冒汗,郁闷啊!明明是他不对怎就成我的错了==?马新注意言词你口中的老家伙是你爹。马新看着有点幸灾乐祸的爹脸色一变道,“回家再收拾你”转头又看了眼刑夷,可怜的孩子要是有一天你被我家这老头子卖了我都不会怀疑。刑夷朝马新笑了笑,“我是收了钱的”说着挥了挥手中的银票。马新气的咬碎了一口银牙,原来是个要钱不要命的。我白担心了,早些死了也免得我操那么多心。马新愤愤扯着自家老头头也不回的进了大厅将一干人等晾在了院子里。

“那大管家是谁杀的”这个问题马博想了很久一直都没答案。刑夷见他疑惑那么就便好心告诉他,“这是你们自家的事,马新会处理的”祸不单行的马家啊对付完魔教接下来就是马家自己内部的人了,大家族就是勾心斗角太多。“走啦!下次有什么事再来找我”说着刑夷便消失在众人眼前。马博就郁闷了少爷这位朋友感情是没把少爷的话放在心上,额……少爷以后有的你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着写着也就这样啦!谦谦公子形象被毁了。写着写着也就忘了给我们马新找个女朋友了⊙﹏⊙b汗!不过大家放心我们家公子是不会打光棍的,呵呵……下一季不用猜就知道该写谁啦吧!没错,没错就是他……哈哈……崔灿我们听风细雨楼的大老板掌声……散花……

☆、墨色-浮华

在江湖上混的没有人不知道听风细雨楼。当然也没有人是不知道听风细雨楼的楼主——崔灿,知道崔灿的人很多但见过他的人却很少。崔灿是神秘的至少外界是这样形容他的,其实崔灿本人是喜欢享受的。享受什么?享受生活。现在崔灿正坐在听风细雨楼的包厢,喝着昨天夏国才进贡给皇帝的葡萄酒,尝着据说要等一天才能买到的冰玉糕,那盛着葡萄酒的是夜光杯,那装着冰玉糕的翡翠盘他面前摆着的无一不是珍宝。他一身锦缎领口袖口下摆都绣着金边,显得整个人都金灿灿的,更离谱的是他背后绣着貔貅。这件衣服可是中都锦娘所制。锦娘是诸国中制衣最好的她不仅制衣好人长得更是美若天仙。锦娘一年只做一件衣服,当然这衣服的价格自然是昂贵的让人叹为观止。但崔灿他是什么人,自然有办法让锦娘为他破例,所以他现在穿的衣服都是出自锦娘之手。

他现在的日子过得是十分的惬意,连马家那个温吞的贵公子都没法比。但这样的日子就在那个叫做火镰的男子找到他后结束了。那天是小五在后院找到正在品茗的崔灿,因而心情恶劣的崔灿眨着那对桃花眼看了小五良久,小五郁闷了他家主人到底想干啥?于是这事小五想了很久弄得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到后来居然没事真搞不懂主人在想些啥。不过这都是后话。

这位一看就不是松国人的火镰,找上崔灿是因为他有件东西想托听风细雨楼运回青国。小五听着这才了然这火镰原来是青国人,但转念一想这青国离松国可不是一般的远,而且他们听风细雨楼什么时候做起镖行的买卖了。小五有些不乐意的撇撇嘴,崔灿见小五那样子轻笑一声没说话。但火镰却要求这东西要崔灿亲自交给青国的庚颖远。这庚颖远崔灿没听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这人非常的普通。

火镰说完他的要求后与崔灿谈了谈价格,虽觉得有那么点贵但想想能请动听风细雨楼的楼主,火镰便爽快的付了一半的钱。看着这一切小五有点懵,是不是谈的太好了就这一会儿全都定了下来。“小五,给我收拾行李”直到崔灿叫他他才回过神来。崔灿哀叹他何等英明怎么会一时想不开收这样的手下。

这次出来崔灿只带了小六一人,小六与小五不同,显然在某些方面小六更加稳重一些。去青国的路线崔灿选择了水路,陆路实在太远崔灿怕选择陆路会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将那盒子里的东西送到庚颖远手中,看来这船得坐很久。火镰闻着茶香找到了船的后舱,向崔灿讨了杯茶两人便聊起天来。无意间嗅到火镰身上奇特的味道崔灿也没在意,毕竟各个国家的熏香不同味道必然不会一样。聊到青国的特产鱼时崔灿突然叫来小六取了渔具说是要与火镰钓鱼,火镰正有此意故不会拒绝。坐在船尾架着小炉炖鱼汤别有一番风味,崔灿躺在一旁嗅着鱼香沉沉的睡着。他是被一阵晕眩感给震醒的,醒来才知道目前的危机不仅有狂风巨浪袭卷小船,似乎还有什么人在朝小船放箭而且是带火的那种,到今天崔灿才深刻的体会到什么是水深火热。因为小船着火了,他不得不跳进江里,可是今天的天气出奇的坏呢。崔灿在江水中游向岸边时被巨浪打走,奋力求生的意识消散时他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他醒来时在一个岛上,据说他是被一个渔夫所救。这是一个与外界没有往来的岛,因为他们连青国都没听说过。崔灿有些无语,突然想到他不会在这里困一辈子吧!他可不要做那么无知的人。这个岛上的渔民们很热情,他被救回来的当天整个渔民岛的人都来看望过他,其中有个叫索娜的女孩常常来看他,还会领着他参观小岛详细解说着岛上的故事与习俗。索娜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崔灿不得不承认,他在听风细雨楼阅人无数这个女孩还真的有些与众不同。

小渔村的生活很安逸,崔灿每天和索娜一起补补渔网,黄昏在海边看看夕阳无聊时也去附近抓鱼。和渔村的人在一起久了从崔灿也会下厨做做鱼。现在的崔灿没有了那身金边的锦衣,穿的也不过是渔村里自己做的衣服,吃的也不再是那山珍海味而是渔村里的鱼,喝的更是再普通不过的白水。说实在的崔灿现在有些喜欢上这种生活了,只是掂掂手中的盒子崔灿知道这种想法有些不切实际。

“崔灿,快过来”索娜递给他一个海螺,这是今天阿达索拉大叔出海带回来的东西。“你看漂不漂亮?” 索娜笑着问崔灿。“很好看”崔灿接过海螺有些心不在焉。“崔灿,阿达索拉大叔天天请我们去他家吃饭。待会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嗯!”。

“你是不是要离开了?”其实索娜从这几天崔灿的神情中感觉到了。“有不得不做的事情呢”那东西无论如何还是得交给庚颖远,听风细雨楼他经营了那么久耗费了那么多心血他不想就那么毁了它。“其实我早该知道的,崔灿跟我们不同,光是那身衣服听阿爸说就很贵。所以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离开,只是没想到会那么早”说着索娜塞给崔灿一包东西掉头跑掉,崔灿打一看正是他那件金边貔貅锦衣,只是原本有些破损的地方已经完好无缺了。

崔灿离开时与索娜在小林子里道别。“崔灿,你有时间的时候可以来看看我吗?”看着索娜一脸的期待崔灿还是不忍的点了点头。“其实……”崔灿一把拉过索娜,只见寒光闪过索娜刚站的地方插着几枚暗器。崔灿朝四周瞧了瞧皱了皱眉,是谁要杀索娜?会不会与他有关。待他还未回过神的时候怀里的人却点中了他的穴道。索娜会武功?她……“对不起”我不想这么做却又不得不这样做,说着亮出袖里藏着的匕首朝崔灿刺去。

手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温柔包裹着,索娜怔愣着看着眼前那个笑的灿烂的人,“你,你……”却再也无法说出话来。“其实从我醒来看到你的第一眼时,我就知道你不是渔村里的人,是安插在我身边眼线或者其他之类的,一个渔村里出来的姑娘不会让我觉得不一般。但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一开始没打算杀我,但不知什么原因改变了主意。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早就怀疑到你了吗?与演技无关,我是在江中遇难的醒来却到了海岛上,这也太离谱了吧!你们是觉得我智商不行还是安排这些事的人智商有问题?”崔灿到底是在听风细雨楼里混了那么久的,只要是值得怀疑的地方他都不会错过,“其实刚刚,那些人想杀的不是你,而是我。因为他们算准了我会救你,但他们却没算准你杀不了我”崔灿取下索娜手中的匕首,“不是你武艺的问题而是你不舍得”一针见血,崔灿永远都喜欢那么直接的说破你的心思。索娜怔怔的望着他有些不敢置信。“我一直都知道”不然你不会迟疑不然我也无法脱身,“你是个好女孩呢”只可惜我不能爱。似乎不是不喜欢呢,崔灿抚了抚额点了她的睡穴,“小九送她去香溪源”。

重新回到海域时崔灿有些感叹果然是时差问题,就说嘛怎么可能短短一日就从江里到了海里。原来不是一日而是好多日,只是崔灿中了迷香一直没醒。那么火镰呢?这个问题崔灿不是没想而是这几天状况太多没来得及细想。回过头来细想时觉得定是凶多吉少了。看来老天是特别关照我的,不过要是火镰死了那另一部分的酬金谁付?崔灿头痛了。到时候找庚颍远付,对!东西是他收的钱得他付。

“前面的海域是何家兄弟的领域,恐怕不会太平”这才赶回来的小六带来的消息似乎不太好了。“生意人嘛,总有做生意的样”无非是钱财,只要不是太过分崔灿是不会在意的。

“喂!前面的小船这是何家的水域听见了就赶快离开”不知是哪位的大嗓门吵得摧残只皱眉,无奈崔灿展开折扇遮住脸。那么大的嗓门不觉得丢脸吗?崔灿没有喊停小六自然不会停,小船就这样大摇大摆的驶进了何家水域。“你们没听见还是聋了?”那大嗓门的人怒了。崔灿到有恃无恐的望着那大汉对小六说到,“这就是所谓的莽汉吧!”小六嘴角抽了抽没回话。“我听见了,不过我急事在身还望兄台让让道”崔灿笑的那个璀璨,小六的嘴角抽的差点歪掉,就知道他会这样,这是一个要求主人家让道的外人该说的话吗?果然崔灿是常人无法理解的。

这不主人这张嘴害的我也跟着受连累,被何家的手下抓起来了。小六看着崔灿依旧笑得璀璨有些无语,主人是我智商不好还是你太淡定了?崔灿知道那大嗓门的人会带他去见何家兄弟,这不何家兄弟就在眼前。“阁下可是存心与我何家兄弟作对?”这何大倒不是莽撞之人。“怎敢。我初来宝地人生地不熟可不敢得罪这里的厉害角色”崔灿此话也不差,他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得罪这里的地头蛇,得罪他们有什么好只怕坏处更多,做生意的人不会找亏吃吧!

“我只是想吸引何大当家的注意力罢了”崔灿挂起招牌式的笑,笑得如此灿烂到是突然想让人知道原因。“为什么?”何二不禁问出了口,刚出了口又有些后悔了,这一问不就带过了崔灿的冒犯之意,但问出口的话又不能收回何二只好作罢。“我和与何家兄弟谈笔生意”不错就是一笔生意,一笔关于海上的生意。“说来听听”何大饶有兴味。“何大、何二你们占海而居独霸这一代的海域很是风光吧!可是这样的日子还能继续多久?”崔灿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你什么意思?”到是何二腾的站了起来怒不可止的想与崔灿拼命,却被一旁的何大拉住。“你的意思是说我与何二能力不行”何大到是风轻云淡的说道。“不是能力强不强的问题,是司徒惊风”崔灿望着何大特意加重了最后那四个字的音。果不其然即使何大再怎么淡定听到那四个字也脸色大变。“不管怎么说他是不会容忍他人占着自己的地盘不管的,是不是?”崔灿笑得像个得志的狐狸站在他身边的小六打了个寒颤,主人越来越可拍了。

“你说的不错,可这里天高皇帝远他司徒惊风要动武也想不到这里来,是可不是?”何大瞧了一眼崔灿说道。“不错。以前是,但现在可不一定。我们听风细雨楼的消息从来没出过错”崔灿说着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何大何二一惊脱口叫道,“你是崔灿”。崔灿扶额搞半天原来还不知道我是谁啊,我是不是又找错合作对象了。“若是听风细雨楼的楼主,我何家兄弟自然是愿意合作的”笑话,听风细雨楼是什么地方,能和那里的人做生意别的先不说至少在江湖上没人敢对你使坏。“那这件事就说好了”说着崔灿递过去一块听风细雨楼的令牌。崔灿找上何家兄弟其实是有想法的,经过这次江中遇难使崔灿深刻的了解到,听风细雨楼在江域、海域中的严重缺陷,在听到小六汇报的何家兄弟的消息后就决定见见这二人。在谈话中崔灿觉得这二人还是有些价值的便抬出听风细雨楼的名号收了这两人。双方已达成合作关系,何家兄弟便留崔灿留宿一晚崔灿没有推迟。

是夜小六还有些纳闷的看着崔灿还是耐不住的问道,“司徒惊风不是忙着列如侯的事吗,怎对海域也来兴趣了?”崔灿摇摇食指,“他对海域感不感兴趣还不是看我的,他想让他感兴趣他自然会感兴趣”。小六嘴角抽了抽一脸不信。“如果我说他的海域被别人瓜分了,你说他管是不管?”崔灿笑得很灿烂小六觉得何家兄弟真惨跟了这样一个人,“主人,你真毒”。“我可是在帮他们,他们这种状况维持不了多久,那何大又不是傻子岂是我几句话就能说动的。我说的那些话却是他们将来所要面对的危机。我现在收了他们为我们办事将来也不会死的那么惨,要是任由着他们说不定哪天司徒静风就整治他们,那下场唷……死后还得是一世骂名多不划算。是不是?”崔灿摇着折扇笑盈盈的像房间走去。

在何家兄弟的保航中崔灿他们很快便顺利抵达了青国。和何家兄弟告别后崔灿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去找庚颖远。崔灿记得火镰曾说过庚颖远是清晨镇的人,这清晨镇崔灿倒是听说过。那里的海蟹可是一绝,崔灿在中都时就吃过,想想崔灿就有些馋了。

找到清晨镇的时候崔灿没有先去打听庚颖远倒是去打听哪家的海蟹好吃去了,小六不禁黑了脸我家主人为什么永远都这样不正常。饱餐一顿海蟹后崔灿这才去打听庚颖远的住处。可是知道的人太少,待找到庚颖远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了。这不能怪任何人,谁叫那庚颖远太过普通根本没人会去注意他。不过那庚颖远知道是朋友送东西给他道是十分高兴与崔灿谈到钱的问题时也爽快的付了。更是一脸兴奋的邀崔灿在青国玩几日,盛情难却崔灿不得以答应了。

说道青国最有名的是什么便是波澜壮阔的大海了,看海是什么样的心情可以说是好极了。看着这幽蓝色的海不知不觉忧愁烦恼就突然消失不见了,就连心胸似乎也广阔起来了,想对着大海大声呼叫呢。总有种很踏实的感觉。不觉得想起刑夷那个与海有些相像的人。那天崔灿出奇的开心与小六在海边游玩道很晚才回来,回来后却发现自己睡不着的崔灿正要去后院散步却看见神色不对的庚颖远,好奇心使然崔灿跟了过去。

庚颖远翻过自家院墙向外走去,崔灿一路跟着来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那是一块空地,三面都是断崖断崖下是海,还有一面便是过来的路。崔灿下意识觉得这庚颖远会在这里见一位了不得的人。可崔灿等了一刻钟也不见除了庚颖远的其他人,就在崔灿准备回去睡觉时听见有声音,脚步声……来了,那个人来了。崔灿兴致冲冲的探头去看来人是谁,却不料被一股力量打飞出去,直接坠下了那断崖摔进海里便没了知觉。

崔灿醒来时被海浪冲在了岸边,他艰难的爬起发现身上到处都痛得厉害,刚一调息五脏六腑便疼痛难当,这才惊觉自己伤的不轻。后知后觉才慢慢想起那天晚上跟踪庚颖远去了一个地方本来认为能看到庚颖远与谁见面,没想到那人早就发现了他,趁他不备将他打入海中,更可恨的是崔灿至始至终都没看到那人的脸。崔灿找到一个山洞后弄了条鱼吃饱后他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不知道这样过了几天当崔灿身上的伤不在那么严重的时候,他便开始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转悠寻找出去的路。这个地方很大崔灿用了很长时间也没搞清楚这个地方的地理位置。看来我野外生存的能力不太好,崔灿耸耸肩笑了。

不知道在这荒野之地待了多久,崔灿平静的心情开始烦躁。先不说道目前为止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更重要的是如果一直呆在这里他会疯。这个岛上什么都没有,每天的生活质量差到不能再差。为了平静槽糕的心情崔灿跳到海里让自己静一静,为了应对再次海上的突发事件,崔灿借着这几天的空闲练习游泳。为了达到练习的效果崔灿每天都会规定游泳的距离,一天一天……直到他游出很远远到再也找不到回那荒地方向。崔灿有些抓狂,找不到陆地难道让他一直呆在水里?

“救命啊!救命啊……”崔灿叫道嗓子嘶哑也不见有人的样子,没办法只有继续游。可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有些动不了。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累到动不了溺死在水中啊。

他醒来时在船上,崔灿有些郁卒为什么叫破喉哝的时候没人救,非得厥过去的时候才有人救。不过救他的人……“索娜”崔灿失声叫道。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让小九送她去香溪源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来找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才让我去香溪源。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比我危险。还有我不叫索娜,我叫姜昕薇”说着昕薇递给崔灿一些吃的,“这里只有干粮,等到了岸上我再请你吃大餐好不好?”“我没那么挑剔,还有不要这么和我说话,我不是小孩子”崔灿斜了一眼昕薇。“呵呵……”不料昕薇却大笑起来,“崔灿意想不到的别扭呢”。崔灿冷哼一声不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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