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还在睡梦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缁悄悄的走过去将刑夷的尸体放在他的身边,在不远处静静的等魏蜘醒来。
经此一战不仅是武林在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冲突,崔灿和昕薇继续管理听风细雨楼,列如侯依旧以杀司徒惊风为目标前进着,冬玉回了神农顶自此不再参与江湖纷争,魏蜘回了异族不再踏入中原。马新虽断了一臂却能和厉非雪最终走到一起也实在是不易,据说马家庄主成亲的喜宴办的很神秘,没有通知任何人。当人们知道马庄主有喜欢的姑娘时,那女子已经成了庄主夫人。
三月桃花开时,香溪源最美。奇峰竞秀,林海深处,云游雾绕,林间奇花异草竞相开放,山中溪沟纵横,伴随着草木的芬芳。河畔桃花盛开,河水中可看到一种淡红色的鱼。此鱼身分四辨,形似桃花,故名桃花鱼。它们自由自在的游曳在水底,让人无限向往。
这里有他太多回忆,在转身回头之际他仿佛还会听到那个蓝衣似海的孩童,冲他爽朗的叫着,“师兄”……
“师兄,趁师傅不在悄悄捉几条桃花鱼,看看味道如何?怎样?”
“就想着吃,小心师傅回来罚你”
“几条鱼而已嘛!好不好”
……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结局 但故事并没有结束 呵呵
☆、墨色-雪色的寂寞(上)
我的世界是白色的,单一纯粹。这样的世界是人们向往的,却也是缺乏人气的。我一直以来都很普通,小镇上的农家孩子过着与其他孩子一样的童年。我的家在松国最西边,一直以来都不太安宁。六岁那年突如其来的一场变故,将我的人生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贫瘠的山村,人们生活艰苦,边界的不安定造成了强盗的大量出现。那天爹和娘交代我照顾好弟弟便去田间劳作。弟弟比我小两岁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一个不留神就又不知道他跑去了哪里。我只好顶着大太阳出去找,找了一下午直到太阳落山我才悻悻地走回了家。可是回到家的我看见的却不是爹和娘而是村长,村长告诉我因为我家还有少量的田地因而还有些东西便被强盗盯上了,爹娘被杀连躲在草垛里的弟弟也没能幸免。
这是一个晴天霹雳,我从此再也没有家再也没有亲人。我脑子一片空白,良久便嚎啕大哭起来。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样的事实有些残忍。在这样不安宁的环境中失去了庇护的孩子该怎样生存。
我离开山村,那里没有了亲人留下的只是刺痛肺腑的回忆。
我来到了城镇因为我想活下来,小山村太不安宁不适合留下。但我太小在城镇没有人愿意要。青楼那种地方就算是饿死也是去不得的。
最终我沦落为乞丐和另外几个孩子一起乞讨,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只记得那天很冷,冷的我一直打哆嗦。今天出去乞讨的三儿和喜子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出去拾了些柴火。正高高兴兴的抱着柴火会破庙,便看见一人倒在庙前。愣了数秒才将那人拖进庙里,他实在太重,光是拖就去了我半条命。
我将他拖进庙后找来稻草盖住,我知道这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倒在这里。果不其然,不一会就有人找到了这里。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但他们一定比杀死我爹娘的强盗更狠厉,那样寒冷的眼光只是无意间看到就有种凌迟的感觉。
“小乞丐,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倒在这里”突然一人的眼光盯在我身上,我顿时便失去了行动能力,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迎面而来,“我,我,我看见,他,他”我闭眼一指那群人便瞬间消失在我面前。我呼出一口气靠在墙上倒了下去。
“你倒是胆子不小”我还惊魂未定便又听见一个人的声音,我回过头竟是我救得那人,瞧了他两眼便不再理会。这一上午发生的事太多,有些消化不良。那人见我不说话便又道,“不过你运气倒是不错,刚刚你指的地方正好是我住的地方”。“你是大夫”他身上有很浓的药味,其实我一直不觉得那是药香因为我讨厌那种味道。“应该是”那人想了想回答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是应该是?不就是欺负我是小孩吗?“这我倒是没骗你,我虽被别人称为大夫,但从没有医过任何人。”不医人的大夫也叫大夫?这我就不懂了。不医人他靠什么吃饭呢?这个大叔真奇怪。
大叔伤的不是很重,没多长时间就全好了。我想跟着他学医术这样以后就不会再过着乞讨的生活了。大叔知道后很爽快的答应了,只是没医过人的大夫医术会很好吗?我一直很怀疑。
这几天大叔似乎想出城,出门的次数越加频繁。我悄悄跟在他身后,不出意料果然来到了城门。“城门每三个时辰换一次守卫,每到旁晚时交接极为松懈。其实我们可以大大方方的出去”我歪着头看他。“你说的很对,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儿子”说着不等我反应拉着我便向城门走去。害的我一路胆战心惊。
出城后我甩开他的手,“谁说我是男孩子的”。他一惊,“难道不是”。“当然不是”朝他大叫一声甩头就走。
神农顶。
这是纯白的的世界,白得高贵白得洒脱。神农顶终年积雪,极为寒冷但这里是所有学医之人的圣殿。我不知道什么是圣医门,也不知道神农顶这三个字的意义,更不知道我的师傅竟是这一代圣医门的门主。
圣医门的门众很多,多到我常常会将他们的脸和名字对不上号。圣医门和我同龄的人很多,最起码我认识的就有十一个,听说西阁、东苑、南台还有许多但都没见过。我一直跟师傅住在北堂,这是神农顶重地一般人不得进入,除了师父和师父的贴身丫鬟。就连长老也必须得到传召,否则擅闯北堂就意味着与整个神农顶为敌下场不言而喻。而我却是不同的,因为是师父带回来的又收为弟子所以就一直住在北堂。
我知道这是个竞争激烈的地方,从带我到学堂的男孩身上我看到了这些。他比我大四五岁一身白衣干净好看,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有羡慕、嫉妒、好奇以及怜悯。后来我才知道,圣医门一直是一代单传,历来都是门主之徒登上门主之位。圣医门中那么多弟子挖空心思想博得门主欣赏,岂料我这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丫头抢了那尊宝座,任谁心里都是不服的。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没有朋友,因为他们都是敌人。除了师父我谁都不能相信,因为对于他们来说除掉我太容易。我小心翼翼的在这里生活了六年,学会了很多。我白天学医夜晚学毒,有时冒着风雪找个无人的地方炼毒习武。
日复一日,但这天晚上没有月光风很大神农顶出奇的冷。偷偷跑出来的我被一道红影所吸引,似乎不是神农顶的人呢?在神农顶大家都穿白衣,那么是谁闯了进来。不待深思便追了上去。寒风中他红衣纷飞犹如在雪地里盛开的曼珠沙华,他回头望了我一眼,眼神很淡就像他看着你却看不到你这个人。很自负的人呢?“你是谁?”拦住他的去路赌气似地冷哼道。他这才抬起头拿正眼看我,我也这才发现他的左脸颊上带着一块银色的面具。就算如此他的容貌也没因此大打折扣,反而更加邪魅。“你是圣医门的人?”他不答反问。“你没资格问我”竟然这么问无疑就是夜探圣医门的人,不坏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再废话一把银针撒去便和他交上了手,没想到这人武功出奇的好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打了、不打了”那红衣少年突然停手叫道。再打下去吃亏的肯定是我,我也立马收了手。“我叫黄瑾,我想找一种叫幽兰草的药他们说只有圣医门有,所以就偷偷遛了来。对你并没什么恶意”说着举着手挥了挥手表示没带武器。
幽兰草我到是听说过,圣医门的确有不少。“你知道哪里有,指点指点”说着他邪魅一笑,这一笑风华绝代不知会倾倒多少少年少女,我冲他淡淡得笑着指着我来的地方,“那里有很多”。说着只见红影一闪他便纵身而去。我笑得更欢了,他若去了那里只怕休想再出来,先不说北堂的奇花异草剧毒无比,这擅闯北堂的罪名一旦坐实可就大事不妙。
我等着当晚神农顶的警钟声,可是一夜寂静让我有少许纳闷。他不可能顺利逃脱,除非他没有去。不过这件事很快就被我抛在脑后。因为第二天一早师父告诉我确定让我当圣医门的下任掌门。这本是一个好消息,可对于在神农顶没有根基的我来说无意成了众矢之的。我望着师父良久,“五年,我要五年的时间”留在神农顶除了医术我学不到任何东西,想要掌控神农顶我需要更多的东西来充实自己。“你想下山”师父望着我的目光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从起初的审视到后来的柔和最终释然一笑,“那五年后让我看看你的手段”。
呆在神农顶的最后七天我遇到了那晚见到的红衣少年,他中了毒是北堂前院的隐姬。它的花和叶很透明光线稍暗便再也看不到它的身影,因而极其珍贵但它很毒,这毒短时间内不会要命但这毒霸道之极。一旦中毒五脏六腑如同火烧,七天之内没有解药毒素便从内腑开始向外扩散,这灼烧之痛也随之扩散直到全身血管爆裂而亡,尸体便会瞬间化为黑色粉末。
算算时间今天应该是第四天了吧!这小子还真能撑。这四天内竟然没让人发现有些不可思议。我最终还是不忍他惨死在我面前,第一次出手救人,也是我第一次施针。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好歹是第一次救人,要是万一扎错岂不是因为自己医术不到家害了一条人命。匆匆忙忙扎完针又给他把脉,自己琢磨着开了个药方。喂他喝下药这才松口气,这毒霸道是霸道但易解。第四天这小子就又生龙活虎了,只是对我却不在那般放肆了。
“下山,什么时候?我还没拿到幽兰草”红衣少年听到消息一跃而起。“急什么,那草我这里一大堆。只是……”“真的?”话未说完便被打断,黄瑾望着我道,“只是什么?”“我也要走”“你!为什么?”他一惊不太明白。“为了生存下去”我没见过江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也就更没有能力把握住什么。为了生存下去,短短六个字让本还惊讶的黄瑾沉了脸,“生存何等的艰难,即使……好!我带你去湘江”。
那时的湘江还没有人知道黄瑾,那时的湘江也没有听风细雨楼。那时的我也没想到会认识这些人。
湘江。景色秀丽的地方一切美得让人害怕是梦境,一碰即碎。
湘江最有名的就是茶楼但我们没有钱去不了,望着在茶楼上谈笑的华服男女,我想我以后一定也要成为那样的人。
黄瑾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眼神定定道,“我以后一定会比他们强,因为他们将会成为我们的踏脚石”黄昏橘色的夕阳散在他血红的衣衫上,逆光稍显稚嫩的脸上狂傲不羁。突然觉得这个少年真的很不一样,不仅耀眼而且让人信服。
第一次遭到追杀是在小客栈里,杀手只有一个或许认为杀我这样一个小丫头不必大费周章,所以他失败了。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活生生的人倒在血泊中失去生命。爹娘与弟弟我从没见过他们的尸体,村长说我太小不让看,我曾一度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死去到现在不得不承认我失去了他们。
黄瑾的剑很快,快到我还来不及看到他出剑,他就已经从杀手身上拔出了他的剑。杀手死死的盯着他,恐怕到死也不愿承认自己会被一位年仅十五的少年杀死。
他依旧一袭红衣专注的擦拭着剑上并不存在的血迹,看地上的杀手如同蝼蚁那样的高高在上,让人移不开眼。
我讨厌杀人,但他却能将这一系列的动作演化成艺术,留在人心中的只有深深的震撼和那抹风华绝代的红影。
他回过头,“他今天不死,死的就会是我们”。这是他第二次用‘我们’这个词,似乎有些喜欢上这两个字了呢。“我们刚到,就有人追杀想必是蓄谋已久。可是为什么追杀我们呢?”他不是在思考只是在等我给他答案。因为他是笑着望着我说的这句话。“我挡了他们的路”追杀我的人一定是圣医门的人,因为那把门主的宝座。
“确实,挡了别人的路就会遭到追杀。那么挡了我们的路的人也只能死”那一刻黄瑾的眼神冰冷的陌生。“我带你去个地方”不由分说他拉着我拐进了小巷。
小巷深处是座废旧的大宅,破败的厉害。月色的笼罩下显得更为阴暗,一阵阵的冷风让人毛骨悚然。“这里……”正欲问他来这里干嘛!他却竖起食指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着不远处。我寻目望去那里有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不一会破旧的大门突然被轻巧的推开,穿着破旧的男孩与我们年龄相仿,看见我们微微一怔很快便自顾自的向那老人走去。男孩将油纸里的食物细心的喂给老人,我这才发现这个老人原来什么也看不见。
黄瑾朝那男孩招手,男孩喂老人喝下水后走了过来。走出大宅来到废旧的小院,男孩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褪下了沉静的表情显得格外活波可爱,特别是那双桃花眼很是招人喜欢。“想打听什么?问路一两,如果有难度会酌情增加;打听人二两,要是帮派之类的得付三两,身份地位不一般的要五十两;如果要……”他突然低头凑到我耳边道,“请杀手,至少八十两”。说完他迅速退到槐树下笑的极为灿烂,“怎么样?”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黄瑾朝槐树下走去。“那要看是什么问题,不过看在你是常客的面子上,打个折九折倒是没问题”。
“如果,有人想杀你,你会怎么办?”黄瑾直直的看着他像似能从他脸上看出答案。他笑的更灿烂了,“杀了他”。黄瑾掏出五两抛给他,“我想我知道答案了,若是有机会下次再见”。看的出黄瑾其实很喜欢这个人,说实在的这个人也的确让人讨厌不起来,虽然只是匆匆一面但给人的印象确实不错。
“你知道什么了?”虽然不太清楚但我想这个答案其实不难,杀死杀手的办法就是作为杀手杀死他们。“我想你明白”黄瑾笑了这次的笑容不似上次的邪魅,也不似杀人后的嘲讽很温和有些温暖呢。“生存就是这样,你干还是不干?”他没有看我一直望着天的那一边像在回忆什么。
生存的意义,很简单活下去。不想就这样结束,不想任人宰割,不想无能无力。“好”第一次郑重的做下决定,我相信他相信我们会好好的活下去,活的比谁都好。
江湖上有许多杀手组织,其中最有名的分别是嗜血盟和鬼煞门。但从上次黄瑾能轻松搞定那个杀手来看不可能是这两个,所以我和黄瑾决定加入嗜血盟。
嗜血盟不愧为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它的训练很艰苦,但这艰苦便意味着他日你存活下来的机会便会多很多。黄瑾似乎很适应这里的生活,有时会不由自主的想,他曾今的生活是不是也是这样,不断的训练杀人然后变强。
杀戮、血腥只有真正经历过才会看的比谁都云淡风轻。至少在这里的五个月里我习惯了它。这个月初七我有一个任务截杀一组人马,我调查了很久确定今晚就去。一切都很顺利在掌控之中,我立在夜色中静静地望着他们倒下失去生命的迹象,不在有任何情绪。收剑欲走时突然一道红影闪出,看见他时脚边已倒下一具尸体,“你太大意了”。我一怔,的确我策划那么久却独独漏掉一个人,今日若不是黄瑾出手恐怕倒在这里的便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想 还是写了人物篇
☆、墨色-雪色的寂寞(下)
“你怎么来了”如果没记错他今天也是有任务的。“刚结束,就过来看看还好赶上”“你今天又救了我一命”我仰起头笑了,有些劫后余生的欣喜和朋友伴在左右的安心。“你救过我一命,但你欠我很多条命”他也笑了笑的有些无奈。想起在神农顶第一次见的到他时的情境,那时其实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并不是真的想害死他,所以我还是救了他,想必他是知道的所以那件事情他从未提过。“那你想我拿什么来还你?”其实我知道他一直是个不能吃亏的主。“既然已经欠了那么多,那就先欠着吧!”出乎意料的答案。
没想到第二天便接到命令,而且是和黄瑾一同接到。这次的命令不同以往,不是杀令而是盗取某样东西。似乎是江湖上哪家了不起的人物家里的东西。
我查了一下,果然是个神秘而且不容小觑的家族。在江湖上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家族的存在,也没有人不敢不给它几分薄面。因为它的存在就是一种威严无人敢去挑衅。这个家族延续至今已有百年历史,却一直经久不衰在江湖甚至在其他领域占有不可磨灭的地位。
“它源于江湖,却在商界发展成领头人。精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便图便是他们的象征。他们武艺超群谦和有礼,世代都是江湖世家的模范。除了精通奇门遁甲,找不出这些信息的有用之处”。黄瑾知道这样的大家族别说去盗宝就是偷偷潜入都很困难,他一直很不安。“我倒是听说,这一代他们只有一个子嗣,也就是唯一的继承人”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不多,因为庄主打算在这个孩子的成人礼上正式将他介绍给大家。而我则是听说这个少主和黄瑾同龄所以有些好奇。
“你倒是清楚”黄瑾挑眉看了我一眼。“因为他和你同龄”这道让我想起废宅里的那个少年,阳光、灿烂。“这么说起来我倒是有些兴趣了,顺道去看看那大户人家的公子怎样?”黄瑾其实是不屑于这些大家族,因为越是大的家族越是肮脏。“好啊”因为本来就很感兴趣。
马家山庄确实不易进入,院里看似无意摆放的东西其实都暗含易经八卦,更别说什么地方还有厉害的机关暗器等着入侵者自投罗网。来到山庄才一盏茶的时间便被发现,这是迄今以来我和黄瑾第一次任务失败。看着瞬间灯火通明的大院,层层训练有速的卫队将我们包围,这才觉得对马家山庄的了解实在太少。
只是没想到等待着我们的居然是马庄主——马云飞。有些意外,没想到两个小小的入侵者居然会引起大庄主的关注。
“我知道你们很惊讶,为什么我会来见你们。看你们年级不大想必是被人利用了……”“除了我们今晚还有人闯入了山庄”黄瑾打断了庄主的话。庄主并没有生气反而看着黄瑾的眼神亮了亮。“你怀疑我们是一伙的,或者说本来就是一伙,只是我们并不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为什么,这样难以完成的任务会交给我们,不仅仅是为了声东击西或许还想借此机会杀了我们。“山庄内丢了什么东西”没想到竟是和黄瑾一同问出了这个肯定的问题。
庄主笑了,“本来是想从你们入手查询来者的身份,不过现在我倒不那么想知道了”。又是一次完全的出乎意料,我和黄瑾面面相觑,不大懂这庄主的意思。“我想请你们和我家小子一起去查明此事,关于山庄被盗走的东西就不劳你们费心”说着庄主起身就走完全不给我们拒绝的机会。
第一次见到马新就是在他的庭院里,他坐在水香小榭中弹琴,一身纯白色的衣衫干净清丽,神情柔和。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高贵儒雅。我想起书上常说的谦谦君子大概就是这样吧!我发现其实黄瑾看见他时有那么一刻的愣神,这样的人太过完美让人自愧不如。看见我们的到来他起身施礼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哼”黄瑾转过头不怎么搭理。“我叫冬玉”我昂头一笑报上名来。“马新”他的声音如同他的人一般出尘清逸甚是好听。
关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其实不难猜出,嗜血盟舍弃了我们或许不应该这么说,应该是为了更多的利益嗜血盟牺牲了我们。这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他本就是干着踏着别人尸体过活的职业。更何况这样小小的一个陷阱便能让他获得更多的利益。
“早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黄瑾愤愤然。其实没什么大不了,我们之间本就是利用关系,出卖与被出卖是早晚的关系。只是以黄瑾的性子恐怕不会善了,但他不是愚笨之人所以在没有实力之前他还不会贸然行动。
“目前当务之急还是先潜回嗜血盟”我说完看了马新一眼。“不用担心我”马新安抚似的点点头。“我们是怕你会连累我们”黄瑾无奈的摇了摇头。
马新的武艺不低可以说在他这个年龄少有敌手,黄瑾也只能与他旗鼓相当丝毫占不了上风,更难得的是这个少年不骄不躁的性格。有了实力的比拼黄瑾似乎有些认可这个少年了。这就不得不说马家的阵法和机关暗器,这对于熟悉地形的我们来说无疑是一大助力。
潜入的过程非常顺利,但嗜血盟的实力我们也清楚所以不敢擅自行动。“只要查清马家山庄事情我们就立刻离开”黄瑾前所未有的严肃。我知道这不是闹着玩的事,一个不留意便会丢了命,况且马新若有损伤也不好对马庄主交代。
商量了一夜后我们决定分头行动,这样一来可以节省不少时间,毕竟呆在这里久了不太安全。
西院我不大熟但隐约还记得听别人说过一些,关于这边地形的事。所以很快找到了无极阁,据说这里是盟主与心腹讨论事情的地方。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可以探听的事情。我悄悄来到无极阁下发现一楼其实没有人,便大胆的跃上二楼连着便上三楼。三楼的格局和一二楼不同,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感。我推门环视了内部设计,我想这里一定有密室。
有密室就意味着有秘密,我渡步而去在书架、花瓶、床下寻找一无所获,转身正欲离开却看到不远处的烛台。几步上前轻轻将烛台一转,书架隐退密室大门呈现在眼前。我点上火折子,循着密道往深处走去突然听见声音吓得我立马吹灭了火源。
“马家奇门遁甲的奥秘真的是这本《烟波钓叟歌》?”看不见长相,但听声音应该已有四五十来岁。“就是这本书”这个声音要比刚刚的声音年轻很多。“这通篇的甲乙丙、庚辛丑谁看得懂在说什么?”有些懊恼的将书“啪!”的一声扔在桌上。“这些易经八卦岂是一朝一夕便能学成的,马家历来都是从小便让人浸淫此道之中。因此才在江湖迄立百年不倒”听着意思对马家其实还挺欣赏。“那这东西岂不是没有什么用?”一本大有名气,但自己却看不懂的书跟废品没什么两样。
“其实可以将他高价卖给马家的死对头冯家,这样一来马家就会认为是冯家盗走了他们的秘典。当马家和冯家拼的你死我活的时候,我们趁机将他们一举擒下”俗透了的剧本却是最实用的剧本,没有人抵抗的了名利的诱惑。
我没有听到最后,这样的消息其实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匆匆退出密室刚合上二楼的门时一柄冰冷的剑贴在了颈间。“你果然没死”声音很熟悉但却想不起是谁。但不难听出这个人认识我。“你刚刚闯进密室想必听到了一些,你不该听的”我没有回答进境的等他说下去。“其实你和他进入嗜血盟的时候盟主就查过你们,虽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奇怪的是一直有人在追杀你们。或许就是这个原因你们才躲进这里,但让盟主没想到的是,追杀你们的竟然是一直避世不出的圣医门。就你们两个就和圣医门杠上了似乎不太可能,那么只能说明你们背后是不是有人。接到圣医门的单居然是杀你们,也活该被盟主利用。只是没想到马家山庄居然就这样放了你们。可是……”话语突然卡在喉间此时他已发不出人后声音。因为他的咽喉已被割断。
我转过头的时候看见的依旧是马新温润如玉的眼神,仿佛刚刚杀人的不是他。他只是看着我笑的很温和,“你没事?”温暖的话语还是那么暖人心扉。“没事”我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其他的表情但除了温和的笑容再无其他。“我们该离开了,我想该知道的你都已经知道了”他静静地望着我,“其实《烟波钓叟歌》只是奇门遁甲的总纲性文献,意义并不大”。
“告诉我这些干嘛?”对于这些我兴趣不大。“只是想说,传言不可信罢了”。“比起这些我到想知道,你的剑放在那里?”刚刚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他的剑,但人倒下时他手中却没有剑。“在腰间”他爽快的答道。“是柄软剑”能缠在腰间的只能是软剑,但软件不比其他的剑休习起来非常不易。
回到马家山庄时将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庄主,离开山庄时庄主突然说道,“马新的个性太温和看着很好相处其实谁都入不了他的心,但我看的出他很喜欢你们有时间就来看看他吧!”这是一位父亲对儿子的关怀。不仅是我连黄瑾也有那么一些感动。
“我们组一个杀手组织吧!”我回头对黄瑾说道。“好啊”他似乎有些兴趣,“就叫‘夺’吧!”夺取的意思吧,只是他想夺取的是什么呢?
利用文秀草的味道放出钱秀蝶,只要你有想杀的人就在门前放一盆文秀草,我们就会跟着钱秀蝶找到雇主。这样的方法神秘又富有隐私的成分,所以生意一直不错。利用挣来的钱我在一处隐秘的地方买了一个宅子,收罗到一些年龄与我想当的人训练成我的心腹,没有自己的势力无法获取自己想得到的呢。
就在我的势力在逐渐壮大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年。‘夺’在江湖中的名气也越来越大。就在这个时候黄瑾突然说要离开。“我呆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他没有笑,不笑的他有些让人悲伤,“我有想要守护的东西,所以必须离开”。“去哪里?”下意识的问道。“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只是不能再留在这里。就这样黄瑾离开了我,离开了‘夺’。
两年,时间有时会很慢,当你停下等它时你会发现你从未前进。当你忘却它的存在时,回头再看你会发现它离你原来已经那么远了。
‘夺’的势力仍在发展,而黄瑾的名气在湘江也越来越响。最让人在意的还是湘江最近开张的听风细雨楼,听说只要有钱在那里就没有你办不到的事。还有就是皇帝驾崩,新帝登基只是这些又关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什么事。
但没想到的是我接到了师傅写来的信,近年来圣医门对我的追杀渐渐平息。只是没想到的是圣医门的长老们居然会联合外人来对付师傅。接到信的那一刻非常愤怒,那帮吃饱了没事干的人整天就想着怎么扩大自己的势力,要是圣医门落入外人手中他们还有什么利益可拿,愚昧的人。
收到信的第二天我将一切安排妥当后带着白芍和白芷启程回圣医门。路过湘江时我去了听风细雨楼,这里的设施很雅致大厅的人很多来往的人各式各样,但有一点相同他们多很有钱。这些人都带着浓浓的江湖气息,或者这样那样让人不想接近的气息。有些厌烦这些人,刚想离去便看见一少年走了进来。很亲和的气息,就如同他那身蓝得像海的衣服让人看见就觉得舒心。他好奇的打量着这里,眼神扫过四周停在我身上数秒举步朝我走来。
白芍正欲拦住他我摇了摇头,就见那少年来到我面前,“楼主在楼上吧!”不像是在问,却又的确是在问。“你确定我知道?”整个大厅那么多人这个人为什么会独独跑来问我。“直觉”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干净,只是因为他想笑所以就笑了。可怕的直觉,因为我的确知道楼主在楼上,而且今天就是为了见他而来。不为别的只因为想见见这位掌管听风细雨楼的主人。“我明白了。谢谢!”说着那少年便一阵似的奔上了楼。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就笑了,很久都没有这样发自内心的笑了,那个少年给人的感觉真的很亲切。突然想问问他是谁,但好像没人认识这个少年。
见到楼主时有些惊讶,因为眼熟再看时又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坐在主位上望着我笑的很灿烂,“我见过你”。可我却想不起他是谁?“就在一座废宅里,那时你和黄瑾在一起”起手喝茶的动作慵懒却不是优雅,他静静地坐着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他是那个宅子里卖情报的少年,惊讶!比刚刚见到他时还惊讶。因为如今他已是江湖上不能得罪的势力之一。“其实没什么好惊讶的,你和黄瑾不也是能翻云覆雨的人物吗?”说完他懒懒的起身,“我想你也不要停留太久,以后有空可以来坐坐”直到他离开我才突然明白,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江湖缺乏的始终都不是人物,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炷香的时间我便知道崔灿就是一个人物。只是在湘江我没见到他有些遗憾。
回到神农顶时才真正的见识到什么是波涛暗涌,从现在的形势来看,圣医门已经分成了三股势力:徐长老、风长老和师傅。这三股势力各据一方不相上下,再则就是悄悄入圣医门的那股人,都是些麻烦的事情呢。
在师傅的安排下去见了一些亲信,接管了他的势力。我的回归似乎也引起一场不小的动荡,只是在明面上谁都看不出。这个月中旬徐、风两位长老终于按耐不住了,因为师傅当众宣布了让我接任下任门主之位。
当晚很不平静,徐、风两位长老的人马到达北堂时干好撞上正拼的你死我活之际,只听见一声巨响整个北堂坍塌里面的人当场死亡无一幸免。师傅望着滚滚烟尘,“你是不是做的太过了些”。“圣医门已经从内部开始腐化了,只有大面积的清除这些腐化的东西,从新开始才能立足于世间”这些是不能避免的,我也不想就这么将这些医术高明的长老葬身在此,只是为了以后我不得不这样做。
相对于长老他们来说,潜入者就没那么好运了。我安排在圣医门内的杀手早就在那儿等着他们了,当然不会杀了他们只是抓了他们以后拿来试药。敢觊觎圣医门,就得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只是一夕之间圣医门已掌控在了我手中,冬玉之名瞬间传遍整个神农顶。那晚我成为了千万门众之主,那晚我见到了一个人,一个两年没见的人。他还是那身红衣,还是那样邪魅的笑容也还是那般狂傲不羁。他静静地站在风中,凌乱的发丝飞舞的红衣妖艳美丽却又霸气十足。“你来了”我想过他也许会来,只是没想到他真的来了。“嗯!过来看看你”两年不见他越加耀眼,仿佛能魅惑人心让人移不开眼。“你还好吗?”明明知道他在湘江过的很好,但就是想听他亲口告诉我。“挺不错的,下个月马新的生辰一起去马家山庄看看吧!”他笑着递来马庄主的帖子。“你的事办好了吗?”我记得他有自己的事要办而且很重要。或许是错觉他听到后眼神黯了黯,“世界上会有我黄瑾办不好的事?丫头,刚说的事别忘了”。回神时他已乘着夜色而去。
再次见面没想到不是在马家山庄,是刚刚为师傅建好的风雪亭,而且是在那样的情境下。黄瑾的剑深深的插在师傅的胸膛,那一剑也像是插在了我的心口一般疼痛的无法呼吸。他回头看见我惊讶不已,他扔掉手中的剑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我希望他能解释,可他什么也没说逃也似的离开了。那晚我杀了风雪亭里所有的人,跪在师傅床前流干了所有的眼泪。黄瑾,这件事情只能是你和我之间的事情,我会替师傅报仇就算那个人是你。
七月二十二,马家山庄马新的生辰。见到黄瑾时心开始不受控制的疼痛,即使是恨我想我还是很在乎他。移开眼的那一刻突然瞧见一个人,是曾今在听风细雨楼遇见的少年。他正笑着与大家打招呼,看样子好像和大家很熟。我这才发现除了他崔灿居然也在这里。
“他叫刑夷,上个月刚认识的,人不错。其实是我爹挺喜欢他”说着难得的见到马新满脸无奈样子。我轻轻一笑,这个少年看来不一般。“他是三个月前才蹦出来的,不过很多人都知道刑夷,知道为什么吗?”崔灿眨了眨那双桃花眼摇着手中的折扇道,“因为他刚到木鱼镇时就得罪了崆峒派的掌门,而且避开了刘银海的风隐三剑”。风隐三剑是什么?江湖上早有耳闻,那是刘银海的成名绝技,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能逃得过这三剑,而刑夷却毫发无伤的活到现在,叫人有些匪夷所思。
“不可能吧!”我有些怀疑。“是真的,因为当时我也在场”若不是亲眼所见马新也不会相信。
“在说什么呢,很无聊。老伯,明天我要去异域”蓝衣少年伸伸懒腰朝庄主说道。“去异域干嘛?”庄主皱了皱眉。我能明白因为异域与中原各国一直不和,若闯入到那里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或许不会再有活着出来的机会。“秘密”说着他瞅瞅黄瑾,“瑾,要不要去”。黄瑾冷哼一声不予理会,可我看的出其实黄瑾在乎这个少年,因为他的眼神始终都留在他身上。
“我听说,神农顶终年积雪,相对于这里来说要温暖不少。冬玉,你听说过雪的颜色吗?那是深深地寂寞”离开时马新笑着说道。那声音掺杂着风声有些朦胧,回头看时水香小榭美得不切实际。马新,你是不是这寂寞的色彩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个人觉得 还不错 呵呵……
☆、墨色-迷梦人生(上)
江湖有三大家,马家是最为强大的一家。因为马家的古老与神秘,也更因为机关暗器和五行八卦的厉害之处让人们不敢轻易招惹。
马家源于武林却发展于商界,他不仅江湖地位为高而且掌控着松国的经济命脉。无疑是数一数二的世家大族。这一代的庄主马云飞只有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就是我——马新。
生长在这样的家族是注定没有童年可言的,从小大家都对我说我将来会继承马家的产业。当然这不仅仅只是商业,所以从记事开始我就捧着《烟波钓叟歌》背诵,那时根本不知道里面讲的是什么东西,唯一知道便是,作为马家将来的继承人我要努力做好每件事。因为娘亲为了生下我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而爹为了栽培我确定不再娶妻。他们为我付出的太多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我的生活很简单也很忙碌,学习不停的学习,学习营商学习阵法和机关暗器以及琴棋书画。需要学的太多没有时间去在意其他,爹总说我太懂事反倒让他忧心。我不明白,父母不都是喜欢懂事的孩子吗?
马家源于武林,所以学武也是必不可少的项目之一。选兵器的那天我选了软剑,不为什么只是觉得它不像一般的剑那么刚硬,活动范围更广而已。
生活一如既往直到爹让我去木鱼镇验一批货。到达的那天我遇见了一个人,一个让我头疼的人。
他一身蓝色衣衫像是海洋,不知为了什么竟和一旁的崆峒派掌门起了冲突。那掌门说实在脾气也太火爆,居然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成名绝技往那少年身上招呼。我想那少年今天便会丧命于此,刘银海的风隐三剑我早有耳闻,绝不是浪得虚名。看见那少年轻巧的避过有些不敢置信,因为在同样的情况下若是我对上刘银海的风隐三剑,恐怕我就无法完全躲开。我想不仅是我,很多在江湖上鲜有名气的人都无法做到。可这个少年做到了,而且随意至极,就像是做过千万次一样。知道伤不了那少年刘银海也没再纠缠,只是狠狠地瞪着少年上了二楼。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鬼使神差的开口问道,刚一开口就有些怔愣我不是一人好奇心重的人,可看见这少年刚才那一幕就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他笑着望了过来,“我本事不大,但逃命却是最一流的”。其实在以后的岁月里我一直在后悔,当时为什么要去招惹他。“可是就在刚刚,你得罪了崆峒派”好心提醒这个心思单纯的人。“可是他的敌人不止我一个”说着他笑着走出了客栈。
“客官你的朋友还没结账”赶过来的小二望着已经见不到人影的蓝衣少年笑着对我说道。我扔下十两银子转身离开了客栈。回过神才发现我居然莫名其妙的生起了气来了。这人以后还是不要见到的好。
可是有的时候并不是你说怎样就怎样,回到家的时候那个让我给他付了饭钱的家伙居然在我家。他看到我似乎很高兴朝我挥着手道,“嗨!原来这是你家”。听见这声音突然就火了起来,“你知不知道在客栈你没付钱,害得老板跑来跟我要。我第一次见你,他却要说你是我朋友”。“咦!我忘了付钱”他一怔立马说道,“多少,我还你”。“算了”本就不打算让他还,只是有些不痛快。“要不下次请你吃饭吧,听说湘江的听风细雨楼不错”我听的嘴角直抽。能将江湖一方势力说成单纯的吃饭的地方恐怕只有这一人。
虽然他有些让人头痛,但他确实是一个让人想去亲近想去了解的存在。他在山庄待了五天就离开了,离开那天硬拉着我去听风细雨楼吃饭。吃的什么不记得了但他对我说过的话,无论大小似乎都做到了。是个守信用的人。同时我也感受到爹也非常喜欢他,如同喜欢我一般。
九月因为生意上的一些事我得去一趟南国,顾名思义那是一个四季如春、鸟语花香的地方。
南国的雅然居是都城最豪华的酒楼,但比起听风细雨楼就差太多。崔灿是个很会享受的人,这样的人当楼主楼里的酒水吃食想必不好也难。想到听风细雨楼不禁想起湘江,似乎黄瑾在湘江也颇有名气。正是黄昏夕阳西下时,街上路人行色匆匆,阳光此时并不强烈但依旧耀眼。昏黄一片的暮色中有一个人影,看不清面容似乎对着我笑了。唯一清晰的就是他那身白衣,和我相像却又不像。只是转瞬之际人群中再也找不到刚刚那个人,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马公子,八皇子有请”早就知道我们山庄与各国皇族之间都有商业往来,只是没想到我刚来南国都城这八皇子就知道了我的下落。
八皇子的府邸布置得很是清雅别致,少了些奢侈华贵的东西多了份自然的感觉。不过分的装点就自然来发挥府邸的本身之美,看来这八皇子懂得欣赏的人。
“马公子,马老庄主最近可还安好?去年山庄一别一直没时间,也就没再去拜访他老人家,那时我到山庄也正赶上马公子外出所以也没机会和公子相见。今日一见,果如外界传闻谦谦君子温文如玉”。
“八皇子谬赞了,马新也只是懂点礼数罢了,至于传闻做不得数”奉茶的人递来茶,接过才发现这青瓷也非凡品,杯中的茶竟是碧螺春。“马家机关阵法传承已有百年,到今仍然独步武林。恕我冒昧,我想问一下这机关阵法的奥妙在于什么?如果不方便回答,马公子就当我没问过”。
“在于人心”其实在从我学习这些开始,我就一直在问自己什么才是最强。直到后来我才明白,这机关阵法不过是障眼之法,就如一叶障目。要渗透只能了解后颠覆它,或者完完全全看透它。但后者很难办到,往往只有灵台清明真正拥有灵气的纯粹之人才办得到。“人心?”他似乎不太理解。“人们真正的强大在于内心的强大,不是从无败绩而是永不言弃”知道的人很多做到的寥寥数几。“有些明白但还是不太理解。看来这马家的机关阵法之术博大精深,一般人无法有所成就。”八皇子叹了口气有些可惜。“机关阵法的确博大精深,马家所传承不过是皮毛罢了”不是谦虚而是事实,这些奥秘岂能是我们一个马家便能诠释的?我们也仅仅是窥得一斑。
“凌云台的景色不错,马兄有没有兴致和我一同去看看?”八皇子说风就是雨的拉着我我去凌云台。凌云峰很高,到凌云台时已近黄昏。凌云台内有把七弦琴,外观很朴素的琴。“马兄,你试试看”八皇子看着那把琴又看了看我说道。我弹了几个声调,入手就发觉这并不是一般的琴。它的散音嘹亮、浑厚,宏如铜钟;泛音透明如珠,丰富多彩,由于音区不同而有异。高音区轻清松脆,有如风中铃铎;中音区明亮铿锵,犹如敲击玉磬。按音发音坚实,各音区的音色也不同,低音区浑厚有力,中音区宏实宽润,高音区尖脆纤细。各种滑音,柔和如歌,也具有深刻细致的表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