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便随手弹了起来,一曲《阳春白雪》晶莹四射,充满了生命活力 。八皇子起身,“好一首《阳春白雪》。”“是琴好而非琴艺高”正因为琴好所以才会使弹奏的人发挥到极致。“马兄若是喜欢我便将这琴送与你”“君子不夺人所好,马新虽见识不如皇子但马新也看的出这琴绝不是一般凡物”这样的琴见一见弹一弹也就罢了,若要将它送与我那是万万不能要的。
九月十八南国的秋收节,是一年一度的大节日。我与八皇子观赏着街市上欢闹的人群和人们自己组织的节目,感受着南国人民不一样的风情。不远处有位大婶头上插着麦子颈上挂着红椒腰间围着玉米在那儿跳着民间的舞蹈,或许并不那么优美那么吸引人但他们的喜悦深深的感染着你,打闹声嬉戏声蔓延着整个城市。
人潮翻涌,火把的金色将这份喜悦映衬的喧嚣,望着他们不知不觉心里也高兴了起来。舞动的人群中我似乎又看见了那个曾在雅然居楼上看见过的白衣人。白色的衣衫在金色的火光下显得很神圣,他淡淡的朝着我笑着,神态极为温和。俊朗的面容温和神圣他的眼神很淡,淡的让你有种错觉他看的是你却又不是你。他给你一种随时都会消失的感觉。“你是谁?”推开人群我追了过去。但这次我还是没能见到他,唯一知道的便是那张脸,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显得慈爱眼神淡的像是在怜悯众生。
那晚为了追那神秘人,我在都城迷失了方向不仅如此还遭到了追杀。杀手们训练有素而且派了六个,饶是我剑法再好也不可能同时对应六个。作为马家未来的继承人遭到追杀之类的事常常有,只是像这样大手笔的到今为止只遇到过这一次。恐怕这次我逃不过。不能一直纠缠下去必须找到小树林之类的地方。我杀死两个杀手逃向不远处时那身白衣已被血色浸透。杀死其中两人已是我的极限。躲入竹林时我耗尽了体内的真气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醒来时已不见杀手的踪影,绕过竹林看见不远处有座宅子。便匆匆走了过去。宅子四周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这些花我都没有见过。正欲上前便见花圃中有一女子缓缓从中站起身来。她一身绿色纱衣,乌黑如瀑的发丝从肩上洒下,清亮的眼望着站在那儿的我。
“你是今天要来的客人”那女子突然奔过来拉着我向宅子里走去。“我……”“我知道,今天他们还说怎么还没来,我就知道不会不来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那女子打断我的话扯着我催促着赶往大堂。大堂只有一人,那是个二十八九岁的男子。“姐夫,你看人来啦!”扯着我的那位女子显得异常高兴。
“马公子”那人转过身来施了一礼。我回了一礼心里却惊讶至极。原本我以为那绿衣女子会错意请错了人,现在看来他们早知道我会来这里,而且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我来。
“我想马公子一定会疑惑为什么我们知道你会来。因为昨天我们在秋收节狂欢的时候,收到有人要对马公子不利的消息,便派出人手追查以便援助。但当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马公子已经杀死了两名刺客,并用阵法将其他杀手困在了小竹林里。我们便知公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我们收寻的人一直都没有找到公子,直到刚才子月发现你”说话间这个宅子的主人白允洁递来一碗粥,“你伤势不轻,要好生调理”。“有劳白兄,只是昨晚之事事发突然我与八皇子走散,还望白兄差人到八皇子府邸帮我报声平安”这无缘无故走失本就是自己之过,无论怎样还是得给八皇子报个信才是。
换下那身血衣处理好伤口有些昏昏欲睡,睡梦中一直不怎么踏实。不知道是因为这次刺杀让我的神经一直都没有放松下来,还是其他原因。一直做一些奇怪的梦,梦见六岁那年背诵《烟波钓叟歌》的情景,其实那时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本拗口的书讲的是什么,只知道若是将他全部背下来爹一定会很高兴。我一直都很优秀,在大多数人眼中我的优秀也是必然的,因为我是马家未来的继承人。可马家机关阵法的改良让我无法参透,我被困在自己家的阵法中找不到出口。就像蝶入网中挣脱不掉,反而越缠越紧。“作为马家的继承者这点能耐都没有,以后怎能成大器”“公子你也不过如此”“马家百年基业,看来就要毁在你手里了,马新啊,马新你有何面目在百年后面对马家的列祖列宗?”……我是被一阵阵责问之声惊醒的,醒来时仍是心有余悸。马家山庄是我唯一想要好好守护的东西,我从小就知道没有足够的力量无法守住这基业。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马家山庄毁于一段,我不能做这样的罪人也不能犯下这样的过错。
我擦掉额头上的汗推开窗的时候才发现,外面是一片花海很美的花,香味也很奇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白允洁正在院子里练剑,他的剑很犀利出剑很快看得出是用剑高手。看见我走过来他停了下来,“让你见笑了,我对剑法了解并不多不知道马公子有什么看法?”“武学之道我知之甚少,毕竟马家以经商为主。不过我刚刚看白兄练剑,觉得白兄在剑法上的造诣很不错”对于武艺我了解的并不多无非是学好自己的软剑,其他便不再细究。
“下午姐夫去游湖,我们一块去吧!”子月望着我等待回答。“好”不忍拒绝她,这么长时间一直呆在宅子里也该出去透透气了。大九湖果然很大,而且这里秋天的气候很舒适并不像松国那般有些许萧瑟。“我听姐夫说。你们马家机关阵法很厉害,但最厉害的还是经商。如今马家在诸国之间已有了一定地位。这么大的家族发展起来很不容易了。你们马家的园子想必一定是奇花异草金碧辉煌。”“这只是外界传闻,马家院内的布置很清雅,花花草草也是很常见的,亭台楼阁就和普通宅子里的一样”爹不喜欢奢侈的摆设,恰好我也不喜欢所以马家山庄内的珍奇异宝大多放在玲珑阁。玲珑阁是我爷爷那一辈建造的,综合了马家十几人的才智,里面的机关暗器一环套一环,阵法也是阵中阵,若不是知道其中奥秘之人就算是能避得过这一次机关暗器来袭,也无力气应付下一波的突袭,更别说还有阵法在后面等着你,所以至今也没有外人能闯入玲珑阁。
琴声。悠扬轻灵,如沐春风……向前望去有座画舫正向这里驶来。“喂!前面的贵客我家小姐请你们上船一聚”画舫上一位女子高声喊道。“正合我意”白允洁想是听见了那琴声便想见见这弹琴的女子。
画舫内部的设置和它豪华奢侈的外表很不一样,大厅内的山水画和题的诗应该出自于一人之手,矮几上的棋局有些惨烈但胜负依旧不明。来到内室时,那女子坐在屏风后看不清她的容貌,但知道他穿着一身紫色的衣服,紫的透过屏风依旧能看清楚。当屏风缓缓从视线中被移走时。那一瞬间所有的人倒吸了口凉气,艳丽非常的艳丽,艳而不俗雅而不淡,举手投足间仪态万千,她缓缓上前道,“小女子紫殇,今日冒昧相邀还请各位贵客海涵”。
她的声音清丽出尘就像她的琴音一样。白允洁望着她久久不能回神。她很美有让男人为她疯狂的资本,我见过的美女并不多但冬玉就是一个,冬玉的美不在于绝世的容颜而是冷冽高傲的气质。
“能在大九湖上偶遇紫殇姑娘,乃是白某的荣幸”“白公子抬爱了,素闻都城多才子这盘残局不知能否与公子讨论讨论”……
来到甲板上时才发现已有人早一步来到了这里,那人正是子月。“你为什么不和姐夫一起呆在里面?”子月努努嘴白了里面一眼。“那你呢?”“我不喜欢那个叫紫殇的女人”她看了我一眼,“姐夫见过的美人也不少,但这位却能将他迷得团团转,看来他对付男人很有一套。喂!那么美的美人你难道不感兴趣?”
“确实很美”美得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但那也仅仅是一瞬间。“但这还不够”她的美仅限于艳丽,给不了那种震撼的感觉。到今为止给我那种震撼之美的居然是黄瑾。黄瑾的美不仅仅是他的风华绝代,他的美霸气且邪魅,惑人且危险,美得惊心动魄。他站在那里就能深深的吸引你的眼球,仅仅一眼就能让你牢牢的记住那件红衣,因为没人敢抬头看他第二眼。他美的极致却危险的致命。
作者有话要说: 马新 实在是不太好些呀!
☆、墨色-迷梦人生(下)
“你见过比她还美的人?”子月有些好奇。“是个怎样的人,我也想见见”“我到希望你永远也见不到他”黄瑾的美男女通杀,为他情殇的人太多。而且他不轻易离开湘江,若有要事离开一定是去杀人。
“为什么?”子月有些不解。“危险”。
“这是那天我种的花”子月递来一小盆白色的小花,“你伤势还未痊愈,平时自己多注意一些”。我接过花笑了,“谢谢!”“马家是个怎样的地方?”子月似乎很有兴趣。“马家在松国的清州,离湘江和中都都不远。你若想去我可以带你去”它离南国也不是很远。“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看看”淡淡的失落蕴含在话语中。“是吗?那你一定要去看看我家后院的莲花池,莲花盛开的时候很美,听说那是我娘身前种下的,她也是个爱花的女子”。“她一定很幸福”。
那晚我依旧做着奇怪的梦,梦境断断续续一会梦见黄瑾,一会又梦见爹和刑夷……拼凑不齐的画面一张张熟悉的脸,来来回回不断在脑海中放映。醒来时天色还尚早一个人去了雅然居,在二楼看着楼下渐渐来往的人群出奇的安心。良久雅然居进来了一位黄衣女子,很美的女子他看了我一眼向这里走来,“马公子,有笔生意想与你单独谈谈不知你意下如何?”“姑娘,请”我起身让出道来让她先上楼。她看了我一眼,“我叫异彩”。
那天我们淡了很久,久到离开雅然居时天边已挂起了明月。回到宅子时看见子月在不远处张望像在寻找谁。“你去哪了?身上的伤都没好怎么还乱来。给!伤药,晚上记得擦”经子月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原来腰间的伤口裂开了,渗出的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衫格外刺眼。
我刚睡下还没有一个时辰便感受到杀气的逼近,危险!几乎是本能抽出腰间的剑挡住迎面刺来的那一剑,剑锋回旋割破其中一个刺客的要咽喉。“抓刺客”谁都没料到我会大叫一声,刺客越窗而出消失在夜色里。刺客一共来了四个除了被我杀掉的那个其他三个已经逃脱了。四个杀手围杀,我绝对躲不过,更何况我还有伤在身,所以只好选择不正面交锋。
等白允洁和子月赶来时,刺客走的都有一炷香的时间了。但这件事没有就这样结束。因为八皇子来了。八皇子的来意便是带我回皇子府,白允洁与子月不好拒绝。走时子月将我房间里那盆她送我的小白花递给了我,擦过身时说了句话,很轻轻的差点让我以为是风声。
“你遇刺后我一直在查追杀你的人到底是谁?而且你才来南国不可能与人结仇。那么会不会是马家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后来我才发现,也就是今晚我才找到凶手。就是白允洁”八皇子看着我摇了摇头,“或许你不信,但那晚秋收节他们出现的太及时了,就像挖好陷阱等着你跳一样。再者白允洁与马家的死对头冯家乃是世交,关系一直很好。近年来白家也一直在帮冯家做事。昨晚知道这些后就赶去了白家大宅,逃掉的刺客我抓住了一个,虽然那刺客自杀了但从他身上收到了一样东西”八皇子将一颗腰带上的珠子递给我。那是颗特有的孔雀石打造成的珠子,冯家特有的一般装饰在腰带上一般人们都不会注意,就连冯家自己人也不会。
我拿着孔雀石的珠子反复思考着。“你见过他们家的花圃了吧!里面大多种的都是迷梦。那是一种至幻的花,刚开始或许你不会觉得什么,但两三天之间你就会夜夜陷入梦境无法自拔。那香味会慢慢的改变你的梦境最后甚至于你的记忆然后操控着你。这就是迷梦”。我想我是知道迷梦的,不一定仔细看过它但这味道我闻到过,在……对了,在崔灿那里。崔灿喜欢搜集奇珍异宝,迷梦十分珍贵因为这花使人至幻所以他只种了一株。每次去找他就会嗅到迷梦那淡淡的香味。
“看来目前只能防着点,我们手中的证据毕竟不足。这也只能证明杀手与冯家有关”何况仅凭冯家能策划出这样的刺杀行动?幕后一定还有人在。“八皇子,这件事有些棘手,但我不想他影响到马家的生意。我昨日在雅然居接到一笔生意,我想就这两天我就要离开南国回去处理一些事情了。这些时日劳烦八皇子了,若以后皇子有时间到松国来马家山庄随时恭候大驾”。“有时间我一定会去,顺便去看看老庄主。一年不见甚是想念”。八皇子的神色有些飘渺像在怀念什么。
再一次遭到刺杀是一天后的夜晚,躲过刺向咽喉的剑翻窗而出时却被一张从天而降的大网网住。从墨色中缓缓走出的人正是白天还和我高谈阔论的八皇子,他望着我笑道,“没想到会是我吧!我策划了那么久怎么会那么容易让你逃出我的掌控”。我猜到和冯家策划刺杀我的人一定有足够的势力但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费那么大的力气来杀我,有什么原因让他值得那么做?
“我不明白”不明白他的出发点,杀我他能得到什么,我不过是个商人罢了。“战争。除掉你和马云飞你们的产业将会被冯家并入,马家乃是松国经济命脉被并入冯家后,冯家将会是诸国之间最大的商家,他们所控制的经济就不仅仅是松国。一旦战争被掀起冯家将是我们强有力的经济后盾”。“战争?如今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你有何苦在掀起战争”战争的过程太过惨烈,人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发动战争。“这场战争迟早会爆发,不是我也会是别人。纵观历史那一次不是战争的爆发统一了诸国,又因战争的爆发由统一的国家又分裂成诸多的小国。这是改变不了的历史潮流,既然如此那我就顺应这历史,这场战争就由我来拉开序幕,也由我来统一这天下”八皇子说着大笑了起来,“说实话,我并不想杀你。短短数日的相处时间我看得出你不仅在营商上有才能,我可以这么说像你这样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人才并不多。但你若不为我所用那么你将会是我巨大的威胁,我思量了很久直到刚刚才做出决定,我必须杀了你。因为你不会是我们的朋友。”
他说的不错,我是个商人。商人喜欢的是太平盛世因为这样的世道有利于人们消费。战争的来临带来的是市场的萧条经济的萎缩,何况这一统天下的霸业不是我们这等人能做到的,天下太大而我们大多数人的心都很小那么我们又怎能装下那么大的天下呢。
“历史的潮流我们无法阻挡,但我希望在以后的道路上,我自己的路由我自己决定”谁都会有一统天下的梦想,何况他还是出生在权利最顶峰的皇族。可是这一统天下的大任最终会在谁的手里完成不到最后谁又能知道。
“如今你已是阶下囚,接下来的路你以为还由得了你”八皇子说着转过身,“弓箭手,放箭。”被困在网中自然躲不过将我围在中间的弓箭手,何况在刚刚挡开杀手的剑翻身出窗时碰到伤口,此时痛的厉害想必又裂开了吧!
当箭矢如细雨一般向我射来时一道人影闪入将我连人带网拉离了包围圈,定神看去才知来救我的人居然是白允洁。拉扯掉身上的网看着四周的士兵有些头痛,如此的兴师动众我是不是也该感叹一声,我何德何能让八皇子那么看得起。
“你们逃不掉的”八皇子冷笑着望着我和白允洁,可是笑容在下一秒僵在了脸上。谁都没发现那柄利剑是怎么架在八皇子的脖子上的,更让人无法相信的是持剑的竟是一位女子。“放他们走,不然我杀了你”拿剑的手有些抖,贴在八皇子颈间有些用力血笔直而下浸染了衣领。“杀了我你也走不了”八皇子用余光看向那个威胁他的女子。“我竟然来了就没想过要回去”子月嗤笑着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
“放他们走”听的出八皇子有些慌神,因为子月的无所畏惧。“你知道我要杀你”很快平静下来的八皇子像想到了什么冲我问道。“嗯”我知道或许说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但秋收节后我就一直在怀疑,何况能使冯家听命与他的人一定不是一般人,排除掉一些人后最值得怀疑的就是八皇子了。再则那天晚上离开大宅时子月附在耳边说的那句话,“小心八皇子”。其实八皇子一直在等我入瓮,从我进入到南国的那天起他就已经开始部署这些事了。
“那他们也是你叫来的?”八皇子看了一眼白允洁。“是我叫来的”那天我说要离开是为了试探他,当然也是真的想要离开了。只是没想到他的行动会那么快,来不及部署好一切只好先通知了白允洁和子月。“我明白了,就算现在我处于劣势,但从整个局来看我并没有输”他看着我突然笑了。
离开八皇子府去了一所偏僻的地方,这里是一所客栈因为偏僻所以设施相对简陋。但意外的是客栈只剩下两间房了。于是我与白允洁住一间,子月住一间。
经过八皇子的事件劳累了大半夜,睡意渐渐袭来。熟睡中听见刺耳的声音醒来时看见那抹紫色的身影,此时的紫殇看上去不再是初次见面时温婉贤淑的样子,而是一把短剑抵在白允洁的要害之处。“马新,我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是八皇子派来的人”看到我醒过来白允洁立马向我示意。“你来杀他”我看了一眼紫殇又看了眼白允洁。“我本来就是为杀他而来”紫殇笑了,笑得肆意而张狂。“那你请便”我轻笑着起身。“你不救他?”紫殇玩味的看着我。“不救”让我去救一个准备杀我的人,我想我做不到。
走出房间的时候看见迎面走来的子月,“这么晚了,你怎么……”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柄剑从背后刺穿她整个身体。“子月”还是有些不忍冲上前紧紧抱住她。“马新,我从没有想过要害你。因为我知道你背负的东西太多,整个马……家山庄就是你的心结,迷梦不仅仅是至幻的东西也能看出你心底深处的东西。你一……直那么优秀,优秀到没有人不为你感到骄傲。可是这样的你真的快乐吗?是你从未想过还是从未有人替你这样想过。完美只……是幻想要做到太难而你太累,让人不忍心去伤害。我希望你能任……性的为自己活一次,因为我一直都……很喜欢很喜欢……”失去生命的沉静,我看过很多的生离死别可这一次有些难受,说不出为什么只是胸口很闷很堵想要发泄。我知道她从未伤害过我,因为那盆白色的小花。迷梦使人陷入梦境无法自拔然后慢慢改变记忆以便控制那人。我本来会在不知不觉间中迷梦越来越深,只是谁都没想到子月会送我那盆花。那盆花有抵制迷梦的作用,所以我才逃过一劫。
黄衣女子在一旁擦拭着剑,“你知道他也是要杀你的人”。“知道”从遇见白允洁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那你还敢在八皇子要杀你的时候联系他”异彩有些意外。“他们本就是一伙的,所以若我联系白允洁帮我脱困的话我相信一定会顺利逃走。因为八皇子会以为我相信白允洁,若是如此我便逃不出白允洁的追杀。这也就是为什么八皇子那么容易放我们走的原因,他算准了我逃不出他所策划的剧本”他所策划的一切都是要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他没料到的是除了子月我谁都不信。
“难怪都说马家的人难缠,今日我算是开了眼界”紫殇含笑的走了过来,“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我自认为以我的容貌在这天下间是没有哪位男子不动容的,但你除了初见时的惊讶便不再有任何情绪。我很想知道是为什么?”越是美得人越是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紫殇也不外如是。“你的确很美,可是还不够。我想你应该去湘江见见黄瑾”那种张狂妖异让人动心却又胆战心惊的美,不同于一般的震撼。他的美就像滴血的曼珠沙华有着吸引人的本质却又带着随时丧失生命的危险。
“我到是听说过这个人呢,在湘江很有名气。恐怕除了听风细雨楼没有人敢招惹他。不过这倒是让我越来越有兴趣,此时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见见他。”看得出紫殇确有此意。“八皇子的人被你的阵法困在府内,其他人都已经解决。我们要的马匹希望马公子早日交到我们手中”说着异彩将一叠银票交给我,“关于这次的生意,我不希望马公子多问。”“马新是生意人,自然不会那么不识趣。你可以先去牧场看看再说”。“那改日我亲自到山庄拜会”说着异彩看了一眼紫殇,两人到了声别便离开了。
翌日便传出八皇子密谋造反证据确凿已被满门抄斩,我站在雅然居前看着往来的人群有些茫然。刚一抬头就见到那一身白衣寻找多次一直未果的人站在身旁。“我见过你,这是第三次”此时已经没有那么想知道他是谁了。他依旧在笑,“我叫天盲,因为窥探了命运所以一出生就被夺取了看见世界的权利。遇见只是种缘分,其实我并不想遇见你。因为这代表着你或者是我将打乱一些既定的东西。希望我们不要再见”他笑着离开,他的话我似乎听懂了但又似乎什么也没明白。
阳光隐去的时候雾气腾起,四周雾霭沉沉。看不清任何事物,让一切显得陌生神秘充满了未知性。我想即使一无所知,只要前方还有路在我便会一直走下去。无论是那样优秀的我还是没有人看的清楚的我,至少我对待他们的心是真的。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怎样走也是我自己规定的。那么我只能坚持我自己的选择继续走下去,无法改变也不能改变。活的肆意潇洒太难,我所能做到的就是认真的对待每一天,和身边的朋友们一起欢笑着将剩下的路走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越是温柔的人,越是伤人伤己
☆、墨色——云烟往事(上)
我从记事开始就知道自己是个孤儿,那时候没有名字大家叫我娃儿。直到后来一对夫妇收养了我。红坪的崔家普通的商贩之家,不是非常富有却也算的上是有钱人家。
崔颖夫妇很恩爱但一直膝下无子,一次偶然让他们遇见到了年仅四岁的我,至此我便他们收养收养。那时候的感觉就像是从地狱爬到了天堂,因为我有了父母有了家有了名字。一切来得太快快到我还来不及去欣喜就拥有了曾今所渴望的一切。
那时候的日子很惬意,父亲在外忙完回来后就会手把手的教我练字传授一些营商之道,母亲便在一旁一针一线给我缝制新衣。我有时也会偷偷跑出府和街上的同龄朋友玩闹。我们偷张家铺子里的包子然后被追赶躲到会英楼或是怡香院,会英楼是当地最有名的酒楼能进去的人在红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怡香院却是当地最有名的青楼。所以每每躲到这两处那张大胖子就不敢追进来了。
当然,这两处按理说也不会允许我们这样的小毛孩进来。但是在红坪最有势力的不是会英楼当然更不可能是怡香院,那么,对!没错就是通宝堂王兴运的赌坊。这个地方我常常瞒着所有人偷偷跑去,去干什么?开始只是好奇好奇为什么它会是这里最有势力的地方,后来才渐渐明白这个赌坊不仅仅可以赚到大量的钱财也能获得大量的信息,什么信息当然是一些不为人道的消息。
因为这些消息我曾帮过会英楼与怡香院,当然我不会那么傻让别人知道是个五六岁的孩子帮的他们,所以借了爹爹的名义。所以大家看在爹爹的面上都不会追究。再说我们也不是来捣乱只是暂时避避罢了。
其实这两个地方我也很喜欢,在会英楼可以听到很多关于江湖上的事情,比如让人猜来猜去的马家继承人,比如崆峒派与青城派比武又比如圣医门的门主失踪……听的我很是向往,若是以后也能去见识见识那该多好。怡香院喜欢去时因为凤姨,她是怡香院的主人一个很有手腕的女人,她对我很好很多时候我觉得她很像娘,所以我一直叫她凤姨,她也很高兴。
在街上胡闹久了便有了些名气,周围的孩子也都跟着我整条街的闹腾渐渐地也有奉我为老大的意思。于是红坪所有的孩子就成了我的手下,我们一时间变成了最令人头痛的小霸王群体。但好在我们只是小打小闹街坊邻居也是抱怨几句。
但这样惬意的日子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我十岁那年有一天爹爹回来的特别晚。那晚他没有像平常一样教我练字,而是神色异常的进了里屋与娘商量着什么。第二天一早娘便告诉我,因为生意上的原因我们要搬到湘江去住。当时我很高兴,我在会英楼听他们说起过湘江,那里离中都很近所以商业发展的很好,而且湘江风景如画,这样一个既繁荣又美丽的地方让人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快点到达.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们在路上遭到了追杀,很多杀手围住马车娘紧紧地抱着我,我们都很害怕。爹上前拦住他们,娘砍断系在马车上的缰绳拉着我上了马向远处飞奔而去,厮杀声离我们越来越远,我只能听见在耳边呼呼的风声。看不清前方的路,听不见追至而来的马蹄声。当搂着我的那双手越来越冷时我才察觉到娘的后背中了一箭,黑夜浸透了一切将所有的景色染成墨色,看不见那止不住的鲜血浸透了衣衫,看不见娘渐渐惨白的脸色,看不见死亡原来离我们越来越近。
恐惧、悲伤、不知所措一时之间我的脑海一片混乱。逃跑,治疗唯一剩下的只有这两个词。不知逃了多远,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中照映这一个人的身影。是谁?有些迟疑,他像是早早就等在哪里一样。他策马奔来时我几欲掉头而去,待看清来人时心突然就暖了起来,“叔叔,我娘她……她中了一箭。”“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待会就去找个郎中给大嫂看看”他看了娘一眼眼神闪了闪。
那晚我一直没有睡,我担心娘的伤势担心爹能不能逃过一劫。一晚上娘一直高烧不退,虽有叔叔照顾可我还是放不下心来。第二天中午时娘的气色好了些但下午她就去了,她临终前将我托付给叔叔。我知道她很爱我一直以来她待我如亲子,她走时望着我的眼神是那么的不舍。舍不得,舍不得她离开,舍不得她温暖的怀抱舍不得她宠溺的眼神舍不得失去。
安葬好娘后叔叔带着我离开了,逃亡的生涯很疲累。风餐露宿不停的逃,我不知道逃亡的尽头在哪里,有些怀恋曾今在红坪的日子。“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不明白,我们一直都只是普通的商人与江湖没有半点纠葛,但为什么还有人要追杀我们。“你不用明白。还有记住,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不要去报仇,我只要你活的比谁都好。答应我,灿儿”他那时的眼神很严肃,严肃的有些吓人。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要求我,但我知道他是希望我能好好的活下去。“好!”于是我答应了他。
半年不间断的追杀,似乎要将我和叔叔赶尽杀绝呢。我在追杀中学会了自我保护,但叔叔却为了我瞎了双眼断了条腿。这样的牺牲让我很恨,恨自己的无用。但叔叔说值,至少这样他们以为我们已死不用再过那种被追杀的日子。我在阳日找到一座破旧不堪的宅子我安顿好叔叔住下,便去找吃的。那是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一切对我来说都还很陌生。但为了生计我不得不去各种场合。
赌坊、酒楼、妓院……慢慢的积累各种信息,通过街上的小乞丐了解阳日整体情况。日复一日,渐渐地很多人都知道了破宅。找上门来的生意越来越多。“叔叔,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我看着手里刚刚拿到的五十两银子很高兴。那年我十四,已经能赚很多的钱,但我始终都住在破宅,因为我知道搬出去的利弊。我知道外面有很多人在找我,但值得庆幸的是见过我的人很少,买卖消息其实是一种很危险的交易,但我别无选择,因为我想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我每天除了收集情报之外就是照顾叔叔,叔叔的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我请了很多大夫但似乎效果不大,一直不见起色。有些焦虑也有些害怕。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不能再失去了。
七月十五的夜晚,曾来光顾过我的少年带着一个女孩有找上了门。说真的我对他的印象有些深,不因其他就那身红衣与那满身的狂傲之气。我知道这样人适合做朋友,事实上我也一直将他当做朋友。他得到想要的答案离开后的第三天,有一群人找到了这里。我的武艺一直不好所以无法应对,叔叔为了帮我被他们活活打死。那晚他们污秽的言语残暴的手段我无法忘记,叔叔倒在一群人之中满身鲜血没有了呼吸。愤怒,无尽的愤怒。我撕扯着抓住我的人奋力挣扎着向叔叔到下的地方而去。可是抓住我的人实在太强,我挣不脱那双手的桎梏。我狠狠的一口咬在那双让我痛恨的手上,突然一股力量迎面而来我狠狠地摔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痛。看着他们一步步向我走来有些慌乱,我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但我不敢想象。最前面的那人扯住我的头发笑的很诡异,被扯住的那块头皮痛的发麻,先前被摔在地上脑袋一直晕晕乎乎,现在还是还不大清醒。我听见“咔嚓”一声有什么断掉的声音,不一会就从右手传来钻心一般的疼痛,痛的额间满是汗水。我想骨头一定断裂了。
那群人就这样看着被围在中间任他们欺凌的人,狂傲肆意的笑着。我狠狠地瞪着他们。“挖了他的眼睛”人群中突然有人叫道。便有人拿着匕首来到了我眼前。我开始挣扎,几个人上前将我牢牢的压在地上。眼看着匕首渐渐逼近我却睁不开压制着我的人,我开始有些绝望。闭上眼的那一刻我想也许我的一生将会在这里画上句号。
突然听见四周的尖叫,睁开眼的那一刻看见的却是满地的尸体。刚刚还将我按在地上的人转瞬间成为尸体,虽然让我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我知道或许更大的危险才刚刚开始。我转过身时背后站着两个人,穿灰衣的男子就是刚刚杀死这群人的人,灰衣男子身边站着一个一身华衣的男子,十□□岁样子但那身器宇不凡的气质让我明白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富贵之人。
“你杀了他们?”我望着灰衣男子道。”“他们刚刚想挖了你的眼睛”华衣男子挑眉看着我。“所以该杀他们的人是我”他救了我我感激但我并不感谢他们杀了那群人,因为他们原本应该是我的猎物。
“你现在的实力无法杀掉他们,如果你想变强的话就来湘江找我”说着那人丢给我一块玉佩,“能不能找到我就看你的本事了”他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湘江,记得上次娘跟我说我们要搬到湘江去住,我很高兴可是娘死在了去湘江的路上。这一次那人叫我去的地方居然又是湘江,这个让我既向往又痛恨的地方。
来到湘江我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人说的地方,那块玉的正面写着:风满城。背面:人在草木中。我知道那是家很有名的茶楼,最有就是雨前龙井。遥遥望着茶楼时就看见那人正站在茶楼上,看着我。突然有种感觉,他仿佛神祗一般站在高处的云端,而我们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粒尘埃。看不透的人,这样的人很危险,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对你不利。
“你来的很快,我还以为要等上一会”他放下茶杯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我有句话还是得和你说清楚。我不是一人普通的人,跟着我就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如果……”“这点觉悟都没有,我也不会来湘江。有什么要我做的就直说吧!”我知道这话说的有些冒犯但我不想再和他兜兜转转。
“你跟我来”说着他领我去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进到哪里我便知道这不是个普通的地方,因为这里聚集了很多的人全都是十多岁的孩子。像我这样的已经算是年龄大的了。这是一个组织,一个在不断培养自己势力的组织。那么,这个一身贵气的公子是江湖某个势力的公子,还是朝堂中人?
一路上大家都朝着他打招呼亲切又敬畏。“孔雀,这是新来的叫,崔灿。你先带着他。他的武艺不太好,起步晚你先教教。明天我让云峰制定一张针对他的特训计划,你来监督。我这两年可能要跟师傅回去。剩下的事,你们就看着办吧!回来之前我一定要看到他的成果”他看着我说完这话便匆匆离开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说要跟师傅回去时有些黯然也有些欣喜,神色很是怪异。“五公子,一直就是这样,他很忙。别看他平时很严肃,其实他心地很好。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受过五公子恩惠的,要是没有五公子我们这些人早就死了”说着她笑着带我去我的房间。这的条件算不上很好,但比起以前逃亡的生活,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我每天除了学武之外,还学习了很多东西。比如易容、开锁、绘图等等,我知道五公子培养我们一定有他的用途。我不像孔雀因为他对你好你便死心塌地的跟着他,我经历了太多,看厌了世态的炎凉。对于五公子感激之情是有的,但除此以外便无其他。其实我们之间不过是单方面被利用罢了,我何苦要搭上自己的命呢?
在这里的日子很苦但很充实,我学会了很多。至少我会用灿烂的笑容来掩饰我所有的情绪,至少现在我的武艺和孔雀不相上下,至少我开始觉得这里就是我的家。两年的时间很长却也很短,直到五公子回来我才知道原来时间过得那么快。
五公子回来后更忙了,我们一直都没见到他。直到不久前接到他的指示要我去中都,我才确定他真的没有忘了我们。
中都不愧为帝都繁华奢侈的让人为之动容,我盘下了一醉坊成为了这里的老板,整天醉生梦死的活着。这里是松国的政治中心也是权利的中心,满大街都是达官显贵获得的消息更是珍贵。我听说红月楼有位嫣然姑娘甚是美丽还是今年才选出来的花魁。无论琴棋书画还是刺绣烹饪她无一不精通,想去见见这位女子呢。
来到红月楼的时候嫣然姑娘正好在屏风后弹琴,她的琴声清雅出尘不像风尘女子该拥有的,这样的女子沦落到青楼有些让人惋惜。一曲罢嫣然姑娘施施然像我走来,绕过屏风浅笑着,“公子,你……”在她看到我的那一刹那未说完的话已哽在了喉中,而我更是惊讶至极。站在眼前的这位嫣然姑娘竟是孔雀。“为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呆在青楼,她不是应该在湘江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五公子,是不是。是……”“不是!”她急忙打断我的猜测,“我是自愿的,我想帮他”。“你这样怎……”“崔灿,你不懂。我呆在这里的意义有多重要”。“你爱上了他”我不明白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使这样一位女子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来成全一位男子。“不!我喜欢的人并不是五公子。但之于我而言五公子却是能让我放弃一切来守护的人”。有些诧异,我还是不能苟同这种报恩的方式,我讨厌以这样的方式被束缚的感觉。但我无法否认五公子的魅力,那种与生俱来高贵的不可触及的气质让人折服。对于孔雀来说或许是劫难,但这是她的选择,我说服不了她。她只能朝着她选择的那条路一直走下去,不知为何心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崔灿的终于写完了 黄瑾的明年再说 各位亲 要见谅哦!
☆、墨色——云烟往事(下)
离开红月楼时我带走了一朵红色的蔷薇花,我觉得很像孔雀,只是她的美收敛在内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幽兰那类的美人。
我常常去红月楼看孔雀。我不明白她的执着,但我却开始欣赏她。这样的女子坚强、隐忍让人无端的心痛。“崔灿,你和我的不同在于你可以清楚的看透别人却始终看不懂自己”连自己都不了解自己,我们又如何来了解你。孔雀望着我递来一杯才沏好的茶。“我……”这一刻我居然说不出为自己辩护的话来,原来从一开始便看透这些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你还要在中都待多久?”她问。“不知道。大概会是段让人无法忘怀的回忆”我不喜欢这里却无法脱身。“那你呢,你还会在这里待多久?”我知道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可是问出口的话让我如何收回。“我……”她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或许我是知道答案的但我不愿去相信。
“崔灿你……”临走时她冲下楼望着我欲言又止,眼神里的挣扎让我明白她没有说完的话语。只是,有些失落。在她心中五公子永远都排在第一位,那她自己她所爱的人呢?
这次离开红月楼后没再去看望孔雀,在一醉坊中经常听到她的消息。我依旧醉生梦死看着浮华尘世嘲笑凡人的愚昧无知,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失去了那颗火热的心,开始觉得疲惫,开始厌倦眼前的一切。这样的我还是我吗?这样的问题不止一次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却也无法回答。
介入中都的权利之中不可避免的会遭到刺杀,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五公子会出现在一醉坊。那晚我像平常一样回房对账,推开门时就发现屋内有人。在昏暗的烛光下五公子俊逸的侧脸吸引着我的视线,他端着茶杯正在品茶,看样子等了我一会。“你见过孔雀了吧!”他没有看我只是认真的品茶,“为什么没带她走?”不是疑问而是询问。“我知道,我带不走她。因为她还放不下你,所以你能放心的让她呆红月楼”有些愤然也有些无可奈何。“在中都的权利中心我无法按自己的意愿来做事情,之于她,我的确欠她良多。我想要改变这些就必须使自己强大起来,否则我守护不了任何人。你可以说我自私,因为我的确是个自私的人,我想拥有的必须依靠你们来夺取”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丢弃了茶杯望着窗外璀璨的星空显得格外落寞。
“最近听说你一直遭到刺杀,我过来看看。你自己小心一点”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瞬间五公子恢复了常态,刚刚那个落寞的男子仿佛只是幻觉。“我不会死”因为想要杀死我的人都成了我变为强者的资本。
五公子离开后经过两轮刺杀我才安然入睡。最近有些不安的感觉,不仅仅是刺杀者的增多,中都的权势似乎开始震荡不定。弄不清是什么原因却猜到一些□□。[/L]
十月三十日那天灵王府突然发生□□,齐王五百亲军杀入灵王府两厢交兵各有损失,不久传来汾王挥兵直下。各路亲王突然发兵,看来即将改朝换代只是这松国的天下最终会落到谁的手中,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三位亲王的争持不下,将近半年的明争暗斗,动荡的朝野动荡的政权动荡的民心。似乎没有人去关注这一切,松国似乎正走在渐渐消亡的路上。这一切不应该由我来关心,只是这三位亲王却同时爱上了红月楼的嫣然姑娘,意料之中的事却无法释怀。我只能静静的看着他们与孔雀欢场嬉笑,恶俗不雅的言语,□□猥琐的眼神让我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丑陋不堪。我站在红月楼的对面望着孔雀望着这些所谓的皇族,无力去改变无力去挽回更无力去阻止。或许五公子说的对,只有夺得最大的权利才会拥有守护的资格。转身离开,不再去想也不再去理会……
12月,结束的季节代表着一年的终结。灵王暴毙家中,齐王成为最大的嫌疑人。因为在灵王去世的前一晚两人曾因红月楼的嫣然姑娘发生争执当时若不是嫣然阻止,两位亲王早就在红月楼里打了起来。所以大家猜测是齐王咽不下去这口气毒杀了灵王。一时间这件事在中都闹得沸沸扬扬,本来这件事就够复杂的了结果还牵连汾王。事发当日原来汾王独自去找过灵王,至于是为什么事去找灵王已经无人可知。但汾王为夺皇位对灵王痛下杀手的传闻却越演越烈。
这些传闻也许是齐王派人污蔑汾王所杜撰的,也有可能是汾王为陷害齐王所编造的但事实怎样谁又知道呢?灵王的死对于汾王和齐王来说是件高兴的事,但同时矛头也会指向彼此,使两王的争斗进入赤化时期。
两王争斗爆发时,中都乱成一片。我坐在鹤群楼上品茗看着桌上精致的糕点又瞧了瞧混乱的人群,灿烂的笑着。“你不担心孔雀?”站在我身边一身劲装的男子有些疑惑的问我。我拿起桌上的云翠糕笑了,其实不是不在乎而是无法不去放弃。“我还有我要做的事,不是吗?”我咬下一口糕点,那味道甜腻的让我难受,扔掉剩下的糕点回过头冲一旁的列如候道,“我们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