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七手八脚的推开他:“卫少庄主,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庄重,要庄重……”
这一闹,倒把本来的话题给忘了。
远远的有人轻轻的咳了一声。
卫离眯了眯深不可测地墨眸,收起脸上的戏谑和笑意,一本正经地牵起若雪往回走。
打断主子好事的是卫一,他是被卫云踢出来当替死鬼的,一脸牙痒痒的表情,禀报:“少庄主,小姐,皇上出事了。”
皇上?卫离和若雪对视一眼,然后若雪一脸淡定的问卫一:“被刺还是要驾崩了?”
卫一的额头流下瀑布汗:“都不是。”
原来,由于边关战事已歇,三军将士得胜班师回朝,皇上觉得国威远扬,四方平定,龙心大悦!再来只有个把月就要过年了,皇上一时心血来潮,便想来个微服私访。
几个心腹大臣不敢驳之。
自旧年卫贵妃和十皇子薨于大火之中,皇上既伤心又震怒,一口气废了参予纵火的皇后和太了,又雷厉风行的鸠杀了几位惯喜兴风作浪的妃子,甚至连一直和太了分庭抗礼的五皇子也身首异处,以强势的手段替卫贵妃报仇雪恨了。
当然,众大臣心照不宣,皇上之所以能做这样大的动作,连外戚的势力皆铲除殆尽,却在国中没有引起丝毫动乱,也未动摇国之根本,这里面少不了卫离的功劳。
而卫离之所以一定要灭了五皇子和沐昭仪,这里面的原因恐怕只有周羿才知道——他不想留着这个隐患威胁到若雪,索性一劳永逸打杀之。
这一年多来,因卫贵妃之故,皇上的龙体时好时坏,太医院众太医想尽办法为皇上调养也不见起色,而皇上的脸上更是长年布满阴霾,难见欢颜。
再加上这几年,外有北荻南疆等国作乱,内有汤王陈王为祸,皇上忧国忧国,着实劳心劳力,而今一切四海升平,陛下能有出去走动走动的心思,说不定会对龙体有益,诸位大人巴之不得。
于是乎,等不及晚上,皇上乔装打扮一番,大白天便带上几位心腹出了皇宫。
也不可能舟车劳顿去太远,就在京城里逛逛,感受一下老百姓的平凡之乐和人间烟火。
走到铜雀大街,车水马龙,人们往来络驿不绝,不愧为京城,一片繁荣昌盛的景像。
街角处,一帮孩童围着吹糖人的担子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皇上饶有兴致的走过去,束手站在孩童们身后围观。
几个打扮成普通模样的御前侍卫担心皇上安全,想将孩子们驱开,皇上还心情颇好的笑着摆了摆手,表示不碍事。
正当孩子兴高采烈的拿着自己买的糖人欢笑时,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道娇柔动听的女声:“……看,那有吹糖人的,我们也给小池池买个糖人吧?”
这道声音不大,很容易湮没在周遭暄闹的人群中,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然而皇上立刻如遭雷击,睁大龙目,半天没有动弹,以至于耳中清晰的听见一道男子低沉悦耳的笑声:“是你要还是小池池要?他这么小,牙都未长齐,咬的动糖人吗?”
女子似乎恼羞成怒,声音不自觉扬高了一分:“柳生你是猪啊,糖人是用来舔的,不是用来咬的。”
男子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依旧是笑着说的,没人能听清,但换来女子气急败坏却娇羞无限的娇嗔:“你再说,你个色胚还有脸说,再说……再说……”一直未有下文。
“陛……老爷,老爷,您怎么了?”同样乔装打扮的高公公很快发现了皇上的异样,情急之下差点直呼陛下,还好改口的快。
皇上从呆怔中醒过来,神情恍然如梦,那女子的声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甚至魂牵梦萦!有什么东西就要从胸中破茧而出,他转过头,伸手指着前方,手臂颤抖的如风中要坠落的树叶,困难地吐出:“……给朕抓……抓住……”
“抓谁?”
众人如临大敌,一齐顺着皇上的视线望过去,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人们摩肩擦踵,川流不息,但是,有一对年青的夫妇却格个的引人注目。
倒不是说他们的相貌令人惊艳,相反是一对容貌十分平凡的夫妻,他们由几个侍从簇拥着,正不紧不慢的朝这边行过来。
那丈夫怀中抱着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娃娃。
小娃娃约摸一岁左右,雪团似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酡红,红红的小嘴正吮着自己白白嫩嫩的胖胖手指,睁大乌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那小模样说不出的漂亮可爱,让人的心瞬间都要融化了。
妻子的相貌也俗不可耐。
总的来说,除了那个出奇漂亮的小娃娃,这夫妻俩都长的乏善可陈,而他们会有这么出色的孩子,只能归功于那句“歹竹出好笋”。
然而,不知为什么,人们从这对普通的夫妇身边走过,都会看上他们几眼,有的是看孩子,有的是看这对夫妇,甚至好些人还会回头看。
能跟在皇上身边的人,皆是人精,目光如炬,他们几乎立刻就发现了问题所在——这对夫妻的气质分外的出众!
忽略他们的脸,男的青衫墨发,儒雅清贵,即便抱着娃娃,那一举一动之间仍透着大家之风,就像一个文采斐然的风流才子,自由自在的徜佯在红尘繁华中,却不沾一丝俗世尘埃。
而那女子,削肩细腰,身段曼妙有致,曲线十分妖娆,一举手一投足皆风情万种,妩媚醉人。但于这诱人的媚态中却又不失高贵和疏离,有一种令人可望而不可及自惭感。
皇上瞪大眼睛,一直说“抓抓抓”,却始终说不出抓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手臂抖的太厉害,目标也不确定。
高公公善于揣摩圣意,便试探地问:“老爷要抓谁?是不是前面那对夫妻?”
“……对……”皇上重重的点了点头,又重重的喘了一口气。御前侍卫正要行动,皇上突然伸手捂着胸口,“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魁伟的身躯摇摇欲坠。
“陛下——”
“皇上!”
几位大臣和高公公俱慌了神,匆忙上去扶住皇上,侍卫们也急忙回头。就这一瞬间,当侍卫再转头找那对年青夫妇时,纷乱的人群中已不见那对他们的踪影。
皇上从喷出那口鲜血,之后一直昏迷不醒,回宫后依然如此。
侍卫统领带着人马没能抓到人,因此全城警戒,派了大批御林军四处搜查,期望能抓住那对抱着小娃娃的年青夫妻。
听完事情的经过,卫离抚额,若雪无语。他们大致猜得出那对年青夫妻是谁了……
稍后,有天使上门传旨,宣卫离进宫见驾。至于若雪,她身姿翩然,神情从容的去找风三娘了。
风三娘坐在床边,正拉着一个女子的手小声说话,若雪进来的时候,一眼便看到在床榻上呼呼大睡的可爱小宝宝。
“若雪,快过来。”风三娘脸上溢满春风般的笑容,欣喜的对若雪招手。
唯恐惊醒小家伙,若雪刻意放轻手脚,轻若无声的走近她们,对那个含笑望着她的美丽女子,低低唤了一声:“姑姑。”
这女子正是传说中丧身皇宫大火中的卫弄玉,她和柳生带着孩子从皇宫逃出来以后,一直避世隐居。此次回京,一是因为卫离和若雪的婚事将近;二是因为卫焰要回来了。趁着过年,带着孩子回来让大嫂见见,一家人也好团聚团聚。
谁知就是那么巧,凑巧碰到永兴帝微服私访,还差点被永兴帝认出来。幸好柳生机警,在第一时间带着她避开了那些侍卫。
现在虽然全城都有御林军在搜捕他们,但却没人来卫家搔扰。
卫弄玉此刻已取下脸上的易容面具,恢复了本来的容貌。虽然生了孩子,但她倾城的容颜未改,妩媚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依然顾盼生姿,勾人心魄。
“若雪,好久不见,都长成仙女一样了。”
她温柔地拉住若雪的手,伸手爱怜地抚了抚她的脸,笑着对风三娘道:“大嫂,小姑娘转眼都要嫁人了。”
“可不是。”风三娘望着亭亭玉立的女儿,诸多感慨:“幸好是嫁到自己家里,若是嫁到别家去,我肯定是死活也不答应的。”
“娘,您可以招赘,招个很听话的女婿,耍够丈母娘的威风。”若雪提醒她一直以来的宏伟愿望。
三个顿时失笑。
若雪超级喜欢卫弄玉和柳生的儿子,这孩子集爹妈的精华,长的贼好看!巨好看!小名柳池,大名一直待定。
奈何池池小盆友一直翻着肉嘟嘟的小屁屁,睡的喷香喷香,若雪不好扰他清梦,小孩子身上有一股奶香味,好闻极了,惹得若雪总有一股想咬他一口的冲动,只好在一旁时而摸摸他肉肉的小爪子,时而偷偷亲亲他白里透红的小脸蛋。
三人正守着小宝宝说话,去皇宫的卫离却很快回来了,他若无其事的向大家宣布:“我和若雪的婚期恐怕要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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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额滴个娘啊!亲们的智慧真是不容人小觑啊!
登徒歌,乃找个小老婆,以后的日子可以预见是多么多么的……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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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228 登徒歌那个老妖孽(一更)
更新时间:2014-9-14 12:48:44 本章字数:7142
“什么,婚期提前?”
“可是,你的婚期是哪一天啊?”
“是啊,我也一直迷糊着。”
望着一脸淡定从容的卫离,风三娘,卫弄玉,还有若雪,三个人却是满脸黑线——大锅!你的婚期到底是哪年哪月啊?!?
所有人只知道你要成亲,流言也传的铺天盖地,却一直无人搞懂你成亲的日子具体到哪个黄道吉日!
卫少庄主,我们不是神,我们猜不到啊!
此时此刻,卫离似乎才想起这个重大的问题,刹那间,他异常俊逸的脸庞浮起一层薄晕,绯红似霞,悄悄看了若雪一眼,又飞开的挪开视线,心虚的模样活像个做了错事被抓住的小孩。
他太得意忘形了!
居然忘了——盼了多年的美梦快要成真,他只想着要以最快的速度成亲,就是卫焰前脚回来,他后脚成亲的那种,所以直觉把那天当成婚期……
“那个……”他以手成拳,不自然地放在唇边咳了咳,磁性好听的声音染上一丝明显的羞涩:“我马上去找钦天监的人,让他们看最近的黄道吉日。”
“为什么这么急?”若雪还想着能拖就拖,最好拖个一年半载再结婚,谁知他去了一趟皇宫,怎么就要提前步入坟墓了?
“是啊,为什么这么急?”
风三娘同样觉得日子定的太近了不好,她第一次嫁女儿兼儿子成亲,自然想把一切都办的美美满满,毫无缺憾,好多东西都需要时间去采买和布置,一点都马虎不得。
“不是说要等夜澈和焰儿回来吗?提前的话他们只怕赶不回来吧?”卫弄玉提出最实际的问题。突然想到皇上,她倏地一惊:“是不是皇上……”被她和柳生气死了?
若真是这样,那卫离提前成婚也好,祈国的帝王丧制一直没怎么变,丧仪规定:凡有爵之家,一年内不得筵宴音乐,军民百姓,无论内省和外省,三月不得婚嫁。
若雪其实也正好想到皇上的头上,但顾及到卫弄玉,所以她没说,只看着卫离。
卫离走到她身边,借着宽大的袍袖做掩饰,用手调皮地挠了挠她的手背,对着风三娘和卫弄玉,神情坦然:“皇上已经醒了,虽有中风的症状,但性命无虞,我只是防着,夜长梦多。”
好家伙,好一个夜长梦多!
这理由似乎说不过去吧?老兄,你确定你没瞒着咱们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
若雪微皱着眉头回到自己的院子,甫一进屋就面对丹楹的狂吼:“小姐,我不要那个登徒子当我的未婚夫啦,我不要啦,我坚决不要那个色胚做我的未婚夫,小姐,你帮我去退婚!退婚!”
她活像要被老鸨抓去卖身的可怜少女,扑在若雪身上一阵狂摇,好像若雪是一棵金灿灿的摇钱树:“小姐,我不要那个花花公子当我的未婚夫!他又老又丑,又好色,我好好的一朵鲜花,又是豆蔻年华,不要插在牛粪上啦!”
“……”若雪目瞪口呆,被丹楹摇的头晕眼花,青丝散乱,她从来没料到早熟的丹楹会有这么疯狂的一面。
丹楹却还不依不饶的嚎叫:“小姐,你快帮我去退婚,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就死给你看,我一定会死给你……”
“丹楹,快放手,你力气那么大,小姐经不起你这么摇!”
“丹楹,你冷静点。”见若雪快被丹楹摇散架了,俞妈妈和紫露还有红玉赶忙过来拉丹楹。
丹楹一副崩溃欲绝的模样,放开眼冒金星差点不支倒地的若雪,又去摇紫露:“紫露,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娘死的早就罢了,小小年纪和父兄失散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会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有个未婚夫我也认了!”
“他明明是和我哥指婚的我也就不说了!”
“他大我一大阙我也打算尊老爱幼不追究了!”
“可为什么他要是一个色欲熏心,见到女人就挪不动步子的登徒子啊?!”
“苍天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老天爷你做做好事,收了登徒歌那个老妖孽吧!”
满屋都是丹楹聒噪无比,且要掀翻屋顶的痛吼,她似乎很绝望!很悲愤!
与此同时,正在紫金国监工的“登徒歌那个老妖孽”连打好几个喷嚏。
他揩了揩眼角的水光,一脸忧郁地对飞龙九和十说:“唉,被王爷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母的都见不到,我那些红粉知己不知道多想我,每天念叨我只怕百遍都不止吧,恐怕都眼泪成河了。”
本应是丹平留在这里监工的,谁知王爷说只相信他,楞是以这个强大的理由将他留在这里了。
留在哪儿倒是无所谓啊,他也不是个挑三拣四,不服从上司调谴的人,但是……王爷,你好歹给我运几个女人过来啊!实在没有好女人,你运几个青楼的姐儿来也行啊!
不然这漫漫长夜,我咬着被角在床上滚来滚去,无心睡眠啦——囧,他光用来想女人了……
飞龙九和飞龙十是两个非常诚实的娃,素来不会拍须溜马,听到歌主抱怨,忍住住就实话实说:“歌主,你那些所谓的红粉知己不会想你的啦,她们只会想念你的银袋子。”
登徒歌大受打击:“胡说,本歌主生的玉树临风,一表人材风流倜傥,丰姿玉秀,一笑迷晕一片女人,不笑女人晕倒一片……”
“但歌主你最大的特点是出手阔绰,一掷千金。”飞龙十还是个少年,忒不会说话:“那些女人都是被你的金子和银子晃晕的。”
“……滚!”登徒哥恼羞成怒:“我是疯了才和你们这两个猪头讨论我的钱袋子……不,我的红粉知己。”
滚就滚,见惯了歌主的反复无常,飞龙九和飞龙十滚的一脸淡定。走了几步,飞龙十蓦然回眸,眨巴着清亮的眼睛道:“歌主,属下听说丹副将找到他的小妹妹了,你和丹副将的指腹为婚要生效了。”
飞龙九接嘴:“所以歌主你以后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不能老将那些爱你银子的红粉知己挂在嘴边,不然丹副将为了他小妹,铁定揍你没商量。”
提到未婚妻,登徒歌顿时泪流满面,丹平算什么,他跟他的武功在伯仲之间,真打起来也是半斤八两,但丹平那个妹妹他却是见过的,非但见过,那力大无比的家伙还将他撞飞过!
说起这件事,登徒歌想死的心都有了——那还是王爷在卫家庄做仆人,因为受伤暴露身份后的事。
那会儿登徒歌还是男扮女妆,充当蔺家小姐的小丫才见到若雪。
王爷的身份暴光,他也不用装女人,恢复了本来面目,并决定带王爷回旭国疗伤。
为王爷的安危着想,有许多东西要准备,他便在卫家庄多呆了两天。在此期间,他认识了丹楹。
丹楹有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模样生得好,但她身高抽的快,略显瘦削,是那种雌雄莫辩的清秀形像。登徒歌喜欢丰乳肥臀的女人,自然对这种少年不少年,少女不少女的小姑娘提不起兴趣。
他对丹楹不感兴趣,丹楹对他更不感冒!
她和若雪生活在一起,被若雪洗脑了,受若雪“一生一世一双人”思想的影响,对三心两意,喜欢在女人堆里流连忘返的男人简直深恶痛绝!
而登徒歌锦衣华服,长相花俏,持着扇子摇来摇去的模样不知道几玩世不恭,见到美女,他还必定先行注目礼,正是丹楹讨厌到骨子里的那类货色。
丹楹一直看他不顺眼,早就想教训他了。
那一日,两人在转角处相遇,登徒歌那时不知道丹楹的厉害,只知道这小姑娘力气大,饭量大,至于大到何种地步,他还真不了解。他当时就想丹楹是女孩子,姑娘家脸皮薄,肯定会避开他。
就算不避开他,两人真撞上了,以他的身手,还会撞输一个小姑娘不成。
结果丹楹像没看到他一样,不闪不避对着他一头撞过来,那会他想避也避不开了,心里还遗憾地想:这要是个成熟艳丽的美女来撞他,两人指不定可以成就一段艳遇。
那绮丽的想法还未从脑中褪去,他就感觉到自己“嗖”的一声向后飞去,跟着就是噼哩叭啦,稀里咣啷的一通乱响……
一心二用的后果很严重,他的武功和轻功一样都未用上,被丹楹像撞钱氏和凌经亘那样,一路穿墙而过,风声呼啸的快乐旅途中,不知有多少花架、灯架,鲜花、绿树被他撞飞撞断。
最后撞翻一堵墙后,他感觉自己的老腰都要断了,全身的骨骼没一处不造反的……
从那以后,他看着丹楹便绕道走,心有余悸的同时,也觉得没脸见人——被个小姑娘撞成这样,他旭国歌主的一世英名尽毁啊!
不过丹楹也没有落到好处,她一逞英雄的后果是被众人追打之,囧里个囧,理由是损坏公物……
所以,当登徒歌得知丹平的妹妹十有八九是丹楹时,只觉眼前一黑,顿感前途黯淡无光——娘子年纪小就不说了,有个这样的娘子,他日后如何振夫纲?
幻想一下:
当他小心翼翼地说:“娘子,为夫想纳个妾。”
他的小娘子黑白分明的大眼一瞪:“休想,夫君你活腻了是不是?”话音一落,她迎头对他一撞……
于是乎,他的房子,他的人,马上面目全非……
再譬如,他在路上邂逅美女,正看得两眼发直,被他的小娘子不幸瞅见了。于是乎,他被撞的半死不活,美女被撞的魂归西天外……
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登徒歌觉得自己好悲催,除了衷心希望丹楹的右手臂没有朱红胎记外,他对自己的爹娘也怨声载道:“孩子都没生下来,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搞什么指腹为婚?”
指腹为婚也就罢了,还不许反悔,一胎不成便往后顺延,这下好了,顺延了一只凶恶无比的母老虎!
“命苦,命苦,真命苦……”登徒歌迎风流下了两道宽面条泪。
而若雪典雅精致的屋子内,丹楹化身为咆哮教主,还在状若疯狂的咒登徒歌早死早超生。
若雪捂着耳朵,极其淡疼,问咬着嘴唇要笑不笑的几个丫鬟:“她最近又看什么话本子了?”
练武习字的闲暇之余,丹楹喜欢看一些才子佳人的话本子,有时入戏太深,她时不时的会发点神经,把自己当成书中的女猪角,拉紫露等人客串,演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但像这今天这么……额,这么戏剧化的倾情表演,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众人都有些吃不消,这姑娘精力充沛,力敌三军,不把众人搞疯,她只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众人纷纷劝她。
俞妈妈比较中恳地说:“男人大点好,懂得疼人,再说丹楹你的未婚夫也只大你个十来岁,不打紧啦,何况他长的俊俏,身价不菲,就算他为人风流,有个三妻四妾,可你总是他的正头娘子,那些女人怎么也越不过你去。”
紫露等人也符和:“以你的身手,多几个小妾算什么,还不是都被你治的服服贴贴的,你叫她们往东,她们敢往西试试看,揍不死丫的。”
“我又不是恶霸,不胡乱打女人啦。”
丹楹坚持不入火坑,缠着若雪磨唧:“小姐,你帮帮我,想法子帮我退婚啦。”
若雪同情的看着这姑娘:“这是你早逝的娘定的,死契,退不了啊,必须得找你娘出来。”
“我去撞墙,我去投缳……都别拉着我,我要自杀……”丹楹又开始不淡定了,她娘在地府多年,指不定早投胎了。
若雪拍了拍她,长叹一声:“丹楹啊,当年地藏王菩萨原可以成佛,但他见地狱里有无数受苦的魂灵,不忍离去,于是留在了地府,并立下重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你不嫁给登徒歌,横竖有人会嫁给他,你忍心祸害别的姑娘吗?”
众丫鬟总结:“所以,丹楹你学学地藏王菩萨,入地狱去吧,反正这地狱是你的,就不要让别人去受苦啦。”
“……”丹楹泪奔,娘啊,有你这么害女儿的娘么?
------题外话------
卫离为什么要提前婚期啊?望天,皇帝木有死,介个原因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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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229 让八哥哭着喊着嫁(二更)
更新时间:2014-9-14 12:48:45 本章字数:5287
好不容易将丹楹的鬼哭狼嚎镇压住了,若雪挥退紫露的跟随,揉着还晕的脑袋出外透透气。
刚绕着抄手游廊转了一圈,卫云鬼鬼祟祟,踅踅摸摸的踌躇过来。
“怎么了?”若雪问他。
“小姐,属下有件事始弹终想不明白,想问问小姐。”卫云左右环视一圈,见除了丫鬟和婆子,并无什么可疑人等,便讷讷地道:“八哥一直不嫁属下,且他还说要是我嫁,他就娶,这是为什么呀?”
“这个啊。”对于八哥那傲娇兽的别扭心理,若雪多少还是晓得的,无非是因为自卑。
她看了一眼卫云:“有些人,你别看他外表强势,一副恨不得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样子,其实他的内心脆弱到不堪一击,稍有风吹草动,他就恨不得学乌龟缩到壳里。”
“……”卫云宛若风烛残年的老人,抖抖嗦嗦的望天,实在无法将拽的二五八万的八哥,与一只胆小如鼠的乌龟联想到一起。最主要的是——
“属下愚钝,不太明白小姐的意思。”他是来问八哥为什么不肯嫁他的啊,不是来让小姐剖析八哥的本质是一只乌龟的啊!
由卫云身上,若雪证明了一件事——武力值爆表人的,不一定智力超群。
两人没有共同语言,再说下去也是菜同蓍讲,若雪懒得对牛谈琴,直截了当地道:“八哥的心理障碍是因为他是个阴阳人,他怕自己不能生孩子,而你呢,你们家几代单传,娶媳妇肯定要娶那种生他十个八个的。八哥他觉得压力山大,嫁了你吧,担心害你家断根,所以他才推三阻四的不肯嫁。想慧剑斩情丝,他又……”
“哦,属下明白了。”
卫云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喜滋滋地道:“他喜欢属下,真挥剑斩情丝他又舍不得,因此他一直与属下藕断丝连,牵扯不清,变相的提出我嫁他就娶的建议,想来他家不怕断根。”
“……”若雪收回方才的话,武力值高的人,智商其实也出类拔萃,他这一点即通,甚至无师自通的能力,领悟起武功秘藉简直不费吹费之力。
“谢谢小姐。”卫云心满意足的走了,他想,他找到了让八哥自愿嫁他的方法!
若雪托腮沉思,她没说什么误导卫云的话吧?他怎么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走了呢?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呐?
“在想什么?还想的这么入神?”
若雪侧目,去钦天监问黄道吉日的人回来了。
“怎么样?”若雪衷心的希望今年没有黄道吉日,明年最好也没有,后年也没有……
卫离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幽深的眸光黑亮逼人,仿若能看到人的心里。
“若雪,你一定巴不得今年没有黄道吉日,明年也没有,后年最好也没有吧。”他用的是肯定句。
“……哪有。”若雪避开他探照灯似的目光,颇有些心虚的闪烁其词:“我只是觉得今年的话太快了……我都还没长大呢。”
卫离专注的视线在她迷人的娇躯上流连,上下睃巡,眼眸愈来愈幽暗,咽了咽口水,凑近她低声问:“哪里没有长大?嗯?”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目光灼热噬人,带着痴迷锁定那峰峦迭起的饱满,只觉意惹情牵:“比起以前,这里已经长大了好多,我一手都难以……”
“闭嘴!”若雪忍无可忍的勒令他闭嘴,在他面前,她总有一种没有穿衣服的感觉:“卫少庄主,要庄重,庄重知道吗?”
卫离直起身子,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犹如星辰般的明丽黑眸,盛满显而易见的宠溺笑意:“我什么也未说,都是你自己想歪的,这也能怪我?还有,你看我哪里不庄重?”
他蓝衣墨发,为显庄重束手在后,高颀挺拔的身材宛若神祗,透着纤尘不染的优雅矜贵,俊美绝伦的面部轮廓,与生俱来的贵胄气质显露无疑。
横看竖看,远看近看,他都是一个天生的天之骄子,清华温润中有着若有似无冷情与疏离,浑身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与不庄重什么的半点都不搭轧。
若雪冷哼一声,对天远目,卫少庄主是个表里不一的人,私底下再怎么大胆淫荡,放浪形骸禽兽不如,然而一旦穿上衣服在人前,那就是衣冠楚楚,举止清雅的谪仙人物了。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同样其乐无穷!与卫少庄主斗,你还是省省吧,被卖了你还会夸他是好人。
卫离着迷地看着情人微赧的脸蛋,但笑不语。
“看什么啊,没看过?”若雪被他炽热的目光扰的心神不宁,不禁恼羞成怒:“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不用你说我都知道,今年是一定没有黄道吉日的,明年搞不好也没有。”
卫离佯装诧异的挑了挑眉:“若雪,你真是越来越厉害,这都被你猜到了。”
“那当然。”
听到今年和明年都没有好日子,若雪不免有些小得意,背着双手,仰头望天,臭屁地说:“吾夜观星相,发现紫微星东移,太白光灿星空直冲半月,掐指一算,近两年必有大事发生,委实不适合男婚女嫁……”
卫离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听着,心里却觉得若雪这个样子太可爱了,可爱的让他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捕捉到她脸上的笑靥,他不禁心中一动,想也不想的就吻了上去,暧昧的耳语:“若雪,我现在就想吃了你,怎么办?要不我们现在就回房吧?”
若雪捂着脸,大怒:“混蛋,满脑子黄色废料,就该让你多打几年光棍。”
卫离邪邪地望着她,眼角眉梢都布满让人惊心动魄的情欲,坏坏大笑:“娘子,你的愿望要落空了!今年是没有黄道吉日,我也觉得今年成亲太仓促了,然而明年一开春便有百年难遇的好日子,是个大期!我已让钦天监定好了日子,且看好了迎娶的吉时,你乖乖等着做新娘子。”
他一脸陶醉在幸福之中的表情,声音也不小,仿佛要向世人炫耀一件绝世珍宝般宣布着他结束光棍的日子。
完了完了,真要进坟墓了!
若雪却有一种在劫难逃的感觉,不假思索的踹了沉浸在洞房畅想中的卫离一脚,恨恨的回房咬手绢去了。
温柔而纵容的目送少女飘然远去,直到看不到那婀娜多姿的曼妙身影,卫离才缓缓垂眸,微翘的性感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掩映在浓密长睫下的眸光讳莫如深,让人捉摸不透。
※※※※※※
一连几夜,皇宫里都是灯火通明,不论是皇子和亲王,还是那些在朝中位高权重的肱股大臣,皆彻底难眠,俱顶着熊猫眼,在宫中候着皇上的消息,不敢稍离。
所有人的神紧异常紧绷,宫女和太监大气也不敢出——皇上好几天都没有早朝了,因为近年关,国事堆积如山,但皇上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无法上朝。
那天,皇上猝然昏倒,不省人事,被太医救醒之后,确诊为中风之症,还是较为严重的那种——口眼喎斜,四肢麻木,体不能动,且伴有失语之症。
试想,一个不会说话,不能动弹的皇上,即便是当傀儡皇帝,也失去了被操纵的资格啊!
更何况众太医诚惶诚恐,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表示,皇上龙体康复的日子遥遥无期,极有可能永远都是这副嘴角流诞的样子,直至驾崩……
国不可一日无君,倘若皇上只是龙体欠安,几日不上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横竖皇上总有龙精虎猛的一天。但如今这情况,皇上不仅仅是抱恙那么简单,简直就是个活死人了嘛!
势必要拥一个新帝来。
文武百官正为“谁来当新帝?谁是新帝”而焦头烂额——
皇上并非垂垂老矣的皇上,自太子和皇后被废后,许是因为失去宠爱的卫贵妃,他没有急着立新后和未来的储君。所以迄今为止,太子的人选还未定下来。
永兴帝原本有九位皇子,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仅存四位——六皇子从小休弱多病,是个药罐子,基本足不出户;七皇子智力有点问题,是个货真价实的白痴。三皇子是成年皇子,八皇子不足十岁。
目前看来,三皇子和八皇子最有可能被立为新帝。
朝中大臣分成三派,一派拥护三皇子上位;一派拥护八皇子上位;还有一派沉默以对,不表态。
正当两派人马暗中较劲,人人剑拔弩张,恨不得拼个你死我活之际,高公公和皇上的几位心腹大臣步出内殿。其中高公公满脸沉痛,却慎重其事的用双手捧着明黄色的圣旨。
高公公眼眶泛红的宣布:“咱家手中所捧乃圣上早立好的诏书,圣上心目中早有储君人选,各位王爷、皇子和大人听宣。”
早立好的?
众亲王和众大臣哗然:“皇上竟立有遗诏?不是,皇上还未驾崩……这是圣旨……”
“会不会是假的?伪造圣旨的事历朝历代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皇上都这副模样了,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众亲王和众大臣强烈要求验明圣旨的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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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就要出炉了,成亲的也要成了……
咳,就不知道卫云那厮想了个什么办法让八哥自愿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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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230 你刚刚和新帝闹掰(一更)
更新时间:2014-9-14 12:48:46 本章字数:7193
卫离去了宫中,卫宅笼罩在浓浓的夜色中,虽然安宁详和,却不静谧,偶有一阵阵的寒风从空阔的院子呼啸而过。
睡意朦胧中,若雪被俞妈妈轻轻唤醒:“小姐,羿世子来访。”
周羿?!
深更半夜的,他来干什么?出了什么事?
而且,卫离都去了皇宫了,他怎么没去?
最主的是——他来访,为什么要叫醒她?卫离不在家,饶是有个什么要紧事,卫管家和娘都可以招待他,何必扯上她落人话柄。
如今正值周羿选妃选的如火如荼之际,若雪主动避嫌尚且来不及,哪里可能半夜与他相见,于是朝俞妈妈挥挥手:“让卫管家好生招待他,我要睡了。”
俞妈妈一手撩着帐幔,一手举着古色古香的青铜烛台,站在床边欲言又止。
若雪半阖着眼睛,纤手虚掩额头:“俞妈妈,怎么了?”
“世子说务必请小姐一见,否则他便派人将卫云抓走。”
抓卫云?若雪倏地睁大双眸。
“事情是这样的,八哥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好几天,所以我来问问卫云,看他知不知道八哥的下落。”周羿身姿慵懒的斜靠在椅背,端着青花茶碗,隔着氤氲的袅袅茶香,一脸平静的向若雪解释。
明亮的灯光下,他那张脸波澜不兴,表情仍然匮乏的让人倒牙,若雪姑且认为那是平静如水,但他说出的话却搅乱了一池春水。
“八哥失踪了?”若雪略有些惊讶,这瞬间,她脑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快的几乎让人抓不住。
然而不容她琢磨清楚,周羿又淡淡地道:“确切的说是三日,他失踪以前,见过他的人,包括我,都看见他神采飞扬,春风满面,我们其实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那之后,他便如石牛入海,整个人消声匿迹了。”
“你的意思是?”若雪蹙起了眉头,一方面是为八哥担心;二,显而易见,周羿话中有话。
周羿眸色沉沉的望着她,放下茶碗,开门见山:“我认为八哥的失踪跟卫云有关。”
“……世子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卫云就在身旁,负手而立的身姿英武挺拔,如同悬崖边矗立的苍劲青松一般不卑不亢,若雪侧过头问他:“世子的话你怎么看?”
周羿也顺着她的视线,懒洋洋的托腮觑着卫云,那悠闲的模样,仿佛一点都不为八哥的安危着急。然而这也很矛盾,若是不急,他何苦半夜三更的来找卫云询问八哥的去向。
“小姐。”卫云缓缓垂眸,满脸沉痛地看着若雪,语气是那么的痛心疾首:“如果属下知道八哥失踪了,属下哪里还能稳如泰山的站在这里?早心急火燎的出去找他了。”
“言之有理。”若雪微微颌首。
卫云又迎向周羿,脸上镇定自若,但明亮的双眼里是难以掩饰的焦急和忧心如焚:“羿世子,八哥失踪,最痛心的人莫过于小人,最想找到他的也是小人!小人但凡有一丝半点八哥的消息,只会巨细靡遗的告知世子,岂敢隐瞒?”
若雪很同情卫云,对周羿道:“世子,卫云也不知道八哥的下落,看来八哥的失踪另有隐情,世子不妨从旁的地方下手。世子请放心,卫家也会派人帮着找寻八哥的,一有他的消息,我会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世子。”
周羿突然毫无预兆的离坐,倾身靠近若雪。
若雪一惊!赫然发觉他颠倒众生的脸庞近在咫尺,纯男性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温热绵长,带着淡雅诱人的龙诞香。两人距离如此之近,近到周羿微一欠身便可以吻到她!
若雪下意识的往后仰,并毫不客气的对周羿拍出一掌:“世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那一掌即使拍中周羿也憾动不了他分毫,但周羿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面无表情的退回到座位上,幽幽地斜睨着她,幽幽地指控:“你信他,却不信我?”
若雪觉得他的指控莫明其妙,卫云是她的护卫,一直对她忠心耿耿,她自然是信他的。至于周羿,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卫云是自己人,她断没有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
“世子,我不是不信你。”若雪耐心的向他解释:“卫云已经说了不知道了,以他和八哥的关系,他为什么要知情不报?难道他不希望尽快找到八哥吗?”
“哼!他当然不希望我找到八哥。”
“啊?”若雪错愕瞪眼:“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倒没有。”周羿丹唇一扬,平淡的声音竟带上几许恶质而愉悦的笑意:“因为我们端王府不想和卫家结亲了,打算将八哥嫁给别人。”
“……”若雪的额头滑下黑线三千丈,睇着周羿无语极了,还有比这更恶劣的人吗?竟然想捧打鸳!他是想故弄玄虚还是怎么的?
周羿挑眉:“你有意见?”
“……没。”有意见的是卫云,她能有什么意见,八哥又不嫁给她。
“那就好。”周羿目光灼灼的锁定她,唇边的笑意有增无减,倾城的容色在此刻显得格外的俊雅不可方物:“我还担心你有意见,所以撺掇、唆使卫云掳走了八哥呢。”
“怎么可能?”若雪正了正脸色,一脸大义凛然义正言辞:“我虽是一个小女子,但也知道婚姻自由,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外人插手反而不美。老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若八哥不愿意,卫云他再一厢情愿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