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庄主是妻控》作者:轩少爷的娘【完结 番外】(2014.12.30更新番外至完结) > 庄主是妻控【书香门第】.txt

正文 、 175 短兵相接第一回.30

作者:轩少爷的娘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3:05

“……”

哈里路亚!处在风暴中心,被当作评判的若雪不淡定了,这,这,这,吵架从没有颜色,开始变得有颜色了……重点是——他们居然亲嘴了?!

噢!老天!若雪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才好。

而被东方昱揭穿“亲嘴门”的燕双飞,此刻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羞愤欲死,忍不住扬高声音道:“东方昱,你去死,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她昨儿被东方昱的眼泪和无赖打败,一时心软,不但被他抱了还被他亲了……甚至在他一遍一遍的问她要不要嘛,要不要嘛时,鬼使神差的点头说要他……在他激动的泪流满面时,她还安慰他,说不会抛弃他……

直到东方昱想进一步和她亲热,抱她回房间解她衣服时,她才迷迷瞪瞪的醒过来,发觉自己只差一点就失身于东方昱,立即手忙脚乱的捂住散乱的衣襟,趁东方昱不备夺路而逃。

当时是脑子发热,过后冷风一吹,她便清醒了,因此颇有些后悔那么轻率的答应了东方昱。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燕双飞虽然有心接纳东方昱,但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根深蒂固——她毕竟是不洁之身了,没能为东方昱守身如玉,她纵然不认为自己多污秽和多脏,然而内心深处,她还是认为自己配不上东方昱的。

东方昱,他值得更好的女子!尤其在知道东方昱为她守身十五年,她更觉得无地自容,说不自惭形秽都是假的。

况且她原没想和东方昱旧情复燃,也没打算和任何男人有瓜葛,她只想过些平静而安定的生活,不被人打扰,精心侍奉爹娘,一个人安安静静到老的。

所以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东方昱,告诉他自己想收回昨天的话,依东方昱的个性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只会跟她没玩没了的纠缠,甚至和她拼命也是有可能的……

在没有想出妥善的办法之前,她只好躲着他,谁知东方昱却因为她的躲避而不顾一切了,甚至不惜在若雪面前暴出两人私下亲密的事。

她这会恨不得一脚踹飞东方昱,以挽回自己在女儿心目中的形像,偏偏东方昱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额,他也的确是受了委屈,本来满心欢喜欢的以为爱人重回怀抱,马上便可以过上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了,孰料爱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居然矢口否认昨天的事。

他觉得自己有被抛弃的危险,燕双飞很可能不要他了,于是他内心恐慌,极需安全感,下意识的便向女儿寻求支援:“若雪,你来评评理,到底是爹有理,还是你娘亲有理?”

若雪:“……”她可以说你们要么放我走,要么当我不存在,该咋地咋地吧,别把我拉进你们这种无营养的争执中。

燕双飞唯恐女儿向着东方昱,急忙要拉她这个同盟军离开:“雪,我们走,不理他,他疯了。”

谁知她的这句话是个导火索,彻底将东方昱引爆了!下一秒,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叫,整个人便已落入东方昱宽大的怀抱,她惊慌失措的想从他怀中跳下来:“东方昱,我想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东方昱俊美至极的脸上一片冷漠,整个人似一尊寒冰玉雕,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冷冷地道:“你不是说我疯了吗,我现在就疯给你看!”

“……”燕双飞张口结舌,她那不是随口说说么,怎么就一语成谶了呢?

若雪在一旁不知道劝谁,瘪着嘴直挠额头,她今天这是起来早了么?

燕双飞还在挣扎:“东方昱,快放我下来,否则我要生气了!”

东方昱面无表情,黑眸却波澜起伏,他垂眸盯着怀里娇喘吁吁的女人,轻描淡写地道:“我疯了,你确定你要跟你一疯子讲理么?”话音未落,他步若乘风,身姿飘然的抱着燕双飞远走。

“不要!若雪,救我!快来救我!”燕双飞凭着女性的直觉,大概觉得东方昱这次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过她了,因此拼命地在东方昱的怀踢腿,将希望寄托在若雪身上:“雪儿,救娘,快来救娘。”

“……”若雪坐在石凳上,一脸沉痛的摆了个思考者的造型,她到底要不要救亲娘?或者说该不该救亲娘?

转头四顾诺大的燕宅,此刻连个鬼影子也没有,不说燕晗夫妇,便是连扫地的佣人也没有一个,估计他们听到动静之后都做鸟兽散了。如果她不为亲娘出头,她亲娘十有八九会被东方昱拆吃入腹……

不要问她为什么会如此肯定,原因么,不解释!

可假设她真出头的话,那她就是跟爹对着干!

说老实话,她还蛮同情东方昱的遭遇的。别批评她大女子主义,光凭东方昱能为燕双飞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她都会义无反顾的站在东方昱这一边——在这个男人三妻四妾如此盛行的年代,东方昱这种能洁身自好的男人实属于凤毛麟角!

便是在一夫一妻的现代社会,能为一个女子守身的男子也不多见,而守身长达十几年者,那更是屈指可数,廖廖无几。何况他还是个有一流的长相,权势如日中天的年轻男子,不风流滥情你就该阿弥陀佛了。

可是,她再如何同情东方昱,燕双飞总归是她的新娘,亲娘要被人强暴,自己袖手旁观?这会不会遭天打雷劈啊?

若雪双手合什:“老天爷啊,我可不是见死不救,也不是不孝顺,只是这事怎么说呢,前因后果太复杂,我也是一筹莫展啊,你莫降雷劈我……”

念了一会儿经,若雪还是不放心,东方昱此人有点……偶尔有点二,而燕双飞又有恐男症,若东方昱要硬来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让燕双飞病情加剧?

真没见过这么让人不省心的爹娘!

若雪一边吐槽,一边往东方昱的院子而去。

东方昱的院子侍卫也没有一个,都不知躲哪里去了,没人拦着她,她大摇大摆的长驱直入,不一会就到了主屋。

“放开我,不许你碰我。”主屋闹的挺凶,燕双飞彪悍的个性,在东方昱面前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但东方昱今日是铁了心要办了心上人,他昨日被况鸿霄点化,今日又被若雪指点迷津,若再不明白女人是个口是心非的生物,那他也太对不起自己那点可怜的情商了。

起初燕双飞死活不配合他,拉着衣服不放手,他已憋到了爆发的边缘,如何还会依她?三两下将她的衣服撕了个粉碎,让她在他面前无处可藏,柔若无骨的娇躯更是让他一览无余。

后面的事情便不受控制了,东方昱双眼赤红,眸子里全是旺盛的火苗,满心满眼都只看得见爱人了。

那份极致的盅惑和美丽,刺激的他真疯了!

燕双飞起初恐惧,但东方昱和她之间的情份非同一般,她再害怕也只有那么一点点,实在构不成惊恐或惊恐欲绝的症状,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反而像欲迎还拒一般,特别的妖娆迷人。

这时候,便是天塌下来东方昱也不可能收手了。

他毕竟不是生手,而燕双飞也不是个木头,思想和身体的痛苦只短暂的停留了一会儿,片刻之后便不再像刚开始抗拒的那么明显了。

因此等若雪到主屋时,她便石化当场!

卫离早上是陪若雪一起来燕宅的,因为洛翰林寻不到儿子,急着将他拉到自己府中请他帮忙寻儿子,于是等他回岳家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奇怪了。

宅子里佣人鬼鬼祟祟,一个个交头接耳,神情说不出的诡谲,还有说不出的期待……但愿他没有理解错,最主要的是,他的若雪上哪里去了?

------题外话------

谢谢忙工作还记得回来的朋友们,谢谢给轩娘投票和留言的朋友,大家的留言轩娘都会看哦,并且会很认真的回答,有时太忙,凌晨以后都会回给大家!

jayceplace 投了(4热度),yinzhp88,凤贞,新宠儿 投了5票(好厉害亲);jayceplace 投了3票;zkcy93932887,宝宝乐1748,穴居懒猫,蔻丹丹蔻,81030800,兔兔很忙;qinxiqo66 ;dkkdbb;18555037178 投了2票;看海的人2006;紫罗衫;快乐书妃555 送了4颗钻石,送了10朵鲜花, 打赏了200潇湘币;宝宝乐1748 送了1朵鲜花,蔻丹丹蔻 送了1颗钻石,送了2朵鲜花

正文 、 256 桃木剑斩烂桃花

更新时间:2014-9-25 19:24:17 本章字数:8759

“少庄主,瑞王和燕夫人吵架吵的厉害,少夫人颇为担心他们,自己跟过去劝架了。”丹楹那二货一看少庄主略有些困惑的眼神,立刻不顾紫露的阻拦禀报。

岳父和岳母吵架?此事非同小可!一般来说,他的岳父是没胆跟岳母吵的。卫离不动声色的睨了她们一眼:“那你们?”

“少夫人不让我们跟去,她去瑞王的院子了。”

卫离微微颌首,转身往岳父的院子去寻妻子。

他的身后,紫露掐了丹楹清秀怡人的脸蛋一把,小声笑骂:“净添乱。”

“哪有?”丹楹不服。

紫露毫不客气地啐了她一口:“呸!你个小鬼头知道什么是吵架吗?瑞王和燕夫人那是吵架吗?是吵架吗?”

“不是吵架是什么?”丹楹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振振有词,据理力争:“两个人的声音那么大,燕夫人都叫瑞王去死了,还说再也不要见到他了,可见气成什么样子了,这还不算吵架?难不成一定要动刀动枪,对砍个皮开肉绽,你死我活才叫吵架?”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紫露发觉自己竟然辩不过这小丫头了,只能装腔作势的恫吓她:“反正那不叫吵架,你谎报军情,等少夫人回来,看她不狠狠收拾你一顿。”

丹楹一点都不怕她的威吓,反而得意洋洋地说:“少夫人收不收拾我我不知道,但你谎报军情我知道。”

“胡说,我才没有。”

“你就是有。”丹楹嘴角咧出大大的笑容:“要不要我说出来?”

“……你混说。”紫露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却咬牙死撑:“我谎报什么了?你说,你要是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揭你这小蹄子一层皮。”

“是你要我说的哦,那我就说了哦。”紫露平时就是个纸老虎,丹楹根本不在乎她的威胁,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语气不知道多轻松惬意,音调拉的长长的:“那个谁谁谁,离家出走的谁谁谁,我知……唔唔……”

紫露一把捂住她的嘴,眼神心虚的左瞟右瞟,压低声音轻叱:“个死丫头,再胡言乱语看我不撕了你的嘴,不许说。”

丹楹乐不可支,咭咭咭的笑个不停。

这厢丹楹和紫露在逗趣,那厢东方昱和燕双飞,这对金凤玉露好不容易相逢的男女,战况已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

面对心上人如兰似麝的娇躯,东方昱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于男欢女爱方面,他实战的经验虽然微不足道。但男人在这方面大抵是无师自通的,心领神会的速度让人吃惊。

何况他们都曾将自己的初次交予过对方,视对方为自己此生的伴侣,灵与肉的契合度相当之高。所有的挣扎和抗拒都只是最初,很快一切便水到渠成,不分彼此了。

而抱怨自己有对让人操心都操碎了的爹娘的若雪,如入无人之境来到东方昱的主屋,不待走近,耳朵里便听到让人血脉贲张的声音。

“飞飞,喔飞飞,心肝宝贝肉肝儿,让我死了好么,让我死在这一刻好么?我们一起死好不好?好不好?”

“昱……别这样。”变调的女声,抖的如同狂风骤雨下的左右飘摇的鲜花,间或婉转莺啼两声不要,腻腻的,像从鼻腔里发出来和,不知道有多勾引人。

哇擦!

这是那个威仪十足,冷峭如寒玉的东方昱吗?

这是那个但凡男人靠近她方圆三尺之内,她立刻会风云变色的燕双飞吗?

额滴个娘啊!若雪捂住有些晕眩的脑门子——这一对实在是,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东方昱冷酷俊美的表相之下竟是如此之闷骚!令若雪对他刮目相看的同时,也有些始料未及。

燕双飞就不必说了,若雪能想像得出她其实是想抵抗的,但在东方昱强势的攻击之下,她不但成了弱势的一方,反而有半推半就之嫌。

她发出的那种似不满又似娇嗔的声音,不光男子听了骨酥筋软,顿觉魂销骨蚀,便是若雪这个纯女子听到,也觉腿软的不行,非要扶着柱子才站得稳。

于是乎,向来觉得自己镇定自若,打雷下雨都可以做到稳如泰山的若雪童鞋便悲剧了。

她哆哆嗦嗦地扶住手边朱红色的廊柱,一手按住怦怦直跳,恨不得蹦出胸腔的小心肝,在原地呆若木鸡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要迅速离开事发现场。

可她甫一转头,一双清亮逼人的黑眸与她对个正着,且一张放大的俊脸突兀的映入眼帘!

“……”她受惊不小,险些惊叫出来,幸得想到屋内还有一对正奋不顾身在肉博的男女,她及时的捂住了嘴巴。

“你个小坏蛋,在这里干什么?”卫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故作严肃的板着脸,用嘴型无声的说道。

若雪反应过来后,顿时无地自容,瞬间胀红了脸,颇有些恼羞成怒的踢了他一脚。

卫离桃花眼微弯,一脸的似笑非笑,惩罚性的伸手拧住娇妻白生生的耳朵,意思性的旋了旋,没用什么力道,却换来若雪张牙舞爪,吡牙裂嘴的表示要咬死他。

这时候,屋里的人鏖战正酣,东方昱已到了白热化的状态,整个人癫狂的仿若一只吃人的猛兽,又仿佛是一只饿红了眼的苍狼,以狂风卷落叶的态势吞噬着恋人。

他气息急促,不断发出激情四溢的低语:“唔飞飞,我想死你了,想死你了!想这一刻好久了,你想不想?想不想?嗯?想不想?”

耳听到东方昱动情的呢喃和低吼,卫离俊美如玉的脸上浮现可疑的彤云,连白皙的耳根都渲染上一层胭脂。

他抿住薄唇,握紧若雪的柔荑,拉着她脚下如风,几乎是落荒而逃。

一直脚步不歇的到了鸟语花香,春风拂柳的花园,他才放缓脚步,在一棵柳枝依依低垂的大树下站定,然后一动不动的望着若雪。

若雪的脸热得可以煮鸡蛋了,她转头四顾,像在观赏风景一般,望蓝天看碧水,折柳枝摘桃花,就是不看卫离。

只是她再装的若无其事,但是她浓密黑亮,宛若小扇子似的长睫毛不停的轻颤,轻易地泄露了她的心虚。且她一张粉脸绯红若桃花,眸若春水微漾,那模样当真是容光照人,艳不可挡!

面对着这夺魂摄魄的艳色,又是自己最心爱的人,卫离看的眼睛都挪不开,胸口泛起熟悉的悸动,涟漪串串,情难自禁的伸手捏了捏她的俏鼻,千言万语只化成一句:“你呀你。”

他的声音温柔似水,充满宠溺,蕴藏着几分无奈和说不出的怜爱,显然不知道拿面前这个家伙怎么办才好。

“别捏我的鼻子。”若雪拂开他的手,一边甩着柳枝,一边先发制人地为自己喊冤:“我怎么了我?我可是什么都没做,我也是无意到哪里去的,我怎么知道他们……”

她哪知道东方昱那么急不可耐,手脚又快呢!

而且到了这个时候,她耳中似乎犹能听到燕双飞节节败退时发出的声音。她被东方昱迫击的溃不成军,除了没口子的哼哼唧唧,便只有呜呜咽咽的婉转娇泣了。

忒没用了点!

亏她平日在东方昱面前那么凶,把东方昱一介威风凛凛的王爷指挥的唯唯诺诺、团团转,原来就是个纸糊的灯笼——不能戳!一旦跑床上,她便一败涂地,被东方昱整治的没有反手之力。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全是你不打自招。”卫离的大手顺势滑到她纤细的后颈,缓缓的摩挲,检查她出汗没有,他一直保留着这个习惯:“天气变热了,你别到处乱跑,当心热着。岳父岳母的事,他们心中有数,我们做小辈的莫干涉太多才好。”

“我没有干涉他们。”

现在也不用自己干涉啦,东方昱同志自力更生,发愤图强,靠自己的力量吃上小鲜肉,依他那缠死燕双飞一辈子死不悔改的性子,这下更有理由缠住燕双飞不放啦!她根本不用替古人瞎操心。

其实真说起来,若雪还是有几分不好意思的,听房听到父母的头上来了,偏偏还被卫离抓了现行,任她脸皮再厚也有点架不住啊。

而且她本来不是去听壁角的,只是关心爹娘,结果却落到个明知爹娘在屋里妖精打架,你不但不识趣的悄悄离开,还听的津津有味?脚下好似打了桩一样?

天地良心!她哪里听的津津有味了?哪里没有离开了?她只是被吓到了好么!

但这会被卫离人赃俱获,她百口莫辩,有种跳到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万幸卫离没有继续揪着这个坑姐的话题不放,反而转移话题解除了她的尴尬。

她今天来燕宅,原本准备了一箩筐的话来准备打通燕双飞的心结,此刻看来她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有东方昱,相信燕双飞迟早会想通的。

她拉了拉卫离:“我们回去吧。”

虽说东方昱和燕双飞没那么快出来,但再呆在这里,保不齐会碰上那对让人不省心的爹娘。她皮粗肉糙倒没所谓,就怕燕双飞不自在,说不定她会臊的没脸见人,一气之下又迁怒可怜的东方昱,还是打道回府吧。

“那走吧。”卫离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牵着她安步当车,不疾不徐的往回走。

路旁桃红柳绿,她垫起脚尖,折了一枝桃花,簪到卫离如墨染的黑发上,笑眯眯地左右端详一阵,极不正经地调笑道:“美人儿相貌不俗,桃花眼配桃花更是相得益彰,好好表现,以后姐打个桃花簪赏你。”

卫离挑了挑眉,目不转睛的瞧着她,觉得她真是要爬到他头上做窝了,可不知为何,他却喜欢这种窝心的感觉,他喜欢她在他面前毫无遮掩,随心所欲的表现自己,喜欢她的肆无忌惮。

只求她笑靥如花,真恨不得什么都依她!

胸口的悸动愈发的明显,浓浓的爱意在心中泛滥成灾,想要渲泄的丰沛感情亟欲喷薄而出。他目光如电,四下睃巡一番,瞅着没人注意,飞快在她脸上亲了一记:“有娘子这句话,为夫自当好好表现,决不让娘子青春虚度,包你夜夜春宵。”

噗!若雪的脸顿时五彩缤纷,调戏不成反被调戏,“不让青春虚度”竟被他移花接木到这里来了!

她决定收回打赏,对他略施小惩,卫离却也折下一枝开的正艳的桃花,温柔地扳过她的脸,小心地别到她乌云一般的发鬓上,柔声低语道:“古人云投桃报李,为夫本应回赠娘子李子,先暂以桃花代之,等娘子帮我打桃花簪的时候,为夫会送娘子一把价值千金的桃木剑。”

“为什么是桃木剑而不是桃花钗?”若雪觉得送人桃木剑很奇怪,那貌似是道士捉鬼用的法宝吧,天纯子和天玑子的拿手道具。

“桃木剑不但能挡煞,还能挡桃花。”卫离细心地替她整理头上的红珊瑚钗,甚是轻描淡写地说:“娘子配带上为夫送上的桃木剑,一切魑魅魍魉皆会退散,至于娘子的那些烂桃花,更是会被桃木剑削于无形。”

若雪满头黑线:“……”你才烂桃花!你全家……差点把自己也骂进去。

正要反驳他桃花比自己多,眼解的余光却瞥到丹楹脸带窃笑,屁颠屁颠的跑来了。

若雪不禁多看了丹楹两眼,这丫头因为相貌清秀到雌雄难辩,所以在外边都是一副庄重沉着的样子,很少做这种女性化三八兮兮的样子。

“有什么事?”卫离也发现了丹楹,脸上的脉脉温情立刻收敛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公事公办的表情,也许因为成了亲的缘故,他的优雅与卓然中渗进了几分内敛和沉稳,高贵清傲的气质却有增无减。

“禀少庄主,卫柏来了。”

卫柏?若雪直接问:“又是他的主子有事?所以让他来搬救兵?”

丹楹低头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的咳了咳:“差不多,但也不完全是。”

“说重点。”卫离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丹楹立马挺直脊背,声音铿锵的回禀:“禀少庄主和少夫人,卫柏带着一位姑娘过来,说是找少庄主和少夫人有急事,那姑娘姓楚,芳名宛琴。”

“楚姑娘,她来这里干什么?”若雪的眉头皱起,这楚宛琴不是别人,正是称要报卫焰救命之恩的那位姑娘。

那天楚宛琴在路上拦住她的马车,表示自己不报卫焰的大恩一生难安。这是卫焰自己的事,若雪自然不会干涉,事情过后也没放在心上。

谁知昨日那些贵女来找未来皇后的碴时,这楚宛琴在秦夫人、陶夫人母女和朱子衿母女的陪同下,找卫焰未果,竟然直接找到家里去了。

昨日家里之所以那么乱,有这楚姑娘一半的功劳,因为她正是风三娘口中那个对着自己又拜又哭的女子。

不过楚宛琴的事情若雪没有过问,只听风三娘道卫焰救的那女子目前孤身一人,因为生活窘迫不堪,暂时寄住在桐城副将陶夫人家里。明着说是给陶夫人的女儿作伴,奈何她一不是陶家的亲戚,二非陶家的丫鬟,身份着实尴尬。

不好意思让陶家白养自己,自己又没有一技之长,于是这姑娘便琢磨索性卖身为奴了算了。

但她原也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小姐,只因父母和亲人皆死于战乱,家业也被北获人和盗贼流寇所抢,才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故而她终是难下决心。

这也是人之常情,沦为奴婢不仅仅丧失的是自由,从此以后会是社会最低的一层,和牲口一样,供买卖和赏赐,受主人的役使和虐待。家主与奴婢之间有严格的主仆名分,其主仆关系不仅是终身,且延及子孙。

不到万不得已,谁愿与人为奴为婢?

这姑娘思来想去,便想到了她的救命恩人卫小将军,卫焰救她时曾说过,若她真的无处可去,他可以给她安排一个容身之所。这姑娘也算走投无路了,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陶夫人,说想向卫焰寻求帮助。

陶夫人是位心地善良,通情达理的妇人,人家姑娘有更好的去处,她断没有阻拦的道理,何况楚宛琴在陶家寄住过,都有了感情。便趁着自己回京的时候,带了楚宛琴上京。

只是要见卫焰也不是那么容易见着的,几次求见无果,最后还是在路上拦了若雪的马车,才与卫焰面对面的说上话。

卫焰的一句“此事以后再论”,既让楚宛琴失望,又给了她希望。

这姑娘有个优点,什么事都爱与陶夫人商量,求她帮着拿个主意。陶夫人心肠软,却不是个多有主意的人,便向自己的闺蜜秦夫人讨招。秦夫人是个热心肠啦,马上带楚宛琴直接去找卫小将军,朱子衿的娘正好也回京了,听到消息也过来凑热闹。

结果她们没有找到卫小将军,决心帮人帮到底的秦夫人便带着这帮娘子军直接杀到卫家,并指名点姓要拜访卫夫人和卫少夫人。

风三娘找人问过卫焰,听说是有这事,既然人家姑娘都找上门来了,卫家也不在乎多养一口人。

她寻思皇上赐给卫焰的将军府横竖空着,以后卫焰成了亲,总归是要搬到将军府去住的,正缺个上上下下帮着打理的人,便把楚宛琴让人带到卫焰的将军府去了。嘱咐她在那边帮着先打理将军府,待以后卫焰成了亲,再做别的安排。

若雪听后,没有说什么。但是这楚姑娘既已到将军府去帮忙,又为什么来找卫离和自己呢?还说有急事?

------题外话------

大菇娘小媳妇们,离少洞房花烛番外3,已上传到老地方!

木有人冒泡啊,木有人冒泡啊,木有人写评啊,无限循环碎碎念……轩娘偷了两张网,打算下海去捞潜水滴美人鱼……今天要去讲课,不能多码了,明天再接再厉!

谢谢亲们的支持:851165719 投了1票;851165719 投了1票;女巫天下 投了3票;kadyy0920 投了1票;q2w1e3 投了1票;skspry 投了1票;mickyvette 投了1票;q2w1e3 投了1票;骑士安少 送了4朵鲜花……

正文 、 257 有志不看年高,色狼不看年纪小

更新时间:2014-9-26 22:58:05 本章字数:6621

对于楚宛琴要见自己和卫离的事,若雪心里疑窦丛生,脸上却不露声色。不过在看到楚宛琴的时候,若雪还是多注意了这姑娘几眼。

这姑娘今日的打扮已与上次大不相同,上次她青衣素裙,脂粉不施,乌发明眸,清丽无双,站在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

此次她穿一件绣花的淡粉外衫,下面着白色散花如意云烟裙,柔柔长发半挽,梳成流云髻,上插几样明晃晃的首饰,秀丽可人的脸上薄施了一层脂粉,淡扫蛾眉,衬得樱桃小口愈发的娇艳欲滴,整个人于清丽之中又多了一股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极是妍丽明艳。

但见她亭亭玉立在朗朗春日之下,犹如一朵盛开的芍药,新鲜亮丽,令人眼前一亮。

美女就是美女,无论怎样打扮都好看,这楚姑娘生得一副令人赏心悦目的好容貌,稍加收拾便光彩照人,若雪由衷的赞赏。

纵然有养眼的美女可欣赏,若雪的注意力却不在这里。进花厅之前,她特意不着痕迹的看了看楚宛琴的身后,却意外的没有看到卫柏。丹楹忙不迭的向她附耳禀报:“卫柏去找紫露姐姐了,他昨日抢着来报信,也是为了紫露姐姐。”

这小丫头还说:“我前几日偷偷瞄到卫柏送紫姐姐一根镶嵌着宝石的金钗,亮晃晃的,不过紫露姐姐没要,他还说打小就喜欢紫露姐姐。”

噢!若雪顿时大彻大悟——难怪卫柏那个大忙人昨儿个会抢个跑腿报信的小差事,今日又抢!原来是另有所图啊!

她状似不在意的扫了一眼周围,果然没看到紫露,也没看到卫柏。

口胡!奸情还真是无处不在啊!这卫柏太可气了,竟敢把主意打在紫露身上,还那么小就打上了!

真是有志不在年高,色狼不看年纪小啊!小男孩儿原来那么早就包藏色心了!以后自己要是生了女娃儿,可得注意防火防盗防小男孩儿。

卫离伴在若雪身旁,见她一双剪水秋瞳亮晶晶的,璀璨若星,他心思微动,唇边泛起了若隐若现的淡笑,正要开口,在一旁等候多时的楚宛琴此时却对两人盈盈施了一礼,朱唇微启:“少庄主,少夫人,宛琴这厢有礼了。宛琴此番冒昧前来打扰,实在是有不得己的苦衷,望少庄主和少夫人见谅。”

卫离唇边的笑意敛去,微沉下脸,一言不发的拉着兀自愤怒“卫柏原来从小是色狼”的若雪进了花厅。待两人坐定后,方吩咐丹楹带楚宛琴进来。

楚宛琴进来后,神色略有些不自在,她低眉顺眼,怯怯生生的又朝卫离和若雪施了一礼,声若黄莺初啼:“宛琴见过少庄主和少夫人。”

倘若不是陪若雪,卫离觉得自己委实没有必要在场,因此,尽管楚宛琴提到要见自己,卫离也未做什么表示,只淡淡垂眸,优雅的轻轻掸了掸锦衣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慢条斯理的端起青花盖碗,俨然事不关己的样子。

若雪将心思从卫柏和紫露的八卦上收回,示意婆子给楚宛琴搬个座椅来:“楚姑娘不必客气,你能找来这里,想必你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吧,先坐下来说。”

“谢少庄主和少夫人,宛琴不敢当。”

楚宛琴见若雪仍如上次那般客客气气,娇柔软糯的声音不但格外婉转好听,还温温柔柔的,她一双美丽的杏眼便飞快地闪了闪,似鼓足了最大的勇气抬起头,诚恳的目光先落上卫离身上停顿几秒,尔后万分真诚的望着若雪:“少庄主,少夫人,宛琴是来找少庄主和少夫人寻求帮忙的,望少庄主和少夫人能帮帮宛琴。”

帮忙?若雪没有立即做答,偏头瞥了卫离一眼,却见卫离眼皮都不抬,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她心里转了一圈,再开口,语气便淡了许多:“宛琴姑娘,你没说是什么忙,我们也不知能不能帮上。”

“当然能,少夫人你一定能的。”楚宛琴十分肯定的点着头,樱桃小口边绽开一朵羞怯的笑花,微赧的神情中带着几分雀跃:“这件事除了少夫人,恐怕也没有旁人帮得上了。”

“这么说来,还非我莫属了?”若雪放下茶碗,托腮望着楚宛琴,神情要笑不笑。她上次就觉得这楚姑娘说话有点磨唧,看来还真是如此:“那你说说看,看是什么事。”

楚宛琴在若雪清澈的目光下,脸上虽然力持镇定,嘴边的笑意却有些绷不住了,刚才雀跃的神情明显变得有些僵硬。她低着头,好像左右为难的样子,隔了一会儿,才斟酌着言辞讷讷地道:“少夫人,此事……此事说来话长,理应由卫小将军来找少夫人的谈的,实不该由宛琴出面……但,但是卫小将军他……”

她说的断断续续,又支支吾吾的,不光若雪放下了托腮的手腕,便是呷着香茗的卫离也顿了顿,随后缓缓盖上盖碗。

楚宛琴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她了咬咬红唇,从眼皮上方偷偷的去瞟卫离。

卫离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深遂幽暗的眼眸里有冷光莹莹,浑身上下散发的尊贵到高不可攀的气势,让人觉得他看你都是那么的纡尊降贵。

楚宛琴慌忙收回视线,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突然一鼓作气地道:“少庄主、少夫人,事情是这样的,卫夫人怜悯宛琴孤苦无依,为了给宛琴一个容身之所,好心的让宛琴帮着打理将军府。俗话说: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宛琴既然应下此事,自当兢兢业业的,勤勤恳恳的做好此事。”

她前面话都说不连贯,吞吞吐吐的让人起疑,此刻如有神助,忽然说的顺畅无比,不光丹楹对她刮目相看,便是若雪也对她另眼相看起来。

万事开头难,也许是因为话开了头,楚宛琴的声音越来越流利,越来越清脆,好似打开了话匣子。“宛琴到了将军府,不敢有半分懈怠,当天便带着几位仆人收拾府邸,清理庭院,整治一些观赏用的花花草草。”

“今日早上继续昨日未完之事,没料到大家做事做到中途的时候,打扫中庭的一位婆子突然发出一道恐怖的尖叫,然后倒地不起,大家还没弄清她晕厥的原因,在花圃锄杂草的一位杂役,锄的好好的,冷不防被草丛里窜出的毒蛇咬了一口。”

说到这里,楚宛琴蹙起秀气的眉尖,薄削的香肩抖了抖,显得极为楚楚可怜,怯怯懦懦的加了一句:“那毒蛇花花绿绿的,又粗又长,好可怕啊,宛琴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可怕的毒蛇……”

若雪和卫离对看一眼,两人都皱起眉头。

丹楹忍不住插嘴问道:“楚姑娘,你既然看见那条毒蛇,那你知道是什么蛇吗?”

楚宛琴纤细的身子瑟缩了一下,怕冷似的抚着自己的手臂,叹了一口气:“唉,丹楹姑娘,当时丫鬟们吓的脸青嘴白,纷纷尖叫着四散逃窜,便是男丁们也惊惶失措,宛琴也是个弱女子,同样吓坏了,恐那毒蛇再伤人,哪敢细看啊。”

“被咬伤的杂役怎么和那婆子怎么样了?”若雪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楚宛琴微不可察的舒了一口气,恭敬地回道:“杂役被巡逻的卫侍卫派人送到医馆里去了,虽说一直没有舒醒过来,但好歹性命无虞了。那婆子醒是醒了,可醒来后人疯疯颠颠的,嘴里一直说胡话,不停的抱着脑袋喊鬼啊鬼的,什么吐着舌头的长舌鬼啊!胡言乱语,弄得人心惶惶。”

她话锋一转,继而说道:“只是事情并没有完,后面更是突发状况不断,在那个杂役被毒蛇咬了之后,清理荷塘的几位粗使婆子在青天白日之下,竟然也惊恐万状的大叫有鬼,旋即船沉人翻,几个婆子统统掉到水里。”

毒蛇咬人就罢了,大白天的居然见鬼?真是有够邪门的!若雪伸手抚额,觉得这事情倒有些诡谲,不过她没有打断楚宛琴的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听她讲事情的经过。

“那几个婆子掉到水里也就罢了,原本她们水性都不错,可掉到水里后,她们根本没法游上岸,一个个都大惊失色的在水里拼命挣扎,并声嘶力竭的狂喊有水鬼要拖她们下水……”

楚宛琴脸色发白,颤颤巍巍地举袖抹了抹额角,胆战心惊的样子:“真是太可怕了!”

“那些婆子怎么样了?真的有水鬼吗?”丹楹毕竟年纪小,对鬼怪故事感兴趣是必然的。

楚宛琴远没有丹楹胆子大,说到水鬼,免不了抖抖索索:“……有两个婆子被水鬼拖到水里……不幸溺死了……其它几个婆子虽然被救起来了,可我出府的时候,还,还昏迷不醒……”

有水鬼不说,还死了人!若雪的脸色凝重起来,双眼一眯,暗芒微隐,是巧合还是事有蹊跷?只一个早上便发生这么多事?

照民间的说法,因为夜间阴气重,鬼怪大都喜欢在夜晚出现,为什么卫焰的将军府里的“鬼”却在白昼出现?不怕被太阳照个魂飞烟灭?

若雪心里冷笑,这些“鬼”真够胆大的,就不知是真的鬼,还是假的鬼。

都以为楚宛琴说完了,谁知她还有下文。

“我们都被这些骇人听闻又怪异的事情吓坏了,但接下来,更离奇诡秘的事情还在后面,继婆子落水之后,厨屋里的下人们又喊真是邪门了,灶上的饭一直蒸不熟!”

饭蒸不熟的事若雪听说过,有些农村办红白喜事宴请亲戚朋友时,一般都要请厨师做大锅饭,但有时米在锅里怎么也煮不熟(即米饭夹生),加再大的火也不管用,那饭楞是不熟!

这时有两种情况:一是有人暗中施雪山令法;二是死者是吝啬鬼怕外人吃它的粮食而作祟。

一般的厨子都会点破解之法,或者是拿铁铲(或铁锹)在火中烧红,然后在锅里米饭上平着顺转三圈,逆转三圈。念几句咒语,比如:太上老君来炼丹,三味真火化雪山,挡我法者损双眼,隔我火者手双残,急急如律令。

或者是在蒸笼里放把念过咒的刀,再或者在饭上插上一双筷子。

但听说既是这样简单的施术,一旦被破法也会反噬,反噬的情况视解法之人的功力而定,严重者能让施术者丢掉性命。所以除非深仇大恨者和喜欢捉弄人的人,一般都不会有人去冒险玩这种伎俩,因为明显得不偿失嘛。

将军府的厨子果然有两手,会破解各种“饭蒸不熟”……楚宛琴说那厨子十分老道,是下了许多年厨的老厨子了,这种饭不熟的局面不知遇到凡几,以前他轻轻松松便可以破局。

这次的“对手”虽然厉害,那老厨子也换了好几个破解法,但没有例外的还是搞定了,饭熟了!

但是,揭开锅盖后,让所有人意外的是——原本白白的米饭此时血红血红的!一颗颗腥红色的米粒,犹如浸泡在浓稠的血水里蒸出来的一样,吸饱了滚烫的鲜血,显得饱满粘黏极了!

且那血红的米饭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不一会,浓浓的血腥气便弥漫整个厨房,甚至向外扩散……这情景令人毛骨悚然,诸下人尖叫着奔出厨房,抱腹狂呕。

有的下人被这情况吓坏了,惊恐欲绝的抱头鼠窜。但情况却越来越不妙,不用半盏茶的功夫,府中四处有人惊叫着喊有鬼!

有的人被吓的昏过去;有的人则口吐白沫,眼翻白,说是看到好多无头鬼;更有甚者像中了邪一样,满脸狂乱,拿了把刀便要砍人杀人……便是没碰到鬼的人也惊慌不已,哭爹喊娘的。

“居然有这么多鬼?”丹楹听到楚宛琴一脸惊惧的说鬼,她一边惊叹将军府的鬼如此之多,一边后悔不迭地惋惜:“早知道,我也过去就好了,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鬼是什么样子呢。”说毕,她攥紧拳头,磨刀霍霍的样子,显然想和鬼比试高下。

谁见过鬼长什么样子!若雪瞪了她一眼,神色凝重的问楚宛琴:“将军府发生了这么多事,那卫小将军应该知道了,他怎么做的?”

倘若楚宛琴说的是真的,撇开有人在其中捣鬼的话,那么将军府发生的这些事,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理解范畴。先不说鬼不鬼,只说有两个婆子溺死,这事情便有些严重了!

------题外话------

关于更新时间,这段时间太忙了,导致更新不稳定,谢谢大家这段时间对轩娘的支持,明天起可以恢复正常更新了,早上10点准时更新(除非停电)!新宠儿 投了10票(亲爱的,你好厉害啊,给你跪了!)

谢谢亲们:新宠儿 投(5热度);骑士安少投(4热度);Miss。whale(4热度);buhvaa ,13861830961 ,骑士安少 投了3票;yljanet;内蒙古范晓红;sjypxh 投了2票;18987387116;syl521;zhang78431;676514;syl521 送了3颗钻石;骑士安少 送了3朵鲜花;syl521 送了30朵鲜花;syl521 打赏了100潇湘币;

正文 、 258 将军府众鬼群集(一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