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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175 短兵相接第一回.32

作者:轩少爷的娘 当前章节:15402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3:05

进得外屋,一眼即看到躺在躺椅上满脸是血的俞妈妈,她惊了一下,对挣扎欲起的俞妈妈摆了摆手,走上前去:“你怎么弄成这样了?是怎么回事?府里的罗郎中来了没有?”

有丫鬟要代为回禀,俞妈妈却一手捂着额头上的沾血的布巾,气息虚弱地朝她摆了摆手,忍着晕眩和疼痛对风三娘道:“夫人,老奴不要紧,郎中马上就来……”又对不知在找寻什么的紫露道:“……她们都不知道具体的情况,紫露你快来说。”

紫露的脸色依旧苍白,对风三娘行了一礼:“夫人,今晚是奴婢和红玉值夜,少庄主有事要出去一下,因为少夫人身子不适,老是睡不安稳,他便吩咐奴婢小心看顾,并让红玉去小厨房给少夫人煮碗安神汤来。”

她看了俞妈妈一眼,继续道:“少庄主只离开一会儿,奴婢听到少夫人喊了一声是谁,心里一惊,恰好俞妈妈先前便被吵醒了,于是她和奴婢一起进内室去看少夫人。”

“少夫人半闭着眼睛,似睡非睡,嘴里却一直发出声音,冷冷的问是谁,还问对方想干什么。奴婢和俞妈妈以为她做噩梦,抑或是魇住了,便出声唤醒她。奈何少夫人一直不醒,奴婢和俞妈妈怎么唤她也不管用!”

紫露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当时紧张的不知所措,好在俞妈妈经验老道,让她不要慌张,并让她去找根银针来。说是实在唤不醒的话,便用这根银针轻轻扎一下少夫人的眉心,应该能管用。

紫露急忙找来银针,俞妈妈和她站在床边又唤了半天,若雪却一直陷在梦中,一直在追问对方是何方神圣,且她的额上竟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为了赶快让她醒过来,俞妈妈打算用银针试试。

就在这个时候,若雪突然长长的吐了一口郁气,然后睁开了眼睛。她几乎是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翻身坐起,吓了俞妈妈和紫露一跳。餮翕众

俞妈妈和紫露又惊又喜,正要问她究竟是怎么了,窗子却忽然一响,紧接着,一只毛茸茸,胖乎乎,像老鼠一样的灰色东西,闪电般的往她们这个方向飞窜来!

俞妈妈和紫露尚来不及吃惊,因为那巴掌大的小东西速度快的无以伦比,转眼便到了她们的面前,她们都看见那小东西尖尖的利牙了。

正当她们瞪大眼睛,惊叫声凝结在喉咙里的时候,若雪却猛地伸手推开她们。俞妈妈和紫露猝不及防,一个重重的扑倒在地上,一个狠狠撞上了雕花的床头柜。

地上铺着的地毯还未收起,紫露幸运的没事,俞妈妈却倒霉的撞破了额头。

然而不待紫露爬起来,若雪却立刻从床榻上跳下来,纤手一挥,抓起挂在衣帽架上的一件外衫披到身上,散着一头长发便从窗口翻出去了。刚好红玉煮好安神汤端回来,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喊了声少夫人便扔下盘子追出去了。

“可是少夫人的速度太快了,奴婢追出去追了个空。”红玉在一旁补充:“只好去禀了少庄主,少庄主听到消息后,已经去追少夫人了。”

风三娘一听,急的不行:“我的儿,这究是怎么回事?外面乌漆麻黑的又下着雨,怎么能出去呢?又没打伞,淋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接着又想到什么,脸上的神情更焦急了:“这可如何是好,她的小日子不正是这几天吗?”

紫露和红玉咬着嘴唇,一脸自责的垂下头。

风三娘一看便明白了,一时间又是忧心又是着急,正要说话,却见一个青衣婆子走到门口,垂手报道:“夫人,将军府里的楚姑娘说有重要的事情求见夫人。”

风三娘心里如十五个吊桶打水,正七上八下的乱着呢,哪有心思管别的,张口便要说不见,却想到卫焰将军府闹鬼的事,心里不禁一凛!想:不会是将军府又闹鬼了吧?不然这姑娘不会又是夜晚,又是冒雨的要见自己。

但她念头一转,觉得卫焰府中真闹鬼,他只会派个亲卫回来,断不会派个弱不禁风的姑娘家回来。于是便朝婆子挥挥手:“我这会没心思见她,让人安排她先歇下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婆子却道:“夫人,那楚姑娘说事关少夫人的安危,请夫人务必见她一面。”

“事关若雪?”风三娘不禁一愣。

※※※※※※

“毒貂阁下,麻烦你别再装神弄鬼,故弄玄虚!我出来了,你可以现身了吧!”

雨还在下,只是小了许多,飘飘洒洒,轻轻柔柔,若雪挺直脊背,亭亭玉立在一片空旷的荒野。她出来的匆忙,只随手拿了一件红色镶金边的外衫,一头长可及膝的乌亮青丝都未曾挽起。

好在这件红衣束腰广袖,裙摆曳地,精美又华丽,穿在身上倒显得她纤腰楚楚,飘飘欲仙。只是因为有恼人的雨水,逶逦的红衣随风飘的有气无力,不能尽情展现自己的华美与风采。

饶是这样,着红衣的若雪却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风一吹,微湿的衣服贴合上她的娇躯,显露出她前凸后翘的好身材,如雪的肌肤再衬上她那头如瀑的黑发,俞发显得她体态修长,妖娆绝艳,举手投足若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勾人魂魄的紧。

只是,她微眯的墨眸中有冷光萦绕,微抬的右手中还握着一柄精巧的匕首,不知打来透来的一股光亮,穿透霭霭霏霏的沉沉雨夜,将匕首照的雪亮逼人,寒光烁烁,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凌厉摄人的冷冽杀气。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这片荒野除了沙沙的雨声和风声,仍然是一片可怕的沉静。然而若雪却知道,这沉静只是表像,就像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前奏,接下来恐怕有一场硬仗要打!

她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清冷而犀利的目光却仿佛能穿透朦朦胧胧的雨帘,面无表情的直视左前方——

那股光亮虽不知从哪里来,这个地方也令她没有方向感,但她感觉有人在暗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那人就在左前方,因为那视线强烈的让她想忽略都难!

“毒貂阁下,你这么喜欢装神弄鬼,如果你费尽心机的施展手段,只是为了骗我出来淋雨,那恕我不能奉陪。”话音一落,她身姿绝决的往右边而去。

越往右走,她却感觉那人的视线越强烈,有种那人离自己近在咫尺,正瞪大眼睛仔细端详她的错觉。

她倏尔停下步伐,迅速眨了眨长长的睫毛,眨掉眼帘和睫毛上凝聚的雨滴,淡淡地说:“胆小鼠辈,速速滚开!别以为你有那什么毒貂,还会点卑劣的魇术我就会怕你!”

那人似乎被她惊了一下,两道视线没那么强烈了。

到此时此刻,若雪已能确认自己先前是被人催眠了,因此才会像做噩梦一样,半睡半醒之间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醒来后身体也不舒服到了极点。

时下懂催眠的人不多,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被人施了魇术,因为魇术在古代是存在的,只不过被朝廷明令禁止,所以销声匿迹。但民间应该有深藏不露,真正懂魇术的高手。

实际上一些民间巫术,比如问米、换名、改命、风水、奇门、太乙、六壬、神打、请乩、养蛊、降头、出马、祝由、魇术等等,在古代上到皇帝和文武百官,下至百姓皆是深信不疑的。

而魇术,则是通过使人做噩梦来摧毁人的意志,一般来说,中了魇术的人会一直做噩梦,除非他或她自己醒来,别人是很难让他们摆脱噩梦的。

不过醒来后便没事了,只会让人意志消沉一段时间。但如果每天都对同一个人施展魇术的话,长此以往会让人神经变的不正常。

那时候燕双飞中了盅毒,几次三番要刺杀周羿,若雪就曾怀疑她被人施了魇术。而今夜,她能感觉到有人在催眠她,脑海里甚至能听到一个模糊声音,不停的在对她说话,要她怎么样怎么样。

起初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但那时卫离刚走,她只是闭目养神而已,自己都知道自己没有睡着,可她就是醒不过来!

努力的挣扎了许久,终于醒过来了,当时她脑子一片茫茫然,混沌不已,若非看到那只灰色的貂儿冲过来,她也许还在发懵。万幸她瞥到那貂儿闪亮的利齿,瞬间想起这是只毒貂,咬了人是会死的,下意识的将身边的人推开去。

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那人似乎不满她清醒过来,竟然暴怒的大喝起来,令她脑子一痛,有片刻的恍惚和失神,随后她便冒雨冲出来了,翻墙的速度都比平时快。

“阁下!”若雪冷着脸,微扬玉腕,锋利的匕首在雨中闪电般的横划而过,留下片片雪亮的残影,伴随着她冷彻心扉的声音:“只可一不可二!你用魇术充其量只能催眠我一次,再来便不会灵光了,我奉劝你收起那点见不得人的小伎俩,别在一个解魇师面前班门弄斧,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题外话------

魇术起源于太古时代的女性祭祀,在父权还未形成的时候,女性占有主导地位,祭祀这种神秘的活动都掌握在女性手中,在殷商时期,殷朝歌(河南省淇县一带)女巫盛行,即当时的魇术起源,在唐朝时期到达鼎盛,后逐渐被封建朝廷禁止。

到清朝时魇术基本演变成催眠术,即催眠术是由魇术演变而来,仅存正统的魇术也只分布在河南省淇县一代,世上仅存的魇术人数已经寥寥无几,几乎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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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262 摔锅魇帅一拍两散(一更)

更新时间:2014-9-30 18:28:27 本章字数:5157

“解魇师?你居然是一个解魇师?”

随着若雪放狠话要给对方好看,沙沙的雨水中竟然掺杂了一种非男非女,说不上模糊却也绝对谈不上清晰的声音,语气也和霪雨霏霏一般,飘飘忽忽,时远时近:“但我可没听说过有女的解魇师。 ”

那声音说完,竟然莫名其妙的轻轻笑了笑:“何况还是这么美的女解魇师,你确定你不是骗我的吧?”

哼,有反应就好,就怕你没反应!

纵使自己的能力被对方质疑,而自己也的确不是什么见鬼的解魇师,但若雪打肿脸充胖子的功夫己至臻境,可谓炉火纯青!压根不担心自己的牛皮会被对方戳穿。

虽然世人都将魇术看做邪魔外道,将解魇师说的神通广大,但解魇师到底不是神,不过就是比别人懂得知识多些,发现的线索也相对多些,分析的深些而已。如果只装装样子,若雪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胜任。

“骗你有银子赚吗?”

她用一种既轻蔑又不屑的声音,极是轻描淡写地说:“没听过不代表没有过,顶多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见识浅薄,但你的无知不能抹煞我这个美女解魇师的存在,我会用实力说话,让你心服口服的。”

“咳,咳……”雨中传来一连串的模糊咳声。

她大言不惭,不但坚持声称自己是个解魇师,还脸不红气不喘的夸自己是个美女,对方显然没料到有人这么厚脸皮,一时不察,竟被她的话呛到了,弄得咳嗽不止。

好一会儿,对方平息了紊乱的气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声音道:“美女解魇师,我承认你美貌非凡,是个货真价实的绝代佳人,但别人夸你的时候,你都不会谦虚一下吗?”

若雪一脸淡定的眨了眨睫毛上影响视力的雨滴,面不改色的说:“美女,一个称谓而已,就好比我会称你是个美男魇师或帅锅魇师一样,只是出于礼貌,不具备任何字面上的意义。”

在现代,凡是长得不磕碜和不奇丑无比的男子,众人一律称他帅锅和型男。但凡长得称头一点的男子,就是美男,而长得真帅和真漂亮的俊美男子,当之无愧要封为偶像,后来升级了,叫男神。

至于女子,人们对她更宽容,只要不是缺鼻子少眼睛的,人们都会善意的唤她甜妞和美女,而真正美丽动人的女子和人造美女,后来也升级了,叫女神。

所以若雪觉得自己真没什么好脸红的,她只是多一个手指头,又没缺眉毛豁嘴巴,更没有整过容,纯天然的,凭什么不能叫美女啊?她还没要求叫升级版咧!

对方在沉吟,好像在消化她话中的意思,隔了好一会儿才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是个男的?”

“因为我是解魇师啊。”若雪一脸理所当然,语气理直气壮:“如果连你是男是女我都辩不出来,我怎么让你对我心悦诚服?”

对方有点无语,自动岔开这个没结果的话题:“你说的美男魇师,这称谓倒顺耳的紧,只是,帅,率锅……那是个什么锅?率领的率、统帅的帅、蟋蟀的蟀,是哪一个字?我怎么没听到有这么一个锅?”

你听到过才有鬼!若雪心里吐槽,脸上却一本正经地道:“都不是,是摔锅砸碗、摔锅砸盆的摔,我说的有点快,你可能听错音了。”

对方沉默了半晌,闷闷地反问:“那你还说是出于礼貌?”

“什么?”若雪没听懂。

“你不是说美女和美男,摔锅都是出于礼貌吗?”对方觉得被糊弄了,语气不太好:“可摔锅砸碗那是什么礼貌?那不是一拍两散的意思吗,你当我是笨蛋呀?”

若雪没有理会对方的愤怒,而是优雅的抬起左腕,伸手捋了捋自己披在耳后的长发,青丝被雨水淋湿,发梢都滴着水,再加她的头发长而丰盈,有点份量了。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摔锅魇师聊瘾大发,竟然主动质问起她来。

“哦——”若雪慢悠悠地哦了一声,尾音拉的长长的,满不在意的样子,略带清冷的眸子里却闪过狡黠和算计的光芒:“我在找你啊,想看看你到底藏在哪里。”

对方又发出极轻的笑声:“别费心了,你是找不到我……”

话音未落,他突然惊讶的“咦”了一声,紧接着,他冷哼一声:“东方若雪,你太狡猾了!你说这么多废话,原来是为了稳住我,好让你的护卫来找我!”

“是啊。”若雪大大方方的承认:“我说了我在找你的啊,是你不信的,怪不了我。”

“你这个狡猾的坏女人!你给我等着!”摔锅魇师气急败坏,连那种飘忽的让人辩不出男女的声音都不维持了,恢复了硬绑绑的男声。

真是贼喊捉贼,到底谁坏啊?若雪很无语,她明明是受害者好不好。

不过那摔锅也没有空多说话,因为几柄薄削轻透的飞刀,在雨水中打着滴溜熘的旋儿,带着呼啸的风声,气势磅礴的向他袭来!

他只是一个魇师,不是万能的神,也是血肉之躯,对这种迅猛钢硬的东西还真是没辙,光是那几柄飞刀上迸身的雨滴都带着凛洌的杀气,他只得全力以赴,手忙脚乱地去应付即将到来的险况。

与此同时,若雪耳中听到卫风的声音:“少夫人,找到他了。”

她黛眉一竖,恶狠狠地下命令:“干的不错,给我不错,给我割了他的舌头,叫他恶人先告状,我索性把坏女人这三个字坐实了,省得白担这虚名。”

雨中传来卫风低低的笑声:“是,谨遵少夫人之命。”

若雪正要过去帮卫风,她身后却传来一道阴碜碜的声音:“最毒妇人心。”

这声音太过阴森恐怖,令人不寒而栗。若雪没有回头,只见她迅速地将左手腕竖起,握着匕首的右手贴近左腕,手指飞快而熟练地按住七宝手镯上的宝石,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即刻嗖嗖地往她的肩后射去。

银针仿佛泥牛入海,身后没有动静,连轻微的哼声也未听到,她微眯美眸,飞快的往前狂奔几步,然后毫无预兆的蓦然回眸,就见一团黑影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张开宽大的翅膀从半空中向她扑下来。

“少夫人,小心。”丹楹突然从斜地里窜了出来,双手高举人把长的阔剑,无比凶残的朝着那团黑影劈了过去。

夺目的白光一闪,雨水迸射如珠,只听噗噗两声,那团黑影被丹楹劈成两半,如断了线的风筝坠落在地。

若雪停下脚步,随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对丹楹道:“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连毒针都不怕,这会应该是死了。”

“被我砍成两截了,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丹楹边说边朝掉在地上的黑影走去。

若雪拉住她:“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家伙有点诡异,还是不要轻易靠近。”卫风和丹楹是她的侍卫,一个在暗一个在明。彼时她被催眠的时候,丹楹就有所警觉了。

丹楹和若雪一向很有默契,见她好似另有打算,未免打草惊蛇,她假装不知,静静的蜇伏一旁,等若雪翻出窗外,她立刻和隐匿暗处的卫风悄悄尾随在若雪身后,一面保护她,一面等待她的暗示。

雨天打不上火,有火折子也没用,丹楹从若雪给她缝的背包里面掏出一颗夜明珠,探身往前一照,她愣了愣,又往前走了两步:“少夫人,是个死人。”

那黑影正好面朝上,虽然披头散发,但夜明珠幽幽的光亮照在那张惨白浮肿的脸上,死鱼一样的双眼暴凸,面容狰狞可怕,死不瞑目的模样显得异常的恐怖。

若雪只看了一眼便肯定地道:“是个死人,将军府里溺水而亡的那个婆子。”

丹楹跟着若雪去过将军府,见过那两个死去的婆子,对当时的情形还记忆犹新,也认出这死者的身份:“的确是那个婆子,但她不是早死了吗,只怕都入殓了,为何还能说话?还能在空中飞?还会攻击人?这也太荒谬了!”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无法用常理推断的问题,只觉不可思议到了极点!若不是她亲耳听见这婆子说话,亲眼见她想攻击少夫人,恐怕打死她都不会相信。

“莫非是诈尸,但就算诈尸也没有这种诈法吧!简直像活过来一样,难道她死而复活?”

不得不说,雨夜见鬼,还是个早死的人,这情景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毛骨悚然!

如果换成其他人,早被吓得花容失色,心胆俱裂了。但若雪却只是微微皱起眉:“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死而复活这种事……也不是说绝对没有,不过这婆子的可能性不大,她那会早咽了气,不存在假死一说。”

她转头缓缓环顾四周,目中冷光更盛,眉心隐约浮现一丝戾气和煞气:“我只是在想,好事成双,另一个婆子在哪里?”

“……还有一个啊?”这也能叫好事成双?丹楹绝倒。

她对少夫人的冷幽默半点也不苟同,不过她向来奉若雪的话为金科玉律,闻言立马将夜明珠收进背包,双手擎剑,摆出备战的姿态,让骇人的杀气萦绕周身。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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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263 是谁这般煞费苦心?(二更)

更新时间:2014-9-30 18:28:28 本章字数:6958

若雪侧耳细听,卫风那边飞刀的呼啸声渐行渐远,显然他对那摔锅魇师正穷追猛打,并穷追不舍。

她悠闲地伸指轻弹匕身,发出铮铮的响声,不远处马上传来“当当当”的击剑声回应她。

她唇角微勾,脸上绽开一抹浅笑。

“咯咯咯——”

就在这时,空旷的荒野突然传来一阵桀桀的怪笑声。那笑声初时很远,后来越来越近,近的恍若就在耳后一样。

若雪脸上的笑意霎时敛去,看了丹楹一眼,她们两人的身子同时一动,猝然向后连翻几个漂亮的空翻!

与此同时,在她们原来驻足的地方有一重物猛然砸下,落到地上砰然一响,发出好似骨骼碎裂的声音。

两人心中一凛,丹楹几乎一瞬间转身向后,猛地挥剑劈下!她本就力大无穷,这把又重又长的阔剑在她手中经常被她当大刀使,力气大的人就是吊,不用刺来抹去,照样能劈死你!

唰!阔剑的威力被丹楹发挥到极致,只见一道刺眼的白光仿若闪电划过夜空,强大而生猛的力量劈裂了朦胧的雨帘,也劈出了一道压抑的惨叫。

而丹楹并不停歇,她的力量好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擎着巨剑又往周围连着横劈几下,唰唰唰!剑剑气势汹涌,磅礴如潮,犹如狂风卷落叶。周围又发出几道尖锐的惨叫:“啊——”

“啊!”

惨叫声未歇,旷野里又传来一道粗砾刺耳的声音:“哼,小鬼,看不出你这么能耐啊!”

丹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用力一眯,凭着敏锐的直觉判断声音的方向,遂毫不犹豫又横荡出一剑,挟雷霆万钧将她和若雪的左前方横扫一遍,嘴里冷冷吐出:“老鬼,你看不出来的地方还多着呢,就看你有没有命看!”

“哈,人小鬼大,口气倒是不小,死到临头犹不自知。”那声音本就难听,一冷嘲热讽起来更是寒碜人:“你们纵有千般能耐,万般手段,来了本山人这魇魔之地,都只有死路一条的份!”

听对方称自己为“本山人”,又说这地方是魇魔之地,若雪美眸微闪,不温不火地接口:“哦,原来这叫魇魔之地啊,听你的口气,好像这地方有多了不起似的,可也不过如此。”

自称本山人的家伙一副胸有成竹,口气略带得意:“是吗?无知小儿,等你见识到这地方的厉害之后,你再来评价吧。”

若雪伸指轻抚匕首:“你这么一说,我倒生出几许期待之心,但愿你和你这个地方不会让我失望。不过,你不会正是传说中的魇魔阁下吧?那还真是失敬失敬。”说着,她持着匕首虚空抱了一拳,然而是不是真的失敬那就有待商榷了。

接着,她又一脸狐疑地道:“可魇魔阁下,您不觉得您的称谓太不伦不类了吗?”

“哪里不伦不类?”

若雪微微一笑:“传说中魇魔是一个丑陋无比的夜叉,而山人,方士和修道之人喜欢用作谦称,一般指那些与世无争的高人。一个邪魔称自己为山人,简直闻所未闻,因为这两者之间可谓天壤之别,完全不搭轧嘛!也不知魇魔阁下您怎么楞是将这两样胡拼乱凑在一起,您确定不是说笑么?”

那山人还是那魇魔被她的话气到了,大吼一声:“东方若雪,你休要太得意了!”

他暴跳如雷,狠话滔滔不绝的脱口而出:“别以为有几个武艺高超的侍卫保护你,本山人便耐何不了你!实话告诉你,这个地方是本山人专门为你准备的埋骨之地,你的死期马上即到,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老狗休要胡说八道!我看你是你死期到了,今日我誓要取你狗命!”丹楹最恨人家诅咒若雪,气的脸儿通红,明亮的眼睛中怒火直冒,用尽全力划出一剑:“什么破魇魔破山人的,统统纳命来!”

噗噗!一团黑影从半空中扑下,被丹楹的肃杀的剑气一卷,叭嗒掉在地上,同样碎裂声不断。

若雪拿出一颗药丸塞进丹楹的嘴里:“魇魔大人没别的本事,只会拿死人来凑数,并且喜欢在尸体上抹毒,虽说毒不死咱们,但咱们还是吃点解毒丹以防万一。”

“东方若雪,你敢小瞧我?”魇魔又被气坏了。

“我哪里是小瞧你?”若雪懒洋洋的回答:“我是压根看不起你,从没有正眼瞧你,何来小瞧一说?”不知是她多心还是她的错觉,这个所谓的魇魔对她敌意浓厚,好像恨她入骨。

她火速开动大脑,调出自己的仇人名单,看能不能找出与这魇魔大人有关联的。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个魇魔大人绝对是有人故意伪装的,就不知他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她的敌人中哪个这么有本事,喜欢用死尸来故布迷阵?也许是敌人请来的帮手也不一定,但做为帮手,有这一让人恶心的特质,想必也不多见。

“东方若雪,本山人要杀了你!”这魇魔的脾气真是糟透了,被若雪的话一激,立刻咬牙切齿的叫嚣起来。

正在这时,有哒哒哒!哒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若雪和丹皆是一怔,连那魇魔都愣住了。

转瞬间,有几道明亮的光线射入旷野,紧接着,伴随着激越急促的马蹄声,几匹骏马飞驰而来,地上的雨水被马蹄贱踏的水花飞溅,凌乱不已。

马背上的骑士一溜穿戴着可以防雨的蓑衣笠帽,每匹马颈前都挂马颈前都挂着一盏琉璃水晶的气死风灯,发出明亮白炽的光芒。

为首的骑士一马当先,头脸都被笠帽和蓑衣遮的严严实实,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如何,但他的声音却清朗好听,玉石般的音质穿透雨夜,让人觉得悦耳至极:“若雪?若雪?是你吗?”

“师兄?”

“夜二爷?”

若雪和丹楹以手挡额,都有些惊讶的望着来人。

“若雪,真的是你!”夜澈一按马背,身姿如风的落到若雪身边,本来惊喜的声音在看清她的样子后,立刻变成了老妈子似的焦虑:“你怎么在这里?还淋着雨,衣服头发都湿了,这不是没病找病吗?”

说着,他飞快的取下头上的笠帽,不假思索的扣到若雪头上。

若雪囧了一囧,只来得及收起匕首,鼻间就闻到一股梅花的幽香——那件带着夜澈体温的厚重蓑衣已披到了她的身上。

夜澈身材修长,他的蓑衣穿在若雪身上奇大无比,重且不说了,散开的下摆都快垂到地上去了。

“……”若雪瞬间傻眼——她觉得自己变成笨拙的蓑笠翁了,再也美不起来了……

夜澈脱下蓑衣和笠帽后,露出他龙章凤姿的俊美仪容,朗眉星目,挺鼻薄唇性感异常,一袭玄色锦衣,恰到好处地包裹着他匀称挺拔的身躯,领口和袖口都镶着银边,腰束翡翠玉带,依旧是那么的矜贵雍容,内敛而清举。

微雨轻轻飘在他如墨的黑发上,被灯光照出一圈朦胧的光影,更显得他清雅若竹,宛若玉树临风。

此刻他一边帮若雪系着笠帽和蓑衣的带子,一边数落:“你说你都多大了,还这么不让人省心,真不知道你……”

“……那个师兄,我没事。”被夜澈这么当众念叨,若雪觉得自己都没脸见人了,赶紧打断他的话:“师兄,我可不可以不穿这个?我佩戴了双鱼暖玉。”

若雪的颈子上挂着一块双鱼暖玉,这块暖玉有冬暖夏凉的特殊功效,还可以养颜养容,是卫离花了不少心思搜罗到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她养身子。今夜的雨又不大,有那块玉在身上,她只感觉浑身暖意融融

,丝毫感受不到雨水的凉意。

“爷,穿属下的吧。”这时候,夜风和夜雨等人也下了马,见夜澈将自己的笠帽和蓑衣给了若雪,立刻将自己的脱下来,一个献给主子,一个要给丹楹。

“我不要。”丹楹赶紧推辞,开玩笑,穿着那样子让她怎么见人?少夫人那么苗条有致的身材,一穿上都前不见胸后不见腰,她穿上岂不更丑?

“我不用。”夜澈向夜风摆了摆手,一双深若幽谭的黑眸望着若雪,微皱着眉,不赞同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讲漂亮?戴着暖玉便可以淋雨了吗?”

嘴里固然责备着她,但他还是转头四望,且不着痕迹的伸手抚了抚若雪湿漉漉的衣袖,吩咐夜风等人去找个能避雨的地方。然后又对若雪道:“得找个地方让你换下湿衣服,等会穿师兄的。”

若雪伸手顶了顶压的低低的笠帽,忙不迭的打断他:“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遇上什么急事了?怎么连夜赶路?”

因为夜小候爷在若雪和卫离成亲的当天抢亲,夜夫人恼羞成怒,觉得太对不起风三娘了——在人家的大喜日子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后来得知不但大儿子干了,小儿子更是罪魁祸首,夜夫人气的头顶冒青烟,狠狠的骂了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一顿,并逼着小儿子马上成亲。

夜澈见母亲这次要动真格的了,他立刻以领了皇上的旨意公干为由,连夜逃离了京城。

若雪自成亲那天便没有再见过他,没料到在这个地方碰到,免不了问他怎么到这里来了,不是不在京城吗?

夜澈深深凝视了她几眼,见她对待自己并无隔阂,仍如从前一样,俊雅无双的脸庞不禁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公干完了,那地方又无趣的紧,本想去广陵,但你们又都在京城,想……”

他顿了顿,若无其事地继续道:“想念爹娘和你们的紧,我只好连夜赶回来。”

“夜二爷,我觉得你回来是自投罗网。”丹楹在一旁笑嘻嘻地道:“前天夜夫人来找我们夫人拿主意,咬牙切齿的发誓,说你这次要是回来了,马上压你进洞房,否则她就改姓风。”

夜澈眉一挑,幽暗的目光若有若无的在若雪脸上停留片刻,然后才伸指弹了弹丹楹的阔剑:“这小妮子,几日不见也成大姑娘了,登徒歌那家伙年纪一大把了,再等下去真老了,我让他早点来娶你吧。”

“……额,二爷你真是太坏了!”这话真是戳了丹楹的心窝子,小姑娘兴味盎然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垂头丧气的模样犹如被霜打了的茄子。

“等等!”

由于突然见到若雪,又加上见她淋雨而着急,夜澈发觉自己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你们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卫离和其他人呢?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在追魇师和魇魔,有人想对少夫人施魇术。”很高兴夜澈叉开话题,丹楹又精神抖搂起来:“少庄主现在肯定在找咱们,至于卫风,他去追那个魇师了,卫云嘛……”

她转头看了看四周,先前卫云有击剑回应少夫人,应该就在这周围隐匿的。

“卫云去追那个假扮的魇魔了。”若雪替她补充。

在夜澈们到达那一瞬间,那假魇魔便敛了自己的声息,也没有再攻击她们了。但他先前因为气愤导致气息不稳,泄露了自己的藏身之所,他自己可能也察觉到了不妥,于是想另换地方,卫云便追着他去了。

夜澈一听,即刻对几个亲卫一挥手:“你们速去周围查看。”然后他望着若雪,脸色凝重起来:“有人想对你施魇术,是谁这么大胆?你有没有怎样?”

若雪摇了摇头:“那人想催眠我,我起初没有防备,差点中了他的招。不过我后来有了防备,他很难再催眠我了,现在反被我们追的仓皇四逃。”

要防止被催眠也不难,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容易被催眠,只有心里暗示强的人才容易被催眠。一下子就被催眠了未免有些夸张,被催眠者要配合催眠者,顺着他的话做才能够被催眠。

催眠师在催眠的时候,你把他话当耳边风,集中注意力,不要被影响就行了。如果你疑心重,对催眠师的催眠能力半信半疑,他就越不能将你催眠。

重要的是——最开始的时候,就不要相信他说的话。对于一个眼乱转,心不在焉,持怀疑态度,过于兴奋人,再厉害的催眠师也无可奈何。

再说了,如果真有人想催眠谁就催眠谁,那他岂不是天下无敌了么?

那摔锅魇师后来不信邪,又试了几次,若雪基本可以无视他的声音了,当他是放屁。她之所以紧追他不放,不过是想找出幕后之人是谁?

到底是谁这么煞费苦心的想要对付她?

尤其那个假扮的魇魔,好像很巴不得她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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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264 感情真好,羡煞旁人(一更)

更新时间:2014-9-30 18:28:29 本章字数:8590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卫离听到若雪雨夜外出,忧心如焚,随手抓了个包袱皮,裹上她的衣物便冒雨出门了。这点雨他是不怕的,衣服若淋湿了,只要运起功,不过须臾也会干。

他纵然心急,却并未失去方寸,带着卫一等人循着卫风留下的记号顺藤摸瓜,很快又发现了卫云留下的标记。

卫风和卫云的标记除了自己人才能辩别的细微差别外,几乎如出一辙,方向一致,只要照着追下去,不用多久便会找到若雪。

众侍卫紧绷的神经略微松懈,纷纷安慰主子:“少庄主,卫云和卫风都在,少夫人没事的。”

“嗯。”卫离微微颌首,心下略定,将轻功运到极致,恨不得生出一双鲲鹏一样的翅膀,瞬间飞到若雪身边。

但往东追到武通山时,他却陡然煞住身形。

“怎么了?少庄主,有什么不对吗?”众亲卫也跟着停了下来。

“速去检查一下卫云和卫风的记号。”

卫离身形微动,翩然跃上一块巨石,美目微凝,面无表情地盯着一望无际的雨夜,淡淡地道:“现在是卫风在保护少夫人,卫云会来,可能是收到了卫风传给他的消息。既然如此,他肯定会发现卫风留下的记号。”

“坏了,我们上当了!”

卫电用力一拍刀柄,这孩子年纪小,还没学到稳重和内敛,急巴巴地道:“卫云既然去保护少夫人,留一个记号在情理之中,表示他收到了卫风的消息。可是他不必一路留下记号啊,这不是多余其事吗?有卫风的记号就够了呀!”

众人皆悖然变色——倘若卫云的记号有蹊跷,那事情可就大了!

结果很快出来了。

微凉的雨水淋在脸上,卫一的心都凉了半截,脸色发白的他咬唇对卫离禀报:“少庄主,这里的记号不是卫风和卫云的,是我们太大意了。但前面的记号……却是他们俩的……”

卫一说不下去了,在发现卫云留下的记号之前,卫风的记号是真的!卫云留下的第一个标记也是他亲手留的!正因为如此,后面的标记他们都没怎么仔细检查,理所当然的认为是他们俩留下的。

然而返回去检查,却发现卫云第一个标记的方向有轻微改动的痕迹,而卫风留下的方向也同样如此。只是因为下雨,一些蛛丝马迹被雨水冲净了,很难让人发现。

卫离没有丝毫的意外:“我猜也是这样,有人仿了他们的记号,仿的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目的就是让我们追错方向。”

“但我们的记号皆是十分特殊的,且非常机密,外人根本不可能发现那是记号,想仿都无从仿起……”卫雷捏紧拳头,犀利而严厉的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划过:“难道我们中间出了叛徒和内奸?”

“不会!”卫朗一脸严肃的反驳:“这决不可能!我们都不可能背叛卫家!背叛少庄主!”

“那这要怎么解释?谁会将自己的符号泄露出去?卫云是队长,他断不可能泄露自己的标记!卫风不用说了,他敢泄露那无异于是找死!”

“你们两个别争了。”卫一打断他们的话:“如果排除卫云和卫风泄露的可能,那极有可能是我们中间有人泄了秘,但也不排除另一个可能……”

他停下话头,实在不愿说出这个猜测,但卫朗却催他快说,只有尽快弄清事实,才能还他们这些人的清白,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卫一咬牙道:“有人跟踪他们,却未被他们发现,这个人不但武功高强,善于隐匿自己的行踪,且极可能是他们熟悉或亲密的人……”

众人的脸色一变再变,不管是哪种结果,都不会是令人愉快的结果。

“卫一,你还可以说的更精准一点。”卫离黑眸凝冰,冷冷地总结:“这个人是跟踪卫云而来,他胆大心细,思绪敏锐!卫云只稍稍留意了一下卫风的标记,就落入了他的眼里;当卫云留下记号时,他又放到了心里。待卫云一离开,他便去揣摩那两处有什么秘密,后面的事,不用我说了,改方向,仿标记顺理成章。”

少庄主推理的仿佛身临其境一般,卫一地深深地垂下头,众侍卫皆伸手掩面,装作擦拭脸上的雨水,倘若是这样……那结果只有一个!

八哥!

别人可能不清楚卫云和八哥之间的事,但卫一和卫雷他们这帮比较亲密的伙伴却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八哥目前就和卫云在一起,若他存心跟踪卫云,那卫云还真不可能发现。

其一,八哥是众所周知的包打听,天下间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作为一个优秀卓绝的包打听,没有一身傲人的轻功,那是打探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的。

其二,八哥目前怀了孩子,他因为觉得“小爷大着肚子太丢脸了”!死活不愿出现在众人面前,连他最伟大的主子登基,他都可以硬着心肠不出现,足以见他是多么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正因为这样,卫云压根不以为他会跟踪他,相对的会对他少了许多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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