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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175 短兵相接第一回.45

作者:轩少爷的娘 当前章节:15396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3:05

周羿默默抿紧了丹唇,双眸微垂,隔了好半晌,在莫公公悔的肠子都青了的时候,他默默启唇:“你不是太监吗?说的好像你亲身经历过一样,如果真有那么令人着迷,为何你会进宫做太监?”

“……”哇,不带这么打人专打脸,骂人专揭短的,皇上真是太坏了!莫公公被打击惨了,当即泪奔,他是太监,但他不是从小就阄了哇!

他也享受过女人的美好,有过偎红倚翠,风流不羁的浪荡岁月啊!况且谁愿意做太监?他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微睨着莫公公那张苦苦的鞋拔子脸,周羿圆满了,转身衣袂飘飘而去,风中还留下他冷冷恫吓莫公公的话语:“若是不能美过嫦娥,朕便让你做嫦娥;若是不爽,联便让你爽到死。”

“……”莫公公泪流满面,太后娘娘,您的儿子要开荤,为什么担惊受怕的总是奴才?

※※※※※※

莫公公的话并非空穴来风,这是他的切身体验。周羿目前未能体会个中滋味,所以不能理解莫公公的良苦用心,只以为他在暗指卫离和若雪。

因为他刚才看到卫离情急如火紧紧抱着若雪,一副没她活不下去的模样,亲吻的时候恨不得把她合着水吞了!他用脚趾头都猜得出卫离下一步要做什么。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见猪跑啊,他是没开过荤,但不表示他什么都不懂。

以前,由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他也曾有两三次的机会揽伊人在怀,有一次甚至差点一亲芳泽。

那时候,他只觉得她似羽毛般轻盈,气息倾吐如兰,令他心悸如擂鼓,全身的血液更是胡乱奔流,心慌意乱的竟不知如何是好。

倘若不是因为他喜怒不形于色,别人早就发现了他的异样。

假若易位而处,他是卫离的话,他也许比卫离表现的还要迫不及待,还要渴望!何况那本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呀。

人的想像力是可怕的!为了打消脑子里各种让他妒忌欲死的画面,他必须做点什么。否则,他怕自己会因妒忌而发狂,也让以前所有的辛苦和努力付之流水!

周羿的猜想没有错,此刻,卫家豪华而精致的马车内充斥着霏靡的情欲气息,正上演着一场男欢女爱的大戏。

女子压抑的轻吟莺啼,男子的喘息声,锦榻发出吱吱叫声,车顶上疯狂摇晃的精美流苏,在明珠柔和的光芒的照耀下,都织成一幅让人血脉贲张的旖旎画面。

若雪头部后仰,一头如瀑的青丝半扬在空中,额头挂着汗珠,美目微瞇,雪白的玉颈,曲线曼妙的娇躯若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上面沁着细细密密的汗滴,令人迷醉。

卫离着迷的盯着她,如潭水一般的双眸更加漆黑深遂,一双大手扶着她盈盈不足一握的柳腰,精瘦光滑的身躯布满汗水,举手投足间蓄满摧毁一切的力量!

若雪被他弄的全身无力,嘴里呜呜咽咽的胡乱抗议着,苦苦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卫离墨眉紧蹙,如濒死的兽般绷紧了矫健的身躯,猛地吻住若雪的唇,将她拖长音调的吟哦悉数吞进口中。

若雪汗如雨下的倒在他身上,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都不知所终。

“没用的家伙。”卫离抵着她的额,喘气如牛,喉间溢出沙哑碰靡的低笑,箍着她的双臂却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说不出的轻怜蜜爱,道不尽的风流缱绻。

稍事休息后,若雪昏昏欲睡,卫离温柔地搂着她,修长的大手帮她按揉着软绵绵的身体,顺势将她娇躯上的汗水一一碾开。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她滑腻的肌肤,带来异样的触感,若雪忍不住睁开眼睛,瞪着他小声咕哝:“衣冠禽兽,回去不行啊,非得在车里。”

此刻她两腮生晕,娇靥如花,美眸仍有些迷离,眼波流转间更显得媚眼如丝,艳色刻骨。

卫离看得心口一窒,怜爱之情立生,情难自禁的低头吻上她,语声暧昧的道:“看来娘子不喜欢在车里,哪为夫回去在加补,务必让娘子满意为止。”

若雪恨的咬牙,想要骂他厚颜无耻,嘴巴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又是好一阵缠绵悱恻,两人唇齿相依,相濡以沫,渍渍的品咂声不绝于耳,令人口干舌燥。

若非马车颠簸了一下,若非外面传来卫一低低的禀报声,说是马上快到了,若雪恐怕又被卫离带着共赴巫山了。

她双颊红似火,一手覆着额头,一手毫不客气的掐了卫离一把:“都怪你,我的衣服呢?你扔哪了?”

卫离佯装受气的小媳妇,苦着俊脸:“娘子,我也没穿啊,你把夫君的衣服扔哪了?”

若雪怒极反笑:“再做怪,等会让你光着身子下车,看谁比较丢脸。”

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忽然嘴角轻扬,自顾自的促狭低笑起来:“那明天京城该传新流言了。”

“什么流言?”若雪半点不惧,冷目斜睨,眼横秋水,做不屑一顾状:“债多不压身,我身上的流言蜚语还少吗,多一条不多,少一条不少。”

卫离唇边的笑意扩大,他爱死她这副傲娇的小副样了!不,她轻颦浅笑,宜嗔一喜,无论哪一种风情他都爱。

回到家,风三娘和众人都未安歇,俞妈妈和紫露等人,更是举着灯笼在大门口翘首以盼。

见到两人回来,皆喜不自胜。

听若雪叙完去皇宫的经过,见又有卫离在,风三娘这才带着卫妈妈等人回自个的院子了。

身上依旧汗黏黏的,若雪先去沐浴更衣,俞妈妈清好她的换洗衣物,带着紫露和红玉进去侍候。

“少夫人,那公主不会真让丹楹和紫露去抵命吧?”俞妈妈上次撞破过头,起因正是因为那只毒貂,她和紫露一样,对东方飞鸾那只貂儿没有半点好感。

若雪站在浴桶里,示意俞妈妈靠近:“妈妈过来点。”

她伸手撩开俞妈妈乌黑光亮的鬓发,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她头上的疤痕淡了许多,便点了点头:“妈妈还养一阵子就无大碍了。”

撞破头的人,一般都应该好好休养一段时日,免得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不过俞妈妈是个爱操心的人,成天闲不下来,且又不放心丫头们做事,因此她只休养了几天,便捂着个脑袋忙碌起来。

风三娘和若雪担心她累着,又提了孔妈妈给她打下手,她才不那么操心了。

俞妈妈对自己头上的伤不以为意:“就一点小伤,少夫人别挂心,早没什么事了,老奴只担心紫露她们。这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好好的日子,闹得不能安生。”

若雪笑了笑,可不是嘛,有时候,不见得是你爱惹事生非,而是那些麻烦非要找上你。

紫露拿了水瓢帮若雪浇水到身上,尽管涂了药膏,她脸上的掌印却未消,可见东方飞鸾当时打她时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一直没怎么说话,此时听到俞妈妈屡次提到担心自己和丹楹,她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忍不住祈求若雪:“少夫人,若飞鸾公主真要人为貂儿偿命,紫露愿意抵命!但是丹楹是为了救奴婢才惹上这些事非的,能不能让公主放过丹楹?”

“放过谁?”若雪横了她一眼:“少没出息了,你以为你愿意抵命这事就完了吗?你是我的大丫头,遇事别怕别慌,先不要乱了自己的阵脚,只要不是你的错,谁也奈何不了你。”

短短几年,养个心腹起来容易吗?紫露和丹楹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东方飞鸾吃牛屎不认堆头,一开口就要卸掉她的左膀右臂,她以为她是谁啊?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不管是东方飞鸾执意如此,还是受了别人的唆使,她傻了才会让她得逞!

这时候,外面传来卫离温润低沉的嗓音:“若雪,你好了没有,是不是累的睡着了?”

他的声音十分好听,醉人心神,可他话里有话,带着一点点狡黠一点点促狭,若雪的脸,不受控制的升腾起两朵红云,脑中不期然的浮现出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不等她回应,卫离又道:“卫焰来了。”

哗,脑海里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画画乍然退散,若雪悚然清醒——光顾着和卫离亲热,竟然忘了希望之星被盗一事。

※※※※※※

“咚咚咚!”

“开门,罗管家开门!咚咚咚……快开门!”

寂静的深夜里,这样拼命的砸门声立刻引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犬吠。

洛府的门房揉着睡眼惺松的眼睛,吸着布鞋,提着灯笼来开门,一边抽着门闩一边不满地嘀咕:“谁啊?半夜三晚的来砸什么门?门砸坏了你……”

“是我!砸坏了就砸坏了,你赶紧开门!”

门外的人脾气相当的不好,口气也大,门房却陡然一惊,不敢置信地道:“……小,小少爷……是你,你……”

“正是你家小少爷!”洛家瑜嫌门房开门开慢了,生气的用脚连踹好几脚。

门房发出一连串的惊叫声:“哎哟祖宗,别踹了,踹坏了门不要紧,您的脚伤着小的可赔不起。”

不一会儿,整个洛府都知道失踪了好几个月的小少爷回来了。

洛阁老和洛翰林更是惊喜交加,披着衣服便匆匆忙忙赶来了,连平日的礼仪威严都不顾了。

“瑜儿,瑜儿!”

“瑜儿真的回来了么?”

然在看到洛家瑜时,父子俩却同时愣住了,洛阁老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瑜儿……你?这,这真的是你么?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洛家的大厅里灯火通明,洛家瑜置身在雕梁画栋的屋中央,他一身灰色短褐,上面还打着两个补丁,锥髻用布巾子包起来,完全是穷苦百姓的寻常打扮,圆乎乎的胖脸清减了许多,细嫩的脸皮也晒黑了不少。

乍一看,十足一个贩夫走卒,只是年纪尚轻。

但是仔细瞧来,他真的瘦了好多,也结实多了,以前又高又胖的身材不复见。

就连他那双标志性的肉肉眼睛都变大了,闪着青葱少年该有的自信与光芒,乌亮乌亮的,神采奕奕,配上他浓浓的眉毛、挺鼻和薄厚适中的双唇,这哪里还是原来那个又笨又胖的富家少爷?

整一个高大硬朗的英俊少年!

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固然没有锦衣华服,但他看起来立整爽落,甚至可以称得上英姿飒爽,难怪洛阁老和洛翰林不停的揉眼睛,几乎都不敢认了。

见到祖父和父亲,洛家瑜习惯性的一挥衣摆就要跪下,但挥了个空,不过他仍然直挺挺的跪下:“祖父,是不孝孙儿回来了。”

“爹,儿子不孝,回来了。”

洛翰林是真的疼儿子,又几个月未见了,当场泪水湿了眼眶,连忙三步并两步的上前去扶:“哎,跪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连洛阁老也忍不住老泪纵横:“……起来吧,你,你一定在外面受苦了……”

洛阁老见多识广,阅历丰富,一看孙儿这模样,便知他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头。想也知道,一个养尊处忧的大少爷,又不知人间疾苦,更不谙人情世故,在外面如何生活?

那只怕不是一个“苦”字可以形容的过来的。

但他既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伤痕累累,能够囫囵出去,又囫囵回来,洛阁老已经觉得苍天有眼,万分感谢老天爷了。

何况孩子不但变得比以前漂亮多了,且伴随他多年的傻气与笨拙也荡然无存,好似脱胎换骨了一般,俊眉靓眼都透着一股机灵和聪明劲,让人光是看着都会心生欢喜。

这几个月,洛家一片愁云惨雾,全京城,乃至全祈国都知道洛家那个笨蛋小少爷失踪了,洛家不知用了多少法子,使了多少钱财,却楞是没找到人。

不说找到人,连尸首都没找到,反正就是死活不知,音迅全无,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洛翰林憔悴的不成人形了——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即使他傻一点笨一点,可毕竟是亲生骨肉啊,说不见就不见了,不跟剜肉割心差不多吗。让他死后用何种面目去见亡妻?

洛阁老一度以为洛家要断根了,因为洛家瑜的后娘只生了两个女儿,儿子的几个妾侍都不怎么好生养,即便生,也同样生的女孩儿。

在父子俩万念俱灰的时候,洛家瑜冷不丁的自动出现在他们面前,可不叫人欣喜若狂么!

其他的一切,也就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然而洛家瑜却并不起身,他避开父亲的手,伏下高大的身躯,规规矩矩,扎扎实实对着洛阁老磕了几个响头:“祖父,孙儿此次回来,是有一事想求祖父帮忙的。”

孩子似乎变得比以前规矩多了,说话也有条不紊,且懂得分寸,洛阁老老怀甚慰,亲手去扶孙子:“瑜儿起来,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凡是祖父帮的上忙的,你只管开口。”

大厅里祖孙相会,父子相会,那情景好不感人。站在厅外的人脸上却无半分动容之色,眯着一双精明的眼睛,眼神阴翳的紧盯着洛家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那边洛府失踪的少爷回归,这边若雪正将希望之星和周羿的那颗宝石放在一起,细细的对比,想找出两块宝石的不同之处。

不错,希望之星找回来了,不过盗窃犯未抓到。

卫离当时和卫焰带着猎犬追踪,起初一直往一个方向追,但追着追着,两条狗儿竟然往两个方向狂奔。他们两人便兵分两路,分头追查。

卫离追到一个悬崖,悬崖下面是深潭,狗儿只在悬崖处吠个不停,线索断了。若雪不在身边,他也不愿意恋战,当下决定收兵回府,明儿再查。

但卫焰带着人一路紧追,追到西山的湖边,在湖边发现了希望之星,但却没有看到任何人。找到希望之星后,狗儿也不再狂吠了。

想到楚宛琴讲的魔龘族的传说,卫焰的心里沉甸甸,不敢耽搁,直接带着楚宛琴来找卫离和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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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羿帝初夜已卖,请诸美女节哀顺变,羿帝的结果,明天揭晓,不行就让某人上……

谢谢各位:xbby0910 投了1票;l18967900926 投了1票;兔兔很忙 投了2票;老太太1961 投了1票;apple59188 投了2票;syl521 投了1票

正文 、 298

更新时间:2014-10-21 23:25:26 本章字数:10034

更深夜漏,往常早该歇息的几个人,此刻精神抖擞地聚集在灯火通明的偏厅里。紫檀雕花八仙桌上放着两颗几乎一模一样的红宝石,若雪正聚精会神将一颗宝石凑近烛火观察。

楚宛琴已经确认周羿那颗也是“情人之眼”了,也就是说,两颗情人之眼出现了,并且好巧不巧的出现在若雪身边。

因为魔龘族的那个传说,大家此刻正在仔细检查这两颗宝石有什么不同之处。

天然红宝石在强光的照射下,颜色会变得更鲜艳明亮,局部或整体具有独特性丝绢状闪光,光泽度相当强。

这里没有十倍的放大镜、偏光镜和紫外荧光灯一类的工具,只能通过肉眼来鉴别和区分宝石。

所幸若雪喜欢这些花里胡哨东西,积攒了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经验,可以通过红宝石的颜色、光泽度、还有天然红宝石的二色性,以及猫眼和星光效应来判断。

八仙桌旁分布着几张紫檀雕花扶手太师椅,卫焰坐在若雪的对面,伸手碰了碰另外一颗红宝石,剑眉紧拧:“若雪,有没有哪里不同?”

不管楚宛琴说的如何煞有介事,那毕竟只是一则充满传奇和虚幻色彩的故事,很难让人相信其真实性。但这两颗宝石的外表相似度太高,总让人心里隐隐生出一些不安,何况还有人在他们兄弟的眼皮子底下偷走了希望之星,这实在让卫焰开怀不起来。

卫离坐在若雪的旁边,垂眸安静地品着香茗,并不言语。

若雪正要回答,坐在一旁的绣墩上的楚宛琴却眨了眨盈盈美眸,一脸不解地问:“卫小将军,你怎么直呼少夫人的闺名呀?这于理不合啊,你不是应该唤她大嫂吗?”

“咳。”卫离好似被茶呛到了,以手握拳放在薄唇边,掩饰性的咳了咳。

若雪不看红宝石了,转头怒瞪卫焰:“是啊,你干嘛不唤我大嫂?老是没大没小的喊我名字做啥?当心我揍你。”

卫焰俊美有型的脸庞当场就黑了。

“咳咳!”卫离咳嗽声加剧,显然被那口茶呛坏了。

若雪做贤妻良母状,伸手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嗔道:“相公,怎么这么不小心,喝个茶也能呛着。”

卫离抬眸,望着她清澈无辜的双眼,纤长乌黑的睫毛轻颤不止,都不知说她什么好了,她这是想捶死他,然后好改嫁他人是吧?也不怕手疼。

他不反抗,若雪越发蹬鼻子上脸了,一本正经地凑近他问:“相公,是不是嫌我力气小了?要不我再大力点?”

卫离抿了抿薄唇,深遂的桃花眼里暗芒一闪,忽然附在她耳边低语:“好啊,娘子力气大,为夫求之不得。那待会娘子记得在床上也要用多力,不要一上去就喊腿软无力,趴在为夫身上哭哭啼啼的,然后光让为夫独自奋战。”

倒!本想报复他在马车上的作为,没想到反被他调戏了,若雪自酝苦果,恨的牙咬咬,和衣冠禽兽比起来,她的脸皮还是不够厚,他耍流氓都耍的这么自然优雅,一脸的似笑非笑,十足一个雅痞绅士。

若雪咬牙低骂:“没节操的混蛋。”

卫离不懂节操是什么,但他敏而好学,不懂肯定是要不耻下问的:“节操是什么?与贞节操守有关吗?”

若雪也不知道他怎么想到贞节方面去了,不是说古人最重气节么,“是气节操守,比如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一类的气节!”

他们两口子在耍花枪,那边卫焰简直被楚宛琴气坏了,冷冷地瞪着楚宛琴:“什么于理不合,你一个外人知道什么,若雪没嫁我大哥之前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叫她还须别人同意?”

楚宛琴窘的无地自容,满脸赧然对卫焰道了个不是,随后讪讪地垂下头,不敢再招惹卫焰。

卫焰叱完楚宛琴,又反瞪若雪:“你个白眼狼,刚来卫家时我多么疼你,比大哥对你还要好,那时你跟在我屁股后面二哥前二哥后的,不知道多乖。现在嫁了大哥,也不知跟谁学的,蔫坏蔫坏的,居然要揍你二哥?”

“……”额,有人秋后算帐了,若雪用手贴着自己微红的脸,赶紧岔开话题:“那个卫焰,卫焰,咱们来看宝石吧。”

“……”卫焰又好气又好笑的瞪着她,迷人而可爱的酒涡在脸颊若隐若现。

若雪敛去脸上嘻笑,正了正神色,目光严肃地将两个锦盒并排在一起,示意大家看两个宝石,蹙着眉尖道:“凭肉眼看,两颗宝石神肖酷似,如同双生子,还真没发现哪里不同。但是,只要是天然的宝石,世上就不可能找到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个体,多少都会存在些差别。”

由于彩色宝石的天然性,世上是没有一模一样的两颗宝石的,即使有,它们的天然特性也不相同。就如同世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世上同样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

更何况这种举世罕见的鸽血红,比之一般的红宝石更光辉,更生动,像红色的火花,价值更昂贵,显然更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就算是同一矿区开采的也会有不同,不同矿区的更不用说了。

但就外表和光泽度,还有特殊的星光效应而言,这两颗宝石如出一辙,毫无二致。

卫离将茶盅搁在桌面上,修长的大手徐徐抚上其中一个锦盒:“那就是说,这两颗宝石还是有不同之处,只是暂时未发现而已。”

卫焰一手托腮,一手指着希望之星道:“我当年购买这颗宝石的时候,卖宝石的那个人曾说过这颗宝石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我深有同感,觉得当世再也找不出第二颗像这样的宝石了。”

他明锐的目光滑向另外一颗宝石,停顿了片刻,突然又偏头望着楚宛琴,话锋一转:“但我没料到这颗宝石会是什么冰语王的情人之眼,当初楚姑娘说的时候,我压根不信!不管是那个传说,还是宝石会跟着转世,两种说法都让我觉得匪夷所思!”

楚宛琴慌忙抬起头来:“卫小将军,那是真的。”她信誓旦旦的竖指向天:“我楚宛琴愿指天发誓,说的若有半句假话,愿遭天打雷劈!”

若雪接过卫离递上的热茶抿了一口,直视楚宛琴道:“楚姑娘,你不必发这种重誓,你所讲的那个传说,的确非常感人,几乎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但我总觉得这故事少了些什么。”

楚宛琴的樱桃小嘴张了张:“……少了……少夫人觉得少了些什么?”

“据你所说,冰语王和冰心天子喜欢吵架和冷战,几乎成了家常便饭,虽然每次他们都会合好,不过合好之后他们又会吵架,简单的说,因为他们之间的矛盾一直没有得到解决,所以才造成了这种恶性循环。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爱着对方,保不齐老早就分开了。”

“不过再相爱的情人,这么周而复始的吵下去,总有一天也会将两人的感情耗尽,最终还是会分道扬镖的。”

“少夫人,他们没有分开过,也没有分道扬镖。”

若雪忍不住微微一笑,“楚姑娘,他们是没有,因为冰心天子死了。如果冰心天子没有死,冰语王又和她一直这么吵下去的话,谁也不能保证结果是什么。众所周知,这世间再深厚的感情,也经不起岁月的磨砺。”

人艰不拆,人生已如此艰难,有些事情我们就不要折穿了,大家听爱情故事,谁不希望有个圆满的大结局?有时候,真相反而不那么重要。

“不是的少夫人!”楚宛琴急着辩白:“他们一直非常喜欢对方,除了最后冰语王负气说出分开算了,他们从未提过分手的话题,也从未想过分手一事。”

“……想?”卫焰敏锐的抓住了这个字眼:“楚姑娘是如何得知他们的想法的?是谁没有想过分手?冰语王?冰心天子?”

楚宛琴咬了咬唇,呐呐地道:“我,我也是听说的……传说中是这么说的。”

若雪也不跟她较真,开门见山地问道:“好,楚姑娘一直强调他们非常相爱,但据我看,他们其实并没有楚姑娘说的那么相爱,至少有一方是不爱的……”见楚宛琴又要说话,若雪向扬扬手指:“楚姑娘你听我说完。”

“如果真相爱,不管是冰语王还是冰心天子,必然会为对方着想,尽量体谅对方的难处,哪里有可能无止境的吵架?可能是冰语王不够爱冰心天子,也可能是冰心天子心中只装着天下大义,根本不爱冰语王。”

“不对!”楚宛琴情绪激动的站起身来:“冰语王是一心一意爱冰心天子的,冰心天子也对冰语王矢志不移!”

“……楚姑娘,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楚宛琴也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又坐下来,娇声细气地说:“少夫人,你是不明白冰语王和冰心天子的感情,从冰语国到魔龘族,历经那么多的年月,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坚贞不屈的爱情故事。不然冰语王也不会世世代代寻找冰心天子的转世了,还逆天而行,为她造出了不语不悔界!”

看来楚宛琴是冰语王的忠粉,听不得人说他的半个不是,至于那逆天而行的不语不悔界,若雪只当没有听到。

她胸有成竹地对楚宛琴颌首:“既然他们是一对矢志不渝的恋人,又像楚姑娘说的这么深爱对方,但却一直反复争吵,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是不是有人不希望他们在一起,所以一直在他们中间进行挑拨离间?致力将他们分开?”

按楚宛琴所说,冰语王和冰心天子皆是人中龙凤,没有其他的追求者才怪呢,若雪猜测这两人一直没完没了的吵架,估计就是那些妒忌他们在一起的人闹的。

楚宛琴漂亮的小脸瞬间变的煞白,仿佛被戳到痛脚一般叫道:“没有人挑拨离间!没有!绝对没有!”

对于她的矢口否认和反常的情绪,若雪权当没有看到。

她若无其事地托起一个锦盒,将锦盒缓缓送至楚宛琴的面前,透过红宝石明艳的红光,紧密的注视着楚宛琴的一举一动,轻轻地道:“那好吧,楚姑娘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但我有一事不明,还请楚姑娘如实相告。”

楚宛琴一眨不眨地盯着红宝石,激动的神情慢慢变得迷茫,仿佛身不由已般地启唇:“……少夫人想知道什么?”

若雪不急不燥,循循善诱:“我记得楚姑娘当初说过,这个传说是魔龘族秘而不宣之事,那楚姑娘又是从何处得知?为何还知道的这么清楚?”

她第一次听到楚宛琴说这个故事便起了疑心,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将这事给忘了。

“……我怎么……知道的?”楚宛琴仿佛被红宝石吸住了全部的心神,视线只放在红宝石上,神情迷迷糊糊的自言自词:“因为我……我娘,我娘是……啊!啊!我的头……”

楚宛琴的话未说完,突然捂着头发出两道尖叫,紧接着绣墩翻倒,她两眼一翻白,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楚姑娘?”

若雪将锦盒放到桌上,提起裙子就要去查看,卫离拉住她的手:“别看了,昏过去了。”

“……”

※※※※※※

翌日一早,淫雨霏霏,楚宛琴还在昏迷当中,用嗅盐放在她的鼻子下面都不醒,罗郎中也束手无策。

关于“她娘”的话题也不得而知。

若雪带上两颗红宝石,在卫离的陪同下,直接去皇宫找东方飞鸾,一是将羿帝送的那颗红宝石转赠给她,二是为那只貂儿的尸体。

“两颗?居然有两颗?”

东方飞鸾看到两颗红宝石,一双美眸瞪的大大的,显然难以置信,但她又非常贪婪,捧着两颗宝石爱不释手地道:“若雪,你上哪找的一颗?这两颗都是给我的吗?”

“……”若雪被她的天真可爱和恬不知耻惊呆了!

东方飞鸾有了红宝石,一瞬间对若雪的芥蒂和不满全消了,兴高彩烈的想将红宝石放到太阳底下观看,可惜天公不做美,太阳被厚厚的云层挡着,斜雨飘飘。

但她兴致不减,嘴里不住的啧啧称奇:“若雪,这两颗简直一模一样啊,好神奇,好难得啊!”

你这个性也好神奇,也好难得哦!若雪在心里吐槽:前一天还为你的阿宝哭的死去活来,一副不为阿宝报仇,就誓不为人的坚贞模样,结果一看到红宝石,阿宝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了。

她善意的提醒:“公主不为阿宝伤心了吗?”

“伤心啊,毕竟养了好些年,怎么不伤心呢。”

东方飞鸾痴迷的目光在两颗硕大的红宝石上流连忘返,语气轻飘飘的,透着得意:“但你不但把我的红宝石还给我了,还另外送我一颗,我太高兴了,也就顾不得为阿宝伤心了。”

她如是说:“反正它死都死了,我流一缸子的泪它也活不过来了,而且它也没有白死,不是给我换了一颗罕见的宝石么!也算物尽其用,死得其所。”

若雪顿时觉得受教了,原来“物尽其用”和“死得其所”是这么用的,由此可见飞鸾公主的文化底蕴相当之高!

个性也相当之土匪——看到红宝石,不管是她的不是她的,她都认为是给她的,连找主人确认一下都不用的。

若雪也不和她计较,只是不动声色地问:“那还要丹楹和紫露为阿宝抵命吗?”

“当然不用了……”

“公主殿下!”

东方飞鸾的话才说到一半便被人打断了,正是那个叫采儿的绿衣侍女。她皮笑肉不笑的对若雪行了一礼,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不可忽略的轻狂:“瑞国夫人,宝石是宝石,阿宝是阿宝,这是两码事,怎能混为一谈呢?”

若雪微挑黛眉,淡淡地斜睨着那侍女,漫不经心的轻理滚着金边的衣袖:“你叫采儿是吗?”

“是的,瑞国夫人。”采儿假装恭敬地答道,又状似不经意地道:“奴婢的祖母曾是吾皇的奶娘。”

“啪!”

若雪眸中冷光一闪,一扬手就掴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不容采儿发出惊叫声,她纤手不歇,华美的衣袖翻飞如云,接二连三又连掴了采儿几记清脆悦耳的耳光。

“啊!……”采儿发出响彻云霄的惨叫声,踉踉跄跄后退几大步,最终却狼狈的摔倒在地。

她一张嘴,噗噗吐出几口血水,粘黏的血水中竟混着好几颗牙齿,她立刻张开血盆大口嚎叫不止:“我的牙……我的牙……”

“多嘴多舌,要牙何用?”

若雪打完人后,气定神闲,姿态优雅的缓缓抚平的衣袖,一双美眸如同凝结着冰雪,冷洌的杀气时隐时现,冷冷地道:“敢打断公主殿下的话,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吗?你究竟仗着谁的势,敢在公主殿下和本夫人面前指手画脚?”

“……若雪你?”东方飞鸾和宫中其他的侍女都被这突发状况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个个呆若木鸡,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不待东方飞鸾开口,若雪便毫不客气的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女罢了,也配在这里作威作福?真不知道公主殿下是如何管教下人的?竟然让侍女爬到自己的头上,也不怕丢了旭国皇族的脸。”

“呜呜……公主,奴婢没有……”采儿的脸已经肿的像个肥猪头了,她伸出颤抖的手,半捂着流着血的嘴,呜呜咽咽的痛哭着,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公主,呜呜……都是瑞国夫人冤枉奴婢……奴婢的牙……”

若雪本就存了教训采儿的心思,外加想给东方飞鸾一个下马威,叫她敢嚣张跋扈的打紫露,那她就十倍八倍的还她,看谁的气焰更嚣张!

所以她打采儿用了暗劲。

这么多年的武也不是白练的,这几巴掌脆脆的下去,采儿的脸虽然没有毁容,但一口牙却是绝对保不住了,这会儿没掉的,过不了几天也会相继掉光。

东方飞鸾看着心腹侍女被打成猪头一样,顿觉颜面无光——若雪在宫中打她的侍女,不就相当于打她的脸吗?

可若雪的话虽然夹枪带棒,却理由充分,字字珠玑,让她无从反驳。

而且她真不想与若雪闹僵,恋恋不舍的看着手中的红宝石,她的心还是偏向于宝石——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侍女和若雪闹反,她把宝石收回去怎么办?

那她岂不得不偿失?

东方飞鸾其实也不傻,她心里有数,若雪真要对付她,她肯定不是若雪的对手!不看别的,单看若雪那分凌厉逼人的气势,比她还像一个公主……

对比了一番得失,东方飞鸾嘟着嘴巴,一脸悻悻地吩咐侍女们扶着哭泣不休的采儿下去,但是却被若雪打断:“且慢。”

“你还要怎么样?”东方飞鸾几乎都要跺脚了,一脸幽怨地瞪着若雪:“采儿的牙都被你打掉了,你还没闹够?”

若雪浑不在意的指了指她手中的宝石:“公主,你不会以为我只是来送宝石给你的吧?阿宝的尸体呢?”

见东方飞鸾神情错愕,她又解释:“我本打算昨儿就把阿宝的尸体带走的,但想到实在是太晚了,不如天亮再来找公主要,于是耽搁到今儿早上了。”

昨儿若雪是说过这事,但后来卫离夜闯宫门,她的话被打断,东方飞鸾并未怎么放在心上,此刻听到若雪提起才想起来,她指着粉衣侍女:“芸儿,你们将阿宝的尸体放在哪里,去找来给瑞国夫人。”

“……阿宝的……”芸儿垂着头,吱吱唔唔:“公主……阿宝的尸体早没了……”

“早没了?这是什么意思?昨儿不是还好好的吗?”

正在此时,有太监匆匆来报:“公主殿下,皇上有旨,宣公主和瑞国夫人觐见!”

皇上下早朝了吗?若雪望着外面的天色沉吟。

东方飞鸾却一扫脸上的郁闷,采儿也顾不得了,神采飞扬地指挥侍女:“快点,都快来替本公主好好打扮,我要穿得漂亮点去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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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299 老子的小包子什么时候来?

更新时间:2014-10-22 23:46:43 本章字数:10711

御书房内,羿帝面若美玉,目似明星,俊美的人神共愤,似一尊完美至极的玉雕端坐御案后。

一旁坐着锦衣墨发,眉目如画的卫离。

若雪和东方飞鸾参见完皇上,相较于东方飞鸾满脸的欢欣雀跃,若雪对卫离灼灼如火的目光浑然不觉,兀自垂头暗忖。

直到莫公公毕恭毕敬禀道:“皇上,奴才已派人去琉璃宫审问那名叫采儿的女子了。”若雪才收起思绪。

而东方飞鸾却错愕地道:“采儿?”她目前正住在琉璃宫,琉璃宫里的宫女并没有叫采儿的,只有她的侍女唤这个名。

原来,周羿召见若雪和东方飞鸾的原因很简单,他已经查到杀死阿宝的真凶了。

准确的说,是他听从了若雪的建议,派人监视了东方飞鸾入住的琉璃宫,且重点监视放阿宝尸体的地方。

若雪怀疑有人想借刀杀人,故意杀死阿宝,好栽赃到丹楹身上,然后引起东方飞鸾和卫家的矛盾,或者说挑拨她和东方飞鸾不和。

所以她故意当着东方飞鸾的面,说只要她将阿宝的尸体交给自己,她会有许多法子查出阿宝的真正死因。而周羿难得与她配合默契,让东方飞鸾对她的说辞大为信服。

若雪知道东方飞鸾不可能那么快处理了阿宝的尸体,因为她还要用阿宝的死来指证丹楹和紫露,好博取世人的同情。

于是若雪想出了“守尸”的法子——

她猜测东方飞鸾回去后,会把她的意思交待给周围的人,而真凶必定关注着事情的进展。

当真凶知道阿宝的尸体“能说话”后,尽管对此有所疑虑,甚至压根不相信,但多少都会有些心虚。作为凶手,铁定希望毁尸灭迹,让阿宝的尸体不能“说话”。

不管这个推论成不成立,反正这时候想毁掉阿宝尸体的人有最大的嫌疑。

当然,如果她猜错了,由始至终并没有人动阿宝的尸体,那她只好另寻它法替丹楹洗清罪名了。

但结果却正如她所料。

东方飞鸾果然没有这么快处理阿宝的尸体——她单独将阿宝放置在偏殿,不但命宫女好生守着,考虑到天气越来越热,未免阿宝的身体变臭,她还在阿宝的周围放置了许多冰块。

昨夜,东方飞鸾回琉璃宫后,随口向她的侍女和宫女们把若雪的意思宣布了一下。

东方飞鸾虽然觉得若雪的说法很新奇,不过她自己却并未当一回事,说的也很随意,过后几乎就忘了。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当夜便有个宫女鬼鬼祟祟的偷走了阿宝的尸体,然后偷偷摸摸的去树林挖了个坑,把阿宝埋了。

这个偷尸的宫女被抓住了,莫公公按图索骥,顺藤摸瓜,最后查到了颐指气使的采儿身上。

事实胜于雄辩,在事实面前,采儿的嘴巴再硬也没用,她始终无法自圆其说,解释她为什么要买通宫女埋掉阿宝的尸首,特别是在若雪有言在先的前提下——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眼看事情败露,采儿不等见到东方飞鸾,直接在琉璃宫里畏罪自杀了——她的牙齿被若雪打掉了,无法咬舌自尽,只好撞柱而亡。

随着采儿的死亡,阿宝一事也落下帷幕。

对于这个结果,最感意外的非东方飞鸾莫属:“居然是采儿,她竟敢杀死本公主的貂儿?”

她怎么也未想到,自己最为信任的侍女会杀死她的爱宠:“她难道不知道阿宝对本公主的重要性吗?真是可恶!这贱婢简直是自寻死路!”

东方飞鸾怒不可遏,如果采儿没有自杀,她一定也会杀了她为貂儿报仇。不过除了这件事让她觉得恼火外,另外一件事也让她更加气愤和郁闷。

皇上竟然不允许若雪将宝石转赠予她!

东方飞鸾只差直接说这颗宝石本来就是属于她的,若雪既然识情识趣的要转赠给她,皇上为什么要阻止啊?

况且她现在失去了心爱的貂儿,宝石正可以弥补她失去貂儿的痛苦,不是挺好的吗?

奈何羿帝理都不理她,只是一脸冷峻,波澜不兴望着若雪,仿佛赌气一般,也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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