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大家!前段时间轩娘忙翻了,现正常了,周羿梦境重生,最迟22号奉上,不喜欢的可以忽略,不影响正文。
庄主是妻控 012 周羿的重生之梦(1)
在宽大奢华的富丽龙榻上,周羿梦见自己重生了!
……
那一刻,他在芬芳浓郁的桃花香中睁开双眸,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灿烂绚丽的桃花林中。
满目桃花缤纷,朵朵似锦,片片似霞,洋洋洒洒的花瓣雨萦绕在他的周围,桃林广袤的无边无际,仿若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花海。
他一惊,这场景是何等的熟悉!曾在他梦中出现过千万遍,闲暇时也曾回味过无数遍。
因为,这是他初遇若雪的地方!
正是那次邂逅,拉开了他与若雪之间的序幕。
也许不能称之谓邂逅,叫冤家始相逢也未尝不可。
——那一日,春风拂柳,晴光方好,他在这片落英缤纷的桃花林中被若雪挟持,还被“心肠狠毒”的她下了毒……
彼时,他是十七岁不到的少年,她是十二出头的花样少女。
心跳骤然加快,“怦怦”直响!
这是梦?
还是他的幻觉?
他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指拂上自己的面颊,似意外又似没有意外的触到一片沁人的冰凉——那是他脸上的寒玉赤金面具!
由于他很早就患有头痛症,且频频发作,为了抑制和缓解他的头痛,天玑子用了两块稀有的寒玉,为他精心冶炼了一块黄金面具。
起初戴面具是为了镇头疼,日子久了,他竟习以为常,无论头疼不疼,他都习惯以面具示人,仿佛这样才更具有安全感。
直至后来他才知道,他的头痛症是因为杞羽仙长期对他下毒所致。
杞羽仙的毒药几乎无孔不入,令他防不胜防!他深受其害,屡次徘徊在生死边缘。也是直到后来才知晓,这些帮杞羽仙对他下毒的人中,不仅有替他做黄金面具天玑子,竟还有他的亲生父亲——端王爷!
他的父王在不知不觉中助纣为虐,成了害惨自己儿子元凶的最大帮凶!而身为他师傅的天玑子的目的更不单纯!为权、为名、为利,唯独不为他!
同样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并非端王爷的亲生骨肉,他的亲生父亲其实是当今圣上……这是埋藏在他母妃心底的秘密!母妃一度没有告诉他实情,只编了些谎言来敷衍他,直到他登上帝位多年,她才对他吐露实情。
思及此,周羿又伸手掐了自己一把——疼!好疼!
疼痛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让他微不可见的吸了一口气,心里却是分外的高兴——真的有痛感!看来这不是在做梦了!
他是真的重生了!
那么,一切是不是可以重头来过,一切都可以改写?!他和若雪之间,是不是可以有和上辈子不一样的结局?!
周羿侧眸觑向左方,那里,一株花儿茂密的桃树上,有人用精锐流艳的清亮的目光与他对视——是隐匿在暗外的鹦鹆!
真好!八哥亦是少年时,年少轻狂、意气风华,一如他耀武扬威飞扬跋扈的二儿子东方扬。
周羿面具下的漂亮唇角微勾,缓缓阖上了他那双格外漆黑的双眸。
感谢苍天让他重生了!这一世,无论多么艰难;无论有多少人反对并从中做梗;无论有多少个卫离,他对若雪——绝不放手!
侧耳,专注倾听,似乎有隐隐约约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周羿唇角的笑容逐渐加深,心情竟是前所未有的雀跃与期盼,还有愉快。
那人,快来了呢!
“哒哒哒!”
“哒哒哒……”清脆响亮的马蹄声中,一匹白色的骏马像一朵白色的流云,风驰电掣般向这边奔腾而来。
马背上的少女微微伏低身子,一袭雪青色的衣裙飘飘若仙,乌云一样的三千青丝随风乍散,在她纤细的身后飞飞扬扬,不时拂过坐在她背后的那个小身影。
是若雪!是——未长成大姑娘的若雪!
周羿本就悸动不安的心顿时不争气地狂跳起来,犹如擂鼓般“咚咚”作响。
“若雪……”
他眸光闪闪,从心底最深处发出一道低不可闻的叹息,执着洒金玉骨扇的修长大手不由得握紧扇柄,只觉得这名字苦涩中带着丝丝甜蜜。
十丈,八丈,五丈……
两人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近,近得那日思夜想的容颜在他眼前一览无余,少女肤白胜雪,浅黛双眉若画,明眸善睐,俏鼻樱唇,五官精美的不可思议!宛若早春中含蕊将吐的百合花,清新稚嫩,娇艳欲滴,于高贵清雅的气质中透着袭人心神的我见犹怜。
一时间,周羿竟看得痴了。
与此同时,若雪看也不看他,目不斜视的驾驭着白马,恍若白驹过隙,带着丹楹径直从他身边一驰而过。
疾驰的马儿带起一阵不解风情的劲风,卷起无数的桃花瓣,同时也拂动他精美华奢的衣袂。
那人已不在眼前,周羿却一动不动,他知道,她马上便会回来找他。
不待他在心里数到十,吕副那声“杀无赦!”已如同惊雷般的响起,周羿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不过若雪此时此刻只顾着逃命,肯定是听不到他的笑声了,感觉惊异的只会有八哥。
因为,能让他笑已是极不易了,居然还笑出声,可不是天上要下红雨了么。
眼角的余光扫到地上的桃花瓣再次被马蹄践踏,周羿摒起呼吸,安静地等待。
当丹楹踮起脚尖,举高阔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当若雪从马背上跃起,瓢落到他身后,用匕首抵上他笔挺的后背时,不待那她们站稳,他一秒都没有耽搁,蓦然往后倾倒……
“你!”
若雪惊异出声,慌忙移开匕首往后退去,她只是想挟持这家伙当人质,可没想真的伤及无辜。可还是迟了,她的匕首削铁如泥、吹毛立断,已经划破他的锦衣,刺伤了他后背的皮肤。
好在她撤的及时,应该只是小伤,但就在这一瞬间,她已被周羿压倒在地。
周羿身材高大,若雪还以为自己会被他压成肉饼,都做好了“吾命休矣”的准备。
谁知周羿明明是往后倒的,落地的时候却是面朝下,他的手臂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缠上她的后腰,竟然在倒地的时候,没让她感觉到丝毫的痛感。
“小姐!”丹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的手忙脚乱,急忙去拉若雪,然不等她有所动作,身上忽然一麻,跟着她就不能动弹了,手中古拙的长阔剑也掉到地上。
“世子!”
“世子!”
吕副将和那群盔甲鲜明的侍卫追了过来,见此发出惊恐的喊声,唯恐主子有个好歹。
“丹楹?”若雪发现了丹楹的不妥,刚发出声音,她便发觉自己既不能出声也不能动了——有人点了她的穴道!
她立时瞪向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却撞入一双如夜黑的墨瞳。
她微微一怔,此人戴着一张金灿灿的黄金面具,让她看不清他的脸,但与她对视的这双眸子幽幽沉沉,仿若不见底的千年深潭,却隐约有奇怪的暗芒在闪烁。
她看不懂这人复杂的眼神,也不想看懂,她知道是这厮搞的鬼,但此刻她受制于人,有毒药和暗器也撒不出来,更何况她的哑穴也被点着,有口难言。
“吕副将。”周羿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下自投罗网的美丽猎物,淡淡出声:“本世子受了重伤,速速回府。”
他要在卫离赶到之前将人带走,那样便万无一失了。
※※※※※※
广陵总兵府的府邸气派威严,庄重中透着华丽。近日由于端王妃来广陵探望妹妹之故,总兵府更添了几分喜气与富贵气息。
府中南院入住着身份尊贵的端王世子周羿,端王妃此行没有大张旗鼓,周羿更是低调,几乎无人知道他来了广陵。不过端王世子素来神出鬼没,我行我素,谁也不敢过问他的事情。
周羿嘴上说自己受伤了,他绛紫色的锦衣上也的确渗出了血迹,可他不顾众人错愕与震惊的目光,一路抱着若雪,直到进了自己的屋子还未撒手。
他将若雪放到自己那镶金嵌玉的床榻上,伸手抚了抚她光滑若水的青丝,又掀开裹着她的锦缎披风,问:“你渴了吗?”
他的声音极动听,清越柔和,仿若林间醉人的春风,只是他平日语气平平,声线也没有起伏,好似无欲无求,少了感情,听在人耳里未免觉得太淡漠了些。
见若雪只是冷冷地怒瞪他,他愈发温柔地问:“饿了吗?”
“……”若雪想骂他神经病,她的哑穴还点着呢。
周羿在面具下微微莞尔,双目熠熠生辉,他也不吩咐下人,自己起身去倒水。
“世子,你改性子了?”他这种事事不假手他人的行为,令八哥摸头不知脑,除了围着主子团团转,聪明睿智如他已经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实际上,八哥已经云里雾里好一会儿了,从世子开始莫明其妙的发笑,他就傻啦!随后世子明明武功高强,却莫名其妙的倒在人家小姑娘身上,还弄自己受伤,他就更傻啦!
再后来,世子抱住若雪后,他的脑袋里基本上就全是浆糊了……这真不怪他!因为经常中毒的关系,周羿对人戒心极强!连女色都不近,何谈主动抱别人?
今日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吧?八哥琢磨来琢磨去,总觉得不对味,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
周羿不理他,端了一杯热茶来喂若雪,若雪不喝,他便漫声吩咐:“来人,备水。”
八哥醒过神来,指了指他的后背:“你的伤?”
周羿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那意思是——这也算伤?
“……”八哥很无语,是你说你受了重伤的呀。
周羿岔开话题:“即刻召集所有近卫,挡住要闯入这里的人。”他估摸着卫离快来,虽然他在路上故布疑阵,但卫离何许人也,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识破那些迷瘴。
至于他的近卫,挡住卫离只怕也不可能,但阻他一阻还是可以的。
“……谁要闯进里?”世子难道有未卜先知的本领了?八哥又是一头雾水。
周羿抱起若雪绕过八幅的山水屏风,往浴房而去,头也不回地对八哥道:“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
“……”八哥。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周羿抱着若雪坐在矮榻上,也无须人服侍,在若雪杀人的目光下,他动手将她身上的衣服逐一解下。
解的开的就解,解不开的就撕,直至少女被他剥的如初生婴儿,娇躯上下没有一根纱,他才面不改色的用自己的袍子将她包好。
紧接着,他深幽的目光一顿,看向若雪头上——他知道,她全身上下都是“毒”!不光衣服里有,头上的簪子也有许多是空心的,里面装满各种毒药,还有她手腕上的首饰和镯子,这些也不能忽视,都放着毒粉和暗器一类能让人致命的东西。
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仅将若雪全身扒了个精光,连她头上的饰物及手腕上戴的首饰统统都没有放过,全取下来扔了。
若雪气的快了脑充血,除了用凌厉寒冷的目光“嗖嗖嗖”地宰杀他,别无它法。
周羿很享受她此刻任他鱼肉的状态,甚至觉得她眼波流盼,一双秋水明眸清亮的宛若水洗过的黑葡萄,好看极了。
“这么喜欢看我呀?那我脱了给你看好不好?”
他出言调戏若雪,丝毫不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十三不到的少女,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离谱,自顾自的单手解起自己的腰带来,优雅的动作中还透出几分说不出的轻佻与风流。
若雪快疯了!
倘若先前知道这家伙这么恶劣,打死她也不会惹他!
有钱难买早知道,此时她十分痛恨自己的轻率,且除了周羿是端王世子的身份,她连他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从头至尾,这个世子都戴着面具。
气死她了!气中还夹着羞——她被一个陌生的大男人剥光了!即便当初被卫离这样对待过,可那时候卫离是为了救人,且她当年比现在小啊……
周羿只着白色的单衣,心情无比愉悦地搂着若雪进了浴桶:“我知道你身上有好多毒粉,所以帮你洗一洗,省得你毒到自己。”带了笑意的声音,真是好听如天籁,哪有半点的冷漠与疏离。
若雪连吐几口老血。
周羿将若雪放在膝盖上坐好,好整以暇的解开她身上的袍子,修长如玉的手指抚上她细腻洁白的肌肤,竟真的是帮她洗澡的架式。
他先拉起她的右手,仔细端详着她大拇指关节处的伤疤,又用手轻轻揉了揉,还放到嘴边亲了亲,语带心疼地道:“当初一定很疼吧,现在还疼吗?”钱氏这个女人真该死!她怎么能下得了手?
想到钱氏对若雪做的事,周羿心里杀意滋生,眸子都冷了几分。
疼你个头!姐要是能开口,首先就骂你个狗血淋头,若雪黑眸中冷光萦绕,心里已将周羿千砍万伐了。
她觉得自己遇到了个心态扭曲的大变态——她知道祈国有些富豪商贾喜欢豢养娈童和玩弄雏妓,这种事古今皆有,比比皆是,但以前她只是听说,从未亲身经历。
“嗯?”
周羿仿佛这时才想起来她被点着穴道,只见他伸手在她身上拂过,若雪堵在嗓子眼的话立即脱口而出:“端王世子,你究竟想干什么?就算我先前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世子,我自会向你陪罪!但你这样,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过份吗?”
她真想毒死这个蛮横不讲理的变态家伙!这么想着,她突然发觉自己手脚能动了,立刻不假思索的挣扎起来:“死变态,放开我!”
“没有绑着你啊。”周羿轻轻松松的用一只手圈着她细细的腰,使她不能逃脱,另一只手不紧不慢的脱掉自己的浸了水的单衣。
“……世子,你还要不要脸?这么大个人欺负我一个小孩子好玩吗?”为了逃命,若雪不得不使用激将法,甚至想趁机掀开他脸上的面具,却几次都被周羿巧妙的避开。
“你是小孩子吗?有多小?”周羿不但不上当,反而将手臂一紧,将她幼滑如玉的身躯贴近自己坚实的胸膛。
两人裸裎相对,肌肤相贴,如触电一般,周羿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如墨的黑眸一暗,身体竟有了反应。
若雪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整个人很紧张,双唇情不自禁的抖动几下,语气骤然冷若寒冰,带着浓浓警告:“世子,请自重!我是卫家人,若世子轻举妄动,卫家定然会为我讨回公道的!”
她费尽力气的挣扎对周羿来说如同儿戏,她的警告,周羿恍若未闻,他只垂眸注视着她,墨瞳幽沉,深不见底。
看着她凝脂般的肌肤沾着晶亮的水珠,慢慢爬上胭脂色,仿若不胜娇羞的出水芙蓉,添了些少女没有的妩媚,非常魅惑动人,他竟可耻的……
若雪就坐在他腿上,如何没有知觉,她顿时浑身都僵硬了,脸上的血色褪尽:“混蛋,世子,王八蛋,你,你放开我,我要出去。”
周羿面具下的脸热的吓人,气息略急,他空着的那只手慢慢抚上若雪的脸,珍视地轻轻摩挲,声音沙哑地道:“不想我欺负你,就别动,否则,后果自负。”
他的语气温柔似水,带着丝丝宠溺,可是听在若雪耳里,却是危险至极!她羞愤的失去了理智,转头去咬他放肆的手。
正在这时,一道醇厚如美酒、磁性动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端王世子,卫离前来拜访,这厢有礼了。”
大哥!若雪眼中乍现惊喜的光芒,如见救星,未及她张嘴呼救,一只大掌就捂住了她半个脸儿。
“想不想救你娘?”
周羿附在她耳边,低声道:“你亲娘,薛燕,她现在落在坏人手里。”
若雪瞪大剪水双瞳,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端王世子,舍妹年幼无知,多有得罪世子,望世子海涵。”外面再次响起卫离温润优雅的声音,一如他的人,清俊雅致,矜贵高华。
“打发你大哥走,我便带你去救你娘。”周羿微微松开手,却并未离开若雪的双唇,不知是防备她喊救命,还是贪恋她鲜花般唇瓣上的美妙触感。
------题外话------
咳,大家好,我有罪,周羿的重生之梦本来只有一章,可现在估计还有一章……大致是这样没错……
明天更新新文《呆王溺宠嫂嫂不乖》,时间初步定在晚饭过后,七点的样子,新文不会断更,这边的番外俺也尽量断一天……对手指,乃们揍我吧……
周羿的重生之梦(2)
卫离可不是谁想打发走便能打发走的,他的心眼多的像蜂窝眼,连筛子都自叹不如!
若雪深知这一点,她绞尽脑汁也未必能找个让卫离心服口服的理由。
但周羿的话她又不能不在意,薛燕的确是她这具身体的亲娘,她一直以为她死了,没料到周羿却说她还活着。
“你怎么知道我娘的事?”顾不得两人赤裎相对的难尴,她一脸严厉的问周羿:“她在哪里?”
周羿颇有闲情逸致的把玩着她飘浮在水中的青丝,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你刺伤了我,为赎罪,必须等我伤愈后才能离开。”
“嗯?”他的话题转变的太快,若雪虽不懂他在搞什么鬼,却机警的将一头海藻般的长发拨散开来,以遮掩自己白玉般的身躯,顺代阻绝他不断向水里窥视的目光。
对她的小动作,周羿付之一笑,好脾气的重复:“你不是找不到理由吗?就用这个。”
说罢,他自顾自的对着外屋吩咐:“八哥,告诉卫离,他妹妹刺伤了本世子,现在不能离开,让他过两天来。”
若雪抿了抿唇,以他对卫离的了解,周羿这样说,卫离越发不会走。
周羿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垂眸温柔地看着她:“你是真刺伤了我,伤在背后,挺深的,不信你摸摸。”
“世子身娇肉贵,一点小伤都可以无限放大。”
脑子秀逗了才去摸他的背,若雪冷着小脸,语带讽刺:“我伤世子在先,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我任世子处置,但世子你不觉得你在恃强凌弱吗?”
不管怎么样,先离开浴桶,摆脱眼前这个对自己不利的局面再说。
被周羿占了便宜,已经让若雪恼恨欲死,再呆在这个危险的地方,情况只会更糟!若周羿兽性大发,对她行不轨之事,她连个防身的东西都没有,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是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周羿厚脸皮的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我就是在恃强凌弱,谁叫你打不过我呢。”
“……”若雪吐血——把她的毒药还给她,看谁打不过谁!
不管了,这家伙明显不怀好意,纵然他知道薛燕,但是谁知道他说的真话还是假话啊,先离开这里在说。
若雪目光一闪,张唇欲喊,未料到周羿早防着她来这一手,他在她面颊上滑动的手指忽然再次贴在她唇上,将她欲出口的话堵在她嘴里。
“不要你娘了吗?她为了保护你,宁愿舍弃自己最宝贵的尊严与贞洁!为了还能见你一面,她宁愿忍受坏人加诸在她身上的所有痛苦,以及日日夜夜的折磨!你确定要不管她的死活?”
“……”若雪的心情无比矛盾,面前这家伙是那么的神秘莫测,让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他,可他说的话又总能戳中她的心窝子!
薛燕,是她心底里的伤,最沉重的负疚!她当然希望她还活着,给她一个能补偿她的机会!
正在她犹豫的一瞬间,周羿的手指离开她的唇,一把揭开了自己脸上的黄金面具。
若雪霎时瞪大了眼睛!
面前男子的容貌堪称令人惊艳,他有一张颠倒众生的脸,五官精致绝伦,玲珑如玉,有一双格处漆黑深遂的眼,黑眼珠子特别多,眸光波澜不惊,无悲无喜,让人捉摸不透,鼻子高直,唇若涂丹。
整张脸无一处不美,不论是分开看还是合起来看,都很迷人。
果然是天下闻名的妖孽世子,有当祸水的潜质!
若雪以前也听过端王世子的容貌比女人还漂亮的说法,但她总以为那是夸大其辞,并未放在心上,如今见到本尊,她才觉得那些说法真是太贴切了!
“我比卫离好看吗?你看的眼睛都不眨?”周羿忽然凑近她。
他灼热烫人的呼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两人鼻息相闻,若雪立时回过神来,该死!她懊恼的垂下头,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思看美男?
她懊恼,周羿却很高兴——女为悦己者容,男人又何尝不是呢?能让若雪看直了眼,他觉得没白长这张脸。
“想好了怎么对卫离说吗?”他幽遂的视线在若雪的脸上徘徊,深恋的目光掠过她垂覆的乌睫、娇嫩的颊,最后停留在她轻咬的红唇上,目光陡然转为炽热。
少女这般诱人,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那光洁无瑕的肌肤像在向他招手,逼得他口干舌燥,想要品尝她的欲望猛烈袭来,让他身体发疼。
“不如我来帮你吧。”他喃喃地道。
与此同时,若雪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她心一凛,几乎是下意识的要逃离,可已经迟了,周羿突然压了上来,如野兽捕捉猎物般,他堵住了她的唇。
清洌的香气窜入鼻中,有龙诞香,有少年清新动人的独有气息,若雪心里一慌,在周羿的身下使劲的挣扎,想推开他。
奈何周羿沉重如山,她那点力气如蚍蜉撼树,脸都憋红了,气喘吁吁的,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场面,周羿仿佛期待了几辈子!若雪唇间的香软让他着迷,他不想再压抑自己,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袭向她。
若雪想骂人,刚吐出一个字,周羿趁机钻入她口腔,且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卷住她的软舌,男子霸道的气息迅带弥漫她的口腔,让她几欲窒息。
恍惚间,她只觉得一双如夜的黑瞳深深沉沉的锁定自己,像漩涡一样要将她拉入其中……
※※※※※※
望着昏倒在怀中还未成熟的少女,周羿艰难地克制着自己的膨胀的欲望,一边帮她擦拭身上的水珠,一边不甘心的舔了舔她的唇,喉间逸出难耐的低吟:“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要等你多久?为什么受折磨的总是我?”
八哥在外面回禀:“主子,卫离不肯走,他要代他妹妹向世子陪罪,如果主子不见他,他就要硬闯了。”
若雪在这里,卫离肯走才怪!
周羿勾了勾唇,心里酸溜溜的,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他觉得自己应该早点重生,那样他便可以在卫离之前遇到若雪,也就没有卫离什么事了——他会让卫离和若雪这一生都没有什么交集的。
不过如今也不算晚,他会改变一切对自己不利的局面,早日掳获若雪的芳心的!
“你派人跟他说,让他耐心地等一会儿,我上完药便会见他。记住,好茶好水的招呼他,别怠慢了。”
周羿吩咐完八哥,便包好若雪,抱着她进了自己的内室,细心的将她放进锦被,又拿过干布巾替她擦头发。
这些事他做的驾轻就熟,有条不紊,一点都不像个事事需人服侍的贵公子。
八哥吩咐戴胜去办事,然后又老老实实的守在外面,如今主子不许他踏进内室一步,他只能在外面干等。
周羿吩咐他:“上回咱们不是抓了一个行刺我的南疆人吗,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几种蛊毒放在哪里?你去拿来。”
“……额……”八哥顿了顿,不放心地问道:“世子,你要那些害人的玩意儿做啥?”
周羿语气淡淡地:“他应该是杞羽仙派来的人,想对我下蛊,我找点证据,也好将他交给陛下。”上一世,他不知道皇伯父就是他的亲生父亲,所以甚少以权谋私,这一世,他要早点借皇上的手除掉杞羽仙,免留后患。
这个南疆人其实不是杞羽仙派来的,因为永兴帝特别忌讳巫蛊,严禁皇室中人行巫蛊咒术,凡有人对皇室子弟行蛊术,不但自己会获杀头之罪,还会罪及家人!
所以杞羽仙固然是南疆的郡主,对他却不敢铤而走险用巫蛊咒术一类,只敢用毒和暗杀一类的方法。
但这有什么关系,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便是将这个南疆人栽赃到杞羽仙头上,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相比杞羽仙对他母妃,还有他所做的那些残忍的事,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杞羽仙罪有应得,他早就应该这么干了。
“竟然是杞侧妃?”
八哥闻言,眼一眯,正要问世子从何处得知的,周羿却又道:“这样吧,你把那个南疆人也带来,我还有话问他。”
八哥心里满是疑惑,却还是乖乖照办了。
南疆人和蛊毒都带到了,周羿将八哥赶了出去,声称自己要亲自审问。
八哥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却还是顺从的走到门外去守着,反正那个南疆人受了严刑拷打,已是半个活死人了,没什么危险性,对世子也构不成什么危害。
但是不一会儿,屋里传来一声惨叫,八哥和刚回来的戴胜都吓了一大跳,顾不得多想,两人破门而入。
“主子!发生什么事了?”
“世子,你怎么样了?”
屋内,那个南疆人倒在血泊之中,周羿惨白着脸,痛苦地捂着胸口道,冷冷地道:“是我小看了这家伙,竟然中了他的招。”
“什么?”八哥和戴胜连忙扶住他,想看看他受伤了没有
周羿对他们摆了摆手:“我没有受伤,只是中了他的蛊。”
“不是吧?”八哥悔的肠子都青了:“我说要形影不离的跟着你吧,你非不听,这下出大乱子了!”主子出了事,他都不知道怎么跟端王妃交待了,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你别自己吓自己。”周羿自顾不暇,还宽慰他:“我只是中了他的情人蛊,妨害不大,没事。”
“情人蛊?”戴胜懵了,怎么是这么个玩意。
“……情,情人蛊?”饶是有三寸不烂之舌的八哥,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了:“他给主子下这个蛊干什么?难不成……难不成他,他,他对主子你有情?”
情人蛊,顾名思义,就是情蛊,只要对喜欢的人下了这种盅,他就不会再三心二意,只会一门心思的喜欢你,心心念念想的也是你。
当然,也不乏两个相爱的人心甘情愿种这种蛊的,因为情人蛊是一对雌雄蛊虫,中蛊的男女命脉相同,一人伤两人痛,且都不会变心。
八哥的话招来周羿的冷眼:“他是男的,要有情也不是对我。”
“也许他看中主子的美色也不一定。”八哥觑着他那张令女人自愧弗如的脸,中肯地建议:“你还是戴着面具吧,少招烂桃花。”
知道主子中了情人蛊,戴胜便去查看那个南疆人还有气没有,听了八哥的话,下意识地问道:“主子,这厮给你种的是雄虫还是雌虫?”
“……”周羿。
“……”八哥。
回过味来的戴胜:“……”
※※※※※※
“什么,若雪中了一种古怪的情人蛊?”
金总兵府的待客厅里,卫离墨眉微挑,将精致的茶盅重重顿在花梨木的方几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周羿:“世子不是开玩笑的吧?”
他今日着一袭奢华又低调的冰蓝色的锦衣,直直垂泄的衣料恰如其分的包裹着他颀长高挑的身形,尽数彰显了他与生俱来的高贵与清华,令他愈发的清俊逼人。
也许是存了与卫离比美的心思,周羿没有戴面具,他穿了一身华贵的淡紫色滚金边的锦衣,腰缠金带,悬挂着价值不菲的羊脂白玉佩,手执洒金玉骨扇,足蹬云纹锦靴,通身贵气,风度翩翩。
他本就生得好,高大挺拔的身姿矜贵而优雅,再加上如夜般漆黑的深沉双眸,穿上华服美衣,说倾国倾城也不为过,但可能是受伤又中蛊的原因,他的面色十分的苍白,显得有几分虚弱,表情也匮乏。
受卫离的盘问,他脸上波澜不惊,声线平平地道:“这事是本世子的疏忽,但令妹的确中了蛊,卫少庄主若不信,可以找擅养蛊的人来替令妹检查一番。”
八哥和戴胜在一旁作证:“卫少庄主,不光卫家小姐中了蛊,我们世子也中了,他们一个被种了雌虫,一个被种了雄虫。”两人极是自责:“都怪我们,让世子中了敌人的暗算,中了这种古怪而邪门的玩意。”
卫离目光如刀,恨不得把周羿剜上千百个洞,寒声道:“不管是什么蛊,总有解法,情人蛊亦非什么难解的蛊,中此蛊的人屡见不鲜,有人中便有人解!”据卫离所知,情人蛊一般都是女人怕情郎变心,对情郎下的居多,少有人心甘情愿的一起种蛊的。
周羿沉默不语,木着一张脸,在外人面前,他秉持惜字如金。
八哥出面解释:“卫少庄主,你不了解,解铃还需系铃人,世子和卫家小姐中的这种情人蛊不同于一般的蛊,便是养蛊的行家里手都束手无策,唯有养此蛊的人他自己能解。但是,现在这个人已经死了……也就是说,此蛊无方可解……”
“……”卫离攥紧了拳头,一双潋滟生波的桃花眼冷凝如冰,恨不得宰了周羿这害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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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得知儿子中了特殊的情人蛊,端王妃白了一张美丽端庄的脸,不住抚额:“那是要怎样?”
八哥负责解释,务必让端王妃弄懂情人蛊的重要性,末了还添了一句:“总而言之,那位卫家小姐的命从此和世子的命绑在一块了,一人伤两人伤,一人痛两人痛,一人死……咳……”
这个不吉利,他直接省略:“如果是相爱的是一对男女,中此蛊,双方都不会变心。”
端王妃多聪明的人啊,理解的透透彻彻的,但……这意思是——她从今往后要有一个六指的儿媳妇?
“这怎么行?那位卫家小姐是个六指啊!羿儿不能娶这样一个媳妇。”寻常人家还不娶这样的女子呢,何况羿儿。
端王妃马上下令:“立刻找养蛊高手来解了这蛊,两个人的命脉相同怎么行?若那卫家小姐有个什么,世子不是不用活了?不行,赶紧找人来解蛊!”
“王妃,小的不骗您,这蛊甚是邪门,无方可解。”
端王妃眯着漂亮墨眸,不信事情没有转机:“天下之大,就没有人能解此蛊了吗?”
八哥沉重地摇头,这蛊不是不能解,其实好解的很!养这种情人蛊的人多着呢,但关健是要养这蛊的人活着啊,可惜那人被世子一掌血腥爆头,当场便断了气。
要解蛊,只有复活他。
“……”端王妃被这个噩耗打击的溃不成军,脸色灰败的瘫坐在坐椅上:“如此说来,她要有个……”
不甘心,她好不甘心!
然而,看着对若雪一脸痴迷的儿子,她又不得不佩服这情人蛊的威力,你看,就这天把的功夫,周羿每每谈起若雪,那张素日没有表情的脸总是含情脉脉、兴趣盎然。
仿佛在他的心中,若雪就是一块稀世瑰宝。如果你看见他在若有所思,殷红的唇角闪过一丝笑意,那么,此刻他一定又在惦记若雪了。
“儿子,你醒醒啊,你这是中了邪术……”端王妃感觉大势所趋,不知用什么方法才可以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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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中了情人蛊的关系,若雪昏睡了两天才醒。
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一张妖孽的俊脸放大在自己面前:“你……”她的记忆有点断层,一时想不起这是在哪里了。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适?”周羿慵懒地倚在床头,伸手半抱起她在怀,轻轻的拂开了她面颊上的发丝,温柔的抚摩着她的脸:“你都睡了两天了,一定饿坏了,怎么样,要吃点东西吗?”语气温柔似水,带着丝丝宠溺,让人很不习惯这样的他。
若雪皱起了眉头,想起昏睡前的事了。
她用奇怪而复杂的目光看着周羿,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了,她记得自己是被周羿吻昏的,照说她应该很恨周羿,恨不得毒死他,气他才对啊!
可为么她心里没这种感觉,反而有点……
她说不上什么感觉,反正没恨的感觉,气倒是有,但又不是特别的气,就很想撒娇的样子……
而且他半抱着她,她竟然不讨厌,既不想推开他,也不想挣扎,反而想抱紧他……
这真是太怪异了!
“怎么了?终于发现我比卫离好看吗?”卫离仍然是周羿心里过不去的坎,尽管提卫离心里不好受,他却时不时的在若雪面前提起。
若雪本想说都好看,陡然发觉自己不对劲,及时的咬住了唇,然后道:“羿世子,我要回家,还有,我娘的事,望世子能告诉我实情。”
她穿着粉色的单衣,是周羿让人准备的,很合身漂亮,因为刚睡醒,精致的小脸泛着桃红,一头给人以无尽的遐想的青丝光滑若水,从肩头自然滑落至纤细的腰身,黑发趁着白嫩的肤色,愈发显得她睫毛长长,唇色欲滴。
周羿不由又看痴了,心怦然而动,眼馋的吞了好几口口水,他哑着声音道:“我给你取个名号吧,叫乌龟若,至于你娘的事,我已经让人去监视钱氏了,你放心吧,很快就可以把你娘救出来。”
“……”这什么人啊?给人起什么破外号!
若雪觉得他不可理喻,想要反驳,他却兀自絮絮叨叨说个没完:“等救了你娘出来,我们好好待她,然后找钱氏和凌经亘给你们娘俩报仇,报完仇再去找你爹……最重要的是我会去卫家提亲,定下我们的亲事,等过两年你大了,我们便成亲……”
“你疯了!”若雪打断他的话,觉得他已病入膏肓。
“对,我疯了。”周羿一点都不隐瞒自己的病情:“为你而疯,乌龟若,你必须对我负责!”
话音未落,他的头俯下来,灼热的丹唇一下子就覆在若雪的唇上。
“……”若雪一头黑线,这人是吻她吻上瘾了吧?还是打算又把她吻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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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以后,若雪就被这情人蛊束缚在周羿身边了,他回京,她必须跟他回京,他去天涯,她不能去海角。
因为这个古怪的情人蛊叫“连理并蒂情人蛊”,不用顾名思义,光听这破名字,但凡有点理解能力的人都知道,既连理且并蒂,那中蛊的两个人,肯定是不能分开的了。
周羿达成所愿,到哪里都带着若雪,而若雪去哪里他也都不要脸的跟着,横竖他中了蛊嘛,当尾巴当的理直气壮——谁不想活着?有本事,你中个蛊试看。
所以卫离和端王妃都拿他没有办法。
卫离和端王妃都不希望他和若雪在一起,想千方设百计的要分开他俩!但每次一分开这两人,不是这个病的要死,就是那个奄奄一息快断气……屡试屡见效,弄得众人无计可施。
而且为了周羿和若雪的安全着想,这中蛊的事又不能昭告天下,万一给敌人知道了,岂不是白白给人可趁之机?故而他们除了尽量隐瞒,还得尽最大的可能寻找能解此蛊的人。
卫离喜欢若雪,不想若雪离开他的身边,曾强势的接了若雪回卫家庄——即便明知接了若雪回来,周羿势必也会跟着,他也认了,就当爱屋及乌好了,左右这种情况是暂时的,他会找到解蛊之人的。
然而若雪受蛊虫所制,心里眼里逐渐有了周羿,整日与周羿形影不离,周羿又不放过任何时机与她卿卿我我,看得卫离伤眼又痛心,胸中妒火直冒,难受极了。
最后,卫离的心被伤的千疮百孔,实在不忍看下去了,默默的放任周羿带若雪回京了。当然,他还未死心,一直在寻找能解这种怪蛊的人。
好在他有个同盟军,端王妃也不死心,同样一直在寻找能解此蛊的人,端王妃不仅是为周羿的安危担心,她担心的比较长远——假使若雪成了世子妃,她很害怕若雪给她生一窝六指的孙子孙女……
但直至若雪在周羿的帮助下找到了娘,找到了不知道是不是亲爹的东方昱,且找凌经亘和钱氏报了仇,他们都未能找到解蛊之人。
反倒是周羿,他花重金找到了天纯子,并说服天纯子为自己所用,不但解了他的头痛症,还让天纯子看住其师兄天玑子,别让那热衷权势的家伙瞎来,去惹什么冰语王或者魔龘王,弄的后患无穷。
而且永兴帝得知杞羽仙用巫蛊之术害周羿,那是龙颜大怒——这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于是永兴帝毫不犹豫的下旨铲除了杞羽仙一伙人,为端王妃和周羿报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