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庄主是妻控》作者:轩少爷的娘【完结 番外】(2014.12.30更新番外至完结) > 庄主是妻控【书香门第】.txt

第 23 页

作者:轩少爷的娘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3:05

收拾好这些,又去收拾散了一桌的帐本和地契等物。

女孩的身上总有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气质,让人无法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卫离垂眸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一丝一毫都不放过。但见她抬手勾起耳边的几缕青丝,眼波微微流转,介于清雅和冷艳之间的气质中,竟然流露出若有若无的妩媚风情,说不出的动人。

感觉到她轻微的转变,他的眸子不由得危险的眯起,这丝变化,究竟是为谁而改变?为他?还是为卫焰?还是另有其人?

正文 、 078 一天也不想等

更新时间:2014-8-20 0:12:03 本章字数:9865

费了好一番功夫,若雪才将那些东西收拾妥当,抬眸望着卫离:“我帮你送过去?搁在我这里像什么话。”

“怎么?不接受?是不是想接受其他人的,所以看不上这些?”卫离的语气异常平静,不带丝毫烟火气息,面容沉静,但紧抿的薄唇却透露着怫然不悦的气息。

“啪!”

若雪觉得他是无缘无故找岔子,所以重重的一拍桌面,拍的自己手巴掌都疼了:“喂,你是要闹哪样?我已经忍你很久了,那只是我和娘开玩笑说的,你听过就算了,还敢来问我,真是岂有此理!”

“开玩笑?你骗谁?”卫离缓缓向她逼近,身姿无比的隽逸挺拔,神情更是从容优雅,却给人致命的压迫感:“倘若只是开玩笑,你会说出假使男人靠不住,你自己一个人也能过的很好之类的话吗?敢说不是你最真实的想法?”

“……”若雪鼻子都快气歪了,不是被卫离气的,是被风三娘气的,你说你一个当娘的,女儿和你说的话,你怎么转头就向儿子告了密?这不,眼瞅着要打起来了。

这娘也太不靠谱了!

“我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错啊,难不成嫁了个火坑,你还不许我跳出火坑啊?”若雪据理力争。当然,过完嘴瘾她就觉得自己错了,不应该说火坑,应该说旺坑的,因为有人对号入座……

“你说谁是火坑呢?还是你看上的人是火坑?”卫离居高临下的逼视着她,并伸手一只修长的大手托住她精致的下巴,冷峻的容颜犹如冰雕,缓缓地问:“我是火坑吗?”

“……你暂时还不是。”若雪啼笑皆非,说完,忍不住又要惹他一下:“再说,也没有你这么漂亮的火坑。”

卫离心里稍稍舒服了那么点,但还是忍不住冷哼一声:“我不是火坑,那卫焰肯定是火坑了。”

“扯上卫焰做什么?”若雪觉得他越来越莫明其妙了,卫焰都去西山大营了,还能招惹到他?

卫离的眼角眉梢都挂着浓浓的酸意,勾起嘴角:“你不是说他不回来你就不嫁么?你们这山盟海誓倒是感天动地。”

“又胡说八道,什么山盟海誓?我只是希望卫焰早点回来!”若雪抚了抚额,觉得自己就像游戏中冒出来的地鼠一样,被他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快砸晕了,只好推开他的大手,起身往外走:“难道你不希望他早点回来么?我和娘可是一心希望他平安归来。”

“我当然希望如此。”卫离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斜睨着她纤细的背影,轻描淡写地道:“所以,为了达成你的心愿,我决定去将卫焰换回来。”

若雪霍然转身,因为转的急迫,动作幅度稍大,一头及腰的墨发随之飘动,衣袂蹁跹若蝶,繁复的长长裙裾在明亮的烛火下旋出优美的光影。

那一刹那,她轻盈的姿态翩若惊鸿,婉如游龙。

浑然不觉自己散发着惊人的美丽,她兀自瞪圆漂亮的眸子问卫离:“你说什么?”

卫离伫立在原地,长身玉立,姿容绝俗如高山之白雪,浅眯的双眸里全都是她盅惑人心的身影:“我去西山大营,让卫焰回来陪着你和娘。”他面无表情,一派淡然地说:“当然,临走前,我也要向你提个要求。”

这都是什么啊跟什么啊?若雪都要喊救命了,这家伙太冥顽不灵了,无可奈何地上前拉起他的手:“不是吧大哥,你没昏头吧?你是我们英名神武,顶天立地的大哥啊,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连这种不经大脑的话也说得出口?”

“我再认真不过了。”卫离双眼沉沉,瞬也不瞬地盯着她:“但是,我要确认一件事,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是不是一辈子不嫁人?”

若雪好想捶他了,觉得他又变得像个小孩子了。

“好了大哥,咱不闹了哈,当时我未想那么多,我就是难过卫焰要走,想他早点回来。再说卫焰向我保证了,会尽快回来的,不会让我一辈子不嫁人的。”

“我没有闹。”卫离矢口否认自己在吃醋,他只不过是妒忌卫焰而已:“你说这种话,许这种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他以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道:“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假如战事打他个十年八年,卫焰纵是想回来也心有余而力不足,那你就一直守着这个誓言,一直不嫁,那我呢?”

怎么说着说着,这话题就越来越深入?且卫离已经完全进入怨夫的模式。若雪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他们之间何时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似乎连恋爱都还没有谈……

“哪会打那么久?再说我还小,不会那么快嫁人,你想的太远了,可以说杞人忧天。”若雪拿风三娘的话堵他的口,顺便安抚他。

“你以为你还小吗?下半年一过,你就十三了,足可以嫁人了。”卫离不接受招安,毫不留情的砸碎她的美梦,让她面对现实。

“……”

若雪真心觉得自己不再爱了,这是什么坑爹的社会啊?这么早就嫁人,她还是个孩子呢?想想都觉得好惊悚:“哪有那么早?你当我是傻瓜啊,好多女孩子都是十五六岁后才嫁,十七八岁也是有的,十三嫁的少之又少。”

卫离的俊脸上写满“你就自欺欺人吧”,若雪只当没有看见,暗暗盘算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晚婚晚育好:“总之我是不会那么早嫁的,都说做一天女儿当一天官,我放着好好的官不当,去当个任劳任怨的苦命小媳妇,怎么想怎么不划算。”

卫离幽幽地望着她,幽幽地道:“那我呢?你干脆说让我等多少年吧?只要你说的出,我就是等到白发苍苍也等。”

若雪望天……

这是多么感人肺腑的浪漫的情话啊,可卫离你能不能不要带着怨气说啊?

而且,如果她真的决定要嫁给卫离,这也是他们之间的症结所在——卫离大她四五岁,她就是拖到十七八嫁也没什么,可卫离就要二十好几了,搁现代,这年龄结婚着实早了,但是放在古代,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再说卫家子嗣稀少,风三娘一直盼着卫离能早点完婚,好早点延续卫家的血脉。要不以前风三娘怎么那么喜欢庄静雅呢,还不是想让卫离娶她。

若雪其实也能理解风三娘,她又未想过再嫁,就守着两个儿子和卫家庄过,现在还多了一个自己。如果能有个孙子孙女的,她的人生便又多了一个寄托和希望,可以全副身心扑到孙子辈身上。

但是,若雪也很纠结,现在的情况是,她已经和卫焰一言为定了啊!难不成要毁诺?噢,假使战事一起,卫焰在外面四处征战,她却背着他嫁人?她还说过要他背她上花轿的了,这要如何兑现?

她也被这个问题困扰住了,索性将浪漫啊,恋爱啊什么的统统抛开,古代不兴这个,她还是入乡随俗吧,老老实实的面对现实,打算开诚不公的和卫离谈一谈。

“那你最多能等几年啊?”她拉了拉卫离的手,实话实说:“我跟他约定在先,总不好背信弃义吧,那样就算我嫁了人,心里也会负疚深重的,再说……”

她顿住话头,下面的话有些难以启齿,属于女儿家的小心思,她便不说了。

“如果情况允许,我一年也不想等,一天也不想等!”卫离也不再隐瞒自己的情感,他对她有强烈的渴望和私欲,以及无法言说的占有欲:“你是木头做的吗?感……”感觉不到我的迫不及待吗?这话不能说,一说像饿狼似的,他咽了下去。

“……”若雪默,心说,我初葵未至,身子是开始发酵膨胀了,可是触到时只有硬结,你还一天都不想等,纯属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两人心思各异,都沉默下来。

……

次日午膳。

宽敞明亮的膳厅就这一家三口,仆佣环伺。

卫离神态自若的用着饭,由内自外散发着优雅矜贵的贵族子弟的气息,同往常一样,时而为风三娘布菜,时而又给若雪挟上几箸她不爱吃的菜,并嘱咐她:“这个吃了对身体有益,不能不吃。”

若雪觉得他像个霸王,什么都要管,但当着风三娘的面,还是要做出兄妹和睦的模样:“谢谢大哥。”

风三娘一双灵活的眼睛在他们两个之间转来转去,始终没能从两人掩饰的很好的脸上发现什么,于是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若雪,你师兄来信了。”

若雪一怔,放下玉箸,接过丫鬟递来的手帕,轻轻的拭了拭嘴巴,安静地等待风三娘的下文。

“你师兄虽然没有被逼婚成功,但也付出了代价,夜夫人答应他,暂时不成亲可以,人必须留在京城,所以你师兄暂时回来不了。”风三娘莞尔一笑:“不过你师兄来信,邀请咱们去京城玩。”

京城?若雪不想去,想到那个地方便意兴阑珊,胃口全无。

索性不吃了,漱了口,用手帕擦着手,她若无其事的浅浅一笑:“娘想去吗?”

风三娘脸上比以往多了几份喜色:“其实你师兄邀不邀请,咱们势必都要上京城一趟。”

若雪略一思绪,便明白风三娘的意思了:“风家外祖母今年六十大寿,所以娘要回娘家为她老人家祝寿?”

“是啊。”提到娘家,风三娘眼中有泪光闪现,声音微哽:“我好些年没有回娘家了,也不知母亲她老人家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兄长和弟弟,嫂子弟妹,还有侄儿侄女……也不知他们一家子老小……”

她抽咽着说不下去了,若雪赶紧依到她身边,拿了绣帕给她擦眼泪,心里不无同情。

这时候的女子都讲究三从四德,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子出嫁后,便为异姓人,是不得随意回娘家的。尤其像风三娘这样还嫁的远的,更是几年都难得回娘家一趟。

卫星在世以前,风三娘倒还回过娘家几次,自打卫星走后,逢年过节和喜庆的事,都是打发卫焰去外家祝贺,再就是还有些书信往来。因此,饶是风三娘这样坚强的女人,一旦提起娘家,同样是眼泪汪汪。

卫离不着痕迹的觑了若雪一眼,轻声劝道:“娘也别难过,既是外祖母的大寿,这次儿子和若雪便陪着母亲去一趟京城吧,一来也好给外祖母贺寿,二来顺便去巡视京城里的产业。”

“这样好,两不耽误。”本来还以为会耽搁了卫离,没料到能两头兼顾,风三娘更高兴了。

若雪淡淡地垂下眼睑,低声道:“还是大哥陪娘去吧,诺大的庄子,总得有个人看着,我留在家里好了。”

“说什么话?庄子自有一众管事打理,哪里没了我们就被人搬走了?”风三娘爱怜地拍了拍她的手:“外祖母一家,你只见过你小舅,其他人都不认识你,早就想见见你了。”又安慰她:“你外祖母和舅母们都是极好相处的人,你别和她们外道就是了。”

女人提起娘家总是滔滔不绝,不容若雪出声,风三娘又高兴地道:“你两位姨母此次也会回京给你外祖母贺寿,到时你曲表姐也会去,你不是挺喜欢妍儿的吗,正好她能给你作个伴。”

风三娘的娘家也是京城知名的官宦人家,门楣虽不及卫家显赫,但已逝的风老太爷在世时,曾官居翰林学士。众所周知,翰林学士多是出身清贵、文采斐然的人物,若不是风老太爷死的早,入阁拜相是迟早事儿。

就现下,风家两兄弟也都供职于翰林院,可谓一门清贵。

风三娘兄弟姐妹的小名也有趣,依次是:风大郎、风二姐、风三娘、风四郎、风五妹。

风四郎这几年来过卫家庄两趟,若雪自然见过,得了见面礼,白认了个风采过人的舅舅。至于曲表姐则是风二姐的闺女,家世煊赫,父亲是枫城城主。曲妍儿曾来卫家庄住过好长一段日子,性子直爽的她和若雪打的火热。

风三娘也知道若雪的心结,便善解人意地道:“你的身世,也只有我们一家人才晓得,都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你放心好了,即便去了京城,也无人知道你和凌家的关系,再说,女大十八变,如今你就是和他们面对面,恐怕他们也认不出你来。”

她想了想,又强调:“你放心好了,即便他们认出来,想要带你回去,我也是不会放人,凭什么啊?!”

若雪平静地道:“这个娘可以放心,他们百分之一百的不会认我,那家人,巴之不得我永远消失才好。”当初原主生下来,凌家本来就是要溺死她的,若不是原主的娘自愿搬到最偏僻的角落去住,并甘愿为奴为婢,原主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后来原主虽然活下来,但在凌府并不是以小姐的身份活着,而是像奴仆一样的过活,府中谁都可以踩上一脚,打上一顿。

左右不过是个庶女,凌侍郎也当没生过这个女儿,对原主的惨状从来都是不闻不问的,见到她被人任意欺凌,也是视而不见,所以外界压根不晓得凌家有一个六指庶女。

至于她的名字,是原主的娘取的,以凌为姓,只是表示她是有父亲的,并非不清不白的孩子。

凌家只会以她为耻辱,怎么可能想认回她?若雪一点不为这个担心。

“那样最好,我们过我们的,他们过他们的,两不相干。”风三娘闻言,反倒松了一口气。她虽然说的气势十足,但假如若雪的亲生爹娘来要人,她这个养母又不放人的话,两家肯定要闹得不愉快。

那倒没什么,左右卫离可以摆得平,不放人就是不放人。

但问题是,在舆论上卫家就站不住脚了,而若雪也少不得被人指指点点。所以风三娘认为,能不动干弋便不动干弋。

见若雪神色恹恹,对京城之行显然并无热忱,卫离不动声色的睃巡了她几眼,缓缓地道,“你原来像只小猫一样,如今与当初判若两人,谅他们也不敢胡乱认人。”又佯装无意地道:“你不是想要开鞋铺吗?京城可谓祈国最繁华的地方,你难道不想将鞋铺开到京城去吗?”

他倒懂得对症下药,不过若雪不上当,敛下纷乱的心绪:“你们不是都不赞成吗?个个都觉得让我抛头露面不好,这会子说的像花一样。”

卫离微微一笑,“到了京城,你可以跟着我去巡视各大铺子,倘若有你看得中的铺子,你便可以收为己用,不过勿需你事事出面,什么都可以交给掌柜的来办。你只需提供计划和构思,然后就可以坐享其成了。横竖赚了银子都是你的,这样你也算有事业的女……”

本想说女人,看了她一眼,改口道:“也算有事业的小姑娘了,不怕未来过的凄惨了。”

若雪撇头不理他,知道他还在计较自己说的那句“假使男人不可靠,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但是她觉得自己这样说也没有错啊,谁都没有未卜先知的本领,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所以要有未雨绸缪,居安思危的危机意识,这样,在危险来临时,才能从容应会。

“好了好了。”风三娘满意的看到自己挑拨离间有了成效,非常高兴地道:“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早点准备上路,省得拖着拖着到了暑月,那岂不是热死人了。”

……

广陵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入夏后天气也很怡人,若雪心中有事,在屋子里坐不住,索性让人取了钓杆去小荷塘垂钓。

古诗说,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这时节荷花未开,塘里水波荡漾,片片翠绿的荷叶像撑开的一把把绿伞,有的轻轻浮于湖面,有的亭亭亭玉立在碧波之上。

一阵风儿吹来,荷叶在艳阳下婆娑舞动,层层叠叠如绿浪起伏。

“真好闻。”微风送来荷叶的清香,嗅之令人心旷神怡,丹楹忍不住开始畅想:“不知要结多少莲蓬?小姐,你不知道吧,新鲜的莲蓬才好吃哩。”

说是垂钓,其实是丹楹在掌钓杆。若雪让人将贵妃榻搬在树荫下,头顶绿树如华盖,将阳光密密的挡住,她懒懒地倚在扶手上,脸上盖着话本子,不知在想些什么。俞妈妈和紫露在树荫打着络子,做着女红,主仆相安无事。

听到丹楹的声音,几个人都笑了,大家早就料到她会说到莲蓬了。

“这荷塘太小,结不了多少莲蓬,花园里的那个荷塘才大,到时能吃的你见到莲蓬就绕道走。”若雪让她别盯着桃花坞的小荷塘,眼光要放远一点。

“少庄主。”前面传来丫鬟恭敬的声音。

卫离步履翩然的向这边行来,远远的就道:“你们这是钓鱼,还是吓鱼?”

“少庄主。”俞妈妈和紫露收起针线笸箩,示意丹楹放下钓杆,然后便退下去了。

不待若雪将脸上的话本子掀开,清新好闻的气息就将她包围。卫离撩衣坐在她身边,取下话本子,将没骨头的她抱了起来,让她歪坐在自己怀里,并顺了顺她那头光滑若水的青丝。

“热。”若雪推了推他,微阖着眼睛低声咕嘟。

“哪里热?”卫离伸手抚了抚她,只觉冰肌玉骨,触手光滑细腻,低头轻嗅,少女身上发出的阵阵幽香,袭人心神。他气息微窒,桃花眼中潋滟如水,泛起一丝丝迷离的氤氲,哑着声音低喃:“屋了里凉快,要我抱你进去吗?”

若雪摇了摇头,还是外面舒服,空气也清新。

卫离欠身取过一旁的美人团扇,一手抱紧她,一手有一下没一轻打扇:“方才见你没吃多少,是在为上京的事心烦吗?怕碰到凌家的人?”

“不是。”若雪睁开双眸,不以为意地道:“碰到就碰到了,难不成因为有他们在,我还一辈子不去京城不成?再说,又不是我对不起他们,是他们对不起我,要躲,也是该他们躲着我;要羞愧,也是该他们羞愧。”

“这才对,算我没白疼你。”卫离忍不住低头亲她,他就喜欢她精神焕发的样子,不喜见她恹恹的样子。

若雪没有躲开他,只是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既然凌家人不以为惧,你怎么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一丝一毫的变化都逃不过卫离的眼睛。

若雪抬起眸子,认真地问他:“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救我的情景?”

“当然记得,一辈子都忘不了。”卫离贴着她樱色的唇瓣,吐着温热的气息:“问这个做什么?是不是忽然间记起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打算以身相许了?其实你不以身相许也不行了,那会子我们都未着衣。”

说毕,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眼神透着愉悦和得意。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若雪伸手掐他的脸,想看他有多不要脸:“我只是想问你,救我的时候,真的没有看到我娘吗?”

卫离凝神细瞧她的神色,迟疑地问道:“是关于你亲娘的事吗?那件事似乎困扰了你许久,还做了好长一段日子的噩梦。”

当年若雪醒来见两人未着衣,就发生了误会,以为他是坏人。后来误会解释清楚了,她便不顾自己的伤势,着急地问他看见一个女人没有,还说是一个很漂亮,很美丽的女人,貌比天仙。

但他救她时并没有见到其他人,只有一件女子的红色衣衫盖在她身上。

他把那件红衣找出来给若雪,两人又在周围细细地寻找了一番,可惜并未见到什么女子。再后来,若雪告诉他,那位女子是她的娘,又用那件红衣给她的娘立了个衣冠冢,然后才跟他回卫家庄。

若雪听到卫离说到亲娘,便点了点头:“我以为亲娘死了……那种情形,我以为她跳崖或者自尽了……但,那只是我的猜测……”

“你怀疑她还活着?”卫离的脸色也正经起来,若雪告诉过他实情,所以他也以为她的娘亲自尽了。

“我不知道。”若雪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心头感觉得闷闷胀胀的,眼睛酸涩,那是原主的记忆在作祟。

卫离见不得她难受,揽着她哄道:“好了好了,别难过啊,左右我们是要上京城的,到了京城,我立刻派人去侍郎府打听,如果你娘活着,侍郎府总会有她的消息的。”

不管她是死是活,我只想求个心安,毕竟她用命救过我!至于其它的……若雪掩下心里纷至沓来的想法,对卫离点点头,轻声道:“谢谢你。”

“我不要你的道谢,用别的做抵偿。”卫离坏坏的一笑,又俯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若雪都感觉不能呼吸了,忍无可忍地偏着头躲开他的搔扰,不满地道:“你不生气了?”

昨儿还一副气的失去理智,毛都炸起来的模样,今儿不知怎么的就心平气和,温润如玉了。

“气。”卫离供认不讳,但唇角溢出的笑意却泄露出他的好心情,“我虽然气你,但我更相信卫焰的能力,他一定会尽快回来的!所以想通了,我也没什么好气的了。”他低下头,贼心不死的又想亲她:“反正你人在我怀里,跑又跑不掉。”

“本来就没什么事,都是你小题大作闹的。”若雪伸手挡着他,就是不让他得逞:“你说你多大的人了,时不时的这么闹,不羞么?还吃自己弟弟的醋,有没有天理?”

目的没达到,卫离咬她的手掌,发狠地道:“以后不闹了,横竖你现在没有长大,我想娶也娶不着,气死也是白气!说不得还便宜了别人。”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有生气的那功夫,他还不如用来精心筹谋让卫焰早点回来。

卫焰的事都好解决,关健是这等待的过程太心焦了,每天守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能抱能吃豆腐,可能看不能吃,太痛苦了!活活能把人熬死!

心里一想,那手就往不该去的地方去了。

若雪刚开始长身子,有些地方碰都不能碰,一触就痛,忍不住就咬他的手臂:“混蛋,你就不能消停点么?不是说以后不这样的吗?”

卫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眼前又是喜欢的女孩,他也不好过,气息都变急了:“我是说过,但那指的是不碰别人,没说不碰你。”

真是不能高看他,还真给若雪料到了,这家伙一路打着埋伏,玩着“文字陷井”。难怪当初那么好说话,这也答应,那也答应,就没有不应的,原来早想好了后招。

若雪被他气的没脾气了,抛开女孩子的脸面,直接摊开了讲:“以后不许这样,很痛的。”

卫离发挥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努力平复了自己的气息,良久方低声道:“我知道,刚才是想和上次做个比较,看有没有什么变化。”他收回手,盯着自己的手掌:“结果却没有控制好力道。”

亏他说得出口!相信他还不如相信猪会上树,但若雪不打算说破,心里恨得不行,于是故意刺激他:“你不是问过孙郎中了吗?我那个都还没有来,能有什么变化?搞不好永远都是这一成不变的样子。”

“孙郎中说快了。”卫离又非傻瓜,望着她一本正经地道:“我后来自己查了不少书典,也问过妇科圣手,他们说只要你感觉到身子不舒服,且有硬块,这一两年内就会有初葵。后面只要好生调养,保证会长肉。”

轰,真是败给他了!若雪心里快把一口银牙咬碎了,面上却不显,摆出一幅很专业的样子:“你是男子,自然听到这方面的事情少,我倒是常听那些夫人们说起这方面的事情。”

“什么事情?”卫离总觉得她会说出他不想听的话,但见她那副样子不像作假,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若雪叹了一气,无比怅然地道:“我听到金夫人,还听到王夫人说起过,有好些个少女,即使过了十六,那初葵都未至。更不要说什么长肉了,就永远像马车道那么平下去。”

“不会吧?”果然不是什么好消息,卫离皱起墨染的眉,眯起桃花眼,不错眼的打量着她。

“怎么不会?”若雪尽量忽略他露骨的眼光,再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看,我极有可能是那种晚熟的,搞不好二十岁都还是这个样子。”

“……”这个问题比谋划让卫焰早点回来难多了,卫离只觉得眼前一片黯淡无光,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

------题外话------

anniechau 投了1票(5热度),蔻丹丹蔻 投了1票(5热度),自由空间123 投了2票,syl521 投了1票,xbby0910 投了1票,蝴蝶妃飞 投了1票,sjypxh 投了1票anniechau 投了1票,蔻丹丹蔻 投了1票,wuhuang3218 投了1票,15957873326 送了5朵鲜花,东芯 送了5朵鲜花,梦慧 送了2朵鲜花,syl521 打赏了100潇湘币

正文 、 079 是冤家才聚头

更新时间:2014-8-20 0:12:03 本章字数:9639

周羿在看到若雪的一瞬间,以为自己眼花了。他都由广陵回京了,怎么还能看到这个人?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彼时正值五月末,持续了几天的连绵阴雨之后放晴,使原本燥热的天气增添了一丝久违的凉爽,云开雾散的感觉,就连像个火球的太阳都生出了几分可爱。周羿站在京城如意楼二楼雅间的窗口,伸手撩开精致的竹帘,一动不动的望着对面的大街。

对面是一间玉宝斋,主打玉器首饰一类的,吸引了不少夫人小姐们,平日生意兴隆,这几日阴雨绵绵,连带着上门的客人也少了。

若雪和曲妍儿逛完玉宝斋,出来正要上马车,冷不丁感觉浑身不自在,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她不着痕迹的用眼角余光扫了扫四周,没发现什么异样。

略一琢磨,抬头向对面望去。

忽略掉富丽气派的如意楼,一眼便看见金色的一角面具。

会戴赤金面具炫富的奇葩,迄今为止,若雪只认识一朵。迎着周羿的视线,她抿了抿唇。

周羿直视着她,眼神毫不加以回避。

两人隔着一条街,四目相对,却没有谁主动点一下头,或颌一下首,表示对方是自己认识的人。

“若雪,你在看什么?”

“世子,外面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两人身旁不约而同的响起两道略带惊讶的声音。

“哦,没什么。”若雪漠然地收回目光,轻摇手中的缀珠团扇,从容的对曲妍儿微微一笑,“表姐热吗?”

曲研儿抹着额头的汗,烦躁地说:“热死姑奶奶了!”

若雪轻挑眉,好笑地道:“那还不上车?车上搁了冰盆,总比大街上凉快。”

如意楼那边,周羿放下手,竹帘滑落,阻挡了外界的一切。身边的人正欲探头看向外面,却被竹帘挡住了视线,又见周羿眸色沉沉地睨着他,便有些讪讪:“在下以为外面有什么绝世大美女,正打算一饱眼福呢。”

“当心被挖眼珠。”周羿就说了这么一句,没有起伏的语气,平的让人恨不得揍他一顿。

他身边也是一位锦衣华服,衣着艳丽的贵家公子,约摸十七八岁的年纪,相貌堂堂,仪表不凡,手中轻摇着一把绘着妖娆美女图的金边折扇,看起来颇有几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味道。听闻看一下便要被挖眼珠,越发被勾起了好奇心:“本来还不怎么感兴趣的,世子这么一说,在下还非看不可了。”

说着便撩开竹帘,很没有形像的趴到窗口。除了几辆马车,街上行人往来如织,没看到什么国色天香的大美女。

他一脸失望,周羿却淡淡地道:“人都走了。”

那公子一脸悻悻之色。

雅间里还有一位穿着一袭玄色绣金锦服,手持象牙折扇的年轻男子。他坐在最角落的暗影里头,由始至终没动窝也没说话,见周羿在桌边坐下来,便用折扇轻敲了敲桌面;“翟晋扬,色字头上一把刀,总有一天你会死在女人身上。”

他的声音如清如泉水流淌,此时却带着一份威严和警告,窗边的翟晋扬悚然一惊,不敢再造次,异常乖顺的在桌边坐好。

玄衣男子望了周羿一眼:“还是商量正事要紧,宫里最近……”

“改天吧。”周羿不咸不淡地打断他的话,明显的心不在焉,反而问起另一件事:“京里最近有什么异常吗?卫家人怎么上京了?”

玄衣男子皱起眉头,扇敲掌心:“你是说卫焰?”

周羿摇了摇手指,卫焰去西山大营,那是举国皆知的事儿。

“五爷和世子不知道吗?风家老太太快要六十大寿了,卫家举家上京为她贺寿,连卫离都来了。”聊起京城里最新的八卦,翟晋扬头头是道。

广陵到京城并不远,快马加鞭三五日就到了,坐马车稍慢点,也只需十天左右。周羿弄清了若雪怎么出现在京城的原因,便点了点头:“那就难怪了。”

他缓缓起身,看了两人一眼,漫不经心地道:“你们先商量着,本世子有事先行一步。”说着,转身就走。

“哎,世子……”翟晋扬起身欲追,周羿高大伟岸的身材已消失在檀木雕花门外。

“别追了。”玄衣男子眸色沉了沉,隐在暗影里的脸庞更显模糊。

……

铜雀大街上,两辆朱轮华盖的精致马车在青石道上辚辚碾动,马车上都镌刻着枫城城主曲家的标记,护着马车的是骑着高头大马的随扈,并一队丫鬟婆子左右跟着。

这一行人浩浩荡荡,气势凌人,路人无不侧目。

马车里面很宽敞,装饰的极为舒适典雅,车厢四壁蒙着软绵绵的织绵垫面,人靠上去感觉非常的舒服,底面铺着竹席,角落里摆放着散发出丝丝的凉意的冰盆,成功的驱走了暑气。

若雪和曲妍儿依着楠木曲腿小几而坐,紫露和曲妍儿的丫鬟锦儿,从冰盆里取来冰镇了的瓜果,用白玉盘装好摆放在小几上。

曲妍儿亲自取了一瓣西瓜,用小玉碟盛好递给若雪,笑容可掬地说:“若雪,反正出都出来了,这么早回去怪没意思的,我们多逛逛再回去,怎么样?”

若雪接过碟子,瞥了一眼她脸上那谄媚的表情,不甚在意地道:“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说吧,你又想干什么?”

“嘿嘿,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曲妍儿笑的一脸猥琐,搓着一双纤纤玉手道:“你陪我去找夜师兄怎么样?”

“不干。”若雪直接拒绝。

“为什么?”曲妍儿垮下脸,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接着又不死心地拉着她的衣袖哀求:“好妹妹,你就陪我去一趟嘛,我都有好些日子没见夜师兄了。”

“这么大个人了,拉拉扯扯的做什么。”若雪搁下西瓜,想从她手里抢回自己的衣袖,但曲妍儿跟块牛皮糖似的,抢了这只袖子,她就换另一只袖子拉,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若雪,去嘛去嘛,你就帮帮我嘛。”

她学小女孩撒娇卖萌,撅着红艳艳的小嘴,像扭麻糖一样扭着曼妙的身子,还不停的眨巴她那双妩媚的眼睛,看得若雪想死。为了避免自己将盘子砸在她头上,若雪试着跟她讲道理:“表姐,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夜夫人有多不待见卫家的人。”

“少骗我了,夜夫人只是担心三姨会抢走夜师兄,哪里就不待见你们了?”曲妍儿不信,振振有词:“上次你们去镇南候府,夜夫人不知笑得多欢,还拉着你的手说了半天话,同样是夜师兄的师妹,给你的见面礼比我的贵重多了。”

“这也要计较?”若雪很鄙视她:“我是他师妹,你算哪门子的师妹?总要有个亲疏有别呗。”

“论起亲疏,我也跟他很亲的好不好。”曲妍儿不服气:“我认识他的年头比你长多了,你没来卫家之前,我们也是……”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郎有情妾有意。”若雪帮她接下话头,这话,自来京城后,她都听了无数次,耳朵都听出老茧来了,可以倒背如流。

“……那倒不至于,只是说打小就认识了。”曲妍儿粉脸一红,垂下头,不自在的咳了咳。

她是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女,瓜子脸儿轮廊分明,明眸朱唇,笑意盈然娇俏无比。今日上身着浅绿镶金边绉纱对襟半臂襦裙,里面粉色裹胸,包裹着玲珑起伏的曲线,惹人遐思无限,下着绢百褶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一朵朵摇曳生姿的牡丹,显得雅致又贵气,通身不俗。

少女情怀总是诗,若雪看着她那副欲说还羞的模样,不由悄悄叹了一口气,以前她是听曲妍儿经常说起夜澈,但她本身就是个心比电线杆子还粗的姑娘,再加上那时刚到卫家庄不久,一切都还在适应中,没有分出心思想别的。

后来曲妍儿家去了,两人书信来往中,她也多次提到夜澈。若雪隐约觉出了点什么,但曲妍儿是个直截了当的人,她若是真对夜澈有意,肯定会明着说,绝对不会跟自己打哑谜。因此若雪也不曾多问。

可她万万没料到,这次来京以后,曲妍儿一见到她,私底下就羞答答地跟她说自己喜欢夜澈多年。

把若雪听的一愣一愣的,多年?那她早些时候干嘛去了?如今夜澈都被夜夫人逼婚不知好多次了,你才来说喜欢他,是不是太迟了点?

“你既然和师兄认识那么多年,又对他有心,未必一次也没对他说过你的心思?”若雪接过紫露递来的勺子,没有外人的时候,她吃西瓜喜欢用勺子挖着吃。

紫露听到她们说女儿家的心思,不禁和锦儿相视一笑,轻手轻脚的退到角落。

“以前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呀。”说起这段冤三枉四的经历,曲妍儿倒是大剌剌的:“那时年纪小,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男女之情,反正就是没想过那么多。还是前一段日子,爹娘告诉我,我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该嫁人了。娘呀,我当时便懵了……”

“……”若雪也懵了……她很无语,这是有多复杂的几角男女感情啊!

“表姐,求你以后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你一会儿一出,圣人都会崩溃。”若雪实事求是的肯求曲妍儿。

“我还没说完。”曲妍儿给她一个淡定的眼神:“我得知我要嫁人,并有未婚夫后,深刻的理解了晴天霹雳的意思……然后,我的灵窍陡开,混沌尽消,整个人如同打开任督二脉,突然间明白——如果要嫁人,我这一生只想嫁给夜师兄,而不是什么见鬼的未婚夫!”

她喘了一口气,拈了一个葡萄扔进嘴里,很快吐出葡萄皮和葡萄籽,又挺得意地道:“就这样,我匣清了自己的复杂的感情。”

“那你未婚夫怎么办?退婚吗?”若雪一切从实际出发:“既然是指腹为婚,想来两家的关系一定很亲密,姨父同意你退婚不?”

曲妍儿瓜子脸儿神采飞扬,眉飞色舞地道:“未婚夫没有关系,爹道当初替我定下亲事的决定太鲁莽了,因为他的好友一家消声匿迹十多年了,怎么找也找不到。他说不能因为这个耽搁了我的终身大事,所以打算替我重新择婿。”

“你真幸运。”若雪笑着点了点她薄削的肩。曲妍儿是个幸福的姑娘,曲城主并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很疼爱这个小闺女,并没有古板的要求她克守婚约。

“而且,我爹答应让我自己选择喜欢的人。”

“这样很好啊。”若雪真心觉得曲城主是位开明的好爹。

“可是……”曲妍儿忽然收起笑脸,很沮丧地道:“我爹娘那边是没什么问题,可我不知道师兄对我……”她顿了顿,接着说:“其实我也明白,师兄恐怕对我是没有那方面的心思的,倘若有,他也不会被夜夫人逼婚了……”

若雪撑起下巴,感情上的事她还真说不上话,两辈子加起来也没什么经验。但她擅自揣测:“男人都很粗心的,师兄许是和你一样,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呢?”

“你别安慰我了。”曲妍儿狠狠咬了一口桃子,愤愤地道:“我都明白的事儿,他能不明白?况且,无论是在家世,还是在年龄方面,我又不是配不上他,他若是对我有心,完全可以差人上我家提亲……”

曲妍儿的话也不无道理,假如师兄真喜欢她,万没有让自己老娘逼来逼去的道理,横竖是娶妻,肯定谁都希望娶自己喜欢的人。若雪觉得曲妍儿在感情方面看的比自己透彻多了。

“但是呢,要我这样放弃,我也是不干的。”曲妍儿斗志昂扬,握着小爪子,双眼放光:“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我决不轻言放弃,就不相信夜师兄是块木头,迟早有打动他的一天!”

若雪被她感动一塌糊涂,连连称赞:“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所以呢,你得帮我。”曲妍儿趴到她肩头,笑的一脸不怀好意:“陪我去镇南候府。”

“你听我说,这个真不能有,即便是女追男,那也是……”若雪觉得她的方法不对,正要跟她解释原因,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

旋即,祝妈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两位小姐,巧得很,碰到蒋夫人和蒋家几位小姐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