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庄主是妻控》作者:轩少爷的娘【完结 番外】(2014.12.30更新番外至完结) > 庄主是妻控【书香门第】.txt

第 37 页

作者:轩少爷的娘 当前章节:15423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3:05

熟识和不熟识的姑娘们都上来帮忙,有位女子惊叫一声:“天啊!天啊!这是什么情况?轻烟,你的屁股着火了,屁股底下的裙子会部烧毁了,你竟然还不知道?!还有,还有,你的肩头也燃了,头发都烧着了……啊……真恐怖!轻烟,你的头发烧起来的味道真难闻!……”

“……”众人默。

“……怎么会这样?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起火?有鬼呀!”凌轻烟尖声大叫,急的团团转,她也要疯了,这是有鬼么?她不过是藉机绊了周瑶一下,怎么这么快就遭到报应了?

正在这时,仿佛现场还不够乱似的,若雪扬声喊道:“大哥,师兄,这里莫明其妙的着火了,我刚才差点被人撞下台阶摔死!只差一点点!你们快走开,别过来啊!”

------题外话------

噢,今天多更了,给自己加个油!轩娘答谢亲榜:ypscpa 投了1票(5热度),蔻丹丹蔻 投了1票(5热度),cyysammi 投了1票(5热度),[老师1314 投了2票,15105998413 投了1票,tjjxjy 投了1票,15957119286 投了1票,ychxu 投了3票,≈我懒得敷衍 投了1票,yl521 投了1票,蔻丹丹蔻 送了1颗钻石,送了12朵鲜花,cyysammi 送了18朵鲜花,英子869066591 送了2朵鲜花,cyysammi 打赏了100潇湘币

正文 、 100 精心侍弄耕地

更新时间:2014-8-20 0:12:11 本章字数:8302

与此同时,卫离、夜澈,以及周羿,还有翟晋扬和数名锦衣华服的贵公子,正气宇轩昂,英姿飞扬地踏上拱桥。

还未迈出一步,微抬眸,若雪水蓝色的纤纤身影便映入他们的眼帘。她手持艳丽无双的玫红鹅毛扇,及腰黑发随风轻拂,亭亭玉立于对面最高的一级台阶之上,形成一道最靓丽的风景。

她的旁边,一窝花团锦簇、五彩缤纷的女子们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那场面看起来快乱成一锅粥了。

卫离心头一紧,眉峰都皱起来了,正要出声让她别站在那么高危的地方,冷不防却听道若雪的呼唤声,说什么着火啦,什么差点让人给撞下去摔死啦!

她危言耸听、夸大其辞的话语,骇的他和夜澈心惊肉跳,自动忽略那句“你们别过来”,皆不假思索地提气向她飞掠过来,矫健的身影仿若惊鸿。

他们身后,诸位公子先是面面相觑,继而也一窝蜂的冲上拱桥。唯有周羿保持着冷静,沉沉的眸中划过一抹深思。

卫离和夜澈是关心则乱,而周羿却与他们不同——他和若雪明的暗的斗过几次,先入为主的认为若雪心狠手辣,并非善茬。

以他对若雪那点微薄的了解,他总觉得,若雪是那种遇事临危不难,冷静自若的人,且遇到的事情越严重,她会越冷静,怎么可能像现下这样,遇到点芝麻绿豆的事,便惊惶失措的恨不得喊救命?

若雪是不知道周羿这么想她,若知道,她定由衷地感慨一声:古龙先生说: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对手。这话真是太对了!

不过这个时候,她没空理会周羿,眼瞅着卫离和夜澈以惊人的速度掠过拱桥,一帮公子哥儿也跟着赶过来了,她毫不犹豫地提起裙子,宛如一陈风似的飞奔下台阶,并故作焦急地道:“师兄,大哥,你们快走开!别过来啊!凌大小姐的裙子着火了,瑶郡主她……也出事了……”

卫离和夜澈见她安然无恙的下了台阶,两人便停下身影,缓步向她行去。

而那帮以翟晋扬为首的公子哥却不明所以,尤其是翟晋扬,听到若雪提到凌轻烟的裙子着火了,更是一马当先的冲在前头,并高声喊道:“轻烟别怕,我来救你了!”

凌轻烟和周瑶都是京城里出名的美人儿,这些公子中既有倾慕凌轻烟的,更不乏倾慕比凌轻烟来头更大的周瑶的,当即便有两位公子握着折扇扬声喊道:

“瑶郡主莫怕,在下来救你了!”

“瑶郡主,吕国强来也!”

余的下公子们也不愿意放弃英雄救美的大好机会,纷纷加快步子冲上台阶,边冲还边问:“这是怎么了?究竟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着了火?”

周羿施施然的踱了过来,眯着黑漆漆的眼睛看了半晌,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些公子哥早到了周瑶等人的身边,且数翟晋扬叫嚷的最大声:“瑶郡主?你,你,你怎么光着身子?怎么没穿衣服?你……的衣服……”

然后,他又看到凌轻烟的惨状,惊叫的更厉害了:“轻烟,轻烟,你怎么了?裙子怎么烧成这样,头发也烧糊了?怎么搞的啊?”还说喜欢人家呢,都不问问凌轻烟有没有被火灼疼,身上有没有烧伤之类的,只顾对着凌轻烟的外表说三道四,评头论足。

“滚,都给本郡主滚开——”

“谁让你们过来的,滚——”

年轻的男子们行动迅速敏捷,冲上来的太快了,众女子猝不及防,顿时大惊失色!几位贵女手忙脚乱的想用衣服将周瑶遮蔽起来,本来就慌乱不堪的局面更显混乱嘈杂。周瑶恼羞成怒,声嘶力竭的让那些想救美的英雄滚蛋。

凌轻烟身上的火已扑灭,白纱裙子虽然烧的乱七八糟,连一头乌黑的青丝也受到波及,但好在姑娘们扑救及时,轻微的烫伤是免不了的,总体没受到什么伤害。就是样子十分难看,前面还好,后面简直都不能见人了。

屁股以下的裙子都烧没了,只余些烟熏火燎的残片,后背的衣裙被烧了几个大洞,散在肩上的青丝也被火燎了许多,浑身上下还冒着青烟。

凌轻烟的模样固然十分狼狈,但比起周瑶衣不蔽体,袒胸露背,且暴露在众男子眼中的情形要好太多了。

“给她披上。”忽然,一件玄色披风凌空飞来,准确无误的罩在周瑶身上,众人一看,将披风扔过来的是端王世子,忙七手八脚地将脸上忽而青忽而红的周瑶用披风裹住。

在场男子们经过短暂的惊愕过后,马上想起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一个个都灰溜溜的退了开去。

“这里乱成这样,到底发生何事了?”这时候,许多贵夫人闻迅赶来,见到周瑶和凌轻烟狼狈的模样,吃惊的同时,忙吩咐将几人送回房间。

姜还是老的辣,有这些见多识广的夫人在,乌烟瘴气,乱成一团的场面很快就得到了控制。

※※※※※※

尽管发生了花园那一幕,但翟大小姐的及笄礼没有受其影响,还是照样举行,中间没有一丝错漏,十分完美。

若雪泰然自若的随众人观礼,其间还和姗姗来迟的柳莲聊了半会儿,只是再没有看到过周瑶和凌轻烟。

想来这两人该是打道回府了。

也是,周瑶素来目空一切,倨傲骄纵,今日出了这么大一个丑,还事关名节和闺誉,饶是她皮再厚,恐怕也觉得没脸见人了,哪还敢留下来观礼啊!有她在,旁人都不用去看翟家大小姐了,只看她就够了。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估计最近一段日子,京城里关于周瑶在翟家花园里光着身子的事,会被当作流言传的如火如荼,甚嚣尘上。

不过既然成了流言,周瑶会被人们传成什么样就不得而知了,因为谁都知道流言这种东西,是不会遵循原版,不会尊重事实的。传到最后总是走样,至于走成什么样,端看广大百姓群众胡编乱造的本领如何。

钱钟书有一句经典语录:流言这东西,比流感蔓延的速度更快,比流星所蕴含的能量更巨大,比流氓更具有恶意,比流产更能让人心力憔悴。

只是周瑶毕竟是皇亲,若被传的太难听的话,有损天子的威严和脸面,想必周瑶的流言传不了几天便会被抹的一干二净。

如此一来,肯定达不到若雪预期的效果,不过也算差强人意。因为,即便天子和端王府用滔天的权势堵住了悠悠众口,然而,周瑶那天的情形却落入了许多人的眼中,想必也记在了心里——权势再大,也抹不去所有人脑海里的画面。

但无论无何,因为这件事,周瑶恐怕有好一段日子不会出来蹦哒了,更不会来卫家欢脱地卖二了。

对于凌轻烟,若雪丝毫不觉得抱愧,因为她在见到凌轻烟的一瞬间,就想到要替死去的本尊出口气。于是,将计划稍做调整,趁着收拾周瑶的功夫,顺带整了整凌轻烟。而整治凌轻烟的法子,原本是打算用来对付周瑶的,既然用到凌轻烟身上,惩治周瑶的方法也就随之改变了。

所有的人都觉得周瑶的事情是个意外,而凌轻烟莫明其妙着了火,却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归功于“见鬼了”,包括凌轻烟本人也深信自己遇到了鬼。

只有两个人不相信,一个是卫离,另一个是周羿。

卫离觉得此事有异,源自于他对洞若观火的洞查力,再有便是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只一瞬,他便知道事情和若雪有关,也便没有再上去一探究竟。这也让周瑶事后追悔莫及——你说,要是卫离第一个看到她的身子,那该多好啊!

而周羿,在冷眼旁观片刻后,发现事关自己的妹妹,那一瞬,他几乎肯定此事与若雪有关,不作他想。

“凌若雪,我有话问你。”在回程的路上,在一段人行稀少的的地方,一身紫色锦衣的周羿纵马上前拦住了卫家的马车。

卫离银衣墨发,玉面冷若冰霜,端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眼神冰冷地直视周羿,性感薄唇轻启:“羿世子,有何贵干?”

周羿状似不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僵绳,倾城绝色,冷酷俊美,幽遂的黑沉双眸扫了卫离一眼,视线移到精雕镂刻的马车上:“凌若雪,作贼心虚了吗?所以宁愿当缩头乌龟?”

他语气平淡,不带起伏,本来一句看似挑衅和讽意十足的话,却说的没有半丝火气。

“羿世子当真好笑,你不会是在说你自个吧?”卫离冷冷地轻哼一声:“堂堂王府世子,对一个姑娘家言语挑衅,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

若雪命紫露拉开轻纱帘幕和水晶珠帘的一角,嗓音微凉地道:“羿世子,你有话就直说,不必搞什么人身攻击,因为我不是那种打不反手,骂不还口的女子!如果你存心挑衅,我必定会视程度大小而反击。”

她微微一冷笑,继续道:“但我的反击,一般人都吃不消,请问羿世子你是决心来尝试的吗?”

周羿闻言,沉默了将近十秒,然后瞧着卫离:“我有一事问她,问完就走。”这便是不想闹僵的意思。

“当着我的面问,否则,就看世子你有没有本事了。”卫离挡在若雪的马车前,一人一马皆岿然不动,语气不温不火,却毋容置疑。

八哥带着王府侍卫,卫一和卫云带着随扈,静静感受着主子之间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已做好了两方人马火拼的思想准备。

周羿的双眸黑若墨汁渲染,波澜不惊,内心却不平静,若雪对周瑶做出了那样的事,几乎将周瑶的名声毁尽,饶是他并不十分疼爱妹妹,也不可否认颇有些恼恨若雪。

在他心里,纵然早料到周瑶的一再寻衅滋事,迟早会惹毛若雪。为此,他甚至还难能可贵地出言警告过周瑶。然而,他总有点侥幸心里,认为若雪多少会看在他的面情上,放过周瑶,或者说小小的惩罚周瑶一下便算了。

可谁知凌若雪却是个比他更无情的人,一出手便是想置周瑶于死地,丝毫没有顾虑到他……

这感觉无疑让人不好受,尤其在周羿自以为已将若雪当成朋友的情况下,他竟然有种被背叛和受伤害的感觉!

很奇异又让人诡异的感觉!

难道他想责怪凌若雪没有爱屋及乌吗?

太可笑了!他赶紧打消这种荒唐的念头。

他是来找若雪证实情况的,可不是来自艾自怨的,觉得自己被人忽略了的。可是,此时此刻,听到卫离要他当着他的面问,他竟然非常排斥。

为什么会排斥?他也说不上来,但有一条,他觉得凌若雪这么蔫坏蔫坏的,卫家和卫离肯定是不知情的。倘若让卫离知道了,恐怕对凌若雪不太好吧……

这是什么狗屁想法?她都将他的脸面踩在脚下了,他居然还顾忌着她在卫家的日子好不好过……

周羿的心思瞬息万变,每变一下都让他自己无法接受,最后,他将这种情绪归咎于是因为可怜凌若雪生有六指,他对半残障人士有了难得的恻隐之心。

找了个合理的解释,他便开口了:“凌若雪,你怎么看?当着卫离的面问真的没问题吗?”

卫离眉一挑,寒星似的双眸微眯。

若雪在马车里考虑了一会儿,当着卫离的面问当然没有问题。但她能猜测到周羿想问的问题是什么,无外乎是为周瑶的事来对她兴师问罪,这她倒不怕,问题是有卫离在!如果卫离不做出一副事先毫不知情,并要重重惩罚她的模样,肯定会让周羿觉得卫离也掺合了此事。

可若雪却知道,卫离即便是影帝,他也不会演这种戏。

所以不能让卫离在场,因为那样事情的性质便不同了,不仅仅只会是她与周瑶的恩怨而已。

“大哥。”她只唤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卫离淡淡垂眸,轻轻抚了抚袖口,漫不经心地道:“怎么?你想和他私下说话?”

若雪沉吟片刻,缓缓地道:“今日瑶郡主出了这样的事,我刚好又在现场,世子可能是想找我询问一下当时的情况,事关瑶郡主的名声,想必世子不想弄的人尽皆知,这情有可原。”

卫离是极不愿沾上周瑶的,闻言对周羿点了点头,果断地带着人马退了开去。但也只是意思意思的退了退,寻了个更好的角度监视着周羿的一举一动,这点距离,他竖一竖耳朵,便可以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卫离率先做出了让步,尽管小气的和不让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但周羿却没发表异议,对着八哥等人一挥手,示意他们都滚远一点。

人都走光了,包括紫露和车夫。

这时候,若雪耳中听到周羿的声音:“凌若雪,今日我妹妹的事是你搞的鬼吧?”

珠帘和轻纱垂幕皆撩开一角,她通过缝隙能将周羿看的一清二楚,可是,耳中明明听到周羿的声音,她却发现周羿漂亮的丹唇紧抿,面瘫脸同样没有一丝变化。

尼玛,这是要闹哪样?腹语?还是……

“凌若雪,不光我妹妹的事,凌轻烟的衣服着了火也是你搞的鬼吧?我妹妹惹了你,凌轻烟也惹到你了吗?”周羿又问,但唇依旧紧抿。

若雪明白了,周羿使的这一招,看来八成是武侠小说中叫“传音入密”的功夫了,据说那些武林高手们能把声音集中成一束,只让传音对象听到。

“世子,你说这样的话,有什么证据吗?她们只是意外而已。”她没有周羿功夫高深,更不懂什么“传音入密”,还是张嘴说话实在。

“凌若雪,你忘了蒙山老尼的变戏法吗?她曾经给我表演过‘纸包自燃’的戏法。”周羿继续传音入密:“而你让凌轻烟的衣裙烧起来,与纸包自燃的戏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什么纸包自燃?我没看过。”若雪言简意阂。

“你未看过,并不代表你不会,我说的可对?”

若雪并不和他纠结会不会的问题,直截了当地道:“难道我理解错了?你明着是来问我瑶郡主的事情,实则是想为凌轻烟讨公道来着?”

“你承认周瑶的事是你所为吗?”

若雪头摇的像拔浪鼓:“世子你误会了,我哪有那等本事?再说我也是受害者,当时差一点点便让瑶郡主撞飞了。我小命不保,自顾不暇,哪有功夫去做别的。假使你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以去问瑶郡主。”

周羿沉默。

这件事,他事先问过周瑶,甚至旁敲侧击的问她是不是凌若雪所为,但周瑶的言语之间却没有提到凌若雪,想来是对凌若雪没有怀疑。

其实周瑶也怀疑过若雪——她知道这件事情是人为的,并非什么意外!因为过后她想了想,很清楚的记得当时有人绊倒她,才导致了后面一系列惨剧的发生。本来她也怀疑是若雪,但若雪离她远远的,怎么绊?

况且若雪不但救了她,本身也是个受害者。思前想后,周瑶打消了对若雪的怀疑,开始在当时围着她转的那些贵女中间去找嫌疑犯了。

“世子,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就请你不要在挡在车前。”若雪压根不相信周羿会拿出什么证据来指证自己,那会子虽然一片混乱,众人忙的不可开交,但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她只是站在一旁,好像是被吓傻了。

周瑶的事,周羿的确没有证据来指证若雪。但凌轻烟的事,他却觉得是若雪所为,只是目前,他同样拿不出什么证据,仅仅是凭若雪和蒙山老尼都会幻术来判断——理由实在太薄弱了!

若雪不认,他还真没办法拿她怎么样,总不能去搜她的身吧?那样的话,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卫离还不得上来几刀砍了他。

换句话说,即便若雪认下了凌轻烟的事,他难道就真会为凌轻烟出头?而将凌若雪怎么样怎么样吗?

反复琢磨了一番,也觉得不大可能。一时间,他都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了……

“世子,倘若你是为你的心上人打抱不平而来,抱歉,我帮不上什么忙!对凌大小姐,我也深表同情,但这件事,我真不清楚是怎么发生的,即使想帮世子,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若雪只要耳中听不到周羿的声音,便猜想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纯粹是来闹场的。

周羿闻言,面色寡淡的沉默片刻,一句话也未说,调转马头离开了。

回家后,卫离瞅了个无人的时机,抱着若雪追问周羿和她说了些什么:“我听到你说纸包自燃,那他是不是猜到了?”周羿那厮恁是狡猾奸诈,为了不让他听到他们的话,居然不惜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太不可爱了!

“猜到又怎么样?他又没有证据,空口无凭的,我会认下才怪。”若雪知道他占有欲强,爱吃醋,便将周羿的话给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又拍着他在她身上四处游移的大手:“你给我规矩点。”

“我以前也看过自燃的戏法,还曾自己琢磨过,你是怎么办到的?”卫离意犹未尽的停了手。

若雪笑了笑,“用的是白磷。”

白磷是危险药品,还有毒,需要浸没在水里保存,要是离开了水,它就会发生自燃。人的手接触到白磷后,须得立即用水冲洗。

在现代的实验室中,少量的白磷都是保存在水中,就是将它放在一个装了水的玻璃瓶中,再盖上盖子即可。工业上大量的保存白磷,则是密封后放在低温避光的地方,比如冷库。这主要是因为白磷的燃点在40度左右,在常温和空气中容易自燃。

祈国也有白磷,但是,白磷在古代叫火石,又名火镰——就是两块石头相撞击会产生火花,然后用来点头的。还有便是动物亡以后,骨骼中的磷不分被细茵分解,由于白磷燃点低,即所谓的“鬼火。”

她将白磷用一个装水的小瓷瓶保存好,塞上塞子,随身携带在身上,本来是为了用来让周瑶自燃的,结果看到凌轻烟,一个没忍住,先将她烤了……

“你可真坏啊!”

听若雪说明事情经过,卫离觉得这孩子真是太聪明了,往后要是走上邪路可不得了,但有他在一旁看着她,想必也没关系,不过是捉弄捉弄别人罢了,没什么大不的。

这就是溺爱心理,不管若雪做下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都能为她找到很好的理由开脱,觉得一定是别人不对,自家孩子没有错。

“我是挺坏的。”若雪感慨一声,又开始检讨自己:“今天白磷带少了,如果事先想到要对付凌轻烟,我怎么着也要将她烤个半熟……”

“大小姐,差不多了啊!我可不想你和凌家再沾上什么关系,你就是我的!”卫离贴着她亲了几口,因为不喜欢听到凌家,他迅速转移话题,大手按在她心口不动:“这里还疼吗?”

若雪的心赫然跳的急了起来,他的手明着是按着心口,实际上罩了周围好大一块,那动作要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但卫离问的一本正经,她也不好想歪,只好去拉他的手:“早好了,不疼了。”

卫离不理她的动作,轻轻揉了揉手底下,低低地道:“王老太医的话我不放心,赶明儿我让人去寻医仙谷的人来替你诊治一番,如果医仙谷的人说你身体没事,那我才能彻底的放心。”

医仙谷,一听这名字就牛气烘烘,让人心生崇拜之意,若雪本想问问医仙谷的事情,可卫离的动作又让她窘迫不已:“够了吧,我心口早不疼了,你按个什么劲?本来不疼的,都让你按疼了。”

手底的触感妙不可言,卫离玉白的面容飞上一抹红霞,恬不知耻地说:“常按,听说可以快点长大。你要是感觉不舒服,我轻点便是了。”

轰,这是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若雪不淡定了,“你个混蛋能不能正经点啊?也不知在哪道听途说的混帐话!没听到瓜熟蒂落吗?时候未到,你就是想千方设百计,那也是不管用的。”

“怎么会不管用?”卫离不信,一把将她扑倒在榻上,既严肃又认真地道:“你睡着了的时候,我偷偷按了好几回。现下为了检验变大了没有,我要亲眼瞧一瞧,这样才知道这法子管用不管用。”

话音未落,便去解她的襟口。

“住手!你怎么能这么无耻?居然趁我睡着偷袭我?”这可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若雪只恨手边没有白磷,若是有,真要给他一下,让他自燃去好了,省得他这个家伙监守自盗,借检验之名,行无耻下流之事。

卫离动作迅速,令她防不胜防,并言之凿凿地道:“我就这一亩三分地,倘若再不精心伺候,好生经营一番,以后岂不是要饿死渴死?所以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着想,不能由着你胡来一气,必须得听我的!”

正文 、 101 东郭先生和狼(万更)

更新时间:2014-8-20 0:12:11 本章字数:12011

“什么破法子啊?!”

若雪真要给他气死了,你说这人,明明外表优雅若仙,清贵无双,为什么私底下却是这么的无赖痞气呢?

霸道不说,占有欲也极强,监控欲与他男性的原始兽性一样恐怖!更可怕的是为了达到目的,嘴里的歪理一套一套的,让你哭笑不得。

在若雪犹如蝼蚁般抵抗下,卫离已像剥粽子般,将人剥的半开。

那种如同刚剥开荔枝壳,里面鲜嫩多汁,晶莹剔透的果肉,颤颤巍巍地,乍然呈现在你面前的视觉效果,刺激的卫离心跳加速,血脉贲张,口水急促的分泌。

这便是活色生香!

卫离的呼吸带上了微喘,比大海还深遂黝黑的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

口鼻间充斥萦绕着清新好闻的男性气息,若雪感觉头晕,被他炽烈灼热的目光牢牢锁定,令她有种将要在烈日下融化的错觉。

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卫离的喉结上下滑动,似乎正在吞咽着唾液。

而他那双犹如黑曜石般的桃花眼,此时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泛着璀璨的潋滟波光,显出几许朦胧迷离,却偏偏又隐含着最狂野的渴望与贪欲!

“过分了啊!”有恋童癖的人都是不可理喻的,若雪觉得这样下去真要一发不可收拾了,试着挣脱他的桎梏。

小荷才露尖尖角,卫离贪婪地紧紧盯着,只觉口干舌燥,饥渴难耐。

年轻的躯体紧绷着,蕴藏着不为知的狂猛力量,仿若脱缰的野马,波澜壮阔、气热磅礴的可以摧毁一切!

“哪里过份了?这明明是一种非人的折磨。”他极力克制着那股四处乱窜的邪火,也压制着即将崩溃的神智,磁性的声音带着魔性的邪佞:“每次这样做,我也很难受的。”

既然难受,那你还乐此不彼?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若雪真要鄙夷的将他一脚踹飞。

眼看他宛若玉雕般的大掌就要罩上来,头也俯下来,红艳妖治的薄唇微张,若雪恨恨地歪过头,并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此时,俞妈妈的声音解救了她即将被蹂躏的命运:“少庄主,小姐,夫人差人来,让少庄主和小姐快点随她去舅老爷府中。”

“怎么办?到嘴的鸭子要飞了。”卫离气息不均,身子僵硬着,英美的额角覆着一层薄汗,十分不满地眯起黑眸,遗憾不已。

感觉他的松懈,若雪奋力推下他,闪电般将衣襟拉拢,以防贼一样的目光警告他:“你才是鸭子!胆敢再犯一次,小心我剁掉你的爪子。”

卫离嘴角噙着一抹坏坏的邪笑,俊眉亮眼若春风拂过,狡黠中透着盅惑人心的风情万种,将手递到她面前:“趁早剁。”

若雪防备性的往后退了退,卫离瞧在眼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们去找母亲吧。”说着伸手抱过她,细心地替她整理凌乱的衣裙和青丝。

半遮半掩的衣料下,仍然可以窥到里面雪白软糯、香甜可口的果肉,卫离飞快地撇开目光——怕自己意志力不够,再度沦陷。

娘的,这日子啥时候可以熬到头啊?既甜蜜又痛苦的感觉,让耐心和耐性都不缺的卫离也濒临疯狂!

※※※※※※

风府。

来之前,风三娘并不知道娘家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得风家老仆来报,说是老夫人让她快点回娘家一趟。她以为娘家出了什么事,想着带上卫离和若雪,多个人也多份助力。

若雪却暗自忖度,风家除了风五妹那个奇葩,其他孩子皆不是什么无事生非的人,估摸真出了什么事,也只会和风五妹有关。

事情果然不出她所料。

他们一家到达风老夫人的东阁时,屋子里已坐满了人,除了风家两位舅舅不在以外,其他人无一缺席。

“若雪,过来。”曲妍儿一见到她,忙招手让她坐在身边。她的身边还有温柔的倩柔和美丽端庄的觅柔,几个女孩子将锦凳挪了挪,便聚拢在一起小声的议论起来。

因为发生过老夫人想将卫离和觅柔掇合在一起的事,再见觅柔,若雪总觉得怪怪的,其实这完全是心理作用,风三娘和卫离拒绝老夫人的好意时,并未将她供出来,她完全不必有这种怪异的感觉。

好在觅柔压根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还瞧了瞧她的气色说:“气色不错,上次你病的时候我正好去外家了,没来及回来看你,你不怪表姐吧?”

“怎么会?不过是一点小病,哪值得劳师动众的?多亏表姐惦记。”若雪谢过她,不着痕迹的转开话题:“外祖母让我们来的这么急,几位表姐可知发生何事了?”

“我听我娘说,是因为五姨的事。”曲妍儿来的最早,消息早打探好了,见大人们都围着老夫人商量着,兄长和表哥们正低声地交谈着,便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五姨被蒋县令暴打一顿,并要休弃的事情,你们知不知道?”

这件事情,若雪略有耳闻。

话说风五妹当初铤而走险算计几位姨侄,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风老夫人和两个媳妇都觉得,不能让风五妹这颗老鼠屎坏了风家这一锅粥,于是便让她收拾行李,带着蒋家人搬出风府。

风五妹方法使尽,都未能令老夫人心软的收回成命。不过毕竟是骨肉至亲,风家也并没有做的很绝情,还让人为她们在外面找好了客栈。

至于蒋蕾蒋卉姐妹,以及蒋芸香,风家人也让风五妹自己拿主意,或者是等蒋县令来京后决定。而那两个沾污了这三姐妹清白的中年粗使杂役,却一直被关在柴房,等候老夫人寿宴过后再处置。

毫不知情的蒋县令春风满面的赶到京城后,发现来接自己的人不是岳家的人,而是憔悴不堪的风五妹和蒋家的几个下人,且并非住在岳家,而是住在客栈。蒋县令对两位舅兄大为不满,认为他们怠慢了自己,怫然不悦地差点当场打转回陇川。

待听得风五妹吭吭哧哧,、结结巴巴、小心翼翼的解释后,蒋县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头火烧了一房子高,关上客栈的门,狠狠的暴打暴踹了风五妹一顿。其凶残的程度,硬是将风五妹一个彪悍的泼妇,揍成一个鼻青脸肿,口吐血沫,并不停伏地哭着求饶,畏首畏尾的柔弱妇孺。

然而,蒋县令纵然是进士出身,身上也不泛读书之人的斯文和儒雅,但却没有读书人的那份忧柔寡断,当即便要写休书将风五妹休了。

对于蒋县令来说,当年风五妹看上他人生的俊俏,又有才识,不顾风家人的反对,甘愿下嫁给他这样一个穷小子,他不是不欣喜,不是不感激风五妹。只是,人的心都是会变的,和风五妹成婚后,美满幸福的婚后生活没过几天,蒋县令便开始得陇望蜀,满心期望岳父能提携自己一把。

但是,事与愿违,风老太爷只赏识有才华的人,翰林院大把大把文采风流的人物等着提携升迁,不泛状元榜眼探花之流,哪里轮得到蒋县令。

蒋县令一次次的期望,变成一次次的失望。

实际上,风老太爷还是出了不少力的,纵使最疼爱的幺女让他大失所望,挑了个他看不中的女婿。他嘴上恨不得将风五妹逐出家门,暗地里却不知补贴了这个幺女多少银子和田地。

而蒋县令之所以能在陇川当个七品县令,也是仰仗着风家女婿的身份才夺得那个位置。

但是,人心欲壑难填,蒋县令的心愿却是要当京官。眼瞅着岳家的做法不能令自己满意,他便将气撒在风五妹身上,觉得是她未在父兄面前替自己争取,再加上风五妹又只生女儿,他干脆依着母亲的意思,顺水推舟的纳了妾侍,收起了通房。

当然,蒋县令并未死心,只要风五妹是他的娘子一日,风家就不可能对他置之不理。岳父死了还有岳母和舅兄,哪一个都比他自己去奔前程强。

如今,风五妹不但未将母亲吩咐的事情办好,还把两个女儿和一个侄女搭进去了,蒋县令对岳家的不满累积到最高点,同时更加嫌弃风五妹了。

但是他很好地把握着分寸,嘴里恶狠狠地说要休掉风五妹,其实雷声大雨点小,目的就是为了恫吓风五妹。

风五妹一听相公要休了自己,尽管事先也想过是这个结果,但她还是觉得天都塌下来了,然后便死乞白赖的求相公不要休了自己。

最后蒋县令发话了,女儿和侄女是绝对不能嫁给那两个年纪大的粗使杂役的,风五妹若将此事处理的圆满,他便不休她。

有了一线生机,风五妹当然要尽力争取了。但说到要将事情处理好,她是没有这个本事的,最终还是得腆着脸回娘家,求老夫人和两位兄长想办法。

风老夫人的六十大寿,蒋家缺席,这是风老夫人的意思。

风五妹本想趁那天人多,当着众人的面去求母亲帮自己的忙的。但铁氏是个不容宴会出一点纰漏的人,早防着她这一手,不仅让人守在客栈门口,且不许风五妹一家子出客栈半步。

风老夫人的寿宴圆满落幕后,铁氏才撤了安排在客栈的人手,并封了一笔可观的盘缠,送给蒋县令,直言不讳的请他们早点回陇川。至于那两个闯下大祸的杂役,铁氏表示听蒋家的,他们若是愿意将女儿侄女嫁给这两个杂役,倒也不失为一个遮丑的好法子;若是不愿,风家自会处置。

想当然耳,蒋县令和风五妹是想利用女儿来攀高枝的,怎么可能看中比他们夫妻年纪还大的粗使下人?自然一口回绝了铁氏的提议,并建议风家将那两个杂役打死灭口。

铁氏亦不强求,自回府去善后了。

按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应当可以揭过不提了。

奈何——

“什么?……居然会有这么荒诞不经的事情?”

男孩子堆里的曲江发出一声既惊且怒的声音:“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怎么会和我有关?从头至尾,我碰都未碰她一根毫毛,怎么可能扯上我?”

风逸飞一脸沮丧,脸上却布满着可疑的暗红,恼火地嘟嚷道:“岂止是你,离表哥也被无辜拖下水了……”

他们的话引起了若雪等人的注意,尤其是曲江毫不掩饰的大声:“离表哥?也……”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一脸平静自若的卫离身上。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卫离挑了挑刀栽的墨眉,从容不迫地道:“我比曲江还冤,曲江比窦娥还冤。”

永远不在状态,喜欢跑题的曲枫问:“窦娥是谁?”

“……”卫离默了默,然后答:“被冤死的倒霉鬼。”

“太可怜了。”虽然尚未弄清事情的真相,但众人皆同情的看了看比窦娥还冤的曲江,又看了看比曲江还冤的卫离,一时不知道该同情哪个为好。

端坐上首的风老夫人,慈祥地望着下面这一帮活力四射的孙儿孙女,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这本是一幕多么温馨感人的家庭聚会啊!子孙满堂,儿女绕膝,看到的人,谁不对她心生艳羡,感叹她好福气。

如果没有风五妹,风老夫人真的觉得自己即便死了,那也是含笑九泉。

“娘,那个混帐东西,怎么可以这样害娘家人?”风三娘刚弄清了事情的始末,忍无可忍的愤愤出声。

风三娘脸上的怒意十足,双眼气的通红。她一惯是俏皮风趣,嘴角含笑的优雅妇人,这么一怒,倒镇的屋内声息全无,都怔怔地看着她。

“娘,发生什么事了?”若雪起身走到她的身边,端详她脸上的怒气和赤红的眼睛,还真怕她气出个好歹来。

风三娘拉住她半路伸过来的小手,握在一起捶了捶胸口,俨然要吐血的模样:“气死我了!”

甄氏、风二姐、铁氏的脸色也不好看,全是一副隐忍待发的模样。

“好了,你们都安静一下。”风老夫人历经风雨,一脸沉静地道:“今日将你们都召来,正是因为蒋家的事。”

她伸手虚点几个女孩子,叹了一口气:“本来,这龌龊肮脏的事情,是不应该让你们姑娘家听到的,怕污了你们的耳朵。但这件事牵涉到我们全家,且因当事人是你们的兄长,所以,祖母经过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让你们也旁听旁听。”

甄氏接过老夫人的话茬,对若雪和曲妍儿道:“你们外祖母的意思,是让你们长长见识,从这件事情中从吸取教训,能够吃一堑,长一智。”

“这真是风家的奇耻大辱,是家丑!”铁氏咬牙切齿地道:“我来给孩子们说!”

原来,风五妹一家在得到铁氏送的盘缠后,并未启程回陇川,而是就在客栈住了下来。风家人也不以为意,只当他们只是想在京城多呆两天。可谁曾想到,风五妹正挖空心思的在想法子,琢磨着怎么让事情变的圆满,这样相公便不会休掉她了。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这话放在风五妹身上真是太合适不过了,冥思苦想之下,还真她想到了法子——娘和嫂子们都对她失望透顶,根本不愿见她,两个哥哥听说她做出那样的事后,以她为耻,也不愿见她,但几个侄子侄女总不会不见她吧!

侄女不见也罢,对她没有什么帮助,侄子则不一样,用处大的多。再说要见侄子们也容易,他们上学堂的上学堂,做学问的做学问,整天都在外面跑,只要有心,多的是机会见到他们。

不用多久,风五妹使用哀兵政策,终于见到了风逸飞和风逸睿,并将他们约到客栈来吃顿便饭。

这俩孩子也未多想,毕竟风五妹是他们的亲姑姑,哪有亲姑姑会害侄子的?疼爱尚且还来不及呢。

就因为这一点疏忽,两个少年在客栈里酒醉后醒来,各自发现自己身无寸缕不说,身边还躺着一个哭哭啼啼,同样身无寸缕的表妹。俩少年如遭雷亟,还未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便被破门而入的蒋县令抓了个现行……

这下子,他们仁人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更让他们糟心的是,两位表妹正是失了贞洁的双胞胎……

风逸飞两兄弟也不是傻瓜,明白他们中了姑姑的圈套,尽管如此,他们却要被迫认下此事。只是,风逸飞素来喜欢的是曲妍儿,再说蒋蕾失了贞洁,是他们有目共睹的事,他安肯老老实实被栽赃。

风逸睿是铁氏的长子,个性柔中有刚,也不是个肯伏软的人。

面对两个宁折不弯的侄子,风五妹退而求其次,表示自己的双胞胎女儿无须做正室,做个贵妾就好,假若这个条件他们还不答应,那大家便鱼死网破!

风逸飞俩兄弟考虑再三,说要回去和爹娘商量,蒋县令和风五妹也没有为难他们,好生好气的送他们出了客栈。

风家大宅当晚因为这件事起了轩然大波,但还未等万分愤怒的他们拿出最佳方案,风五妹却带着三个女儿和两个蒋家侄女,一字排开地跪在风府大门口。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风五妹很好的印证了这一句话。风家人比她要脸,只好让她堂而皇之的进了大门。

风五妹直接表明来意,风逸飞和风逸睿奸污了双胞胎,按蒋县令的意思是要报官的,但风五妹一心向着娘家,岂能让侄子去吃牢饭?让娘家被全国的百姓耻笑?便自作主张地将女儿送过府来,做妻做妾、为奴为婢,随娘家人的意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