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庄主是妻控》作者:轩少爷的娘【完结 番外】(2014.12.30更新番外至完结) > 庄主是妻控【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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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轩少爷的娘 当前章节:15418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3:05

若雪见周羿这不依不饶的模样,想来也是真有话要问自己,于是好脾气地道:“好吧,世子有何疑问?”

周羿瞥了曲妍儿一眼,心说,有她在,我怎么问?所以他酝酿了半天,依旧一个问题也没有问出来,最主要的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从哪里开始问,为什么问!这才是关健。

就在若雪和曲妍儿已经耐心告罄的时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紫露眼尖地道:“小姐,少庄主来了。”

三个顺着紫露的目光望过去,只见一道颀长英挺的人影衣袂飘飘若仙,步履如风,转眼从湖畔的堤岸上行到他们跟前,正是卫离。

他今日着一袭简单的冰蓝色锦衣,墨发如瀑,鬓似刀栽,俊美的容颜显得苍白如玉,却依旧袭人心神,端地是风姿隽爽,清俊凛然,黑琉璃一般的桃花眼湛然若神,此刻紧盯着周羿,低沉醇厚的声音中透着淡淡的优雅:“许久不见,世子是否别来无恙?”

有了卫离在场,就算周羿想到问什么,也问不成了,何况他根本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他对卫离微微颌了颌首,丹唇不自觉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不语。

卫离将手握成拳,放在唇边轻轻咳了咳,也不管他开不开口,彬彬有礼的向他告了个罪,然后就带着曲妍儿和若雪转身离去了。

周羿这次没有阻拦,其实,卫离一来他就想明白了,对着凌若雪,他往往会做一些身不由己的糊涂事,但对着卫离,他则会变的相当清醒敏锐。此时此刻,他正在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没事拦着凌若雪干什么?

明知道因为周瑶,她对自己一向没有好脸色,还上赶着让她嫌,这不是犯贱么?

“世子。”

凌轻烟脚步轻若无声,似一只彩蝶翩翩落在他的身畔,美丽的面容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解语花,姿态柔媚动人,声音更是娇软的让人恨不得骨头都化了:“世子,卫少庄主都走远了,我们回去吧。”

周羿偏头觑了她一眼,将手束在身后,缄默不语地往回走。

凌轻烟稍稍落后他半步,亦步亦趋地陪着他,偷偷窥了他一眼,见他除了不说话,神色如常,便翘着兰花指,动作柔媚地将一缕散在脸颊上的青丝勾回耳后,试探地问:“世子,你方才和曲妍儿,还有凌若雪都说了些什么啊?”

周羿没有回答。

凌轻烟脸上的笑意有一瞬间的凝滞,又旁敲侧击地问道:“世子,你和她们很熟吗?可我好像听瑶郡主说过不太喜欢凌若雪呢,郡主对我说了许多凌若雪的不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周羿这次认真地看了她一眼,终于开口了:“你跟着我究竟想干嘛?”

凌轻烟神情一僵,根本没料到他问得这么直接,又不给人台阶下,让她怎么回答?她怀疑周羿是明知故问,她想干嘛,他难道不知道吗?

※※※※※※

那边卫离接了曲妍儿和若雪,让她们俩上了马车,自己依旧骑着骏马护在马车左右。

精致舒适的马车内,曲妍儿赶紧抓紧时机,将自己那未说完的心事倾吐给若雪听,顺便求她知招:“若雪,你说师兄送我一块贵重无比的玉佩是什么意思?还是一块刻了‘澈’字的玉佩,而且啊,上面还雕刻着一朵漂亮的梅花。”

“一般男子送女子玉佩,好像都是代表定情的意思,若雪。”曲妍儿嘴角噙着笑,拍了拍一脸若有所思的若雪:“你说师兄将玉佩送我,是不是表示他考虑好了,愿意接受我了?”

“……你等我想想啊。”若雪以指揉着额角,做思考状,其实内心跟明镜似的,听曲妍儿这么一形容,她口中那块玉佩,十有八九就是夜澈送给自己的那个剌手的生辰礼。

当时卫离取走了玉佩,说是另有安排,没想到他竟然给按排到曲妍儿手中了,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曲妍儿不知道她心里的纠结,因为心里太过欢喜,忍不住就要与她分享:“他还给我写了一封信,同着这块玉佩一起让人送来的,你说这是不是叫情书啊?”

“还有信?”若雪的兴致也被提起来了,倘若信真的是夜澈写的,说不定这玉佩并不是卫离搞鬼,而是师兄真的想通了,于是她故做镇定地道:“那师兄都给你写了些什么?”

“既然是情书,当然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啊,怎么可能让你知道?”曲妍儿傲娇地白了她一眼。

“……”若雪无语望天,表示被她那一眼白的很销魂。

不能知道信的内容,她退而求其次:“师兄的字迹有变化吗?你认不认得师兄的字?”

“废话,从小就认识他,怎么不可能认得他的字。”曲妍儿说的十分肯定。

那就表示字迹也是师兄的字迹了,只是还是不知道信的内容是什么,也不能肯定这封信到底是卫离仿写的,还是师兄亲笔所书。其实她大可以直接去问卫离,但最近因为风老夫人的事,还有因为和他不怎么说话,她就将这事给忘了。

只是,曲妍儿接下来的话就让她更无语了:“师兄向我索要了几块手帕,并且还要绣了我名字的绣帕,我自己亲手绣了好几条,各种布料都有,绫,绢,纱,都绣上了我的名字,一并给了他。”

若雪唯有叹气的份了:“恭喜你了,姑娘,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们岂不是交换了定情信物?”

正文 、 116 周羿和无忧散

更新时间:2014-8-20 0:12:16 本章字数:9542

听到若雪恭喜自己和夜澈交换了定情信物,曲妍儿真心笑了,她也是个粗心大意的家伙,以前一直懵懵懂懂,临到嫁人了才恍然大悟自己心里有人了,且还默默地喜欢那人好多年了,真是有够迟钝的。

“谢谢你,听你这样一说,我就放心了。”

她高兴的抱住若雪,说出自己心底的忐忑:“我虽然一直喜欢师兄,也说过会耐心地等到他发现我的一天,但其实我也没什么信心的,我总觉得师兄不喜欢我……我太大大咧咧了,又不够温柔……没想到……”

她笑红了眼圈,喉咙微微哽咽:“若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若雪默默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这就叫喜极而泣吧,自己单恋的情感能被人回应,即便是静如处子,动如女汉子的曲妍儿也会真情流露。

本来她尚有许多话要问曲妍儿,想弄清楚这件事究竟是夜澈真的想通了,还是卫离设计师兄的,可看着面前这个欣喜若狂,明显已陷入爱河的女子,她要问的话也问不出口,默默的咽回肚子里。

此次来京,与夜澈碰到过几次,可见面的时候不是在风家大宅,就是卫夜像门神一样寸步不离守在身边,再加上夜澈好像也很忙,总是来去匆匆,两个人基本上没有说到玉佩和手帕的事,所以她也不清楚卫离将玉佩还给夜澈了没有。

但不管怎么样,她只希望事情能朝好的一方面发展,最好是有个皆大欢喜的局面,尤其不要伤到曲妍儿,让这个单纯又快乐的姑娘空欢喜一场。

“我总觉得师兄他值得更好的女子……可我又不想放弃他。”曲妍儿欣喜之余,依旧惴惴不安:“若雪,你说他会不会后悔?”

若雪的思绪被拉回来:“后悔什么?”

“后悔交信物送给了我?兴许他只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然后幡然悔悟……”曲妍儿猛地抬起头,一脸紧张地盯着若雪,仿佛向她寻求保证一样:“你说他会不会将玉佩要回去?”

她设想着那种情景,脸都白了,刚才的喜悦不翼而飞,俨然是欲哭无泪,手足无措的模样,哪有以前那种豪气万千的女寨主形像。

“安啦安啦,你别自己吓自己。”若雪被她搞的哭笑不得,只好安慰她:“师兄是什么人,你不比我清楚吗?他会是那种随意行事,出尔反尔的人吗?”

曲妍儿松了一口气,也忍俊不禁笑自己太情绪化了:“我这是怎么了?自从收到师兄的信和玉佩,变得都不像以前的自己,其实我明知师兄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做决定的人,但我就是忍不住要胡思乱想,患得患失。”

“这很正常,因为你喜欢他,在乎他啊。”若雪做为一个旁观者,心里门门清:“如果你不喜欢他,他做什么你都会漠不关心,何谈为他花心思。”

“是啊,我就是太在乎他了。”曲妍儿深以为然,由衷地感慨道:“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对别人或者对他自己没有任何意义,但在我眼里,便是他的一根头发,我也是相当在意的!”

若雪情窦开的晚,用卫离的话来说,恐怕到他死,她都还会迷迷糊糊,分不清爱和喜欢的界定在哪里。

所以她不能明白曲妍儿那种“一根头发都相当在意”的情感:“一个人的头发那么多,如同天上的星星数都数不清,每根都在意,难不成他掉一根头发,你就哭个死去活来,这,这也太恐怖了吧?”

“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曲妍儿又赏了她一个销魂的白眼儿:“我就是打个比方,形容他对我是多么的重要,你是不明白那种感觉啊!每当他一笑,我感觉我的小心肝就扑通扑通的跳,会很开心,感觉很幸福,不夸张的说,只要他对着我笑,我感觉整个儿天都亮了,让我做什么我都原意!”

被骂朽木的人检讨自己自己一番,默默地将曲妍儿的话反复咀嚼几遍,想到现代那首歌里的一段歌词: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

然后她得出结论:“师兄真幸福。”

“我也很幸福。”曲妍儿伸手捏了她的脸蛋一把,笑的一脸甜蜜,:“就算他喜欢我没有我喜欢他多,就算他对我忽冷忽热,但我依然觉得幸运,因为有他,我才觉得人没有白来人世一趟,才觉得没有遗憾。”

恋爱中的女人最美,这话千真万确,曲妍儿眼如春水含玉,笑如桃瓣迷人,神采飞扬,粉脸透着自然的红晕,周身洋溢着甜美的气息,整个人仿佛都在闪闪发光。

若雪一脸崇拜地望着曲妍儿,星星眼直冒:“妍儿,你真伟大!”

啪!

曲妍儿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收起甜美小女人的形像,竖着眉毛,叉腰怒斥她:“少给我没大没小,叫表姐!”

“……”若雪泪目,她要收回刚才的话,这女人就是个恶婆娘。

※※※※※※

其实,患得患失的何止曲妍儿一个人,卫离何尝不是如此!

说起来,在救下若雪之前,他不曾喜欢过哪个姑娘,同样情窦未开,更没料自己会那么容易就动心。

可有些事情完全是身不由己,就像他自己说的,救若雪时,他只想着这是一条生命,我要尽最大的努力救活这个小孩。

卫家的人不管在战场上多么杀人如割草芥,视敌人的生命如蝼蚁,但在生活中却都是良善正义之辈。佛语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当时他也不知道若雪是男是女,更不知道她是美是丑。

他只是看到雪地上有一角红色衣料,心里起了疑心,待刨开浮雪,才发现埋在下面的是一个快冻僵的小男孩,且手上还受了挺严重的伤。

小男孩生命垂危,奄奄一息,那情况,离死只差临门一脚了,但他没有放弃这个小生命,凭着自己所学的救人知识,把能用上的都用上的,就是想将男孩救活。

当然,救人的中途也让他挺意外的,脱下衣服居然男变女……

也只是吃惊了那么一下下,要救的人变成小姑娘了,他也不改初衷,该怎么救还是怎么救,把人救活就好。

那会子,他还真没想到小孩子漂不漂亮的问题,反正漂亮与否他都是要救的,再说火烧眉毛的情况下,人命关天,谁管丑不丑的问题啊!

待把人救活了,他松了口气,才有多余的心思观察怀中的小姑娘,才想到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

毕竟年少,有那么一瞬间,他其实也挺头大的——自己这赤膊溜溜的,抱着个不着寸缕的小姑娘,这算怎么回事?

关健是,看光了人家小姑娘的身体也就罢了,因为救人,他手脚并用,将人家小姑娘全身上下都光顾了个遍,就连对方的隐密部位他都没有放过,该碰的,不该碰的,全摸了了个彻底。

且这小姑娘也不是五六岁的小女娃,都十岁左右了,不是一句“事急从权”就可以昧着良心打发过去的。

按他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这种情况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既然把人看光了,揉光了,男子汉大丈夫,该负什么责就负什么责,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是什么身份,长大后他娶了就是了。

当时他之所以这么想,应当说还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观念支撑着他——反正男人又不会只娶一妻,若这个妻子合他的心意,他好好对她就是了;这个妻子若是不合他心意的话,以后再娶就是了(古代的男权社会,男人大多都是这么想的,不会一开始就有从一而终的想法)。

就是因为抱着这样的心思,他才对他怀中的若雪研究起来,然后发现貌似运气非常不错——随手救下的小姑娘长的太合他的眼缘了!漂亮的天怒人怨,是那种看一眼便移不开目光的类型。

当然,不可否认,身为凡夫俗子,谁都不希望自己以后娶一位丑妻,就连穷得揭不开锅的穷汉,都希望自己能像董永和牛郎一样好命,娶个天仙做婆娘,何况他这样豪门大户的大少爷。

他感叹自己好运的同时,免不了有一种捡到宝的心理,至于若雪手上的缺陷,他倒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有没有六个手指头,他都是必须要负责的,反正只是多个手指头,又不是行动不良,说来说去还是他赚了……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若雪那会还没醒时,他就对她一点排斥的情绪都没有,只觉得怀里的小姑娘软软糯糯,好玩极了。于是顺从自己的心意,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就是有些惊奇男女身体上的大不同。

而且若雪一醒,他就面无表情地逗弄她,更是一点陌生人之间的隔阂也没有,只觉得她更好玩了,更可爱了。当然,他也没料到若雪是那么个反应——她提都不提要他负责的问题,只一个劲的劝他把两人赤身相拥的事情忘了。

就这样,他本来想说等她大了就娶她的话反而说不出口了,当时还担心若雪一醒了就会离开,他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挽留人家是不,幸好若雪无处可去,答应跟他回卫家庄养伤。

后来的事情便不受他控制了——他顾及若雪的名声,没有对他娘讲实话,他娘因为很喜欢若雪,干脆就收了她做义女。他那时也想着,若雪还小,有些事待她大一点再说,也就没有阻止他老娘。

只是人与人之间的缘纷真是很难说,就像那句“白发如新,倾盖如故”,他觉得若雪无论哪方面都与众不同,似乎特别合他的心意,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格外的能牵动他的情绪,令他怦然心动。

他特别喜欢宠着她,看她高兴看她快乐,见不得她难过苦恼,其实真有个亲妹了,他都不一定这么疼宠有加。

日子一长,他也察觉出不对了,他对若雪异于常人的疼爱和喜欢,不仅仅是那种简单的喜欢,或者说出于看光了要负责的心理,这是真的喜欢上了,且还是那种疼到骨子里的喜欢!

做为卫家的长子,他的外表是温和无害的,骨子里头却是非常强势霸道又有魄力的,从小眼界就高,能引起他注意的人或事物极少,喜欢的东西更是少之又少,莫要说人了。

既然喜欢了,那有什么好说的,排除一切万难都要让她成为自己的。

坚定了娶若雪的想法,所以他开始暗中筹谋一切,只等她早大。

这个时候,他早就没有那些三妻四妾的想法了。

首先,他喜欢若雪,见不得她伤心痛苦,更见不得她掉眼泪,假设若雪心里有他,想必会和他一样——若雪与夜澈和卫焰多说几句话,他都会暗自生闷气,心里不无难过和酸溜溜的滋味,更不要说若雪与别的男子有更亲近一步的举动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都受不了,若雪如何能受得了?

其次,与若雪日常的接触中,他仔细的观察过,若雪是绝不会喜欢和接受三心二意的男子的,更不要说与别人共侍一夫了,那只怕有多远,她就会跑多远。

所以,在娘要给他挑通房时,他才一再的拒绝,只是没有明说,直到后来娘将碧纹直接指给他当通房,他才决定将事情挑穿。

那一夜,他通宵未归,独自一人坐在山顶上吹着冷风,从月升想到日出,终于想明白了许多事情,而令他思前想后的原因,却是因为若雪一直当他是大哥,对他并未有男女之情……

这才是让他一直举棋不定,瞻前顾后,没有早早就向娘亲将事情禀明的缘故。

不过想了一夜,他还是有收获的,不管若雪对他有没有男女之情,他却是视她为心上人的,感情可以慢慢陪养,他坚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日,若雪会像他喜欢她一样喜欢上他的!

更加坚定了娶若雪的想法,后面的一切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只是,尽管他有充足的心理准备,可感情的事情半点不由人,表面上他占尽优势,简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由于是若雪的救命恩人,又是她的大哥,自然比夜澈和其他男人更容易接近若雪。

但实际上他也有忧患意识——担心若雪不接受他,不爱他,偶尔若雪和别人有说有笑,不管对方是男是女,他的心里都会很失落,然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往坏处想。

他知道这是因为他太在乎若雪了,而偏偏若雪又不是很在乎他,于是英明如他,也难免会胡思乱想,难免对自己不自信。

他之所以装着伤势未好骗若雪,说到底,无外乎是希望她将全副心神放到他身上,只重视他一人罢了。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希望通过某些事,来确认自己在心上人心目中的重要地位。

只是,骗了若雪的后果很严重!

时至今日,那家伙都对他爱理不理的,任他如何伏低做小,当丫鬟做小厮,她还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显然是不打算轻易原谅他。

这是内部矛盾,可以慢慢解决。

但今日,他无意中看到周羿拦着若雪的模样,纵然周羿没有说什么,却又给他敲了一个警钟,犹如当头一棒——原来,除了夜澈那个混蛋对若雪虎视眈眈,还有周羿这个王八蛋在一旁暗中窥视着。

可能还不止这两个,说不定还有哪只阿猫阿狗也在暗处肖想觊觎着他的宝贝。

“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真是太招贼了。”卫离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如今他内忧外患,腹背受敌,偏生小情人还要与他乔气,让他整日处在水深火热当中,这日子,当真是度日如年呐。

不行,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辟如夜澈这样的,已经有所行动了,不管是他和若雪,都开始有了防范意识,倒还好对付。

但像周羿这样的,恐怕他自己都搞不清自己的心意,只会时不时的那么惦记一下,然而也不能小瞧了这个隐患,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源头不除,终让人难以安眠。

卫离不动声色的盘算着,其它的事可以暂且押后,当务之急是让若雪回心转意,再次投到他的怀抱里来。

不过,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也不知是周羿一语成谶,还是风老夫人的大限真的要到了,她老人家的情况越来越坏了,完全是生命弥留之际。

当天卫离接了若雪和曲妍儿回来,先去风家大宅,那时她老人家情况就不太好了,拖到次日早上,她老人家有片刻的回光返照,将子女聚到床前交待了几句话,然后就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模样了。

望着这个生命已到尽头的老人,还有眼睛哭的红红的风三娘,若雪心里也不好受,从昨儿晚上,众人都守在老人这边,没有一个人睡得着,大家心里都很难过。

主要是风老夫人年纪也不大,正是安享晚年的时候,再加上她老人家的身体其实挺好的,如果不是蒋卉一尸两命,不是蒋蕾怀了别人的孩子,她完全可以笑着活到七八十岁没有问题。

还好风老夫人不知道蒋萱也出了事,否则只怕受到的打击更大,身体垮的更快。就连连强硬如风五妹那样的人,在听到三个女儿相继出事后,也变的一撅不振,甚至连头脑都变得不甚清醒了。

大概到了卯时末,风老夫人溘然长逝。

风府悲声震天,满府挂起了白幡白帐,挑起了白灯笼,众人都换上了孝服,府里搭起的灵棚一片素白。

※※※※※※

凌府。

就在风老夫人差不多回光返照的时候,钱氏却呆在凌轻烟的香闺里。

照说一大早,凌轻烟早该起来了,可是今日,她一反常态的侧卧在床上,身上盖着桃红的锦被,整个人好似无声又无息。

钱氏翘着兰花指,按了按头上的金步摇,问凌轻烟的贴身丫鬟:“小姐还没有醒来吗?”

“夫人,没有。”梳着双环髻的丫鬟摇了摇头,去给钱氏斟茶倒水。

钱氏示意另一个丫鬟撩开床帘,自己在绣床上坐了下来,俯下身看了看凌轻烟,低声道:“烟儿,是真睡着了,还是身子不适啊,你昨天回来就关在屋子里,一直到今都不吃不喝,连琴也不弹,到底是为了哪般啊?”

凌轻烟还是没有动弹。

钱氏伸手拉了拉她身上的被子:“烟儿,莫不是真病了,娘帮你请郎中来可好?”

听到请郎中,凌轻烟慢慢的转过身来,一又漂亮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略有些红,却没有丝毫的睡意,轻启红唇:“娘,女儿记得您说过,您手中的无忧散这世上无人能抵抗得了,是真的无人能抵抗吗?”

“无忧散?”

钱氏皱起细细的吊梢眉,一对媚人的眼睛眯成一道狭长的缝,仔细端详凌轻烟的脸色,见她除了一双眼睛有些异样,其它并无不妥,方缓缓地问:“无缘无故,一大清早的怎么说起这个来了?”

“你们都出去!”

凌轻烟伸手谴退屋中的丫鬟,然后慢慢拥被坐起,散着一头略有些凌乱的青丝,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钱氏是个人精,见凌轻烟这个样子,心下有几分明了,猜测道:“你是不是想用无忧散去对付羿世子?”

凌轻烟垂着头,眼神频频闪动,纤长卷翘的眼睫毛不住轻眨,却没有说话。

“你倒是说话啊?这可不是小事。”要说凌轻烟什么都合钱氏的意,唯有这什么事都喜欢闷在心里的毛病,让钱氏无端端地很烦恼。

虽说心思深沉,嘴巴牢是优点,但你也要看是对着谁啊,对着自己的娘也不痛快,说什么都吞吞吐吐,让她想着她也无处下手。

钱氏的声音虽然有点大,但凌轻烟却并不害怕,依旧低着头,似有些难以启齿地道:“我昨儿……拿无忧散去试了一下羿世子……谁知却……”她咬了咬红唇,没有再说下去。

钱氏一听,顿时用力攥紧手中的绣帕,瞪着凌轻烟,低声叱道:“你真是大胆,这么大的事,怎么事先都不和娘商量一下?”

凌轻烟心里本来就郁闷着,被钱氏一责怪,忍不住就掀掉锦被,烦躁地回道:“多大的事啊?怎么什么事到您嘴里都成大事了?不是您跟我吹嘘无忧散是多么厉害的一味迷药吗,我只不过想用它试试,看它是不是像您说的那么神乎其神,这有什么啊?”

钱氏显见是有些生气,伸手想拍凌轻烟一下,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改成戳了凌轻烟的额头:“你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行事怎么这么分寸?我只跟你说过无忧散是一味迷药吗?我记得我清清楚楚的告诉过你,它不仅是一味迷药,还具有催情的效果。”

这话一说,不单钱氏白皙妩媚的脸泛上红晕,凌轻烟低垂的粉脸上也隐见红霞。

她就是因为记得无忧散有催情的作用,所以才想出一个大胆的主意——找着机会让周羿服下无忧散,一旦他动了情,自己便可以趁机和他生米煮成熟饭,到时看他还往哪里逃?

故此,昨儿她明知道周羿和翟晋扬在镜湖,就故意拉了翟晴去游镜湖,装着无意中邂逅周羿的样子,其目的正是想找个机会和周羿单独相处,让他服下无忧散,然后引诱他和她成其好事。

事情进展的倒也顺利,凌若雪她们走后,周羿和翟晋扬打算去如意楼用膳。于是她便撺掇着翟晴,向周羿和翟晋扬表示她们也想去。

凌轻烟明知道翟晋扬是喜欢她的,又加上他的妹妹,他肯定是不会拒绝的,而且翟晋扬还会帮着她们向周羿说好话。

事情果然如她所料,周羿没有拒绝她们。

但是,他们在如意楼用膳用到一半的时候,翟晴的肚子突然疼了起来,翟晋扬急忙送妹妹回府,雅间就只剩下她和周羿了。

这正合她心意,也方便她行事。

翟晴之所以肚子疼,也正是她搞的鬼,事先就给翟晴吃了泻药,她能不肚子疼么,她之所以要拉上翟晴,不过是要利用她将翟晋扬那个笨蛋支走罢了。

她清楚的记得,周羿分明是中了无忧散的,她当时都要赞叹自己的好运了,可不知为什么,直到用完膳,直到出了如意楼,周羿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就连眼神都清明的很,根本不像中了迷药的样子,更不要说动什么情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同时又很痛心浪费了一个大好的机会,看周羿的样子,似乎越来越不耐烦她缠着他了,以后也不知道还找不找得着这样的机会?

因为出师不利,铩羽而归的她恼羞成怒,所以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一来是生闷气,二来是挖空心思,绞尽脑汁的想主意,想着再用什么法子将周羿拿下。

这会子被钱氏说中心事,她忍不住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我这样固然是有些冒险,可富贵险中求,只要结果是好的,用什么法子又有什么关系?怪只怪无忧散根本没有效用。”

“你呀,真是想的太天真了。”钱氏毕竟经历过的事情比较多,就想点醒她:“你以为你真跟羿世子有个什么,他就会娶你做世子妃吗?”

“为什么不能?”凌轻烟傲然抬头,仰着娇美的下巴,一脸肯定地道:“他难道不要端王府的名声了吗?虽然在他眼里,爹爹的侍郎之位不值一提,但是在其他人眼中可不是这么认为,他若污了我的清白,怎么样也要负起责来。”

钱氏笑了一笑。“他当然会负责,一个世子,总不会只娶一个世子妃吧,侧妃,妾侍,他想要多少女人都可以纳进府中,倘若他只许你一个世子侧妃之位,或者更低,你会怎么办?”

见凌轻烟脸色变白,她干脆地道:“到时,没了清白之身的你要怎么办?你会因为不是世子妃的名份,就不答应嫁他吗?或者以死相逼,你觉得他会吃你那一套吗?”

凌轻烟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的确太轻率了,太自以为是了!

钱氏又叹了一口气:“这件事须从长计议,你先不要草率行事,无忧散也不是可以滥用的,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切不可像这次这样。”

凌轻烟一脸阴霾,轻嘟红唇,点了点头。

稍后,钱氏一脸阴沉地从凌轻烟的香闺里出来,让人去请老爷过来,道有事相商。

※※※※※※

“真死了?”

当周羿得到风老夫人去世的消息时,没有表情的脸更没有表情了,低声道:“不用说,凌若雪八成以为是我咒死了那老太太。”

“主子,你太多心了。”八哥木有脸,毫不留情地指出事实:“卫家小姐的脑子跟主子你不是一个级别。”

“滚。”周羿哪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他也只在凌若雪面前说了几句不着调的话,就被这家伙一日三顿加宵夜的讽刺,到底谁才是主子啊?

八哥滚之前自告奋勇:“主子,要不要属下去打听凌轻烟那天对你用的什么药?”

“不必。”周羿漫不经心地道:“什么药都不会对我起作用。”

八哥实话实说:“那是因为你身上的毒太霸道了,寻常一点的药对它来是大巫见小巫。”

周羿面无表情地反驳:“何以见得?你没有听到凌若雪一天到晚要毒死我吗?”

八哥忍无可忍,一针见血地指出:“那是因为你每次见到凌若雪的时候,就忘了戴面具出门。”相对的,也就忘了带脑子出门。

周羿玉雕似的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流立刻朝八哥袭去。

这是要杀人灭口啊,八哥抱头鼠窜,落荒而逃。

其实周羿真是多心了,若雪压根未想到他有巫师的功能,也就没有将风老夫人的死归咎到他的身上。

再说,最近她忙死了,风老夫人的丧事一完,风三娘就病倒了,每天延医吃药,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她又感觉卫离不妥了。

正文 、 117 少年太招人爱

更新时间:2014-8-20 0:12:16 本章字数:9603

“咳咳。”卫离以手握成拳,放在唇边轻轻咳了咳。

“离儿,最近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风老太太的头七、二七和三七已过,人死不能复生,又是老人离去,众人悲恸的心情已平复下来,开始了正常的生活。风三娘的身体也渐渐大好了,此刻正由若雪扶着出了起居室,走到外间听到卫离的轻咳,便关切的问了一句。

卫离斜坐在紫檀雕花椅里,手肘杵在同色的雕花方几上,正一手支额,另一只手掩饰性的放在嘴边,听到风三娘的询问,便放下手,起身迎着风三娘走去,向她露出一个优雅又安然的笑容,“娘,我没事,就是最近事情多,没有休息好。”

风三娘见他精神尚好,就只是脸色差,便放下心来,嘱咐道:“没事就好,有事赶紧让郎中看看,不要小病拖成大病了。”

“娘不用担心,儿子省得。”卫离点点头:“过些日子就好了。”

不光风三娘发现卫离脸色不好,若雪也发现他的气色愈来愈差,偶尔还会咳嗽个几声,此时听到他的嗓音略带沙哑,忍不住抬眸看了他一眼。

就见他着一袭宽大的家常白袍,如墨的黑发被银蓝色的玉冠束着,眉飞入鬓,眼若星辰,姿态绝俗出尘,尊贵飘渺,仿若纤尘不染的谪仙。

只是他俊美如神祗的脸庞却显得异常苍白,有几缕乌黑的发丝散落在他精致到完美的侧脸上,更衬得他的脸色如雪般白到透明,就连性感的双唇也毫无血色。

他肯定是病了,如若不然,他的肤色不会这样差,应该是闪着玉一样莹润的光辉,清贵逼人。若雪抿了抿唇,心里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恨铁不成钢的想,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明明病了还死鸭子嘴硬,硬撑着说自己没事。

这时候,卫离正巧不经意地瞥向她,两人目光相对,一个故作漠不关心,一个眼眸温柔似水,微光脉脉流转,蕴含着无尽的情意和怜爱。

无论她怎么对他不苟言笑,漠然相向,他总是用这种充满包容与爱意,还有宠溺的目光望着她。

而每当他这样看着她的时候,若雪总有一种错觉,对他来说,仿佛她就是这世间最宝贵的珍宝,独一无二,没有之一!

若雪有些招架不住他的情深款款。

在她移开视线之前,卫离唇边的笑容不改,带着深深的歉意,对她轻声道:“若雪,这段日子辛苦你了,娘多亏有你照顾才好的这么快。”

若雪默了默,当着风三娘的面说这种话,她怎可能置之不理?

正要回答他,风三娘却轻轻抚了抚她的手臂,目光充满慈爱地看着她,对卫离道:“娘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是就是有了若雪这个女儿,看来老话说的没错,儿子都是帮别人生的,只有女儿才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袄。”

“我病的这段日子,都是若雪在照顾我,还不停的安慰我,宽我的心,我能好起来,都是多亏了她。”她由此得出结论:“早知如此,我就该都生女儿,生儿子真是半点用处也没有啊。”

卫离笑看着若雪,眼神里有着骄傲,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好像风三娘夸的不是若雪而是他。

“娘,您想谢我也不必说这些违心之论。”若雪避开卫离含笑的墨眸,不假思索地拆穿风三娘的谎言:“您前天都对我感慨,说女人要是没有儿子,不但会被婆家轻视,自己腰杆子也挺不直,儿子的用处还是挺大的咧。”

“那有?八成是你听岔了,我只说过女儿跟娘亲的……”风三娘心虚,眼神不住游弋,赶紧顾左右而言其它:“若雪啊,娘怎么感觉好饿啊……”

她那天无意中和若雪说起风五妹,想到她在娘家的性格和在婆家的性格有着天差地别的变化,免不了对若雪发了几句感想,觉得风五妹之所以在婆家绵的跟小羊似的,正是因为没有生儿子的缘故,若是有个儿子,她兴许不会落到今日这个下场。

那会儿就事论事,自然将儿子的地位提得高高的,不想这会夸女儿夸的忘乎所以,却被若雪抓了包。

若雪也只是活跃一下气氛,哪里真会和风三娘纠结这个话题,听她说饿了,便扶她到桌边坐下:“感觉到饿就是好事,说明娘的身体机能恢复如初了。”

一旁的卫妈妈忙笑着道:“那老奴让人赶紧传菜,夫人也好趁热吃些。”

卫离一直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们娘俩,随后也跟在在桌边坐下。

这些日子为了方便照顾风三娘,卫离只要不是出去忙事情,一般都会和若雪直接在风三娘的院子里用膳,一来他想陪陪母亲,尽尽孝意,二来若雪在这里。

这了配合风三娘,若雪让厨房安排的膳食基本以清淡又有营养为主,考虑到卫离,还是让人做了几道他喜欢吃的菜。

不过卫离不怎么吃,饶是做他最爱吃的菜,他都不怎么动筷。

这些日子既要照顾风三娘,还要打理家务和卫家的一些人情往来,若雪忙虽忙,但越忙她越是耳听八路,眼观四方,卫离的变化她还是看在眼里。

起初以为他只是为了博同情,让她心软才如此,可这些天观察下来,她感觉他根本不中伪装,而是真的吃不下,就连人都是越来越瘦了。

他本来就高,现在一瘦,穿什么都给飘飘若仙之感。

这一顿又是如此,若雪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可能因为有风三娘在,他为了让风三娘安心,比平时吃的多,不紧不慢的用着膳,动作如行云流水,贵气十足,基本上看不出什么异样。

然而若雪却发现他每咽下一口菜,或一口饭,眉头都会微不可见的皱一下,眼里浮现的光芒绝对不是愉悦,好像很痛苦。

这绝不是演戏,都二十来天了,他一直是这副食欲不振,食不下咽的模样。以卫离的为人,如果仅仅是想做给她看,一个计策不奏效,不用五天他就会换一种方法,绝不会老调重弹。

若雪默默地扒着饭,心想,难不成他是咽候炎和扁桃体炎发炎了吗?

风三娘看来是真的大好了,食欲不错,吃的虽不多,但挺香的,待她一落筷,卫离便以有事要忙匆匆告退了。

卫离自小就像个小大人,长大更是一家之主,做事极有分寸,从来不用风三娘操什么心,所以她也不以为意,只叮嘱他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可别把人给累垮了。

若雪却又察觉出异样——卫离是那种天塌下来都还在悠哉悠哉的人,有什么事忙到他都脚不沾尘,竟然是使用轻功掠出去的?

到了晚上,陪风三娘说了一会儿话,给她讲了几个话本子上的故事,待她睡了,若雪才回自己的院子。

走到半道,前面的提着灯笼的两个丫鬟发出小小的惊呼声:“谁?”

她们的话音未落,便听到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是我,各位姐姐莫怕。”

是卫一!

若雪怔了一怔,凝神看了过去,果然是卫一。

嗬!

好家伙,半夜三更的,这家伙灯笼也不提一个,还穿着一身乌漆麻黑的衣裳,就一张俊脸显得白,尤其那一对精光湛湛的清亮眸子,闪着幽幽的亮光,不吓人才怪呢!

若雪促狭地问他:“卫一,这么晚了,你穿的这么吓人还在外面晃荡,真的好吗?”

“小姐。”卫一走过来,英俊的脸上写着苦恼:“小的这是要去厨房呢。”

“去厨房干嘛?”

卫一挠了挠头,皱着刀削一样的眉,支支吾吾:“……不干嘛,就肚子饿了,想去找点吃的。”

“少骗我。”若雪斜睨着他冷哼:“赶紧招了,不然大刑侍候!”

卫离的这些近身侍卫,因为要轮班跟随卫离,所以有专用的厨子和专门的伙食,灶上昼夜不歇火的,哪里会饿着他们。且他饿了不是应该去他们的小厨房吗,干嘛往大厨房跑?

卫一放下手,咳了咳:“不是小的不招,是少庄主不让小的告诉小姐,否则就将小的卖了。”

“……”若雪无语极了,卫离常常这样威胁卫一和卫风他们,谁不如意他的意,他就要将人卖罗,但不是随便卖,是要卖到南风馆去当小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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