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庄主是妻控》作者:轩少爷的娘【完结 番外】(2014.12.30更新番外至完结) > 庄主是妻控【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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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轩少爷的娘 当前章节:15471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3:05

还有不少这样的例子,有位教授就说过一个真实的事情:著名网球明星吉姆·吉尔伯特小的时候跟着妈妈去看牙医,她以为一会儿就可以跟妈妈回家了。但我们知道,牙病是会引发心脏病的,妈妈可能不知道这个隐忧。结果让小女孩看到的是惊人的一幕:她的妈妈竟然死在了牙科的手术椅上!

这个阴影一直伴随她40年,可惜的是,她从没想过去看心理医生,以至她即使是牙痛的时候也不敢看牙医。后来,她实在被牙病折磨的受不了了,在家人的极力相劝之下,才把牙医请来家里给她诊治,谁知,当医生在一旁整理器械准备手术的时候,却发现吉姆已经断了气。因为这样,这位著名的网球明星被四十年来的一个念头杀死了。

这些都是不良心理暗示的结果,和训练这批变态死士的道理差不多,只是方法大同小异。

若雪本来还以为要多费唇舌给卫离解释,谁知他一听就懂,一点就通:“我明白,离影也有过这方面的训练,只是没有这么泯灭人性,也没有这么彻底。”

若雪点点头:“对。”离影和死士差不多,所受到的特殊训练,势必也是极其坚忍残酷的。

“还有两个人用金蝉脱壳的伎俩逃了。”卫离低柔的语气带着些许遗憾:“要是及时发觉有异,便能把他们一网打尽,这样说不定能追查到幕后之人。”

若雪很理解他的心情,早日抓到那幕后黑手,就能查到伤害薛燕的人是谁,还有便是他们对周羿承诺过,会给他一个交待。

她伸手摸了摸卫离倾泄下来的黑发,指尖感受到他发丝上如水的凉意,宽慰他:“这次我们也算是小有的获,一下子便让他们失去十五个辛苦培养出来的死士,想必会让他们肉痛好一阵子,至少近期内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了。下次我们再好好策划,争取让他们全军覆没。”

卫离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垂眸默默看着她。

此时他俊挺结实的身体斜倚在床头,若雪软软地靠在他宽阔的怀中,屋中的烛火早熄,精美的紫铜香炉中散出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水蓝色的轻纱帐幔层层叠叠的垂下,将镶金嵌玉的雕花镂空绣榻拢的严严实实。

床帐上垂挂着一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绮丽的光芒,像月亮般将光辉洒在帐中,显得这一方小小的天地特别的幽静怡人。

“若雪。”卫离低低地唤了一声,含着无限情深。

“嗯?”若雪以为他有事,不明所以的抬头,宛若蝶翼似的浓密羽睫轻轻扬起,凤羽般漂亮的眼角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愈发精致立体,双眸若星辰,眼波流转如水般清澈动人,令注视着她的卫离心神都跟着微微荡了一下,激起的细微涟漪。

见卫离只是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若雪略微不自在,说话说的好好的,这人怎么又开始起幺蛾子了?

她故作平静地道:“怎么不说话,难道你有什么新计划?”

卫离微抿的唇角微微往上,勾出一个小小的弧度:“若雪,你好好看看我。”

都看了几年,再看,用薛燕的话说,就要烂熟于胸了,而且,这与他们正谈到的话题可谓风马牛不相及。若雪心里腹诽不停,但仍然若无其事的看过去,并促狭地道:“好好的,干嘛让我看?不会是你脑袋上长了角吧?”

卫离嘴边淡淡的笑意隐而不见,心情一瞬间变得有些沉重,幽幽地道:“不长角你就不看我了吗?你有没有发觉,你好长时间都没有正经八儿的看我几眼了,也不关心我了。”

他俊美不可方物的脸上布满失落和黯然,刚刚的笑容仿若昙花一现,黑润润的眼眸变得深远而捉摸不透,若雪只觉他低潮的情绪来的莫明其妙,比更年期的女人还令人匪夷所思。

两个天天在一起的人,难道还要像王八和绿豆一样,眼对眼的瞄?

“你又是哪根筋不对?我怎么没有看你?又哪里不关心你了?”若雪非常认真地盯着他:“无缘无故的,怎么说起这个?”

“哪里无缘无故?”卫离目光幽幽的看着她,像一只即将被人抛弃的小狗:“自从解了毒,你也不担心我饿着了,也不管我吃不吃饭了,有时还躲着我,避我像避瘟疫一样……”

“停!”

若雪最怕他这种怨妇模式,忙不迭地打断他:“那都是你自行想像出来的,赶紧收起来,我还不是和以前一样,只不过最近因为姆妈的事,所以忽略了你一点点。”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小半指甲盖的距离:“就那么一点点,也不至于被你扣这么大的帽子吧?”

说到躲,能不躲吗?你跟头饿狼似的,见到人必双眼冒绿光,不是亲就是摸。她不躲,难道等着被拆吃入腹?

“只是因为姆妈吗?我看还有周羿吧?他可是出了名妖孽世子,容貌倾国倾城,肯定比我更有看头,更能吸引你的目光。”更加幽怨的目光,更加幽怨的口气。

“你够了啊,这关周羿什么事?”若雪正奇怪他回来后提都没提周羿,还以为他转性了,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不就是好好看看你吗?多大点事啊?值得你怨声载道,怨气冲天。”

边说边用手捧起他的脸,不住的左探右顾,少不得又要挪谕他几句:“我这就好好看看你,要是不给我看朵花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柔若无骨的小手接触到面颊的一瞬间,卫离低落的心情忽然多云转晴了,有种被她捧在手心里,当作宝贝一样珍惜的感觉。

他一动不动,眼睛也不眨一下,就那么任若雪打量。

若雪起初是抱着敷衍和玩笑的心情看他,谁知才扫了一眼,视线便不由自主的定格在他那张完美至极的脸上。

但见他犹如雕刻大师精雕细琢的五官精致绝伦,一双桃花眼深邃如见不到底的海,却光彩熠熠,若落珠溅玉,风情万种的眼尾带点微扬的弧度,鼻梁如刀刻般地笔直高挺,性感双唇泛着润泽的淡红色,十分诱人。

这令人嫉妒的容颜,搭配他玉树临风的身姿,再加上他又拥有足够强大的气场,当真是魅力四射,光芒万丈,不管走到哪,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说谁妖孽呢?别人再妖孽也比不过你。”若雪越看越恨,这人长的太不安全了!不笑的时候,清雅若仙,高贵中透着疏冷,令人望而却步;微微一笑时,桃花眼便显得格外的风流多情,目光所视之处倾倒一大片。

真是太招桃花了!人家周羿长的再祸水,可人家好歹本本分分的,再加上是出了名的面瘫帝,招桃花的能力绝对不如他。

听着她低低的抱怨,卫离唇角微翘,黑眸璀璨夺目,光华尽显。

“真是不经夸,一夸就笑的没法看了。”若雪见他开怀展颜,忍不住又要惹他:“一个大男人,又不靠脸蛋吃饭,跟人家比什么美?长得像孔雀我也就忍了,倘若连性子也像孔雀,我肯定会后悔。”

卫离不管孔雀是褒义还是贬义,他只知道她嘴上说得这般凉薄无情,可她的目光却舍不得离开他半分。

这就够了!

他嘴边勾勒起的笑容愈发浓厚,眼眸弯弯的,不知多盅惑人,俯首温柔地吻上她:“保证不让你后悔,再说,你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从救下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这是命中注定,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自从有了第一次的身体接触,以后每次两人再亲吻,卫离的情感和身体便会呈决堤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即便开始是温情脉脉的,吻着吻着便会失控,轻柔的舔吮、追逐、嬉戏,很快变成惊涛骇浪,暴风骤雨,仿佛怎么也吻不够似的,只觉销魂。

若雪半阖着眼睛承受他的热情,觉得气都喘不过来,宛若凝脂般精致的小脸上渲染上层层酡红,玲珑曲线微微起伏,一双墨瞳染了几分旖旎,格外的妩媚摄人,让人甘愿沉溺其中。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卫离看得痴了,眼神充满着狂热的激情,忍着渐渐燎原的欲望,细细品味着两人肌肤相亲时所产生的酥麻感,以及那种难耐的磨蹭。

两人都急促的喘着气,额间沁出细汗,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

“小姐,燕夫人醒了,她问小姐睡着了没有,若小姐尚未睡实,她陪小姐一起睡。”正当卫离抱着温香软玉,肆意巡视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时,紫露低低的声音在室外想起。

若雪一怔,一丝清明掠过心田,宛若烟雨氤氲的迷离双眸蓦然睁大,这才发觉情况好危险,只要卫离剥掉她身上最后的遮羞布,她就片丝不存了!

想要将恍若未闻的卫离踹开,奈何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什么力气,只能慵然无力地推了推他。

“若雪,说你睡着了。”卫离气息粗重的抬起头,声音暗哑的吓人,望着她的眼神流露出的深深眷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祈求。这种要命的时候,他的热情有增无减,灸烈到他自己都快燃烧起来,怎么可能停下来?

若雪坚决地摇了摇头,勉强伸手遮住他的眼,被这么一双“电眼”望着,她发觉自己的意志力摇摇欲坠。

眼看无力回天,卫离颓然倒在她身上,脸在她耳边难受地厮磨着,本来他都盘算好了,想趁着若雪意乱情迷之际,再骗她像上次那样任他为所欲为一回。

他好想念那种神魂颠倒的滋味。

谁知人算不如开天算,丈母娘突然跑来捣蛋……他以手扶额,发出微不可察的叹息——煮熟的鸭子长羽毛飞走了!

※※※※※※

那厢两人浓情密意,低诉衷肠之际,这厢周羿懒洋洋躺在奢华的锦榻上喷嚏连连,一连打了七八个之后,虽然感觉精神大振,畅快无比,他却觉出几分不妥:“八哥,狂打喷嚏说明什么?”

短暂的沉默过后,富丽堂皇的屋中传来八哥严肃认真的声音:“一:感染风寒;二:民间有种两种说法,南北各不同,南边的,打一个喷嚏代表你长命百岁,打两个,你被人思念,打三个,代表你感风伤风。而北边的讲头是‘一想二骂三念叨’,就是说打喷嚏的时候,一个喷嚏表示有人想你了,连续两个喷嚏就代表有人正说你坏话,要是你连着打了三个,那便是有人正在念叨你,或者说话中有提到你。”

周羿一脸阴郁的眯了眯眼,纤长五指捏紧,就像捏着某只贱鸟的颈子,只是打几个喷嚏而已,这厮也能口若悬河,洋洋洒洒一大通,无时无刻都不忘展示他是个学富五车、知识渊博的人。

他郁闷他的,八哥丝毫不加理会,他这个人,只要起了话头,别人就很难遏止住他滔滔不绝的话语:“主子,据属下判断,你没有感染风寒,极有可能是别人在骂你,或者在议论你。”

这话周羿深信不疑,沉默了将近半刻,他淡淡地道:“据你的神推理,能猜出是谁在背后骂我?或是无意中提到我吗?”

“主子,属下只是天纵聪明,上知一点天文,下知一点地理,又非神仙和算命先生,没有未卜先知的本领,你不能强人所难。”八哥一脸义正严辞的拒绝,并理直气壮地为自己找理由开脱:“再说了,你的仇人多如牛毛,属下哪里知道是你的哪个仇人半夜起来念叨你?”

“……”周羿冷冷斜睨着八哥,目光如刀似剑,恨不得一掌P飞他——他娘的,这什么狗屁侍卫,滔滔不绝全是废话,但凡要他动真格的,半句都不在点上!

八哥对他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熟视无睹,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地劝道:“主子,不管多难熬的日子,眼睛一睁一闭,这一晚上就过去了,你赶紧闭上眼睛睡吧,别没事就瞎折腾属下。你不睡,属下还要睡呢。”

周羿平了平气息,面无表情地瞥了比主子还嚣张的侍卫一眼,淡淡地道:“我饿了。”

八哥不敢置信的瞪着他:“你怎么又饿了,晚膳你吃的不少啊?”如果说八哥以前担心自己的主子总有一天会饿死,如今他不会担心了,最近这几天,周羿的食欲快赶上他的了。

周羿其实也不是很饿,但他睡不着,总得找点什么来打发时间吧,弹琴做画,吟诗下棋,那也是要看心情的,他现在的心情,明显不合适做这些事。

八哥见他缄默不语,主仆一场,情份还是有的,就说:“等着,属下吩咐人去端宵夜。”

等待人送宵夜的空隙,周羿突然有了聊天的兴致,慢吞吞的坐起来:“八哥,你不会背叛我吧?”

“暂时不会。”八哥回答的很干脆,只是答案模棱两可。

周羿对他的答案无所谓,接着道:“我母妃也不会。”

八哥听出点意思来了:“主子,你想说什么?是谁背叛了你吗?”

周羿语气平平地道:“我身边的人和事,事无巨细你都了如指掌,有没有人背叛我,你不比我清楚吗?”

八哥一反常态没有立刻接话,周羿也没有追问,屋中一片诡异的静谧,就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过了一会儿,八哥长眉挑起,用破釜沉舟的语气道:“五个人,王爷、王妃、主子的师尊、属下和戴胜,主子怀疑哪一个?”

周羿异于常人的墨眸微抬,流露出几分冷然,“你心里其实比我明白,只是你不敢说出来而已,背叛我的人可能有两个,一个是我父王,一个是我师傅。”

平静的语气,却说着大逆不道的话语,八哥却没有丝毫惊讶,显然已了然于胸,但他也没有附和周羿的答案,只是就事论事地说还有待查证。

周羿听了他的话,丹唇扬起一抹意兴阑珊的笑:“倘若不是若雪提醒我,我还会一直自欺欺人下去,即便将全天下的人皆怀疑了个遍,我也从未想到他们的头上去,真是可笑。”

他顿了顿,垂下眼敛,在八哥有些怜悯的目光中,冷冷地道:“你也不用这样看着我,塞翁失马,焉之非福,如此一来,一直困扰着我的毒药问题也便迎刃而解了。”

八哥抚着自己线条优美的下巴,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真是伤脑袋。”难怪世子从小到大毒药吃不完,却始终查不到是何人所为,谁又会怀疑到这两个人身上?

这时候,外面有侍卫通传,宵夜送到,主仆二人若无其事的停止了沉闷的话题。

秦蓉蓉领着几个容貌俏丽的侍女,将几道精致而丰盛菜肴送了进来。她穿着一袭镶金边的玫红衣裙,非常打眼,妆容精致,乌黑的发上戴得几样华美别致的首饰,在灯光下焯焯生辉,衬得她如月下仙子一般光彩照人。

她将银托盘上的鹅颈细嘴白玉酒壶放在锦桌上,又轻巧地取过一只小巧的白玉杯摆放好,然后对坐在桌边的周羿妩媚一笑,声音甜糯柔嫩:“世子,厨子温了一壶酒,世子不妨小酌几杯。”

说着,她纤手一抬,将酒倒满酒杯,温柔乖巧的送到周羿面前。

周羿没有接酒杯,毫无温度的眼神扫过秦蓉蓉,抬眼问八哥:“她叫什么来着?本世子记得她好像被周瑶要去了的,难道是我记错了?”

秦蓉蓉脸色微滞,微垂下头,有难堪之色从漂亮的眼里一闪即逝。

八哥咳了咳,淡然地道:“秦蓉蓉,目前是郡主身边的大红人。”

“既是周瑶的人,来本世子院里做什么?没学过规矩吗?”周羿一身家常便服,宽袍广袖,尽显雍容华贵,眉宇间清冷漠然,面如冠玉的脸上无喜无忧,透着无以言说的寂寥和浸入骨髓的黯然。

八哥目不斜视,手向外一伸:“秦姑娘,请。”

秦蓉蓉压下心里的百般不甘,咬着艳丽的红唇,缓缓抬起头,精明锐利的目光梭巡着周羿宛若天神一般俊美的脸廊,用一种低入尘埃地声音轻轻地道:“世子,蓉蓉有法子让若雪暂时回不了广陵。”

周羿玉雕一样的面孔没有丝毫变化,只有修长浓密的睫毛慢慢垂下,掩住眼眸里的闪烁不停的星芒,漫不经心地说:“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秦蓉蓉神情一僵,有种心事被当众戳破的无地自容,但也只是一瞬,她很快便恢复低眉顺眼的模样:“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蓉蓉自认没有丝毫私心,只想为世子尽绵薄之力。”

八哥是个非常体贴主子的好下属,凑到周羿身边建议:“要不,听听秦姑娘怎么说?至于有用没用,还不是世子说了算。”

周羿仰首,一口饮尽白玉杯中的酒,随后垂眸把玩着酒杯,抿唇一言不发。

不反对,就表示默认了,秦蓉蓉心中有数,一抹狂喜瞬间涌上心头,为她姿色出众的脸蛋更添妍丽。

※※※※※※

收拾行李,替亲朋好友买礼物,暗中布置策划一系列的事情,忙忙碌碌中,三四天眨眼就过去了。

天空从早上就阴沉着脸,几只蜻蜓在庭院低空飞行,便连微微的风都好像带着湿意,一切都诏示着今日可能会降雨。

其实这种日子远比出太阳时让人舒适,不冷不热的,不知有多让人惬意。若雪邀了养娘和亲娘在花园的亭子里喝茶吃点。

“汪汪汪!”三人正说说笑笑,侍候在一旁的丫鬟婆子们也不时跟着凑趣,突然不知打哪传来几道小狗娇脆的叫声,顿时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

“怎么会有小狗的叫声?”众人皆表示不解。这宅子里倒是喂了两条狗,但一条大黄狗,一条大黑狗,吠起来凶悍无比,一点都不可爱。可这小狗的声音软软嫩嫩,娇的不行,一听就让人非常喜欢。

小狗的叫声越来越近,不一会儿,一只体态娇小,全身雪白的小狗穿过花丛,神气活现地出现在众人眼前。它毛茸茸的小脑袋,脸儿有点尖,黑溜溜的眼睛,歪着头左右打量,圆滚滚的小肚子,雪白的皮毛若是在太阳底下,一定会闪闪发光,样子十分机灵可爱,萌哒哒的,看得一群女人心都软了。

“谁家的小狗啊,真漂亮。”薛燕看得眼睛都不眨,显然也被小狗的萌态秒杀了。

若雪也专注地瞧着小狗,发现这小狗和博美犬较像,外表非常讨人喜欢。

那小狗也奇怪,一点都不怕生,这么多人看着它,它竟然一摆一摆的向亭子走过来。亭子不太高,离地面只有两三个台阶,只是它个子太小了,伸着两只短短的前爪,费了老大的力气想爬上来,一个婆子赶紧帮了它一把,它便很顺利的上了亭子。

小狗一上亭子,几个人都拿桌上的糕点喂它逗它,没想到那小狗谁也不理,冲薛燕汪汪几声后,直接跑到她的身边。它一直用企盼的目光看着薛燕,雪白的小尾巴一颤一颤的摇晃,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呜咽声,煞是惹人怜爱。

“哎,真是太可爱了!”薛燕笑靥如花,忍不住将小狗抱了起来。小狗立刻乖顺地窝到她怀里。

若雪早发现这小狗皮毛雪白干净,也就不阻止薛燕抱它,只是嘱咐她别让小狗咬了。

风三娘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表示万分嫉妒:“燕燕,这小狗好像认得你,它都不理我。”

薛燕和风三娘相处的极好,有好东西都会和她分享,便想将小狗给她抱,没想到小家伙完全不买帐,呜呜地抗议着,死活不愿离开薛燕。尽管它这样挑三拣四,但大家还是非常喜欢它,不停的围着薛燕逗它。

花园里因为多了一只小萌狗而增加了许多欢声笑语。

但是,两个时辰之后,小狗的主人寻来了。

望着卫离身边那个长相和气度皆不俗的男子,若雪微眯起眼眸,这人,不是那天在镜缘茶楼碰到的威远候府的小候爷吗?粘着薛燕不放的小萌狗,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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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候爷我要出招了,东方昱,你等着吧!——好感谢亲们的投票和支持,么么哒:342826 投(5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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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144 碧玉簪染茉莉

更新时间:2014-8-20 0:12:26 本章字数:12828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况小候爷今日出门访友,谁知半路上车驾坏了,恰好坏在卫宅大门口。门卫一看,对方好歹是位小候爷,赶紧去禀报卫离。

于是,卫离便邀小候爷进府一叙,待车驾修好再走不迟。

小候爷还带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狗,呜呜咽咽的非常可爱,卫离和小候爷喝茶聊天的时候,小狗就乖乖的在一边玩。

这人和人之间说起来真是个缘份,卫离表面上温润如玉,人畜无害,实际上却是个不好相处的,但偏偏和况小候爷一见如故,两人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他们越聊越投机,浑然不觉时辰已过,待下人来通禀小候爷的车驾修好了,可以重新启程时,才遗憾的结束谈话。

但这时候却坏了——小候爷的爱宠不见了。

家里这么多下人,却连一只小狗也看不住,卫离少不得要将众人训斥一通。幸好小候爷为人宽宏大量,只说自己的爱宠机灵的很,外加休态娇小,在候府里也是经常闹失踪的,不关佣人们的事,只要不跑出府外,找一找便会找到。

卫离也只是做做样子,既然小候爷这样说,他便顺水推舟,只吩咐众人去寻小狗,自己也陪着小候爷游园子,顺代找小狗。

有下人来报,说看到小狗去花园了,故而卫离陪着小候爷往花园而来。

既然人家是来寻小狗的,又有卫离在一旁,捡到小狗的几位女眷也就没有刻意回避。

风三娘和况小候爷还是旧识,如果不是她比小候爷大几岁,两个人搞不好还是青梅竹马。

“原来这小可爱是况小候爷的爱宠啊。”小狗虽然不让风三娘抱,却不介意将一只软软的小爪子搭在她掌中。风三娘正和小狗玩握爪的游戏玩的不亦乐乎,知道小狗的主人寻来了,不免觉得可惜。

她和薛燕一样,巴不得小狗无主,这样一来,小狗就名正言顺的归她们所有了。她都不愿,被小狗撒娇卖萌黏糊了半天的薛燕就更舍不得了。她偷偷跟风三娘咬耳朵:“要不,我们不承认吧?”

“……”风三娘浑身一抖,然后瞪着薛燕不做声——她从小到大一直奉公守法,违背良心的事基本没怎么做过。

薛燕飞快地瞟了况小候爷一眼,见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便摸了摸乖乖趴在她膝上的狗狗,振振有词的对风三娘道:“这小候爷说小狗是他的,但你也知道,小狗见到自己的主人,一般都会摇头摆尾的迎上去,表现的十分兴奋,可你看小狗的样子,像是看到主人来了的样子吗?”

她这样一说,风三娘也觉有异——小狗压根不理睬况小候爷,瞧它对薛燕那副热络的模样,俨然薛燕才是它的主人。

而且,小狗见她半晌不动,还用小爪子挠了挠她的手掌心,歪着甜美乖巧的狗脸看着她,仿佛在说:你怎么不陪我玩了呀?萌得她一塌糊涂,心里的天平毫无疑问的倾向薛燕了。

若雪在一旁听薛燕和风三娘嘀嘀咕咕,颇觉啼笑皆非。忍不住出了个馊主意:“要不,你们考考这小候爷,验验他是不是冒充的。”

“怎么考?”两位母亲异口同声的问她。

若雪咳了咳:“问他小狗叫什么名字?养了多长时间,平日这小狗都吃些什么?”

有道理,若雪的建议被风三娘和薛燕采纳,转而去拷问小候爷。

卫离状似无意地转到若雪身旁,趁着没人注意,不动声色地拉了拉她软软的小手:“你也喜欢这种毛绒绒的小狗吗?”

若雪考虑到他昨日跟周羿比美,唯恐他今日幼稚加傲娇的性子一起,楞是要跟小狗比个高下,那可丢人丢大发了,便违心地说:“还好。”

岂料这个答案卫离也不满意,微敛着眉,闷闷地道:“那就是喜欢。”

他排斥除了自己,一切能吸引若雪注意力的东西!包括当初他送给若雪的九宫鸟。

那只鸟,本来是他用来讨若雪欢心的,谁知后来九宫鸟表现不俗,一举掳获了若雪的芳心,让卫离大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这次来京,他没让若雪带九宫鸟来。

若雪也不想瞒他,直截了当地问他:“这小狗萌哒哒的,可谓人见人爱,花见共开,你难道不喜欢吗?它用那种充满企盼的眼神望着你时,多惹人怜爱啊,你不心软吗?”

若说卫离先前还对小狗有那么一丝好感,随着若雪的话,那点好感刹时灰飞湮灭。他眯着深遂的桃花眼,端详着天真无邪的小狗,一脸讳莫如深。

若雪本来还要对卫离宣扬小狗的可爱之处,但听到小候爷说它大名叫“雪狮子”时,顿时被雷的外焦里嫩!

倒不是因为雪狮子和她同一个“雪”字,只是这巴掌大一只小狗,横看坚看,左看右看,怎么也跟高大威猛的狮子沾不上边啊。更何况,这小狗极有可能就是博美犬,即便不是,也是属狐狸犬的一种,

博美犬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很有美感的,脸部有狐狸般的表情,但又同时具备天真、活泼的性格特徵。公犬与母犬气质表像上有着明显地差异,公犬有凶狠相,显出霸气十足的神态;母犬则有“甜美”与温顺样,显出大家闺秀的神韵。

这只小狗单看脸,不用翻肚子验明正身,都知道是一只小母犬,且还是一只迷你型的宠物犬——永远长不大的那种,小小滴,超级可爱。

“怎么能叫雪狮子呢?”首先发出抗议的是薛燕。当着人家主人的面,她依然将小狗放在膝上,丝毫没有将小狗还给人家的自觉,还一脸不悦地看着况小候爷,仿佛小候爷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那你说叫什么好?”小候爷涵养到家,仿若没有看到薛燕的不满,嘴角含笑,眸色温柔地征求她的意见。只字不提那天在镜缘茶楼发生的事,也不问薛燕认不认得他。

薛燕偏头问风三娘:“叫什么好?”

风三娘毫不犹豫地答:“反正不能叫雪狮子,若雪闺名有‘雪’字,别人家我们管不着,自己家里是绝不许有人用这个字的!”这倒是事实,自从若雪到了卫家庄,卫家下人里,但凡名字带有“雪”字的,无一例外全改了名,以避开小姐的名讳。

薛燕也正是这个意思,她虽然喜欢小狗,但女儿在她心目当中是独一无二,无可取代的,当下便对着小候爷道:“我女儿闺名里有个‘雪’字,所以小狗不能叫这个名儿。”语气虽轻,却很坚持。

瞅她们这意思,仿佛小狗已是卫家的了,连取个名字都要按卫家的规矩来,若雪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拿眼看卫离。她自己倒没有这么多忌讳,即使同名同姓也没什么,然而这一家子都非常坚持这个事,她胳膊扭不过大腿。

卫离固然不愿小狗名字里有雪字,但他比较理智,便对薛燕道:“姆妈,这狗是小候爷的。”言外之意就是:人家不归我们家管。

他也不愿管这小狗,巴之不得小候爷赶紧领了他的爱宠滚蛋!说老实话,早知道这小狗会得若雪青眼,他是无论无何也不会请小候爷进门的。这就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但小候爷的表现却出乎人的意料,他目光诚挚地望着风三娘和薛燕,清俊优雅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谦意,先对风三娘说:“三姐,没料到你都有这么大的女儿了,实在看不出来。”

继而认认真真地看了一眼若雪,很温柔地对薛燕道:“对不起啊,你和凌姑娘生的非常相像,我一度以为你们是姐妹,谁知她竟然是你的女儿,这太让我意外了!”

薛燕觉得他有眼无珠,低头怜爱地摸着小狗,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小候爷不以为忤,反而眸光灿亮地望着她,柔和地微微一笑。

小候爷张口便喊风三娘三姐,那种以自家人自居的亲密态度无疑很讨风三娘的喜欢,尽管小候爷话里有水份,她却笑了起来:“我都有卫离这么大的儿子了,怎么就不能有这么大的女儿?”

薛燕这时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她自己刚见到风三娘时,以为卫离是她的弟弟,逗得风三娘乐得不行。

小候爷在一旁温文尔雅的点头称是,表示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若雪在一旁默默看了半晌,得出结论,这小候爷城府深的堪比《西游记》里面老鼠精的无底洞;演起戏来丝毫不逊于奥斯止影帝;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比指鹿为马的赵高还略胜一筹。

旁的不说,她就不信他不知道自己是卫家的养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一般来说,豪门贵族家里的规矩多如牛毛,一些须要忌讳避忌的事情都差不多。但他这么堂而皇之,用他爱宠的名字来犯卫家的忌讳,还一副事先毫不知情的样子,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她托腮打量小候爷,见他锦衣华服,穿金佩玉,身材清挺,隽秀若竹,于逼人的贵气中透出几分雅意悠然,很超凡脱俗的一个人。尤其他笑起来的时候,令人如沐春风,既随和又阳光,让人对他顿生好感。

“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长辈们说话,虽然为一家之主,卫离也不过去凑热闹,只管把心思放在若雪身上。

若雪浅浅一笑,“我觉得这小候爷是位有趣的人物。”

卫离立刻不乐意了,今日真是失策,这一人一狗,不但轻易抓住了他母亲和丈母娘的心,竟然威胁到他的地位。他凑到若雪耳边:“他那年纪,都可以做你爹了,你甭惦记他。”

他说话的热气喷到耳上,若雪感觉耳朵麻麻的,鼻尖嗅到的全是他身上清新好闻的男子气息,忍不住就踩了他一脚,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惦记他了?整日想些有的没的。”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卫离哼哼:“不过你惦记他也没用,我马让请他和他的小狗离开,然后老死不相往来。”尽管小候爷阅历丰富,谈吐不凡,是少有能被卫离认可的人之一,但为了不让若雪分心,牺牲个吧小候爷也是值得的。

轰轰轰!

卫离话音刚落,阴云密布的天空划过一道刺目的闪电,紧接着是轰隆隆的雷声响了起来。转眼狂风忽至,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下雨了!这雨好大!”

“早不下,晚不下,这时候下。”卫离觉得老天爷似乎在跟他作对,明知道他要对小候爷下逐客令了,便来场大雨。

与此同时,威远候府的下人们正在雨中狼狈逃窜,纷纷找地方避雨。

一个穿秋香色的大丫鬟抹着脸上的雨水,低眉顺眼的向老夫人禀报:“满府都寻遍了,只是不见小雪球,这会雨下的太大,没法儿再寻了。”

老夫人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一个婆子上前:“老夫人不必忧心,小雪球素来喜欢到处疯跑,但它一次也没有跑出府过,想必是一时淘气,躲在哪里玩耍去了。”

“但愿吧。”老夫人叹了一气,“你们也别怪我小题大作,为了一只小狗弄得阖府不得安宁。你们须知,小雪球虽说只是一只小狗,可它却是你们小候爷的心爱之物,倘若真跑丢了,想必你们候爷更不爱呆在府里了。”

丫鬟婆子们点头如捣蒜,忙说明白,只等雨一停便再去找。

而卫府这边,因为雨下的太大,小候爷不得已留在卫府避雨。雨一直断断续续不停,典型的下雨天,留客天,小候爷想走也走不了,顺势留下来吃饭,席间还与卫离小酌了几杯。

男人们只要端起了酒杯,那感情似乎不知不觉就深了许多,谈着谈着就谈到两家的产业上去了。结果,饭还未吃完,两人已打算携手合作,商谈开采某某山矿产的事情去了。

小候爷一直在卫家呆到天擦黑才离开,不过小狗没有跟着他走。

因为薛燕和风三娘对小狗爱不释手,小候爷为了感谢卫离今日对他的盛情款待,便投桃报李,不但忍痛割爱将小狗送给卫家,还把自己要送给友人的几罐冻顶乌龙茶,也一并送给卫离了。

※※※※※※

凌府里,不待天擦黑,府中便掌起了灯。

钱氏的屋中同样灯火通明,而此时,她躺要床榻上,正厉声训斥失踪了好几日的赵妈妈:“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吃了豹子胆,打算一辈子死在外边!”

赵妈妈躬着腰,垂着头,毕恭毕敬的站在床榻前,声音虚弱的为自己辩解:“夫人,老奴真不是有意的。那日老奴突然感觉心口疼,浑身难受极了,来不及禀报夫人便私自出府去买药。老奴原来打算去去就回,可谁知……”

“省省吧!你当谁是傻瓜呢。”钱氏怒不可遏的打断赵妈妈的话:“觉得心口疼,你不会唤小丫鬟替你去买药,或者请郎中,或是让人来支会我一声,非得自己出府?”

她的手腕这几日勉强可以活动了,因为怒极,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伸直手腕指着赵妈妈就骂道:“赵木香,你这个满口谎言的老虔婆!要骗我,也要编个像样点的故事,别说你病的快要死了,但凡你还有一口气,都必须让人来禀报于我!莫扯那些你难受的要死,顾不上之类的鬼话!你既然还有力气出府,就表示你病的不重,既是不重,为什么你要匆匆出府?”

看来赵妈妈这次的行为真的惹怒了钱氏,她竟然不顾主仆多年的情份,撕破脸一般的破口大骂起来。

不过,也难怪钱氏暴跳如雷,只因那日凌经亘从镜缘茶楼带回来的消息,太令她震惊了——一个非常像薛燕的女人,竟将凌经亘胖揍了一顿!而听凌经亘的口气,那个女人极有可能是薛燕本人。

偏偏赵木香那天又不在府中,让她找不到人弄清情况。本想赵木香总是要回府的,横竖她当着凌经亘的面,已矢口否认薛燕还活着,凌经亘也相信了她,因此晚点再问也不迟。

她按捺着性子,一等再等,结果这一等便是好几天,赵木香竟莫明其妙的失踪了。钱氏心中焦急,暗中派了人去寻,可一无所获,赵木香仿佛泥牛入海,几天来音迅全无。

钱氏这些年只拿赵木香当心腹,诺大的凌府,也只有赵木香知道她的秘密,知道薛燕没死。所以赵木香一不见了,钱氏相当的恐慌,一是怕赵木香把她的秘密泄露出去;二是除了赵木香,没人知道她把薛燕关在陪嫁庄子的地牢里。

如此一来,她要知道薛燕倒底是在庄子里,还是逃跑了,便必须再找一个心腹出来为自己办事。

正当钱氏对找回赵木香不抱希望,打算重新从下人中培植一个心腹时,赵木香又莫明其妙的回来了。于是钱氏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发泄口,什么缘由都不想听,一口气将赵木香喷了个狗血淋头。

赵木香对钱氏的性子可谓知之甚详,垂头做恭敬状,不声不响的等钱氏骂完。待钱氏不再喋喋不休后,她才有气无力地道:“夫人,实不相瞒,老奴那日失踪,其实是去追薛姨娘去了。”

对钱氏来说,这又是一个晴天霹雳,她瞪大吊梢眼,死死地盯着赵木香:“你说什么?薛燕她……她真的逃跑了?”

赵木香手按在胸口,急促的咳了几声,喘着气道:“那日老奴一出府便收到消息,有一帮黑衣人,在不久前袭击了夫人的庄子,救走了薛姨娘。”

“混帐东西!既是有人袭击庄子,为什么没人来早早禀报?”

“咳咳……”赵木香再次按着胸口,重重的咳了几声,脸孔涨的通红,说了一句:“庄子里的人都不见了。”

“不见了?”钱氏感觉头皮发麻,如果赵木香所言不虚,那么,凌经亘碰到的那个女人只怕正是薛燕……

这一瞬间,钱氏有一种大厦将倾的感觉,难道自己苦心谋算的一切,即将化为泡影了吗?

她一张脸惨白如鬼,狠戾阴险的眼神却越来越不甘,恶狠狠地问赵木香:“都不见了是什么意思?是被人抓走了,还是都逃跑了?能不能找个人回来问明情况,看是谁救走薛氏的?”

赵木香颓然摇头:“夫人,估计都被灭口了。”

钱氏只觉要喷血,好不容易才将胸中翻滚的血气压下,然后将信将疑地道:“如果都被杀死,为什么没有人报官?你不会是骗我吧?”

赵木香心中冷笑连连,觉得钱氏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她那次骗钱氏说将薛燕送回了庄子,其实在那一次,薛燕便被若雪和周羿救走了。而她将计就计,让龙典在薛燕身上重新施了盅术,命薛燕去杀周羿。

本来按照原计划,只要薛燕刺杀周羿成功,那龙典他们便会趁乱将薛燕夺回来。谁知事与愿违,薛燕非常狡猾,心智又强,并不完全受龙典操控,非但没有将周羿刺死,反而让龙典吃尽了苦头。

为了夺回薛燕,她和龙典商议了一番,决定亲自带死士去卫离手下抢人,可结果更惨,不但带去的十五个死士全部落到卫离手中,便连她和龙典的小命都差点不保。

计划失败,赵木香恐钱氏对自己生疑,只好派人将关押薛燕那个庄子里的人悉数灭口,以免钱氏知道真相。

她和龙典虽然逃了,但都受了伤,又在外面躲了几天,然后才编了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谎言来骗钱氏。

尽管对钱氏百般不屑,赵木香表面上却不显,对于钱氏的疑问,她也耐心的解释:“夫人又不是不知道,那庄子地势极偏僻,即便出了事也没人知道,何况只是一些人失踪,自古民不报,官不究,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当然,如果夫人去报案,想必那些官差必定是要彻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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