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在燕双飞面前自称老奴,道他以前是燕双飞爹娘的管家,问燕双飞还记得不记得他。
燕双飞没有瞒他,毫不避讳的告诉他自己脑子有病,许多事情都忘掉了。老道士一听,又是潸然泪下,直道小姐受苦了。
后来老道士就跟在燕双飞身边,燕双飞担心他认错人了,一度曾让他离开。但老道士只是神色黯然地摇头,表明自己找了大小姐十几年,好不容易才找到,怎么能离开呢,并让燕双飞有事只管差谴他。
燕双飞其实在心里有几分相信老道士的话——她这次从卫家庄出来,一是因为忆起了断魂坡那段不堪的过往,立刻有种不能苟活于世的悲壮心情,更不能让自己丑陋的过往影响到女儿幸福。
二是因为心里老有一个声音,没有缘由的,不断的催促她往岷河而去,好像是为了完成什么心愿一样,至于什么心愿,她也说不上来。
但她记起了岷河,甚至连岷河浪花涌动,翻滚咆哮的样子都记忆犹新。那种亲切和熟悉的感觉让她血液奔腾,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久违的故乡。
她无由来的相信老道士不会害她,将自己要去岷河,并在躲人的情况一一告诉了老道士。
老道士听她记得岷河,既欣慰又激动,表示有他在,大小姐一切都不用担心,他会保护好她,以慰主子和主母的在天之灵。
这时候,燕双飞已从老道士的讲述中,知道自己名为燕双飞,父燕晗,母赵氏,原是燕庄的大小姐。
燕双飞虽然不能肯定她是不是老道长口中的燕庄大小姐,但在得知燕晗和赵氏去世后,她哭的十分伤心,泪如雨下,肝肠寸断,恨不得追随那两人而去。
老道长同样十分哀痛,他的命为燕晗所救,为报燕晗的大恩,成了燕晗的仆人,并随了燕姓。后来燕晗创建了燕庄,他便成了燕庄的管家。
那天燕晗带着他和随从们正要去县城寻找燕双飞和东方昱,因为钱泰敏的到来,燕晗没去成,便命他和其他人去县城。没有找到大小姐和少爷不说,还得知了燕庄毁于一场大火的噩耗,主子和主母也丧身火海……
燕管家见多识广,虽然不知道燕庄为什么失火,但在伤心之余,总觉得这把火来得太蹊跷了。不过他那时势单力薄,又一心想要快点找到小姐和少爷,便将这件事搁在心里。
为了能方便四处寻找,他甚至隐姓埋名,在道观里做起了道士,且做的有模有样。然而他找了许多年,都未能找到小姐和少爷,隐隐怀疑少爷和小姐不是被人害了,就是遇到了意外。
他从未想过旭国的瑞王便是燕庄的少爷,一来,东方昱喜欢戴面具,且有一头闻名遐迩的白头发,真正见过他尊容的人少之又少;二来,东方昱是个外国人,还是个位高权重的外国人……
没料到他已不抱希望的时候,意外的找到了燕双飞,老道士既心酸又高兴,心情复杂的无以名状,不过好歹能对死去的主子有个交待了。
这会听到燕双飞这么说,老道士用袖袍抹了抹眼角酸楚的泪花,喉头哽咽地道:“大小姐以前常唤老奴燕伯的……老奴照顾小姐是应该的,大小姐别急,不管什么病,老奴都会想办法替大小姐治好的……”
燕双飞黯然地看着老人眼角抹也抹不完的眼泪,半晌之后,低低的唤了一声燕伯。
“哎……”燕伯手捂着脸,又是一阵老泪纵横,又悲又喜——从找到燕双飞起,她一直唤他燕道长,直到现在,她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燕伯……”燕双飞捏紧葫芦,嘴唇动了动,欲言双止。
“小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燕双飞抿了抿唇,心绪起伏万千,好一会儿才道:“我们等会去给我爹娘坟前上柱香吧。”
“哎哎。”燕伯连声答应。
其实他们刚到燕庄,燕伯就带燕双飞去给燕晗夫妇上过香。当初燕庄失火,燕伯没能找到主子和主母的遗骸,便以小姐和少爷的名义,为他们立了个衣冠冢,以供亲友吊唁。
然而因为燕晗和赵氏都没有什么亲人,再加上人走茶凉,仅有寥寥数位燕晗生前的友人前来凭吊了一番,而一向与燕庄走的最亲的钱家并未来人。
燕伯对主人的死一直抱有怀疑,再加上要找燕双飞,担心若是自己也出了事,那主人的冤屈只怕永远无法沉冤得雪,所以他干脆装作失踪,隐匿起自己的行踪。
要给燕晗夫妇上香,他也是偷着来,几年才来一次,但前些年清明节来的时候,他发现主子夫妇的墓碑重修过,碑石都换成贵重无比的材质,其它的倒没怎么改动。
他不知道是谁做的,四处打听,附近的人也不知道。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那会带燕双飞上香,她虽然又是磕头又是痛苦失声,几欲哭昏过去,却并未开口唤爹娘。这会儿燕伯听到她亲口承认了,心情又是一阵激荡。
两人收拾了包袱,平复情绪准备离开,燕双飞下到河边去洗手,身后却传来声声发自肺腑的呼唤,那声音清若珠玉落盘,又似一泓清澈的泉水能涤荡心灵,分外的动人,唤的全是飞飞,字里行间百转千回,缠绵悱恻。
燕双飞忍不住伫足在原地,只是不肯回头——这声音,还有这声“飞飞”,令她熟悉的不能回头,因为梦里曾听到过不下千百回,只是看不清是谁在呼唤……是在呼唤谁……
“飞飞,停下来,那里不能去……”东方昱的高大的身影转瞬落在河堤边,怕惊到燕双飞,不敢离她太近,却向她伸出手:“飞飞,上来,别去那里。”
他黑色流金的锦衣既低调又华丽,一身气度高贵不凡,浑身散发着威仪十足的王者气息,而那头流水般倾泄肩头的如雪长发,醒目的叫人刺眼。
尽管他这样的与众不同,又令人望尘莫及,柳树下的燕伯还是颤抖的唤道:“……昱少爷,是你吗昱少爷?”
东方昱飞快的回过头来,看着燕伯,异常深遂漆黑的双眸中泛着别样的光芒,氤氲中似生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燕伯,是我,能见……”
“大小姐!”
燕伯的惊呼声让东方昱迅速回头,燕双飞双手按着头,单薄瘦削的身影在河边摇摇欲坠,而奔流的河水双让东方昱心惊肉跳。他毫不犹豫的伸手,一把将倒下去的燕双飞纳入臂弯中:“飞飞,你怎么了?”
燕双飞紧阖双眸,了无生气的倒在他怀中,已然是昏过去了。
“瑞王,燕燕她怎么了?”河堤之上,闻声匆匆赶来的是况鸿霄和倪臻等人。
况鸿霄刚想纵身跃下,登徒歌飞快的伸臂一挡,一脸的玩世不恭,说出的话却铿锵有力:“况小候爷请止步,这是瑞王的家事,与小候爷无关。”
况鸿霄漫不经心的扫了登徒歌一眼,清亮逼人的目光依旧投到燕双飞身上,轻声道:“让开。”他的气势并不惊人,语气也不凛然,却有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登徒歌望着他的眼神中露出玩味,正要说些什么,一旁等候的卫雷却道:“登徒歌,先别管这些,燕夫人的身体要紧。”
※※※※※※
卫云坐在一棵高大的树上,树木枝叶茂盛,挡得住阳光挡得住别人的目光,更挡得住他的身影。他放心大胆的倚在树干上,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卷看着。
不知书中写的什么,他时而脸红如霞,时而瞪目,忽而又结舌,随后又捂住额头,不敢置信的啧啧两声。那夸张的模样,俨然是融入到书中的情节去了,专心致志的叫人叹息。
卫离风姿优雅的从树下行过,脚步轻若无声,宛如行云流水,就连衣袂都不发出一点声响——他是去找若雪的。
离树有一段距离了,他却停住步伐,眉宇间泛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
卫云看到精彩处,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忍不住凑近书卷,想要看个清楚明白,却听有人冷冷地问:“在看什么?看的这么聚精会神?不会是武功秘藉吧?”
饶是卫云武功高强,有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之能,听到这道声音,仍然骇的魂飞魄散,几乎从树上一个倒栽葱栽下来。
他苦着脸,一手扶着树干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忙不迭的想将书藏起来,可是又不知藏哪好,怀里、身后、屁股下、树枝间……地方是蛮多的,可好像都不妥啊!
救命,被谁发现不好,竟被这个人发现。
“少庄主。”他抖抖索索地喊了一声,将书背在身后,英俊的脸上布满红晕,却不敢抬头去看卫离,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
“给我看看。”卫离站在树桠上,学佛祖拈花摘了一片绿叶在手,却不学佛祖微笑,面无表情,薄唇微抿,挑眉盯着卫云,整个一玉面修罗。
“不要吧……”卫云捏紧背后的书,两道浓眉几乎都皱在一起了,垮着脸,沮丧的恨不得跳树而亡!
“别想用内力把书碾碎。”卫离一眼看穿他的小把戏,漂亮的桃花眼微瞥着他,漫不经心地道:“我喊一二三,你若不交出来,那你可以准备和牛妞洞房了。”
“少庄主,属下现在不是自由身,娶不了牛妞。”卫云垂死挣扎,少庄主知道他和八哥的事,还让他娶牛妞,依八哥那傲娇不逊的脾气,他不是上赶着找死么。
“我会让牛妞给你做小的。”是卫云找死,又不是自己找死,卫离乱点鸳鸯谱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他最乐意给卫云添堵了,常常愉快地幻想卫云被八哥追杀。
原因是什么,不解释!
卫云想死的心都有了,欲求不满的男人他惹不起,想耍点阴谋诡计吧,只会换来更多的惩罚,万一真惹恼了他,后果……他打了个寒颤,低着头,大手掩着红透的脸,委屈的把书递给卫离,羞人答答地道:“少庄主,属下刚弄到手,还没看。”
对于这种欲盖弥彰的解释,卫离不予置评,潇洒地扔掉树叶,淡淡垂眸,去看是什么书。《秘戏七十二式》几个斗大的红字首先映入他的眼帘。
刹那间,卫离的心怦然一跳,接着,目光就被封面上一对对赤身相拥的男女所吸引……
------题外话------
亲们,卫离为什么喜欢给卫云添堵?
卫云为什么要看《七十二式》?
咳,这两人看了会有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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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180 双性也有烦恼时
更新时间:2014-8-20 0:12:40 本章字数:6843
可恶的卫云,居然给他看这种淫书!
卫离只看了一眼书的封面,就面无表情地将书收到身后。
一看他的表情,卫云立刻跳离他三大尺,若非在树上,估计能跳的更远一点。
卫离浅眯美眸看着他,轻描淡写地道:“很好,有出息,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此地无银三百两,卫云唯恐被他打死,只好委屈地解释:“少庄主,属下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迫于无奈。”
“哼,狗屁不通,还有人逼着你看黄书?可谓天下奇闻。”
卫云也知道自己的解释极为牵强附会,可事实正是如此嘛!他又委屈又无辜,声如蚊蚋:“属下也不想的,可第一次……八哥他嫌我……第二次他还嫌我!我要是再不学习学习,他估计就不再喜欢我了……属下若被人抛弃了,想必少庄主也是脸上无光……”
学习春宫?!
床第之术还要学习?!平生首次听说这道道,卫离算是大开眼界了。但卫云是他手下最为得意的侍卫,被人嫌弃至斯,他似乎真的挺没面子的。
咳了咳,装模作样瞥了卫云的腰部以下一眼,他很严肃地问道:“怎么会被人嫌弃成这样?你学武不是一点就通吗?难道是你那里有问题?”
“那能跟学武比吗?学武多简单啊!”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方面被人质疑,卫云也一样,何况他还是有过几次经验的男人,总比少庄主这种能看能摸,却不能吃的家伙有话语权多了:“属下正常的很,哪里都没问题。”
没问题还被嫌弃?
卫离相信卫云不会骗他,作为一个快要成亲的男人,其实他挺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要是了解了,他就可以避免犯错误——他是绝对不能、不想、也不会让若雪嫌弃的!
“为什么被嫌弃?”毕竟只是喝过汤而没有开过荤的男人,问这种叫人脸红心跳的问题,声音免不了带着淡淡的羞涩:“你太粗鲁了吧?”还有一点他没说,也许八哥的体质异于常人。
“哪有很粗鲁……”卫云的回答模棱两可,不那么理直气壮:“也许有一点点吧……”
是有点粗鲁吧?因为当时很激动,很兴奋,似乎很难控制自己,只想冲锋陷阵,管他地老天荒。八哥一再挣扎,他都以为他是在撒娇——他那样子太可口了,又妖又媚,楚楚可怜,皮肤白里透红……
打住,不能再想了,卫云感觉自己某个地方又不争气的硬了。
他有些心虚,目光下意识的往下瞟,心里不住骂娘:草!真是个不省心的家伙!什么时候不好起来,非要这时起来凑热闹!
卫离目光如电,随便一瞥便发现了他裆部的异状。
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儿,有些问题心照不宣。他不着痕迹地转开了视线,身影在树叶间一闪,若微风轻轻拂过树梢,转瞬人已不见踪影。
见卫离终于走了,虚惊一场的卫云伸手抹了抹额头的虚汗,正抵着树干松懈地吁了一口气,耳中却听到卫离冷冰冰地声音:“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偷藏淫书,仔细我阄了你。”
不是吧!
卫云彻底惊悚了,有必要这么狠吗?!他干了什么?干了什么?!一没偷二没抢,三没杀人四没放火,无非就是勤奋好学,想多学点技术而已。
多门手艺傍身不好吗?也多条活路啊,少庄主怎能剥夺他的活路呢?那人生还有何乐趣可言?
况且《秘戏七十二式》好贵的啊!值十好几两银子呢,少庄主你能不能还给属下?而且八哥那人是出了名的守财奴,一个铜板恨不得掰成两个花,若他知道属下花这么多银子买这种邪门歪道的书,他铁定会怒气冲冲的宰了属下的……
卫云一脸悲愤,无语凝噎——正是因为顾虑到八哥那吝啬的性子,那会他便犹豫了一下,未能在第一时把书碾碎,早知道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还不如捏碎了,省得被少庄主捉了个现行……
这些倒也罢了,最让卫云郁闷到吐血的是——他还没看完……
相较于卫云的泪满襟啊泪满襟,卫离的心情却愉快极了,他甚是不厚道的想:那小子肯定听成不准他看淫书了,其实他只说不能偷藏——换句话说,有好东西一定要先上贡给上司,不能藏着掖着独自享受!
巧的是若雪也在看书,不过她看的是《七十二种草药的相生相克》。感觉到卫离的靠近,她撩起小扇子似的长睫,发现他嘴角微翘,不禁奇道:“有什么好事发生吗?这么高兴?”
“你猜。”卫离满面春风的挤到她身边,饶有兴致的伸手翻了翻她的书。
若雪觉得他太不寻常了,卫离素来不爱看医药类的书藉,理由是她懂就好,他本来就英明神武,如果连医都懂,那真是不给人留活路了,会遭天妒的。
他歪理一套套的,臭屁的不行,若雪一般都不理他,但这会觑着他,却发觉得他笑的意味深长,耐人寻味极了。
“被金块砸到头了?或是有姆妈的消息?还是卫焰和师兄要回来了?”
卫离伸手把她抱到腿上坐好,右手在她后背微一用力,让她贴着自己坚实的胸膛。先搂着她索了两个香吻,直吻得两个都气喘嘘嘘才罢休,然后低喘道:“猜对了一点点,继续。”
两人中间几乎没有空隙,《秘戏七十二式》因为价格高,所以很厚实,若雪感觉卫离怀里有东西硌着她,下意识的伸手拉开他的衣襟。摸到一本书,随手就掏了出来。
“秘戏七……”
若雪咬唇瞪眼,这书的书名不怎么香艳,但封面上不穿衣服的男女却如同欢喜佛般,做着各种交合的姿势,其露底的尺度之大的叫人咋舌。不用说,书的内容只会比封面更暴露更大胆,更写真……
“你个混蛋,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居然给我看黄书。”若雪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书就去抽打卫离:“我让你看邪书,我让你学坏,看我不打死你!”
“呵呵。”卫离箍紧她的纤腰坏笑:“这只是春画图而已,等以后我们成亲的时候,你还不是要备一本的,与其等到那时临时抱佛脚,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观摩学习如何?”
“学你个头。”若雪倒不怎么脸红,不管是春画图还是秘戏图,充其量也就是人体艺术,前世比这更过分的东西她都见过,遑论这些。
她只是不想卫离看——这人表面上清雅若谪仙,其实骨子里头坏透了!目前两人每次亲热虽未真正到过本垒,但在他可操作的范畴,他也是花样繁多,不断创新。
他勇于尝试新花样,还拉着若雪一起尝试,厚颜无耻没底限,还不但刷新下限。
若雪屡次感叹:男人都是他妈的衣冠禽兽!卫离绝对是禽兽中的禽兽,禽兽中的精英分子!
精英分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哪叫学坏啊?你别小看闺房之乐,这关乎两人一生的幸福。你没看到卫云那货,被八哥嫌弃的。”
他亲昵地抵着若雪的额头,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息,嘴里啧啧两声,好像是在同情卫云,若雪知道他其实是在幸灾乐祸,这从他薄唇翘起的弧度就可以看出来。
“你说我怎么会有这么蠢笨的侍卫?”他还在卫云的心口之痛上雪上加霜,落井下石:“一次被嫌也就罢了,第二次还被嫌?!都快把我蠢哭了。你说他要是第三次也表现不好,该不会被八哥三振出局吧?”
“这德性,不揍真对不起祈国百姓。”看他这拽拽的贱样,若雪的手就痒,暴力倾向更严重了,毫无疑问的胖捧了他一顿。
卫离被揍也甘之若饴,兀自搂着她吃吃低笑,“有他这个前车之鉴,所以我要先学着,免得到时被你嫌弃,那我可就得不偿失了。”
尼妹,等他学会了,若雪估摸自己也不用活了,她手一伸就要将书扔掉。卫离忙抢了回来:“别扔,这可是卫云的心血,你撕了他可是要哭的。”
“……”若雪绝倒,敢情根源在卫云这里啊!想想卫云也真够苦逼的,被八哥嫌也就算了,看点小色书还被上司抓包……
一时不察,她被卫离按在绣榻上,那人兴味盎然把书摆正在两人头顶。
“你干嘛?”若雪头皮发麻,他不会是要照着书来操作吧……这,这,这人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卫离亲了她一记,慢条斯理的翻开第一面:“有了新招式,当然要多练习啊,不然光看着有什么用。”
“我们没成亲,你不能范规。”若雪搬出个鲜红的大x叉。
卫离的眼睛从书上转到若雪的身上,眸色转深转浓,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半晌,满脸幽怨,正要说话,外面传来卫云兴高采烈的声音:“少庄主,小姐,卫雷传消息回来了,他们找到燕夫人了,燕夫人安然无恙。”
若雪眼睛一亮,一推卫离就要起来:“找到姆妈了?”
虽然好事被打断,不过这的确是个好消息,卫离灼亮逼人的眼眸顿时光芒万丈,一是欣喜燕双飞找到了;二是离成亲又近了一步。
卫云简直太高兴了,这是不是报应不爽?少庄主你可不要怪我哟,是卫雷那憨货传递消息太及时了!当然,为能更加打击少庄主,他顺便又禀报了另一则好消息:“还有,前段时间,汤王和陈王的将士不知为何,突然临阵倒弋,导致两军大败。”
卫离的身体悬在若雪的上方,不让她这么快起来,听了卫云的禀报,他眯着黑眸,一手挑着若雪柔滑若水的青丝,十分悠哉地缠绕把玩,淡淡地道:“这么说来,羿世子胜了罗。”
“是的少庄主。”卫云的声音难掩喜悦,不顾自身危险,大胆地道:“羿世子立了大功,已班师回朝了。”
想到八哥也会跟着回来,卫云兴奋的恨不得转圈圈,学绿眼饿狼望着天空嚎上两声。正暗爽着,冷不防卫离单手支颐斜倚在窗口,凉凉地泼了他一瓢冷水:“既然羿世子回来了,八哥也回来了吧,不过他好像住在京城,不住在广陵啊。”
“……”卫云瞬间僵住,然后泪奔——他的第三次啊,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正名?
※※※※※※
端王府。
北下平叛的队伍还在回程当中,但周羿和八哥却早偷偷的回王府了,只待军队回来的前一天去汇合即可。
周羿此次去镀了个金回来,陛下大肆封赏是免不了的,关键是这戴罪立功立的真是太好了!满朝文武,谁都不记得去年周羿用蛇咬过他们的女儿和姐妹,只记得他战功彪柄。
端王妃美丽雍容的脸上焕发出由衷的喜悦,一扫前段日子端王爷和杞羽仙带来的郁闷和晦气。每每看到那两个恶心的人,她就会情绪低落,会异常痛心的缅怀在周羿之前流掉的那个孩子。
若是现在,她一定不会那么脆弱,被打击的连孩子都保不住。
周羿见了母妃和妹妹,依旧没什么表情,好像打了大胜仗跟吃了一顿便饭一样平常。
可八哥也跟着面无表情,端王妃就觉得不对劲了——八哥和周羿是炯然不同的两个人,一个是面瘫帝;一个是表情帝。这两个孩子都是她一手拉扯大的,发生什么事,都逃不过她精明犀利的眼神。
打发走了周瑶和一干闲杂人等,端王妃对眼神微黯的八哥招招手:“浩然,过来。”
八哥神情怏怏走到端王妃身边,应嬷嬷连忙给他搬了个小杌子坐着。端王妃拉过他纤细如女子的手,放到自己膝上抚摸着:“怎么了?回来后就没露过笑脸,莫不是身体不舒服?”
八哥将头靠在端王妃的膝头,叹了一口气,很不甘心地说:“被人当女子睡了。”
“哐当!”
应嬷嬷应声倒地,手中的青花茶盅失手打翻,还好茶盅是空的,她才幸免于难。
端王妃柳眉一竖,瞪着垂眸喝茶的周羿问道:“谁干的?羿儿,不会是你吧?”
“……”周羿喷茶——他有那么奇怪的品味么?纵然当初中了魔魅迷迭时曾说要拿八哥当解药,但那纯粹是开玩笑。
------题外话------
对不起大家,可能是天热开空调的多了,轩娘这边的小区昨晚上电路抢修,好了又修,到这会才真正好,上传也迟,!最近真是诸事不顺,真希望否极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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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181 面瘫世子的心思
更新时间:2014-8-20 0:12:40 本章字数:8377
周羿觉得他娘疯了,对于她的问题,他置若罔闻,淡淡地瞥了满脸郁悴的八哥一眼,复又垂眸啜茶。
见儿子那副事不关己的态势,端王妃心知自己真相了……
用绫帕半遮面,掩饰性的咳了咳,她收敛胡思乱想的思绪,先示意躺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应嬷嬷快爬起来,继而十分严肃地问八哥:“谁是真凶?”
八哥伸手掩面,郁闷地道:“王妃,谁是真凶不要紧,我堂堂七尺男儿,被当成女人,这让我情何以堪?”
“……”端王妃很无语,八哥关心的重点和她的重点风马牛不相及。她是想找出真凶,给八哥讨个公道,八哥却觉得自己面子和自尊心双重受损。
应嬷嬷在一旁整理衣襟,闻言忍不住插嘴:“八哥,嬷嬷觉得你真相了,你分明不男不女,怎么就自诩七尺男儿了?”
“我怎么不男不女了?”八哥放下手,对应嬷嬷怒目而视:“我明明可男可女,嬷嬷你不要仗着带大我就可以污蔑我。”
“意思都差不多吧?”应嬷嬷挠了挠白胖包子脸,神情极为困惑,显然不理解八哥莫明其妙的怒气和莫明其妙的坚持:“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横竖你与众不同。”
好个“与众不同”!
八哥听到这句话,怒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又变得有气无力的趴在端王妃膝上去忧伤了。
小时候,他在魅无情身边,魅无情常骂他是“小孽种”、“怪物”、“妖怪”等不善的言辞。那时他太小,不是很明白这些词的意思,但知道是被嫌弃了。
他不懂自己为什么被嫌弃,为此,常常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暗自哭泣。
后来,他被扔了,凑巧被端王妃拾到。他很害怕端王妃也嫌弃他,甚至扔掉他——被扔了的感觉太糟了!没有安全感,他睁着惶惑不安的眸子,紧密的注视着世间的一切,小小的身子在风中哆哆嗦嗦的,一半源于惶恐和惊惧;一半源于寒冷。
好在端王妃只是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说了句这孩子好漂亮,然后就将他带回了王府。
第一个发现他身体异样的人正是应嬷嬷——那会她给他洗澡,洗到下身,她当场呆住了,接着一头栽到澡盆里,像只老母鸡一样扑腾了半天才起来。水花溅的到处都是,他也被溅了一头一脸。
应嬷嬷从澡盆里爬起来后,见他一脸懵懂惶然,眼里全是胆怯与害怕,便吐掉口里的洗澡水,又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很坦然地安慰他:“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娃娃,别怕。”
那时的八哥不知道所谓与众不同,端王妃的解释就是:表示你是个特别的孩子,被老天爷赐福,格外优待的孩子,总之是个幸运的孩子。
八哥也觉得自己非常幸运,从那以后他基本顺风顺水,再没有人敢辱骂他、随意踢打他、或是不给他饭吃、一饿就是好几天之类的情况。他在端王府的地位,除了身份上的差别,几乎与嚣张跋扈的周瑶平齐。
稍大点以后,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与众不同了”!
不过,这时候他已被端王妃养的目空一切,甚至有点恃才傲物了,根本不懂得自卑为何物——反正端王妃一直拿他当男孩子养,他也以小爷自居,只觉得自己挺特别的,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
跟着周羿后,周羿是个面瘫,连笑都不会,比他还怪异三分。知道他的情况,也只是多看了他一眼,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奉上。
从此,两个怪胎就成了主仆。
但他的人缘比周羿好多了——周羿除了世子的尊贵身份和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其它地方没什么讨人喜欢的;他就不同了,左右逢源,八面玲珑,交友遍天下,每天都过的春风得意。
在认识卫云之前,他真的不懂自卑。
思及此,他忍不住横了周羿一眼,明显是迁怒——若非羿世子招惹到凌若雪,他又怎么会注意卫云?若不注意卫云,他怎会对那人上心?说来说去,都怪世子!
也许是他的怨念太强,周羿撩起眼皮看着他,黑眸若寒潭般波澜不兴,语气平静:“瞪我做甚?我招你惹你了?是卫云那厮干的,又不是我,你要算帐尽管找他。”
在端王妃和应嬷嬷一脸恍然大悟,找到真凶是谁的表情中,他敛眉斜睨八哥:“被当成女人使了以后,你没发觉得你的动作和表情,越来越趋向于女人了吗?”
“世子,你的侍卫是女人你很光荣吗?”八哥捶地发飚。
端王妃连忙拉住他:“鹦鹆,是卫家庄的卫云吗?”又皱着眉头问周羿:“怎么又和卫家庄搅合上了?”她统共就这仨孩子,女儿发誓要嫁卫离;儿子对卫家那个六个指头的丫头念念不忘;这会连八哥都沦陷了,让她如何不恼?
不过好歹知道要找谁为八哥负责了。
提到卫云,八哥彻底偃旗息鼓了,表情纠结如拧在一起的麻绳,一副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
而提到卫家,周羿则眼神微黯,默默无语。隔了片刻,他直视着端王妃道:“母妃,此次儿子平叛有功,皇伯父定会进行大肆封赏,儿子不要封赏,只想求一纸赐婚圣旨。”
他语惊四座,不啻于晴天霹雳,除了八哥,端王妃和应嬷嬷惊呆了!
端王妃回过神来,摸了摸八哥的头,心里隐隐明白周羿这么做是为什么,表面却不肯拆穿,伴装镇定地问:“世子,你是想让陛下为卫云和八哥赐婚吗?可现在谁都知道八哥是男子,两个男子成亲会不会遭人非议?”
应嬷嬷满脸花痴地望着周羿,扭了扭圆润的腰肢,翘着别具一格的兰花指,害羞地道:“世子,你真伟大!因为和八哥主仆情深,居然肯为他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嬷嬷,你想太多了。”八哥白了扭捏作态的应嬷嬷一眼:“世子是为他自己。”正如端王妃所说,全天下皆知道他是个男子,饶是世子敢求,陛下估计也不敢赐——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让两个男子成亲?
再者他不想害卫云,他自己是个双性人,若与卫云成亲,以后没有子嗣,卫云一定会后悔的,他可不希望两人落到那样不堪的境地。
“是为我自己。”周羿颌首肯定了八哥的话,不让端王妃转移话题,轻声却坚定地宣布:“我想求娶天下第一庄的凌若雪为世子妃。”
八哥一脸意料之中——看,我未卜先知的本领多高啊!一猜一个准。
端王却妃很头疼:“世子,你何必如此固执?去年为你办的牡丹宴,你非要给她发花帖,她不是没来吗?那代表什么意思,相信世子比谁都清楚。”
端王妃本来不大属意若雪为儿媳,也未想请她来参加牡丹宴,是周羿偏要一意孤行,她不想惹儿子不快,只好妥协,心里却并不赞同。
但未料到若雪根本不领情,端王妃松了一口气,觉得若雪不来也好,省得让她左右为难。可同时却有些不好想——她的儿子这么优秀,居然有人看不上,真是不可思议,这凌若雪的眼睛难不成长在额顶?
周羿既点头也不摇头,是不是固执,他心里有数。
“世子,咱们清醒点行吗?”端王妃语重心长,打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周羿明白他和若雪之间隔着无数条天河,不是那么好跨越的。周羿却起身打断端王妃的话。
“母妃,我意已决。”换言之,您再劝也没用。话音一落,他步履如风的向外面走去。
“世子!”端王妃想唤住他,他恍若未闻,一脸沉肃。端王妃只好放弃,转而恨铁不成钢的去念叨八哥:“你别告诉我,你非要嫁卫云不可!”
八哥还未说话,十分伤心的应嬷嬷一脸沉痛地道:“王妃,你似乎忘了,他和卫云早把饭煮熟了,除了赖到姓卫的身上,还能找谁来当这个冤大头?”
端王妃:“……”她气糊涂了,居然本末倒置,八哥好比女子失身给男子,他的身体又这样异常,卫云既然吃了,就别想吐出来!
周羿走出去后,在走廊里驻足,冷着脸,头也不回地道:“出来。”
“哥哥,是我。”周瑶从藏身之处慢慢走出来,看着周羿高大挺拔的身躯,期期艾艾地挪到他身边,有些兴奋又有些埋怨地道:“哥,你既然要求皇伯父赐婚,干嘛要选凌若雪?京城里比她好的名门闺秀多的是。”
周羿玉面冷眸,眸色深沉如黑海,望着她淡淡地道:“我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以后再听到你说她的坏话,我立马将你嫁的远远的。”
连他哥都公然护着凌若雪了,这还了得,那贱人有什么好?周瑶一咬红唇,恨恨地道:“就你会求赐婚吗?皇伯父很疼我的,我也去求他给我和卫大哥赐婚。届时你娶了凌若雪,见面搞不好还要叫我嫂子。哼!”
“……”周羿默。
周瑶一脸得意,神情雀跃的打算离去,耳中听到周羿冷冷的声音:“你错了,是卫离唤本世子大哥吧。”
“……”这次换周瑶风中凌乱了,这,这,这关系究竟是有多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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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来福客栈。
二楼的豪华客房里,凌经亘坐在床榻之上,胆战心惊地看着自己的脚,又摸了摸自己的手,历经一个半月,他终于脱离与猪为伍的行业——猪蹄子和猪手都慢慢的恢复正常了。
里间的钱氏声音娇软地唤着凌经亘,声音难掩喜悦:“老爷,你快来看看妾身,似乎一切都好了耶。”
凌经亘皱了皱眉头,想起钱氏吐着肥大的青灰舌头,张嘴狂呕的情景,胸中顿时泛起一阵恶心,他冷哼一声,当作没有听到。
里面的钱氏眼里闪过一抹愤恨的光芒,快的让人无法发现,她让丫鬟拿过靶镜,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又重新描了眉,涂了唇脂,这才款款起身。
“老爷,你看看妾身嘛。”钱氏顶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熏的香气扑鼻,面带喜色的站在凌经亘身旁。
人都到了面前,凌经亘不看不行,马马虎虎的瞟了一眼,发觉她丑恶的猪舌头是没了,还有肿胀如猪耳的耳朵好像也变小了。他很快收回目光,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依旧去关注自己的手脚,唯恐没有好完全。
“老爷。”钱氏不依,慢慢偎到凌经亘的身边,将一双葱白的纤手举一他眼前:“你看妾身的手,还有脚,都和以前一样了。”
“你离我远点!”凌经亘万分嫌恶的一把推开钱氏。这些日子,钱氏的形像比猪还不如,那丑陋不堪的样子已深入凌经亘的脑海。
尽管钱氏现在又恢复了花容月貌,且香气袭人,可他依旧会想起她令人作呕的模样,短时间内只怕无法改变印像。此时见到她,没当场呕出来已是给她天大的面子了,岂能容许她靠近自己。
“老爷你……”钱氏被凌经亘推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幸而丫鬟眼疾手快的扶着她。
她站稳后,瞪着丝毫不关心自己的丈夫,气的差点咬碎一口银牙,眼里狠毒的光芒几经变换,最终还是咽下了这口恶气。
装做柔弱的样子,挥手摒退丫鬟等人,站在凌经亘的床榻边轻轻抽泣起来:“老爷这般嫌妾身……我看我还是回京城好了,也不用管表妹,更不用管什么帝王紫金,省得在老爷面前碍老爷的脸……”
帝王紫金触动了凌经亘的心思,他眼神微闪,尔后抬起头来,和颜悦色地对钱氏道:“夫人多心了,我刚才那是无心之举,夫人就不要与为夫计较了。”
说着穿鞋下床,下意识地避开钱氏到红木太师爷上坐着,又若无其事的招呼钱氏:“夫人坐吧,我们来广陵一趟不容易,还是商量正事要紧。”
钱氏用锦帕拭了拭眼泪,十分温顺的坐到离凌经亘稍远的锦凳上,低着头,佯装还在伤心。
凌经亘端起茶杯吸了一口,尽量不去看钱氏,话却是对钱氏说的:“夫人,这个一个半月来你我皆在养伤,眼看要到端午了,万不能再耽误下去了。相信你也知道,外面关于帝王紫金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的,张三说李四手里有,这个说那个知道,所有的人都在争来抢去,没个准信。但日子一长,保不准燕双飞的事情就传出去的,所以,我们要尽快的拿个主意。”
钱氏当然知道事情的紧迫性,帝王紫金尚在其次,因为它虽然能带来无上的权力和财富,但毕竟还没有弄到手,但燕双飞的身份一旦被东方昱知晓,那东方昱肯定会来找她对质。
到那时,如果她不能想出一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抑或是编个完美无缺的谎言,东方昱只怕没那么简单放过她,还有她的娘家。
可他们夫妻信心满满而来,却出师不利——人不但没有要回来,两人还莫明其妙的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怪病。也不算莫明其妙,钱氏心里隐隐也知道这只怕和卫家有关,只是她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
本来想通过郎中的诊断,看看是不是卫家从中在搞鬼,然后正好利用这些证据来辖制卫家。
然而那些郎中的诊断千奇百怪,说上火啊,偶感邪风啊……,什么病因都有,但无一例外都会说他们之所以得这些奇怪的症状,多数是因为水土不服的原因。
什么病扯上水土不服,那你都别想找卫家什么碴,或者栽什么赃,因为他们从京城而来,水土不服很正常。你去找碴,卫离搞不好还会倒打一耙。
因此,他们两人纵然憋屈不已,却还是只能忍了,只等身体痊愈了,再另行商议。
治疗的过程非常痛苦,不知吃了多少药,用了多少方子,那些肿痛楞是不消!钱氏这辈子都未受过这种苦,每天感觉生活在地狱当中,只恨不得举刀自杀,以结束这种无边无际的痛楚。
直到一个月之后,她的舌头才慢慢的消肿,而后就是手和脚。半个月后,所有的异状才悉数消褪。凌经亘和她一样,只是他的舌头和耳朵没有如她这般怪诞。
拖了这些日子,事情却毫无进展,她和凌经亘都焦虑不已,即便身上痛楚不堪,却一刻不肯停歇的在想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