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离带着萌萌哒的道长,依依难舍的与若雪告别,表示自己一救完人就来接她。并嘱咐若雪不必理会周羿那混蛋,至于他的圣旨赐婚,让他见鬼去吧。
若雪根本不担心这些,送走卫离,晚上她要去赴凌轻烟的约,顺便去找那对光头夫妇聊聊人生,畅想未来。最好是聊着聊着,知道亲爹是谁,省得她折腾来折腾去,受罪的都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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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二更,稍晚传,抱抱妞们的大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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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199 别想冒充俺亲爹!
更新时间:2014-8-20 0:12:45 本章字数:6963
钱氏和凌经亘不肯面对残酷的现实,歇斯底里的闹了好几场,最后发觉光头依然在,风采依旧,两人这才偃旗息鼓,开始想办法改变现状。
他们整日躲在屋子里,郎中来了一个又一个,对他们脸上的字,皆束手无策。其中有几位郎中建议用尿洗洗看,最好用童子尿,指不定就洗下来了。
这些郎中来之前都表示会守口如瓶,离开时也表示只字不提此事,所以凌经亘和钱氏倒很放心。
这时候大家的关注度都在他们脸上的红字上,谁也没有关注他们的光头,再说他们两人为了遮丑,头上不是戴着帽子就是用头巾绑着,别人也看不到。
忽一日,钱氏发现过去好些天了,她头上还是寸草不生,这才感觉天塌下来了!——他们竟然忽略了头发的问题,一直以为会长出来,可现在看来,情况似乎大大的不妙啊!
其实也不是长不出头发来,这是若雪从和尚剃度上得来的启示——和尚刮完头皮后,通常会在光头上搽棉油(一说用牛皮擦抹或猪油什么的),这种油能堵塞和封闭毛孔,使头发生长缓慢和不长。
若雪索性做的更绝一点,配了一些油腻腻却吸收快的药膏,抹在凌经亘和钱氏刮的干干净净的头皮上。
这药膏有堵塞毛孔和破坏毛囊的作用,倘若凌经亘和钱氏想长出头发,除非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治疗。否则,他们这辈子就与光头结缘,永远也别想长一根头发出来!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如今,这两人正采纳郎中的意见,用童子尿洗脸呢,满屋子都充斥着尿的腥臊味,脸也洗了无数遍,可情况依旧让人很绝望,那血红的大字就像长在他们脸上了。
顶着一张丑绝人寰的脸,凌经亘不能去上朝,只好赋闲在家,整日埋怨钱氏:“都怪你轻信你爹的话,说什么困住了燕双飞,还吹牛说就要抓住了!害得我信以为真,结果却被你父女俩害惨了。如今弄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让我如何出门见人,以后要怎么办?”
钱氏比凌经亘还要苦恼,她是女人啊!
女人谁不爱美?她现在只想长出头发,祛掉脸上的字,恢复自己以前的风情和美貌,其它一切都没有这重要。对于凌经亘的埋怨,她压根不想理会,也没空理会。
她只想对着镜子注意自己的脸和头,殷切的祷告老天,盼望奇迹发生。
然而凌经亘无事可做,便犯了文人惯有的毛病,一张嘴几乎没个歇住的时候,呱唧呱唧个没完没了,不是埋怨这,便是对着镜子里的新造型大发雷霆,暴跳如雷。
钱氏不胜其扰,如若有可能,她真想让凌经亘永远闭嘴!事情都发生了,说这些不嫌太迟了吗?早干什么去了?
“老爷,你当初不也十分赞成这个计划的吗?还夸我爹的手段高超、主意高明,如今怎么又这样说呢?你可知道,我爹为了得到燕双飞那个破镯子,可都是煞费苦心!他做这一切,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我们,为了烟儿以后的幸福生活。”
凌经亘被堵的无话可说,想到那个镯子,他倒冷静了片刻,若有所思地问道:“那个镯子,可是燕燕从不离身之物,你爹是怎么弄到手的?”
“偷龙转凤。”钱氏放下镜子,得意的笑了笑,不过因为脸上丑陋的红字,笑的非常丑恶和寒碜人。
那画面太美,凌经亘不忍目睹,只觉得隔夜饭都要呕出来了,忍无可忍地喝道:“别笑了,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么丑吗?你是想恶心死老爷我吧?”
钱氏脸色一僵,就这一瞬间,她真有甩凌经亘几个耳瓜子的冲动,你他娘的还嫌老娘丑?你又好看到哪里去,还不是丑的有卖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时候不是和凌经亘扯皮拉筋的时候。
钱氏做了一个深呼吸,压下胸中的怒火,温声细语地道:“燕双飞爹娘的坟墓有祭拜过的痕迹,我爹便留了个心眼,发现祭拜的人是燕双飞,他便想了个一箭双雕的法子。找了一个神偷,许他重金,让他偷了燕双飞的镯子,然后派人快马加鞭给我们送来。”
当初为了阻止周羿娶若雪,钱氏曾写信回娘家,希望娘家人帮她想想办法。钱巡抚纵然与南疆人勾结,但他也防着事情败露的一日,如果外甥女能嫁到端王府,那他无疑又多了一条出路。
因此,钱巡抚绞尽脑汁的想搭上周羿这条线,便想出了用燕双飞的贴身之物骗若雪回凌府的办法。
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凌经亘忽然产生了怀疑:“倘若燕燕在岷河,她无论无何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来到京城,何况你爹还说困住他们了,难道真有鬼?或者说燕燕死了,化为厉鬼来找你我报仇的?”
“不会,她身上有帝王紫金的秘密,倘若她死了,我爹……哦,我们的心血不是白费了?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我爹是不会干的。”
慢慢的,钱氏眯起了阴狠的吊梢眼:“难道……难道那人不是燕双飞?是有人故意在捣鬼?想暗害你我。”
“你是说……”
凌经亘眉一竖,握紧了拳头,恶狠狠的地捶了一下桌子:“可恶!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到底是哪个混蛋想害我们呢?若让我抓到人,我一定将此人千刀万剐,锉骨扬灰!”
钱氏正要恨恨的附和,门外传来赵妈妈沉稳的声音:“老爷,夫人,大小姐有急事求见。”
出了这种丑事,凌经亘和钱氏除了郎中和赵木香,基本谁也没见。但这会女儿有急事,不好不见。
不过,为了面子着想,两人都在脸上蒙了红色的丝巾,头上也做了装饰,钱氏更是戴上了假发,插上了珠光宝气、明晃晃的首饰。
“爹,娘,你们怎么了?脸上干嘛蒙着丝巾?”对父母怪异的打扮,凌轻烟表示极不适应,她其实也听到府中一些传言和耳语,爹娘的头发好像被人剃光了,本想来看个究竟,却被拒之门外。
钱氏咳了咳,极不自然的摸了摸脸上的丝巾:“我和你爹脸上长了一些疹子,怕吓着你……对了,”她岔开话题:“你不是说有急事吗?是什么事?”
凌轻烟脸色一沉,还未及说话,凌经亘道:“有什么事,可以先找你哥哥商量,我和娘现在正在养病,你……”
“别提哥哥了!”
凌轻烟气恼的打断父亲的话:“他不知到哪里胡混去了,一直没回家,府里出了事,女儿还要派人四处去寻他。哪里是什么哥哥,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烟儿,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钱氏向来护着儿子。
知子莫若父,凌经亘却知女儿说的不假,便向钱氏挥了挥手:“算了,别提那个不成仗东西,你也别为他说好话,他是什么样的,你我心中有数。”
凌轻烟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她心情不好,也不耐烦和父母多说,直截了当的对母亲道:“娘,再给点药我。”
钱氏有些心虚的瞟了凌经亘一眼,朝女儿打了一个眼色。
凌经亘似有所觉,他看了看钱氏,又看了看女儿:“什么药?你们娘俩打什么哑谜?”
凌轻烟好像没有看到钱氏的眼色,美丽出众的小脸浮着狠辣和果决,毫不避讳地道出实话:“对付凌若雪的药!昨儿羿世子来找爹,就是为了谈他和凌若雪的婚事。他说,这两日便会有圣旨到,要我们早做准备,并让我们把凌若雪那贱人当菩萨一样供起来,因为她会是他的世子妃,不容人轻忽和慢待。”
“岂有此理!”钱氏气得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若雪算帐:“我死也不会让这小贱人如愿,羿世子是烟儿了!”
凌经亘阴沉着脸不说话。
钱氏怕他改变心意,毕竟若雪也是他的女儿,急忙挑唆道:“老爷,难道你眼睁睁的看到烟儿的好姻缘被人抢走吗?烟儿她多孝顺你啊,那个六指怪物几时给过好脸色你看,她岂能与烟儿相提并论?孰轻孰重,老爷你可要分清楚!”
正在这时,赵妈妈在外面冷声道:“二小姐,老爷夫人谁也不见,还请二小姐不要来打扰他们。”
凌若雪来了?
屋中三人顿时面色各异。
屋外,若雪冷冷地看着赵木香,漫不经心地道:“赵妈妈认不认识一个叫龙香榭的女人,和一个叫龙典的南疆男子?”
赵木香不苟言笑的脸顿成龟裂状态,好半响才勉强镇静地道:“老奴不明白二小姐在说什么。”
“不明白最好。”若雪勾唇冷笑,清冷的目光扫过赵木香的脸:“不过我看赵妈妈印堂发黑,看来像是中了毒,又像是命不久矣,实非什么好兆头。”
此言一出,赵木香遽然变色,这几天,她总觉得身体出了异状,像是中了别人的招,但又不明显,看了郎中,郎中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让她好生调养。
若雪却不管赵木香在想什么,径直对着屋内的人道:“里面的人听好了,外面流言蜚语横行,盛传我并非凌侍郎的亲生骨肉,为了辩明真假,我要求滴血认亲。否则我便回卫家庄。”
一语惊四座!
凌经亘脸都绿了,这叫什么话?尽管他不喜欢若雪,但他一直以为若雪是他的亲生骨肉,从未怀疑过。如果外面传出这样的流言,岂非人人皆笑话他绿云罩顶?
但凡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事,他怒发冲冠,扬声喝斥若雪:“你个不肖女,这也是你能说的话?老子就是你亲爹!跑到天边也是你亲爹!”
钱氏很反常的低头沉默,蒙着面纱的脸上瞧不出什么表情。
凌轻烟却是被这消息震住了,她根本没有听到什么流言,但是,如果无凭无据,凌若雪又怎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凌侍郎,你冲我吼有什么用?是不是亲爹也不是你说了算。”若雪的态度却异常的强硬和坚决:“有本事咱们来场滴血认亲,让我心服口服,免得让人以为你在冒充我爹。”
“……孽女!逆女!孽障!小畜牲……”
凌经亘气不打一处来,在屋里猛转圈圈,想找趁手的东西暴打若雪一顿:“气死老子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牲给老子等着,今日不狠狠教训你一顿,老子跟你姓!”
“不是亲爹,你休想教训我!”
若雪黛眉倒竖,伸脚猛踹房门,踹的门砰砰作响:“开门,我要去衙门告你乱认女儿,冒充我爹,还对我施虐,我要让你名声扫地!”
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碰上若雪这种无法无天的主,凌经亘有气没处撒,他现在躲着人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去衙门那种公众场所曝光。
“放她进来!认亲就认亲!”
若雪步履款款,身姿优美的进了屋,不动声色的扫了屋内一眼,没有看到钱氏和凌轻烟,想来是藏起来了。她也不在意,看也不看气的胸脯剧烈起伏的凌经亘,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来。
凌经亘怒气冲冲的让赵木香准备滴血认亲的器皿,他底气很足,对若雪放狠话:“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验完亲,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到时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等着家法处置挨板子吧!”
若雪对他的恫吓置之不理,反正她有备而来,今日凌经亘就是把血抽干了,都不会跟她的血相融。
她的主要目的是跟凌经亘脱离关系,可不是来认爹的。
至于谁是亲爹,由她说了算!
藏在暗处的钱氏朝赵木香打了个手势,示意她过来。
赵木香端着一碗清水,走到钱氏跟前,小声地道:“夫人,什么事?”
钱氏鬼鬼祟祟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往水中弹了弹,又用涂着蔻丹的指甲在水中搅了搅。
赵木香似懂非懂,她当然知道钱氏往水中加的什么,但她不懂钱氏为何要这么做?不过她表面对钱氏向来是言听计从,也就没吱声。
凌轻烟一脸不解:“娘,您这是做什么?”
钱氏阴冷地道:“娘这是为了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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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搓搓手,钱氏,你也看甄嬛传吗?
若雪挽袖子:钱氏,你活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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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200 凌骏的一腔怨恨(一更)
更新时间:2014-8-21 13:11:36 本章字数:5242
钱氏的以防万一也非无的放矢,原本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若雪的身世,和凌经亘一样,总认为她是凌家的孩子。
但刚才若雪的话忽然提醒了她——当年,燕双飞和东方昱偷吃了禁果在先,而她因为妒忌和仇恨燕双飞,所以才设计她被凌经亘强暴。
那时候,她忙于捯饬燕双飞换身世的后续事情,因此疏忽了其它,等燕双飞怀身子后,她理所当然以为是凌经亘的。再者,她根本不希望燕双飞和东方昱有什么关系,潜意识里就排斥燕双飞怀上东方昱的骨肉,自然厌恶往那方面想。
现在琢磨起来,似乎也不无可能,因为她记得燕双飞给凌经亘做妾之后,不久便怀上了身孕。从日子上推断,很可能就是她和东方昱发生关系的那一晚。
钱氏既恼怒又万分的不甘心!
假设若雪是东方昱的孩子,那待会的滴血认亲,她和凌经亘的血肯定不相融。若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若雪不是凌经亘骨肉的丑闻,那局面对凌家和钱家都大大的不利!
第一:他们不好辖制若雪,也就威胁不了燕双飞;其二:对凌轻烟不利,周羿娶不娶若雪与凌府无关,若雪如果回了卫家,凌轻烟想害若雪也找不到机会;第三:若雪不是凌经亘的骨肉,她肯定要找自己的亲爹,倘若她不依不饶的追查下去,当年的事情也许就瞒不住了……
她权衡再三,觉得还是做点保险的事情,不管若雪是不是凌经亘的亲生骨肉,她都要让若雪当定这个庶女!
钱氏打的一手好算盘,若雪也没有闲着,她昨晚和卫离讨论为燕双飞报仇的问题,两人都认为:仇是一定要报的!但看要怎么报,是学江湖人士快意恩仇,手刃仇人才痛快;还是让仇人生不如死、活得比死还痛苦才解气!
两人都不是什么好鸟,一致认为——先让仇人生不如死,想死都死不了的受够折磨,然后再快意恩仇。当然也要看燕双飞的意见,如果她想自己动手,他们也是尽力支持。
为了不让燕双飞纠结若雪的亲爹是谁,若雪私下决定,亲爹是谁自己说了算——反正古人对滴血认亲深信不疑,她何不将错就错,利用滴血认亲甩开凌经亘,再利用滴血认亲让东方昱做亲爹。
倘若她是东方昱的孩子,想必燕双飞会多点活下去的希望,不用那么绝望。
因此,她才会故意蛮不讲理的逼凌经亘滴血验亲,其实她早做好了准备,打算让自己的血和凌经亘的不相融。至于凌经亘是不是亲爹,她并不是很在乎——她对凌经亘没有孺慕之亲,也从未拿他当过爹。
对于钱氏的这点小伎俩,若雪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
滴血认亲的桥段,电影电视上面都演烂了,小说中更不用说了,层出不穷的认亲戏码。稍有点心的人总结一下,无非就是在清水中加那几样东西,让本来相融的血不相融,让不相融的血相融。
她早防着有人从中捣鬼,所以做了万全的准备,无论别人出什么贱招,都不能破坏她的计划半分。
※※※※※※
凌骏一身酒气,睡眼惺松的进了府,摇摇晃晃,歪歪斜斜的走到母亲的院子。也没人敢拦他,他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主屋。
主屋外也没人守着——赵木香原来在这守着,后来被凌经亘叫进去帮忙。她被若雪的话弄的五心不定,匆忙之中,也就忘记关门了。
于是凌骏打起精神,装做神采奕奕的样子,撩开珠帘进了屋,转过绣着花开富贵的紫檀木大屏风,穿过悬挂两侧的红色帷幔,一眼就看到一个水灵灵的绝代佳人。
佳人约摸十四五岁左右,着一袭白色缀珠镶金边的束腰长裙,领口和袖口、以及裙边都绣着一朵朵精美的花朵,臂间挽着冰蓝色的丝质披帛,一捧青丝如云似雾,雪肤花貌精致绝伦,纤腰盈盈似经不住一握,身姿摇曳若弱柳拂风,裙裾逶迤垂地,婉转风流无限,不言不笑,任是无情也动人!
乖乖,哪来的一个绝色啊!还是个少见的绝色,就是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不管了,这样的尤物也许只有在梦里见过。
凌骏看的眼睛都直了,一瞬间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腰间垂头丧气的那物件竟有抬头的迹像,以至于他自动忽略了装束怪异的凌经亘和赵木香,不假思索的奔着美人就冲过去了:“这位妹妹,真是有缘哪,我们好似在哪里见过。”
赵木香用红漆洒金托盘端了碗清水来,慎重其事的搁在散发着淡淡檀香的檀木圆桌上。尽管十分气愤,凌经亘还是拿起托盘上的银针,刺破手指,将血珠滴到碗里。
若雪见凌经亘弄完,自己也拿起银针,微垂眸,正要刺破手指,一阵酒风忽至,凌骏那二货已奔到她身边,双臂一伸就搭上了她的肩头,想将她搂入酒气熏熏的怀抱。
这时候,大家皆全神贯注的注视着水碗,就等着斗法,谁也未料到凌骏会突然出现,且还对若雪做出轻薄的举动。
若雪大怒,卧槽,是哪个二百五敢占老纸便宜?!
双肩一抖便甩掉凌骏的爪子,指间长长的银针毫无犹豫的往凌骏身上扎去,间或重重的踹上几脚,也不管踹到凌骏哪了,完全是暴打色狼的架式:“啊呸!有缘你妹,谁和你个混蛋有缘,哪来的一个不长眼的色胚子!”
她边打边骂,姿态凶悍无比,刚才高贵冷艳,如花照水的娴静仿若是错觉,早已无影无踪。
凌骏被她又扎又踹,浑身疼痛无比,抱着脑袋在屋中乱窜,惨叫连连。不光凌经亘惊呆了,便是躲在暗处的钱氏母女也惊愕的张大了嘴。唯有赵木香清醒过来,忙着阻止若雪:“二小姐,休要无礼,这是大公子。”
我管你大公子二公子,若雪对凌家人本来就有仇,凌骏还惹到她头上,体内的暴力因子被激发,哪里听得进赵木香的话,放开手脚,追着凌骏又是一阵好打,直打得凌骏抱头鼠窜,哭爹喊娘,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凌若雪,住手!再打我跟你拼了!”
“住手!他是你兄长!”
儿子的哭叫声激得钱氏无法藏身,立时化身为母老虎冲出来,一副要跟若雪拼命的势态。凌经亘也醒过神来,赶紧将眼泪鼻涕齐流的凌骏挡在身后,对若雪怒吼道:“孽障,他是你兄长,你敢以下犯上?”
若雪这才住了手,优雅的抚了抚头发,又拂了拂裙子,淡然自若的斜睨着气势汹汹的钱氏,以及跟在她身后的凌轻烟,又看了看凌经亘和凌骏父子,冷哼一声:“真乃一丘之貂,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的就是你们吧。”
“凌若雪,你住口!”钱氏扶了扶头上的假发,甚是着急的查看儿子身上的伤势。
见他浑身上下,凡是被若雪用针戳到的地方都是血迹斑斑,还不谈被若雪踹到的地方,顿时心疼的不得了,对若雪怒目而视,厉声叫骂:“凌若雪你个小贱人,他是你哥啊,你居然下此狠手,你还是不是人?”
“啊——”
当着钱氏的面,若雪面无表情的一脚踹出,凌骏发出一道凄惨的叫声,整个人栽倒在地,身体不停抽搐。
“峻儿。”钱氏尖叫一声,慌忙扑向儿子,凌经亘也怕独子有个好歹,连忙跟着去查看。
“有种再骂啊钱氏。”若雪双手叉腰,凶巴巴的对着钱氏道:“你骂一句,我就踹你儿子一脚,你骂的痛快,我打的也痛快,咱们互惠互利。”
“你这个不肖女,孽障……”凌经亘气的失去理智:“来人,家法处置!”
“休想,你是不是我亲爹还两说,我也不是你们凌家人,想处置我,门儿都没有,要不咱们去见官,找官老爷评评理。”
“若雪,你怎么能这样?”凌轻烟一脸不赞同的看着若雪,谴责道:“兄长有什么不是,你可以禀了父母,怎能以下犯上,做出这么无理的事情?还忤逆不孝,对父母顶嘴,传了出去,对你的名声也有妨碍。”
“凌轻烟,你耳朵聋了吗?没听到我说的话,父母是你的父母,兄长是你的兄长,跟我一个铜板的关系也没有,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假仁假义。”
“你……”凌轻烟气的脸色通红,漂亮的双眼都冒出了凶光,咬着嘴唇还想再指责若雪,但想到等会的计划,她硬是按捺下心里的将要喷薄而出的怒火,改为可怜兮兮的语气:“若雪,你虽然不认我们,可我还是拿你当亲妹子看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是不会和你计较的。”
但我会和你计较,若雪在心里冷哼。
那边凌骏已在父母和赵木香的掺扶下起身,这会他已弄清了若雪的身份,立刻指着若雪叫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六指妖怪,难怪我觉得眼熟。”
若雪回来的事情他知道,但他好些日子没有回家,一次也没有见过若雪。今天一见,惊为天人,凌骏性喜渔色,当时就起了占有之心。
谁知两人竟然是兄妹关系,叫他好不懊恼——操他娘的!怎么美的冒泡的少女都是他的妹妹?一个凌轻烟不够,还冒出一个凌若雪,这还让人让人愉快的玩美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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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骏怨念十足:老子不要亲妹妹,老子要身娇体软易推倒的软妹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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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201 色字头上一把刀(二更)
更新时间:2014-8-21 13:11:37 本章字数:5062
凌骏童鞋啊,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说都被人打成这样了,还想东想西的,你这是要咋样?
其实若雪也就这一打人的爱好,但凡打起人来,特别是打坏人,她也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瞬间精神百倍,斗志昂扬……
这要是周羿知道了,他定然很无语——原来若雪吃嘛嘛香,喝嘛嘛甜的动力在此……
所以说,看人不能看表面,越是娇柔的花,长着越尖锐的刺!老祖宗早说过,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
且说若雪听到凌骏说她是六指怪,其实人家凌骏没什么恶意,就是表示想起她是谁来了,结果她抄起桌上的一个青花梅瓶,对着凌骏就砸了过去:“你才是妖怪,你全家都是妖怪!”
凌骏吓了一跳,慌忙往爹娘身后一缩,那梅瓶带着呼啸之声,一往无前的奔着凌经亘的脑门子而来。若被砸到了,毫无疑问会头破血流,凌经亘想躲也来不及了,要骂若雪的话也卡在喉中,钱氏和凌轻烟都吓得尖叫起来。
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赵木香急中生智,伸手一拨,将已经到了凌经亘面门前的瓶子拨了开去。
“哗啦!”梅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摔了个粉碎。
几个人感觉逃过一劫,松了一口气,正要痛骂若雪,不想又一个细腰美人瓶骤然飞至,目标却是赵木香。
“赵妈妈,身手不错,好像是个练家子哟,记得再接再厉啊。”
美人瓶离自己近在咫尺,赵木香一口牙齿都要咬碎了,倘若她避开这一个,刚才的行为就不好用巧合来解释了,但若不避开,就这么硬生生的被砸到,代价又似乎太大了……
就见她怒瞪了一脸悠哉看好戏的若雪,眼中阴森骇人的光芒一闪即逝,快的让人没有发现,紧接着身子往旁边一歪,哎哟一声,佯装要手忙脚乱要摔倒的样子,险险避开了凶悍的美人瓶。
觑着赵木香一脸惊惶失措的表情,若雪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吹了吹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而又拿了茶盘里蝶恋花的茶碗,对着赵木香晃了晃,目露狡黠之色,调皮地道:“茶具有一套,杯具七八个,看你能躲过几个?”
话音未落,她随手抛出一个茶碗,然后又接二连三将茶盘里的茶具对着赵木香扔去。
“疯子,她疯了吧?”
“这小畜牲到底想干什么?”钱氏和凌经亘虽然气的跳脚,却又没办法制止若雪的行为,生怕被战火波及,立刻带着儿女逃的远远的,仿佛赵木香是瘟疫一样。
唯有凌骏忍着满身的痛楚,色迷迷地瞅着若雪,舔了舔舌头,一脸垂诞地说:“真是美啊,这样鲜活的美人,要不是我妹妹该多好啊!”怎么也要尝尝鲜,或者想方设法的弄到手。
“啊啊!”
赵木香的惨叫声打断凌骏臆想,他一脸厌恶的转过头,循着声音看去,顿时吓了一大跳:“这么惨?!”
的确很惨!
若说前头两个瓶子是热身赛的话,后面这些茶具可是饱含了若雪的实力。
她已经肯定了赵木香就是龙香榭,不但会用盅,还有一身武艺。虽然周羿说龙香榭和龙典的事情交给他来处理,但若雪已从燕双飞的血书中了解到,这个赵木香既是南疆人派在钱氏身边的奸细,还对钱氏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钱氏陷害燕双飞,很多事情都是赵木香经手,对燕双飞下盅的也是赵木香,还有她的弟弟龙典。
这样的人,若雪安肯放过,早在知道她是龙香榭的时候,便对她下了无色无味的毒药,一是防着她用盅,二是要用她诱出龙典。
赵木香的死是必须的,但要死也不是那么容易,若雪没打算这么快放过这些人,至少要将燕双飞所受的折磨,千倍万倍的还给他、她和他们,顺便让他们名誉尽失,遭世人唾弃,这才决定要不要给他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因此,她后面扔的茶碗和那些杯啊盖的,完全没有隐藏自己力量,直把赵木香砸了个落花流水,脑袋开花。
满室都是瓷器的碎屑迸射,如雨般飞溅,众人躲在角落,纷纷以袖掩面。
赵木香起初还想着要不要假装再次避开,又担心身份曝露,就犹豫了这么一下下,后面她饶是想避也避不开了,因为若雪好像算得出她下一步要怎么做似的,堵得她无路可逃。
赵木香顶着满头满脸的血,捂着破了两个大血洞的脑袋,头晕眼花地扑倒在地。
但地上也不见得安全,那些瓷器的碎片细渣铺了一地,倾刻间刺进她的身体里,赵木香无力避开,勉强挣扎了两下,欲发被扎的体无完肤,浑身是血,疼得整个人直抽搐。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见得力的心腹干将被若雪砸成这样,钱氏觉得自己的脸面受损:“凌若雪,你太恣意妄为了!简直无法无天,我的人你也敢打,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来人!来人……”凌经亘气的顿足发狂:“快来人,抓住这个混帐东西!给我狠狠往死里打!”
“这喊打喊杀的,像唱大戏,是要抓谁啊?又是要打谁啊?”
忽然,有一人风度翩翩的迈步进屋,高大的身姿英挺伟岸,倾倒众生的面容却比女人都还精致美丽几分,那双黑眼珠特别多,格外深遂漆黑的眸子微微眯着,漫不经心的扫着一室的狼籍。
看也未看倒在地上低声呻吟的赵木香,最后将视线定格在若雪身上:“凌若雪,为什么每次见你,都是这种翻天覆的局面?”平平淡淡地语气中蕴藏一丝浅浅的无奈与爱怜:“你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大家闺秀吗?”
“抱歉,让你失望了。”若雪摊手对周羿说抱歉,脸上却完全没有愧疚与悔改之意。
见是周羿,凌经亘和钱氏蒙在面纱下地脸刹时精彩纷呈,根本没有人对他们禀报周羿来了,让他们一点防备也没有。但这时想躲也来不及了,只好拉着眦牙裂嘴的儿子,硬着头皮上前见礼。
而凌轻烟的表情却犹如盼到了救星,一脸的激动莫名,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尖利的碎片,迈着小碎步挡到若雪身前,对着周羿福了一福,朱唇轻启,娇声细语:“世子莫怪若雪妹妹,妹妹也是无心的,轻烟在这里代妹妹给世子陪个不是,世子大人有大量,就不要与妹妹计较了吧。”
“本世子什么时候说要怪她了?凌大小姐不觉得自己有越俎代庖之嫌吗?”周羿很无语,觉得凌轻烟越来越自以为是了,他都跟她说的那么明白,若雪会是他的世子妃,凌轻烟有几斤几两,居然认为自己可以代若雪向他求情?
她以为她是谁啊?若雪若要求情,直接跟自己提就是了,用得着通过别的不相干的人吗?
凌轻烟被周羿的话刺的气息一滞,脸色微变,她素来自视甚高,对其他男子都不放在眼里,唯独在周羿面前一昧的伏低做小。可周羿却视她如无物,眼里只有凌若雪那贱人。
她心里恨极怒极,双眼气的通红,恨不得将若雪撕成碎片,但她不想在脸上表现出来,让人看穿自己。
未免自己露出破绽,她温柔地低着头,楚楚可怜地道:“世子说的是,轻烟自知身份不够。但轻烟与若雪妹妹现在尽释前嫌,我们打算重新做一对好姐妹,刚才轻烟也是想护着妹妹,所以言语上冲动了些,别无他意,望世子见谅。”
“你们,要做一对……好姐妹?”周羿觉得这个问题太深奥了,若雪暴打凌轻烟母女的画面在他眼前浮现,那感觉跟仇人还差不多,怎么转眼就要做好姐妹了?
他不明觉厉,直接问若雪:“你确定?”
若雪托腮做沉思状,凌经亘和钱氏急忙向凌轻烟打眼色,指责她为什么要和若雪做姐妹。
凌轻烟担心父母和哥哥说出不该说的话,忙插在周羿和若雪之间,娇笑道:“姐妹哪有隔夜仇啊,世子就不要追问妹妹了,她会不好意思的。只是不知世子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她一岔开话题,凌经亘夫妇也忙问周羿大驾光临的原因。只有凌骏心不在焉,暗暗呼痛的同时,一双细长的吊梢眼尽绕着若雪打转,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周羿昨天来过,今日再来,委实太勤便了。
不过,他今日来抱有两个目的,一是对凌经亘重提与若雪的亲事;二是来与若雪告别的,他有事要外出一段日子,望若雪能在凌府安心等他。
未免凌经亘又以身染重病的理由躲他,他干脆利用权势,不顾礼仪,大摇大摆的直接闯到了人家的后院。
“本世子是来向凌侍郎提亲的。”
周羿提亲,最紧张的人非凌轻烟莫属,她眼珠急转,不假思索的发出尖叫,并往若雪身上扑去:“若雪,有什么东西在咬我?好可怕……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了。
周羿弹出手里的瓷片,点了凌轻烟的穴道,在凌经亘夫妇惊异不定的目光中,继续未说完的话:“不论凌侍郎应不应允,若雪都会成为本世子的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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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不说偶要说你,你提亲,好歹带个媒人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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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202 戴胜,有种你别跑!
更新时间:2014-8-21 13:11:38 本章字数:5012
真乃千古一人,周羿这个奇葩,没有媒人,自己上门提亲不说,还说出如此嚣张霸道的话。知道的以为他是来提亲的,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来逼婚的,很好的诠释了“我的事我说了算”的风格。
他的话音刚落,凌轻烟纤细如柳的娇躯摇摇欲坠,如花似玉的脸上泫然欲泣。钱氏连忙扶住凌轻烟,怨恨十足的瞪了若雪一眼。
若雪一派安然。
凌骏呆呆的望望若雪,又望望周羿,一时间连身上的疼痛都顾不得了——好家伙,幸亏是自己的妹妹,假设若雪是外人,而他刚才又轻薄了她,那周羿会放过他才怪!
“世子,这大大的不妥。”凌经亘急忙提出反对意见。
周羿不慌不忙,应付自如:“有何不妥?凌侍郎但说无妨,能办到的本世子尽量办到,不能办到的本世子也会办到!务必让凌侍郎满意为止。”
凌经亘想说,我大女儿还未定下亲事呢,喜欢的正是世子你,你不如娶我大女儿吧;还想说他反对这门婚事,他不喜欢若雪嫁的这么风光,对这个只与他做对的女儿,他生不出半点慈爱之心……
尽管有诸多不满,凌经亘吱吱吾吾了半天,却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管怎么说,在外人看来,能与端王府结亲是天大的喜事,他有毛病才会把好事往外推。
“既然侍郎大人没有反对意见,那事情就这么定了。”周羿大有一捶定音的架式。
“世子,万万不可!”见丈夫指望不上,钱氏决定亲自出马:“不是我夫妇二人不知好歹,实乃若雪并非世子的良配。她本身有个见不得人的六指不说,刚才的事,相信世子也看到了。”
钱氏气愤地用手点着满屋的凌乱,又指了指还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赵木香,越说越振振有词:“这些都是她一手造成的!这样一个骄横刁狂,蛮横无礼女子,连起码的礼仪廉耻都不知道,嫁到端王府岂非丢我凌家的脸?!”
若雪看了钱氏一眼,这一眼饱含深意,不过她依旧事不关己,仿佛钱氏说的人不是她。
周羿别具深意的瞥了若雪一眼,然后不耻下问:“既然凌若雪有这么多弊病,那钱夫人觉得本世子该娶哪样的人?或者说谁配得上本世子?”
钱氏微微一怔,本以为这样说,若雪会立刻跳出来与她争辩,她就再给她按上一个不服管教,与嫡母顶嘴的罪名。谁知不但若雪置之不理,周羿……那意思,也好像并非若雪不可,显而易见是有松动了。
她打蛇随棍上,将凌轻烟往前面推了推:“世子,你与轻烟青梅竹马,打小就认识,轻烟是什么样的品性,整个京城都是有目共睹的,她从小知书达理,贤良温婉,知进退,又孝顺父母,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放眼整个祈国,能与世子匹配的也只有轻烟了,而若雪只会辱没世子的身份。”
“娘,女儿没您说的那么好啦。”凌轻烟看了周羿一眼,脸儿红红的:“叫世子听了笑话。”
周羿算是大开眼界了,这女人将自己的女儿捧的高高的,将若雪踩的低低的,极尽诋毁侮辱之能事,居然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他瞬间对钱氏肃然起敬,佩服的不得了——都被若雪整成这样了,还敢捋虎须,这是有多不怕打击报复啊!
他担心再这么下去,会受钱氏的牵连,马上义正严辞地道:“钱夫人不必多说,凌大小姐再好,可她不是本世子的那盘菜。本世子由始至终想娶的只有若雪一人,在我眼里,若雪她比谁都善良可爱,高贵优雅……”
他犹如背书一样,滔滔不绝罗列了若雪一大堆优点,有的没的,反正是夸奖人的词就对了——这招是戴胜教他的。
戴胜的理由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但凡姑娘家,没有不喜欢听些甜言蜜语和吹捧之词的,找对了路子,兴许若雪以后就不用蛇来吓唬世子了。
出发点是好的,不过有人最受不了这套,鸡皮疙瘩都起立了:“停!”若雪打断将自己吹的天花乱坠的周羿,皱着眉头道:“世子,婚姻之事要慎重考虑,我配不上世子,世子还是三思而后行吧。”婉拒的意思非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