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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若亦依然儒雅的笑了笑,第一回合,他发了个漂亮的吊球。.7

作者:皮皮象 当前章节:14788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3:05

  魏若亦依然儒雅的笑了笑,第一回合,他发了个漂亮的吊球。.7

他的眼皮一耷拉,一副懒得理我的表情。

我继续拱肚皮:“说话,说话,你喜欢孙米吗?一点点的那种也算。”

他撑开喉咙发出混沌的声音:“不。”

我趴近了他的脸,又问:“孙米是不是老给你打电话?”

这厮果真是喝醉了,酒后吐真言,竟乖乖地点了点头。喵了个咪!老娘必须马上出手给那妖孽找到归宿,不然凭借她那锲而不舍的精神,非把我手中这块大肥肉抢走不可。

我想了想刚才查询余额听到的那个数字,咽了咽口水,再次下定决心护住这块肥肉。

我忍住暴躁的心情,语气强装平静:“她是不是喜欢你,想追你?”

那货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因酒醉而飞出的粉色红晕挂在两颊,一时间衬托出一种娇羞的气质。他不回答我的话,只是暧昧地看着我,很像一只有心无力的坏蛋。

我拍了拍他的颧骨,让他说话。那货笑眯眯地瞄着我,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不知是不是对自己变成了抢手货这个事实很喜不自禁。

我忍住怒意:“她看中了你什么?”

这货美滋滋地挠了挠嘴角,很傲娇又很模糊地嘟囔:“身体。”

哎哟喂!

我都替这不要脸的妖孽脸红!我瞪着这个醉鬼大声质问:“你答应她了吗?”

元析再次不屑地嘁了一声,别过头,高傲如天鹅,好像受到了很大侮辱似的。

我抿抿嘴,心里的怒火被他现在的反应压下去了一点。若是他用羞答答来回应这么敏感的事件,我敢直接翻身而坐,将他制伏于我的五体大□□。

我刚想针对妖孽追求他的事件再细细打探一番,就见那酒鬼回过头,情深似海地凝望着我,我以为他要对我做什么保证,说几句表白的话呢,谁知他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靠近他的脸后,说了句:“想吐。”

哎哟,您老别这么恶心行吗?我赶紧翻身而起,与他保持距离,然后架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拽起来。谁知这货很不配合,一边扭捏地拒绝我,一边胡搅蛮缠地把我按在了他的胸脯上,死死地按住不许我动。

他不会把我当成垃圾桶了吧?我的内心在绝望地挣扎。

这货倒是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强行让我趴在他胸上,然后他一边拍着我的后背,一边满足地哼哼着,一边哼哼还一边说着什么,听了半天我才听清,那货嘟囔的是:抱枕真舒服。

我再也不能这样被动下去!好了,我的问题基本问完了,我也不问细节了,我现在只想让他乖乖去睡觉,这个五虎生风的姿势我实在坚持不了多久啊,脖子都快抽筋了。

于是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挣脱开他的双臂,将脖子掰正,又连哄带骗地将他从沙发上抽离,一步三晃地想带他回房睡觉,就在距离卧室门仅一步之遥的时刻,他大步一迈拐进了旁边的卫生间,冲进去就开始吐。

我只好跟进去左拍拍右拍怕,一边安慰一边祈祷,等他吐完又帮他洗脸,拿毛巾,全程伺候这位醉猫。可他很不老实,我想给他的脸上打些泡沫,冲淡一些酒味,他就是不肯配合,我只好耐心哄他:“乖,打些泡沫洗洗脸。”

他却皱着眉拼命摇头:“不打!”

我再次温柔哄他,将泡沫打在自己手背上说:“你看小泡泡多可爱呀,圆圆的,白白的,听话,乖。”

他眯了眯眼睛,模糊地嘟囔:“圆圆的,白白的。”

我点头:“对对对。”

他嘴角上勾笑得很满足:“和小球球一样。”

我顿住,有点感动,又有点为自己又白又圆的形象无地自容。

“那我要打!”他开心地手舞足蹈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让我给他打上泡沫。但这时我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来,我猜肯定是我家老李的催命电话。

果不其然,电话一接通那边就吼上了:“你这死丫头怎么还不回家?”

耳膜顷刻差点被震破。我一边阻拦破坏分子元析那双手不停地东摸西摸,一边跟我妈解释:“元大侠喝醉了,我在这里照顾他,估计今晚回不去了,我得看着他。”

我妈一听说我要夜不归宿,谨慎起来:“他真的喝醉了?你们不会干什么吧?”

哎哟我的亲娘,您想哪儿去了啊!我再三保证我是三好宝宝,我妈被我的真诚打动,但我却在这时大脑断线地说了句:“再说了,男人酒后又乱不了性,你就放心吧啊。”

我妈一听这话立刻警惕起来,低声质问我:“你怎么知道男人在什么情况下才能乱性?”

哎哟我的妈……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起来;更要命的是由于我打电话太久,忽视了那位醉鬼,他等得不耐烦起来,突然气鼓鼓地喊了句:“我要打泡!”

顷刻间,天雷滚滚,乌鸦横飞。我被雷劈成了无数个碎末,我的大脑也突然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最最要命的是我妈的电话在那一瞬间迅速地挂断了,耳边传来阵阵忙音。

你是打泡沫!沫字哪儿去了!

我狠狠地瞪着元析,他却无辜地看着我,摇摆了一下身子,不高兴地说:“快点给我打泡泡,我喜欢泡泡。”

我又哀怨地瞪了他一会儿,得知我已经无力和一个醉鬼计较,只好认命地给他的脸上打好泡沫,左三揉右三揉地折腾了半天他的破脸,以缓和我此时几欲爆炸的心情。

给他洗好脸,我妈的短信飞来。我看一眼差点晕过去:听到他如此惊人的短句,我确信他确实喝醉了,你可不要趁他失去了正常思维就乘虚而入狗急跳墙。

要是平时我一定很想将手机扔出去,但此刻我只是平静地翻了个白眼儿。今天受得刺激够多了,比较起来都不知道哪个最刺激,可让我意想不到地是,最刺激的还在后头。

我给他擦干了脸,想扶他回屋睡觉,他却皱着眉头挣脱开我,扶住门框叫嚣道:“我要洗澡!”

我一听就晕菜了,他要洗澡……

我的眼前冒出了小黄星。

我说:“不用洗了,已经洗过了,洗过了。”

可那家伙似乎不傻,很用力地一把扯下自己的领带丢在一旁,然后一把将在发愣的我搂到怀里,强硬地命令:“我要洗澡,你给我洗。”

我惊呆了,惊呆了,惊呆了……

然后他突然迅速地扯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线条饱满的胸肌,宽大的锁骨勾魂似的在冲我挑逗。他一只手按住我的腰,一只手扯掉自己的衬衫,我真想落荒而逃,可是我的腿却跟灌了铅一样拔不动。

我如雕塑一样瞪大了双眼看着他。

他眯了眯眼,冲我嘟了嘟嘴,抱怨道:“不洗澡,难……受。”然后我就感觉下面有什么东西突然一落,低头一看,那家伙已经自动解除了束缚,西裤瘫痪般地散落在地上。

我迅速地抬起头,心差点跳出来。我刚才的余光似乎还看到了什么明晃晃的东西,修长有力,健壮性感,摄人心魄。

我灌了铅的双腿苏醒过来,提醒我必须夺门而出。我抖索了一下转过身冲了出去,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想看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今天受刺激受大了,会得心脏病的。

可不知为何,他红涨的脸和胸前那颗完美的小红痣一直在我眼前转啊转,转得我头昏脑涨的。我刚刚明明吓得差点丢了三魂七魄,却还有点留恋被他抱在胸前的体温。

我听到里面传来水声,估计他自己开始洗澡了。不用我的照顾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又不是小孩子。我这样想着,准备等他洗完出来再把他弄到床上,我自己就在沙发上看一夜电视算了。

可是不巧,卫生间里突然传来巨大的“砰”的一声,好像一个很沉的重物砸到了大理石上,然后是一片稀里哗啦的声音。

没辙了,我只好再次冲进去。一进去我就傻眼了,那家伙穿着个小内裤,斜着倒在了放着水的浴缸里,脚丫子伸在浴缸的台面上,把盛放洗漱用品的篮子一脚踹翻了。

热水哗啦啦地打落在他的脸上,这一幕真是触目惊心,有种要发生命案的感觉。

我赶紧奔过去把他的身子扶正,看看有没有摔到哪里。那货始终半眯着眼睛接受我的检查,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幸好他还穿着小内裤,不然……

我一想到有可能发生的场景,就自己把自己羞了个大红脸。我扶着他的身子让他直着躺下,然后给他放好水,忽然有种在伺候儿子的感觉。

热水在我的指尖穿梭。我先将他的身子上打湿,又帮他洗着头,每一个动作,每触碰一下他的肌肤,心里的感觉就跟过电一样,忽地热一下,忽地又热一下,好像我的心已经无法归位,一直悬在半空一样。

那家伙一直老老实实地在浴缸里躺着,享受我并不专业的按摩。我不敢看他的身体,连他的脸都不敢看,好像我真如我妈说的,正在趁机占他便宜似的。

眼看着大功告成,擦一擦就可以拖他去睡觉了。我准备放水,那厮却突然无赖地伸手一挡,拉住我迷迷糊糊地说:“你也洗。”

然后就一把将我拖进了浴缸。难道喝了酒的人力气都大如牛吗?

我掉进浴缸,衣衫被水浸透,窄小的空间让我不得不稳稳地砸在了他身上,而浸了水的衣衫也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肤。

我觉得我骨头都快摔散架了。

他胡乱地抱住我,左搓搓右搓搓,要给我洗澡。我一边飞快地拍打着他不规矩的魔爪,一边双脚用力找平衡。

“不要动!”他咆哮了一声,我感觉浴缸都快被震裂了。

我停止反击,任由他嘟着个大脸气鼓鼓地抱着我。我翻着眼皮往上一看,那家伙安然自得地闭上了眼睛,似乎真的在拿我当个抱枕。

我大脑瓜转了转,硬的不行只好来软招。

“元析,小球球在床上等你呢。”

我红着大脸使用美人计,那家伙果真动了动,却把我圈得更紧,低声呢喃:“你就是小球球。”

我贴在他光滑的身体上,肥硕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再不脱身我会英年早逝的!

我大脑袋再次转动,变换了声音,假装打电话,很低沉地对着空气悄悄说:“喂,魏若亦呀,我正在洗澡,你在卧室等我一下啊,乖。”

顷刻间,那家伙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跟被雷劈了似的,一把将我推开,踉踉跄跄地爬出浴室,一边爬一边呼哧带喘,眼看着是要往卧室奔的架势,我赶紧跳出来拿上他的浴巾,追随他而去。

那家伙奔得挺快,几个大箭步就飞回卧室了,红着脸闭着眼晕晕乎乎地看了看,我会意地上前装作莫名地说:“咋了呀?是不是做噩梦了?”

那家伙一听这话,好像松了口气,神经立刻松懈,身体也跟着发起软来,晃晃悠悠地就顺势倒在床上,妩媚的小脚丫还性感地交缠起来。

他一定以为自己是一条美人鱼。

我扑过去连哄带骗的,才算找好位置擦干了他身上的水,又找到一条干毛巾包住了他的头发,眼看接近胜利,把被子给他一盖就大功告成了。

这时,一个很震慑心灵的事出现了。

那家伙的小内裤还湿漉漉的呢,怎么办?总不能湿乎乎的就盖上被子睡觉吧……

可是,难道要我给他换?

我肥硕的心脏又开始咚咚地跳起来,面对他卧在床上那妖媚的睡姿,我的道德与智商正在双重地考验着我。

无奈之下,我突然灵感突现,从卫生间找来吹风机,将那家伙的睡姿摆平,对着他的小内裤就吹起热风来。他四仰八叉地平躺着,接受小热风的洗礼。

正面吹得差不多了,我使劲儿把他翻过去,对着翘臀开始吹。我实在佩服我的聪明才智,在这关键一刻我的智商竟然奇迹的爆棚了。

吹风完毕,我才顾得上脱下自己的落水衣,从他柜子里翻出一套干净的家居服换上,坐到他面前。我拍拍他的屁股蛋,打了个响指,再次得意于我没掉链子的智商。

我又把他翻过来,给他调整了个看起来很舒服的姿势,把被子给他盖好,又看了看他安静的伴随着均匀呼吸的睡相。

他的头微侧,鼻梁的弧线看起来很刚毅。此时已折腾到深夜,世界进入安静状态,只听到钟表的秒针在“嗒嗒”地响着,像一种催眠曲。

太过于暧昧的氛围,我肥硕的心脏终于冲破了道德底线,猥琐的细胞迅速扩张。面对着他乖巧的一面,我抿了抿唇,决定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我嘟上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亲,舔了舔嘴唇,觉得满满都是糖的味道。我色胆包天地傻笑两声,又向他饱满的唇线靠去。

四片唇肉轻轻触碰,他的唇凉凉湿湿的,真想咬上一口。我只是随意想想,牙齿却不受控制地咔嚓一下。

悲剧发生了,美好的夜晚被沉闷的“嗯哼”声打破。

我想拔腿而逃,却听到一个男声不清不楚地在问:“谁?”

为了避免我被当成小偷打倒在地,我打算从实招来,然后就准备溜之大吉。

“我是官小秋,乖乖睡觉吧。”就在我准备逃跑,然后顺手关掉他床头柜上的台灯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拽了我一下,我抬到半空的屁股时光倒流般挪回到了起点,然后整个身子打了一个滚,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只觉得倒在了软软乎乎的东西上。

再仔细感受感受,身下是软软的床垫,耳边是某人结实的胸肌,手心里触到的似乎是他胸前的那颗小痣。

黑灯瞎火,孤男寡女……我心里瑟瑟打鼓。

我为我刚刚的色胆感到忏悔……

问题是他抱着我的这个姿势,实在很奇怪好不好?他伸长一条大腿骑在我身上,两只胳膊又缠得我没法呼吸,我的胯骨要被他的大腿压折了。可我又不敢动,唯恐他光溜溜的身体被我的哪个姿势折腾出感应。

我忍气吞声,心脏乱跳,浑身酸疼,头昏脑涨,他却挺乐呵,以骑马的姿势高兴地睡着大觉。

混乱中,我猛然想起我把他灌醉是来占他便宜的,是破解他身体密码的,是要得知那妖孽的诡计的,现在却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虽说我浑身是肉,可也经不起一条肌肉腿如此大力地镇压啊。

我再也不把他灌醉了,再也不!我正痛苦地发着誓,听到枕头下传来手机短信声,我轻轻掏出手机打开一看,受的刺激比被压胯骨还大。

10086的短信如实写着: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绝不会放弃,绝不。

一个头都八个大了!明知我智商有限还整出这么多破事,叫我如何应付啊!应付一条肌肉大腿就

够费力了,还得应付心理上的折磨。

什么叫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在这个寂寞的深夜我算彻底感受到了。

一夜无眠。不是失眠,是一夜无法眠。第二天一早,我浑身就像散了架,已经被压得毫无知觉。我撑着眼皮,眼巴巴地看着还在睡得酣甜的大侠,感慨人生如此多变。

我祈求他快快醒来放我一马。终于千盼万盼,盼到了他睁眼。

作者有话要说:  

☆、惊喜连连

我苦苦地看着他,都有点摇尾乞怜的意思了。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瞪圆眼睛,然后腾地一下松开我撤回他的大腿,一脸窘相。

哼,压了我一晚还知道不好意思啊?我翻了个白眼坐起身,夸张地揉捏着身体的各个部位:“疼死我了,好疼。”

我回头仇视他:“都是你害的。”

他一副发蒙状:“你怎么在这儿?”

我一拍床垫子,被压了一宿的憋屈感终于释放出来:“你还有脸说啊?还不是你昨天喝醉了折磨了我一宿!我……”

我还没说完,他打断我:“我昨天喝醉了?”

“是啊!”我很不高兴,不高兴得都快忘了是我把他弄醉的。

得到我的确定,他看看我,又看看他自己,腾的一下涨了个大红脸。看着他羞答答、娇滴滴、粉嫩嫩的装蒜模样,我的预感告诉我他误会了。

我刚要开口解释,他却一下眼带泪花,深情款款地说:“小球球,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的!”

什么跟什么啊?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你误会了!

我要开口抗议,他却张开双臂扑过来抱住我:“小球球,对不起,你还小,我不该这么对你,是我不好,我们结婚吧。”

我一听结婚俩字更晕菜了。虽说我经常做着“左手高举小红本,右手高举小皮鞭”去欺负他的美梦,可是现实突然来这么一下子,我还有点灵魂出窍。

这就是传说中的求婚?

他抱着我越抱越紧,还问了一些是不是弄疼我了的莫名其妙的鬼话。

“我应该轻一点的,我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弄疼你了是不是?”

我两手在空中划拉半天,才找准位置对着他的后背掐了一下子,吼道:“不是不是!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你喝多了而已,什么都没发生!”

他停止忏悔,松开我紧紧盯着:“什么都没发生?”

他可算明白过来了。我赶紧点头:“对对!”

“那我们为什么会这样?”他谨慎的眼神有种咄咄逼人的架势。

这问题把我问蒙了。这真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的过程。我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地不知从何说起。昨晚的经过太过于曲折离奇,又穿插着我妈诡异来电的片段,没点儿文字功底都组织不好语言来描述,更何况我现在处于十分尴尬的场景里,大脑发空,更说不清了。

他见我驴唇不对马嘴地说着屁话,严肃地抚摸着我焦急的大脸:“小球球,你不要难为情,两个人在一起早晚会发生这种事。只是怪我,不该这么不清不楚地就……”

他把我按在怀里:“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如果你不急着结婚,我们可以先订婚。今天我就找你妈去说,你放心,我有分寸。”

我的苍天,还要找我妈,世界要乱套了!我梗着脖子急吼吼地喊:“不行!不行!真不是这么回事!你喝多了,然后洗澡,洗好后我把你拖到床上,你犯了迷糊,我亲了你一口你就醒了,然后

你把我拖到床上睡着了。你看,我还穿着衣服呢,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我尽量用最少的词汇总结昨晚的经过。

他听后沉思了一会儿:“你给我洗的澡?”

呃……我大窘。

“你还亲了我一口?”

他的脸越发红润,我感觉到更加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那你为什么不肯对我负责?”

此刻我真是五雷轰顶,红口白牙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头发凌乱,一副委屈相:“我们都这样了,你也不肯对我负责。咱们去找你妈评评理,我们都睡过一宿了,该不该对彼此负责!”

说完他就要起床,被我一把拉住。这事要是被我妈知道,肯定会经历一场腥风血雨,我就是有八张嘴也说不清了。

可这货不顾我的劝阻,坚持要去让我妈评理。什么破烂玩意儿,受折磨的明明是我啊!我一个大姑娘,又给他洗澡又陪他睡觉的,委屈的是我啊!

就在他急不可耐、怒发冲冠地拿起手机就要呼叫老李同志的时候,我立刻飞过去夺下手机。我想我当时的面相一定很扭曲。

“你是不是不爱我,心里还放不下那个男渣?”他耷拉着眼皮,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我真不是不愿意嫁给他,只是传说中的求婚场景都有着玫瑰花,香槟酒,蜡烛台……为啥我面前只有一个只穿着小内裤的半裸男?

“你先把衣服穿上。”我伸手挡脸,受不了他不穿衣服在我面前站得笔直。

明明受尽折磨的是我,后来却要安慰这个折磨了我一整夜的恶魔,还得央求他不要将我们同床而眠的事告诉我妈和亲友,并且在没有任何浪漫的气氛下,我答应了他的订婚要求,承诺对他负责一生一世。

恍惚中,我想问,你是不是老天下派下来惩罚我的?

父母得知我们想订婚的事情,并没有反对,尤其是元析的父母,本来就想让他早些成家,我虽然年纪还小,不过只是先确定下婚事,并不急着拿小红本,所以我父母也很支持。我们选在我开学的第一个周末吃了定亲饭,还是上次的餐厅,只是多了双方的父亲。

定亲饭上约定好,明年的除夕给我们举办正式的订婚典礼。

我掰着手指头一算,我与他恋爱不过几个月,怎么就把自己给交代出去了。可气的是他一直坚定地认为那晚我们发生了什么,我只是不好意思承认,每天小媳妇小媳妇地叫个不停。我还是大姑娘呢,不是什么小媳妇!

他不信,认为我是在装矜持。即便我告诉他那天的床单干干净净,他还很有知识性地告诉我女人的第一次不一定会见红。

我被他折服,再不为自己辩解。不过有一件事我与他约定好,领小本本之前不许再非礼我。

他当时翻了个白眼儿:“再这个字用得好,你终于肯承认了。”

我终于还是败在了我的智商下,彻彻底底。

不过也好,与他订婚了,那小妖孽应该会收敛些吧?我现在是以元析未婚妻的身份去对抗外敌,想想就觉得神气几分。回想起那夜的那条短信,总让我毛骨悚然,太过于执著的女人通常是很可怕的。所以赶快给她的感情找个归宿是紧急又迫切的。

善哉,善哉……

放了一个大暑假的人,通常会在开学的第一周患上开学综合征,症状为目光呆滞,心跳不稳,情绪抑郁,食欲不振。这种症状通常要在开学第一个月以后才会好转。

开学的前几日,每天我都会抱着元析的腰愁眉苦脸地抱怨,不能睡懒觉的日子不是好日子,必须做作业的生活不是好生活啊!

虽然我是个厨子,可是学校里基本的文化知识还是要学的。

每每这时,他就会用国庆黄金周来诱惑我,让我忍一忍就放大假了。我数来数去,觉得也对,一个月而已,于是就开始不胜欢喜。

“国庆七天假,你开心了。”他宽慰我。

我豪气万丈地拍胸脯:“什么七天,老子的学校放十天!”

元析拍拍我的头:“假期有什么计划?”

我继续豪气冲天:“睡大觉,大觉睡,大睡觉!”

他被我没品位的生活搞得摇头叹息。

这个学年是我学生生涯的最后一年,下学期就要开始毕业实习了,所以舍友们都想利用这半年时光好好珍惜校园时光,珍惜青春,所以每天的下午通常会看到这样的景象:

三三两两的女生梳着辫子,在操场上欢快地跳皮筋,旁边还有一个跳不动的胖子,严谨地观察谁的腿与皮筋有了碰触。场面和谐温馨,甚至伴着夕阳的光线还带有几分诗意。

生活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我的心里早已波涛汹涌。

“喂,你说吧。”

如约,我来到操场的一个隐蔽的角落,冷冰冰地开了口。

“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能不能别像仇人一样?”他抬起细皮嫩肉的脸看着我,以前宛若天籁的声音现在听着像个太监。

我摸摸自己的脸,捏了一把,使劲儿挤出一丝假笑。

若不是看在小妖孽对我未婚夫纠缠不休的分儿上,我这辈子都懒得再见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也不知当初是哪只眼睛长错了位置,怎么会觉得他潇洒绅士又一表人才呢?

我妈肯定把肚脐眼儿给我生脸上了。

罢了罢了,我挥挥手:“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帮你?快说吧。”

“不是帮我,是互相帮忙。”魏若亦补充道。

我懒得与他争辩,看着他等待下文。待他的嘴一张一合持续了三分钟后,我摇摇头全盘否定:“我现在有男朋友,怎么可能装你的女朋友?会让元析误会的。”

他却不死心:“只有这样,才会刺激米米的自尊,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夺回我的关注,到时候我想办法生米煮成熟饭,你的元析丝毫不会受影响。”

生米煮成熟饭……听得我直恶心。

但我坚决不同意,影响我自己感情的事我可不答应。他看没有希望,只好采取了下下策,不过我觉得他的下下策比他的上上策要好多了。

“那国庆期间我跟你联系,我们定具体的日子和时间。”

我点点头,不想再与他多废话,挥手告别。巧得很,刚离开男渣的身边元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一会儿要来接我。

这个腹黑大王已经把我本学期的课程表要了过去,我哪天没课,每天几点下课,他全部了如指掌。所以我必须做到随叫随到,一切行动听指挥,不然就是不肯对他负责,辜负了他的纯洁之身。

今天下午我没课,他火烧火燎地来接我,也不知道是闹什么妖。

坐上车他就一直笑,笑得猥琐又不怀好意,两只小眼睛眯成搞笑的弧度,不断地打量着我因为减肥而有些发瘪的肚子。

要不是因为订婚典礼要穿礼服,我才不会亏待我这身吃了无数好东西才长出来的肉。今天是我减肥的第三天,我已经觉得生活快要毁灭了。

“你笑什么?”我被他看得发毛,“你要带我去哪儿啊?我在减肥,晚上不能吃东西的!”

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排斥我的减肥计划,只是笑眯眯地道:“你当初为了他都减不下去,一顿不吃饿得慌,现在为了嫁给我倒不惜饿肚子了。”

膨胀的自恋想必已经冲破他的五脏六腑。

最近因为开学综合征外加减肥进行时,我一直处于耷拉驴脸的精神状态。今天因为帮妖孽重回男渣身边的行动已经有些眉目,心情刚刚好转一点,所以面对他老人家的自恋,我权当看不见。非但如此,我还自娱自乐地配合了他一下。

“是呀是呀,你比肚子都重要。”

此话一出,自恋狂更加得意起来,一瞬间肩膀都抬高了很多。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我追问。

他却不答,继续笑眯眯地看着我,好像我是他的盘中餐似的:“给你个惊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惊喜,有惊喜?听到这个词,我耷拉的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最近坚持爱吃萝卜爱吃菜的苦难也终于在今日有了补偿。

可是还没兴奋两分钟,心情就败下阵来。我现在是减肥期间,不能吃什么东西的,没有美食,再大的惊喜又有什么用?最近因为缺肉一直心情抑郁,每天都觉得世界没有了爱。

“我不去,我不能吃。”我苦闷地回应,一脸沮丧。

他将很难懂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我又没给你买吃的。”

啊……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我减肥的心理防线完全可以借着惊喜的名头彻底崩塌,可是……好吧……我就知道我是这个命!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愁苦爬满了我的双颊。

他看着我的样子笑了出来,伸出手揉乱了我本就已经如鸟窝一般的发。

过了五分钟,车终于停下。他将我拉进一个装修很别致的小阁楼,我抬眼一看,上面写着forever ravel agency。

这是啥意思?

在中国的土地上做买卖不好好地写中国字,整什么洋文啊?还想不想混了?是不是想逃税?

我气呼呼地把英语不好的怒气发泄在这间别致的阁楼里。

“这是哪儿?”憋了半天,我还是忍不住不高兴地问。我实在为我看不懂forever后面那俩词感到没脸。

“你拉我走得太快,刚才那俩洋文没看清。”我此地无银地给自己遮羞脸。

他好像一眼就能看穿我似的,对着我一副“别装蒜”的欠揍表情,然后将那几个单词念了出来,问我:“知道了吧?”

知道个屁啊!

太腹黑了,太狡猾了!

“我就是英语不好咋的了?烦人,回去我就恶补,从背单词开始!”我随着他走上二楼,一路抱怨。

“永远永远,永远什么啊到底?我不想永远跟你在一起!永远个屁!”被揭了老底的我很气恼,在元析这种博学多才还留过洋的海归面前,我本来就是一小虾米。我嘴上不说,但我心里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不然我能对那小妖孽的强追猛打这么上火吗?

现在又让我在他面前暴露出更多的弱点,我有那么多发光点怎么不找机会暴露暴露啊?老天爷对我真不善良!

我正义愤填膺地控诉着,他却哈哈一笑,还在楼梯上就猛地回身捧起我的脸,深深地亲了一下,用很低沉的嗓音轻轻对我说:“你别太可爱,行吗?我怕我把持不住。”

这间阁楼的装修风格是暗色调,里面都是木制的楼梯和桌椅,很像酒吧的风格。这种色调本来就给人很暧昧的感觉,他还突然这么深情地表白,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这句话还真管用,我的火气立刻消失,变得乖巧起来。要不说爱情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充满神秘的力量,能把人变的神经。

我被他拉到二楼的一间单独小屋,敲敲门,得到应答后他带我推门进去,一个很帅气的年轻小伙从办公桌前面站起身,出来迎接我们。

我被搞得云里雾里,还是不明白这是哪儿。

“你好,元总。”小伙儿很热情。

“我女朋友。”元析收起温柔,恢复淡定,向他介绍我。

小伙看看我,客套道:“真可爱,今年流行婴儿肥。”

我刚要咧开大嘴冲他笑,就瞬间闭上了。

婴儿肥……我又不是婴儿,为什么会有婴儿肥?我摸着饿瘪的肚子,哀叹自己的命运,那家伙却锲而不舍地刺激我。

“想必美女已经知道元总给您的惊喜了吧?”小伙儿笑声朗朗,挺和善的。

我摇摇头。

元析笑道:“她还不知道,你给她介绍一下吧。”

小伙儿一脸惊异:“还不知道?外面挂着forever ravel agency的牌子,一看就知道先生给了您什么惊喜,美女是不好意思吧?呵呵。”

小伙儿对着我打趣,可是我现在趣不起来。

他又将难过的事情重提……现在再来一百个贝克汉姆亲我也不管用了!

我直视着小伙儿笑容满面的表情,坦白道:“我英语不好,没看懂。”

小伙儿的表情一下顿住。哼,我这叫绝地反击,现在尴尬的人是他了,哼。

我就是这么小肚鸡肠,心胸狭窄的女人,哈哈哈哈。

看着他瞬息万变的表情我觉得好玩儿,刚要忍不住笑出来,就被他下面的话吓住了。

“美女,元总给您定制了一套马尔代夫双人游的套餐。”

作者有话要说:  

☆、乐极生悲

我一听就愣住了,回头看他,他的表情充满宠溺和疼爱。他还记得那天我说过的话啊?

有一次他去我家吃饭,电视里正好播着马尔代夫的风景。我跟我妈闲谈,说这辈子都没出过国,要能去趟马尔代夫多好呀,多美呀……当时我妈还白了我爸一眼,暗示他来着。

元析竟然悄悄记在了心里……我好感动。

我看着他温柔的眼,心里激起千层浪:“元析,你对我真好,这个惊喜我太喜欢了!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我妈。”

他哄着我:“傻样儿,不用急着告诉她吧?”

“如果她知道能和我一起去马尔代夫,她会乐疯的!我现在就告诉她!还得顺便告诉我爸一下。”我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一把按下我要打电话的手:“我定的是双人套餐。”

我点头:“是双人呀,我爸不去,我就通知他一下。”

元析还是死按着我的手,脸色越来越黑,一副欲言又止却又不甘心的模样。终于,旁边的小伙儿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了,悄悄在我耳边说:“美女,是您和元总的双人行。”

“……”

我看到元析眼里闪过的失落和无奈。

我想他当时一定有种想死的心情。

最后还是年轻小伙儿打破僵局,把我们俩拉到办公桌前坐下:“美女,元总已经付了全款,今天是带您来确定一下行程安排的。”

我别过头看了一眼还黑着脸的元析,心里十分愧疚。

“我的大脑,有时候像外星人。”我推推他的胳膊,企图讨好。

“别这么说,外星人会伤心的。”

哼,小气鬼!太小气了!

我心虚,却必须保持气场。于是他沉默,我不言,只剩下小伙儿一个人撑场子。

“美女,元总把日子定在了国庆黄金周,机票已经定好了。听说您有十天假期,没问题吧?”

什么?国庆?我脑袋里的预警信号闪了一下。

而且机票都订好了?

“为什么这么早订机票呀?”我试探性地问。

帅小伙儿挺阳光开朗:“国庆黄金周是旅游旺季,机票不早订就订不上了。”

我哦了一声,点点头,表示理解。

“怎么?您有问题吗?”

小伙儿问题一出口,元析立刻回过头来看着我。我哪敢说有问题呀,刚刚就得罪了他,如果我说有问题,说不定他会把双人套餐直接用到小妖孽身上。再说,我也舍不得有问题啊,为了一只小

妖孽,毁掉浪漫的二人行,那我不是脑残吗。

我摇摇头:“没问题!”

我用余光瞄到他老人家的驴脸,好像开始阴转多云了。

对付小妖孽有很多机会,不急在国庆一时,不过有个问题我要先问问好。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组织着语言,“我们去那边的宾馆要怎么住?一间房还是两间房?”

“都可以啦。套餐里规定双人游不超出两间房就可以。”

我如释重负。再回头看那家伙的时候,发现又多云转阴了。

阴什么阴!男未婚女未嫁,当然要问问清楚。上次的事是意外,纯粹的意外!

随后,帅小伙儿与我详谈了到那边后的旅程细节,让我选定一个方案。看着电脑上美丽的海岸,我的心情也跟着飘逸起来。当我看到一桌咖喱大餐时,肚子突然应景地咕噜起来。

咖喱虾,咖喱蟹,咖喱牛肉……

如果我是一个瘦子,世界一定充满了爱,每一天都是美好的春天……

“元总有点不高兴,您快哄哄吧。”方案谈妥,准备离去时,和蔼的帅小伙儿冲我使了个眼色。

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为我最初忽略了双人游的主人而失落啊,还是在为那两间房而失落。

我冲小伙儿笑笑,就跟在元析屁股后面离去。爬进副驾驶的位置,他还没□□钥匙,我就一下飞扑过去,隔着一个档柄就对着他腻歪起来。

他的身体忽然僵住。我环着他的腰,脑袋在他胸前蹭来蹭去:“不生气不生气……”

凭借我多年的经验,他最受不了我这套了。小时候每当我惹他生了气,只要用大头蹭蹭他的胸脯,他就会败下阵来,好像他的胸是很敏感的部位似的。

他黑着脸,强装淡定:“谁生气了?”

我之所以会突然兽性大发地扑向他,是因为我发现他黑着脸的样子真是帅到家了!那种冷峻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真让人有想要征服的欲望。虽然我一直在心里骂他小肚鸡肠,可是我的雌性激素却还是在不要脸地分泌着。而且,他记得我说过的话,记得我想去的地方,我真的很感动,很幸福。

“不要生气了。”我按了按他的肚子,羞涩道,“老公。”

他肚皮突然一震,低下头问我:“你叫我什么?”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来自内心真实的悸动。世界仿佛天旋地转,他的眼,我的眉,他的鼻翼,我的心跳,他的嘴,我的唇,在紧密贴合。

……

我暂时将妖孽带给我的烦恼丢下,开心地准备起旅行。我一边通知我妈我的国庆大动作,一边通知魏若亦国庆我没空,计划要改时间。

我妈一听我要去双人游,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激动。她出乎意料的平静,俩眼也没有瞪成灯笼。

“注意安全。”老李和老官一个看着电视,一个在网上下象棋,连敷衍我都没兴趣。

我想我不是充话费送的,我可能是别人充话费充错了,不小心把我充过来了。

你们的女儿要和男人出去二人世界夜不归宿,你们倒是管一管啊!

没有风波,我反倒不平静了,张牙舞爪地在他俩面前晃:“我们是去国外,马尔代夫!去九天!不带家属!”

我妈大胳膊一挥把我推到沙发上:“看电视呢,晃什么晃!不知道自己块儿大吗?没眼力价儿。”

“不就是出个国吗,显摆什么?”我爸一边下棋一边说我。

我这是在显摆吗?我明明是在求关注!

“你们还真放心啊!我没提前和你们商量啊!我无视了你作为母亲大人的权威,你为什么不咆哮?”我冲到我妈身边盯着她的鱼尾纹大叫。

我妈却嘁了一声,对我的问题感到很可笑似的:“元析早和我们商量过了,说想给你个惊喜,是经过我同意的。”

我爸也移开盯着屏幕的眼睛,冲我点点头。

怪不得那天我埋怨他自作主张,把钱都交了,万一老李同志不同意,去不成不就白瞎了,他却自信满满地说他丈母娘是贴心人,绝对全力支持。

原来他们仨早就串通一气了啊。

“怎么?元析这都没告诉你吗?”我妈对我的男人是否向我汇报一切很感兴趣。

我强撑脸面:“当然……当然说了!他征求意见是他的事,我征求是我的事,不一样!”强词夺理之后,我就想逃回屋子打电话质问那个家伙为何不乖乖禀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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