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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若亦依然儒雅的笑了笑,第一回合,他发了个漂亮的吊球。.4

作者:皮皮象 当前章节:14828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3:05

  魏若亦依然儒雅的笑了笑,第一回合,他发了个漂亮的吊球。.4

他看见我的蠢样,立刻好笑的捏了捏我的鼻头,“笨球。”

在他的帮派里,我认识了面黄肌瘦的阿达哥,还有健壮雄伟的森林姐,据说他们是两口子,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人,听元析说,这些人都是他回国后焦元介绍给他的,只有森林是他在国外就认识的,和他也前后脚的回了国。

于是,他回国后把森林姐许配给了焦元介绍来的阿达哥,促成了一桩好事。我趁乱踮起脚尖趴在他耳朵上问,“你不会喜欢过森林姐姐吧。”

他一蹙眉,捏着我的耳朵就拽去了沙发。

这次的帮派聚会是在焦元的蜗居,说蜗还真蜗,总共只有70平米,却装下我们这一大堆人,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是苗条的存在。

今天的游戏活动是玩儿牌+喝酒,我正兴高采烈的要端起放到我面前的酒杯,元析就伸手将酒杯挡了回去,很认真的说,“她不能说。”

我回头正要反抗,就被他犀利的眼神吓了回来。

森林姐姐说,“哎呦元析,你管小秋管的太宽了吧,秋秋不理他,想喝就喝。”

我望着森林姐姐膀大腰圆的体魄,立刻充满了安全感,但是元析却突然往旁边探了探身子,在我耳边低声说,“这里人多,我怕你一会儿又亲错了。”

又亲错……又亲错……亲错……

我这点窘迫的把柄彻底落在他手里,不能翻身了是吧!再说我上次是故意要亲的,这次我不亲,老实坐着不就行了!

“小秋喝不喝?”森林姐姐再次过来挑战元析的权威。

我望了望他,虽然他目光和蔼,眼神温柔,嘴角上翘,却有股笑里藏刀的感觉……我蔫蔫的把递过来的酒杯推了回去,没脸的说,“我酒精过敏,喝完了会变成红脸怪。”

森林姐姐听我这么说完,崇拜的看了一眼元析就走开了,我也为我不高端的瞎话而无地自容。

但是元析将我揽在怀里,拍了拍我的肩膀,“一杯酒换一顿必胜客。”

我想我当时立刻恢复了元气的原因一定是因为我的付出换来了回报,而不是因为我贪吃。谁说我馋我跟谁急!

于是人家都抓着牌喝着小酒,就我干巴巴的坐在这儿,帮元析抓牌而不能玩儿,因为我除了捉黑A,就只会玩儿拉大车。当我把后者的名字说出来时,他们打架都集体沉默了。

斗地主是一个高智商的游戏,我帮元析抓牌,看着他玩儿,边看边学习。因为智商跟不上节奏的缘故,很快我就开起了小差。

除了元析,焦元,森林姐姐和阿达哥之外,还有两三个打扮夸张的人,元析说他和他们也不熟,他也只是见过几面,还让我不要理,保持对他们不理不睬不闻不问的原则。可我哪有那本事啊,那迥异的奇装异服立刻将我的好奇吸了过去。

一个自称是阿达哥小弟的人看到我一直在看他,给我回应了妩媚动人的笑容,我被他逗乐了,他立刻又变成一副冰冻三尺的容颜,我一愣,他又咧开大嘴变成了青蛙叔叔。

我觉得这人真好玩儿,会变脸,那人见我对他有兴趣,很有好的说,“秋秋看我们有趣吧,以后经常和我们一起,肯定好玩儿。”

我点点头,“好好。”

元析立刻很严肃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管,我要将他大管家的地位打破,这样以后我才能有好日子过,农奴翻身做主人,我要在落为农奴之前就翻过身来,省的以后处境凄惨。

但是不容我去安排以后,元析拿起手机就发了一条短信,我偷偷瞟,就发给焦元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人,以后别让我见。

焦元收到后与他对视了一眼,回复:也不是我叫来的,是阿达,阿达听说你要带笨妞过来交朋友,说多带几个家伙来,让笨妞挑挑喜欢跟谁玩儿。

我拉长了脸,什么时候笨妞变成我的专用名词了!看他说的那么顺口,肯定不是第一次说了!我不在的时候他们肯定没少吐槽我!

还由不得我自己选择,元析就对焦元下了圣旨:就你,森林和阿达就够了,那几个不正经的以后别让她见。

我坐在他身边忧伤的看了看他,他却保持冰山面容对刚才和我做鬼脸的兄弟进行了厮杀,当然只是在派上。我只好惆怅的剥了一个香蕉,不过我很快就知道为什么元析说这帮人不是好人了。

就在我边吃香蕉边抓牌时,焦元家的门铃发生了妖媚般的脆响,门开后我挑眉一望,一个画着极浓郁烟熏妆的女孩,右手掐着烟卷儿晃荡了进来,她身上穿着很酷的装扮,一摇摆还能听到身上的铃铛发出响动。

她自顾自的走进屋,焦元很茫然的看了看我们这群人,最后是刚才那个对我变脸的小兄弟开口说,“新认识的妞,我叫她来的,人多热闹。”

我回头看了看元析,他冷峻的眉眼闪过极力压抑的厌恶,他拉了拉我,让我靠他坐的近一点,然后伸手环住我,把我套在他怀里。

那个妞妞看起来有点吓人呢……

“大家都认识下,这是新认识的靓妞米米。”

那个很酷的烟熏妞米米狂妄的扫了一眼众人,虽是笑着的,却总觉得高处不胜寒,不过她眼神定在元析身上的时候,神色却变了变,然后竟不顾我的存在就说,“这位帅哥,你好啊。我叫米米。”

老娘坐在他怀里没看见么!

这时候我腰杆一挺,对她笑眯眯说,“你好米米,他叫元析。我是他女朋友,我叫官小秋。”

该有的风采咱还是得有的!

不料米米却不理我的茬儿,当我不存在似的,直接看着元析说,“帅哥,我在这地儿上班,有空找我玩儿去。”说着扔过来一张名片,名片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元析腿上。

他没有捡,我却拿起来看了看,上面写着:亲亲我心美容会所店长(男性美容资深顾问)。艾玛,人不大官儿不小啊。我了然的望了望这问店长,也不知道她顾问男性皮肤的时候会不会顺便也顾顾肌肤。

我能闻到这个烟熏女身上很清淡的香水味,你别说,虽然她打扮夸张,却并不俗媚,身上的香水也是透出淡淡茉莉花的味道,烟熏的感觉很像无人能及的女王,并没有街边用着劣质化妆品女孩的那种土感。

所以说,对我的威胁还是挺大的,我没想到才恋爱不久,就要迎来一场清新胖球对风尘女王的战斗。

为啥我的人生总是充满情敌,讨厌!

元析环着我,从我手里拿过名片,看了一眼后递给了长相不咋地的阿达哥,“你可以去去。”

烟熏女瞧见这景儿,不屑的笑了笑,一副元析你丫别装蒜的神情。

于此同时,森林姐的脸色也不好起来。

真是哪里有妖孽哪里就有威胁啊!

就在我的森林姐互相传递着打倒妖孽的眼神暗号时,那个变脸兄弟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赶紧转移着话题说,“米米啊,晚上吃完饭再走呗。”

我们火辣辣的眼神就立刻投给了他。

不料妖孽却吐了口烟,抬抬下巴说,“不了,我男人一会儿来接我。”

原来她有男人啊,早说啊!有男人还到处沾花惹草,真是一只不善良的动物。我和森林姐立刻又对视了一眼,我发现她眼神柔软了很多。

变脸兄弟说,“有男人啦?”

妖孽歪了歪脖子,蹙眉道,“别提了,吊了很久才吊到,真他妈费劲。”

变脸兄弟:“还有你吊不到的人呢?什么人啊,介绍给我瞅瞅。我发挥下我的功力,看能不能把他给掰弯了。”

妖孽立刻抓起一个香蕉扔了过去,“滚蛋,这次姐们儿认真的,别他妈开玩笑。”

变脸兄弟这下软了下来,似乎不敢得罪这只妖孽,不过一听她说她这次是认真的,我心里这个开心啊,开心的我手舞足蹈,神采飞扬,但是,接下来她说的话让我立刻全身戒备起来。

这妖孽极风尘的扫了一眼元析,虽云淡风轻却意义非常,然后嘴角挑了挑看向别处,不在意的说,“不过,要是遇到更好的,我转战沙场也说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  

☆、拉响战斗警报

这个时候,我虽如坐针毡,却也不能表现出什么来,毕竟人家也没说要抢我男人。但是我不高兴啊,我心情焦虑总不能打肿脸充胖子吧?

更何况玩儿完了这一局,这妖孽就要加入玩牌队伍,重新分组的时候难免会把她和元析分到一组,然后他们再进行你来我往的互动,最后顺理成章地留下手机号什么的……

一想到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我就生气!

而且像她这种工作环境的人,肯定对男人非常了解,知道男人的个性和弱点,而且又是啥啥店长,明显社会背景比我强啊!社会人脉比我强啊!还比我有钱啊!

我怎么哪儿哪儿都不如别人啊!

想到这儿,我又开始生自己的气,早知如此我就该好好学习,考个金融大学,然后变成事业型独立女强人,一出场就气场强大得能吓死一群鬼!

大家似乎也都看出了妖孽的意图,但只是互相看了看,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并没有说什么。气氛一时间变得尴尬又诡异,我也为自己始终很软弱的气质感到羞愧!

可是电影上正牌不是应该娴熟端正吗?理她一只妖孽作甚!

想虽这么想,眼看着一局牌结束,妖孽也加入新的战斗,准备全体成员重新分组时,元析却站起来把桌子的手机放进兜里,和焦元说:“你们玩儿吧,我们先走了。”

他拉起我的手说:“别落下东西。”

我激动得双眼放光,众人虽觉得有些扫兴,却也不好说什么,而焦元更是很理解万岁地点头没有阻拦,但这时候妖孽却不干了,站起来把他一拦:“帅哥,什么意思啊?我刚来你就要走,看不起我?”

真是一块老姜,这句话是电视里商场官场的人惯用的伎俩。

元析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是谁啊?”

妖孽瞬间一怔,不过很快恢复神色说:“我是米米!”

元析点点头,哦了一声后,不客气地说:“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没注意到有你的出现,所以,也不存在看不起一说。”

我立刻对他的反击佩服得五体投地。都没看见你,何来看不起?哈哈哈。

然后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很绝情地拉着我走了,我暗爽,暗爽啊!

后来我告诉他,我当时爽得就跟便秘了好久后突然喝了一杯肠润茶,然后拉得昏天黑地一样畅快。

他说我的比喻总是能让人倒胃三天。

他拉着我离开了焦元家,出门那一刻他还回头看了一眼焦元大帅哥,似在暗示以后聚会挑好了人。焦元大帅哥也自知理亏,有点尴尬地把我们送走了。

其实大帅哥也是无辜的,都怪那个妖孽。

不过妖孽是变脸兄弟请来的,该怪变脸兄。

但是变脸兄是阿达哥找来的,恩,怪阿达!

不过……阿达是焦元弄来的……好像大帅哥也并不是很无辜。

可是!焦元是元析的好基友,所以罪魁祸首是……我愤愤地看了他一眼,说:“不怪焦元大帅

哥,罪魁祸首明明是你!”

然后我把这套又啰唆又富有逻辑感的道理告诉了他。他听后回过头,盯着我看了半天才说:“那

这场聚会又是谁跟我提议的呢?”

我正为终于找了个理由成功鄙视了他而沾沾自喜,就被自己再一次搬石头砸脚的行为伤害到了。

我发誓,我的智商绝不永远是这样!这不,我的脑袋瓜已经开始了转动。老话讲得好,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那只妖孽一看就是生性凶猛的动物,若不及时提防,怎能保得住我这胖球以后的饭碗!

我看了看身边开车的金饭碗,暗想道,拼了老命也得把他保住,所以,要以不变应万变,以静制

动,提前观摩,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不过,元析今天的表现我还是很满意的。他面对那只华丽的妖孽毫不客气,真让人欢喜。我最喜

欢刚烈挂了!他就是刚烈挂啊!

我心情很好,笑眯眯地说:“刚烈挂先生,你真好。以后我就叫你刚烈挂吧!”

他伸出右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急忙制止:“打住,我不想得肛裂。”

这厮是什么思维!

但是为了避免他说都是受我影响,我很聪明地闭上了嘴没去打击他。现在的头等大事是获得妖孽的底细,这么多年才回归到手里的金饭碗,可不能就这么去盛了她这块糟糠。

作者有话要说:  

☆、探听敌情

“晚上想吃什么,小球球?”元析问我。

我想了想,晚上不宜吃得太油,最近都吃得好多,有必要控制一下了,于是我非常明智地提议:“回家吃。”

听到我的回答,他点点头,然后在我这个路痴的注视下,将车开去了我不熟悉的地方。直到他把车停到他家地下的停车场,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我要回的是我家啊!不是他家!

但是他却说:“你又没说谁家,再说了,我家不就是你家?你都被我追上了,哪还有家?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不要啊!我不要炒菜,不要做甜点,不要伺候人!我好累啊,我想我妈,呜呜呜!

我一边死缠烂打地拒绝下车,一边用美食诱惑他:“元析析,我让我妈今天做红烧鱼,炒大虾,砂锅鸡,酱板鸭……”

但是他一下把我从车里拽出来,在我大喊着“大鲍鱼,大鱼翅”的时候,他双手环住我膝盖一抗,就把倔强的我扛在肩上了。

黄鼠狼偷鸡也不过如此吧?

我此时脑袋冲下,有点害怕地环住他的脖子,又不甘心又不敢动,水深火热感体验得万分真切。正哀叹自己遇人不淑时,他却轻飘飘地说:“别闹,今天我给你做饭。”

啊……我咂咂嘴,那一刻想的竟然是“你这厮不会趁机在饭里给我下药吧”!

我被自己猥琐的想法搞得羞愧不已,脸蛋也变得红扑扑起来。在他进了家门把我往沙发上一扔时,看到我的鬼样子很好笑地说:“至于吗,做顿饭就幸福成这样。”

我嘿嘿一笑,赶紧转移话题:“你给我做什么吃呀?”

他系上围裙:“方便面。”

我呆住,突然怀念起学校的食堂。

我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哀伤时,却看到他走到冰箱跟前,拿出了虾仁和香菇等食材,然后回头看了看我,走进了厨房。

坏蛋,老吓唬人。

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男人戴围裙了,但是元析戴上围裙的居家样,看起来非常温暖又贴心。尤其

是他只为我戴围裙,只为我做饭,这点让我很容易满足的心被幸福充盈得满满的。正在他做饭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我特没素质地直接滑开,是一条短信:你无视我,我恨你!你给我等着!

妖孽发威了这是?

可是妖孽是怎么搞到他手机号的啊?哼,肯定是那个团伙里的某某给的。

就无视你,怎么的?你还敢恨,现在的人都真极品,火气那么大,多大点事儿啊就恨来恨去的。我赶紧把这条短信删了,没告诉元析,怕他们回复来回复去的扯出些什么事。

当时我并不知道我已经处在一种非常危险的状况里,而很多我以为的事情,都不像我以为的那样,比如这条短信的来源。比如,我会和小鸟成为姐妹。也比如,我有一天会和元析分手。

神经大条的我,总是猜得到开始,却猜不到结局。

他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我听起来觉得格外悦耳。偷偷瞟他,看他认真十足的模样,一下就觉得他比平时更加帅气,小时候的模样也能在他的神色中找到痕迹。

小时候,他就是我的饭碗。他说过以后一辈子都会当我的饭碗,他是信守承诺的人。

我咧了咧嘴,开心地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几个月来,我还从没有好好观察过他的卧室呢。我要去里面看一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秘密。

我就是一个喜欢偷窥的小人。

我转呀转,翻呀翻,看呀看,找到了一个很陈旧的小本儿,封面是牛皮纸的,很厚的样子。翻开看看,竟然不是日记,而是他上学时候的笔记,上面记着很多我看不懂的专业术语。我大失所望,气恼得更狠狠地翻了翻,但是在某一页,一个很醒目的名字被我一瞬间翻过,我急忙回去找,终于找到。

那一页,在课堂笔记内容旁边的空隙上面写着:小球球,想你。

很简单的五个字,简单到这几个字连小学生都会写,可是一股暖流却急速又猛烈地注入我的体内,让我被温柔包得死死的。

从笔记上记录的日期来看,这应该是他在国外留学时候的笔记。

我又翻了翻,隔几页就会有我的名字。

官小秋,官小球。官小秋,官小球。有一页被杂乱地写满了我的名字,还画了一个很像我的头像,眼睛圆圆的,嘴巴嘟起来一副很想亲亲的模样。我的眼睛突然就热了起来。

他上课的时候会开小差地想我吗?

女人,总是会被意料之外的幸福感动。

听到有脚步声走近,我赶紧将笔记本放回原处,然后揉了揉有些湿润的眼睛,元析却正好在这时踏进房间,看到我抹眼泪的样子。

他赶紧把端过来的清炒虾仁放在写字台上,擦擦手把我搂进怀,抱着坐到旁边的床上,有些紧张地问:“怎么了?”

我坐在他腿上摇摇头,抠着眼睛里的眼屎。

他更紧张了:“哭什么?”

我眨眨眼看看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觉得两人之间感动来感动去的氛围特别奇怪,不像我的性格能做出的肉麻事。于是我看了看那盘虾仁,说道:“你为什么不像小时候对我那么好了?”

他一怔:“我哪里对你不好了?”

我又抹抹眼角里的余泪,说道:“小时候我做什么都行,现在什么都不许做。”

我要趁机抱怨一把,扭转下我的气场。

他却转瞬一笑:“傻瓜,管着你是保护你啊。”

我梨花带雨地捶着自己的胸:“你对我也不如小时候温柔了。”

他捏捏我的脸,灿烂地笑起来:“你这笨妞,我爱了你这么久,还不够温柔?”

我怔住,眨眨眼看着他,他趴到我耳边又说:“还有一件事我会很温柔。”

我抬眸准备凝望他,想问他什么事,来不及问就被他俯下的唇封住了口,很热很窒息的感觉冲进

我的五脏六腑,我软绵绵的被他抱着,将我是谁忘到了九霄云外。

作者有话要说:  

☆、地球真特么圆

晚餐很丰盛。我不知道原来他做菜这么好,简直不输给我啊!当我向他发表这个看法时,他竟很

惊讶地看着我,问道:“你会做菜吗?”

这个没良心的,忘了当时是谁又是虾饺又是肠粉的伺候他了!

他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那是小吃,不是菜,你忘了你家糊得跟黑炭似的锅底了吗?”

我被提起伤心往事,无力反驳。虽然我买了一口大锅准备在元析的厨房好好练习一下,但是最近真的好忙,忙得到处蹭吃蹭喝都来不及练,而且最近发生的棘手的事更让我把练菜的事放到一边了,我得利用暑假解决了这个难题才行啊。

虽说我是色魔,被他揩油揩得很惬意,但是理智很快就恢复了啊。

那不怀好意的小妖孽我可是时时记在心里呢。

于是,在一个晴空万里的日子,元析去上班,我则戴上了墨镜和鸭舌帽整装待发。我要将那妖孽跟上一跟,瞧瞧她那追了半天才追到的男人是个什么品种。若是阳光明媚的大帅哥,我的心也可以踏实一些;万一是个丑八怪,我就要把我丰满的羽翼竖起来。

虽然其实也做不了什么具体的坏事,可是一想到能对那妖孽的私生活进行偷窥,我就开始心情无限好,全身的细胞都膨胀起来。我觉得我特有狗仔队的潜质,我简直开始怀疑究竟我是为了元析而去偷窥,还是我在为自己追求刺激的无耻行为找理由。

我百度好“亲亲我心”的地址,就一波三折地奔了过去——途中我倒了三回车,还因为坐过了两站不得不打个三蹦子返回来,所以当我到达那所看起来很华贵很有气魄的会所门前,已经接近中午了。

我的肚子也很合时宜的产生了饿感。

一路上我都对妖孽的男人展开了幻想。我想他一定有很强健的体魄,很发达的肌肉,身材魁梧雄壮,不然怎会轻易将狂妄的妖孽治服。我这样幻想着,觉得自己的侧重点已经偏离了,现在对妖孽男人的探究兴趣感比守卫爱情的使命感更加突出。

我捺着性子在店门外踱着脚步。虽然我可以用“我帮男人来办卡”作为幌子进去瞧一瞧,但是若与那妖孽碰上,她一定还是可以认出我来的。所以我准备等着她出来吃午饭。

今天只是小试牛刀,她的男人总得偶尔来接她下一下班,吃一吃饭吧?今天等不到就明天,明天等不到就后天,我相信在我的锲而不舍下他总会出现。

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确定下妖孽究竟是不是在这里上班,万一她是在说大话,我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成了傻子了?

于是我又搜索了一下会所电话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声音非常甜美的女孩,我想她此刻一定嘴角上翘,双眸清澈,白皙的脸上扑着薄如蜜的粉,就连发丝都很垂顺。

“您好,亲亲我心男士美容会所。”

我清了下喉咙说:“您好,请问米店长在吗?”

第一次独自直接做坏事,心情还有点紧张,我的声音也有点发颤。

那边愣了愣,半天没说话。就在我心想“坏了,那妖孽在吹牛”的时候,耳边传来有些渐弱的声音:“您说的是孙店长吗?”

原来那妖孽叫孙什么米啊,我赶紧嗯了两声说:“我听说,大家平时称呼她为米米。”

那边很快爽朗地笑起来:“孙米店长现在不在,请问我可以帮助您吗?”

我叽里咕噜地编着瞎话:“哦哦,是这样,我有个朋友和米米店长办的会员卡,我看美容效果还不错,想给我老公办一张,所以想找米米店长咨询咨询,她是主要负责男性美容这方面的吗?”

结果那边立刻精神抖擞地化身战斗机,对我极力介绍起她们店里的各种套餐和优惠活动,我顿时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唾液的味道。我嗯嗯哼哼地配合着她,然后赶紧见缝插针说道:“好的好的,我回头过去看看,那米米店长今天还上班吗?”

甜美小姐说:“她今天上晚班,我想吃过午饭就会来的。”

“那她的手机号可以给我吗?”昨天一冲动就把短信删掉了,都忘了记下来,但是甜美小姐以我还不是会员,所以店长的私人信息不方便透露为由拒绝了我。不过没事,我有别的办法。

然后我立刻拦住她马上又要继续的推销,找机会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甜美小姐在我脑海里最初的形象完全崩溃,立刻从懵懂少女变成了聒噪不止的欧巴桑。我想要让她与我妈互喷三天,肯定难分胜负。

确定了她的身份后,我还有点小不甘,看来她真是独立自主的牛人,而我就是一没出息的小虾米。而且据甜美小姐说,米米是整店的店长,全体流程都负责,但是对美容的具体细节只负责男性美容专区。

真是一只明骚的老狐狸!

我四下望望,准备找个小角落把我自己的身子藏好。今天先认一认这妖孽工作的地方,改天我在下班的时候再过来跟踪她的家庭住址,然后再让小豆豆打着帮男人办卡的旗号,来店里与妖孽面

对面咨询一番,搞到妖孽的手机号。再之后我就把妖孽的手机号在元析的手机里成“10086”,这样无论是她发什么挑衅短信或者是甜言蜜语,都会被元析直接忽视掉。

他向来只负责充够自己的手机话费,对10086的各种温馨提示从不理睬,所以每次短信提示中出现10086这五个神奇的数字,他连内容都不看就会删除。而10086打来的电话他更是不接,他说

不是业务提醒就是社会调查,他懒得理。

想着妖孽被元析各种忽视的画面我就心情愉悦,然后竟忍不住在大街上捧腹大笑起来,笑到最后直接双手叉腰,吓得路过的行人都跟看鬼似的离我甚远。

我发觉自己的失态,这才赶紧止住笑,等待妖孽从天而降。

在我被太阳执著地又烤了半个小时后,一辆红色奥迪小跑华丽地停在了会所门口。我只对颜色和四个圈圈有认知,具体是哪种款型我这个车盲不了解,不过猜想也知道价格不菲。

果然,确实是妖孽的座驾。驾驶门推开,下来了一个依旧是浓烟熏和酷酷装扮的女人。我纳闷这里的女人不是应该打扮得性感又清纯吗?可她真是另类!同时失望的是我没有见到幻想中肌肉发达的妖孽男人。

正失望着,副驾驶的门突然被缓缓打开。我这凌乱的思维啊,正常情况不都是男人开车女人坐车的吗?这妖孽可真酷。

不过更让我凌乱的是,走下来的并不是能压倒妖孽的肌肉男,而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身材修长,毫不浮夸。

不对,这男人为什么有点眼熟?这背影,这侧脸……

我用手挡住正午太晃眼的阳光,定睛一看,我当场眩晕。

竟然,是他!

这个陈世美,我在心里暗骂,正准备甩掉我的包子个性,冲上去将这对不要脸的二人组大骂一顿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个角落飞出来一个弱小刁蛮的女孩,直愣愣地奔着那俩家伙就冲了过去。

俩妖孽都没想到四周会暗藏杀机,对从天而降的危险丝毫没有准备,猝不及防地就被暴踹了一脚。

弱女子左脚一踹男人屁股,紧接着飞起右脚又一踹女人大腿,边踹边骂:“你这个陈世美!你这个祸害精!”

当妖孽反应过来要回击的时候,弱女子的脚已经被男人攥在了手里。眼看着弱女子就要吃亏变成别人的盘中餐,我即刻来了个一百米加速跑了过去,在妖孽的巴掌要落到弱女子的脸上时,伸手一挡大叫道:“放开她!”

三个人同时愣住。我与弱女子对视了一眼,以极快的速度默契配合,然后用一对一的战术展开了强强联合。

别看弱女子人不大,力气却不小。她猛地将妖孽扑倒在地上一顿烂滚,而我也发起内功用我的无敌象腿向那男人踹去。就在男人被我踹得不知所措时,我一个怒火压不住,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魏若亦,你个陈世美!”

作者有话要说:  

☆、化敌为友

没想到,这只妖孽吊了好久才吊到的男人,竟是我从前默默崇拜的男神!这太让我大开眼界了!

而我以为这位儒雅绅士的美男子,如今也上演了一出背叛女人劈腿妖孽的好戏。

要是先分手后恋爱,我也就忍了。可是小鸟妹妹飞出来一边和妖孽滚地抗争一边骂着“第三者不要脸”,这简直让我的正义感跟清晨的太阳似的蹭蹭地往上升啊。

我这个火大。我忍住蓬勃上涌的三昧真火边追着他踹边骂:“亏我以前还拿你当个神似的崇拜,敢情你就这点儿审美啊?我让你劈腿,我今天就把你的腿踹成罗圈儿,让你一辈子都合不上。”

魏若亦一边躲着我,一边跳着脚让我冷静。我冷静个屁!我知道他好歹也是个老爷们儿,怎么也不会跟女人动手,于是我更放心地追着他不放,把过去他给我的耻辱一并还了回来,那叫一个解恨啊,而且一点都没有心疼。

另一边,小鸟和妖孽也厮杀得猛烈,路人在远处纷纷停下围观,完全符合中国群众想看热闹又不想惹一身骚的心理。我看了看四周,又顺着会馆外面的玻璃窗向里面看了看,然后突然放弃了男渣,拉起还在厮杀的小鸟连拖带拽地进了亲亲我心会馆。

妖孽当然是恼羞成怒地追了进来。

于是,我们成功地甩开了围观群众,也吸引了店内正在咨询美容流程的少妇们。她们一个个雍容华贵,见我们这边乱成一圈立刻转过头猛瞧,由此可见平时一定闲得长毛。

我一边和小鸟合起伙来对付凶神恶煞的妖孽,一边开口骂道:“不要脸,勾引人家男人!你不就是借着专做男性美容的机会勾引人家男人吗?你这个毒妇!”

那几个少妇一听,立刻张大嘴巴,仔细地看了看妖孽。

妖孽开口反击:“别他妈给我放屁。”

事情进展到这里,我已经基本了解妖孽表面看起来气势极强,但只要动起手来,真是要多没内涵有多没内涵啊,一看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蠢货。

我懒得听她废话,和小鸟一起左一个嘴巴子右一个嘴巴子就招呼了上去。我打得这叫一个爽啊!我已经把妖孽看成了我和小鸟共同的情敌,她不仅勾引了男渣还想勾引我的金饭碗,不解决掉我会失眠的。

我和小鸟从昔日的对手变成了如今的战友,这种突然的转变非常奇妙。

那几个少妇互相看了看,有些愁眉不展。我听到有个人问前台:“这个被打的疯婆子就是负责男性美容的孙店长?”

在被确认后,虽然前台小姐极力解释这是误会,那少妇还是摇摇头嫌弃地离开了这个会所。

然后几个弱不禁风的会所员工过来拉架,可她们哪是我的对手啊,我随便用屁股一顶就给顶的不知去向了。

魏若亦也傻了,呆头呆脑地看着我们,大概是怕过来劝阻反而给自己招来横祸,反正没人打他他索性甩手不管。

奸人啊奸人。

那几个少妇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后,都跑去前台要退卡,还嚷嚷着说不给退卡就去消协起诉,一时间店里乱成一团。那妖孽被打得头发凌乱,但是嘴不饶人,边反击边叫喊:“李逵!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劈腿跟我好吗?”

小鸟听到这话突然就停了手,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我也停手了,因为我被小鸟的名字给雷呆了。

她那弱小的身子,起个如此威武雄壮的名;而我这名字,小秋小秋,应该小家碧玉羞答答才对,却跟个包子似的到处乱窜,不公啊不公!

我俩刹住车,一起高高在上地瞪着她,那妖孽捋了两下凌乱飞舞的头发,用一种很犀利很藐视的眼神看着小鸟,然后突然冷笑两声,指着在旁边明哲保身的魏若亦说:“知道他为什么能被我钓到吗?”

我别过头看看灰头土脸的男渣,不屑地问道:“为什么?”

那妖孽突然狂笑起来,笑声里有种乱世苍茫的感觉。笑够了以后小腰一叉说:“老娘有房,有车,有店,要什么有什么,你,有吗?我能投资开餐厅让他当玩具,你,行吗?”

她指着小鸟的鼻尖咄咄逼人起来。就在小鸟被激怒又想扑过去的瞬间,妖孽挑衅道:“有能耐就比智商,动粗算什么本事!”

小鸟被我一拉后,极力管住自己的双腿,我看她小腿肚都在微微颤抖。我瞟了一眼妖孽,她虽表现得临危不惧,我却能感觉到她此刻很肉疼的心情。

肉疼,她是真的肉在疼啊。

我微笑地看着妖孽:“原来你不是在谈恋爱,而是在包小白脸儿啊?”

妖孽哼笑了一声:“老娘喜欢,你羡慕嫉妒恨吗?”

我点头:“是挺羡慕嫉妒恨的,而他也确实是地地道道的小白脸儿。白得不仅女人喜欢,男人也爱得要死呢。”

我向魏若亦白皙滑嫩的脸望去,更加看出了别样的味道。

小鸟和妖孽都一惊,但我捏了捏小鸟的手指,她领会地闭上了嘴。

妖孽和男渣同时跳脚叫喊:“你放什么屁!”

我立刻哈哈大笑:“还真是默契哟,看来真是天生一对,怪只怪我兄弟命不好,管不住自己的男人!不过小米米我提醒你,多去妇科检查检查,没坏处。”

妖孽和男渣正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时,我偷偷向小鸟使了个眼色,她当即就发挥了很出色的演技。

她甩开我的手,一脸愤恨地慢慢走向男渣,边走边用一种很粗的嗓音说:“魏若亦,你可真让我失望。当年是谁说不怕世俗眼光,拼尽全力要和我在一起?为了不让你被嘲笑,我留长发,刮胡须,穿高跟,戴胸贴,捏假嗓儿,买蕾丝,可是你竟然被这个女人掰直了!怪只能怪我瞎了眼!”

这一席话说出后,就连我都呆若木鸡,对小鸟刮目相看。

妖孽更是呆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她眼睛在我们几个身上来回乱转,而魏若亦则是瞪圆了眼睛,似是怕越抹越黑,所以眼睛瞪得圆嘴巴却只是打着颤没出声。

趁乱,我赶紧雄赳赳地走到小鸟身边勾上她的肩,冷声说道:“走吧兄弟,天涯何处无野草,何必单恋一只鸡。”

我俩就这样勾肩搭背地走了出去,小鸟被赶鸭子上架,就连走路的姿势都从淑女内八变成了爷们儿外八。

我俩打了个车钻进去,关上车门顺便一望,那妖孽还呆头呆脑地站在那儿没有反应。

师傅问我们去哪儿,我顺口说道:“最近的麦当劳。”

这话说完我就与小鸟对视,然后我俩瞬间笑得前仰后合,吓得司机师傅差点撞上前面的买菜大妈。

师傅苦着脸求我俩:“姑娘啊,别笑了。现在这个社会最可怕的不是坏人,而是过马路的老太太啊。”

我俩收住笑一顿,但只停了三秒,就被他的话逗得又笑歪了过去。

司机师傅可怜地叹了口气,哀叹道:“早知道我该去说相声啊。”

我和小鸟就这么一路疯疯癫癫地到了麦当劳。下车后小鸟抢着付了车钱,然后司机师傅嗖的一下就不见了,就跟我俩要打劫他似的。

我和小鸟手拉手准备去麦当劳里聊一聊。从前我以为我与小鸟会老死不相往来,就算我和元析好了,我也以为她会将我视为一枚终极地雷,但是一次节外生枝竟让我俩如姐妹般拉上了小手。

迅速升级的革命友情让我食欲大增。我开心的时候特别喜欢请人吃饭,看着人家吃到肚胀我觉得特爽,于是我把她按到了椅子上,匆忙去排队。

我要和小鸟聊一聊,将从前的不快彻底扫除,当然我也会将她攻击我电脑的往事一并原谅,顺便再谈谈理想谈谈人生。

但是当我豁达地递给她一个大汉堡,说我们化戾气为战友,我原谅她昔日幼稚的黑客行为时,她却看着我眨眨眼,无辜地说道:“小秋姐,我没有攻击过你的电脑啊。”

我吸入口的可乐停在嘴里,直到气体慢慢融化。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为的真相

不是她?

我叼住可乐吸管,直直地看向她,看她无辜又茫然的表情,不像是不认账的样子,可是……

小鸟歪头看我:“小秋姐,我为什么要攻击你的电脑?”

我被她问得一时语塞。如果真不是她,我总不能自己承认自己曾经暗恋她前男友的蠢事吧,我以为是她刚才才会无所顾忌地打开天窗说亮话啊。

我咕咚咕咚猛吸了几口可乐,想着对策。

小鸟扑哧一笑说:“小秋姐,你以前喜欢魏若亦吧?”

哼,被她这力大无穷的小鸟猜到了。

我尴尬地问:“你怎么知道?”

她却笑得更灿烂了:“因为我经常看到你偷偷地躲在某处看他啊!我表哥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挠挠头:“你无意中看到他的照片……”

小鸟点头:“对,我无意中看到他的帅脸就被迷住了。我也是从偷窥他开始的,所以我也常常偷窥到有他存在的附近,必有一颗懵懂又紧张的大脑袋在不停地冲他观望。”

我羞涩地垂下眼皮,发觉原来自己的身边一直都有电子眼啊。

“而且你和我表哥相亲时,我撞到你,也看出你对魏若亦的崇拜,后来我还和他说过这件事,他也知道。”

我张口结舌。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心事,竟然早就成了众所周知的秘密。

“不过小秋姐,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很喜欢你。你探头探脑扒着学校门偷窥我和魏若亦约会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所以,我是不会攻击和你一样可爱的电脑的。”她捂着嘴笑了半天,眼睛亮晶晶的。

我有些无地自容,也因为她的褒奖而有些得意。但是,这种得意劲儿过去后,很严肃的问题却爬进我脑海,那个黑客,到底会是谁呢?

一种很恐怖的感觉渐渐漫上来,我的心情也有些凝重。

那几个血红的字,分明说着:远离我的男人。

“那会是谁呢?”我嘟囔着,将黑客事件的原委对小鸟讲了出来。

小鸟听后皱皱眉,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那个孙米早就开始对魏若亦图谋不轨了,而他脚踏两条船,好像也不是一天两天。也许,是孙米干的。而且不瞒你说,有一次舍友借我的电脑用,还给我的时候说程序被黑客攻击坏掉了。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以为是舍友弄坏了电脑却不想承认呢。”

她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脑袋里的思维立刻清晰起来,感情我和小鸟早就掉进了一个技术不高的阴谋里啊。

而那身在暗处的妖孽肯定想用此法让我和小鸟都互相怀疑对方,进而展开厮杀,那她就可以在旁边看热闹,然后见缝插针乘虚而入。

只可惜,我是一个软蛋,小鸟没亲眼目睹现状,我俩一直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和平岁月。

于是妖孽暴怒了,奉献出凤体与金钱,才将男渣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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