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翻墙
顾小西横了小包子一眼道:“我不管,你总要想法子将我弄出去,我不要在这里坐着傻等。”
“你就不怕出去被那些刁民生吞活剥了!”包子狠狠的横了她一眼又道:“再说,你就是出去又有何用,难要去劫狱不成?”
“这就不用你管了,我也没说大白天的出去,我就不信那些百姓晚上都不睡觉吗,会在门口蹲坑不成。”
“你想晚上出去?”小包子诧异道。
顾小西点头道:“没错,就是晚上出去,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却劫狱的,出了什么事也绝不会连累宣王府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深更半夜的,一个女孩子,出去能做什么?会有危险的。”
顾小西捏了捏他那肉呼呼的圆脸蛋,轻声道:“小包子,想不到你还是蛮讲义气的,比你那位叔父强多啦!别的你不用担心,你只要想法子将我弄出去就行。”
小包子得了她的夸奖,扬了扬头道:“那当然,我叶璇本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汗,当然会以义字当先了.......”
风高月黑杀人夜,这静谧的夜竟然没有一丝的星光,乌云覆盖了一切,几盏火红的灯笼随风摆动着。
“你确定你这做能行?”小包子疑惑的看着顾小西来回摆弄着那被她称之为强效麻醉剂的东西。
“放心,就是两头牛进来也一样会被撂倒的,何况是两个门神呢。”
“好,我信你。”于是乎,小包子便躺在了地上,某人又故伎从演,悲惨的大喊了几声,门外的两人果然上当,飞速的奔了上来,只是这一次某女还是手下留情,没在赏他二人小板凳什么的,而是双手齐发,一人一针麻醉剂,心里数着一,二,三,倒!
小包子有些不敢置信的张大了口,看着那小小的东西,大声赞誉着,只是眼里不住的显现出贪婪之色,“小西,你答应我的银子我不要了,能不能给我一支这个东西。”
“你想的美,刚刚在你叔父那里,你不但什么忙也未能帮上我,还害得我被禁足,还想要银子,你都不觉得心虚吗!”
小包子挠了挠头道:“那现在我总算是帮了你吧!”
“好了,快些走吧,在不走就来不几了,你想要这东西也得待我回来在说啊!”
“嗯,好!”小包子答道。
黑漆漆的夜空,还夹渣着一阵阵呜咽的风声,顾小西抬起头,看着那高高的墙壁,又看了看那细若麻杆的所谓的梯子,有一种想揍人的冲动。
小包子干笑了两声道:“别担心,你看看我这么胖的身体,踩上去都没问题的,要知道那些日子我就是用这个偷偷的的遥望婷儿的。”
好吧,虽然觉得好无力,但还是试一试吧,死就死吧。
“怎么样,没骗你吧!”小包子看着站在围墙上的某人,得意的大叫着。
顾小西双腿打着颤,皱着眉头蹲在围墙之上,她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她竟然有严重的恐高症啊!
“喂!我已经将梯子举起来了,你还不接着,你不想下去了吗。”小包子在下面叫着,却见那身形在风中开始摇晃了起来。
“小西,你没事吧?”小包子的声音刚落地,却见某人的身子一个挺立,竟然向后仰了下去,他忙捂住了耳朵。
顾小西的却觉得自己在空中飞腾了起来,完全没有失重感,随之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传入鼻息。
“好啦,已经落地了。”白颢然好笑的看着那瑟瑟的身躯。
“咳咳,我还活着。”
“你当然还活着啦,就这么高一点的围墙,你就是从上面掉下来也摔不死的,顶多也就受一点伤。”白颢然笑道。
顾小西轻拍了下胸口才道:“幸亏你来得急时,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刚好要去找你呢?”
白颢然笑道:“我刚自云州赶回来,一听说你有难便来了,又恰好看到你在风中摇摆,便顺道接着你咯,不过我好像是又救了你一回啊!”
“没错,是你救了我,不过你救人就救到底吧!”
白颢然忙挑眉道:“我事先声明,我可是没能力救纪家祖孙的。”
顾小西白了他一眼道:“我说要你去劫狱了吗?只不过要你帮我去寻人。”
“寻人,谁啊?”
顾小西道:“阮大哥的儿子阮小飞。”
“寻他有何用,在说,这茫茫人海我们又自何处去寻呢?”
顾小西自袖囊之内掏出个鼓鼓囊囊的荷包道:“自然是有用,至于何处去寻嘛,有钱能使鬼推磨。”
小包子匆匆的回了房里,却八仙刚刚躺在地上的两个侍卫早已不知去向,便暗骂了两句:死女人,还说这东西能撑到明日一早,这连半刻钟都没撑到,人便没了影,想必定然是去叔父那里去告状了,想到这儿他忙关上了门,熄了灯,钻进了被窝里,若是叔父派人来查问,自己就来个抵死不认帐。
书房之内,华叔一桶水,一桶水的浇了下去,可地上那两个侍卫却仍像死猪一样,纹丝不动。
“华叔,算啦,想必你再浇下去也还是如此的。”
“王爷,属下从为见这样强效的麻沸散,就连林老儿也弄不出来。”
叶锦宣沉吟了半晌才道:“华叔,你有多少年们见过林先生了?”
华叔愣了愣道:“大概有七十多年了吧,毕竟现在连纪老郎中都快八十岁了,我记得当年见到纪老郎中的时候他只有七岁,那时他只是林老儿身边的一个小药童。”
“如此说来,林先生也应该有一百四十几岁了吧?”
“华叔点头道:“不错,主子是在怀疑什么吗?”
“本王在想,是不是那林先生那老儿又收什么徒孙了?”
“不可能的,那林老儿的医术还未达到那般境界,他虽然可以植皮换容术,但却很少成功,据属下所知,他在三十年前曾做过三例,却是无一例存活下来的,更何况他早已经收手了呢。”
叶锦宣点了点头道:“如此看来她决不可能出自林先生的门下了。
065 诡异的人生
华叔点头道:“确是如此的。”
“皇上派白颢然前去云州,可是去探查她的底细?”
华叔回道:“也不全是,据说还有朱百千被灭口一事!”
“朱百千的事情牵涉到云州了吗?不是跟疫区有关吗?”
“这个属下也不太清楚了,想来云州定然是有官员牵涉其中的,但世子妃的身世想来白颢然早就已经了如指掌了,更何况那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叶锦宣不禁皱了下眉头,道:“白颢然跟她很熟吗?”
“看情形,二人应该是在云州之时就相识了。”
叶锦宣紧锁的眉头却挂上了个深深的川字.......
阳光明媚,清风抚柳,小包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侍女忙递上了面巾。
“什么时辰了?
“回世子,已经快到午时啦!”
小包子将面巾一把扯下扔进了盆里,鞋也不穿的跑了出去。
后面传来小丫头的一阵叫喊之声。
“小西,小西,你在吗?”
顾小西将门打开,一把将小包子拽了进去,“亲,你不叫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咳咳.....放手,快被你勒死了。”小包子苦着脸费力的喘着气。
“你这大早上连鞋子也不穿,急个毛啊?”
小包子瞪了她一眼道:“你能不能有点良心,我连鞋也没穿,就是为了来看你回来没。咦!你昨晚不是自那高墙之上摔下去了吗?为何半点伤都没有呢?你又如何回来的呢”小包子边说边围着他转了两圈,两眼直勾勾的望着他。
“你干什么?”顾小西后退两步。
“该不是你又出去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吧?莫非你又去找二皇兄帮忙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那位二皇兄被我赏了一针麻醉剂,大概是躲在角落里饮童子尿呢!”想到这顾小西就得意。
“启禀世子,世子妃,王爷请你们前去静怡亭”一个高大的侍卫在门口躬身道。
二人顺着声音望了出去,却见那侍卫刚好是被某女用麻醉剂扎过的侍卫甲,他低垂着头,像是一切都未发生过一样。
顾小西对着小包子挑了挑眉,小包子摇了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于是乎二人便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那高大的侍卫身后,一路无语。
静怡亭是花园之内的一处亭台,那里花香鸟语,倚湖靠山,小桥流水,那风景当真是美不胜收啊。当然湖是人工湖,山是假山啦!
一路穿花扶柳,二人却是无心看风景,躲在侍卫身后低眉顺眼的。
顾小西的意思是,想让小包子探探那侍卫的口风,可小包子却死也不肯开口,快临近静怡亭了,却听到了一阵说笑之声,似乎还还有女子的声音。
几人自假山之后转了出来,侍卫前去通报,二人便远远的望了出去,当望到那女子之时,顾小西的心微微一怔:是她。
那女子今日穿了一身淡黄色的百褶锦裙,轻纱拂地,云鬓高束,一只风钗高悬,那白皙的肌肤,在阳光映衬之下,却越发的白皙通透,一抹朱唇轻启,面上那抹淡笑却越发的妩媚了,当然那是因为见到了心爱的人而发自心底的笑。
“是太子哥哥和太子妃。”小包子也似很兴奋的样子。
顾小西这才注意到,女子身边还有一个穿的淡黄色蟒袍的男子,他背对着二人,看不到他的长像,只是从背影之上却觉得他的身材很是健硕。
“他是太子,那位是太子妃。”顾小西诧异的问道。
“对啊。”小包子拍了拍头又道:“差点忘了,你嫁入我宣王府后,太子哥哥就已经被皇伯父派到了很远的地方去了,你从未见过他的,想来他公事已经了事了才回宫的。”
顾小西却未答话,而是看向了那位倾城的太子妃,她那妩媚的笑是那样的美,只是那份美丽却是为谁而绽放的呢?是太子,还是叶锦宣呢?
“世子,世子妃,王爷请你们过去呢。”
“喂!你傻啦。”小包子说着便牵起她的手走上了前。
“太子哥哥,璇儿和娘子来给您请安了。”顾小西无耐的跟着他拜了下去。
“璇儿,你这调皮的猴子什么时候变成温顺的小绵羊了,看来这成了亲就是不一样啊。”男人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顾小西的心一滞,陡然的抬起了头,恰好迎上了那道温和中却又带着炙热的目光。
男人的目光也是微微一滞,唇畔的微笑立时顿住,眼底的诧异一闪而逝。
“殿下,您不是给璇儿带新婚了贺礼吗?是不是该拿出来让臣妾也欣赏欣赏呢!”太子妃娇柔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顾小西忙低下了头,敛住了心神,如今看来,这个男人的伤已经完全好了,那时刚刚给他做了阑尾炎切除手术,又遭到刺杀,当时他让自己先跑路,自己虽跑了,但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愧疚中度过的,却不知又在这种情形之下见面,又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仲夏王朝的太子,这人生啊,果然处处透着诡异。
小包子看着面前那足有一人高的镜子,伸出手摸了摸,又收了回来,眼里闪着惊奇和兴奋,拉着顾小西走上前。
“小西,快,你快来瞧瞧,想不到世上竟有这般神奇的东西,好好笑啊。”他说着竟然指着镜子里的顾小西捧腹大笑了起来。
“少见多怪,不就一哈哈镜吗,至于吗?”顾小西白了他一眼,小声道。
小包子收住了笑声,道:“不好笑吗,不好笑吗?你这女人难倒就没笑点不成。”小包子说着又将那镜子转到了太子妃的面前。
“嫂嫂,嫂嫂,你来瞧瞧。”
“璇儿,不得无礼,你要称呼太子妃。”叶锦宣威严的声音响起。
太子妃抬起一双如水的双眸,眼里划过一丝幽怨,却一闪而逝。“皇叔多虑了,璇儿生性天真活泼,又恕来与太子殿下亲近,叫本宫嫂嫂,本宫高兴来不及呢!”
顾小西撇了撇嘴腹诽道:恐怕你到是更希望他叫你婶婶吧!她如是的想着,却不知另有一双炙热的双眸将她的一切小动作都尽收了眼底......
066 奖赏
“太子想必还未见过璇儿的世子妃吧?”叶锦宣回过头看了看二人,轻声道。
“皇叔怎的跟孤客气了呢,您还是像以前一样叫孤子添吧!”太子的笑容很亲切,有种很亲民很随和的感觉但顾小西却是见过他的令一面的,鬼才知道这些皇家之人平和的表皮之下到底隐藏着多少心思,相比之下顾小西还是觉的形如曹操的叶锦宣来的真实一些。
“你叫小西?”太子低着头,唇角微微牵起。“孤记得前些日子在林宇庙内碰到了一个叫乌子虚的少年人,却是跟你长的很像呢。”
“咳咳.....小西长了一张大众脸,想必这天下与小西长的相似的人多的是。”顾小西无奈的打着哈哈,只不过这说词连自己都不相信
“也是!”太子却没在深究,淡笑着回过了身,道:“皇叔可知道子添这次在回京的路上险些丢了性命呢?”
“咳咳......”某女又是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
叶锦宣皱了皱眉头道:“西儿可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传个太医来瞧瞧?”
“不,不用,多谢叔父,小西好的很呢。”
“依孤看来,西儿定然是因为孤说差点丢了性命,而被吓到了吧!”太子说着竟然还对某女眨了眨眼,唇畔尽是玩味之色。“其实也没那般严重的,孤只是在回来的路上得了点小病,又恰好碰到了几个跑江湖的郎中,其中就有那位叫做乌子虚的小兄弟,想不道她小小年纪,医术高超,片刻的功夫便将孤的肠痈之症治好了。”
“真有这样的医术,竟然连肠痈之症都能治好。”小包子似有些不相信的样子,摇着太子的手臂又道:“太子哥哥,真有这般神奇的人物,你干嘛不带到宫里来啊,你可知道璇儿也是常常犯那肠痈之症的,那些太医就会开什么难喝的大黄汤,璇儿好辛苦啊!”
太子摸了摸小包子的头道:“璇儿不必担心,太子哥哥定然会将那人给你寻来的。”
顾小西缩了缩头,打了个寒颤。却是觉得身后似有一道冷光直射自己的背脊。
盼望着,盼望着,终于到了晚膳的时间。
吃过了晚膳终于可以回自己的院子了吧,顾小西觉得这一天过得好漫长啊,若说这位皇叔是曹操,那这位太子决非汉献帝,据她观察,这位虽表面随和,可实际上应该是个吕布,还有那位太子妃,绝对是个貂蝉,想到这儿她不禁在心底小得意了一下,自己也太她妈的有才了,竟然连这都能想到。
“小西,你怎么啦,这就困了吗。”小包子见她不住的点着头,便揪了揪她的耳朵。
“嗯”顾小西抬起眼皮,假笑了两声。“对,对不起,小西失态了。”
太子妃却掩着口轻笑道:“看来璇儿和这位世子还真是天生一对呢,真是一对活宝贝。”
顾小西表面上打着哈哈,却在心底腹诽着:你才跟那小包子是天生一对呢,以为自己身边有两个帅哥围着就了不起啦,小娘还不稀罕呢。
“既然西儿乏了,就先和璇儿退下吧,孤和皇叔还有事商议。”太子似将西儿这个名字叫的很和口,很自然。
顾小西却不甚在意,叫什么都无所谓,反正她又不是顾清西。不过能这么轻易的让她离席她却是很高兴的,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呢,昨晚跟白颢然约好了在高墙那里见面的,可莫要去晚了才好。
回了院子,小包子被他连哄带骗的弄回了屋子,便迅速的换了身衣服,昨夜和白颢然寻了那阮小飞大半夜,据那一带的百姓说,阮明氏被休的那一天并未见到阮小飞,说他好像被阮明氏送到了她姨母家了,不管在哪里,都要将他先寻到才好,希望白颢然有好消息带来。
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又掏出了个小荷包垫了垫,才打开门,在门开的那一霎,她怔了怔,又迅速的带上,只是那门却是并为关紧,而是被一只脚挡住了。
“怎么,真的不认识孤了?”
“太子殿下,您不是在前院跟叔父谈事呢吗?”
太子挑了挑眉,轻笑道:“事情总会谈完的。”
“那,那您该回宫才是,不该在这里的。”
“是啊,我的确是该回宫的,但你是不是还欠我点东西呢?子虚小兄弟。”太子的声音拉的很长,连眉眼都似乎被拉长了。
“东西,什么东西?”顾小西诧异道,随即又恍然大悟,好像是有个东西,那个火红的玉佩,貌似里面还有一些什么蝌蚪文字的。“您说的是那块玉佩啊,我还以为那是您给的诊疗费呢。”
太子沉声道:“你也想要那东西?”
顾小西忙道:“不要,不要,我这就去给您取来,您先稍后片刻。”她说着便走进卧室,将那快玉佩迅速的自那戒指中取了出来,虽有些不舍,但终究不是自己的。
太子将那玉佩接过,对着灯光看了看,才道:“很好,你保管的很好。”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该有点奖励什么的呢?尽管某人很想将这句话说出口,但却又没这份胆量,最后还是忍住了。
“你是不是很想要点什么奖励?”太子抬起一双狭长的凤眸,唇畔露出一丝捉狭之色来。
“要是您想给,我当然不介意了,这年头,哪有免费寄存的啊!”顾小西的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听不清。
“噗嗤”一声,太子竟然笑出了声,随着又是一阵快意的大笑声传来。
“有那般好笑吗?”这回顾小西的声音却是放大了,却引来更猛烈的笑。
笑吧,笑吧,最好笑抽,这样小娘也成了古今第一个能令人笑死的人。
终于那猛烈的笑声止住,太子整了整衣角,才抬起头。
“过来。”
顾小西愣了愣,左右看了看确定是叫自己的,虽很不情愿,但还是走近了前。
“伸出手。”太子收起了笑意,此时神情却是很严肃。
伸出手,该不是想打她的手板吧,那可不成,她的手金贵着呢,想到这她立时将手背到了身后。
“不是说想要奖励吗?怎么?改主意了?”太子半眯着眼,看着她。
是要给奖励啊?早说嘛!听到这里某女立马屁颠屁颠的将手伸了出来,只是下一刻她的笑容却又定住了。
067 不该听到的
顾小西怔怔的看着手里的那枚火红的玉佩,愕然的望着太子!
“你不是想要这东西吗?”太子的面上闪着笑意。
某女跨着脸,眉毛拧到一处,暗自道:这东西不能吃也不能当的,要来何用啊!能不能来点实惠的啊!
“孤现在就将它交到你手里,你要好生保管,就是丢了性命也不能丢了此物,明白吗?”太子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顾小西。
“呃......那个,太子殿下,能不能换个东西啊,这东西太贵重了,小西只是俗人一个,对这些高雅圣洁之物不懂得欣赏,小西还是喜欢金元宝啊,银锭子什么的!”某女说着又将那烫手的山芋递了上去,眼睛不停的眨啊眨的!
太子怔愣了片刻,刚刚还是春风满面,此刻却是乌云密布了。“给你的便是给你的,难道孤给你的东西还抵不过那些俗物吗?”他灼灼的眼神令将某女吓得后退了半步。
“给就给呗,那么凶干嘛?”某女小声的叨念着,默默的收回了手。
“你就是丢了性命也不可丢了此物,听明白了吗?”太子又重复了一遍!
“明白,明白!”某女忙狗腿道。
太子见她一幅囔囔的模样却又笑了,他这一笑可令某女的小心肝不由的颤了一颤,瞧瞧,这样笑多好好看!
良久太子收住了笑声才道:“看你这一身打扮,似乎想去月下漫步的样子。”
某女忙摆摆手道:“没有,没有,小西只是觉得这大晚上的换上身黑色,心情好点。”
“是吗?”太子逼上前两步,灼灼的目光似能将她穿透。
“为何孤却觉得有人在跟孤说些子虚乌有之事呢?难道不怕犯了杀头之之罪。”
顾小西吓得缩了缩脖子,忙道:“风高月黑赏花夜,嘿嘿,赏花,赏花。”
“即如此就跟孤一道前去花园走走吧?”
“一,一道?”
顾小西虽然惊诧却不敢说出来,只好在心底腹诽着:这个就不必了吧,怎么说你也是我大伯好不好!你不怕别人说闲话,我还怕呢。
“怎么?不愿跟孤一道吗?”
“不敢,不敢,小西只是想,您和太子妃一起来的,您来寻小西这么久了,想必太子妃早已经等急了!”
顾小西一提到太子妃,却见太子的面色一寒,眼里划过一丝戾气,一句话却也没说,上前便拉起她的手走了出去。
“喂!喂!放手,好歹你也是这仲夏王朝的太子,总要顾忌点身份礼节吧!”顾小西的话还没说完,却被他一个狠戾的眼神吓得生生的吞回了肚里。
片刻,二人便穿过了几道长廊,几道石桥,不知道过了几道门,反正顾小西的手都是被那炙热的大掌包裹着,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几次险些摔倒,却又被太子拽住,她很想破口大骂面前此人:不懂的怜香惜玉也就算了,为毛还这般野蛮呢?
忽然,太子的脚步顿住,顾小西一下子便撞在他的后背之上,她揉着鼻子,讷讷道:“当木桩也不说一声,想撞死人啊!”
太子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处,似老僧入定般眯起了双眼。
顾小西也止住了呼吸,却听一阵悦耳的声乐自不远处传来
顾小西不懂音乐,却忍不住被那乐声吸引。
那是一首琴声与萧声合奏的曲子,这让顾小西不由的响起了在那青山绿水之间的矿石名曲“笑傲江湖”来!那潇洒不羁中带着浓浓情意,一种不被世俗所溶解的情谊,一种相杀却又相顾的情谊,或许那是一种淡淡的隐隐的情谊,最后却消弭在茫茫的各种情仇恩怨之中。不知道眼前却又是怎样的情形呢?
叶锦宣修长的手指轻叩,刚刚还是若流水若飞花的曲调瞬间转为了轻快,顾小西却顺间觉得那流水变成了一滴滴晶莹的珠子,那飞花化做一片片的彩蝶,在她眼前来回盘旋着,她刚想伸出手,却发现手却还被那温热大掌包裹着。
片刻,萧声渐远,琴音渐茫,女子轻轻的侧目,一捋秀发遮住了她洁白姣好的侧颜,那如水的双眸却滑过一丝闪亮之色。
“锦宣哥哥,我们有多久没一起弹过这首曲子了?”清脆悦耳的声音中带着丝幽怨。
叶锦宣却并未抬头,双手仍是压在琴弦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尾音自他的指尖传出。
“太子妃娘娘,夜已经深了,想必太子也该回来寻你啦!本王派人送你们回宫吧。”他低着头,额头很光洁,长长的睫毛将那双蓝眸刚好盖住,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锦宣哥哥,你是怎么了,您最近究竟是怎么啦?为何.....”
“太子妃娘娘,你我身份有别,请称我为宣王!”太子妃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叶锦宣打断。
“你,你.....你真要如此吗?一定要与我划清界限吗?”太子妃幽怨的声音中却带着丝哽咽。
叶锦宣却仍是没有抬头,却也没回她的话。
顾小西此时站在太子的身后,却很想看看他的面色,很想想问问他,看着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幽会他有何感想?
太子却仍是半眯着眼,一幅老僧入定的神情,右手却还是紧紧的攥着顾小西的手不放,面上却无一丝的表情。
“锦宣哥哥,我知道这些日子皇上逼得你甚是紧迫,所以我不逼你,但希望你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好吗?”
什么?什么?还有约定?某女这下终于忍不住了,还是抬起头看了太子一眼,却被他猛然的拉到了身前,头刚好撞到了他的前胸之上。
“太子妃娘娘,本王说过的话自然是算数了,更不会失信与女人的,你尽可放心好了。”叶锦宣终于抬起了头,深邃的眼眸依旧是无波无澜,更无情绪波动。
“呜呜.....”顾小西觉得自己呼吸都困难了,她被这个男人死死的圈在怀里,嘴巴被他的大掌捂住,那灼热的气息快令她窒息了,这个男人是不是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幽会,心里**,便将气撒到她的身上啊!
“谁在那里?”
068 难懂的心事
太子的身躯微一滞,顾小西随即挣脱了他的束缚,倚着树大口的吸着气!她觉得刚刚真的是要窒息了,生死似乎只在那一瞬间,若叶锦宣的声音再晚一点,说不定她现在已经踏入了鬼门关!
“皇叔,是我,子添。”太子看了顾小西一眼,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走了出去。
顾小西努了努嘴,也只好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殿下,您回来了,咦!为何您会和世子妃在一起呢?”
顾小西不得不佩服面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她不但会演戏,还会轻易将话题转移到别人身上,比如现下就是此等情形。
太子却并未说话,于是几道目光便刷刷的落在了顾小西的身上。
“咳咳......今天月亮很圆,星星很亮,花很美哈!这俗话说呢赏花最好在半夜,有一种花专门就在夜晚绽放,所以小西便等到夜晚在来看的,遇到太子,纯属巧合,巧合,嘿嘿.”顾小西东拉西扯的就想告诉太子妃一个信息,我是无害的,我是善良的,我可没觊觎你老公。
“怎么,宣王府还有半夜开的花吗?为何本宫却不知道呢?”太子妃似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时辰不早了,本王派人送太子和太子妃回去吧,若太子妃想欣赏那花,本王明日派人送到宫里即可。”
顾小西暗自松了口气,心道:难道真被自己给蒙对了,这宣王府莫非真有此花不成,侥幸啊!
终于等到送走了那两尊瘟神,顾小西才算松了口气,刚想开小差偷偷离去,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站住,就这样走了吗?”
“嘿嘿,叔,叔父,您还有事?”顾小西谄笑着回过了身,却见叶锦宣的蓝眸之中似有道熟悉的亮光射向自己,她条件反射性的闭上了眼,抱住了头。
谁知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如期而至,良久,顾小西试探的睁开了双眼,却见那双蓝眸竟然近在眼前,那光亮在灯光之下不断的闪烁着,某女也跟着眨了眨眼,半晌才有了反应,后退半步,才大叫道:“妈呀,鬼来了!”
叶锦宣满脸的黑线,竟然在几天之内,被这少女叫了两次的鬼,换做是谁也不会高兴的。板着脸,冷声道“我先送你回去吧。”
“哦!”顾小西听他清冷的声音,暗道不好,定然是自己把这他当成了鬼,他生气了,若他知道自己把他叫做蓝眼怪还不将自己吃掉啊!
一路无语,终于到了院门口,顾小西轻吸了口气,终于摆脱尴尬,便对着叶锦宣微一躬身道:“多谢叔父送小西回来,夜深了,您慢走。”很想再加一句“不送”却是不敢,却只加在心里。
躬身低头的某女只看着叶锦宣的鞋尖,良久却不见他离去,空气似在二人的之间凝结,静谧的夜空之中似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砰砰砰......”
良久,叶锦宣打破了沉默。
“你是我宣王府的人,最好还是少与太子接触。”
顾小西的心底一颤,他在这里呆了这般久,难到就是为了说这句话不成,还是他发现了什么,难到发现自己与太子躲在那大树后偷听了不成?
“现在宫中局势复杂,你最好要谨言慎行,你是我宣王府的人,你的言行举止有很多人在关注着,希望你能铭记。”叶锦宣的声音中带着微微的不满!
这说了半天不就说自己是有夫之妇,不该和别的男人走的太近了吗?说自己有违妇德,不知检点吗?顾小西心底那个恨啊,自己和别的男人走的稍微近一点就是有违妇得,不知检点吗?那他自己有是什么?**有夫之妇吗?
“夜深了,你回去睡吧?”叶锦宣见她低着头,久久不语,还想再说几句,却终是没说出口。
“是,小西先回去了。”顾小西又是一个躬身才转身离去,身后却远远的传来一句话。
“那花叫做昙花,在华叔的花涧里有.....”
夜色渐浓,顾小西随着那更鼓的声音默默数了几下,才起身,不知道白颢然是否还在那高墙之外等着她呢。
“咕咕,咕咕”贴在墙上学了几声鸽子叫,却不见对方有反应,心底不禁骂道:白颢然,你个猪头,你多等小娘一会儿会死啊!
又叫了几声,却仍是不见对方有所反应,暗自道:看来今天是没戏了,白浪费了一天时间,师傅和纪冉仅剩下两天的时间了,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送死吧!
刚想抬脚,脚下却似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她低下头,借着月色却见一只手正拦在她的脚踝之上,她吓的刚想大叫,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止住。
“莫要叫,是我。”
“你是,白颢然!”顾小西试探的矮下了身,伸出手在他的鼻息间探了探。
“我还没死,不过你若不在快些为我包扎恐怕离死也不远了。”白颢然虽喘着粗气,可风华气度却是丝毫不减,发鬓都已经凌乱,身上衣衫尽湿,血渍顺着肩甲淋漓而下。
“白颢然,你,你搞什么,你怎会弄成这幅鬼样子?”顾小西不由的急了起来。
“我也不想啊,可是他们人太多,我打不过他们,就成了这幅鬼样子喽。”
“你,你竟然还能笑出来。”顾小西边说边将他扶了起来。
“不行,小西,这样我恐怕站不起来,你到我另一面来。”
顾小西低下头,却见他右腿的下方赫然正插着一支短剑,鲜血不断的自那寒刃之下滴落。
她却想也不想的便矮下身,将他的衣衫掀起,一把撕开他的裤管,却见那血并未有异色,也没有异味,才算放下了心。
“小西,你,你?“白颢然虽知道她有高超的医术,但这样彪悍的女子却是头一次见到的。
顾小西抬起了头,月光之下那双清亮的眼眸却是分外的闪亮。
“还好没有伤到主动脉,剑上也没有毒,你忍一下,我先将这东西先给你拔出来吧,好像刺得并不深,不然你却是没法走路。”
白颢然收回了目光,点了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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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身世 (求首定,求粉红!)
顾小西飞快的撕下衣襟,绑在他腿的两边,又将那半截短剑扶好,才抬起头。“你要忍住,会有点痛的。”
白颢然点头道:“放心,我还撑得住。”
月慢慢的钻进了云层里,微风吹来,却是有些细微的凉爽。
顾小西抬起头,手上已经染满了血。
“白颢然,你的伤口需要缝合,但在这里肯定是不行的你要去我屋里。”
“只要你肯让我进屋,我是没问题的!”白颢然仍是一幅慵懒微笑的神情,顾小西很想上前给他一巴掌,看在他是伤员的份上终是忍住了。
烛抬高悬,映照得整间屋子如白昼般的明亮。
这是白颢然第二次看她出手救人了,她的头埋在他的肩头,温热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的喷在他的面颊之上,少女淡淡的体香萦绕在他的鼻息间,他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之声!他此时很好奇这少女在面对着他这个半裸的男人之时,心底想的是什么?只是他决不会想到,此时在顾小西的眼底他完全被无视了,甚至将他当做一只赤条条的猪.......
“好了,白颢然,你的外伤我已经给你处理好了,这些天你不能吃辛辣,不能沾水,最好不要吃鱼惺之类的,至于你的内伤我就爱莫能助住了,你丢的那些真气之类的,我可帮你找不回来。”
白颢然动了动肩膀却仍是毫无知觉。
“先不要动,大概过两个时辰就会好了。”顾小西边说边给他做着清洗。
“小西,我来这儿之前皇上召见了我!”
顾小西的手微微一滞,却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小西,你为何从不问我的身份来历?”
顾小西的手还是没有停,淡淡道:“你也不是从未问过我的身份来历吗?”
白颢然默默的低下头,苍白的面容之上却滑过一丝没落。
“小西,我这次去云州就是去追查你的身份来历的。”
顾小西淡淡道:“是吗,那。你都查到些什么?”
“小西,你都不生气吗?”
顾小西摇头道:“有什么可生气的,既然你来之前见过了皇上,一定是奉了皇命前去的。”其实在她的心底是很想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到底是何身份。为什么会有人前来刺杀她们姐妹呢?这些人到底是谁呢?
“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奉了皇命前去查询的,宣王将你姐姐莫名的娶进门已经引起皇上的注意了,近来你又风头大盛,想低调都很难的!”
顾小西终于将他身上的血渍清理干净,状似无意道:“那,你可是都查明白了?”
白颢然的眼前划过一丝黯然,沉声道:“小西,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你竟然是前兖州知府顾长山的女儿。”
顾小西怔愣了片刻。才道:“据说我父亲是被冤枉的,是被朝堂上那些宵小之徒栽赃陷害的?”
白颢然那低垂着的头,却慢慢的抬起,眼里划过一丝垂怜之色。“小西,这个目前我不敢说。你父亲的案子被定罪之时我也是很小的,所以我会......”
“行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忙着为我父亲翻案,若我父亲真的是被冤枉的,我相信终有沉冤昭雪的一天的。”顾小西说这话到是真心的,从古至今。人都是一样的,官做的越大可能沉迷的越深,虽然这是一个莫名的朝代,但她相信决不会是人人清正廉明的,所以她不想去管那些与自己不相干的事,她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
“小西。你生气了?”白颢然试探性的问道。
“没有。”顾小西很干脆很坦然。
“那,你想不想知道你姐姐是如何来到这宣王府的?”
顾小西抬起了头,这个才是她最想知道的。
白颢然抿了抿唇,唇畔的一丝血渍却是格外的妖冶。
“据说你姐姐曾救过宣王爷的命。”
“我姐姐曾救过王爷的命?她可是弱女子啊?”顾小西的脸上闪着愕然。
白颢然点头道:“没错,你姐姐是个弱女子。可胆子却是很大的,据说那夜有大批的杀手伏击宣王,而且他当时受了很严重的伤,在危难之际,恰好碰到你姐姐的艺班演出归来,别人都躲的远远的,却只有你姐姐在危难之际扔出了大把的迷粉,这才救了宣王一命的。”
顾小西沉默了良久,先不说这事件的奇特之处,就是对于叶锦宣本人来说会受重伤,有点匪夷所思,想到他眼里泛出的那蓝光,她敢说在这个世上却是无人能敌的。
“后来宣王爷回到了王府,养好伤后便将你姐姐接到了这宣王府之内,做了世子妃了。”白颢然说完又拧了拧手臂,方才觉得有了些知觉。
“小西,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此刻顾小西心底却生起一阵不安之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