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于动了动,那身太监服穿在那小太监身上是随风飘摇啊,可穿在他身上却成了紧身健美衣,他走了几步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无奈的奔向了那个小太监.......
“跟我身后,低头,含胸,对,就这样。”某女大摇大摆的走着,不断的训示着身畔那高大的小太监。
“站住!你们两个是做什么的,哪个宫的?”
二人的身体一怔,顾小西却猛的转过身,一把抓起小太监的手,将他那只手搭在自己的腰间,男人刚想挣扎,却被她死死的抓住。
“你还想不想出宫了,若是想出宫就听我的。”
终于,男人停止了挣扎,身体僵硬的任她摆布着。
顾小西将头自男人的怀里伸出,飞快的将一支随手弄来的木棒塞到了男人的手里。
“是,是公公啊!”顾小西上前两步,般低着头,面目绯红,结结巴巴的说道。
那老公公漫步上前,看了看顾小西,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小太监,顿时了然。轻咳了两声,阴阳怪气的道:“原来是你啊,刚刚让你给楼妃娘娘送的药,可曾送到?”
“回公公的话,已经送到了。”
076 花样百出
老公公又挑了挑眉,看了看顾小西身后的小太监,见他傻傻的样子,手里还拿着半截木棍。唇畔露出了一丝怪笑来!
“公公,公公,您看这天色已经晚了,这大晚上的您是不是该喝点小酒什么的。”顾小西说着递上了一个荷包。
那老太监不动声色的接过,颠了颠,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意,对着顾小西抅了抅手。
“丫头,看那小子傻呼呼的样子,似乎不太会做那种事啊!瞧那木棍连皮都不削,你也不怕他伤到你吗?”
“咳咳咳......”某女咳了半晌才道:“公公,您不知道,他的确是个清官,刚进宫的,嫩着呢,所以我想找个地方好好调教他一翻!”
那老太监眼里立时泛出了狼光,唇畔露出了奸笑来。
顾小西心下一喜,暗道:果然被自己猜中了,这老东西果然是棵老白菜,不知有多少小太监都葬身在他的魔爪之下呢。
“公公,要不然我将他先交给您,您先帮我调教一下可好?”
老太监似乎掩饰不住眼里的喜悦了,五官都拧到了一处。“好,好,你这丫头真真的懂事啊!”
“那我就将他先送到公公宫外的宅子里去,让他今晚洗干净了,候着公公可好?”顾小西也不知道这老公公的身份,但看他手里的拂尘,和身上的服饰,看上去像是总管一个级别的,宫廷大戏看多了,猜也能猜道,这老太监在宫外不指定有多少财产呢!
老太监的眼神在那男人身上不断的扫视着,心中不断的起伏着,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面前这个健硕的年轻人脱光的样子了,想想就是一阵的热血沸腾。
“ 公公,公公。”顾小西鄙夷的叫了老太监几声,他勉强的才回过魂来!
“嗯。嗯,好好,今晚戒严,公公我就送你们出去吧。”
“好。好。”顾小西表面不动声色,可心里那个乐啊。有这老东西,出宫就容易多了。
男人依旧是傻傻的,手里还拿着那半截木棍,他到现在还没弄明白顾小西给他塞半截木棍的作用,却只见那少女低着头,跟那老太监不断的嘀咕着,若他知道她二人所说的事,定然会被气道姥姥家的。
“喂!你傻了,还拿着那个做什么?”顾小西上前。将他手里的半截木棍扯落。“公公说,要送我们出宫。”她说着又对着老太监挑了挑眉,露出了个暧昧的笑意。
老太监笑而不语,一挥拂尘走在了前面,二人跟在身后。片刻便走到了宫门口。
按往日的时辰,此时还不到关闭宫门的时刻,御书房里往往还有大臣与皇上商议朝政大事,但今日情形特别,这宫门虽未关,可宫门口聚满了大批的御林军,明晃晃银枪。清一色的银甲,在微暗的夜色下褶褶生辉。
“前方是何人,还不快快留步。”一声大吼吓得顾小西打了个寒颤。
“呦!是秦将军啊!怎么,您今晚亲自坐守宫门吗?”
秦将军晃了晃手里的银枪,又收了回来。
“是方总管啊,这大晚上的。您不在宫里斥候太后,出宫干嘛?”
老太监清咳了几声道:“秦将军,您还不知道吗?太后她老人家今晚受到了惊吓,老毛病又犯了,这不。要咱家带人速速出宫去云府,取那神药来。”
那秦将军看了看方总管身后的二人,沉声道:“即如此,那公公就速速去吧。”
“那咱家就先走一步啦。”老公公微一躬身走在了前面,二人低着头跟了过去。
只是刚刚走过那秦将军身畔之时他却是皱了皱眉,沉声道:“慢着。”
几人的身躯都是微一僵,老太监此是却是已经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真是色迷心窍了,这万一被拆穿.....
“你,转过来。”
几人都闻声转过了头。
“你,说你呢?”秦将军指着那身穿太监服的男子说道。
“秦将军,有什么不对吗?”方总管有些僵硬的问道。
秦将军眨巴着一双鹰眼,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男子。
渐渐的,那男人身上也散发出了阵阵寒气。
秦将军慢慢的走上了前,手里的银枪却换到了左手,右手却若闪电般的袭上了男人的胸口。
顾小西暗叫一声不好,刚想叫喊出声,却已是来不极了!
秦将军那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那男人的胸口之上,他蹬蹬的后退了几步,坐在了地上。
顾小西这才松了口气,她刚刚好怕这男人下意识的躲避或者是条件性的出掌相迎的。
“秦将军,你这是干什么,好歹这小刚子也是太后身边的人,你这是要将他打死吗。”老太监终于愤怒了!
“方总管,您请放心,刚刚那一掌本将军根本就没用上真力的,本将军只是见这位小公公身材健硕,步履轻快,很像习武之人,所以才出手试探的,您也知道,今天发生了这些事,太子正发文通缉白颢然呢。”
顾小西微一滞,暗道:看来今日是太子和叶锦宣大胜啊,可为何要通缉白颢然呢?
“你没事吧?”
男人捂着胸口轻咳了几声,顾小西忙矮下身将他扶了起来,谁知手却在碰到他那一刻,大吃一惊,他的衣襟之上竟然印出了斑斑驳驳的血渍,定然是刚刚秦将军的那一掌,将他的伤口又震裂了。
“什么味道?”秦将军皱着眉头看了向了二人。
顾小西忙扭捏的站了起来,忙将裙子上的血渍向后掩了掩,低声说道:“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奴婢来了,来了葵水。”她说完便将头垂到了胸前,身后的男人也跟着皱了皱眉头,嘴角抽动了几下,却终究没说出话来.....
月上柳枝头,给整个沉睡的大地披上了一沉银色。
老公公走在了前面,尽管他刚刚有些后悔,可现下却又有些兴奋,他不时的回过头,看看那身材健硕的小太监,就连秦将军都夸奖的人,真想快些将他脱光瞧瞧,只是这一次刚回过头,却是当头挨了一闷棍,倒在了地上。
男人轻咳了几声道:“你何必要那样狠戾呢,好歹他也将我们带出宫了。”
顾小西撇了撇嘴道:“若我说他将我们带出宫,就是要快点将你压在身下,你还会这般淡定吗?”
077 美味猪蹄儿
那男人怔了怔,拧紧的眉宇间挂着川字,看了看倒在地下的老太监,手紧了几下,却又松开了!
顾小西冷冷道:“想杀人还不是时候,我看你还是快些找个地方将伤口包扎一下的好。”
男人看了看天,道:“哪里有医馆?”
顾小西轻咳了几声道:“这个似乎不归我管了吧!按照我们的约定,我将你带出宫,你是不是就该将那东西自我肚子里弄出来了呢?”
男人扬了扬头,一缕发丝顺到了脑后,沉声道:“可以,不过我还想让你帮我出城!”
果然啊,果然又是个贱男,在这个世界,你若轻易相信男人的话,那便是母猪也能上树!顾小西心里虽恨,可却不敢轻易发火,想到刚刚的痛楚,将恨意不得不先埋葬起来。
“好吧,大侠你比我狠。”
“看来这位姑娘好像不太待见本大侠啊!”男人的声音似乎闪着愉悦。
“岂敢,岂敢。”这几个字,顾小西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月色渐浓,二人在个偏僻的小客栈找了间客房,当然是顾小西付的银子,那男人一幅大爷的模样,进了房就坐在了床上,他的面色很苍白,却看不出任何表情。
顾小西给了店小二十几个铜子,吩咐他送桶水来。
那小二高兴的接过铜钱,顺道来了一句:“夫人,要不要给你相公在买套衣服来。”
“不用,你该干嘛干嘛去。”
店小二挠了挠头,讷讷的走下了楼。
“我的确需要一套干净的衣衫。”男人的眼脸微抬静静的看着满脸煞气的某女。
“你有银子吗,有银子你尽管买他十套八套的,没人拦你。”
男人怔了怔,他似没想到银子的问题。
“还有,还要给你请郎中,一样需要花钱。请问大侠您是不是也是打算吃白食呢?”
“我,我......”男人似有些词穷,想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顾小西白了他一眼,便囔囔的走出了屋子。心里那个恨啊!好容易攒了点银子,今日竟然一古脑的花了大半,这是什么命啊!
良久,算计好了时辰,顾小西才走了回来,推开门,却见那男人已经清理了干净了,发鬓高束,本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上,却有种特殊的韵味。一种令人心安的味道,就如现代电视里那些被为意为师奶杀手的男人,虽长的不帅,却是越看越有韵味。
男人咳了两声道:“你请的郎中呢。”
顾小西收回了思绪,冷声道:“我没有银子了。若你要信任我,我就给你瞧瞧吧!”心里却暗道。便宜你这厮了,小娘这可是国手级别的,括弧,自封的。
男人看了看她,却是二话也没说,竟然将衣衫一古脑的退到了腰间。
顾小西眨了眨眼。吞了吞口水,收回了思绪。她本不打算给那人注射麻醉剂的,想报复一下那人,可当她看到那人的伤口之时,那处于大夫的本能和职业素养又要她改变了主意。
那伤口是自腋下蔓延到了后背,虽以不再流血。但森白的肉外翻了出来,顾小西低了低头,用镊子将那伤口翻了翻,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那足有半尺长的伤口之内竟然还有一把的弯刀埋在里面。那刀恰好如一枚半月藏在肉里。
“转身,抬手。”顾小西专业的语气中不掺杂一丝的个人情感。
那人依言转过身,健硕的肌肤在烛光之下散发出迷离的色彩。
顾小西打开医疗包,将麻醉剂推了推,轻声道:“会有点痛,你忍一下。”
那人也未答话,只是点了点头,有什么样的痛他还能忍受不了的呢。
时间渐逝,顾小西额头上渐渐出了一层密密的汗,这是一枚神奇的刀刃,刀尖插在他的肋骨之上,刀尾却深埋在后背之上。
顾小西很怕伤到他的肋骨,这里光亮却又不是很足,她只有将脸深深的埋在他的掖下,这虽是一针强效麻醉剂,但还达不道全麻的效果。
那男人半扒在床上,似能感觉到那道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身上,半眯半醒之间看着她的身形在身前一高一矮的来回奔波着。
“你干嘛?”顾小西皱了皱眉,看着那人伸出的手,那手里却执着一方白巾。
“擦.....汗 !”男人的语速很慢,却是分外的温柔。
顾下西叹了口气,矮下了身,任那白巾落在了她的面上,她很佩服那人的意志,身上埋了个这样个东西,竟然会一声不吭的走了这样久,此刻竟然还能抗住自己的强效麻醉剂,是不是考虑在给他来一针呢。
“喂!你感觉如何啊?顾小西扬了扬手术刀,凑到他的耳畔问道。
“没......事!”男人回道。
“那我就动手了,痛的话你可千万不要忍着,一定要叫出来哦!”
“嗯!”男人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
烛火渐深,月影渐疏,顾小西将口罩摘下。吸了口气,将那人身上的血渍清理干净,又给他挂了个吊瓶,才坐了下来,她抬头看了看手术盘之上那奇怪的兵器,却觉得很是眼熟,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那东西说是月牙,中间却又凹了下去,难怪自己刚刚费了那般大的力气,原来那东西却是有支撑点的。
放下那东西便打起了瞌睡,有一下没一下的点起了头。
男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看了看顾小西,又看了看那透明的玻璃瓶,见那里面的液体顺着那透明的管子一滴滴的流入自己的身体了里,眼里划过一丝疑惑,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看着面前那少女将头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一滴口水顺着自己的手流到了手臂之上,皱了皱眉头,却又笑了。
睡梦中的某女敏了敏唇,肚子咕咕叫了几声,她又动了动嘴,却试探的伸出了小舌,舔了舔唇角,接着又上前伸了伸,竟然将那滑嫩的小舌伸到了男人的手腕之上。
男人的身体立时的一僵,却觉有股电流自那手臂之上传了遍了全身,却忍不住的一动。
“老妈,这猪蹄儿咋没有咸味儿呢!”
立时那男人便是满脸的黑线啊!
078 钱多多
清晨的一缕阳光自窗子透进了屋子内。
顾小西将空瓶子收了起来见,那男人还没醒,便起了捉狭之心,掏出了水性笔,在那人面前晃了晃,见他没反应,便坏笑了下。
来吧宝贝,很快你会变成一只可爱的加菲猫的。某女如是的想着,慢慢的矮下身来。只是那笔还未落下,那人的眼却陡然的睁开,在阳光的映射下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来。
“妈呀!”某女大叫一声,手还未来得急收回,便被死死的握住,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接着男人便是一个翻转,竟然将她的身躯死死的压在了身下,腿垮在她的腿上!
“放开,放开,你这头猪,快起来,重死啦!”
那人不但未起身,反而矮下身来,与她的双目对视到了一处,胸腹间与她的胸腹紧密的贴合到一处,却无一丝的缝隙。
“你,你要做什么。”顾小西将头撇到了一边,却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到她的面孔之上。
“你想我做什么?”男人低沉的声音中带这些沙哑。那温热的气息却是越来越近!
“仔细看你长得还是不错的嘛!
顾小西的身子一僵,呐呐道:“我,我可是来了葵水,若你不嫌弃的话,那我也无所谓。”某女眨巴着眼,尽量让声音变得平坦,眼里的狼光形象一些。
“哦!是吗,本大侠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会迎合的女人了。”男人说着竟然将她的面颊正视了过来,与他的目光相对。
“喂,我可是七天没有洗澡了,五天没有洗头了,三天没有洗脸了,两天没有刷牙了,而且我还是个典型的太平公主,没胸没臀没品没节制。若你要是这些都不嫌弃,我,我....呜呜.....”顾小西的话还未说完,唇上便被一道微凉盖住。
“呜呜.....呜呜.......”顾小西有些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却只能看到那人光洁的下巴。
那道微凉只是紧紧的压着她的唇角,良久却并未动,直到顾小西觉得喘息都困难了,他才松了松。
“你,你这混蛋,还不.......”顾小西的话还未说完却再次被那微凉被压住。
这一次他没有在放开她,那微凉的唇似带着冰一样的寒,让她生生的打了个颤,眼角似失去了原有的焦距,汇聚到一处。接着那微凉似带着一抹甘露在炎炎的夏日里袭如她的唇舌之内。
那微凉的电流很快侵入她的四肢百骸,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团白茫茫似云,似雾的东西来回游走着,这究竟是怎么了。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顾小西在心底大叫着。
“不要,不要。”理智终于回归,她狠狠的咬了下他的唇角。
男人慢慢抬起头,一捋青丝悄然滑落,恰好盖在她微红的面颊之上。
“对不起。”他慢慢起身,轻靠在床幔之上。“我,我,对不起。”
顾小西也跟着起身,整理了下微乱的衣衫,想想刚刚,自己好像也有些沉迷。
“对不起。我刚刚有些失控了,你,你不要生气,好吗?”男人低沉的声音却带着些焦灼。
顾小西晃了晃头,站起了身道:“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做什么!
男人怔了怔道:“何为警察?”
顾小西瞪了他一眼道:“总之刚刚是你轻薄了本姑娘。是不是该有个说法啊!”
那人皱了下眉头道:“姑娘想要何说法呢!”
顾小西抬眼看了看那人道:“放心,就你这幅尊容,本姑娘还看不上,更何况本姑娘早已经有夫君啦!”
“那姑娘到底想怎样?”
顾小西绕了他转了一圈道:“看你一副落魄模样也不是什么有钱人,本姑娘也懒得和你要什么精神损失费啦!不如,不如你将那个什么蛊快快自我肚子里唤出来,我们两不相欠最好,以后大家各走各的路,相见不相识!你看如何?”
那人抽了抽唇角,半晌才道:“不错。”
某女忙眉开眼笑的凑上了前。“如此甚好,快快的,快快的弄出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男人眼脸微垂,沉声道。
“ 靠!”某女终于忍不住的爆发了。
“闹了半天你是在戏耍本姑娘吗?你这个死棒槌,说话不算话,小心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撞死,梦里娶个恐龙妹,在生个恐龙蛋,一辈子与恐龙相伴!一家三口都是恐龙!”某女骂了半天似乎口渴了,一把抢过那人手里的茶碗,一口气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尤为不解气,狠狠的将茶碗摔在了桌子上。
“姑娘骂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不过那恐龙是何物,本大侠到还真是想见识一下,若真能娶个恐龙妹为妻,也是本大侠的荣幸。”
要死啦,要死啦,顾小西一下子歪倒在床上,抓狂撕下了一片被单,那清脆的声响刺激着她的神经。
“姑娘,这里是客栈,这损坏被单是要赔钱的。”
“要你管,小娘名唤钱多多!”
那人怔了怔,唇畔又露出了一丝笑意道:“本大侠名唤钱庄,装钱的庄。”
“你去死啦?叫钱袋子也和小娘无关啦......”
晌午十分,顾小西终于回到了宣王府,整个府内都静悄悄一片,远远的有丫鬟仆人看到顾小西的身影,都如平常一样,跟她躬个身,行个礼,没有人问她昨夜究竟去了哪里,为何彻夜不归,这令她很郁闷,感情她在这王府之内是个可有可无之人啊,好想刷一下存在感啊!
“喂!你终于肯起床啦!”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这回我可是没有叫你的门哦!”小包子说着拍上了她的肩膀。
“滚啦,你这只烂包子,连自己的老婆一夜不归都不知道,活该你一辈子追不上小萝莉!”
“什么?什么,你一晚上没归吗?那你昨晚在哪里过的夜,是不是在宫里呢,那你有没有看到叔父呢,他没有危险吧?”小包子絮絮叨叨的跟在顾小西的身后,却冷不防她猛的一关门。
“哎呀!夹住我的脚啦。”
“你活该!”
“喂!你这女人还没回答我的话呢?”小包子似有些急迫。
“ 连我这样的小怪兽都能全身而退,你叔父那种*oss安会有危险?恐怕只有他咬死别人的份!”顾小西靠着门大声的喊着!
079 超生游击队
一觉醒来,已是夕阳斜射,揉了揉惺忪的眼,似能隐隐的听道一阵锣鼓喧天的声响。“彩云,彩云。”
“世子妃您醒了!”小丫头彩云忙上前帮她打起了帷幔。
“外面什么事,那么吵!”
彩云给她拿来了衣衫,道:“是街上的百姓,说是昨日有人在大街上犯了病,好在得到了纪大人和纪老郎中的急时救治,才得以保存性命的!”
顾小西撇了撇嘴道:“是不是百姓很是感恩戴德啊!感谢老天派了纪大人一家下来,拯救人类苍生,所以民众群起,向皇上祈求,饶恕纪家祖孙二人啊?”
“对呀,对呀,难道世子妃当时也在场,看到了这一切不成?”小丫头睁大了眼看着顾小西。
“还用看,想也能想到,定然是皇上顺应民意,应允了百姓的请求,如今百姓高兴,是在庆贺呢吧?”
彩云点了点头道:“世子妃说的不错,百姓是在庆贺呢,但同时也是在庆贺新皇的登基呢!”
“咳咳......”
“世子妃,您没事吧?”
顾小西摆了摆手。她虽然早已经想到这个可能性,但当事情降临之时,却不免还是有些激动。不得不感叹这叶锦宣的手段,果然是雷厉风行,不留一丝余地啊,下至黎民百姓,上至文武百官,恐怕都说不出他一个不字吧!曹孟德就是曹孟德。
“那老皇帝呢?”
彩云眨了眨眼道:“听说太上皇身体不适,退位让贤,从此不理朝政,不问世事,车架行舟,畅游天下去了!”
某女又开始感叹,这样的日子多好啊,不正是自己盼望已久的吗?可惜那些政客却是被皇权野心迷了眼,为了那个位子整日的勾心斗角。不死不休的,何必呢!
“世子妃,您先净手吧,想必今晚王爷还是不能回府啦。一会奴婢去给您端些膳食来。”
“哦,世子呢?
“世子被太后传入宫中了。”彩云回道。
“那你还不快些端些膳食来,饿死我啦!”
黄昏十分,某女出了王府,大街之上果然是一派喜气啊,据说新皇登基,大赦天下,还减免了赋税什么什么的,反正自己也是不懂的,当然还多了好多的官兵御林军什么的。据顾小西目测他们应该是在搜人,具体的搜谁,她不敢枉断,也许是白颢然和老皇帝,也许是那个叫做钱庄的大侠吧。
“老板。来套最便宜的男装,要成衣,最大号的。”
那裁缝店老板抬头看了看,却见是一个清丽的小丫头。便顺手扯下一件深灰色的袍衫递了上去。“这件怎么样?”
“不错,不错,多少钱啊?”
那老板伸出根手指。
“十文钱啊!还好,不贵。”顾小西将十个铜板拍在了案上
“姑娘。您瞧清楚,是一两银子。”老板说着指了指头上的吊挂的木制吊牌。
“一,一两银子。”某女眨了眨眼,看了看那些吊牌上的天文数字,勉强能认出吊在第一位的“一”字。
“老板,你这是黑店啊。干嘛不去抢啊!”
那老板一把将那袍子扯过,大声道:“没错,我这里就叫黑店,小丫头,没钱装什么大半蒜。想吊金龟婿,还舍不得花钱,还是省省吧您!”
娘了个西撇的,竟然碰上高手了,是毒舌中高手,想不到这高手竟然隐藏在民间。顾小西顺了顺气,清咳了几声,却一声也没吭走了出去。远远的传来那老板鄙夷的声音。
“这年头,果真是连野鸡都想飞上枝头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什么定西!”
“不气,不气!”顾小西不断的轻抚着自己的胸口,眼角却撇上了角落里的一群小乞丐。
“喂,你们几个过来。”
小乞丐诧异的看了看顾小西,又伸手指了指自己。
“对,就你们几个。”
“姐姐叫我们有事?”
顾小西眉开眼笑道:“你们想不想有肉饼吃啊?”
一群小乞丐眨了眨眼道:“想,想,想。”
“那你们要帮姐姐做件事,做完了不但有肉饼吃,还有钱拿,每人十个铜板。”
“我去,我去,我也去。”小乞丐们争先恐后的叫嚷着。
“好,好,那都过来听姐姐说.......”
落日余晖,红霞满天,顾小西和一带着斗笠的男子坐在一茶楼里,静静的看着那家自称为黑店的裁缝铺子。
“多多姑娘,你认为这个法子可行,如今这城里可是布满了官兵御林军啊,城门就更是不必说了。”
顾小西白了他一眼道:“不然你有更好的法子吗?,还自称什么大侠,叫什么钱庄,结果却是一白丁,不但身无分文,连武功也是平平,真不知道你是如何混到宫里去的。”
钱庄被她一顿抢白却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又轻啜了口茶道:“姑娘今日之恩,钱某自是铭记,它日定当加倍回报的。”
“行啦,行啦,客气话您就甭说啦!感动天感动地的话本姑娘有的是,用车拉也拉不完,本姑娘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钱大侠您将那什么虫子给本姑娘取出来,快快的消失,后会无期!”
钱庄抽了抽唇角,轻咳了两声才道:“多多姑娘难道不喜欢银子啦,要知道本大侠可是江湖上有名的侠盗,虽不是金银满钵,却也是.....”
“嘘!”钱庄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顾小西打住。
“来啦,来啦!”
钱庄顺着她的目光望了出去,却见那黑店之外站了个衣衫娄烂的妇女,左手里拿着个破碗,右手却领着个同样是衣衫娄烂的孩子,孩子的后面还扯着一个,孩子的孩子后面还扯着一个,这样一共扯了六七个。
顾小西笑了,笑得那个得意啊!
钱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外面道:“怎么回事。”
“喂,你有没有看过超生游击队!”
钱庄摇了摇头道:“何为超生游击队?”
某女得意道:“你看了就知道啦!不过看戏可是要给钱的哟!”
“咳咳.....我暂时身上是没有银子的!”
某女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鄙夷道:“看那皇宫遍地都是黄金,阁下既然自称为一代侠盗,怎么连个鸡毛都未盗着吗!”
080 肉疼的某女
钱庄尴尬的轻咳了两声道:“那些金子银子等俗物又岂能入了本大侠的法眼,本大侠要的盗的是天下人都为之侧目的东西!”
“啧啧,今儿究竟是吹的什么风啦,怎么这般大啊!金子银子都是俗物,那请问钱大侠,您有多少,能否给小女一点呢?”某女边说边打起了团扇。
“咳咳......”钱庄低着头掩饰了下自己的尴尬
“怎么啦,怎么啦,快看外面是怎么啦!”
“咦!那不是马裁缝的黑店吗,今儿是怎么了,为何被一群乞丐给围上了?”
“是啊,是啊,马裁缝一向不是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衣物来冲门面的吗,怎么,今日连乞丐的生意都开始做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很有新时代八卦生的优良潜质。
“快看,快看,闹腾起来了,咦,为何那乞丐婆要叫那马掌柜为夫君呢!”
“是啊,好奇怪啊,为何那些孩子要喊马掌柜为爹呢?”
“马掌柜的娘子不是张总兵小妾生的次女吗?怎么变成了这老乞婆啦!”
“不对,不对,事情有些不对头啊!快看,快看,那些孩子和女人哭闹了起来了。”
顾小西抅了抅唇角,却听见那哭闹之声响彻半条街,很快那里三层外三层围观的人,便将这条本是宽敞的大路围挡的水榭不通。
“夫君,你好狠的心啊,可怜我在乡下将家里家当全部都变卖了,就是为了凑足银子给你当血本,让你在京城打拼,希望有遭一日成功了,好接我们母子进京,可如今你不但不认我们母子,还。还......”那乞丐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已经泣不成声。
“你不认我,总要认得你的娃吧,他们可都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你。你这老乞婆,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还不给我滚,滚开。”马掌柜颤抖着身子,恨得牙根都痒痒的了。
“爹,爹,不要赶我们走,不要啊!我们和娘千辛万苦的才寻到您,您难倒就这般狠心吗。”几个孩子说着竟然都上前。一把抱住那马掌柜的大腿,不断的哭闹了起来。
“滚开,滚开,你们这些臭乞丐......”
“爹爹不要赶我们走......”
“夫君不要赶我们走......”
马掌柜左右都挣脱不得,一脚狠狠的踹在一个小乞丐身上。那小乞丐登时摔出了老远,发出一声惨呼!
顾小西抿了抿唇,暗道:老东西好狠的说,一会定要奖励那小乞丐个妙芙吃。
“真没想到这马掌柜竟然是这样的人,唉!”
“是啊,是啊,人不可貌相。”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啧啧。比陈世美还恶毒。”
“是啊,是啊,虎毒还不食子呢!”
“大家快看,马夫人来啦!”
顾小西跟着众人的目光远远的望了出去,却见一个身材臃肿,五官都拧到一处。一身红绿装扮的女人,在一群家丁的护卫下,颤颤的走来,顾小西吞了吞口水,看她那一身肉。真怕她有个高血压什么的。
“你们这些臭乞丐,到底是谁,还不给老娘滚开!”一声狮子吼,立时将场子给震住了,刚刚还是哭喊声震天,此时却是鸦雀无声,看来母狮子的威力果然是力大无穷啊!
“哇.....”的一声哭叫打破片刻的宁静
“爹爹是坏人,在外面娶了母老虎,不要我们母子啦!呜呜.......”那刚刚被踢倒的孩子一哭叫,立时所有的孩子都跟着哭叫了起来,那乞丐婆也跟着哭叫了起来,场面登时乱成了一团。
顾小西眨了眨眼,连她自己都有些迷糊了,她只花了些银子雇了些临时演员,可这临时演员也太入戏了吧,连她自己都以为是真的啦,尤其是那个最小的,这样下去不是可以夺个影帝什么的啦!
“马掌柜,这就是你的不对啦,这家中本已经有妻儿了,又怎可随意弃之呢!”
“是啊,是啊,马掌柜,这做人要有良心啊。可怜他们母子倾家荡产,就为了你,而如今你发达了就连人都不认了吗?”
“马掌柜,你可不要学那万人唾弃的陈世美啊!”围观的人群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那马掌柜在那群小乞丐的围攻之下,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娘子,你可千万不要听信他们胡言乱语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夫君,你果然是铁石心肠啊!”乞丐婆说着竟然也跟着扑了上去。
“打,给我打,狠狠的打。”母狮子终于忍不住的爆发了,只是她这一动手,却遭来了大群的乞丐,场面登时乱成了一团,一群乞丐很快便将整条街前后围堵,叫喊声连成了一片,场面是好不热闹啊!
某女有些肉疼的数着下面的乞丐人数,她只让小乞丐随意招几个大一点的乞丐来充充门面就好,不要被伤着就行,可看如今的气势,自己是要破产的节奏啊,这哪里是几个人啊,分明是有几百人的模样啊,一人十文钱,在加个肉饼,妈呀!这,天啊,谁来救救她啊!
“多多姑娘,你没事吧!”
某人不语。
“多多姑娘,你还好吧!”
某人还是不语。
钱庄皱了皱眉头,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拭了拭,收回。片刻又伸出,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啪 ”的一声脆响,钱庄忙甩了甩手。
“多多姑娘,你莫不是被那场面吓到了。”
顾小西抬起无神的大眼,看了看窗外,喃喃道:“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如想见我,除非你死!”
“咳咳......”
顾小西呆呆的起身,木木的走了出去。
“多多姑娘,你要去哪里!”
顾小西头也不回道:“还能去哪,当然是送你这瘟神去地狱啦!”
大街上一阵骚乱,刚刚还是四处收罗的官兵,御林军都纷纷赶奔了过来,因为他们接到音信,说是有可疑人物在马掌柜的黑店内藏身,马掌柜还拒绝搜查,竟然雇了一群乞丐将这个街巷围降了起来......
作者:晚上7:30还会有一更的!
081 来自星星的你
顾小西与那钱庄走在大街上,看着一队又一队的人奔了过来,心中却又多了几分恨意,忍不住狠狠的瞪了那钱庄几眼。
“多多姑娘,你的眼睛怎么啦,不舒服吗?”
顾小西懒得理他,闷闷的走在前面,忽然,她眨了眨眼,微顿了下脚步,却又状若无事的走向了前。
城门口排了长长的队伍,士兵们都手执长枪,挨个的搜查着那些急着赶出城的平民百姓,那领头的正骑着高头大马,手执几章画卷,逐个对照着每个人。
“喂!他手里的画像有没有你?”顾小西压低声音问道。
“你猜呢。”
顾小西撇了撇嘴道:“你当我没问好啦!”
“张总兵,张总兵 ,不好啦,不好啦!”二人说话间却见一个小兵气喘嘘嘘的跑了过来。
“何事这般慌慌张张的。”那张总兵炯炯的眼神上令人不寒而栗。
“是,是二姑爷那里,据说在他的黑店里发现了嫌犯,他不但公然的维护那些嫌犯,还雇了一群叫花子,将整条街巷都围个水泄不通,连御林军都进不去啦。”
“刷”张总兵的铁甲一挥,发出一声脆响。
“你说的可是真的。”炯炯的目光带出些煞气来。
“是,是真的。”
“这个畜生,难道是活腻了吗!”张总兵说着猛然一勒马疆,那马发出了一声长嘶。
“你们几个留在这里守护城门,其余的都跟我来。”
长风卷起一阵沉灰,夹杂着一阵马蹄声长嘶声呼啸而去。
钱庄压了压斗笠,沉声道:“真有你的,这都让你骗走了。”
“哼,这只是本姑娘的雕虫小技而已!”
“看来你还有更厉害的招数?”
顾小西白了他一眼道:“见识过本姑娘杀手锏的人已经不复存在了,你还想试试吗?”
“不想,不想。”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还不快过来。”一个手执银枪的士兵大声吼道。
“你,还不快将斗笠取下来,难道要爷亲自给你摘下来不成。”
这位大哥,我相公得了天花。不能见风的!”顾小西低眉顺眼的说道。
“什么,什么?得了天花,竟然是天花。”一听说是天花,人群立时发出了一阵窃窃私语之声,所有的人都如见了瘟神般,后退了几步,定定的瞧着前面的二人。
那士兵也收回了手里的银枪,嫌恶的看着二人。
“滚滚滚,赶紧滚远点,得了天花还四处溜达。也不怕死在外面。”
终于出了城门。二人找了条河,对着清洗了一翻。
“多多姑娘,你说若是那些人真的将我这斗笠拿去,会如何呢?”
顾小西用清水拍了拍脸,将那一层姜汁都洗了下去。
“我不知道。但我赌他们不敢冒这个险。”
钱庄对着清水看了看,才道:“你猜的不错,他们果然不敢冒险,但我相信他们即使掀开我的斗笠,也是不敢靠近我半步的,你那东西果然是好用。”
顾小西摊了摊手道:“行啦,钱大侠。我送佛已经送到西了,咱们闲话少说吧,您是不是也该兑现您的承诺啦!”
钱庄抬起头看了看那少女,眼里划过一丝悻然之色。“可以,不过多多姑娘,在下还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顾小西强忍着怒气。咬着牙道:“钱大侠,您还有何指教,快说,快说!”其实她很想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晚了小娘不奉陪,但现今这种情形却只有忍,忍常人所不能忍的才是能人。
钱庄看那少女咬牙切齿的模样,强忍住笑,沉声道:“在下是想问多多姑娘,那日在宫中为了吸引那个小太监上钩,姑娘弄的那个会发声音的盒子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