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音:果然是你搞的鬼。
顾小西:都跟你说过啦,你的方法太老套了。
云婉音:你先别高兴太早。
顾小西:不早,不早,好戏还在后头呢!
云婉音: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
顾小西:也没什么,你不是说那东西臭的像从茅坑里捞出来的吗?
云婉音:你不会是真的从茅坑里捞出来的吧。
顾小西:没错,只有你的是,还是新鲜的呢!别人的都不是啦!
云婉音瞬间崩溃,铁青的脸在度埋到了几案之下。
顾小西轻笑着,不过她到很佩服这女人啦!这回竟然能够生生的忍住那恶性之感,愣是没有吐出来。
良久,众人终于将面前那一盘臭豆腐都吃干净,云婉音才抬起了头,本是铁青的脸,此刻却憋得通红,眼里放出煞气来!
“婉妃娘娘,您的眼睛怎么啦,不舒服吗?怎么红红的。”顾小西很没品的问道。
云婉音做了个深呼吸,脸色恢复了少许,却出乎意料的露出了一丝微笑来。
“世子妃多虑了,本宫好的很,本宫到是很期待着世子妃的表演呢!”
好的很吗?不尽然吧,一会还有更厉害的等着你这位大美女呢,你不会是以为小娘搞了半天,就是让你吃一点屎这么简单吧!好歹咱是抓住那老太监的把柄了。你呢?却是被老太监抓住把柄了!顾小西一双杏眼滴溜溜的转着,却不期然的和叶锦宣那双深邃的蓝眸碰上。他还是那般淡然,淡然中却透着神秘。
“嘿嘿!”顾小西无声的对着他笑了两声,表示感谢,今日这一局能这般顺利,还多亏了他的配合。当然,她的计划里是没有他的,她本是冲着那吃货小包子去的,想让小包子帮她打开这市场,谁知道小包子今日却偏偏不配合,到是这个混血大美男这般上道。谁会想到俊美如他,高贵如他,奸诈如他,却会伸出手接住她那块臭气熏天的臭豆腐呢!
若要问顾小西此刻最想说的是什么?她最想说的当然是:首先,感谢宣皇叔的大力支持,感谢皇上的配合,感谢太后,感谢皇后,感谢在场的每一位,感谢cctv,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等等......
“听说世子妃是个个琴棋书画无所不能的才女,那戏曲更是天下无双,连太后娘娘都夸赞呢?”
顾小西抬眼看了看那明艳不可方物的柳青青,却不知为何,老觉得此女在无声的针对她,刚刚那配合,明显是人家冲着宣皇叔去的,跟自己毛线关系都莫有啊!
“皇后娘娘过奖了,小西那点三脚猫的技艺,哪里能跟您那只应天上有,地上无的箫声比呢!您吹箫的功夫在这银川大陆要是能称第二,可没人敢称第一的!咳咳.....”吹箫,天哪,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邪恶了呢!
老太后也轻咳了几声,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淡然道:“西丫头说的不错,青儿吹的箫却是可以冠绝天下的!”
“咳咳.....”某女将头埋得低低的,肩膀跟着也一耸一耸的,真的快要憋出内伤来了。
“当然还有锦宣的琴声,好久没听到你二人的合奏了!”老太后说着又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皇祖母不必伤怀,今日是您寿诞,又恰好百官都齐聚一堂,不如让皇后和皇叔给您合奏一曲吧,朕也好久没听到过皇叔与皇后的琴萧合鸣啦!”他说着目光中的嘲讽之色一闪而逝,快的令人无法捕捉。
“不知皇叔意下如何呢!”
叶锦宣抬起那双深邃的眼眸,眸中若泉水流过,立体的五官完美得若天神鬼斧神工的雕刻,却不带一丝表情,更没有温度。
“取琴来!”
顾小西晃了晃头,她觉得自己差一点被那个男人的俊美晃花了眼。看着那一捋随意披散在肩头的发丝,随着那低头的那一顺间,慢慢的垂落。缓缓的琴音自他修长的指间流淌而出,接着便是一阵悠扬的箫声和着琴声倾泻而下,却不违和,是那样的柔和,唯美。
柳青青真的很美,她的美是明艳的,是高贵的,是端庄的,就如一朵怒放的牡丹,你无法去抵制她那花王的气势。和她相比,顾小西觉得今日自己这一身装扮顶多也就像朵白莲花,当然自己不是什么真正的白莲花,一开口就成了路边的喇叭花了!唉!郁闷,某女丧气的垂了垂头,自己这是抽的哪门子风啊!跟她比个啥劲啊!
一曲终于完了,四下掌声若雷鸣,好评如潮,那赞誉之声啊.....
“有那般夸张吗?”某女喃喃道。不过下一个却是该轮到自己上屠宰场了。看来今日小娘不拿出点杀手锏,是无论如何也镇不住这些屠夫的!就让你们看看咱这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的厉害吧!
095 拉风的顾小西
果然,在一片赞誉声之后,云婉音那双带着钩的双眼看向了顾小西。
“咳咳.....”顾小西主动站了出来。她当然不会那般被动啦。要玩就玩个满堂彩。
“太后娘娘,西儿知道您很喜欢西儿唱的曲,但今日是您的寿辰,本是高兴的日子,那些咿咿呀呀的东西呢,西儿觉得不应景!”
太后的脸上立时绽开了笑容,柔声道:“那西儿觉得什么应景,西儿还会些什么呢?”
“西儿想给太后唱首欢快的祝寿曲子,想让大家一起都乐呵乐呵!”
“好,好,好!今日本来就是高兴的日子,能让皇上,锦宣,还有百官和我这老太婆一起乐呵乐呵,那真是不错的。”
“那孙媳妇就献丑了。”她说着对着小包子使了个眼色,却见小包子对着身后的小太监招了招手。
片刻,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却见那个小太监搬上来个四不像的东西,说是琴,可那琴上却是有无数跟弦,说是编钟却不是铜制的,却是挂着几个瓷制的盘子,当然还有碗,整个盘面和那琴弦奇怪的挂在一张铜板上,整体的合在了一起,挂在两个支架之上!
“咦!这是什么?好奇怪啊?”
“是啊,是啊,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是乐器吗?”
“不像,哪有用盘子做乐器的啊?”
“看看,那最上面竟然还有一个鼓。”
“我打赌一定不是乐器。”
顾小西看了看众人,暗自笑了笑,心道:你们说的不错,这哪里是什么乐器啊,至于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是小娘用来糊弄你们的障眼法。嘿嘿......”
云婉音猜的不错,她顾小西在这古代的确是个渣渣,大字也不识几个。但咱不怕,糊弄人的把戏一个顶三个。
“咳咳”开始了,顾小西摆了个潇洒的poss,一脚尖微翘。一脚放平,在偷眼看了下众人。嘿嘿!要的就是这效果,将你们的胃口吊的死死的.......
时间慢慢流逝,当众人的眼睛都有些花的时候,却陡然看见那洁白的衣衫旋转了起来,随之而动的还有一红一绿两条彩带,那两条彩带如同不断交织的彩虹,旋转着将那道洁白的身包裹在内。
“啊!那是什么?好神奇啊?
“是啊,是啊,好漂亮啊!”
“是仙女下凡了吗!”
随着顾小西不断的舞动。那两条彩带的不断又飞上了天空,打着旋交织到了一处,在分开,最后又洋洋洒洒的旋下来,接着又是一声鼓响。
众人却见那两道彩虹在那琴弦上快速的翻飞着。接着又打在盘子上,“叮叮当当的与那琴弦声交织了一处。很是怪异,却也很动听。
接着顾小西加快了动作,没人看到她手里的彩虹飞到何处,声音却是自那彩虹中传了出来,那悦耳的声音却是他们从未听到过的,欢快的节奏。完全颠覆了众人对乐声的认知。只是下一刻他们却是更震惊了.因为他们听到了他们这辈子都未听到的歌声。
“祝福你,在每一天里,永远多采多姿。
心坎中,聚满百般好,长存百般美。
祝福你,在你一生里。永远充满欢喜。
好开心,共你好知己,时时笑开眉。
春风为你吹开满山花 ,秋月伴你天空万里飞
让夏夜灿烂渗进美梦,冬天冰霜不至
祝福你遂你冲天志。百尺竿头高起
一生中愿你每一天,时时笑开眉
衷心祝福你永远祝福你,达到真善美
春风为你吹开满山花,秋月伴你天空万里飞
让夏夜灿烂渗进美梦,冬天冰霜不至.......
这是一首被群星唱烂了的粤语老歌,但她却独爱网络歌手香香翻唱的这一版。歌声轻快,明丽,那欢快的节奏会感染每一个人,与她的性情气质却是很般配,在加上她那有些拙劣的艺术体操,那震撼效果绝对是空前的。
歌声完毕,彩带滑落在她的白裙间,若两朵繁丽的花瓣,轻飘与世间,整个大殿却是静悄悄一片。
拉风完毕!顾小西收回了腿,暗自将手伸到袖囊中,将那大屏手机关掉。可别在循环唱了,那样就穿帮了。好累啊!看来这所谓的艺术体操不练还真是不行的,想小时候自己在公园里,那么多的小伙伴跟着一个老师练习,她可是佼佼者呢!如今.......可真是老了!唉!
“小西,小西,你那是什么东西,好神奇啊!快,快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小包子最先打破了沉默,上来一把抢过那两跟彩带。
“咦,原来里面有两根小木棍啊!我说的呢!”
“咳咳.....你不是早就见识吗?”
“我哪有看过,你让我给你准备这些东西,我就交给华叔去做啦!”小包子边说边“嗖嗖”的耍了起来,耍的却是更笨拙,像个大企鹅。
“西丫头,过来,过来。”老太后终于先缓过神来。
“快告诉哀家,你刚刚唱的是什么歌啊,听着好像是南方的语言啊,真的好动听啊!”
顾小西乖乖的走了过去,她没想到太后却对着她伸出了手。她也忙伸出了手,搭上了她那微冷的手。
“回皇奶奶的话,这首歌叫做《祝福你》,是南方的一首民歌。”
老太后的眼神微闪,一捋波光划过。脸上是带着浓浓的眷顾。
“哀家年轻的时候也和你皇祖父到过南方,却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歌。”她的看着顾小西,似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哀家已经好多年不曾出过远门了。”
“皇奶奶,这天下都是皇家的,天下子民都是皇家的子民,若您要是想出去走走,可以随时出去看看啊!”
老太后的手轻抚她柔荑,眼角划过一丝寥落。
“老啦,不中用了,这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不比你们年轻人啊!”
“看来皇祖母没白疼世子妃啊!世子妃的歌舞却是这样一鸣惊人,连天下第一的舞姬,琼琼姑娘都要甘拜下风了。”
顾小西转过身,对着云婉音放了个刀子。这女人就不能消停点吗?故意将她跟舞姬比吗?却见她白皙的脸上却是青红一片,她的身子也似乎在微微的蹭啊蹭的。
不错,不错,这痒痒粉终于发作了吗,哈哈,够你喝一壶的了,想不道这老太监还真是给力。顾小西在心里大笑着,却见叶添的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她,吓得她赶忙缩了缩脖子。
“皇上,既然太后她老人家如此高兴,又这般喜欢世子妃,何不让她即兴在表演一个节目呢,相信在场的每一位都很期待呢!”
顾小西狠狠的看向了云婉音,却见她挑衅似的挑了挑眉毛:“皇后娘娘,您说是吗?”云婉音一句话又转到了柳青青的身上。
柳青青自顾小西表演完节目一直很沉默,眉宇之间似挂着一抹清愁,却又是一抹担忧。眼神时不时的看向叶锦宣。
“嫔妾可是听说世子妃的书画也是一绝呢!今日恰逢太后寿辰,何不轻展一下墨宝,让大家见识一下呢!”云婉音说着又转了个身,那微红的面孔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出几分狰狞来。
“各位大人和夫人觉得呢!”
云婉音这一句话极有煽动力,连两个老外都跟着起了哄。
“是......啊.....世子妃.....好厉害,我们还想看!”
“是啊,是啊,世子妃真是天人之姿啊!”
“在来一个,来一个!”
“来一个,来一个!”
这回顾小西有些傻了眼,这情况她是完全没想到啊,她以为自己来个一鸣惊人便算完事。以后的留待后人去回味。可如今这些人在云婉音的煽动之下,似乎有了追星的架势,还让自己秀什么墨宝。汗!云婉音,我日你祖宗十八代,果然是想玩死小娘吗?
“既然百官都期待,那么西儿,你也就莫要在推却了,也让皇奶奶见识见识吧!”
完了,完了,这下连老太后都跟着起哄了。顾小西抬起眼求救的看了看叶锦宣,却见他的眼里仍是无波无澜的,一幅事不关己,漠不关心的样子。
顾小西心里暗恨啊,腹诽道:大哥好歹你也说句话啊,若我要丢脸,可是丢的是你宣王府的脸啊!
没反应,没反应,顾小西彻底奔溃了,这是一张俊美无双的扑克脸啊,完全被他给忽视了。好吧!我求错了人,我移步总行吧。
再看向叶添:我顾小西可是您老的救命恩人,您在这时可不能落井下石吧!总要有点骑士精神吧!
完了,完了,看叶添那一脸期待中又带着悻然的神情就欠扁,而且是想用脚上去狠狠的踩的感觉。
“怎么,世子妃在犹豫什么,难道你的墨宝比皇上和宣皇叔的还珍贵不成!”
你不说话能死啊你。顾小西在心底狠狠的骂了云婉音一句。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世子妃,太后和皇上还有这么多双眼睛可是在看着你呢,尤其这今日还有达琉比斯国的外宾在此,你可不要丟了国体才是。云婉音丝毫不在意她的刀子眼,也丝毫不在意脸上的微红之色。
“噢!对了,世子妃,还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两位外宾可是达琉比斯国内务大臣,和首席臣辅,今日可是专门来参加太后的寿宴的!”
096 狗爬的字迹
云婉音是在提醒她吗?若是在此时丢脸便是丢到国外去了吗?顾小西心里那个恨啊。这是要将自己架在火上烤一烤吗?若自己真的丢了脸,不但在国际上会成了个最大的笑柄,连民间的百姓恐怕也会鄙视她吧,以后见了她会不会喷她一脸口水啊!
狠!云婉音这一招绝对的够狠。本来自己直接承认不识几个大字呢,也没什么丢脸的。毕竟这是在古代,女人不识字的比比皆是,谁都知道自己出身于江湖嘛!可如今这情形却是骑虎难下了,身为宣王府的世子妃,竟然不识字,难道要当着老外的面承认吗!
“杰西,这个女人的歌唱的这么好,又这么漂亮,要是我们能将她弄回国就好了!”
“不错,是个好主意。不过她好像跟那个宣王爷关系不一般啊!我们要花多少钱才能将她弄回去啊?”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有一腿?”
“这还用说嘛,那么漂亮的女人,谁会只看着,不动手啊!”
“杰西,我听说那女人好像是宣王爷侄子的妻子啊!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对自己侄子的老婆下手吧!”
“笨蛋,那只不过是男人的障眼法,他侄子那么小,懂什么?你看他的眼神,他看那个女人的眼神,绝对是一个正常男人看到一个喜欢女人的神情,我一眼便能瞧出来!”
靠啊!这两只黄毛龟!想死吗?顾小西快疯了,对着那连个说鸟语的老外狠狠的放了个刀子眼,刚想发飙,却又止住了。随即又是长袖一甩,向前几步,带起一阵风。
“取笔墨来!”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场中那个白衫少女的身上。却见她神情肃然,目光平和,无波无澜,若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人站在那里鸟瞰芸芸众生。与先前那个吃臭豆腐的少女判若两人!
顾小西当然是在装那个什么啦!她自己几斤几两重她还是明白地,她要的就是这种神秘感,吊起大家的胃口。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倾倒一片!姐就是有才。
很快笔墨送到。那墨早已研好,顾小西四下看了看。才拿起了笔,说实话,她不会用毛笔,但写几个狗爬字还是错错有余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她生疏的笔法,不禁为她暗暗的担忧。看她那不断颤抖的手更是蹙紧了眉头,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她到底写了什么?写的又如何?
良久,顾小西终于松了口气,抬起了头,将手中的笔慢慢的放下,露出了一丝微笑来。那笑容立时晃花了众人的眼。
“世子妃,你可是写好了?”
“嗯,写好啦,不过要等墨干了才可拿给大家看啊!”顾小西俏皮的对着云婉音眨了眨眼。
“小西,你到底写了什么?”小包子忍不住的跑过来,当他看到顾小西的字时,却是怔愣住了。
云婉音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冷笑来。
“皇上。时间也该差不多啦吧?是不是该派人将世子妃的墨宝呈给皇上太后还有众臣欣赏一下了呢!”
还不等皇上开口,顾小西便接道:“不错,是可以了,你们两个过来,过来!”
两个小太监指了指自己。
“没错就你们两个!”
两个小太监忙走了过去。
“这里呢有两张帖子,这个呢是写给太后寿诞的。这个是送给婉妃娘娘的。替本世子妃谢谢她今日的帮忙,没有她本世子妃哪有今日的风光啊!”
两个小太监傻傻的拿起那两张纸,走了出去。
老太后高兴的接过,看了看却是一脸的莫名,遂递给了叶锦宣。叶锦宣的那双蓝眸盯了那字迹良久,最后却也是摇了摇头。
“哼哼.....世子妃,你这是写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天书吗?云婉音一脸的冷笑,随之就将那张纸转了过来,面向了所有人。
“各位大人,请问你们中可有哪位识得这东西的。”
叶添看了看那些字,却是蹙了蹙眉。
“西丫头,你这究竟是写的什么啊!哀家老了,可是真的看不出来了。”
顾小西笑了笑道:“皇奶奶您稍安勿躁,请方总管也将那纸转过来吧!总会有人认得的。”
“oh my god!”两个老外睁大了眼,迅速的自那几案旁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两个老外边说边来到太后的身畔,不感置信的看着顾小西那狗爬的字。
“二位,你们可是认得这字?”叶添忍不住的问道。
“是......的,我们.......认得!”
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顾小西的身上,有疑惑的,有惊讶的,有不解的。
“这是.......我们的比斯语!”老外生硬的话传入每个人的耳里。
“你们确定!”云婉音急道。
“这是我们.....的母语,我们当然确定啦!”
“那,哀家这上面写的什么?”老太后狐疑的问道。
“这个写的是:祝奶奶.......幸福快乐,开心到永远!”
老太后的眼里滑过一丝诧异,一丝惊喜!
“那本宫的这幅呢?”
“这个.....这个.......”两个老外相互对视了一眼,良久才说道:“这个写的是......问候你爸爸好!下次的臭豆腐会更新鲜的!”
云婉音怔了怔,抬眼间却见顾小西一脸的奸佞之像,露出一口白牙对着云婉音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她却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口吐了出来,污秽之物登时四溅。
“婉妃,你这是在做什么!”叶添终于怒了:“若是有病就传太医,何必要应撑呢!非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不成!”
“皇上,婉妃不是故意的,您就不要怪罪她了,想来她对世子妃那个什么豆腐实在是有些过于敏感了些,才会如此失态的。”
叶添看了看跪地的叶青青,又看了看叶锦添,却露出了一抹笑。那笑容在顾小西看来却是异常的诡异。
“皇叔,你说呢?朕该饶恕婉妃吗?”
叶锦宣慢慢抬起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唇角轻启:“这既然是皇上的家事,皇上就不必来问臣,皇上尽可以自己随意处置!”
叶添卷起的唇角扬了扬,又垂下了眼帘,沉声道:“皇后,你可听见皇叔的话?”
“臣妾,臣妾......”柳青青白皙的面孔上泛起了铁青之色。
“回禀皇上,臣妾听清了!”
“哦!皇后身真懂还是假懂啊?”
顾小西低下了头,她实在是搞不明白这几个人在打什么太极。这几位高手之间的纠葛是她这种小白难以理解的。
“皇上,臣妾自然是真懂了!”柳青青咬了咬唇角,抬高了声调。
“婉妃殿前失仪,是臣妾统管后宫不利,臣妾甘愿与婉妃一起受罚!”
叶添挑了挑眉毛,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情感:“既如此,那自今日起皇后就和婉妃一样在各自的殿内抄写祖训吧!”
顾小西怔了怔,她没想到好好的戏怎么连带柳青青也给连累了呢?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树敌呢吗?一个云婉音都已经够她受的了,如今却又来了个更大的boss,失策,失策啊!
“哦,对了,还有你们那个女诫,别忘了也一并超抄个几分份来,想必以后你们也不会在如此殿前失仪,在外国宾客面前失了体统了。”
“臣妾遵旨!”二人盈盈的下拜,目中却都露出了愤恨的之色。
清风徐徐,半月高悬。在一片怪异的气氛中,这场宴会终于结束了。
顾小西打了嘎哈欠,不知道咱今晚算不算最大的赢家,至少整个仲夏国的上流社会的人都认识了咱,嘿嘿,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粉丝什么的。
“喂!问你话呢,你到是说啊?”
“说什吗?”顾小西瞪了小包子一眼。
“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我以前是个跑江湖的,什么地方没去过,什么人没见过,凭我的聪明才智,凡是我见过的人,见过的东西自然是会记得的。”
小包子努了努嘴道:“你这些话也就是骗骗皇奶奶还行,你以为我傻啊!”
“你以为呢?”顾小西翻了个白眼。
“你.....”
“你什么你,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
“找我算什么帐?”小包子诧异道。
“我问你,我在皇宫昏迷之时,我的衣服是谁给我换的,还有我的银票和那些饰品都哪里去啦?是不是都被你给密下了?”
小包子奇道:“什么银票?什么饰品?”
“别想跟我装糊涂,我可不相信那些侍女会有那样大的胆子的,那可是一千两啊,还有那么多的饰物呢!”
“你不信拉倒,本世子可是从未见过那些东西。我还是听侍女说你昏迷了过去的,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就那副鬼样子。”
不会吧,难道真是那个人给自己换的衣服,然后又上的药不成。若是那样,自己的周身岂不是给他看光光!乱,有点乱!
“我想起来了。”小包子忽然举高了手,眼里滑出一抹诧异,一抹惊喜之色来!
“什么?什么?是不是知道我的银子去了哪里了?
小包子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道:“你可真是俗不可耐啊,眼里除了银子就没有别的吗?”
097 地牢
顾小西狠狠的瞪了小包子一眼,道:“你不爱银子,也没见你拿自己的钱往大街上扔。”
“本世子是没有拿自己的钱往大街上扔,但却被某个厚脸皮的女人抢了大把的钱,洒在了大街上,美其名曰“借”,可直到现在了,连提都不提,竟当没这回事了。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可恨!”
“咳咳.....”某女干咳了两声,脸上却无一丝的歉意。
“小包子,你说我是不是你老婆?”
“哼!”小包子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既然我是你老婆呢,花你点钱是天经地义的,你是男子汉嘛,就该拿出点男子汉的气魄来。”她说着拍了拍小包子肉呼呼的胸脯:“在我的家乡有这样一种说法,叫做,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如果你连这点小钱都舍不得,那我还跟着你做什么?”
小包子看了她一眼,将那肉呼呼的包子脸拧了过去,表示不屑与她这种人为伍。
“嘿嘿.....小包子,你生气了,不会这么小气吧?你好像还没说刚刚想起了什么呢?”
小包子沉默。
“我知道了,定然是你在故弄玄虚,其实是啥也不知道吧!”
小包子继续沉默。
“看,看我就说嘛,好好的小孩学啥不好,却偏偏学人家吹牛说大话,这点真不好。啧啧......”顾小西一边嘘着声,一边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这小包子。
“这要上长大了还了得了,地上的牛不都得飞上天啊!明明什么也不知道,却在这里吹啊吹的!唉!”
“够啦!谁说我吹牛啦,我就是知道你的衣服是叔父换的,还有,你后背上的伤也是叔父包扎的!还有你.....”小包子还没说完忙住了嘴,他也似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火。
囧,好囧啊!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那蓝眼怪不但看光了自己的全身,还没收了自己的银子,小娘今日可真是倒霉透顶啊!财色皆失!
月色苍茫,笼罩四野。烛火摇曳,星光迷离。
“母后,天凉了,锦宣扶您进屋吧!”
“嗯!好。”老太后说着伸出了手,却并未抬起慵懒的身躯。
“母后,太医给您开的药最近有按时吃吗?”
老太后在叶锦宣的搀扶下勉强起了身,脸上带了疲惫之色。
“都是老毛病啦,那药吃不吃的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效果了!人老了,早晚的事,早点去找你父皇也是好事!”
“母后。您千万别这么说,锦宣还希望您能看到我仲夏以后的千秋万代呢!”
老太后叹了口气道:“锦宣,这些年委屈你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唉!”
“母后。那些都过去了!”月色之下,叶锦宣的一双蓝眸闪着异样的光亮。二人的脚步一哒一哒的,却是久久没有开口。
良久,太后打破了沉默:“锦宣,那两个孩子回府了?”
叶锦宣点了点头,道:“您需要静养,璇儿在宫中这些日子。甚是烦闹,锦宣先将他遣回去了。”
“那,过些日子在让他和西丫头一起来陪陪我这老太婆吧!”
“好。”叶锦宣应道。
老太后却抬起了头,眼里闪着异样之色。
“锦宣,那西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这般特别?这孩子说是心思单纯吧。却又会耍点小聪明,连婉妃和皇后都被她耍的团团转!而且又会那么多的花样,哀家活到这一把年纪了,她的那些花样却是闻所未闻的,见所未见的。这孩子的确可疑啊!”
叶锦宣蹙了蹙眉头,脚步却是微微滞了滞。
“还有更奇怪的,她竟然会比斯语,这在我们整个中原大陆都很少见,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叶锦宣轻轻推开了屋们门,紧蹙的眉头微微舒缓了下。
“母后,锦宣自会去查询的,相信要不了就会有答案了,她的确很是与众不同,锦宣也怀疑她很久了。”
太后点了点头,道:“锦宣,人不可感情用事,如果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要毫不留情,毕竟我仲夏王朝能挺立这些年不是容易的事,断然不可大意的。”
“母后放心,锦宣自是心中有数。夜深了,您还是早些休息吧!”
“好!”
叶锦宣躬身一礼,便慢慢的走了出去,那修长的身影显出几分寥落来。
“锦宣!”
“母后还有事?”叶锦宣回过身,看着太后。
“你可是还在怪母后?怪母后将你留在这里这般久?还有青青.......”
屋子里的空气似很沉闷,烛火依旧。太后的眼里带着无比的愧疚看着叶锦宣。
“没有!”叶锦宣的回答很简单,只有这两个字。
“没有就好”老太后的眼里却绽出了愉悦的笑意,那笑直达心底。
盼啊盼,终于盼到了天明。顾小西顶着两只大熊猫眼起了床,昨晚可是大半夜都没有睡着。想想自己被那蓝眼怪劫财劫色就气不打一处来。娘了个西匹的,这劫财劫色不是小娘的专利吗,什么时候易主了呢,而且那位苦主竟然是自己。
“天啊,天啊!蓝眼怪,小娘我一定要求灭了你,灭了你,灭了你啊!”
“你要去灭了谁?”
“咳咳.....皇,叔父啊!”顾小西吓得打了个滚才起了身:“没,没谁,您这大清早的来小西这里可是有事?”
叶锦宣看着顾小西拧了拧眉,眼中带着一丝怪异之色。
“你先整理下吧,我在外面等你。”
“整理,整理什么?”顾小西讪讪的低下头。
“妈呀!”这是又走光了吗?为何老是在那人的面前掉链子呢,难道我顾小西与那个人八字相克不成,干嘛进屋不敲门呢?不过自己好像也没关门!
一缕阳光斑斑驳驳的射下,那一身蓝衫随风轻扬,如瀑的长发轻舞,两只修长的手交结在一起,却很是随意。
“皇叔父。您找我有何事?”
“我是来履行我的诺言的!”叶锦宣并未回头,背着的手却悄然的松开。
“如果你今日无事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嗯嗯,没事。没事!白颢然关在哪里,我想给他带些吃的。对了,还有酒,牢里比较潮湿,喝点酒能暖暖身子,去去湿气!”
叶锦宣却突然回过头,冷冷的看了顾小西一眼。
顾小西吓得忙缩了缩脖子。说实话,她很怕这个男人,每次和他对视都有种莫名的惧意,就连上次。跟他耍小心机,也是硬着头皮的,鬼才知道她当时有多害怕,提前可是喝了好几杯壮胆呢!
“你以为地牢是什么地方,可以任由你胡闹吗?”
“那不是因为有皇叔父您这个大靠山吗。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办事,不然,不然我嫁到你宣王府来做什么啊?”顾小西说到最后,几乎是哼出来的,那话也就只有她自己能听明白吧。
风嗖嗖的吹。良久,顾小西才觉得那头顶的压力锐减,寒气也慢慢的退去。
“给你半刻钟的时间!”
什么。什么?这是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了?顾小西眨了眨眼。
“在不去,本王可就要先走了。”
“去,去去,我这就去!”顾小西忙摇头摆尾的跑进了屋子,一股脑的将那些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你早就准备好了?”叶锦宣的眼里闪着诧异之色。
“嘿嘿......小西做事一向是先知先觉的!”
叶锦宣冷冷的扫了一眼她手里的包裹,却没在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地牢里很阴暗。尽管顾小西在来之前就已经想象过无数遍了,却还是被这里的情形震惊了,若是跟电视上演的一样有一堆敢稻草什么的,在加上一群衣衫篓缕的囚犯,蓬头垢面的。也没什么稀奇的。
但这里却是恰恰相反,这偌大的一个牢房却是空荡荡的,地上空荡荡的,墙壁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的杂物。阴冷的潮气迎面面而来,那腐灼的气息夹渣着臭气,令人做呕。
“你只能在这里看看他,不能靠近!”
顾小西依言停住了脚步,眉头轻蹙。
“他一直被关在这里吗?”
“不错!”叶锦宣点了点头。
“要怎样你们才肯放他出去?”顾小西的声音有些激动。
“你们知不知道人在这里关久了,不死也会没半条命的!”
叶锦宣的抬起头,眼里带着诧异之色。
“和你们作对的是他老子,又不是他,祸不及家人的道理还要我说吗?”说到这里顾小西的握紧那栏杆的手已经微微颤抖了。
“我们并未对他用刑!”
“是啊,我看见了,看见你们并未对他用刑了。但你们可知道,这里常年不见阳光,潮湿难耐,又氧气稀薄,一氧化碳,二氧化硫什么的猖獗,人若是长期吸入这些气体必死无疑的!”
“何为一氧化碳,二氧化硫 ?那些会害死人吗?”
顾小西懒得跟他解释,愤愤道:“要不你们给他换间牢房吧,换间地上的,能见阳光的就好。”
“这是不可能的,没对他用刑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大限度的让步了!只是你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是毒气吗?这里的确莫名其妙的死过几个人,却是所查无门。”
顾小西叹了口气道:“叔父,你先帮我将这些东西送给他好吗?那些我回头在跟你解释!”
098 猪头
看着叶锦宣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进去,顾小西却心底很不是滋味,她当然知道白颢然对她有情了,否则那日也不会甘冒那样大的危险来找她,就为了跟她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只是,这一切却恰好误入了别人的圈套,自己也成了别人的诱饵,这些弄权之人,可以将任何人都拿来当棋子,至于棋局高不高明,要看弈棋之人的道行了。
白颢然就恰好输在这一点上,他输在心不够狠,不够绝情,不够果断,不该动情!
顾小西看着叶锦宣站到了白颢然的身前,却听不到他二人说什么?她使劲的向前凑了凑,却被牢头给阻止了。
“世子妃,宣皇叔说了,任何人都不准越过这道线的。”
“知道了,知道了。”顾小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见他腰间挂着个类似与牛角一样的物什。
“喂,那是什么?”
“这个?狱管诧异的指了指那腰间的物什。
“对,对,就那个,拿过来,给本世子妃瞧瞧。”
那牢头忙递了上来,顾小西也没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反正就是号角吧之类的吧?可能是防备囚犯越狱用的吧。
她将那东西对着火把看了看。不错不错,随即将它放到了耳边,又轻轻向前凑了凑。那两个人隐隐的对话声便传了过来,虽然不不大,但却很清晰。
“你现在还不死心吗?这么多天了,他明知道你关在此地,却一直不曾露过面!”
白颢然的声音很虚弱,但却不输气势:“你们为何一定要赶尽杀绝呢,他已经落魄如此了,为何你们还不放过他!”
叶锦宣蹙了蹙眉,道:“有些事情并非你想象的这般简单的,你以为他只是掳走几个童男童女吗?”
“不管如何,无论他做了什么事情。他都是我的亲生父亲,劝你们还是莫要在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说的!”
叶锦宣叹了口气道:“本王并未指望你说出什么来!本王今日来此是受人之托,给你送些东西来。”
“受人之托,送东西?”白颢然眨了下眼。随即苍白的面孔绽出一丝笑意来。
“是,小西,一定是小西。”
叶锦宣拧了拧眉冷哼一声道:“白颢然,本王奉劝你一句,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你最好不要妄图!”他说着又将那包裹丢在了地上。
“尤其是我宣王府的东西,你连想都不要想。”
白颢然急着打开那包裹,却见里面除了有各式的点心外,还有牛肉干,花生米。当然还有一壶小酒,那是顾小西在来的途中买的,翻了翻,却见最下面有一封信。他急着想揣到怀里,却有一只手快于他的手。先拿到了那封信。
“还我!”
叶锦宣看了看那信封,又看了看那暴躁的白颢然,沉声道:“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碰我宣王府的东西!”
“她不是你宣王府的东西,不是!”白颢然的情绪很激动。
“不是?”叶锦宣那炯炯的目光逼视着白颢然:“那,她是谁?”
白颢然轻咳了两声道:“她当然不是你宣王府的东西,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一个善良美丽的好女孩!”
“咳咳.....”听到这话顾小西自己都觉得心虚,这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连自己这样的都成了善良美丽的女孩子!汗!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