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音却是冷笑了一声道:“的确是不可能的,你太大意了,一个如此仓皇逃窜之人,又怎会神闲气定的回来清理现场呢!”
柳青青抿了抿唇角,却是没说出话来。眼里满是委屈之色!
“希望你下次莫要在犯同类的过错!”
“皇上,皇上,您慢着点,慢着点!”某女气喘嘘嘘的一路小跑着,额角的汗若珠子般在阳光之下褶褶生辉。
叶添也不答话,身行却是猛然一顿。
“哎呦!”某女一个趔趄,后退了几步,捂着鼻子,眼里不由的闪着波光。
“好痛啊!”
叶添勾了勾唇角,却是没出声,继续向前走着,只是这次却是放慢了脚步。
“皇上,您这是要带小西去哪里啊,不是去太医署吗,不是跟那些老家伙讨论疫情吗?”
叶添却又是止住了脚步,却是回身道:“你以为朕真的是去那凤仪殿和你讨论疫情的吗?”
顾小西愣了愣:“不,不是吗?那,那是为何?”
叶添冷哼了一声,却并未答话,继续向前走着。
“哦,我知道了!”顾小西眨着两只杏眼,快跑两步,赶上了叶添,恰好与叶天那疑惑的眼神对上:
“皇上一定是身体不舒服,有什么......”讲道这里她定住了,想想叶添昨晚可能是未得到发泄,是不是那里有问题了,她又不知道该如何措辞了,毕竟这里是古代,面前这位又是皇上,她总不能说“皇上,您老人家是不是那里未得到满足,不舒服啊!”
叶添却是冷哼了一声道:“朕好的很!”
“嗯嗯,小西明白,皇上不用多做解释!”
这边顾小西在心里寻思着,该如何帮皇上解决这个心里和生理的难题,那边叶添却是冷冷道:“朕是听说,皇后和婉妃一大早就传了你去凤仪宫,才赶过去的。”
“什么,什么?”,某女有些大条的追了上去。
“皇上您不是身体不舒服吗?不是因为赣南的疫情吗?”
叶添却是再次停住脚步,琥珀色的眸光闪着灼热:“朕在说一次,朕好的很,没有不舒服之处!还有,赣南的疫情早在七天之前已经得到了控制了,纪冉新研制的药很好,相信要不了多久病疫就能全部祛除了!
“纪冉这么厉害!不愧为药手公子啊!”顾小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赞叹。
她刚赞叹完纪冉,却见叶添冷着一张脸也不说话,面前的那些珠子晃啊晃的,在阳光下泛出耀眼的光芒来。
“皇上,您似乎有很多的宝贝哦?”
“你想要?”
“嘿嘿!皇上,您看,小西如今也救治好了太后娘娘的病,您是不是该奖赏小西个两千两来花花呢!毕竟太后可是万金之躯呢,小西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着!”本来顾小西也不想讨赏的,但看到叶添头上那些珠子就有气,有钱就了不起啊,非得将世上最好东西戴在头顶显摆吗?那还不如戴颗大白菜来摆财的好。
“嗯,是该看赏的。”叶添半眯着眼,自那珠子的缝隙中看着顾小西:“只是要赏些什么好呢?”
某女颠颠的上前,眼底的兴奋溢于言表:“皇上,小西不贪心,就赏小西些金锭子,银锭子就好!”说道这里她眼神有转了转,讪笑道:“当然最好那些元宝上面最好没有官印的,也不要让皇叔父知道的啦!”
“你是想攒私房钱?”叶添愕然的望着她。
“嘿嘿.....那个,那个嘛!皇上您知道,女人嘛,总是没有安全感的,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女人不该是依靠男人的吗?”叶添眼底的诧异不减:“你难道不想在宣王府呆一辈子吗?朕记得上次你好似回绝朕的提议了!”
顾小西轻咳了两声道:“皇上,您也知道,璇世子的心不在我这里,况且从年龄上讲,小西的确是可以做她的娘亲啦。从心理上讲,小西也是不可能接受一个小孩子当夫君的,小西也不是死缠滥打之人,待有合适的时机定然是要离开的,小西有自己的打算和心愿的!”
叶添琥珀色的眼眸此时才换上了悻然之色,唇角轻嵌:“小西,要不要朕去和皇叔说!”
顾小西却摇了摇头道:“不用,小西自己能处理的!只不过过小西现在想要些......嘿嘿”她说着眼底露出贪婪的神色!
123 大闹宫宴
顾小西愤恨的看着手中那颗珠子,说实话那珠子绝对是是个宝贝,是虽然她不懂行,但见那耀眼的光泽还有那上好的呈色,就知道定然是价值不菲的!
“再贵重又有何用,也不能当饭吃,又不能换成银子,诸如此类的东西小娘已经有好多了,有毛用啊!”某女一边嘟囔着,一边想着叶添那双闪着窃笑的眼,真想赏他个国宝眼。
本来还指望他能赏他点金子银子什么的,自己已经说的够明确的了!可这位皇上却若神经大条一般,非说什么金子银子乃俗世之物,不能跟她救太后娘娘的命相比,要赏就赏她最好的。她当时高兴得差点没蹦起来,以为他会赏赐给她些金叶子什么的,在她眼里金叶子就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东西了,那东西不但纯度高,还方便携带!嘿嘿,要是有个三五百两的,便离自己的目标不远矣!可谁知那位高高在上的皇上却是将自己头上的那顶高贵的帝冕拿下,在她惊诧的目光中取下上面的一颗最耀眼的珠子,然后放到了她的手中!
好吧,她承认自己是个有些现实的小女人,可这年头,有谁会不现实呢,当你穷的吃不上饭的时候,搂着些宝物又有何用呢,这时她耳畔不由的又响起某人的那张欠扁的脸,和那句经典的话语“节操算什么!乃身外之物......”
“世子妃,太后娘娘在午睡,您要稍等片刻的!”
“哦!”顾小西看了看守门的两个小丫头不得不停住脚。
“太后娘娘今日可曾遛弯了?”
“回世子妃的话,已经遛过了!”
顾小西点了点头,看了看那当空的烈日,就又想回屋的打算,可是却没借口。正在她寻思着该如何扯谎之时,身后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给宣皇叔请安!”两个小丫头忙躬身行礼。
“皇叔父,您怎么来了!”顾小西很狗腿的套了套近乎,很希望他能带自己进去。或是说句要她先退下之类的话语来。
“太后娘娘还未醒吗?”
小丫头忙答道:“回宣皇叔,太后她老人家刚刚睡下的!”
“嗯,如此本王便过会在来吧!”他说着却是看也未看顾小西一眼,便转了身。
“喂喂喂!”某女一连几个字都哽在了喉咙里!眼里闪过愤恨之色。
“还不走。傻站在那里做什么!”叶锦宣的身后似长了眼睛,仿佛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一般!
某女登时笑颜如花,一口小白牙完全暴漏在阳光之下。
“就知道皇叔你最好啦,嘿嘿!”
“太后娘娘的风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你是否也该打道回府了呢?”
“回府啊?”顾小西不禁有些诧异,这事好像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吧,她早就想离开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了。
“怎么,在皇宫呆久了不想回去了吗?还是因为一颗碧海珠将你的眼睛晃花了?”
“碧,碧海珠,什么碧海珠?”
叶锦宣淡笑道:“别说你不知道皇上帝冕上的那珠子的来历!”他淡笑的面容之上却带着冰冷。双眸微垂,恰好掩去了眼底的情绪:“要知道那珠子可是不是什么人都受得起的!”
“什,什么来历?代表什么?”顾小西是真的茫然了,她是真的不知道。
叶锦宣终于抬起了双眸,眼中恢复了往日淡然之色:”既然不知道。那就不要知道的好,只是东西却是不能随意的收,还是速速的还给皇上吧!”
“哦!”顾小西傻傻的拿出了那颗珠子,递了上去。
叶进锦宣皱了下眉头道:“不是给我,是还给皇上。”
“哦!”某女又傻傻的收回了手,心里却在腹诽道:我还不知道还给皇上吗,只是我不敢啊。你帮我还给他会死啊!”
黄昏时分,顾晓西正在屋子里补眠。她已经打定主意过了今晚就去和太后告辞了,太后现下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相信也不会在强留她了。
“世子妃,世子妃,您快点醒醒。醒醒!”
顾小西翻了身豪不理会,继续睡。
“世子妃,您忘了今晚在皇后娘娘凤仪宫内有一场宫宴了吗?是皇后娘娘为了太后娘娘身体康复而举办的,您还是主角呢,您快醒醒吧!”
顾小西抿了抿嘴。听到主角时,却是陡然翻身起来了!
“快快快,给本世子妃更衣!你们这些死丫头干嘛不早些叫醒我!”
“世子妃,奴婢已经叫了您五遍了!”小丫头苦着脸说道。
“那你不干嘛不早点说宫宴的事呢!”她说着一把抢过小丫头手里的衣衫,自己穿了起来。她明天可是就要离开这皇宫了,可是不能在给人以话柄了。
说是为太后娘娘举办的宫宴。可太后只是在侍人和丫头的搀扶之下打个照面便回去休息去了!独留下一群喜欢攀比和八卦的贵妇还有小姐之流的。很不幸顾小西恰好便成了这其中的一员。
“世子妃,您可真是妙手回春啊!”
“过奖,过奖!”
“世子妃,您可真厉害啊!连整个太医署都束手无策的病症,您却是手到病除,佩服佩服啊!”
“侥幸,侥幸!”
“世子妃,您的水平足可以担当我仲夏国的国医了,有你实在是我仲夏的万民之福啊!”
“岂敢,岂敢”
“世子妃,您是我等女流心中的楷模,为了向您表示敬意,我等定要向您敬上几杯!”
“哪里,哪里!”顾小西在来之前就已经打定注意,不碰这里的酒了,不是她不能喝,她很能喝,大学之时就号称千杯不醉了!只是这里的酒她不能喝,刚刚在入门之时,那个方总管就暗中提醒她了,这酒可能是有问题的,要她务必要小心的!
“今晚世子妃一直在唐托,是嫌本宫的酒不好呢,还是不愿给众位夫人面子呢!”柳青青今晚一直是沉默着,也没劝过酒,只是淡笑着坐在那风椅之上,云婉音则是做在她的身畔,目光却是有些呆滞,也不曾动过一筷子。
他们越是深沉,顾小西越是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鬼,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推托着,如今却是无法在推托了,却刚好看到那方总管托盘上的酒,便一把取了过来。方总管也向她点了点头。
“好,既然皇后娘娘说本世子妃不够洒脱,那本世子妃就自罚三杯吧,以示对诸位的敬意!”
“世子妃果真是爽朗之人啊!”
“是啊!是啊!真是女中豪杰啊!”
顾小西轻笑着,三杯酒下肚,只觉得一股微甜中又带着点辛辣之气自喉间窜上了脑袋!感觉却是飘飘然了起来,却是觉得不过瘾,竟然站起了身,将那酒壶拿起来,对着口灌了起来。
立时下面传来了一阵抽气之声!
“来来来,干杯,“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事来明日愁”接着一口酒灌下,她轻咳了两声:“本世子妃知道你们这些贵妇小姐的平日拘谨过了头,从不曾放纵过自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友情,亲情,爱情,在你们的眼里,心里,脑袋里,只有利益交换!岂不知那样的人生有何等的意义!何等的悲哀!”她说着又打了个酒嗝,又是一口酒灌下:“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来来来干杯!
整个殿堂里都是静悄悄的,所有的眼睛都集中在那个面颊上染着酡红,身形虽有些摇曳,却依旧带着几分洒脱与不羁之态的少女身上。
“皇后娘娘,婉妃娘娘,你....你们也是一样的.....嘿嘿!”
柳青青微皱了下眉头,凝眉望着她那不断摇曳的身体
“你们都一样,明明心中有所爱,却甘愿成为了利益的棋子,嘿嘿!还有你们,你们!”她说着又伸出微有些颤抖的手指,指着一干妙龄少女:“你们是不是都想嫁入皇家,都想给皇帝当小老婆,嘿嘿!”
那些少女却是一个个面红耳赤,个个垂着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皇后娘娘都没有发话呢,哪里有他们说话的地方啊!
“看看看,脸红了吧,被我说中了吧!嘿嘿!”又是一口酒下肚:“其实本世子妃不是羞辱你.....们的!”随着她的眼神迷茫,舌头也渐渐大了起来!
“本世子妃是......是要奉劝你们一句的,千万不要做人家的小,小三!好男人多的是,干嘛非要在一颗树上吊死呢!有老婆的男人都他妈的是奇葩!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该围着他转的!岂不知这样的种.....马最.....最.....”
众人瞪目结舌的等着她将下一句话说完,却不知等了半晌,却是等来了一阵鼾声,接着是咕噜噜的声音!
“皇后娘娘,世子妃,好像,好像睡着了!”
众人又是一惊,怎么会有人站着睡着吗!
柳青青却是松了口气,抬头看了看顾小西那怪异的睡态,却见她双脚交叉着,双手抱胸,头微垂着,脸蛋若熟透的红苹果,看上去却是有些娇俏之态的,她暗自冷笑了两声,沉声道:“来人,世子妃喝醉了,扶她去偏殿休息吧!不得打扰!”
124 陷阱
几个宫女忙上前,将喝的不醒人事的顾小西扶起,却冷不防她一个趔趄,顺势向前趴去,接着就是一口秽物喷出,竟然喷的云婉音和柳青青满身,还好没有喷在脸上,不然这二人定然是糗大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竟然将秽物喷到皇后娘娘和婉妃娘娘的身上,你,你可真是胆大妄为啊!不想活了吗?”说话的恰好是那个在云府之内扇过顾小西耳光的秋菊!她如今在云婉音身边,地位却更是今非昔比了!
“娘娘,您没事吧?您没事吧?”秋菊边说边嫌恶的拿着帕子帮云婉音擦拭着!
云婉音木讷的低头看了看,却是没说话。
在众人以为皇后定然会大发雷霆之际,却大出所料的,柳青青不但没有生气,竟然和颜悦色的安慰了顾小西几句,便叫人将她扶下去了。
“奴婢启禀皇后娘娘,我家主子身上的秽物实在是太多,奴婢可否带她下去清洗一翻,再换件衣衫 ?”
柳青青点头道:“速去速回吧,本宫也要下去换件衣衫的,诸位夫人,小姐先请自便,本宫去去就来!”
看着云婉音的身影消失,柳青青才叹了口气,慢慢的退到了后殿!
“娘娘,已经准备好了,相信要不了半盏茶的功夫那药定然会发作的!”
柳青青淡笑了一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登时却显出了几分狰狞。
“方总管,你做的不错,待事情完了,本宫定然会重赏你的!”
“娘娘说哪里,这本是做奴才的应该做的,更何况那世子妃还曾戏耍过奴才呢!”想到那次被脱裤子的羞辱,这老太监便是愤愤难平,恨不得将顾小西撕碎!如今有这般好机会她焉能放过。
柳青青点了点头,又道:“太后那边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回娘娘的话。太后那边一如往常,每次宣皇叔来的时候,都会将所有的奴婢遣退的,二人总是在悄悄的叙话的。宣皇叔耳目清明,奴才也是无法近身的!”
一提到宣皇叔,柳青青那双美丽的大眼立时泛起了一丝柔情,面颊微红,眉宇之间带着淡淡的清愁之色。
“启禀皇后娘娘,人来啦!”
柳青青唇畔露出了一丝冷笑,沉声道:“方总管,看来你说的果然不错,看来这二人果真是有奸/情啊!一听说那贱人有危难,他便不管不顾的赶了过来。可真是情深啊!”
老太监也是喜上眉梢,笑道:”奴才开始也只是猜测的,只是派个人稍微透漏了点消息给他,没想到他却是这般的心急!看来二人的关系果真是非同一般的!
“哼哼!我们这般做也恰好帮了皇上,皇上正在犹豫动不动他呢。如今却是不得不动啦!”柳青青说着便发出一阵与她身身份气势极为不符的笑声,眼中的寒芒却是一闪:“你们不是都爱她吗,喜欢她吗,喜欢她什么,美貌吗?才情吗?我柳青青哪里比她差,哪里不如她,我才是天下第一美人。第一才女!如今就让你们看看你们喜欢的女人是如何淫/荡,如何下/贱的!‘
“启禀娘娘,皇,皇上和宣,宣皇叔都.....都向这边赶来了!”小丫头见柳青青那状若疯狂的模样,不禁舌头有些打卷!
“好,很好!”
顾小西被丫头扶到了偏殿之内。那些丫头帮她盖好了被子,又将通明的烛火熄的只剩下一只,那淡淡的昏黄之色,夹杂着淡淡的沉香之气,却是有种说不出的迷离之色!
“哐当”一声门被撞开了。一个黑影快速的闪了进来,他那张妩媚妖娆的面孔之上,此时却带着急迫与焦灼之色,三步并成两步奔到了床前,想也没想的便揭开了被子,立时一阵刺鼻的酒味便传到了他的鼻息间!他皱了皱眉,伸出手,想拨开她凌乱的发鬓,却不想,刚触碰到她的面颊却是觉得滚烫无比。
“小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为何这般烫呢?”他话还未说完,却听那少女竟然傻笑了几声,接着便是一个陡然的翻身坐了起来,一把将他扯到了床上,又狠狠的压了上去......
“娘娘,娘娘,不好了,不好啦.....”
柳青青的美目一转,怒斥道:“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没看到皇上和宣皇叔都在此吗?不懂规矩的丫头,给本宫拖出去打!”
“娘娘饶命,皇上饶命,宣皇叔饶命,请您听奴婢说完在打也不迟啊!奴婢真是有天大的事要禀报的!”小丫头被托着,却是不断的大声的叫喊着。生怕满坐的夫人小姐,还有几个同皇上一起到来的大臣听不到似的
“是世子妃,关于世子妃的啊!娘娘!”
叶锦宣本是在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听到此,那手里的杯子却是停在了桌面之上,深邃的眼眸看了看那继续被拖拽的小丫头,却未做声,只不过那修长的手却将杯子整个都盖住。
“等等,将她带回来!”叶添终于出声,叫住了那些人。
“你刚刚说的可是关于璇世子妃的事?”
小丫头的胸脯不断的起伏着,结结巴巴道:“是,是关于璇世子妃的!”
叶添琥珀色的眼眸立时散出摄人之色:“讲,到底是怎么会事,璇世子妃到底如何了?”
“回,皇上,回宣皇叔,璇世子妃喝醉了,在偏殿休息,奴婢刚刚奉命去给她送醒酒汤,刚刚进门,却发现,床上,床上......”
“快说,床上到底怎么了?”叶添似怒到了极点。
“床上,床上除了世子妃以外,竟然,还,还躺着一个男人!”
这句话一出,便若一记重磅炸弹一样,立时让整个宴会场开了锅,所有的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呢!”
“是啊,是啊!”
“刚刚世子妃不说是要找什么真爱吗?莫非那真爱就在.....”那些贵妇的话还未说完,却觉得一阵冰凉之气传来,吓得他们忙住了嘴,身体也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你说的可是真的?”这回却是叶锦添开口了,他语音深沉,磁性中却带着淡淡的煞气。
“奴婢断不敢撒谎的,也不会拿世子妃的名节开玩笑的。”
“皇上,宣皇叔,莫要听那丫头胡说,也许是他看错了呢,我们是要眼见为实的!”
叶锦宣回身看了看柳青青,眸中仍是那抹淡然之色。柳青青却是感到异常的冰冷。
“皇叔,既然大家都这般质疑,不如我们也去瞧瞧去吧,无论如何,若不给大家一个答复,那对小西也不是什么好事!”叶添的眉头紧锁,眼中带着焦灼之色!
叶锦宣却未做声,而是率先走在了前面。作为一个大众在心底认知的奸雄,叶锦宣却是做事从来都是拿捏有度,从来不会给人以柄的,尽管他的权威在整个仲夏国是不容挑衅的,但他却从不做过分的事!但今日,他竟然走在了叶添的前面,只是众人怀着看热闹的心态并未注意!可柳青青却是看在了眼里,痛在了心里!她伸出手轻抚了下他刚刚握着的茶杯,却浑然的发觉那被子竟然若一堆软泥,瞬间瘫软了下去,最后竟然化作了碎沫!
“哎呦,皇上,宣皇叔,你们可来了!老奴一得到消息便在这里守候着了,有老奴在,决不允许那登徒子跑掉,定然要将他捉住,将她碎尸万段,给世子妃报仇雪恨!”
“滚!”叶锦宣那冰冷的声音吓得那老太监后退了几步,却刚好迎上了柳青青的目光,便对着她点了点头。
柳青青无声的笑了,上前两步道:“皇上,皇叔,依臣妾看,您二位就在这里等候吧,臣妾派几个嬷嬷去将那二人唤起来。有这么多的人在,又有御林军,任那人有多大的本事也逃不出这皇宫的!”
叶锦宣与叶添却都未理会她,二人一前一后,站在了那扇门之前静默着。
良久,叶锦宣伸出了手,却见那昏暗摇曳的烛光之下,轻纱暖帐之间两道人影,不断的交缠着,起伏着。”
“谁,谁这般大胆,敢扰了本皇子的好事!”叶真说着一把推开了那怀中的女子,扯过衣衫披在了身上。
“你们想死吗?不知道本皇子正在......”他话还未说完,却见那纱帐陡然的被掀起:“皇叔,你怎会在这里!”
叶锦宣看也不看他,一把将那床上的被子扯过,盖在了那女子的身上。
“皇叔,皇上,皇嫂,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啪”一声脆响,将他还为说完的话打了回去。
叶添的双眸里闪着火光,似要将他吞噬一样,“你好大的胆子,谁都敢碰!”
叶真眨了眨眼,一张妩媚的脸上印着几个青红的指印,眼里却含着委屈之色。
“皇上,臣弟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不必这般侮辱臣弟吧?臣弟只不过是和个丫头玩玩而已,您也不必发这般大的火气吧?更何况,这丫头本就是皇嫂给臣帝准备的,您却和皇叔带着百官前来围观,想给臣弟难堪吗?若您想杀臣弟干脆给个痛快的好,也不必和皇嫂联合起来做这场戏啦!
125 惊人的发现
叶真边说边拭了拭眼角闪动的波光,几分娓娓之色却是分外的动人。
“皇弟,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本宫何时给你准备女人了,又何时邀请你来了,本宫本来举办的是内宅宫宴,又怎会邀请男子参加呢!”
“皇嫂,你这般说臣弟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你派人去我府上传唤臣弟的,您派的人不正是那位公公吗!”他说着又伸手指了指那方总管。
“皇弟,饭可以吃,酒可以喝,话何不能乱说哦!”
“够啦,都不要在吵了!”叶添打断了二人的争吵,眸中的怒火却是不减:“朕现在没空理会你们那些肮脏的心思!不管如何,二皇弟,你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总该有个交代吧!”
“皇兄你是何意,臣弟只不过是与一个小丫头玩玩而已,况且又是她主动将臣弟扑倒的,臣弟有什么错,大不了臣弟给她个妾室的名分便是了!”
“住口,你这大孽不道之徒,将我皇家都丢尽了,真今日不惩戒你不足以平愤!”叶添说着便对身后的御林军招了招手!
“皇兄,您若是处置皇弟,能不能找个好点的令人信服的理由,现下当着几位朝廷肱骨的面,当着各位贵族夫人的面,还有宣皇叔的面,你便如此迫不及待吗,不怕天下人耻笑你没有容人之量吗,不管如何我也是你血脉最亲近的弟弟啊!”叶真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在场之人无不动容,这朝堂之上的政变,众人虽未亲身经历,但身为朝廷肱骨,焉有不明了的,只不过是都迫于叶锦宣的威慑力,都临时当了哑巴而已。
叶添的双目此时却变得赤红,双手微蜷。胸膛不断的起伏着,却是良久未说出话来!
“皇弟,要本宫来告诉你,你错在哪里吧?”柳青青眉头紧蹙着。眸光扫向了叶锦宣,却见他却是出奇的沉静,眸光淡然,无波无澜,唇角若寻常一样微抿着,双手背与身后,袍袖微垂在两侧。仿佛这发生这一切都与他无甘一样,他只是个局外的看戏之人
“皇弟,你可知道刚刚与你......玉好之人是谁?”
叶真挣脱了那些侍卫的手,沉声道:“一个小丫头而已。我如何会知道是谁?皇嫂宫里的丫头没有三百,也差不多,我难道个个都要叫出名字吗?”
柳青青叹了口气道:“她不是丫头!”
“不是丫头?怎么可能?皇嫂以为我不认识宫女的服饰吗?”
“她是宣王府的璇世子妃!你这混蛋明白了吗?”叶添说着又是一拳挥了出去,恰好打在叶真的胸膛,他趔趄着后退了几步。勉强站稳,咳的面红耳赤!
“她....咳咳......她是璇世子妃!你们在.....开玩笑吗?当我不认识璇世子妃吗?”
“皇弟,你是不到黄河边不死心吗?一定要将世子妃的面目暴漏出来你才会甘心吗?”柳青青的眉角轻扬,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嘲讽。
“来人,将二皇子给朕拿下,投入天牢。等候发落。”
叶真还是不断的咳着,面上却带出几分讥讽之意来,在那些侍卫还未近到他身前之际,他却是陡然的一个闪身,若泥鳅般滑到了床边,伸手将那盖在女子身上的被子揭开。
众人立即发出一阵唏嘘之声。
“这便是你们说的璇世子妃吗?当本皇子是傻子吗?本皇子就是在傻也不会在后宫*的。更何况是世子妃呢!刚刚本皇子只不过是帮这女人运功驱除药力,她中了春药!现在耽搁了这么久,若不尽快与人交合,会喷血而亡的”
“这,这是谁啊?”
“是啊。这到底是谁啊,好像很面熟的样子啊!”
“是啊,是啊!在哪里见过呢!”
“哎呀,我知道了,她,她不是婉妃娘娘身边那个得利的大丫头吗,刚刚不是陪着婉妃娘娘去更衣了吗?怎会在这里呢?”
“不错,的确是她!”
柳青青两眼直愣愣的望着秋菊,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看到的。
“皇上,皇叔,各位大人,你们可看好了,我叶真虽平日酷爱胡闹,但这越礼越规的事,可是从来不会做的,若皇上您要是想以此为借口来惩治臣弟的话,臣弟也是无话可说的!”
叶添此时眼里的戾气却是缓和了许多,心中却是已了然,想必今日这出戏定然是冲着顾小西去的,想到此处她回过身看了看柳青青,却是冷哼了两声,道:“此女是何人?”
众人望着那发鬓凌乱,双颊通红的女子,相互对视了一眼,一个大胆一点的女婢走上前,小声道:“回皇上的话,此女是婉妃娘娘身边的主事大丫头,名唤秋菊!”小丫头故意将大丫头三个说的很重,他们明日里没少受秋菊的气,现下却是巴不得看她倒霉呢!
叶添冷哼了一声道:“既然她如此性急,就让她玩个够吧!说着他又挥了挥手,道:“来人,将此女即刻放到北大营,冲为军妓,还有她!”他说着又指了指刚刚那个报信的小丫头。
“皇上饶命啊,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啊!”在一阵悲惨的叫嚷中秋菊和那个小丫头被托了下去!却有一个苍老的身影缩着脖子刚想遁走,身子却猛的被提了起来。
“皇上,这老家伙该如何处置啊!”
叶添看着侍卫手中的老太监却是露出里一丝冷笑!
“留着他!”
听到叶添的这几个字,众人都是愣了愣!
今天这出戏所有的人都看的真切,这现下众人不管是当官的,还是豪门贵妇,都非泛泛之辈,谁都看出这其中的猫腻了,都明白这其中的弯弯道道,本以为皇后的手段够高明的了,却不想这位表面上看来有些神经大条的世子妃才真真是个高明的主!皇上就更不必说了定然也早就是看穿了,可为何还要留着那老太监呢,众人却是看不明白了!只有叶锦宣轻抿了下唇角,却仍是沉默着!
不过现下众人到是很好奇,这边闹得沸沸扬扬的,这事件的正主—世子妃顾小西却始终未露面,她又去了哪里了呢?
此时的顾小西正忙碌着呢,她也想在关键时刻,狗血的出现的此地,无奈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若将事情回放一下,就是顾小西虽然不是个决顶聪明之人,但却是个有点小心眼之人!更何况宫闺大戏看多了,又怎会轻易相信那老太监呢!看他一脸奸佞之像便知道是个两面三刀的家伙!那日自己刚刚入宫之际,他便假意提醒自己皇后娘娘和婉妃娘娘可能要陷害自己,无非就是想取信与自己,其目的就是想等自己彻底相信他后,在来个反戈一击。
果然,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这林林总总之事,以为自己经完全信任她了吗?怎么可能,他递给自己那壶却真的被她喝了下去,只不过在喝下去之时,就先吃下了催吐之药罢了!在宴会场上只是吐了一小部分,回到偏殿之时才是真的吐,所以叶真来之时才会有那刺鼻的酒味的!
她从来不是个好心的人,在叶府之时就受尽了秋菊的气,如今这云婉音就更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她也乐得拿这秋菊来顶缸了,当然这一切都是叶真做的,这件事对叶真来说也不完全是没有好处的,至少这事完结后,皇上短时间内是不好在找借口寻他的短处了!
现下顾小西却是潜在了云婉音的房里,围绕着她不断的转着圈圈,她刚刚在宴会上就发现她不对劲了,觉得她似失去了魂魄,任人摆布的样子。
“云婉音,这里,向这里看!”她打着手势不断的叫着!
云婉音的头轻轻的转动了过来,却是不语,眼里似无一丝的焦距,就若死鱼眼一样,没有半分的神采。
“云婉音,这里,我在这里,看过来,快看过来!”
云婉音仍是若先前一般将脸转动了过来,身子却是一动不动!
顾小西不得不佩服她的脖颈的转动力,脖子似不是这个身体的一般,除了不能想后转动外,其它可以说无死角了,而身子却是纹丝不动。
“你到底是怎么了,为毛不说话呢,难道是不认识我了吗?你不是很厉害的吗?”顾小西早已经给她做过全身扫描了,可扫描仪上未显示出她有任何的病症,这也正是让她不解的之处。
云婉音仍是不答话,一双死鱼眼目视着前方,像是那里有什么大元宝的样子,
顾小西叹了口气,她决定返回去了,她刚刚要叶真带她来此处时也只是怀着好奇的心态,毕竟这云婉音可是能暗中玩涂毒国民的人,她怎会不好奇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又在搞什么呢?
可是在她起身要离开的那一刻,云婉音却是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臂,那双冰冷的手若自寒冬里来的坚冰,令顾小西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你,你的手怎会这般冷?”她说着忙伸出令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却只觉得那触手之处,皆都是冰冷一片,那张脸却是分外的怪异!
126 无处不在的钱庄
随着她的手不断的游走,很快便摸到了云婉音的发髻之间,顾小西的心也跟着不断的颤抖了起来!来到这个世界的确碰到很多匪夷所思的事和人,比如那冰魄摄魂针,比如神秘的叶锦宣,比如神龙不见尾的钱庄,还有现在的云婉音!
随着她的手不断的游离,那阵冰冷之感也是慢慢的袭上她的心头,因为她在云婉音的发际线之间发现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缝隙,若她不是医生,是断然不会注意到此的,这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她的心思瞬间百转,脑海里只出现几个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皮面具!”
这东西只在电视了和小说里见识过,如今看来却是真的存在的,记得以前看电视的时候,都说这东西是真正从人的面皮之上揭下来的,若真是这样,那云婉音......想到这里她生生的打了个寒颤,那云婉音去了哪里,会死了吗?那现在的云婉音又是谁呢?难怪之前的云婉音跟云天运明明有一段不伦之恋,可到后来事情事却远超乎她的想像,如今看来也是说的通的了!
那这个似乎被控制的女子又是谁呢?顾小西慢慢的低下了头,手指顺着那指缝不断的摸索着,慢慢的将那缝隙错开,又慢慢将那层薄薄的面皮一点点的揭下!
当那面皮退到一半之时,顾小西倒吸了口冷气,她已经看出来面前这女人是谁了!那张没有面皮,血红阴森恐怖的鬼脸,她这辈子都不会忘!她当然就是那地牢里的鬼女啦。被顾小西用瓶子砸了一下,如今却是呆愣的坐在了这里,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主子,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皇后娘娘完全不顾您的告诫,一意孤行,不但没能将世子妃托下水。如今却是让皇上与宣皇叔更加厌恶她了!好像这次事件她还被暂时剥夺了风印呢!”
听到这声音,顾小西愣了愣,忙将那还未完全揭下的面皮贴合了上去,。四处收罗着隐匿之处。
“那现下是谁在掌管后宫?”
“回主子,好像是新晋的张嫔妃暂领了风印,代替皇后娘娘统领后宫的!”
随着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顾小西不由的焦急了起来,她到现在还未找到一个合适的藏身之处,这是一间卧房,没有柜子,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两张椅子,那该死的床下面竟然被木板封死了。完全没有空格。
该如何是好呢,该如何是好呢,在顾小西不禁在心里大骂叶真那渣男,说好尽快来寻她的,可到现在也没人影!接着就是手抚上门的声音。
“她这两天还好吧?”
“回主子。还不错,没有异常的表现!不过这次事件秋菊被搭了进去,还被皇上送到了北大营冲为了军妓!”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躲在云婉音身后的顾小西不由的闭紧了双眼,她在心里盘算着,不行就直接站出来算了,凭借自己世子妃的身份,想必这主仆二人还不至于杀她灭口吧!到时就说自己是在跟她们玩捉迷藏。不知道她们会不会信啊!
“主子,您先稍息片刻,奴婢派人给您端了浴汤来,这一路风尘仆仆的想必您也累了吧?”
“嗯,还好,这次我们可是倾尽血本了。定然是想要将这仲夏国收归囊中的的!”她说着一只脚便迈入了门槛之内。
顾小西快要崩溃了,貌似她又听到了不该听到了东西,将她那刚刚要直立的身躯又逼退了回去。就在她恍惚之间,却觉的自己的眼前一花,一瞬间所有的东西在她的眼前都化成了一道细线!
“主子。请恕奴婢冒昧的说一句,您将这一切都做稳妥了,岂不是给别人做嫁衣吗?我们做这一切有何意义?”
顾小西的眼前瞬间又恢复了清明,还是那间卧室,还是那张床,还是那张桌子,两张椅子!云婉音依旧是直愣愣的傻坐在那里,目光仍就是没有焦距!只不过顾小西这次却是在府视着下面的一切。她转过身,看了看钱庄那张含笑的脸,却是松了口气,心下也安定了下来
钱庄对着顾小西眨了眨眼,给了她一个我又救了你的眼神!
顾小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在看她,转过头,看着下方的那对主仆。
小丫头是宫鬓的打扮,一张寻常得不能在寻常的脸,在看那位主子,却是神秘得多,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是个女子,听声音却是年纪不大!一身漆黑的大斗篷,将她的身躯从上自下罩得严严实实的,一顶黑纱幕璃戴在头上,在明亮的烛光之下,那双隐隐的大眼睛却是闪着精光。
“袁英,有些事情不能够光看眼前,若要为长远打算,现下表面上看来我们是在为别人做嫁衣,那么从长远看,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人生老病死谁又能阻止得了呢!即便是那长生之药被他弄出来又如何,怕是他没命享用了!”
听到此处顾小西的脑袋似有些没有跟上她的节奏,但她下一句话却是让顾小西完全听明白了。
“你想想,我们如今手里有福寿膏,还有那疫症的源头,这天下还不是尽握与本宫手中吗?如今本宫是想让哪里有疫症哪里便有,想让哪里有福寿膏,哪里便有,如今这天下有谁人能奈我何?”
听到此处,顾小西的心似沉道了谷底,好个可怕的女人啊!她到底是什么妖魔,竟然这般狠戾,她到底想做什么?又想要什么呢?
“是奴婢杞人忧天了!不过奴婢好像听说纪冉已经研制出抗疗瘟疫的药物了!”
女子冷哼了一声,那面前的轻纱跟着微微的颤抖着,小丫头忙伸出手,将那快要落地的斗篷接过。
“你以为本宫的疫症是那般好治的吗,赣南只不过是本宫小试牛刀之举罢了。”她说着手又轻轻的抚上了云婉音的脸,黑暗的幕离之下,那两道精光在云婉音的脸上不断的扫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