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有这般好吗?既如此那就拿出来看看吧!”
那中年人回头又跟那比斯人说了几句,才见他点了点头。
那中年人才自袖囊中抽出了个小包,打开却是个小盒子。
顾小西忙凑上了前,尽管她对这东西并不陌生,但却从为亲眼见过的!如今却在这里亲眼目睹也不失为一个奇迹了。
那小盒子刚刚打开,便有一股似香非香,似麝非麝的味道传了出来,让人有种梦幻的感觉!就连那猛吃的老顽童都停下了动作!
“这,这是什么东西?味道好独特啊!”小包子不禁吸了吸鼻子,一脸陶醉的样子。
那二人相互对望了一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大公子,您觉得如何啊?这只是一点点,若是多的话,相信没有人能够抗拒得了的,更何况这东西还有增福增寿的功效,就是你们国家的皇帝看了也会心动的!”这中年人似乎很会谈判,说完这话还不忘加上一句:“当然这也是塔斯克大人的意思!他希望能与贵府合作,将这福寿膏做大做强,届时整个银川大陆的百姓,和达官贵人都接受它的时候,您岂不是成了这天下最富有之人了!”
纪冉却是笑笑,并不急着答话,而是回过头,看着顾小西道:“你觉得如何?”
顾小西却是眼睑微垂,伸出手将那小盒子拿在了手里,凑到了鼻间轻吸了吸,道:“很好,的确是好东西!”
那中年人本是紧张的面孔,却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不知道这位先生可是能做得了主呢!”顾小西边说边将那小盒子又放了回去。
“什么?”那中年人有些诧异的望着那少女,自他进屋那少女就一直沉默着,所表现出对那福寿膏应有的好奇之态却不是很强烈,看她刚刚用小指头挑起那膏体的模样,不像是普通人,似乎对这东西很熟悉的模样,想到这他不禁心底没了底!
顾小西却是笑了笑,那笑容带着几分神秘之态:“我的意思是说,若纪大公子答应与你们合作了,那您二位可能做得了主?”
那中年人愣了愣,片刻对着身后的老外又说了一大通,老外也回了他几句,片刻二人便露出会心的笑容。
“纪公子,姑娘,塔思克大人说他完全可以做主的,只要公子想要货,多少他都可以供应上的!”
“哦!是吗?这位先生说的好有诚意啊!”
那中年人似有些恁然,忙回道:“姑娘误会了,这话不是在下说的,是塔斯克大人说的,在下只是个翻译而已!”
顾小西笑着低下了头,却又陡然的抬起头,目光却在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请问塔斯克大人,你来仲夏王朝多少年了?”当然这句话她是用英语问出来的。
“ 哦!上帝,你,你竟然会我们比斯语!”
“顾小西那凌厉的眼神瞬间有幻化成点点的火光,将那中年人和那比斯人紧紧的包裹住。
“你们二人双簧唱得可真好,以为这天底下只有你二而会说鸟语吗,当别人都是傻瓜吗?”这句还是用英文说出的,那气势连那老顽童都忍不住的竖了竖拇指!
“这位先生,你以为你随便在大街上拉个流浪的比斯人,就可以增强可信度吗?就可以增加谈判的砝码吗?就可以打消人心中的疑虑了吗?”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了吗?孰不知这样若是东窗事发,岂不是更难堪吗?
“是,是是!姑娘教训的是!都是在下的错,在下在来的时候曾向家主打过包票的,一定要将这单生意做成的,不得以才出此下策的,还望姑娘海涵,望大公子海涵!”
135 突变
顾小西却是轻哼了一声道:“做生意是讲究诚信的,你们连最起码的信任都做不到,要别人如何敢跟你这样的人合作!”她眉宇轻挑,那摄人的气势由内而发!
“你想成功,想在主子面前邀宠,无可厚非,但你总要想想一下与你合作方的利益吧?若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故意找这个比斯人来唱个双簧,其目的是想自己从中获取部分利润吧!”
“姑娘你.......”
顾小西冷哼了一声道:“既然你们这般没有诚意,我们也懒得与你在计较下去,纪冉,我们走!”她说着便率先起了身,纪冉也跟着站了起来。
“姑娘,纪公子,请留步,留步,你们可否再听在下说一句!”
几个人却是头也未回,远远的传来顾小西的一句话:“如要想再谈,就拿出些诚意来吧!”
纪冉跟在顾小西的身畔,小声道:“你确定这样能逼出他主子来?”
顾小西笑笑道:“凡事不赌一次焉能知道结果!”
马车之上,小包子一脸崇拜的看着顾小西,似乎面前的是一尊女神般!
“小西,你刚刚好厉害啊!竟然还会说比斯语,几句话就将那个人的阴谋揭穿,好有气势!”
“不错,不错,丫头,特别是你刚刚起身的那一瞬间,长袖轻拂,将那宵小之辈吓得差没尿裤子,连我老人家都自愧不如呢!”那老顽童边说边挥着袖管,那滑稽之态若抓鸡仔!
某女却是很得意的扬了扬头,斜眯着眼,笑道:”这回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这才到哪里,本姑娘的手段多着呢,你这老顽童只是尝到了个破渔网,等赶明儿让你尝尝本姑娘的爆花弹的厉害!”
老顽童一听又有新鲜东西,忙上前道:“什么是爆花弹。快给我老人家讲讲,快快!我要听!”
顾小西白了他一眼道:“想从我这里学东西,有那般容易吗!至少你要有所表示吧!”
老顽童一听他如此说,忙坐回了原位。双手将衣衫拢紧,讪讪道:“我可没有银子啊!我老人家是来自与山野,可是身无长物的!要钱是没有,不过你要是想要别的,嘿嘿!那还是可以商量的!”他说着竟然又对顾小西抛了个媚眼,白花花的胡子不断的抖动着:“至少我比这小鬼成熟,比那老鬼有魅力嘛!”
顾小西沉默着,她决定用眼神将这老不死的凌迟掉!可是她不说话不代表别人不说话!
“小西,你瞧瞧,你瞧瞧。你这人品,可真是令人汗颜啊!你那贪财好/色的本性都传到那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里去了,连这老鬼都知晓了,这让你夫君我如何自处,如何有脸在见人啊!”小包子边说边用那双包子手捂住了脸!
“没脸见人。那你就去找块豆腐撞死!若是下不了决心,本姑娘不介意送你一程,上好的砒霜到处都有的卖,要不要立刻停车下去称上它半斤,正好你跟这老儿,再加上你叔父的量都够了!”
小包子忙将手拿了下来,睁大两只眼看着她:“你。你好狠的心啊,竟然连叔父也想一起都毒死吗?你难道是那恶毒的潘金莲吗?”
“噗嗤”一声老顽童先是乐了出来,那花白的眉毛与眼睛连到了一处,身子几乎横了过来,幸亏这车厢并不大,否者他定然是会打上几个滚的!
“哎呦。哎呦,乐死我老人家了,乐死我了,锦宣活了几百岁了,在哪里捡到着一对活宝贝啊!哈哈.....”
顾小西刚刚想再骂他几句老王八之时。马车却是突然停下!那马车停的很是突然,马蹄前扬,发出一身赤耳的嘶鸣声,车上的几个人的身子也跟着后错,顾小西恰好扑倒在小包子的身上,那肉呼呼的身躯刚好给她当了肉垫!
“哎呦!你这女人,重死啦!还不快起来!”
顾小西却是没有动,一捋发丝自她的额角垂落,刚好搭在她那长长的睫毛之上。
“怎,怎么啦?有,有什么不对的吗?”小包子也似发觉情形有些不对劲,舌头打了结。
“纪冉的人不是在外面吗?为,为何会这般静谧呢!”
顾小西摇了摇头,轻吹了下那额角的发丝,慢慢起了身。
“老顽童,我知道你定然是个世外高人对不对?”
那老顽童慢慢起了身,捋了捋胡子,却是笑道:“算你这丫头有眼光,怎么想让我保护你啊!”
顾小西却是摇了摇头道:“现下我只是闻到了一股子的血腥之气,却是不知道外面是何等的情形,不知道纪冉如何了,你若是能保护我们最好!但对方人要是太多,我恳请您老一件事!”
老顽童转了转眼珠子道:“该不会你想让我保护好你那小夫君吧!”
“没错,小西恳请您老答应,无论如何都要将世子完好的带回王府!”
小包子怔了怔,双手却突然紧紧的抱住顾小西的手臂,却是不说话。
顾小西轻叹了口气,用眼神给了老顽童一个示意,还不待小包子反应过来,便将他点到了。
“丫头,我这般做不是为你,而是因为叶锦宣!”
顾小西点了点头,无论是为了谁,只要小包子无事便好,尽管她自己也很怕死,但当她在面临死亡的那一刻却是失去往日的恐惧,这或许是与她的职业有关系吧!
在车帘掀起那一刻,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夹杂着阴寒之气袭来!顾小西微蹙了下眉头,却是对着老顽童点了下头,才探出了身子!却见车夫已经横在马车头部,脸冲着地面,鲜血淅淅沥沥的流淌着!
顾小西清了清嗓,状了状胆子,站起了身子,大喊道:“请问是哪位朋友拦了小女子的马车,杀了小女子的车夫啊?若是有什么指教尽管放马过来,暗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真刀真枪的姐也未必怕你!小人行径乃鼠辈所为,奉劝各位还是莫要以鼠类自居的好!”
她话音刚落却听到房檐之上传来了一阵大笑之声!那笑声带着点点的鄙夷与不屑!却是令顾小西大为恼火!
“有什么好笑的,大晚上的谁会跟你比牙白吗!你也就是一獐头鼠目的之流,连面都不敢朝,牙白有毛用,永远也就是藏在阴沟了的臭老鼠!见不得人的!”
顾小西一通恶毒的大骂似激起那人的火气,只见顷刻之间,房檐之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头!
“臭丫头,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看爷一会怎么收拾你!”他说着打了个手势,两旁的人飘然而下。
顾小西将手放在身后,将一跟跟手指慢慢放下!
“纪冉呢,你们将他怎么样了?”
那人冷哼了一声道:“你还真是多情,这时候了还有心去关心别人!”
一群黑衣人慢慢的靠近着,手里的寒刃在夜色之下却是阴森寒亮!
顾小西从来没觉得死亡是如此的靠近自己,她不由的想起在云府之时的那个刺客,后来据白颢然说,那刺客竟然也是生着一双湛蓝的眼眸!
还有那次在普陀山之上,那纷飞的剑,插在顾清西的后心,最后她坠入那山崖!如今就要轮到自己了吗,到底是何人,一直要追杀自己与姐姐!姐姐已经死了,如今又要轮到自己了吗?
若这是暴风雨,就让它来的再猛烈些吧?想到这里她不再惧怕,却是露出了一丝笑容,或许死也未尝是一件坏事,等她的眼睛一闭上,就回到了那久违的家了!只是若要她顾小西轻易的等死也不是那般容易的!她顾小西做人的原则是死也要抓几个垫背的来!
在那些黑衣人准备一用而上之时,顾小西出手了!
却见她双手齐飞,透明的液体夹杂着酒气还有那血腥之气在空中纷飞着!那老顽童果真是个高手,一手夹着小包子一手上下翻飞着,还未待那明晃晃的寒刃砍到,前面的几人便是脖颈之上血若泉涌!接着便又是一阵大火,将又要上前的几人挡了回去!
“快走,他们人太多!再不走就来不急了!”顾小西顾不得其它,这时恐惧完全已不见。
老顽童看了看那满地打滚的几人,又看了看小包子,终于踱了踱脚,飞身而起,临起身之际却是抛下一句话:“丫头,你定要给我挺住,等我回来!”只是他的身行刚刚飞到半空中,却见对面房檐之上那黑影也跟着飞身而起!
“想跑,没那么容易,你们今日是谁也逃不掉的!”他的身形若黑夜里的暗鸮,快速而又利落,当他伸出手要击上那老顽童之时,却觉得耳畔响起一股微风,他忙回身,伸手将袭向自己的那东西抓住,却见那是一个瓶状的透明之物,里面似乎装了半瓶水,那堵头之上被布条封着,却是有点点的火焰,他抬头看了看顾小西,却见月华之下,那蓝衫少女镇定自若的望着他,唇畔却是现出了一丝冷笑!他暗叫一声不好,遂想将那东西扔到,可是为时已晚,却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瞬间漫天的酒气夹杂着烟雾,遮盖了那淡淡的月华!
136 看热闹
夜空之下,一声凄厉的喊叫之声划破长空,回荡久久。
顾小西冷笑一声道:“你应该感谢我并未将全部的酒精弹送给你,否则你现下焉有命在。”
“贱人,你竟敢伤我,竟敢伤我!给我碎尸万段!”那人举着血肉模糊的手,称之为手已经有些勉强了,因为那手已经没了半边的指掌!肉和骨头拧绞倒了一处,分不清哪是血,哪是肉,哪是骨头!
那群黑衣人待那人命令一下,便猛虎般举着那明晃晃的寒刃扑了上来!或许是先前有些顾忌,才着了顾小西的道。可如今有了命令,这些人却不在顾忌,放心大胆的迎头而上。
寒刃若电,瞬间划破长空的静谧,带着那丝丝的阴冷当头而下!或许在这千钧一发之及有天外飞来的冷箭!或许时间会在这一刻静止!或许电影里那英雄救美的场景会狗血的出现!或许有很多的很多,但顾小西是个惜命如金的人,她当然不会静候奇迹的发生,若是赌输了,那么自己便会是死路一条。所以她要将性命掌握自己手中,她选择自救!
那一批寒刃快若闪电,举手之间用上了他们所有的力气,刚刚这少女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他们一行人烧得体无完肤,叫他们怎能不恨,他们如今可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只是当他们的寒刃齐齐落下之际,却是眼前一花,瞬间便失去了那少女的踪迹。那寒刃齐齐的砍在那马车之上,只听“咔嚓”一声,那马厩被齐齐的斩断,巨大的声响落地,卷起一阵尘灰,那马儿立时长嘶一声,马蹄高扬,绝尘而去!
“人呢?人呢?”
“在那里,在那里呢!”
月色之下。那蓝衫少女衣袂飘舞,秀发如缎,脚下却若生了风,在月华之下回飞荡着!若花间翩翩的彩蝶。若海上飘渺的云端。在每个人轻闪而过,却有让人让人摸不到,抓不着!
“抓住她,给我抓活的!我要亲自将她的手脚斩断喂狗!”那人举着断手,眼里的狠戾却若狂风般席卷着。
“来啊!来啦!抓我吧,抓我吧!”顾小西在那群黑衣人间来回游荡着,若水中的鱼儿般滑腻。每到那些黑衣人身畔,还不时的赏上一巴掌!一时间那“啪啪”之声不决于耳!
“她奶奶的,她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滑动!”有人终于忍不住的怒骂出声:“先将这小娘们的腿斩断。看她还如何滑动!”
顾小西冷笑一声,却是猛然的一个急煞,脚下的轮滑鞋陡转,却又向着众人而来,手里那透明的瓶子在月光的折射之下。泛出晶莹之色。
“又是那东西,又是那东西,快,快后退,莫被这妖女手里那东西淋上。”只是他们后退的速度哪里有顾小西那风一样速度快“刷刷刷”两瓶上好的高浓度酒精刚好淋了个遍!
一群黑衣人后退了数步,那刺鼻的酒味冲刺着每个人的鼻息。
“怎么样?还来吗?
“你,你这妖女。这到底是什么?”
顾小西却是举着火机,向前了移动了几步,面露鄙视之色:“纪冉呢?”
“你这妖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竟然用妖术伤人,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吗?”顾小西冷笑了一声。凌厉的目光穿过众人,落在那断掌的黑衣人身上:“各位在这大半夜的杀我车夫,掳我友人,究竟是意欲何为呢?你们如此多的七尺男人对付我一个小女子,不觉的惭愧吗。我赏你们一些酒精弹并不为过,若是老天要降罪,我想,最先找的定然不是我!”她说着又上前滑动几步,那群黑衣人却是后退了几步。
“纪冉呢?”
那些黑衣人却将目光落在了那断掌之人身上。
顾小西冷笑一声道:“不要考验我的耐性,诸位如果想变成火犁人的话,我决不会介意的!”她脚下的轮滑来回摩擦着青石地面,泛出丝丝的火花。
“我知道你们只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卖命的小箤而已!你们可以回去告诉云天运,若想做生意,靠这些龌龊的手段是断然行不通的!若纪冉有个三长两短,不但纪家饶不了你们,就连皇上也会一查到底的,断然不会姑息的!”
那断掌之人微一怔,似乎并为想到顾小西会一语道破他们背后的主使,心中即时的升起百般念头。
“你不要想着称我不备而将我置于死地!”顾小西说着又将那火机向前移了移:“我可以保证在你们暗器袭来之际将这火种丢出,若是不信尔等尽可以一试!”她说这话眼里却是带着促定与自信的光芒,大有同归于尽的气势!其实心底却是在不断的忐忑着,她唬人的本领还算高明,但这些人若要几个拼死过来,她却是无法躲避的!
良久,对面之人那白骨森然的半边手掌已经凝结,鲜血似乎结成了小颗粒,淡淡的血腥之气与酒精之气不断的交融着,那刺鼻的异味冲刺着每一个角落。
“头,那边有人来了,好像是宣王府的人!”
顾小西暗骂了句老顽童那老不死的,面上的神情却是不曾放松。
“尔等是想留下来承受宣王府的滔天怒火呢?还是想明哲保身呢?”她脚下的轮滑又向前移动了几步。
“尔等可以回去告诉纪老爷一声,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她今日对本世子妃做的这一切,本世子妃就先不与他计较了!”
“你,你不与我们计较了!”那人似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顾小西。
“对,不计较了!”顾小西轻笑,眉宇间的芳华盖过了漫天的星辰,散发着淡淡的璀璨!
“你们可以回去告诉云天运兄弟,就说本世子妃不但不跟她们计较,还要与他们合作!”
“合作?”那人举着半边手掌,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 ,如何合作?”
顾小西仍是淡笑:“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了,你只需将本世子妃的话带过就就可!你可以告诉云天运,这世上的爱恋并无对错之分,不要做令自己遗憾终生之事!”
那人眨了眨眼睛,却是没说出话来。
“还有,本世子妃希望在明日日出之前看到纪冉!若他有个三长两短,相信结果如何不用我说了吧!”
酒气夹杂着血腥之气,慢慢的消失在巷子的尽头。顾小西穿着轮滑鞋,向后滑动了几下,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伸手拭了拭额角的汗,用将领口解开,扇了扇,那衣衫已经紧紧贴合在了身上,背脊上的汗赫然的侵透了背后的衣衫!
“现在知道怕了!”
听到这声音,顾小西猛的趔趄的站了起来,谁知那轮滑鞋却是向前一滚,她的身子登时失去了重力,整个的向后仰去。
钱庄一个瞬间轻移,眨眼间便到了她身前!
“刚刚不是很威风吗?怎么,是因为见到本大侠激动的?”他那平淡的面孔似乎染上些兴奋,却是格外的诱人。
顾小西眨了眨眼,自他身上翻起,她觉得刚刚躺在他怀里的那一瞬间却是有着淡淡的熟悉之感!心跳似乎也在那一瞬间静止了,她不知道为何这个平凡的男人为何总总能勾起自己无端异动,或许人就是这样奇怪,也许有很多事情都无法解释!
“你,你怎么来了?”
钱庄耸了耸肩道:“我闻到你有危险,便赶来咯!”
某女轻咳了两声道:“你是属狗的吗?鼻子还真灵”说道这里她又突然顿住了,两眼直愣愣的瞪着钱庄:”你来多久了?”
“很久了!”钱庄的脸上带着欠扁的笑:“从你跳下那马车时候!”
顾小西很想大骂钱庄几句,还是生生的忍住了。却是灿然一笑道:“看热闹很有意思是不?”
“嗯,不错!”钱庄点头。
“是不是觉得本姑娘的伸手了得啊!仅凭一人之力便可以退敌无数!”
钱庄却是轻咳了两声道:“无数敌人到是没瞧见,但一双可以滑动的鞋子却是属首见,当然还有那厉害的火什么弹!”
“咳咳.....钱庄,你不帮忙也就算了,少在这里说风凉话,废话少说,你看了那么就的热闹,是不是该交点门票钱!”
“这也要钱,你是不是掉钱眼里了!”钱庄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怎的碰到这样一个女人!
“在那里,在那里!”
听着那吵杂之声,顾小西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暗骂这老顽童的乌龟速度,若真等他来就自己,恐怕她连尸身都变凉了!
“丫头,你果然没事,哈哈,我老人间果然没有看错你!”老顽童兴奋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钱庄皱了皱眉头,月色之下,那平淡的面容却显出几丝惆怅之色。
“钱大侠,既然你也交不起门票钱,也没帮上我什么忙,那,本世子妃也就不留您了!”
钱庄拧了拧眉,两道黑线挂在了眉宇之间。
“怎么,这就下逐客令啦!”
顾小西摊了摊手道:“不然怎么样,您还想去王府留夜不成,这深更半夜的,你我孤男寡女的,被人看到了好说不好听!”
钱庄看了看那渐行渐近的人群,却是笑了,那眉宇间的惆怅轻展,却在他张平凡的面容之上牵出淡淡的涟漪。
“孤男寡女吗?很好!”他说着竟然逼身上前,陡然将顾小西的身躯拦腰抱住!只是一瞬间的转移,便在众人面前失去了踪迹!
137 要不要
“什么人?丫头,丫头!”老顽童刚想起身而追,却是被华叔伸手拦下。
“老华,你拦我做什么?你难道没看到丫头别那人给劫走了吗?”
华叔微皱了下眉头,道:“林先生,多谢你今夜保护世子!不过这是我王府之事,由我们自己来处理便好!”
老顽童生气的踱了踱脚,看了看钱庄消失之处,恨声道:“我管你王府是如何的,总之我老人家跟那丫头有缘,我老人家一定要将她救回来的!”他说着就要起身,却是被华叔一个辉光逼退了回来。
“老华,你,你这是在做什么?竟然连辉光掌都用出来了!你,你是想劈死我老人家不成!”
华叔却是微一躬身,抱拳道:“林先生,抱歉,刚刚在下一情急,才使出那辉光掌的,但在下向您保证那一掌是断然不会伤到您的,即使是自伤在下,也是不会伤到您分毫的!”
听他如此说,老顽童那暗沉的面孔才有所缓和,沉声道:“你们王府究竟在搞什么?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吗?”
华叔却是凝眉道:“林先生放心,世子妃是断然不会有事的!”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死棒槌!快放开我!”顾小西挣扎着,双手死死的扒着附在自己眼睛之上的那只微凉的手。
“你就不能再忍忍吗?”钱庄拧着眉看着那不断挣扎的某女。
“忍你个大头鬼啊!这大热天的,你不嫌热本姑娘可是受不了的!”
钱庄捂着顾小西的手却陡然的松开,脸却突然凑了上前!
顾小西揉了揉眼,才慢慢适应了眼前的事物。却见钱庄那双眼与自己的眼几乎要对到一处了,那微凉的气息不断的喷在自己的面颊之上,若一株小草不断的瘙着她的面容般,酥酥痒痒的!她眨了眨眼,钱庄也跟着眨了眨眼,他们彼此的眼睫毛不断的在对方的脸颊之上轻扫着!
“你。你干嘛离我这般近?”顾小西似乎能听到自己那“噗通噗通”的心跳之声!
钱庄却是笑了,笑容中带着些玩味之色!
“你心不静?”
顾小西愣了愣道:“你才心不静,姑娘我心静的很!比那湖水都要静!”
“那,你为何要嫌天热呢。为何要脸红呢?”钱庄嬉笑道
“谁,谁脸红啦!”某女吞了吞口水,打了个哈哈:“这大热天的谁不热,谁像你,整日挺尸,浑身都冷冰冰的,姑娘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自下面来的!”
谁知钱庄却是干咳了两声,眸中难得的闪着正色:“差不多啦!”
“切”顾小西不屑的轻嗤了一声,转身便走,却是一个趔趄向前抢了几步。勉强站稳。这才发现自己脚下还穿着轮滑鞋,而现下却已经是身在一片绿草山花之间,哪里还有青石地面!
“这,这是哪里?”她四下环顾,那绿草一眼望不道边际。山花成片,清香四处飘散,月光轻扫,微风迤逦,一浪拂过一浪,卷起一片又一片的芬芳!
“这里好美啊!”
“嗯,是很美!”钱庄的声音似有些飘渺。在这月色之下却是分外的诱人。
“喂!你是如何找到这个地方的?”顾小西此时到是希望他能消失片刻,自己好将那轮滑鞋换下,然后第一件事就是去那草地之上打两个滚!
钱庄却是看了看她的脚下道:“看来你着鞋子也不是万能的嘛!”
“这世上哪里有万能的东西,早知道来这里,就做一双滑草鞋了,在来个双滑杆。那岂不是妙哉!”她边说边将那轮滑鞋脱了下来,她决定要赤着脚,反正也有穿袜子!
钱庄死死的盯着她那双怪异的鞋道:“这东西是皇宫里的御用老铁匠做的?”
顾小西点了点头:“是啊,我见他们将那医用推车做的那般好,便陡然生出了做这个的念头。于是便给了他们示范图纸,没想到他们会做的这般精致!怎么,你也喜欢?要不要我跟宫里的师傅说一声,按你的尺寸也来一双?”
钱庄却是摇了摇头,道:“这鞋固然是好,但你且记住,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的,今日你碰到那些人之不过是一些三流的刺客,又被你那火犁弹给唬住了,才一时着了你的道!若是真正的高手,你是断然逃不过去的!”
“万幸,我还活着!若有一天我要死了,也未尝是一件坏事!”顾小西边说边躺在了那柔软的草地之上,仰望着那头顶的一片星空:“若我死了,也许就真能回到那向往的地方去了!”
“你在胡说什么?”钱庄坐在她身畔,将头垂到她的上方,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你难道不怕死吗,难道不想要那白花花的银子了吗?”
顾小西也凝视着他那深邃的眼眸,可目光却是穿透了他的眸光,看的很远很远!
“钱庄,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离开这个地方,会离开所有的人,去我该去的地方的!”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不知道有很多人在关心你嘛?在意你吗?”钱庄的双手搭在她的两肩之上,不住的摇晃起来!
“停,停!”顾小西也坐起了身,与他相对而坐:“大哥,你放手啊!”
钱庄的手却是越收越紧,直到紧紧的将她收在怀中!
“放,放手,我快被你勒死了!”顾小西喘着粗气,脸却是被他紧紧的圈入胸膛,倾听着他的心脏“砰砰”的跳动着!
良久,钱庄的手终于放松下来,却是并未放开手!”
“咳咳.....钱庄......你爷爷的,你想害死本姑娘不成!”顾小西一把推开他,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我只是说我也许会离开这个地方,却不是真的去死,我大好的青春,会没事去寻死吗!小娘我当然要去享受人生啦!”
钱庄的眸光闪着异样的光彩,他静静的望着她,那份沉静似波光中荡起的涟漪,令顾小西不禁有些沉谧!
“你,没事吧!”她抬起白皙的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却被他一把抓在手中,那微凉之感却瞬间自指尖而上,那一种带着淡淡酥麻的凉意,让人忍不住的沉迷其中。
“你究竟来自哪里,为何你这般与众不同,为何不同与这银川大陆的每一个人呢!”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淡淡的沙哑。
顾小西怔了怔,却是抬起了头,与他对望着!良久才重重的吸了口气,沉声道:“那么你呢?你又是谁,来自哪里?你究竟又想要什么呢?在打探别人*的同时是不是给奉上自己的*呢!那样才算公平!”
他抬手将她额前的那一碎发捋到耳后,眼中却填满了茫远之色,似在透过顾小西看着什么!
“你想知道我是谁吗?”
顾小西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钱庄笑了,淡淡的笑却是离她那样的近!
“又摇头,又点头的,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咳咳.....”某女咳得弯下了腰,这话要她如何回答,是要还是不要,貌似有点邪恶!
钱庄帮她轻拍了下背脊,笑道:“不就是个要或不要的问题吗?至于这般激动吗!”
顾小西觉得自己快要将肺咳出来了,脸不由的涨成了猪肝色。
“既然你答不上来,就由本大侠替回答吧!”钱庄轻笑着,头垂到与她持平的低度,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魅惑。
“要!”
顾小西猛的摇头!
“那是不要?”
顾小西又是猛地摇头!她现在觉得这男人绝对是在耍她的!
“既然要也不行,不要也不行,那何不自己亲自来证实一下呢!”他温凉的气息不断的侵袭着她的面颊,那种酥酥麻麻之感再次袭来!
温柔的月光轻抚着二人的背脊,她很想躲避他那深邃的眸光,却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掉那份瞬间的温柔,或许是这月色太凄迷,或许是这花香太醉人,或许是这温冷的气息太酥麻,让她沉醉了!
当那微冷的唇角覆上她的那一刻,她没有躲避,那吻是那样的轻柔,若雨后的春笋,慢慢滋长着,微凉的舌不断的描绘这她的唇角,她的贝齿,最后停在她的舌尖之上!
那微凉之感很快传遍她的全身,带着淡淡酥麻,这感觉好奇怪,不同与前世的初吻,不同于前两次的作弄与探究!那感觉就像是个熟悉了千百年的亲密爱人般,细心的呵护着,缠绵着,吮吸着!
碧草轻轻,花香袅袅,慢慢的,慢慢的,她觉得自己的身形却是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直到彻底躺在那青青的草地之上,一黑一蓝两条身形不断的交替着,翻滚着,在那青草之上留下淡淡的涟漪!那样忘情的一吻仿佛将这世间的一切都雾化了,都忘却了,这天与地之间却是仅有他们!
随着他的手慢慢的上移着,她的手也抚上了他的肩头,他微凉而又修长的手指却是不安分的抚上了她的胸前的柔软,那淡淡的体香传出他的鼻息,让他忍不住的沉迷!
月华如洗!她的手却是抚上他的背脊,黑色的衣衫渐渐的退至胸口,她的手拂过他的背脊,最却停留在胸口之处,却在那里来回摩挲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有些低哑,像是在喃喃自语!
他的身形却是微微一怔,手却是停在了她的秀发之间!
138 西月花
晨光寸寸缕缕,斑斑驳驳的穿过窗棂!
顾小西伸出手遮住那透过帷幔的那一缕阳光,她晃了晃头,觉得有些混沌,自己又做梦了?可为何梦境却是那般的真实,月光之下那朵鲜红的西月花是那般的妖娆妩媚,片片的花瓣若月下的西子,迷离而又妖冶!却又带来遐想连连!
她又伸出手轻抚了下唇角,那温温凉凉的感觉犹在,耳畔的似乎回荡着那点点的碎语!难道这一切又是梦吗,可为何梦却是这般的真实细腻呢!为何自己每每遇到钱庄总是要失控呢!她轻拍了下面颊,驱走了心底的那是怪异,默默的给自己打了打气!她是无所不能的顾小西,不会被任何事羁绊!加油!加油!
“小西,小西,你真的回来了吗?”小包子带着哽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也不顾彩云的阻拦,一把推开了门!
“小西,小西,你没事吧!”那张包子脸若花猫,一条条,一道道的!
“喂,你搞什么!小娘我好好的,你不必哭丧吧!”
小包子一把拽住顾小西的手臂,上下左右的摇晃了起来!
“放手,放手,再晃,本姑娘不死也会没半条命的!”
良久,小包子终于确定她没事了,才停了下来。
“小西,你以后不许这般莽撞,我是你夫君,有什么事你要躲在我身后,不要逞能!”
顾小西撇了撇嘴,却是没说出什么来!
“还有,以后不许在给我背后点穴,我是男子汉大丈夫,我不要做缩头乌龟!我能保护自己的娘子!”
“好好好,你是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可以撑起半边天!可以站在女人的前面行啦吧!不过我现在要换衣服进宫,你是不是该移步呢?”
小包子撇了撇嘴,道:“你又进宫做什么?皇奶奶的病有纪冉照看着呢。哪里还要你多事呢!”
“顾小西起身下床,那一身月白的锦缎柔软细腻,她不禁愣了愣!记忆中自己不曾换过睡袍的,那这.....
“小西。小西,你又在神游太虚了吗?”
“啊!嗯嗯!”顾小西打了个哈哈,将小包子推了出去。
彩云端进了水盆,神情若往常一样平静!
“世子妃,一会奴婢给您端早膳来,皇叔的病还未好,派人传话过来了,要您和世子都不必去饭堂了!”
“嗯,顾小西匆匆的洗了把脸,又干咳了两声才道:“彩云。我昨夜是是啥时候睡的?”
彩云愣了愣道:“您昨夜回来时候就已经睡的人事不醒了,还是奴婢帮您换的睡服呢!”
“咳咳咳.....我睡得人事不醒了吗?”
彩云点头道:“是皇叔将您,将您抱回来的呢!”
“他,将我抱回来的?”顾小西有些疑惑,有些茫然。却随即又释然了。她虽不清楚钱庄的具体身份,但诸多与他接触中,她感觉这钱庄定然与叶锦宣有着某种关联,又或许是他可能是叶锦宣侍卫之类的,反正种种迹象表明,这个人绝对是叶锦宣的人!不管是与不是,等下次见到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皇宫一如往日那般平静。宫中侍卫,侍人,宫女依旧是忙碌着。
顾小西当然是先去探望太后!当在太后处碰到纪冉之时她才算松了口气!
“纪大人,你昨夜没事吧?”
纪冉拎着药箱,也是上下打量了顾小西一翻,才道:“ 我没事。我听说你昨夜遇袭了,我带人赶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后来我又急急的敢到王府询问,才知道你已将安全到了家!你,没有伤到吧?”
“靠!”顾小西很想骂一句娘。却还是忍住了!
“都怪我,应该跟你一起回去的,偏偏铺子里临时出了点状况,才耽搁了些时辰!若你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该如何是好啊!”纪冉边说边拍着脑门,眼中的自责之色尽然!
“你那铺子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有个伙计去外地收购了一批药材,谁知到家才发现,那是一批被掺杂了杂药的水货!”
顾小西诧异道:“既然能独自去外地收购药材的伙计定然是个老手,怎会这般轻易上当呢?”
纪冉叹了口气道:“是啊,那伙计在我纪氏大药房里已经做工尽三十年了,是个地地道道的药坊老手了!这次会上当受骗,完全是因为对方事先设计好了陷阱,专门等着他上套呢!顾此也不能完全怪他的!即便是我本人去恐怕也是难逃其中的!”
“有这般厉害的骗子!”顾小西不禁有些咋舌,连药手公子自愧不如的,不得不令人佩服啊!
“唉!可惜了那些药材,被参上了杂质,却是完全不能用了!完全变成了废材!”纪冉的眼里闪着痛惜之色,却又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是很重要的药材吗?”
纪冉点头道:“是啊,这一批治疗赣南疫情所必须的药材,疫情如火,却是耽搁不得的!”
听到他说赣南疫情,顾小西的脑海里却是有什么东西快速的闪过,却被太后门口的宫女打断了!
“纪大人,世子妃,太后娘娘有请。”
“太后的脸上已经恢复了红润之色,目光炯炯有神,唇畔带着笑意,一小口一小口的轻啜着烫食!
“西丫头来啦!可是让哀家好等呢!不必多礼了,快到皇奶奶这来喝燕窝粥吧!”
不用下跪对于顾小西当然是乐不可支了,更何况还有燕窝呢!
“多谢皇奶奶赏赐!小西就不客气了!”
太后一招手,纪冉忙上前将手搭在了太后的脉搏之之上!
“西儿,听皇上说你要入太医署了!”
顾小西点头道:“回皇奶奶的话,西儿今日便是来太医署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