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开!”小公主大叫着,后退着,眼中的晶莹滚滚而落。她身份尊贵从小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般侮辱,而且还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这叫她如何自处!“拿开,拿开你的脏手!她绝望的大叫着。
那小商贩奸笑着,手一点点的伸向了前,“哈哈哈,小姑娘你的脸好滑哦!你的皮肤好白啊!”
“滚,滚开!”小公主叫着撇开了脸!那小商贩奸笑着确是上了令一只手,只是他这一只手刚刚伸到了一半,却是一道冷风骤然扫过,白光快若闪电,只听一声凄厉的嚎叫之后便是一道冲天的血柱!随着那只手落地,那小商贩也跟着嚎叫着坐在了地上!
小公主呆傻的坐在地,被喷得满身满脸的鲜血,早已经被吓傻,眼中只有地上那只断手不住的抖动着!收缩着!
那白刃却又是一个翻转,刀锋雪亮!那小商贩却只觉得眼前一花,面前却是赤红一片,他看着自己脖颈间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衫,眼睛睁得若铜铃般一样,最后慢慢的倒了下去!
“杀人了,杀人了!”一阵喊叫之后便是大乱之声,登时那些看热闹的,说风凉话的,围观的便做鸟兽散,喊着叫着乱成了一团,若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着!
“快跟我走!”一顶草织的斗笠,一柄染血的寒刃,一袭黑衣劲装裹住消瘦的身段。
小公主呆愣的抬起眼。却是面若死灰,目中无半点光彩!
“快,快起来!”
小公主呆呆随着她起身。刚走几步,却是听道身后响起了一阵叫喊之声来。
“公主。公主,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
小公主的神思却是猛然的一动,忙挣脱了那人之手,大叫道:“小西,小西,我在这里,在这里!”
“砰砰砰”马蹄之声响起。接着便是刷刷的脚步声。
“快,保护公主,保护公主!”
小公主挣脱了那人之手,叫着奔到了顾小西的身畔,那人呆呆的看着手掌的那一抹袖角,片刻却是踱了踱脚,转身钻到了喧嚣的人群之中......
远远的顾小西却是露出了一丝淡笑来,那笑容转瞬即逝!顾小西当然不会让她带走小公主,若真的被她带走了自己还有何底牌而言!
星光璀璨,月光旖旎淡淡的漂浮在水平线上。一捋清风吹打着窗棂上,将两条消瘦的黛影拉得长长的,忽闪的灯光不住的摇曳着。却是掩不住愤怒的声响。
“你到底是何意,想置青菱与绝境吗?若她真的毁于你手我绝对是不会放过你的!”
顾小西却是淡淡一笑道:“你放心,青菱这孩子还算与我有一定的渊源的,我是不会亏待她的,但我也决不会将她交给你的,在她心底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试想谁愿意跟个死人走呢!即便是你是她娘亲又如何,你难道能陪伴她一辈子吗?这女人啊,最重要的是寻个好郎君。不需荣华富贵,不需功名利禄。只要平平淡淡的幸福美满的过一生便好!”
楼太妃冷笑一声道:“说的冠冕堂皇的,若真不想攀龙附凤你又何需在此盘踞。何需赖在皇上身边不走,不就是看着那后位悬而不发吗!你们这些小姑娘的心思啊!”她如是的说着,心中却是不断的盘算着,慢慢的靠向顾小西,隐没在袖口里的匕首也在悄然的翻转着。
顾小西动也不动,道:“如若你真的做了决定了,我也决不拦你,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已然办到了,现在青菱就在我这里,你若是想带她走我绝不阻拦,只是你要想好了,你带她走真的会给她最好的吗?还是要她和你一样永远都见不得光,亡命天涯,亦或是你们还有更多的打算呢!”她将你们二字说的格外的重,眼光灼灼的看着楼太妃,“现在也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你曾答应过我的,告诉我一切的!”
“不错!”楼太妃笑着,却是慢慢的向前,慢慢的伸出了手,眼中波光闪动,手慢慢的抚在了顾小西的头上,“孩子,孩子,是我们的错,都是我们的错啊!”她眼光陡转,波光传动,手臂却是一翻,一柄血亮亮的匕首抵在了顾小西的咽喉之上,“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相信你会安然的放我们母女离去吗?”她本是消瘦的面颊此时却是露出些狰狞来。
顾小西看了看那抵在她咽喉的匕首,却是重重的叹息了一口气,道:“你说的不错,我自然是不会放小公主走的,那样我也没法想皇上交代啊!更何况皇上正跟匈奴部落议合,若不出意外的话青菱小公主应该是会被嫁到大草原上的,嫁给匈奴的苏丹王的!我若是将她放走了不但破坏了一桩好姻缘,还成了仲夏王朝不择不扣的罪人了!”
“什么?要那我的女儿与那蛮夷人和亲?”楼太妃的手指轻颤,深陷的眼窝显出了愤恨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叶添不会放过我们母女的,他怎会放过我们母女呢!”
顾小西轻嗤道:“什么蛮夷人,苏丹可是个至情至圣的男人,勇敢善良又孝顺,对女人更是温柔倍至,且是草原上的第一美男子,较之中原的那些所谓的皇天贵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而且草原他们男儿若是寻到真爱便不会纳妾的,一生一世只娶一个女子的,青菱嫁过去了就是地地道道的王后,有什么不好的!可以说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还有.....”
“够了!”还不等顾小西说完,楼太妃那赤红的双目却是闪过一道带着煞气的厉色来,“若真的好为何你不去和亲呢,为何你要留在这里呢!”她说着匕首却是一紧,那手背却是不住的颤抖了起来,那白刃跟着不断的晃动着,吓得顾小西向后躲避着。
“在动我就立时要你血溅三尺!”楼太妃瞪着一双刺目,一把揪住顾小西的衣领,“快叫人立刻将青菱带来!否则你别想见到明日的太阳!”
顾小西却是缩着脖子道:“哎呦,哎呦,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她不断的惨叫着,却是慢慢的挺直了身子,慢慢的伸出了一根葱指来,轻轻的点在了楼太妃的眉心。
“你做什么?”楼太妃大怒,眼中泛出杀气来。
“你说呢!”顾小西淡笑着,将抵在自己脖颈间的匕首慢慢的移开来,慢慢的又后退了几步,步出了那凶险的杀气范围之外!
楼太妃却是以一个诡异的姿态站在原地,一手仍是做着拎着顾小西衣领状,另一只手那雪亮的匕首仍是停在半空中,她睁大眼不敢置信的望着顾小西,用尽力气却是一动也动弹不得,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
“很难相信吧!”顾小西淡笑着,“我猜你一定诧异与我何时对你动了手脚,我一个身无半点功夫的人有何时将你这老麻雀给算计了是吗?”
“你,你好生卑鄙!”楼太妃一动不动,却是目赤欲裂。
“彼此,彼此!”顾小西伸了伸臂膀,懒懒道:“你也不比我到哪里去,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想想你都对我做过什么?若我不先下手为强恐怕今日倒在地上的便是我了吧!”
楼太妃深吸了口气,眸中的煞气渐渐的收起,沉声道:“你是何时动的手,为何我没有一点知觉?”
顾小西笑笑道:“若是被你察觉了我还算什么高手啊!”她眉角轻挑,眉眼弯弯,那俏皮之气尽现,看在楼太妃的眼中却是格外的讽刺!
“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不过我会让你死个明白的!”她说着上前两步,一把撕开了楼太妃的袖角,一截干涸的手臂却是显现了出来,而此时上面却是布满了一圈圈的红黑印记,若斑马纹一样咋眼!
“这,这是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楼太妃的舌头打着卷,眼大如铜铃,不过看到这般情形相信谁也不会淡定的。“你给我下了毒?”
“不错!”顾小西打了个响指,慢慢的矮下了身,“这毒源自北方的一种花斑蛇,毒性并不烈,且潜伏期比较长,不过太妃娘娘,您今日点儿太背偏偏要到我这红枫别院来,来就来吧,又恰好赶上我点燃了那雄黄香驱蛇虫,你这一大动干戈却是刚好不幸便中招了!”她说着又慢慢的直起了身子,摇头晃脑的,很欠扁的样子,“唉!人果然是不能起坏心思啊,报应来了挡也挡不住啊!”
楼太妃闭上了眼,胸膛不断的起伏着,努力的压下心中的那口恶气,良久才睁开了眼,道:“你如此做不就是想在我口中知道些东西吗?”她冷笑着,眼中泛出些不屑来,“不要妄了,你若是伤害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顾小西摇摇头道:“你想说便说,我无所谓了,关于我的来历我比你清楚得多,至于我的来处去处我自有定论的,就无需你操心了!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啦我暂时还是不会杀你的,我自然是要留着你的性命的!我还有大用途的......”(未完待续)
正文 253 疑云
晨光渐起,绕过皇城,袅袅的炊烟渐渐的升起,将这古老的城池映衬得古朴风雅,炫若星辰!只是在这隐隐的繁华之后却又隐藏着怎样的暴风雨呢,而暴风雨中又有蕴藏的多少的阴谋算计呢!
“姑娘,您看这样成吗?”春桃将最后一个蝴蝶簪插在了顾小西的头上,目中却是带着忧色。
顾小西点了点头道,“很好!”她慢慢站起了身,一身华服宫装,腰系七彩缎带,粉黛略施,朱唇若滴,眉眼轻挑,气质若华!
抿了抿唇角,暗自道:原来自己也可以这般美艳如斯倾国倾城啊!天底下也不光是那一个人风华绝代嘛!自己也不差什么啊!她对着那明亮的铜镜灿然一笑,只是那抹奸笑彻底的将她那奸猾油腻的本性暴露无虞,她忙掩住了嘴,神情肃穆,却再度变成了那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姑娘,皇上派车来接您了!”
“嗯!”顾小西似模似样的站起了身,道:春桃,前面带路吧!”
顾小西入宫第一件事当然是去拜会太后娘娘,其实她本是想先去叶添那里的,今日可是庆功宴,是为她顾小西准备的庆功宴,好歹这次疫情她可是功不可没的嘛!可在中途却是被太后派来的小太监给拦了下来。
“给太后娘娘请安!”顾小西俯首轻跪,她本向继续叫皇奶奶的,可却是临时该了主意,而是将手慢慢的放在了肚子上,一幅谦卑谨慎的模样。
“西儿来啦!快些起来吧!”,老太后边说边伸出了手,若往常一样亲密和蔼,“好孩子。怎地瘦了这般多啊,是不是吃不好睡不好啊!看的皇奶奶都心疼啊!”她说将目光投向了春桃,“是不是你们这些奴婢平时偷懒打诨习惯了。没有照顾好你们的主子!”
春桃“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请太后娘娘恕罪,姑娘最近来老是夜半惊醒,想来定然是为了疫情的事超劳过度,才会导致身体虚弱的!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没有照顾好姑娘!”
老太后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既然知道错了还呆在这里做什么,还不给哀家托出去打!”她说道最后声音却是猛然抬高。眼中滑过一抹戾色来。
春桃忙狠命的磕着头,很快额角便磕出血渍来!”
顾小西刚想起身,却是被老太后个拽住了,“西儿,你不必为她求情,这样的奴婢就要严惩,主子的身子都到什么程度了,她却视而不见,更何况西儿是我仲夏王朝的恩人的,更是哀家心间上的人!”她说着握紧了顾小西的手又道:“来人。传云太医来,给西儿好好切个脉,开些药膳好好调理下身子!”
顾小西忙按住下腹跪倒在地。“皇奶奶不必宣太医了,西儿本身就是大夫,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只是最近有些神经紧张困乏而已,并无大碍的!只要休息几日就好了!”
说话间小太监便已经来报,说是云太医已经在金华殿门口了!
来的好快啊!顾小西在暗讨道,却是不得不站起了身子,在老太后的注视下,伸出了手。
云天翔躬着身子。额头之上布满了秘密细细的汗,连背脊之上都湿得尽透。
“如何了?”老太后有些破不急待的盯着云天翔。
云天祥先是看了看顾小西。又拭了拭面上的汗,道:“启禀太后娘娘。小西姑娘的身子是有些虚弱!且有些气血不足!”
老太后听罢却是皱了皱眉头,道:“既如此那便多开些补血的方子吧!”
云天祥忙颤着身子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依照小西姑娘现今的情形却是不易多服用大补之药的!”他面上的汗却是若雨一样挥洒着。
“不能服用大补之药?”老太后的面色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手中的杯子“啪”的一声被摔在了桌子之上,“为何不能服用大补之药,难道身子虚弱不需要调理吗?”
“那到不是,那到不是!”云天翔颤抖着身子,舌头打着结,“是因为,因为......”
“到底是为何?”老太后这到是真的火了,慈和的面目瞬间变得狰狞了起来。
“是因为小西姑娘有了,有了身孕!”云天翔颤抖着终于说完了最后一句话,竟然已经是冷汗淋漓了。
整个大殿之内的气氛立时凝结了起来,只听见一进一出的呼吸之声。
“云天祥你说的可是真的?”良久,老太后终于打破了沉寂,声音微扬!眉角却是微敛,定定的注视着顾小西。
“回,回太后娘娘,是真的,千真万确的事!”
老太后却又是沉默了良久,最后露出了一丝笑意来,“嗯,不错,不错,哀家就说嘛,就说嘛?”老太后边说边将手伸了出去,紧紧的握住了顾小西的柔荑,“好孩子快过来,过来让哀家瞧瞧!”她说着手便是覆上了顾小西的腹部。
“太,太后!”顾小西皱眉后退了半步,“太后娘娘,这,这......”看她这情形,顾小西却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措辞了。
“莫动,莫动,让哀家瞧瞧!这皇家可是多年没这般喜事了呢!”老太后那慈爱之色溢于言表,小心翼翼的抚着顾小西的肚子,那感觉面前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顾小西却是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太后,胎芽刚刚成型,现在是不可能有任何动静的!”
老太后听她如此说才抬起了头,眼中泛着光亮,“是啊,是啊,瞧瞧哀家高兴的,差点忘了西儿本身就是个大夫呢,想必早已经晓得自己有了身孕了,怎地不早日上报到宫中呢,让我这老婆子也跟着高兴高兴呢!”她说着忙对着身后的老嬷嬷招了招手,道:“快,快去将哀家那长生锁拿来,对,还有百子汤,快点,快点!”
那老嬷嬷应声忙转了出去,顾小西却是盯着她的身影静默不语。
须臾那老嬷嬷便是捧着个华丽的小盒子走了进来,在那小盒子打开的那一霎那,一道金光若刺目的朝霞倾泄而出,平心而论,这光亮是顾小西最最喜欢的光亮,华芒万丈,带着迤逦璀璨的辉色,若是在以前她动然会捂住自己那“噗通噗通”跳跃的小心脏的!可是经历了那么多的事那么多的人,仿佛这璀璨的华光早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吸力,她如今已经可以淡定如斯了!
“这可是我们叶氏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都是传给嫡长孙的!”老太后边说边将那华光璀璨的,带着光亮镶嵌的满是美玉的金锁带在了顾小西的脖颈之上,那环佩咚咚的声响听来霎是悦耳!
“太后娘娘,百子汤来了!”老嬷嬷躬着身子托盘之上那黑呼呼的汤药散发着浓浓的热气。
“来来来,快呈上来!”老太后边说边亲自端起了碗,优雅的搅合了几下,在放到唇畔吹了吹,眼角间的皱纹眯缝到了一处,“来,皇奶奶亲给西儿喂食百子汤,想来这一胎定然是个小皇子无虞了!”
顾小西吞了吞口水,想侧头,却又无甚可躲避的理由,最后还是犹豫的张开了口,将那一勺苦涩的汤汁灌了下去。
“嗯,这才对吗!”老太后淡笑着,“要喝下去,一碗都喝下去,一滴也不要剩下,这样才会灵验嘛!”
“嗯嗯,太后娘娘,小西自己来吧!”顾小西点着头,自她的手中接过了那药碗,与其这样备受折磨还不如一口下肚来的痛快呢!
老太后愣愣的看着顾小西将那一大碗黑乎乎的汤药下肚,有些不敢置信,忙对着身后的老嬷嬷道,“蜜饯,快取蜜饯来,瞧瞧我们西儿可真真是个可人儿啊!”
顾小西顾不得跟她废话,将那蜜饯一块块的塞向口中,不住的打着哈哈!
老太后的手又拉上顾小西的手,而此时她手中却是带着微粘的汗渍,面上的慈爱又增添了几分,“西儿啊,快跟皇奶奶说说,你是何时怀的小皇子啊,怎么连皇上也未跟哀家说一声呢!”
顾小西脸上泛起了酡红之色,声若蚊虫,“太,太后娘娘,这,这孩子不是皇上的,小西不是宫中之人,跟皇上也没什么关系的!”尽管她的声音很小,几乎是哼哼出来的,可却是进入了大殿之内每个人的耳中,那微不可闻的声音若滚滚而至的天雷先是闪电后跟着闷响,将每个人都雷在了当场,让每个人都动弹不得。
殿角之上的荧光珠不合时宜的闪动了起来,那璀璨的华光将每张面孔映衬的都若明星一样闪亮,几声“嗒嗒”的脚步之声渐入,却是没有人回身。
“启禀太后娘娘,春桃已经昏死过去了!”小太监俯首在殿前。
“那就继续打,打到她清醒为止!”老太后那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些难以言语的愤怒,吓得那小太监生生的打了个寒颤,躬着身子颠颠的退了出去!
“顾小西你可知罪!”老太后自椅子上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顾小西,面上带着难明的气势,似愤怒又似释然又像了然,令顾小想很是茫然。(未完待续)
正文 254 逼迫
顾小西忙跪在了地上,面上却带着茫然之色,“太后娘娘,小西不知道何罪之有啊?小西虽身怀有孕可的确不是龙子啊,难到这就有罪了吗?在说小西也不是皇上的嫔妃,又怎会怀有皇上的骨肉呢?难道不是龙子就有罪吗?那天下那些身怀有孕的妇女岂不是都要被斩尽杀绝了吗!”
老太后眯缝这双目,眼中却是现出些狠戾之色来,却见她冷笑一声,道:“若你这般说法到也是不错的!”她手掌轻叩,几案之上的茶盏纷然而落,“可哀家怎么听说你与皇上整日耳鬓厮磨,形影不离呢,甚至将公文都搬那里批示,且几乎是夜夜宿在你那里,若说你与皇上没有任何事物发生会有人相信吗,将别人都当成了傻子不成,还是你本就水性杨花,深受皇恩的福泽的同时还雨露共度吗!”她的目光不知道何时变得犀利如针,似要将顾小西的心穿透一般,那本不符合她年纪的气势与凛然陡现,压的众人喘不过气来。
只可惜她碰到的是顾小西,一个久经事物的老油条,她连残肢断臂头颅横飞的场景都见识过,如今还有什么能令她骇然的呢!
“太后娘娘,您说的不错皇上的确是常去我那别院,但皇上乃是君子端方,恪守与礼的君王,又怎会做他人不屑之事呢!”她说道这里却是眸光陡转,定定的望着老太后,“太后娘娘,小西有一点很迷茫,皇上如今已经到了这般年纪了,后宫佳丽三千,却无一所处,却从未见您急迫过。可为何唯独这一次您要这般紧张呢?”
老太后却是滞了滞,片刻才道:“废话,皇族的血脉哀家当然要紧张了。难道要被别人给认领去不成,到是你。还不快给哀家从实招来,这孩子到底是谁的骨肉!若不然就别怪哀家不念旧情啦!“她说着眼中的精光却是一闪,带着摧人心神的之色。
“太后娘娘希望我这孩子是谁的呢!”顾小西慢慢的站起了身,面色平静若水,略有些苍白的手指慢慢的护住了肚子,唇畔却是衔上了一抹冷笑,“我猜太后娘娘您一定不希望我这个孩子是皇上的吧!”
老太后唇角抽动了几下,那本是绝对的压倒性的优势此时却是变得苍白无力。那轻挑的眉梢却是那般的突兀赫然,若远山而临的黛眉不泛穷途之势!
轻咳了几声,老太后恢复了稍许的平静,沉声道:“你在或说八道什么?哀家怎会不要自己的皇孙,哀家可是期盼已久了呢!到是你若今日说不明白就别想走出我这金华殿,别想见到明日的太阳。”
顾小西淡笑着,像是老太后那一切的恫吓都与她无甘一样,手还是轻轻的覆在腹部,眉目轻转,却是在转身之际。“哎呦”一声蹲在了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老太后听到顾小西的叫喊之声,却是急迫的伸长了脖子。眼中泛忧色来,“你们都死的吗,还不快过来瞧瞧!”
一众丫鬟嬷嬷立时闪身上了前,七手八脚的扶起地上的顾小西。
“哎呦!哎呦!我不成了,不成了,肚子好痛啊,好痛啊!”顾小西狂叫着,额头之上布满了汗珠子,目红若血。苍白的指甲深深的陷入到老嬷嬷的背脊之上。
“快,快抬入内殿!”老太后急着上前一步。手却是紧紧的握住了顾小西的手臂,“西儿。你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一定要坚持住啊!太医,云太医,你死了吗!还不快过来!”
“痛,好痛啊,孩子,我的孩子!”顾小西捂着肚子却是陡然翻身自那些老嬷嬷的怀中站了起来,“是你,一定是你,你要害我的孩子吗?孩子,我的孩子啊!”
老太后有些呆愣的看着顾小西那指着自己的手,半晌才反应过来,“西儿,我怎会害你的孩子呢,我只是想知道你这孩子是谁的而已,并未有想加害你之意啊!”
顾小西却已是挥汗若雨了,身体瑟瑟的靠在床畔,裤脚之上染满了淅淅沥沥的血渍,“那药,那碗药一定是有问题的,你欺我不懂中医,在里面添红花吗?你,你好狠的心啊!”她边说边扶着床幔站了起来,瑟瑟的向着老太后逼近,刺目的荧光耀在她的头顶,散乱的发鬓早已经遮住她的双眸。
“云天祥,你还不赶快给她医治,若她有事你也别想活命!”老太后看着她裙角之上那随着她抖动的身子瑟瑟而下的鲜血却是面色苍白,眼中泛着恐惧之色。
“医治!”到了此时顾小西的唇畔却是衔着一抹冷笑,“我才不要医治,恐怕这是太后娘娘您蓄谋已久的了吧!您早就想将我这孩子打掉了吧,这么多年了皇上的后宫一无所出恐怕就是您的把戏吧!”她说罢竟自将那精巧的香囊丢在了地上,“恐怕这也是您的意思吧!”
老太后看了看地上那香囊,先是滞了滞,片刻才道:“西儿,哀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想想,哀家若真的想做什么会在自己的宫殿之内做吗,会傻到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你喝红花吗?你莫要在胡闹了,赶快要云太医给你瞧瞧!
顾小西却是捂着肚子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你为何一定要谗害皇上的亲骨肉,当我看到那里面的麝香之时还未曾怀疑道你的身上,可是,可是我看到了春桃的那双精致的七巧花鞋,我才敢如此促定的,那日自你宫中匆匆走出来的人是她,原来她是你安排到我身边的!还有我与皇上同床共枕之事知晓的人并不多,皇上又下了令严密封了口,除了我近身的几人外并无几人知晓的,可是太后娘娘您一听说我怀有身孕了便促定我怀的是皇上的孩子,难道您有千里眼吗?还是顺风耳呢?想来这几日您为了将我腹中的孩子打掉也是煞费苦心了吧,不然您不会一来便重罚春桃的!”
顾小西的这一翻话说的是掷地有声的,将那一群待要上前的宫女嬷嬷都生生的给震住了,就连处事老道圆滑的云天祥都“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在宫中最忌讳的就是听道不该听到的,看到不该看到的,若是一切都符合了,那么便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顾小西却是不管不顾那裙角之下淅淅沥沥而下的鲜血,继续向前移着步伐,凌乱的发髻却是遮不住这那凛然之气,“如今您见春桃却是屡次下不得手便是恼羞成怒了吗,便亲自动手了吗?您终于耐不住了吗?我到是想问问您,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您为何要这般做!”
太后看着那淅淅沥沥的血渍,一步步的后退着,她似乎早已经忘却了自己的身份,眼中泛出了恐惧之色,“你,你不能将这个孩子生下,你不能,绝对不能的!”
“为何不能,为何不能呢!”顾小西步步紧逼,眼中泛出些幽兰的光芒来。
“走,走开,你给我走开!”老太后的面色泛着惨白,却还是大声道:“当然不能让你生下那个孩子啦,当然不能啦,若你要将他生下来势必是我仲夏王朝的劫难的,届时我们每个人都在劫难逃的!”
听她这般说顾小西的步子却是定住了,目光如炬定定的注视这老太后,“你,这话是何意?为何我生出孩子就会害死所有的人?又怎会是王朝的劫难?还是生出皇上的孩子便会给王朝带来劫难?”
老太后似乎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忙掩住了口,恢复了下心神道:“总之你这个孩子是绝对不能生下来的!”她目光微敛,静静的望着顾小西裙角之下的鲜血,眼中却是泛出些歉然来,“西儿,如今已经是这般情形了,虽然那红花不是哀家下的,但如今这事情却是出自哀家这金华殿之内,想来哀家想推脱责任也是不可能的了!”她说罢却是对着身后又扬了扬手,“你们都是死人吗?没听到哀家的话吗?”
顾小西却是巍然不动,那份淡定连老太后都诧然!她侧过头对着跪在地上瑟瑟的云天翔道:“云太医,你知道该如何做了,不用哀家教你吧!”
云天祥却是拭了拭面上的汗,瑟瑟道:”微臣愚钝,实在是不知,不知如何做,还请太后明示!”
老太后似未想到他会如此答话,愣了半晌才大怒道:“你是真傻还是装耸呢,不明白哀家的意思吗?那哀家就明确的告诉你,这个孩子坚决不能留,明白了吗?”
“臣,臣......”云添祥边说边试着冷汗!
“你是不敢做吗?”老太后冷笑着,眼中闪出些鄙夷来,“你难道只怕皇上就不怕哀家吗?要知道哀家现在就可以娶了你性命的!”
顾小西却是轻叹了口气,捋了捋裙角,站直了身子,对着老太后道:“他当然不敢了,若是在您面前做那伤天害理之事的话他一定会露出马脚的!”(未完待续)
正文 255 往事
顾小西仅仅短短的一句话却是让老太后的面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伸出了手指,指着云天祥,“云天祥,你来说,到底是何意?何意?”
轻笑一声,顾小西又上前走了几步,站在了云天翔的身前,对着老太后眨了眨眼,道:“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我根本就没怀孕,若他当着您的面做什么坏事的话那不就是露出马脚了吗!”
“你.....你.....”老太后微退,有些站不稳的样子,“你根本就没怀孕?”
顾小西笑道:“对呀,我早就跟你说过了,皇上君子端方,又岂会强人所难,难道躺在一张床上就一定要发生什么事吗?若你要是这般想就太落伍了,我告诉你我们只是在一起数星星看看月亮而已,您却定要想的那般复杂!”她说罢又重重的叹了口气,表示了下自己的无奈。
“云天祥,您竟敢和她联合到一起欺骗我,你该当何罪?”老太后的眼里此时已经若要喷出火来了。
“太后娘娘,您息怒,这不干他的事,他也不想的,只是他也没有办法而已,因为他的顶头上司是皇上而不是您!”顾小西淡笑着,身下开遍那大朵的殷红之花却是别样的妖冶夺目,“我说的对吧皇上,小西早就说过了事实可能会有点残忍,可是您却是偏偏坚信自己没看到的没听到的决计构不成事实,可如今您也看见了听到了难道还想在逃避吗,有什么事情您还是当面问问太后她老人家吧,我想我在也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顾小西说完这一袭话整个金华殿都沉寂若死,宫女嬷嬷太监们都瑟瑟的蜷缩在地上,挥汗若雨。那“砰砰”的心跳之声冲刺着每个人的耳鼓。
而老太后此时却是平静了下来,那张满是皱纹的面容此刻却是越发的苍白无力,双眸泛着灰败之色!颤抖着手指微微抬起。一缕薄纱幔便微微的打了褶子,而沙幔之后那一抹明黄的身影若远山而立。孤僻而又绵长,宁静致远,却不泛凛然激愤之气!
“添......添儿!”老太后颤抖着手指待要抚上他的头。
“好......很好,很好!”叶添微微侧过了头,躲过了她的手,黛眉紧锁,眸中泛着灼热之气。
“是很好嘛,一个不想要孙子的奶奶是很好嘛。这可真是天下少有之人,天下少有之事啊!真的是很好啊!”顾小西不合事宜的插了进来,眼中带着嘲讽与怜悯之色,“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皇家之人,看看你们的身边还有什么亲人吗,还有亲情可言吗?皇帝囚禁了自己的堂弟如今奶奶又要害亲孙子,的确是是天下少有少见啊!”
叶添抬眸看了看顾小西,眼中的灼热却似在瞬间被泼了一勺冷水一样,紧锁的黛眉轻展,唇角微动。声音沉溺而又沙哑:“太后,朕愿意听你解释!”只是一句短短的话语自他口中说出仿若有千金重,他叫得是太后。用的称呼也是朕,昔日的亲切却已经荡然无存,而剩下的却只是痛心与冷漠!
老太后扯了扯嘴角却是未说出什么来,眸中带着浓浓的歉然之色。
“太后,都到这这般情形了您还在隐瞒什么,还有何可隐瞒的,难道皇上不是您的亲孙子不成!”顾小西此时到是不怕将事情闹大,眉梢轻挑,满眼是嘲讽之色,“还是您另有图谋呢?”她说着竟然对着殿外拍了拍手。道:“皇上,我想你们该见见这个人了!”
随着楼太妃那五花大绑的身形被抬了上来。老太后的面上却是现出了些颓然之色来,定定的注视着楼太妃。似努力想自她的眼中看出些什么!
楼太妃的嘴巴被塞得鼓鼓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呜咽着不住的摇着头,她在努力的表达着自己,却是无可奈何!
“她,她怎会活着?怎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添本已经是轻展的眉目却再一次锁到了一处。
顾小西轻笑道:“皇上,她当然活着了,而且还活的好好的呢,她还妄想着带走小公主呢!若您想知道原因相信没有谁比太后她老人家更清楚的了吧?”
叶添狐疑的望着老太后,望着这个曾经让他最为珍视最为亲近的人,此刻却是变得那样的茫远!还记得那个冰冷的雨夜是她执起自己的手,将他紧紧的搂入怀中,那磅礴的泪眼若绵延的银河湿透他的身心,他的脑海,“孩子,皇奶奶会永远保护你的,一定会让你做上那个位置的!”可如今那个位置他是坐上了,可事事却是发展得这般难料。
“添儿......我.......”老太后沉吟着,满是褶皱的面容之上却是现出几分沧桑几分无奈来!
“为什么?这到底都是为了什么?”叶添紧锁的眉头轻颤,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些沙哑,这事实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会这般残酷!
“添儿!”老太后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境,道:“添儿,不是皇奶奶狠心,不是皇奶奶不想要皇孙,是.....是.....是你不能和她有小皇子啊!你可知道她的来历啊,知道她身什么吗,知道他是什么嘛?”
顾小西眨了眨眼,听她说话那语气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非人类的感觉呢,难道又被当成狐妖了不成。
老太后踱上前了几步,一把扯下了楼太妃口中的布条,“你说,你来说说她的来历吧!”
楼太妃猛烈吸着新鲜空气,片刻才停住抬眼望着顾小西,良久才道:“皇上,太后娘娘说的不错,您不能与她太相近了!”晃动的烛火之下,她那略有些苍白的面容带着微微的颤色,“皇上,您最好要离她远远的,远远的啊!”
果然!顾小西深吸了口气,道:“你是想告诉皇上我是妖虐转世吗,我根本就不是人类对吗?”她的唇畔却是露出了一事冷笑来,“貌似你这个说法已经不新奇了,已经过季了,早在那降火台之上便早已经有人将姑娘我说成是妖孽转世了!”
楼太妃微微抬起那颤抖的手指,眼神却是变得茫远了起来,“皇上,她,她若要真的是妖孽我们还不必忌讳如此了,寻几个天师或是道长来降妖除魔也便罢,可是,可是她远比妖魔鬼怪要生猛百倍啊!她是恶魔之女啊,她是那恶魔的女儿啊!她今天死了明天还会在出来,一个又一个,前赴后继不折不挠啊!”
搞什么?听她如此说顾小西也不禁有些糊涂了,什么恶魔的女儿,什么死了还能活,!当自己是异形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叶添紧锁着眉头怒吼着,明光的袖角猛然一甩,“来人,还不将人带下去!”
在两个近身侍卫还未上前,便被老太后喝止了,“皇上,你是在惧怕什么吗?”
还不待叶添答话,顾小西却是上前一步道:“皇上,莫不若让她说完吧,现下坊间对小西的传闻已经是屡见不鲜了,这其中缘由更是褒贬不一,有说小西是天上仙子转世的,还有说小西是妖孽在生的,如今来连太后她老人家都对小西如此怀疑,那何不听她说个清楚明白呢!当然空口无凭小西可是不认的,若是拿不出证据拿不出论点论证小西也绝不服的,届时希望皇上能给小西的交代。”
叶添冷声道:“太后,楼太妃您二位可听清楚了?”
“皇上,请您先听楼太妃说完吧!听她说说昔年的那些往事吧,若听她说完您还不怀疑的话,哀家以后也决不再干涉你的事了,哀家老了,在也不能向以前一样保护你了,在也不能留在你身边了,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这仲夏王朝的江山是沉浮还是起落全看你了!”老太后边说边拭了拭眼角的波光,将诸多的情绪都埋藏在了心底。
楼太妃默默的走到了顾小西的身畔,却是突然执起她的手,手心中带着些湿滑的汗渍,眼睑微垂,喃喃道:“孩子,不要怪姨妈,姨妈也是没有办法,你的身份来历的确是太过诡异了,关系到了整个王朝江山社稷的安危!那时候我将你送走以为你便在也不会回来了,可是,可是你却又偏偏跟着皇上一起回来了,这让我不得不相待那时的情景,还有那格日神的语言!”
又是什么狗屁格日神的预言!若他的预言真的管用的话那地球岂不是在2012到来之际早被毁灭了吗?哪里还有您们这些活蹦乱跳的宵小!一把甩开了她湿滑的手掌,顾小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道:“不要在装神弄鬼了,什么格日神,那只不过是蓝衣圣主自己杜撰出来的用来迷惑人的鬼影而已,你如此的信奉他,难不成你也是那蓝衣圣族之人不成!”
楼太妃却是摇了摇头道:“我当然不是蓝衣圣主之人,但是我与你娘却是在机缘巧合之下亲眼目睹了那恶魔怪兽!”(未完待续)
正文 256 一瞬间
当夕阳的余晖穿过窗棂之际,天边却生起了团龙一样的云朵,空中一排排云雀惊恐的嚎叫着,四处躲避了起来!很快夕阳余晖便被那快速升腾的团龙遮盖住,天空迅速的暗沉了下来!却有几道刺目的亮光穿透云层,倾泻而下。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啦?是天狗要降临了吗?是上天要惩罚我们吗!”一排排手握银枪的黑甲护卫惊恐的抬起头望着半空中那奇异的幻像,心中都不免瑟瑟起来。
“来了,它来了,它又来了!”楼太妃大叫着,身子却是瑟瑟的抖着,眼中泛出惊恐之色来,“是它,它来了,它终于来啦!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
众人透过窗棂望了出去,望着半空中那奇特的景观,望着那穿透云层的刺目蓝光,眼中不免露出了惊奇之色来。
而此时的顾小西却只觉得前方却似有一块强大的磁石一样,不断的吸引着自己,胸前的戒指也跟着泛着蓝光。
“西儿,你去哪里!”叶添大叫一声,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却被她身上的灼烫的温度烧得火红。
“添儿,快放手!”老太后大叫着,顾不得其它,趔趄着上前,狠狠的推了顾小西一把。
“不要,叶添大一声,起身便要在次抓住顾小西,却被老太后狠狠的抱住,“添儿,不要,你不能跟她去啊,你是我仲夏王朝的天子,是皇帝,是万金之躯体,怎能随那妖女走呢!难道你不想要这个王朝了吗?不顾天下子民了吗?不顾祖先的遗训了吗?”老太后眼中闪着殷切,一缕波光随风闪动。
“那是什么东西?究竟是什么?”叶添嘶吼着,眼中冲刺着血红。望着顾小西的身子穿过窗棂,若团龙一样渐渐的生起,慢慢的化作了一个小黑点。又慢慢的消失在那烟波浩渺的洪宇之中......
顾小西渐渐适应了眼前的刺目光亮,慢慢睁开了了双目。她不敢妄动,自她前胸泛出的湛蓝色光芒似一道柔韧的绳索紧紧的牵引着她,不断的将她拖拽向前,向着那更大的蓝光飞逝而去。
当再次看到那巨大的ufo时顾小西并未觉得惊诧,只是她未想到它来得会是这般的迅速,迅速到她还未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光景,还有人,当然还有那个人,那个自己心底某处沉溺的身影。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脑中那致命的冰魄摄魂针是否取出了呢!
若这ufo中真的有一道时空之门,那她顾小西是不是真的可以回家了呢,真的回到那个久违的世界了呢!只是心中为何却是如此的空落落呢。
“欢迎回家!”当黑暗再次到来之前,顾小西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尽管她很想喊叫,却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无边的黑暗袭上脑海,冰冷紧紧包裹着她的身心。
“朱颜,你最好是不要妄动。要知道她和你我都不同,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哈哈哈.....”朱颜的眼中泛出了泪花,“叶锦宣啊叶锦宣。如今都到这般天地了你还要想着她吗,先看看你自己吧,如今可是生死难料,还有那些没用的族人,他们可都危在旦夕,你身为圣族的守护者,难道眼中就只有这个女人吗!”她说着长袖一挥,拂过叶锦宣那略有些苍白的面容,指向那一排排单床。那上面确正躺着那蓝衣圣族的男女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