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食完花粉,没走几步,伊紫突然闻到自己身边有一股奇异的花香,伊紫顿时停住脚步,谨慎看着周围,这花香实在是太诡异,刚才这里一点香味都没有的,回头望了眼后面的花丛,橙色的小花仍安详的在风中安然摆动。
伊紫走下闻了闻自己衣服,香气浓郁,这香气居然是自己身上的味道!
难道这花香和刚才吸食的那些花有关?伊紫退回去摘了一朵闻了一会,若有若无,隐隐约约有着伊紫身上的香味。
伊紫大惊失色,这是什么花,怎么会如此奇特。伊紫思前想后,也不知如何消去自身的香气,只得这样一身香气回去,但这样必然会引起辰枫的怀疑,无奈,伊紫只好选择改变这些花的生息环境,将他们放到自己刚刚呆在的附近。
待伊紫用灵力控制着一片花回到原处,辰枫还没有回来,伊紫飞在上空仔细观察着周围,看到不远处有一片空地,长着稀疏的乱草,然后果断将控制在空中的花移到那片杂草地上,只那么一瞬的功夫,刚刚移栽在那里的花,周围的杂草霎时枯萎。
伊紫呆了片刻,飞身下去想要探个明白,稍稍蹲下,那一瞬,伊紫感觉一道寒光直直逼来,本能的想躲开,却又装作惊恐的模样大叫了一声向后倒去,然后眼前的一片灿烂的花丛变成漫天飞扬的花瓣,自己也在将要倒地地那一刻被人拦腰抱起,用轻功飞速闪到一边。
“怎么样!”伊紫被人放开就听到这么一句。
“怎么了?你……”伊紫不知道怎么回事,茫然的看着辰枫。
“那些花有毒!”辰枫很是着急,连语速都变得急切。
“有毒!”伊紫一惊,顿时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张张嘴还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居然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意识渐渐模糊,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很着急的样子,可是听不清楚,伊紫也不想听清楚了,只发觉自己好累,好想睡一觉,于是,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睡去了。
这边也是清早,陈山在周围巡视了一会,没找到什么线索,就把江流叫醒了,打算去别处找找。“江流,醒醒。”
“嗯?陈大哥!怎么了?”江流昨晚睡的很晚,现在江流还没睡醒,揉揉发酸的眼睛,江流很是疲倦。
“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了!”
“奥!”江流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提起精神开始随陈山找人。“陈大哥,我们去哪里找,”
“去昨天晚上我发现布条的地方看看。”陈山走在前面,朝着一片林子里走去。
“陈大哥,你快看!”江流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线索一般,大呼小叫起来。
陈山立马上前,果然是发现了重大线索,地上有一堆烧过的树枝。
“一定是公子和小姐他们留下的!昨晚他们就在这!”江流兴高采烈地欢呼道。
“可能是。”陈山蹲下仔细观察着遗留下来的木炭,然后抬头指着远处的一片空地,“我们去那看看!”
“咦?这里怎么会有一堆醉香花?”江流指着空地上一片凌乱的黄灿灿的花瓣,疑惑地问道?
“醉香花?”陈山不懂,问江流。
“醉香花是临水生长的一种毒花,香气沾染上后,被沾染着浑身香气浓郁,十天不散,中毒者神智时而清醒时而恍惚,若是十天后没有解药,中毒者就会痛苦而死,而且这醉香花花开之处,寸草不生,解药很难解的!”
只见陈山眉头紧凑,看着花瓣散落一地,说:“这像是公子的折扇形成的。恐怕出事了!”
“啊,出什么事了!公子和小姐有危险吗?”本来放心的江流听到这又紧张起来,“到底是什么危险!”
“不知道,我们先找一找!”
“水……咳咳……”一间茅草屋里,简陋的床上躺着一位身穿白衣的妙龄女子,盖着一床破旧但干净的被子,女子眉头紧皱,看起来很不舒服。
“来,水。”有一个清澈好听男子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男子修长白皙的手指端着一杯暗旧的白瓷杯递给躺在床上的女子。
躺在床上的女子迷迷糊糊坐了起来,接过杯子打算喝一口,但闭着眼睛怎么也找不到杯子。
突然,男子的双手止住了女子的动作。“别急!”说着,男子轻轻扶住女子的后脑勺,拿过女子手里的杯子,“慢点喝。”
女子含糊不清地应了声,然后将杯子里的水都喝光了,喝完后,女子哼哼了几声,又躺下睡着了。男子颀长的身子站在床前,弯腰给女子盖了盖被子,女子有些不满,又哼哼了一声。男子笑笑,伸手对着女子苍白的脸在上方捏了个诀,女子本来不安的睡意现在沉沉睡去。
男子转身离去出了房间,门外有一打扫院子的妇人,妇人见男子出来,急忙上前去问:“公子,你家娘子怎么样了?醒了没有?需不需要我帮忙?”
“多谢了,她暂时无碍。”男子低头表示谢意,眼睛周围蒙着的青铜面具在夕阳西下的阳光照射下泛着金色的光芒,似点点碎金一般。
妇女从来没有看过这样如神仙般的人物,即使是戴着面具看不出全部的面貌,妇女也觉得男子是及其俊美之人。还有他的娘子,两人一身白衣飘飘,女子容颜虽说不上天仙,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足以显得两人绝对是天造地设一对,不幸的是,不知道这女子怎么就中了醉香花的毒,一直不醒。今早上自己在林子里挖野菜,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急匆匆地抱着一女子朝自己跑来。
“公子,你饿不饿,你都守了你娘子好几个时辰了,若是你家娘子醒来看见你这样该是心疼了。”
“嗯,那多谢大嫂了!”辰枫本来是不想吃的,听了那妇女的话也不知道怎么了,也就答应了。
“你也别太担心,我那当家的已经去找草药了,这醉香花啊在别地方难解,可我们这挺常见的,解药很容易找到的,别太担心。有什么事就喊我,我先去做些饭去。”
辰枫听后回头看了一眼房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哎呦,可累死我了。孩他娘,饭做好了没!”太阳刚刚下山不见踪影,门口便传来一阵粗犷的喊声。
“叫什么叫!饭做好了!人家公子陪了他娘子一天了,正休息呢,你小点声!”妇女听到她当家的回来了,急忙跑出来喊他小点声。“对了,你草药采到没?”
“王大哥。”辰枫听到声音推门而出。
“哎呦,辰兄弟,我找是找到了,但这解药得需要两棵朱草,我就采到一棵,那一棵我倒是找到了,但长在悬崖上边,我看了看实在是太高了,一不小心掉下来那我就完了啊!”那王大哥长胡腮浓眉,说话声音粗犷深沉,心倒是挺善良的。
“王大哥,在下已经很是感激不尽了。那一株朱草我去采就好了。”辰枫向那王大哥拜了一礼,取过王大哥背篓里那一株朱草,仔细看了看,又问道,“那一株朱草是在哪一处悬崖?”
“离这里倒是不远,但就是太陡了!”王大哥指了指远处的一处连绵不绝的山峦,“是那较矮的,但这座山可比任何一座山都陡啊!我们这里任何一个人宁可爬最高的那座山也不愿去爬那座,太危险了!”
“多谢王大哥提醒,在下习武多年,那座山对在下来说不算什么。”
“哎呦,好了好了!”妇人大声打断两人的谈话,“我饭菜做好了,小兄弟,我家没什么可口的,你可别嫌弃!”
“大嫂说笑了,在下已经很感激了。”辰枫停了停又说:“大哥和大嫂先吃吧,我先把朱草给煮成汤药。”
“哎,对了,小兄弟,我得提醒你一下,这朱草可得趁热喝,凉了可就是致命毒药了!”王大哥说。
“多提醒。”
天色愈发的深沉起来,夜空月光洒了一道如山泉透亮的白绢,繁星泛着碎金般的光芒,远处的树林被微风吹拂,树叶发出“哗哗”的声响,不知名的小生灵发出此起彼伏的叫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
辰枫还在煮着汤药,一缕青烟随着药锅袅袅升起,不时还会在微风的吹拂下四处飘散。
没多时,药就翻滚起来冒起泡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辰枫将药倒入早已准备好的碗里面,乌黑的药汤冒着热腾腾的气,不知道这汤药会有多苦。
在外面汤药很快就会凉了,辰枫倒入碗里以后就端着药进了房间。
女子还在熟睡中,修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仿佛不时就会醒过来。
忽然,女子的睫毛还真颤了颤,缓缓睁开了一对秋水般的瞳眸,一开始就闻到味苦的汤药,女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紧接着便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辰枫听到声音立刻转过身来快步朝床边走去。
“醒了?”辰枫把伊紫扶起来,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见她不咳了,便问:“好点了吗?”
伊紫点点头,“嗯,这是什么味道,好苦!”
“解药。”辰枫说着转身将汤药端过来,而伊紫远远闻着那股味道缓缓移到床角,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解药,太苦了吧!可以不喝吗,你看我现在不是好了吗?不需要了!”伊紫一直念叨着就是不喝。
“你种的醉香花的毒香气,这毒会让你在十天内时而清醒,时而神志不清。”
“十天后呢?”伊紫看着辰枫小心翼翼地问。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