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地坐在白家祖宅的大厅里,木咻咻侧眸,看了眼身旁微微蹙眉的白哉,再环视偌大客厅内三三两两闲坐的白家众人,她笑意清浅,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才转而望向坐在对面的白家老爷子,“你好,爷爷。”
“这么快就叫爷爷了?小丫头,你还没进我们白家家门呢。”瞪着这对手牵手的小情侣,白老爷子面无表情地冷哼。
“那么,请求您竭力阻止我进门。”请放心,我对此求之不得。后半句,她没说出口,因为身旁的男人突然反握住了她的手,即便不看他,她亦感受得到他渐冷的目光。
“……”
眼睁睁看着木咻咻不过简单一句话落下,满屋子人就虎视眈眈地死命瞪他,白老爷子险些奔泪,这是个什么状况?
“你们眼睛都抽筋了么?”
“……”忍了又忍,还是忍无可忍,白池氏甩开自家老公死死按住自己的大掌,愤愤道:“爸,您是怎么了?难得有女娃肯来咱们家,还是要嫁给最不招人待见的白哉,你不好好烧香拜佛,还为难人家女娃,你诚心想让白哉孤寡一生么?”
看着自己抽疯的儿媳妇,白老爷子来精神劲了,“谁说我孙白哉不招人待见?你信不信我找一打名门千金来?”
“即便你把全天下的女人都找来,那死小子也不会上,他不上你让我们怎么抱孙呀?要人工授精么,嗯?就算是人工授精,您老也得有本事先弄到你家孙子的精子再说!”淡淡地冷哼,白池氏没有失态,却字字充满血泪。生出这么一个智商和手段都比他们狠的儿子来,她也会感到压力很巨大的啊。
“老婆,你跑偏了——”一屋子人满脸的黑线几乎把白篆谦压垮,他悄悄地拉住白池氏的手,低声提醒。
“我管他跑不跑偏,木咻咻这个儿媳妇我是要定了!”顿了顿,白池氏狠狠瞪向面对如此混乱的状况依然面不改色的木咻咻,口中却是对着白篆谦咆哮:“你不是一直在问我那天是谁把我和北北灌醉了么?老娘嫌丢人,不愿告诉你,今儿个当着众人的面,老娘也不要这脸面了,就是这个死丫头!”
说着,无视众人的呆滞,白池氏恨恨结语:“你们没见到她那副定要把我们一帮子人灌趴下的狠劲儿,丫的太有味了!也难怪白哉对她欲罢不能,这么带劲的闷-骚-丫头,的确难寻。”
“……”默默对上白池氏瞪她的目光,木咻咻扶额,“伯母,您确定您是在夸我么?”
“能让我正儿八经夸上几句的丫头,我看不上眼。”白池氏也很坦荡。
“……”
“想说什么就说出来,这里不存在会冒犯长辈一说。”看木咻咻只是要笑不笑地回视她,却不说话,白池氏心底似有猫抓般痒。
侧眸,对上白哉满含期待的目光,木咻咻沉沉叹息,这家子人怎会这么找虐呀?
“我以为您是找抽型的攻,却没想到,您竟然是找抽型的受,伯母呀,您真的很欠火候。”
“噗——”
……
即便他们接受度很高,心理承受能力也已经很宽泛,木咻咻的话,还是很犀利地挑断了众人心底那根弦——
白池氏几乎瞬间便暴走了,虽然白篆谦第一时间拉住了她,还是没能压下她的咆哮:“李嫂!李嫂!把我们家那些陈年老酒都给老娘搬出来,老娘今天非把这丫头灌趴下,等我赢了她,我看她还怎么跟我得瑟……”
白家老爷子一直微微眯着的浑浊老眼,此刻却忍不住熠熠生辉起来,他看向淡定如初的木咻咻,如初的大家闺秀坐姿,如初的轻浅微笑,如初的沁凉风姿……张嘴,却又辣又呛得让人上气接不上下气。怎么愈看,愈有他那已过世老婆子的风韵呢?
无视白家老爷子的打量,木咻咻耸了耸肩,无奈地对着白哉笑,“我嘴巴太坏,大概是搞砸了吧,不要怪我呀,白哉大人。”
“怎么会呢?咻咻,我之所以不出声,便是想看你怎么抽打这群找抽的人。”顿了顿,白哉忍不住幸灾乐祸地抿唇轻笑,“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唔,很久没有看到白池氏这般败北了。”
“你不孝顺。”凉凉白了某个坏心眼的男人一眼,木咻咻扁嘴。
“你没看出白池氏很享受么?”淡眸看着闹腾得很是淋漓尽致的白池氏,白哉眼底笑意愈发浓烈起来,“我们兄弟几个于她而言,都太过无趣;几个妯娌或者其他贵妇们聚在一起,不是逛街开Party就是搓麻,都不是她的兴致所在。而你却一再给她惊喜,让她怎能不欢喜呢。”
“切,有其母必有其子。虽然外在表现形态有着天壤之别,但你和你妈妈本质是一样的啊,亲爱的,你就不要再掩饰自己了。”不满地嘀咕,木咻咻亦感无奈,越挣扎便陷得越深,她到底在挣扎个什么劲儿?累不累那?
“谁攻谁受,到了-床-上不就见分晓了?”墨眸内染上几许邪气,白哉也不理会忙着安抚白池氏的众人,兀自与木咻咻享受着两个人的世界。
“一定要在-床-上么?我的禁-欲-系男神,您的尺-度还有待开发。”
“如此,下次便在浴室吧。”
“……”
“咳咳,你们两个,我还没死呢。”虽然其他人忙着镇压白池氏去了,但他可一直在他们对面坐着呢,白家老爷子看着自家春-情-四溢的孙子,老脸忽明忽暗。
俏脸微微泛红,木咻咻惯性地坐端正了身体,才看向一脸严肃的白家老爷子,却并不言语,只是那般有礼地微笑着,直笑得老爷子心底愈发虚了起来。
“爷爷,您不发表点什么看法么?”白哉也收起嬉笑的态度,淡凉的眸子瞥向自家爷爷。
“我能有什么看法?你都不照照镜子,一副吃了春-药不能自抑的模样儿,太不争气了。”白家老爷子气短地低吼,虽然嘴里说着白哉,眼睛却狠狠瞪着木咻咻。
听到白老爷子的咆哮,木咻咻一直优雅微笑的唇角微抿,转眸便渐渐冷凉了起来,“白爷爷。”
“怎样!”不知为什么,看那小丫头突然冷了脸,他心底更虚了。
“您若不曾吃过春-药-发过春,又怎会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您呀,还真争气。”一脸的轻漠,淡淡的语调,低低的不屑,字字直戳人心窝儿。
“……”
原本喧闹的偌大客厅,转瞬便寂静了下来。
一众人等纷纷停止了喧闹和拉扯,呆呆看着面不改色地与老爷子对峙的木咻咻。在白家,除了白哉,即便嚣张如白池氏,也不敢这般正面与老爷子对战,暗自心惊的同时,有的人已经忍不住为木咻咻抹了把冷汗,这丫头是嚣张过了头还是脑残抽风了?既然早晚要嫁进白家的,她若聪明一点,就该明白不能得罪白家的太上皇……
人家是二到深处自然萌,她这是二到极致在找SHI——
老眼浑浊不再,白老爷子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睥睨木咻咻,“谁给你这般胆量?以为有白哉宠着,便可以目无尊长了么?我既然是他的尊长,将来也有可能会是你的尊长,这就是你对待自己长辈的态度么?”
轻漠的目光迎上白老爷子,木咻咻抿唇,倔强地回答:“即便是你,也不能轻侮我的白哉。”
她与冷家周旋数年,冷家长辈众多,她却始终不曾尊敬过谁,因为他们不值得她的尊敬。在她眼中,或许早已没有了长幼之分,有的只是值得与不值得之别。值得她尊敬的,她自然会真心奉上,不值得的,她亦懒得客气。
即便是你,也不能轻侮我的白哉……
愣愣看着一脸倔强不肯屈服的木咻咻,白老爷子眼神有片刻的空白,脑海中却一遍遍回荡着这句话。
那是多少年前了,年少叛逆的他离家出走,以穷困之身去见势利的岳父,当年她亦曾如此,倔强地站在自己父亲面前,倔强地低声嘶喊:即便是你,也不能轻侮我的爱人。
是她近乎一意孤行的维护,让他看到了自己的不成熟;亦是她不曾放弃过的支撑,让他走过了诸多艰难,重新担起偌大的家业,并发展成愈来愈大的规模——
而如今,几十年一晃而过,她却先他一步走了,他独自坐在白家祖宅深处,即便锦衣玉食,即便晚辈绕膝,即便他好像什么都不缺了,可是那些深植在灵魂深处的旧梦,谁曾为他拾起过?
不懂爱的人,又怎么会懂得这份爱的自私?
浑浊的老眼,却有清澈的泪水顺颊流下,白老爷子近乎失控地抽泣出声,似乎要把当年她去世时不曾流出的泪水一次宣泄完一般,他哭得不能自已……
呆呆地看着突然蹲在地上痛哭的老人,木咻咻傻眼了,慌张地起身,跪坐在老人身边,她手足无措地说:“对不起,我没有想欺负你……你,你别哭啊……”
不知道是谁递给她几张纸巾,木咻咻接过便笨拙地为老人擦泪,“白爷爷,你不喜欢我,我便不嫁白哉,不进你们白家便是了,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闻声,老人却似被惊醒般,哭声戛然而止,他不顾自己满脸哭花了的皱纹,凶狠地瞪向木咻咻,“谁准你不嫁了?!”
也不理会众人对他的行为感到一头雾水,他站起身来,拄着自己的拐杖,喊:“李嫂,我累了,扶我上楼!”
众人便看着他挺直自己的脊梁,一身傲气地上了二楼,却在即将消失在走廊深处前,背对着他们中气十足地吼回来:“白哉,你若娶不到咻咻,我便没有你这孙儿!”
——————把自己写哭的某淫捂脸路过——————
吃过午餐后,众人便各奔东西去忙碌了。
在回去的路上,木咻咻难得的纠结不已,“白哉大人,我是不是说话太过分了?虽然不怎么喜欢你爷爷的居高临下,但我也没想去欺负他,他到底为什么哭?”
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木咻咻,白哉边开车边回答:“想那么多做什么,他最后的话你也听到了,无论是何种表现形式,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爷爷很喜欢你。”
“关键不是这个,我不能容忍自己背负欺凌老人的罪名,这让我良心不安了。”把自己整个人蜷缩在副驾驶座上,木咻咻烦恼得直抓头发。
“唔,原来你还有良心这东西,那你的良心有没有告诉你,再不赶紧与我把婚事办了,就太没良心了。”
“别转移话题!中午你爷爷没下楼来吃饭,你们一家人都还能热情如初地招待我,肯定是明白个中缘由的,快说,到底是为什么?”
“说你二吧,有时你这丫头倒是真的聪明。”等待红绿灯的间隙,白哉忍不住侧身刮了刮木咻咻的鼻子,看她不爽地蹙眉,才又道:“我听我家老头儿说,你身上,隐隐会有与我奶奶年轻时相似的孤高清矜风华,大概是你那句话,让爷爷想起了某些往事吧,他才会这般失控。”
看到木咻咻俏脸微微错愕,白哉唇畔再次绽出无法掩饰的宠溺,“爷爷与奶奶的感情极深,但他始终是极端高傲的男人,当年奶奶因病去世时,他没日没夜地守了她的棺木数日,却始终不曾落一滴泪。我们只道他是铁汉无泪,却不曾想到他会压抑自己这么深,今天哭这一场也是好事,终日郁结只会伤身,我想爷爷以后会开朗许多的。”
听着白哉的叙述,木咻咻长出一口气,忍不住叹:“你们家的人怎么都这么别扭?”
“怎么会?我便不是别扭的人,得与失,取与舍,我素来看得极淡。”
“你还真敢说,那你把我舍掉呀,哼。”
“……你除外。”
“别扭!”
“……木咻咻,我们两人相比,更别扭的人是你吧?我从来不曾因对你动心而犹豫过,你却一再压抑自己的情感。”
“我哪有压抑?想扑倒你时,我也从来没含糊过。”
“……你那是贪图男色。”
“艾玛,有男色你还不知足呀?太过贪心小心遭雷劈,哼哼。”
“木咻咻,算你狠!”
“承让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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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两人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综艺节目,这是白哉最近被木咻咻养出来的习惯,木咻咻原本是想让男人多笑笑的,至少多一点情绪波动,不想男人却只是贪恋拥着她的感觉。
渐渐地,木咻咻发现,她是惯性地与人保持距离感,看小说看电视到动情处时还是会笑会哭的,他却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少情寡欲,除了在他关注范围内的人与事,其他东西根本提不起他的兴趣来。但是,一旦成为他感兴趣的人或事,那种执着与热情又非常人能比。譬如,他们的订婚结婚计划,再譬如,一次又一次吃掉她……
侧眸斜睨在自己颈-项-间-厮-磨的男人,木咻咻欲哭无泪,他们才刚吃过晚饭,立马就运动委实不合适,“白哉大人,每晚这般操劳,你不累么?”
“不累。”男人的回答极其干脆。
“……切!那便说说你们的【九色王朝】吧。”硬不过人家,咱还不能转移话题呀?哼唧哼唧。
这有什么可说的么?微微蹙眉,白哉惯常地惜言如金,“就是由我们九人组成的一个几乎覆盖全球的一个商业联盟,他们八人你也见过了,也就那样,没什么可说的。”
“……”您丫真狠,一句话就这样炮灰了自己的八只极品美男兄弟。
“等去过你家,我们先订婚,然后便带你去九色王城朝圣吧,这是我们兄弟几个定下的规矩,多少给他们一点面子。”男人舔-舐-着自家女人的耳朵,依然是心不在焉。
“九色王城?朝圣?”强忍住滑过全身的电流,木咻咻深吸了几口气,方鼓足力气推开缠人的男人,“说具体点,否则我不去。”
被推开的男人不满地舔着自己的唇瓣,那股子无法餍足的魅惑神韵,让木咻咻险些失控地推-倒他……
可恶!这男人越来越懂得善用自己的美色了,对于他这般无耻地丢弃自己高尚的节操,木咻咻表示深深的唾弃与无比的欣赏!
果断地跳出他三尺之外,木咻咻以行动表达自己的决心。
看来这招以后要少用了,用多了这女人慢慢就有抵抗力了,白哉心中暗叹,面上却浅淡如昔,“我们有一个总部,名为九色王城,地点是太平洋一隅的若素岛群。因为我们拥有远高于世界几大情报组织的高科技,所以他们的雷达扫描系统是探测不到若素岛群的存在的。除了数百个零星小岛,若素岛群有十个主岛屿,我们每个人都拥有一个自己的岛屿,以各自的代号命名。”
“你的代号是什么?”听到这里,木咻咻忍不住插嘴问。
“白君。”
“其他人呢?”
“紫圣泽,紫皇;黑苍擎,黑狮;银龙白,银狼;青子骞,青妖;赤玖,赤帝;蓝影焱,蓝焰;乌胤,乌王;红玺灼,红龙。”顿了顿,白哉才解释道:“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在国际间走动时,我们是不用本名的,所以才定了这些代号。当然,也会有一些熟悉的朋友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但仅限于我们信得过的朋友,我们不能因为某些事情给家人带来危险,这是我们做任何事的前提。”
“……”虽然甫一见面便晓得这群男人都是人中龙凤,却不曾想到他们竟然还联合在了一起,这招未免太狠了,“那朝圣又是什么东东?”
“其实很简单,位于中心的若素岛上有九色神殿,我们只要一起进入主殿即可。”
“真的?”就这么简单?怎么听着有一点点不靠谱呀。
“咻咻,你至少要相信,我是不会让你受累的。”白哉墨眸半眯,眸中叠云重重。
“算了,到时自然会知道。”明知这男人还瞒着她一点什么,但既然他不愿说,她便不执着,“话说,竟然搞什么九色王城、九色神殿,这是谁的馊点子呀?”
“是蓝影焱提议的,我们或觉得不错,或无所谓,就这样随便定了下来。”
“……那厮一定是小时候看圣斗士星矢看得走火入魔了……”说到这里,木咻咻警觉地瞪向白哉,“那个所谓的朝圣,不会是要我过五关斩六将地去与你相会吧?你若敢这样对我,我一定转身就走!”
“……”俊颜滑下几道黑线,白哉很不爽,“女人,你就不能虚伪地表达一下你对我的执着么?”
“谁知道蓝影焱那斯文败类会出什么馊点子,我是成年人了,没义务陪你们玩这么弱智的游戏。”
弱智……
好吧,他承认这个朝圣仪式真的很弱智,也只有潘北北那种傻丫头才会当真,当时他尚且不理解紫圣泽为何会陪她疯,但现在,他却真的想与木咻咻一起走走那九百九十九道入殿阶梯了,就像是人生路,坚持下去与半途而废,情比金坚与情比纸薄,其实,也不过是一念之差——
“咻咻,过来。”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白哉伸长手臂,揽她入怀。
“怎么了呀?”看男人突然埋首在自己颈间,木咻咻有点莫名其妙。
“要不要搬去我那边住?”随口问着,白哉倒也不执着。
微微犹豫片刻,木咻咻便应声:“好。”
她这边网络不好,很多设施也不齐全,其实她看得出他住得并不方便,但他一直都不与她说,既然他可以迁就她,她为何不能迁就他呢?
微微一愣,白哉眼神微暗,看她看得愈清透,他便愈深陷,这份情殇,要他如何不甘之若饴?
“咻咻呵。”
“嗯?”
“白天答应你的,现在兑现诺言吧。”
“咦?你答应了我什么?”
“去浴室做。”
“……我拒绝!”
“真的要拒绝么?”男人俊脸微微迷蒙,丝毫不掩饰自己眸底汹涌如潮的火焰,“我把上次穿过的死霸装带过来了,就在浴室,正巧可以做浴衣……”
“那还磨蹭什么?快点快点,只要你肯穿,老纸今儿个陪你疯狂一整夜!”直接跳上男人的身子,木咻咻双目赤红地拉扯男人的衣服。
“你好热情,宝贝……”暗哑了嗓音,白哉动作迅捷地撕掉木咻咻的衣服……
一路缠吻、撕咬着进入浴室,木咻咻才发现这男人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放好了洗澡水,这腹黑男人果然是有预谋的,即便心底明白,她还是抵抗不了放在浴室门口的黑色死霸装,“哉,你能不能穿上那身衣服再做?”
“你说呢?”看都不看那身衣服一眼,白哉眯眸看着木咻咻在氤氲水汽中愈发诱人的雪白,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心口泛滥成灾的情潮。随着他的碰触,粉红从唇瓣蔓延至全身,她控制不住自己,只能忘我地低吟。
女人低泣一般的呻-吟反而刺激了男人,墨色叠云层层燃烧,灼烧得两人都神志迷乱……
而夜,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