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诗斐转头看向徐贺湛,仿佛这才看到他似的:“我现在就正式通知你,请你让廉诗语马上离开那,那是我家,我不希望我和昕昕回去的时候还看到她在我的家里,你听到了吗?”
“诗斐,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呢?诗语她现在这个样子,她毕竟也是你的姐姐呀。”徐贺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廉诗斐,现在的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姐姐?她不配,你知道她对昕昕做了什么吗?昕昕还是个小孩,她居然都能那样做,反正,你把她送走就是了,我们不想看到她。”廉诗斐也没给徐贺湛好脸色,他一直地维护廉诗语她是知道的,所以她才会更生气。
以前廉诗语无论对她做什么,她都可以忍,可是没想到现在廉诗语居然把手伸到昕昕这了,这是廉诗斐最最不能忍受的。
“那你倒是说说诗语对昕昕做什么了?”徐贺湛怒视着廉诗斐。
廉诗斐也同样瞪着徐贺湛:“她对昕昕做了什么?你最好去问她吧,我以前只知道她的心狠,可是没想到她的心竟狠到如此的地步,我早上只是出去了那么一会,她就做出那样的事……”
“你早上出去了?出去做什么了?”徐贺湛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是他听到的一个很劲爆的消息。
“不是你让我给你送文件吗?有个人从我这里拿去了,他没有送到你手里吗?”廉诗斐当然不知道徐贺湛这样问她,她很是生气地说道,明明是他给廉诗语打的电话,他现在又装糊涂。
徐贺湛看向廉诗斐的眼神变了,不再有刚才的疼惜,现在完全一副陌生的表情,他看了一眼一直在旁边没有开口顾思冰,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我看你不是想给我送文件,是想给某个人送吧,廉诗斐你可知道你拿走的是什么吗?”
廉诗斐也气坏了,她不畏惧地瞪着徐贺湛:“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不是你让我拿的吗?你自己不知道吗?”
徐贺湛此时根本听不进廉诗斐的话,从廉诗语和顾思雅那里他得出了结论,他的徐太太拿着他们公司的机密文件送给了他的对手顾思冰,这就是他得出的结论,所以他的心很痛,在他看来廉诗斐这样做已经说明在廉诗斐的心他还不如顾思冰,他是她的丈夫,可是她却宁愿把丈夫的东西拿着送给别的男人。
“廉诗斐做了就是做了,没想到你还不承认,你当真就那么维护这个男人吗?”徐贺湛咬着牙说道,如果可以的话,他知道很想狠狠地掐着廉诗斐的脖子。
廉诗斐被徐贺湛说怒了,她转头不再看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你一直就那么想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顾思冰看到这不能不开口了,他走过去扶向已经很疲惫的廉诗斐,你现在的身子还很虚弱,快躺回去休息吧。
然后他转头对正瞪着他的徐贺湛说道:“如果你只是一个会听一面之词的人,那么我以前真是高瞧你了,徐贺湛,你是一个那么精明的人,难道在这样的小事上还分不清是非吗?廉廉,你放心,以后我会保护你的,我会给你和昕昕,还有你肚子里的宝宝一个安静的环境,绝不会再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
徐贺湛最终只是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来,但是廉诗斐却开口了:“我不会离开我的家的,那里是我的家,该走的人不是我,而且徐贺湛,你听清楚了,我可以忍受廉诗语对我所做的一切,但是她不该做对昕昕不利的事,你知道我的脾气,昕昕就是我的全部,你听着,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有要和你离婚的念头,我不会那么轻易地把你就这样送给她,虽然你也不是那么完美,但是我就是要这样做,我要把她对我做的统统还给她。”
徐贺湛不明所以地看着廉诗斐,廉诗斐说的很多的话他都没有听明白,不过他听到她说不离婚的时候,徐贺湛的心里竟然有种很高兴的感觉。
顾思冰听了廉诗斐的话就没有那么高兴了,不过他看到廉诗斐一脸认真的样子,顾思冰就知道廉诗斐的这个决定恐怕是不会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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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这些,中午之前还会有一更。
☆、Vip024-106坚定决定
肖惠如知道了之后也很快赶来了,她本来对徐贺湛就有很大的意见,当她见到廉诗斐之后,肖惠如的意见更大了。
“徐贺湛,你是怎么回事?亏诗斐的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一直都是这样对她,你的心里难道一点愧疚都没有吗?”肖惠如真想闪徐贺湛几个耳光子,即使是那样她都觉得不解恨。
以前的时候肖惠如对徐贺湛凶,廉诗斐还会替徐贺湛说好话,现在她的心里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廉诗斐只要想起早上发生的事,她的心里就会很害怕,如果她再晚回去一点的话,昕昕可能不会出大事了。
肖惠如转身看到顾思冰,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挺深的,她早就猜到廉诗斐和这个男人的关系不太一般,不过她也猜不出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诗斐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你快点和徐贺湛离婚吧,追你的男人又不是没有,你何必这样苦了自己,再说了这样对昕昕好吗?这样只会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你一直都说昕昕是你的全部,为了昕能健康地成长,你还是好好想想吧。”肖惠如说话的时候有意地朝顾思冰看,好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他。
顾思冰也很配合肖惠如,他笑站出来说道:“我早就说过我追求廉廉的,可是她就是不答应,借着今天大家都在这,我再一次表明一下我的态度,我的怀抱随时都在等着廉廉的到来。”
顾思冰说完还打开了怀抱,肖惠如笑的弯下了腰,而徐贺湛就没有那么高兴了,他用力地捣向顾思冰,顾思冰吃痛地捂住肚子,谁也不会想到临市两个在商场上争的你死我活的两个人居然会有这么俏皮的一面。
“她是徐太太,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惠如,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事情在没有弄清楚之前,你让我去治谁的罪呀。”徐贺湛才不会就这样被他们三言两语的说动,他有自己的想法。
徐贺湛的话听上去多么地公平公正,而这话让廉诗斐听了只会觉得他是在假惺惺。
廉诗斐看向他:“现在你也知道等事情查清楚了,再下定论了,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头脑了?”
徐贺湛知道廉诗斐在生气,所以他尽量地不动怒。
“诗语说的和你说的有些出入,所以我觉得……”
徐贺湛刚开口说就被廉诗斐打断了:“出去,徐贺湛你出去,你的思想里只有诗语说怎么样,诗语说是什么,你那么相信她,何必还到我这里来,你直接和以前一样定我的罪就好了,何必到这里来假惺惺,但是徐贺湛你最好把廉诗语带走,让她离开我的家,如果你不能照做,或者她不肯的话,必要的情况下我会考虑走法律途径的。”
徐贺湛眯起眼睛看着廉诗斐,他的表情很生气,但是最终他却没有发出来。
蓝米儿和廉立扬来了,他们在门口听到了廉诗斐的话,蓝米儿自然是心疼廉诗斐的,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徐贺湛然后走过去来到chuang问向廉诗斐:“诗斐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现在你总该下定决心和他离婚了吧,这样的人不跟也罢,你和昕昕跟着他,迟早是会吃亏的,他倒是不错,和徐贺湛离了跟着他算了。”
顾思冰再次躺着中枪了,不过他倒是很高兴,他对着蓝米儿眨了眨眼,一副你很识货的样子。
徐贺湛额头的黑线无数条,他的心情实在是太压抑了。
廉诗斐对着蓝米儿摇摇头,她看向廉立扬,她刚才说的话廉立扬听到,廉立扬的脸色不好看,廉诗斐知道廉诗语是他的妹妹,他的心里不好受她也能理解。
“哥……”廉诗斐轻轻喊出口,廉立扬点点头走进来。
“身体没什么大事吧,爸妈他们不知道你放心好了。”廉立扬来到chuang边对廉诗斐说。
廉诗斐摇摇头苦笑道:“哥,我不管你的想法是什么,我现在对她已经忍无可忍了,她对我怎么样我都无所谓,我都能忍,但是她对昕昕都能下得了手,昕昕是我的全部,我不会再让着她,哥,你支持我也好,不支持我也罢,我的决定是不会变的。”
“他必须支持你,是不是?”廉诗斐的话刚落,蓝米儿就开了口,蓝米儿说完还转头看向廉立扬,一副她作主的样子,廉立扬瞅了瞅蓝米儿然后对着廉诗斐点点头:“我知道你做事是有原则的,你的决定我不会反对的,不过我也知道你自己心里有数。”
廉诗斐感激地看着廉立扬,她做什么事情任何人都可以不理解她,现在甚至都包括徐贺湛在内,但是廉立扬的肯定是她最大的欣慰。
廉立扬转过身看着徐贺湛,俊美的脸上程着一丝愤怒,他走到徐贺湛的面前:“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式都得处理好你们之间的关系,她们都是我的妹妹,我都不希望看到她们受到伤害,诗语她很可怜是没错,但诗斐这些年也不容易,就像她说的昕昕是她的命,我比你了解她,如果不是触及到了她的底线,她不会那么做的,所以你最好擦亮你的眼睛看清楚这一切,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徐贺湛的脸色很不好看,不过他却什么也没说,别人眼中看到的廉诗斐和他看到的怎么一点都不一样呢?
“哥,你别说了,你们都出去吧,我们想单独待一会。”廉诗斐始终还是不能看到徐贺湛受到太多的委屈。
所有的男人都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肖惠如和蓝米儿,她们是她最好的朋友,有些话也只有在她们面前廉诗斐才能说出来。
蓝米儿靠过去拉起廉诗斐的手说:“等你出院了,马上和他离婚,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反正你不能再和他过下去了。”
“对,诗斐,离婚是肯定的,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昕昕想吧。”肖惠如也加入了游说的行列,她们俩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
廉诗斐知道她们是在关心自己,不过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我爱了他十多年了,说实话放弃那段感情我也有些不甘心,如果廉诗语没有做像今天这样的事,我也想着成全了他们,可是她不管对昕昕下手,她是我姐,再怎么说我也会顾及她的感受,她都已经那样了,我不想再和她争什么,徐贺湛若是真心地爱她,就让他们一起生活好了,但是她万万不该对昕昕下手,你们不知道早上她竟然在打昕昕,如果我再晚回一点的话,我都不该想像她还能做出什事来?她现在这个样子我算是看清了,她只是表面上和我好,当着徐贺湛的面她是乖巧的,一旦徐贺湛不在了,她就会露出她本来的面目来。”这是廉诗斐心里的真实想法,她说的没错,经过这一劫她算是明白廉诗语真的动机了。
蓝米儿和肖惠如相视一下,真的很难想像事情会到这个样子。
蓝米儿首先说道:“是不能放过她,不过再在徐贺湛的身边难受的只是你自己呀,你这样困在他的身边,难道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
肖惠如还不知道廉诗斐又怀孕了,听蓝米儿这么一说,肖惠如不敢相信地看向廉诗斐,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诗斐你又怀孕了?你怀孕了她廉诗语还能对得你下得了手吗?她简直就是个疯子,我看她不止是腿废了,连脑袋都废了。”
廉诗斐的脸色变了,蓝米儿看到连忙拉了拉肖惠如:“别说了,再怎么说廉诗语也是诗斐的姐姐,这么几年了你也是知道她的脾气的,廉诗语虽然这样对她,但是诗斐她还是不下手,如果她的心够狠的话,也不至于多受这几年的苦了。”
蓝米儿这么一说,肖惠如倒是挺同意她说的,廉诗斐就是太善良了,做一件事情往往会想到这些那些的事。
“诗斐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呀?”蓝米儿问廉诗斐,她和廉诗斐认识的时间长一些,她更能猜透廉诗斐的想法。
“是呀,诗斐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和我们说说呀。”肖惠如也很着急地问道。
廉诗斐看着她们着急的样子她自己反倒是笑了:“你们会慢慢明白的。”
她这话让她们都有种吐血的冲动,不过她们都知道廉诗斐不想说的事是无认如何也不会说的。
“诗斐你可千万别太要强了,毕竟女人就是比男人要弱一下,而且你现在又怀孕了,你如果太拼命的话会累到自己也会连累到孩子的。”蓝米儿对廉诗斐说道。
“诗斐这孩子你还打算要吗?我看你还是不要好了,徐贺湛那种态度我怕孩子生下来……”
肖惠如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来,不过蓝米儿却开口说:“打胎是很伤身子的,而且现在月份深了,恐怕得需要手术了,这对大人也是一种伤害。”
☆、Vip025-107徐贺湛的怀疑
昕昕检查的结果很好,肖泽说像昕昕这样的情况很好可能会在事情很危机的时候突然发声,而这也说明昕昕只是不想说,她是有语言能力的,就好像自闭症的一种,好能说便是她一般情况下不会说。
这样的结果无疑是好的,徐贺湛知道了结果之后就走了,这边的情况大概已经如此了,而那边还有令他头疼的事。
徐贺湛走医院取车的时候他打通了顾思雅的电话。
顾思雅很快接了,她一看是徐贺湛打来的,自然是心情很高兴。
“喂,阿湛。”顾思雅迫不及待地喊道。
“出来一起吃个饭吧,顺便把早上的事情再详细地说一遍。”徐贺湛开门见山地说了自己打电话的用意。
顾思雅一听虽然是这个原因徐贺湛才约她的,但是她也是挺高兴的,顾思雅忙答应下来,虽然廉诗语一开始给她打电话说这事的时候,顾思雅觉得不靠谱,不过就像廉诗语说的不试一下怎么会知道呢?
如果成功了就可以彻底将廉诗斐除掉,在廉诗语在,虽然她的机会也很少,但是廉诗语已经那样了,相信徐贺湛总有一天会厌烦她的,而顾思雅想着总有一天会有她的出头之日的。
所以她才答应了廉诗语做这件事。
顾思雅将自己打扮的很漂亮出了门,她还住在原先的顾家,爷爷对她说过顾家是不可以丢的,这里是顾家唯一剩下的东西了,好在顾思冰没有来抢这里,如果他连这里也不放过的话,顾思雅恐怕要露宿街头了。
廉诗语很聪明她不知道哪里来的信息,居然她都能知道她和顾思冰之间有纠葛。
她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笃定顾思雅一定会做这件事的吧。
但是从决定要做的时候开始,顾思雅就已经想好了,无论结果会如何,她都会去做,后来她才想明白,她这样做不止能降去廉诗斐,以徐贺湛的能力很有可能也会影响到顾思冰,她这样做简直就成了一箭双雕了,顾思雅越想心里越激动。
开着车子从顾家出来,她的心情很不错,是最近几个月以来她最高兴的时候了,车子拐了弯走了,只是她没有看到李正强从后面一直盯着她,满脸的weisuo.
吃饭的地方是以前她和徐贺湛常来的地方,顾思雅来的很匆忙,不过她到的时候徐贺湛早就到了,这让顾思雅有些感动,因为这又让她想到了她和徐贺湛好的时候,徐贺湛也是这么惯着她的。
一个女人最想要的就是一个男人的爱,而比爱更让女人心动的就是chong,在顾思雅的心里以前徐贺湛对她是爱的,而且还很chong她,顾思雅觉得她和徐贺湛相识的太晚了,如果她早一点遇到徐贺湛的话,他一定会娶她的,她有这个信心。
徐贺湛一脸深沉地坐在那,他是在想事情,顾思雅满面春风地走进来,她的心情很好,连走起路来都是一蹦一跳的。
“阿湛,对不起,我来晚了。”顾思雅落座之后笑着对徐贺湛说。
徐贺湛抬眼望向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深邃如海的眸子看上去更加不见:“没事,是我早到了,坐。”
徐贺湛简单地说了一声,顾思雅本来愉悦的心情好像一下子阴了,她了解徐贺湛,也看得出他的心情好像不是那么好。
顾思雅刚刚坐好,徐贺湛就抬眼望向顾思雅,轻声说:“把早上说的事再说一遍吧。”
徐贺湛的眼神变了,变得很认真,也更加让人猜不透:“说的越详细越好。”
顾思雅这才发觉这是一场鸿门宴,是自己太大意了,一听到徐贺湛找她,她自己就乱了方寸了。
“早上的事……”顾思雅有些迟疑地说道,她不敢不说,因为些时徐贺湛正紧紧地盯着她看,想了一会她才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亲戚他认识顾思冰那边的一个助理,当然你放心,我和我这个亲戚对天爵都是忠诚的,我的亲戚只是认识顾思冰那边的人,他今天早上遇到了廉诗斐,是廉诗斐托他把文件给顾思冰的,事情就是这样。”
顾思雅自认为她这样说很合情合理,但她自己也是紧张的喊了一口水,再加上徐贺湛一直盯着她看,顾思雅再坚强的心理也有不支的那一刻。
“你亲戚?什么亲戚?难道是他把文件送到顾思冰那然后再给你说的吗?那他又是如何认出来那个人是廉诗斐的呢?”徐贺湛的思绪缜密,除了对待廉诗语的事情比较迟钝之外,其它的事情他的思路都很清楚。
顾思雅抬头有些慌乱地看着徐贺湛,她的心跳的很厉害,但是她表面上却表现的很是平静。
“是,我是我的亲戚,当时是廉诗斐亲口对他说的,廉诗斐说回家还有急事,也怕和顾思冰有直接的接触,所以她才让别人代送的,我那个亲戚比较有正义心,他看不惯有人那样做事,所以事后他给我打了电话。”顾思雅又胡乱地说道,她在祈祷徐贺湛千万别问了,不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阿湛我饿了,咱们边吃边聊好吗?服务员,菜单。”顾思雅可怜巴巴地说道。
徐贺湛瞥了她一眼,也没明说她话的真假,他直接起身说道:“你自己吃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顾思雅刚接过服务员的菜单,一看徐贺湛要走,急忙伸手拉住了他,她仰脸看着徐贺湛:“阿湛,只是一顿饭你都不和我一起吃吗?难道你叫我来只是为了问那件事吗?”
徐贺湛的眸子紧了紧说道:“没错,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经过是什么样的,顾思雅我先不说破你这件事情的真假,是因为我也需要验证,如果我发现你是诬陷徐太太的,那么对不起,我就没有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顾思雅一听她的脸色变了,手也慢慢地松开了,她不再敢看徐贺湛了,低下了头,她一直知道徐贺湛做事一向说得出做得到。
顾思雅还没回过神来,徐贺湛就已经走远了,望着徐贺湛远去的背影,顾思雅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凉,刚刚来时的欢喜,现在只剩下了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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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贺湛回到家中,家里静悄悄的,他走的时候廉诗语还在楼上,楼下自然是没有她的,徐贺湛换了鞋然后慢慢地往里面走,此时他觉得累极了,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他现在不知道谁说的是对的,不过他总有办法查清楚的。
徐贺湛上了楼,没有去廉诗语休息的房间,而是直接去了书房,他现在的心里很乱,谁也不想面对,而且他现在尤其害怕面对廉诗语。
书房里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廉诗语口中的蓝色文件确实不见了,他当时就放在桌子上的,很显眼的位置,而且那也是天爵对南郊那块地最有决断性的一份文件,里面包括竟标价、用地的发展、以及对未来的规划。
如果被对方拿到那份文件,天爵将必死无疑。
只是廉诗斐拿走那份文件的动机是什么?虽然她们说的很清楚,可是徐贺湛就是想不明白,她到底拿了那份文件有什么用?如果是给顾思冰的,为什么她不亲自给他呢?这让徐贺湛怎么也想不通。
廉诗斐在医院里看他的眼神,分明是恨的,她为什么恨他,这也让徐贺湛猜不透,以前他一直那样对她,她也没有这么恨过,为什么这次廉诗斐会这样恨他,还有她脖子上的伤不是装的,廉诗语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谜团,困扰着徐贺湛,让他想不透。
门口传来声音不会想也廉诗语,徐贺湛突然之间很想躲起来,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廉诗语。
“阿湛是你回来了对不对?诗斐她怎么样了?”廉诗语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徐贺湛在里面听了不免有些心疼了。
一天了他都没有想到廉诗语,他在医院里一整天,等着廉诗斐的检查结果,等着昕昕的检查结果,还要听着那么多人对他的恶言,他竟然把廉诗语忘得一干二净了。
徐贺湛想到这些不免有些内疚,他起身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门外的廉诗语坐在轮椅上,她举起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睛肿的像铜铃似的,她哭过,她不止哭了,而且哭的很厉害。
看到她这个样子徐贺湛更加心疼了。
“阿湛……”廉诗语看到徐贺湛委屈的眼泪又疯狂地掉下来。
“对不起。”徐贺湛看向廉诗语,他并没有说太多,他弯腰将廉诗语抱起来并轻声说道:“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廉诗语紧紧地抱着徐贺湛,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这一次她是感动的,因为徐贺湛对她这样好,这怎么能让她不感动呢?
也许这个世界上长得帅的男人很多,可是像徐贺湛这样又帅,对她又好的男人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有时候廉诗语也想安静地和徐贺湛过日子,可是她太没有安全感了,虽然徐贺湛还是对她一样好,有什么事都顺着她,但是自从她醒了之后她就再也没听过他说我爱你了,而且生活中还有廉诗斐存在,通过这些日子她的观察,她发现徐贺湛对廉诗斐并不是没有一点感觉的,而且她越来越发现他们好像更合拍一样,这样更让廉诗语害怕,所以她才会想着用各种方法让徐贺湛讨厌廉诗斐,那样她才能在徐贺湛那里稳稳地站住脚。
徐贺湛没再说什么,而是抱着廉诗语下了楼,把她放到沙发上之后,便去了厨房。
廉诗语自己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厨房的方向,她在想如果她的腿不是这个样子,她会每天在家里做了饭等着徐贺湛回来,将他一天的劳累全给排除掉,然后她再给徐贺湛生个一儿半女的,他们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那样该多好,可惜她的腿一点知觉都没有。
廉诗语这样想着,她的心里更加地恼火,她用手不停地砸着双腿,越来越用力,徐贺湛给她做了碗面条,端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廉诗语正在砸腿。
“诗语你在做什么,赶快放手。”徐贺湛将碗放下,然后跑过来及时攥住了廉诗语的手。
廉诗语挣扎了一下,可是她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她只能哭:“如果我的腿不是这个样子,我可以做很多事,我可以给你做饭,可以给你洗衣服,阿湛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不能没有你,阿湛,你今天这样走了,一整天一个电话都没有,我真担心死了,阿湛你千万别丢下我,好不好?”
廉诗语声声哭诉都撞进了徐贺湛的心里,他将廉诗语抱在怀里。
“傻瓜别想太多了,我只给你做了点面,赶快吃吧,让你饿了一整天,对不起。”徐贺湛亲了亲廉诗语的发丝。
廉诗语的话是那么真诚,这么真诚的人怎么可能做那么狠毒的事呢?她怎么可能对昕昕下手呢?
徐贺湛将廉诗语抱进来然后走到桌边把她放下,将碗推到廉诗语的面前,再将筷子递给她,他温柔地说道:“吃吧。”
廉诗语的眼睛还没有干,她接过筷子对着徐贺湛笑笑,然后低头吃面,其实她也吃不进去,虽然是一整天没吃饭饿了,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已经饿过时了,根本没有想吃的*。
徐贺湛看着她,又想到廉诗斐说昕昕的事,徐贺湛想了一下,然后问道:“你和昕昕打架了吗?”
廉诗语吃着吃着听到徐贺湛的话,突然停了下来,她低着头没抬起来,徐贺湛只是看着她,没再说什么。
廉诗语始终没敢抬头,后来她又听到徐贺湛说:“她妈妈说昕昕今天早上开口说话了。”
☆、Vip026-108爱悄然滋长
夜晚来临,华灯初上,临市的各条街道上车来车往,劳累了一天的人有的正在往家里赶,而有的是吃过晚饭在散步,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和谐。
医院里,廉诗斐正躺着,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了,除了脖子上的痕迹和稍微动了点胎气之外,还好没有什么大事。
而昕昕更是让廉诗斐更高兴的事,虽然她再让昕昕开口说话,昕昕已经不愿意说了,不过肖泽带着昕昕检查过之后,结果显示昕昕不久之后就会自己开口说话的。
廉诗斐听到这个消息当然是很高兴了。
肖泽说昕昕会开口说话,是因为她当时太着急了,强迫着自己喊出来了。
肖泽还说这样的事情不能着急,昕昕肯定会再说话,这是肯定的,但是也不能逼她,那样容易产生相反的作用。
廉诗斐自然会记得肖泽的话,只要是关于昕昕的事,她都会记得牢牢的。
“好好休息吧,让昕昕跟着你可以吗?你自己还是个病人呢?”肖泽关心地问道。
他们来过之后都走了,肖泽是因为要等昕昕的检查结果,所以是走的最晚的。
“我没事,你走吧,你明天还得上班呢?这里除了我,不是还有护士吗?你就放心吧,昕昕这孩子适应能力很强的,我们以前经常这样都习惯了,如果你要是留在这里,我们还不习惯呢,再说了你要是带昕昕走,我同不同意的无所谓,关键是你得问昕昕同意吗?”廉诗斐点点头,给了肖泽一个安心的眼神,昕昕已经睡着了,今天的事昕昕肯定是吓到了。
不过昕昕很听话,也很懂事,整个过程她都不哭不闹,一直到最后可能是困的不行了这才睡着了。
肖泽看了她们一眼,昕昕的小手紧紧地抓着廉诗斐的衣服,生怕她睡着了,被人抱走了。
“那好,你自己我注意一点,有事的话就叫护士,知道吗?”肖泽还是不放心地叮嘱几声。
廉诗斐点点头说道:“好,你就放心吧,我常在医院里这些事情还是懂的,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肖泽点点头,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廉诗斐这才出去。
肖泽走了,刚才他的眼神让廉诗斐有些不解,她不懂他为什么那样看她,那眼神她在顾思冰那里也看到过。
不过廉诗斐没有多想,她对肖泽就像是哥哥的感觉,肖泽的话总是让她有种很安心的感觉,只要是他说的,无论是什么话廉诗斐都喜欢听。
肖泽出了病房,说实话他今天看到廉诗斐的时候,他很心疼,对于异性他以前给别人的就不少,但是像廉诗斐这样的还是第一次,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好奇他的好友口中的这个坏女人到底是个样子,说实话,从认识廉诗斐第一天开始他就没有那种感觉,廉诗斐给他的感觉都是很真诚的。
而且在她身上让肖泽看到了一种人在逆境中积极向上的那种感觉。
像今天发生的事,不用是和廉诗斐关系很好的人,只要是有人看到她今天这个样子肯定都在想对她下手的那个人到底是有多强悍,而肖泽也听说了,当时家里只有廉氏两个姐妹,和昕昕。
这好像不用明说都能猜透的事,但是到了徐贺湛那里却成了一个不能确定的事,难怪廉诗斐会这样生气,而且他带着昕昕去检查的时候,发现昕昕的身上也有很多地方被掐紫了,他虽然认识廉诗斐和昕昕的时间不长,不过昕昕以前身上从来没有过那样的痕迹,而且很明显那些痕迹都是全新的,这不得不让人相信廉斐的话就是真的。
回国后肖泽和徐贺湛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他在忙着医院的事,而徐贺湛也没闲着,公司里的事,家里的事,已经让徐贺湛有些焦头烂额了。
想到这肖泽拿出手机给徐贺湛打了个电话,约他在老地方见面,电话里肖泽听到了廉诗语的声音,好像在问徐贺湛去哪,徐贺湛只是淡淡地回答说公司里有事。
挂了电话之后肖泽的心里更是感慨万千,他太庆幸自己没有结婚了,像徐贺湛这么潇洒的人现如今因为感情的事都是这么的累,更何况其它人呢?
都常说婚姻是坟墓,看来这个比喻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在一家酒吧碰了面,这就是曾经他们常来的地方,虽然肖泽在临市之前并没有待过很长时间,不过这家酒吧他和徐贺湛来过几次,也因些成了他们口里的老地方了。
肖泽要了一瓶酒,不知为什么他今天晚上特别想喝酒,因为是医生的关系,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的状态,多少年了,肖泽一直不曾沾过酒,在国外也是。
但是今天晚上他突然觉得心情有些烦燥,好像心里有什么事没有理清一样,都说酒能让人醉,但同时也能让人清醒,所以他就像试试,是不是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
徐贺湛去的时候肖泽已经喝了半瓶了,度数不高的红酒,喝起来像是喝饮料,肖泽还想这酒这不过如此,不过一会的功夫他就觉得头有些晕了。
徐贺湛到了之后也是二话不说先喝酒,他们好像一下子都和酒的关系好了。
“湛,咱们多久没有这样喝酒,不对,应该是咱们从来没有这样喝过,是不是?你结婚的时候我不在,有昕昕的时候我也不在,现在这样一说,我怎么觉得你的人生大事我怎么都没参加呀,湛,你说我这个最好的哥们是不是当的有些不称职?”肖泽一手举着杯子,一手搭在徐贺湛的肩头,肖泽说话的语气已经有些醉意了。
徐贺湛的脑袋还是清醒的,他倒是想醉,可是越醉却越醉不了。
“你放心,你的人生大事我一件也不会缺席的。”徐贺湛说完一杯酒下肚,他们换了酒,有些烈的伏加特,酒在入喉的那一刻,那种辛辣只有喝酒的人才能体会的到。
肖泽嘿嘿地笑了出来,似乎对于徐贺湛这样的回答很是满意。
肖泽看着徐贺湛始终没有舒展开的眉头,他将徐贺湛重重地揽到怀里,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阿湛,这些年你累吗?尤其是这几个月你累吗?”
徐贺湛看向肖泽,肖泽的话让他很感动,这个世上除了肖泽没有人再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好兄弟就是好兄弟,这一点是毋庸质疑的。
“累也没有办法,阿泽,你不明白的。”徐贺湛总算是眉头展开了一些。
肖泽摇摇头说道:“其实你完全不用这么累,其实有些累都是你自找的,阿湛,你结婚了对不对?你有女儿了对不对?所以你只要一心一意地对你的老婆好,对你的女儿好就行了,其它的事情都假的,只有那样做了,你才不会累,你说对不对?”
徐贺湛看着肖泽,他说的也对,但是不是全面的:“阿泽,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的人是诗语,如果当年不发生那件事的话,嫁给我的人应该是诗语,而不是廉诗斐,更可笑的是造成这一切的竟然是廉诗斐,我还和她结婚了,有孩子了,你知道当诗语知道这些的时候她有多伤心吗?有时我自己想想我自己都觉得讽刺,起初的时候我恨廉诗斐,我恨也将诗语,她的亲姐姐害成了这个样子,虽然和她结了婚,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要和她好好过日子,最早的一年我连碰都不碰她,昕昕只是一个意外,那次是我喝多了酒,我把廉诗斐当成了诗语,就这样有了昕昕,就算是她怀孕了,我也没给她好脸色,昕昕出生我也没看过,她长那么大我也没管过,说实话我知道昕昕这个样子我的责任是最大的,但是那些年我不想管,我看着她们就想到了躺在医院里的诗语。”
肖泽摇着头摆着手:“不,我觉得我说的不对,我看到的廉诗斐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我认识她的时间不长,但是阿湛肯定是哪里出错了,我觉得廉诗斐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她在意她身边的每一个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的姐姐,她能不在乎吗?肯定是哪里出错了。”
徐贺湛看向肖泽反驳道:“你才认识她几天,你不知道诗语说她很有心机,说她总是耍心眼只为得到父母的爱,她没有诗语的四分之一好,她很差劲,尤其是昕昕长一点之后,廉诗斐更加嚣张了,以前她还有愧疚之心,但是近几年她连愧疚之心都没了,她反而还觉得诗语成了那个样子不是她的错,我最看不惯她那个样子了,一个女人何必那么好强,她家里都没有怪她,反而还让娶她,以我的性子如果我的什么人犯了这样的错,我直接让她偿命。”
肖泽看着徐贺湛,好像一副完全不认识他的样子。
“以前你你说这些的时候,我保证会很赞同,但是现在,湛,你所说的廉诗斐,我一样都没有看到,我只看到努力工作,努力疼孩子的廉诗斐,我不知道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是什么样子的,我觉得她是爱你的,因为每当提到你的时候她都很难过,那种表情只有在提到心爱的人的时候才会有,而且湛,廉诗斐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她很热情,虽然一直以来都没有人爱她和昕昕,但是她却很坚强地生活,而且把昕昕照顾的那么好,我从昕昕身上从来没有看到昕昕是缺少父爱的,如果不是我知道昕昕的爸爸是你,我肯定会特佩服昕昕的爸爸,把昕昕教育的那么好,可是实际上昕昕是廉诗斐一个人带大的,你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么辛苦地带着一个孩子是多么不容易吗?”肖泽坚持自己的观点,他始终觉得是徐贺湛误会了廉诗斐。
“可是我给了她很多的钱,有那些钱足够让她把昕昕养大了。”徐贺湛还是不会那么轻易地相信一个人的话。
他说完了才又想起他给廉诗斐的那些卡好像从来没有动过,这些要是在以前徐贺湛是怎么也不会去想的,现在肖泽这么一说,他才发现原来一切都还有另一种解释。
“湛,你不明白吗?昕昕这样的小孩会得这种病,不是因为她家里没钱,而是因为她生活在一个不正常的环境中,她面前的始终是一个整个绷着脸,不知道哄妈妈开心的爸爸,通过那么多病患,我算是得出了结论了,这样的小孩肯定会得这种自闭症。”肖泽真的不明白徐贺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钝了。
徐贺湛无话可说了,端起酒杯又喝下,那种辛辣的感觉减轻了,酒精起了作用。
“对了,我今天带昕昕去检查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身上还的腿上都有掐紫的现象,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昕昕身上这样过,而且那伤都是刚刚弄上去的。”肖泽觉得这个有必要让徐贺湛知道。
徐贺湛不禁想到吃饭时他说话廉诗语的反应,他没有点破廉诗语,但是徐贺湛心里也是有所怀疑了。
“我眼里看到的廉诗斐与众不同,她的一切都是积极向上的,她连一个外人都不可能伤害,她又怎么会推廉诗语,而且还是在你们大喜的日子上,我也知道廉诗斐她很重感情,她怎么可能破坏她姐姐的婚礼,当然也是有可能的,那就是她爱她的姐夫。”肖泽继续说,他好像已经觉不得累了。
爱?徐贺湛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他又想起廉诗斐曾经说过她爱了他那么多年,可是他那次竟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了?
“阿湛,我发现廉诗斐已经在我的心里了,我发现我爱上她了。”肖泽说的很轻,可还是被徐贺湛听的很清楚,听到那句话的感觉,就好像有根箭刺进了他的心脏里,很疼很疼。
☆、Vip027-109心死情断
夜晚的临市流光溢彩,但是这样的时刻却是顾思雅最难受的时候,徐贺湛走后,她对自己说不要哭,她依旧点东西吃,可是点到一半她就支撑不住了,不顾服务员异样的眼神,哭了起来,她的心里是真委屈,家里发生了那样的事,没有人帮她就算了,连她的妈妈也都离她而去了,顾思雅一直都假装着,可是这一刻她再也撑不下去了。
哭够了继续点菜,点了不少的菜,可是她吃的却是索然无味,吃过之后开着车回家,她现在的生活很简单,上班下班公司家里,就是这样。
到了家里也还只是她一个人,顾思雅有时候觉得她活着都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想到自己还没有完成的那些事,她的心里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那么大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住,在这里除了黑还是黑,顾思雅懒洋洋地进了屋,也没有开灯,直接往楼上走去,进了她的房间刚像关门的时候,外面却有一股力量把门推开了。
顾思雅吓的回过了神,她想打开房间里的灯,可是那个人却好像知道了她的目的,抢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将她逼到了墙角,那个男人很高,喘着粗气,不用看顾思雅都能想像出这个男人正用一种贪婪的眼神看着她。
“你是谁?放开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顾思雅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壮着胆子说道。
那个男人趴在顾思雅的肩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动作让顾思雅有种想吐的冲动。
“你放开手呀,你想要什么,你明说,我都会满足你。”顾思雅试图想和他讲和。
男人轻轻一笑朝着顾思雅吹了一口气,冷笑道:“我为你做了那么大的一件事,你当然得好好满足我。”
男人的话落房间里的灯也亮了,顾思雅只觉着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灯亮的那一瞬间她才看清,这个男人不正是她妈妈的男人李正强吗?
他正用一种weisuo的眼神看着她,顾思雅本来吃的就不多,胃里翻腾的厉害,顾思雅想推开他,可是她的力气不够。
“李正强,请你放开,你知道咱们是什么关系吗?”顾思雅有些气极败坏地说道。
她早知道这个李正强对自己图谋不轨,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光明正大地找来了。
“什么关系?你去问问你妈妈吧,我早就看上你了,而且你又让我给你做了这么大一件事,这下你是逃不了了,大爷我可是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李正强一边说一边低头去吻顾思雅的脖子。
顾思雅一边躲一边流泪,这个时候到底谁能来帮帮她,但她也是个性子很强的人,她使劲地推李正强:“你别提那件事了,都被你搞砸了,你还有脸说,你给我放开,不然我让你出不了这个屋子。”
顾思雅说了狠话,她其实是挺害怕的,她就是希望这样给自己壮胆,李正强压着她,她动不了,李正强根本不听她的话,还是对她乱动手,李正强的身子离开了她一些,顾思雅趁机弯起腿,狠狠地顶向李正强的shuangtui之间。
但是李正强也不是好惹的,他好像知道顾思雅会这样做似的,他的一只手扣住了顾思雅的腿,顾思雅瞪眼望向他,但李正强笑的邪恶,大手在她的大腿之上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