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贺湛靠在他的宾利车旁,低着头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他的脚边有很多烟头,应该就是他留下的,一身黑色的西装穿在身上,让他看上去有些落寞。
廉诗斐皱眉不禁想,他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里,而他又是什么时候来的,看那些烟头,好像来的时间不短了。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是吴心歌:“诗斐,你和立扬在里面对不对?昕昕醒了要找妈妈,你出来一下吧。”
廉诗斐这才收回思绪。
打开门昕昕和吴心歌站在门口,吴心歌看了一眼里面,廉立扬正躺在chuang上。
“立扬,你怎么回事呀,昨天打你电话也不接,也不知道给家里说一声,不知道家里着急吗?”吴心歌说道,但是语气也不是很差,反而还种chong溺的感觉。
廉立扬只是嗯了一声,廉诗斐也回头看了一眼便领着昕昕将吴心歌推出了门:“妈,哥他有些累了,让他休息一会吧,爸呢?”
吴心歌也没多想,便转身和廉诗斐一起走了,她边走边说:“在楼下吃饭呢,你看你哥这状态又不能去公司了,你爸他得去公司呀,你说你哥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就得去看呀,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呀。”
廉诗斐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妈,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和哥说吧。”
“行,你和你哥的关系一直最好,就由你说吧。”吴心歌笑着说,三人一起下了楼。
廉程远正在吃饭,廉诗斐远远地望过去,她发现廉程远老了,头发白了,也稀少了,就连吃饭的动作也没有那么娴熟了。
想起廉立扬说的话,她不禁心疼起廉程远来,别说廉立扬现在这种情况了,听他的意思,就算是他好好的,廉立扬这些年管理公司的事也是尽力了,他是在坚持着,廉诗斐知道那种感觉,如果对一件事没有兴趣的话,无论再怎么努力也干的不开心。
昕昕跑过去找廉程远了,爷孙俩个笑的很开心,廉诗斐真的希望能看到廉程远永远都是这么开心地笑。
“爸,早。”廉诗斐边走过去边喊道。
廉程远抬头看向廉诗斐答应了一声,然后他说:“立扬昨天晚上回来的很晚吧,他今在又不去公司了吧?”
廉诗斐坐下之后拿起碗有些迟疑地说:“嗯,哥回来的很晚,现在刚刚睡着,爸,您也别太累了。”
廉程远吃饱了,他看向廉诗斐:“那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就那样了,公司里离了人也不行,他不去只能我去了。”
廉程远站起身来,吴心歌把他的公文包也拿了过来,廉诗斐急忙站起身来。
“爸,您注意身体。”廉诗斐看着廉程远背影,心里酸酸的,廉程远转头轻笑了一下,对着廉诗斐摆摆手,然后走出去。
吴心歌在廉程远的身后跟着他,她回头对廉诗斐会心地一笑。
和廉程远一起出门,这样的情景让廉诗斐想到了小时候,廉程远上班的时候,吴心歌就是这样把他送到门口的,从小时候她就看惯了父母的恩爱,廉诗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婚姻到头来是这样的不幸。
门外响起说话声,吴心歌在外面喊她,廉诗斐抬脚往外走去,到了门口她才想起徐贺湛还一直在门口的。
徐贺湛和廉程远说了几句话,廉程远上车走了,吴心歌一边回头看廉诗斐,一边对徐贺湛说:“到门口了,怎么也不进来呢,诗斐,快点让阿湛到屋里坐呀。”
徐贺湛看向廉诗斐的眼神有些深沉,廉诗斐对他的态度已没有什么在意的了。
“妈,我只是来接她们娘俩回家的。”徐贺湛对吴心歌说道。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上去好像很不舒服,昕昕这时也已经跑了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徐贺湛。
徐贺湛对昕昕笑笑,但是昕昕却是漠然地看着他,像是疏远了太多。
廉诗斐把自己的包拿出来,然后领着昕昕对吴心歌说:“妈,我们就回去吧,有什么事再打电话,我会再来找哥的,你也进屋吧。”
“这阿湛来了还没有进屋呢,你说你怎么走的那么急呢?”吴心歌一副不想让他们走的样子,其实吴心歌是想问问廉诗语的事情,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廉诗斐转身看向徐贺湛对他说:“你就陪妈说说吧,我和昕昕先走了。”
廉诗斐说完也不管他们的反应,领着昕昕直接走向她的车,廉诗斐猜到吴心歌在想什么了,也许她不在,他们聊的会更好一些。
吴心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徐贺湛,徐贺湛也猜出了吴心歌的想法,他笑了一下说道:“诗语,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将她安置在一个很好的地方,她不在我们家里了,而且我也会尽快地把她送出国,在国外我已经联系好医生了,我也问过了,诗语的腿恢复的可能性很大。”
吴心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像她的心终于放下了一样,她看着徐贺湛说:“阿湛,我知道你也很为难,但是你现在毕竟和诗斐结婚了,你们才是受法律保护的,无论我们有多心疼诗语,她毕竟不是你法律的妻子,这一步你要走好,如果走错一步的话,你们三个人就有可能都会不幸福。”
“妈,我知道您的意思,我心里明白,妈,您进去吧,我先走了。”徐贺湛对吴心歌说道,他的心思全在廉诗斐那,所以他只想赶快同廉诗斐一起回家。
吴心歌点点头,徐贺湛转身出了院子。
廉诗斐的车子已经发动了,和吴心歌告别之后廉诗斐的车子滑出院子,在徐贺湛发动车子之前加了速。
自从怀孕之后廉诗斐的班上的也是可有可无,主任能理解她是没错,不过廉诗斐自己也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她不想做那个特殊的人。
但是最近好像她也不能安心地上班了,自己的事先不说,廉立扬的事如今才是最重要的。
廉诗斐直接开车回了家,而徐贺湛一路跟着,他不超车只是跟在廉诗斐的后,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前面,虽然他看不到廉诗斐,但是他觉得他的心里能看的到。
他一直在想到底有多少事还是他不知道的。
他们一前一后进到院子里,徐贺湛停好车之后就下了车,廉诗斐也刚好下了车,他走到廉诗斐的跟前伸手一拉将她接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有些让廉诗斐摸不到头绪,她的身体僵在那,不知道这徐贺湛到底是哪根筋错了。
“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你带昕昕是那么辛苦,我不该忽略昕昕的存在以及成长。”徐贺湛将廉诗斐抱的紧紧的。
“徐贺湛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请你先放开我行吗?”廉诗斐推了推他没推不动,无奈地说道。
徐贺湛果然很听话地将她放开了,他转身看向昕昕,笑着对她说道:“昕昕,爸爸以前错了,以后爸爸会好好地改正,你支持爸爸吗?”
昕昕眨着眼睛看着徐贺湛,自从廉诗语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昕昕对徐贺湛的态度就变了。
昕昕抬头看向廉诗斐,廉诗斐对她笑笑,然后自己一个人走了。
徐贺湛望着廉诗斐的背影,说不清他现在是什么感觉,他伸手领着昕昕也往屋里走去。
前面是他的家,那里有种让他很舒服的感觉,这是徐贺湛一直以来的感觉,虽然曾经他不是那么喜欢廉诗斐,但是不得不承认和廉诗斐在一起确实让他感觉到很轻松。
屋子里空荡荡的,再回到这里廉诗斐就是这种感觉,曾经她一直想着要把这里变成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这里住着她喜欢的人,当然那些她喜欢的人也喜欢着她。
可是如今这个愿望怕是实现不了了。
徐贺湛和昕昕一起进来,廉诗斐已经往楼上走去了。
徐贺湛弯身对昕昕说:“昕昕乖,先去自己玩,爸爸和妈妈要谈一些事,等一下爸爸再和你玩行吗?”
昕昕点点头,然后真的很听话地到一边玩去了。
徐贺湛确定昕昕很听话之后,他便直接跟着上楼上,有些话他也不想昕昕听到。
廉诗斐直接到了他们的卧室,门没有关,徐贺湛直接走了进去,廉诗斐听到声音转头看向他,然后又转到另一边。
徐贺湛慢慢地走向她,最后立在她的身后对她说:“诗斐,对不起。”
廉诗斐一听这话好像有些不明白,她转身有些惊讶地看着徐贺湛。
“我是说自从你怀昕昕开始我一直都没有对你们关心过,我感到很抱歉,昕昕这样多数原因都是因为我,我不是一个好爸爸,更不是一个好丈夫,所以我才说对不起。”徐贺湛有些内疚地说道,他的样子很是痛苦,让看到的人都能感觉到他是在真心地忏悔。
廉诗斐一听也是一愣,随后她转过身无所谓地说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且事实也证明昕昕是个正常的孩子,你对我说不说对不起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只要昕昕不怪你,我自然是没有话可说的,”
徐贺湛看着廉诗斐,他觉得他好像从来都不了解过她一样,她是一个迷,让人看不透,也让他看不透。
“诗语这样……”
廉诗斐一听提廉诗语,她马上打断了他的话:“廉诗语的事我不想听,我再说一遍她这个样子,我也不想看到,而且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从那天她对昕昕动手开始,我对她已经没有什么顾虑了,我不会再让着她,我也不会再把她当姐姐看,还有你也别想着要和我离婚,因为你不止是昕昕的爸爸,而且你还是他的爸爸,所以你的责任不会少一点的。”
廉诗斐手指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对廉诗语她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廉诗语的那个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本事真的是太厉害了。
徐贺湛面带难色地看着廉诗斐,他自己也感觉到很无奈。
“诗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对当年发生的事已经不在乎了,就算是当年你把她推下去的,我已经不在乎了……”
“徐贺湛你还是这么固执地认为那一切是我做的,好,你就那样认为好了,是的,没错,是我做的,我不想你和她结婚,我那么喜欢你,凭什么你们要结婚,所以我做了那些,我就是要阻止你们结婚,最后我求我爸妈让他们同意咱们再结婚,我想我总有一天会感动你的,可是没想到你是那么地爱她,我做的一切在你那里都是没用的,我能捂热一块石头,我能捂暖一块寒冰,可是我终究是无法捂热你的心,徐贺湛,因为你的心不在我这里,但是你别忘了,我们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所以你和廉诗语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你就死了那条心吧。”廉诗斐一听徐贺湛还是不相信她,她当时就气火了。
她把一切都说是自己做的,。
徐贺湛看着那么激动的廉诗斐,他也很无奈,他按住廉诗斐的肩膀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没有想过要和你离婚,离婚对于孩子来说是伤害最大的,虽然我以前没有真正地疼过昕昕,可是我毕竟是他的亲爸爸,而且我现在意识到我曾经错了,我已经改了,诗斐,我希望你不要激动,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离婚,哪怕是曾经甚至还有些恨你。”
当徐贺湛说出恨你两个字时,廉诗斐只觉得心狠狠地疼了一下,她一直都知道徐贺湛恨她,可是为什么当她再一次听到的时候,还是被伤到了,还是那么地难过呢?
徐贺湛接着说道:“我给诗语安排了最好的医生,我会把她送到国外,治好她的腿,你也知道她是那么地骄傲,如果这辈子真的不能走路了,她有多难过,所以我会把她治好,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廉诗斐愣了,她不懂徐贺湛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他有什么决定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以前认为爱情就是要两个人在一起才行,可是现在她却有另一种想法,真正相爱的两个人不一定会在一起,而结婚的人也不一定就是心心相通的,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你做什么我不想知道,而且你为廉诗语做什么,我更不想知道。”廉诗斐转过头不再看徐贺湛,她愤愤地说道。
徐贺湛不知为什么皱起了眉头,他走到廉诗斐的面前,强迫她看着自己,两个人都是一ye没睡,黑眼圈很严重。
“我就不能对诗语的态度好一点吗?就算她对昕昕做了什么,可是总得有理由吧,她也是你姐,你不能一直用这样的态度对她,你对一个陌生人都没有这样过,你怎么可以对你姐这样呢?”徐贺湛深邃的眸子望着廉诗斐。
廉诗斐只觉得好笑,她确实也笑了出来:“呵呵,她确实是我姐,没错,可是她不配是我姐,小的时候我还觉得有个姐姐真好,可是现在我一点也那样想了,她做的那些事没有一件是当姐该做的。”
徐贺湛和廉诗斐的谈话最后以不愉快结了尾,这在情理之中,只要是事情涉及到廉诗语的,他们都无法冷静。
徐贺湛走了,不知道去了哪,家里只剩下廉诗斐与昕昕,也倒是难得的清静。
徐贺湛先去了廉诗语那,徐贺湛请来的阿姨正在受廉诗语的批评教育,低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相较于廉诗斐,廉诗语是个强势的,而且不讲理的人,徐贺湛看着这样的廉诗事让他有种很是头疼的感觉,以前的廉诗语不是这个样子的,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呢?
徐贺湛想不明白,他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廉立扬肩头:“诗语何必生那么大的气。”
徐贺湛朝那个递了个眼色,那个阿姨才像是得到特赦似的,匆匆地离开了。
廉诗语没想到徐贺湛会来,她正觉得一个人在这里闷的慌呢。
她转头满欢笑地看向徐贺湛:“湛,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没有声音?”
廉诗语的态度转变的太快了,和刚才完全不是一个人。
“我也是刚到,诗语听我的,对那个阿姨好一点,我看她人不错。”徐贺湛对廉诗语说。
廉诗语微笑着点点头,徐贺湛来看她,她当然高兴了,只要是徐贺湛说的,她都会点头的。
“阿湛和我一起吃饭吧,我让张姨再做一份早餐过来,我一个人实在是吃不下。”廉诗斐有些可怜兮兮地说道。
徐贺湛这次并没有答应她,他很抱歉地说道:“对不起,诗语我得马上去公司,你知道最近公司很忙,你一个人吃吧,等有时间我会陪你的。”
徐贺湛轻笑着说道,廉诗语的笑僵住了,怎么会是这样呢?她看着徐贺湛慢慢地走出去,她心里的火越来越大了,肯定是廉诗斐搞的鬼,现在廉诗语一个人住在这里,舒服是舒服,不过外面的一切她却一点消息也不知道了,她这是被软禁了。
廉诗语可不甘心这样,即使没有人理她,她也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徐贺湛直接去了公司,他已经确定那份文件真的丢了,那些文件包含了太多的重要性的东西,如果东西真的在顾思冰那里了,那么天爵所面临的挑战将也是最大的。
☆、Vip031-113拥抱
在人们的感觉当中夏天是漫长的,尤其是对那些不喜欢热的人来说,夏天的漫长更让他们的心情不好。
廉诗斐因为一ye没睡,回到家之后她便和昕昕在家里补觉,她现在想开了,其它的都不重要,身体才是自己的。
一觉睡到下午,廉诗斐起来之后便想到了廉立扬,他的事情不能耽搁,所以现在廉立扬的事在她这时就是最重要的。
将昕昕送去肖泽那,肖泽因为那天和徐贺湛喝酒,无意当中将他自己内心的感觉说了出来,到现在他还是纠结的,虽然三十多岁的人了,不过肖泽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孩这么上心。
再见到廉诗斐时,肖泽的心里是激动的,他明明知道廉诗斐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是肖泽却还是会紧张。
“那个,你把昕昕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不过你也要多注意休息,别太累了,医院的工作不行就辞了吧。”肖泽站在廉诗斐的面前,他说话还是一如即往地让人感觉到温暖。
廉诗斐很是感动,她点点头对肖泽微笑:“嗯,我知道了,昕昕就麻烦你了。”
“别和我说这些,你别忘了我是医生,而且我也很喜欢昕昕,我保证在一个月之内让昕昕开口给你叫妈妈,可好?”肖泽的心情轻松了一些,他是学过心理学的,所以自我调节的能力还是超强的。
廉诗斐瞪大眼晴不可思议地望着肖泽,随后她抓起肖泽的手说:“太好了,太好了,我等着。”
肖泽只感觉到被廉诗斐抓着的手像是麻了,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作为医生学医的过程中,什么样的人体他没有见过,没有摸过,但是这一次真的不一样,这是一种爱的信号的传递,从肖泽的的手里一下子传遍了他的全身。
肖泽呆呆地看着廉诗斐廉诗斐笑的明朗,都晃到了他的眼,肖泽一激动将廉诗斐拉进了他的怀里。
他抱的紧紧的,像是要把廉诗斐与自己融为一体似的。
廉诗斐被他这突然一抱愣住了,不过她也没多想,她把肖泽当成了好朋友,朋友之间的拥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告别了肖泽廉诗斐便直接去了廉家,她知道给廉立扬打电话他也不会接的。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比廉立扬更了解他自己的话,那么那个人就是廉诗斐。
廉诗斐去到的时候廉立扬还在睡觉,吴心歌不明白廉诗斐为什么又回去了,不过廉诗斐也没打算对她说实话,说了实话只会让她更担心而已。
廉诗斐是最有办法的,廉立扬不和她一起去也没有办法,而廉立扬也知道她这样做其实都是为了自己好。
到了现在这一步,无论结果什么样,好像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去医院廉诗斐陪着他,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廉立扬之后又睡了,在等待结果的过程当中,廉诗斐既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当医生那么多年,这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怀昕昕到生昕昕都没有这种感觉,就连现在怀孕也是没有这么紧张,唯独这一次她特别的紧张。
看着廉立扬睡的却是很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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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爵公司上下都很忙,白君更是大忙人,徐贺湛一下车他就等在公司楼下了,文件丢了的事,徐贺湛已经对他说了,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白君也是时时很小心。
“徐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如果再出新方案的话,恐怕来不及了,而且对方已经知道了咱们的计划,那个计划可以说一点问题都 没有,就算对方一点不改地全部用咱们的计划,那对方也是势在必得,万无一失的。”白君给徐贺湛按了电梯,等电梯的过程中他说道。
徐贺湛只是听着,没有说什么,他现在反而很冷静,这一刻他想的最多的却不是公司,而是家里的事。
白君这么一说,他收回些思绪,电梯也来了,他抬步进了电梯,白君随后跟了进来,徐贺湛才说道:“事在人为,如果最后真的不成功,那也说明那地方和咱们无缘,对了顾秘书上班之后,你马上让她来见我。”
电梯很快到了,徐贺湛首先出了电梯,他边走边对白君说道。
“顾秘书今天早上打电话说她身体不舒服,今天已经请假了。”白君跟着过来小声地说道。
徐贺湛的脚步一定,随后他又开始走:“那好,就先这样吧,对了,医生的事联系的怎么样了?”
“我已经与皮特先生通过电话了,现在皮特先生正在非洲旅行,他说最快也得一个月之后。”白君很是认真地回答道。
他们说话间已经到了徐贺湛的办公室,一听白君的话徐贺湛有些生气,他走到办公桌后,将西装外套脱下来丢在一边。
“这个皮特,用到他的时候他给我玩这个,去非洲旅?也就他能想的出来,好吧,就按他说的做吧。”徐贺湛很少发牢骚,不过最后他也是妥协了。
白君退了出去,徐贺湛开始工作没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他喊了声进,抬头便看到顾思雅神情落莫地走了进来。
她看上去很憔悴,倒是把徐贺湛吓了一跳,说实在的话认识她那么久了,徐贺湛还从来没要见过顾思雅这副样子。
她的头发凌乱,穿的也没有曾经那么光艳亮丽了,没有化妆,苍白的脸上显得异常空洞无神,两只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徐贺湛,人蔫了她连走路的气势也没有了,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
徐贺湛看到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他放下手里的工作起身走过来问道:“你这是怎么了?白君不是说你不舒服吗?”
顾思雅看到徐贺湛向她走来,她加快了脚步一下子奔到徐贺湛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放声大哭起来。
顾思雅的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昨天晚上被李正强折磨的够呛,顾思雅现在对他恨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她的人生算是全都毁了。
“阿湛,就让我抱抱吧,我是不舒服,但是我更想见你,所以就让我抱一会吧。”顾思雅的声音听上去也是那么地沙哑,徐贺湛无法猜透她经历了什么。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舒服就要在家里休息呀,我们公司可不是会虐待员工的。”徐贺湛轻推开顾思雅后退一步,和她保持距离。
顾思雅看着徐贺湛,她的心很痛,如果说没发生昨天的晚上的事她还抱有一丝希望的话,那么现在她的心全死了,她来这里只不过是想见徐贺湛最后一面,活着对她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这就是她现在最大的想法。
顾思雅轻轻一笑说:“我曾经也想过要和心爱的人结婚生孩子,然后幸福地过日子,我从小也没吃过什么苦,说实话我家变成现在这样,我对生活就已经失去很大的意义了,唯一让我支撑下来的信念便是你,但是现在我知道我们永远都没有可能了,阿湛,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很爱你。”
顾思雅说的这些徐贺湛听了之后感觉到很意外,但是顾思雅这个人到底怎么样,说实话他也不是太清楚,对于一个他不爱的人,徐贺湛不会动侧隐之心,他就那样看着顾思雅又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让白君把顾思雅送回去。
阳光很刺眼,天气很好,但是这样的天气对于顾思雅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阳光越刺眼就照着她的心越暗淡,她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顾思雅对生活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李正强quangjian了她,可是她不想告他,现在她只想着快一点解脱自己,自己的亲生妈妈对自己这样,她还有什么勇气活下去。
白君追出来的时候,顾思雅漫无目的走着,从进公司就有很多人在对她指指点点的,而现在走在大街上也是如此,不过顾思雅已经不在乎了。
她横穿过马路,一副落迫的样子,只顾着自己走也不看路,一辆车从她身边而过,大街上汽鸣声四起,有的人还伸出头来骂她疯子,顾思雅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走着,前方一辆大货车正在拐弯,车速也很快,尖锐的车鸣声仿佛唤回了一些她的思想,顾思雅转头看到车子的时候,离她已经很近了,但是她的脚已无法移动了,白君吓的喊了她一声,便朝着她跑过去,顾思雅没有听到白君在叫她,她仿佛看到自己以前的影子,是那样的光鲜亮丽,她是顾家唯一的后代,独享着顾家所有人的爱,最后她只看到车子离她越来越近,她的精神涣散,瞳孔里盛满了恐惧……
☆、Vip032-114凡事简单一些最好
有时候人总是会抱一点点的幻想,总是会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就像廉诗斐一样,她虽然看到了廉立扬的检查结果,却还是固执地要再查一次,她就是觉得如果有可能那个查错了呢。
当她拿到结果的时候,廉诗斐的心里很沉重,她本来是想给廉立扬一个惊喜的,是想给他更大的信心,只是现在看来好像不可能了,检查结果显示廉立扬的病已经到晚期了,癌细胞已经扩散了。
不过廉立扬却没有那么沮丧,他反而看上去很轻松。
他将有些发呆的廉诗斐揽在怀里,舒了一口气说道:“没事的,小妹,现在你知道了实情,我反而觉得很轻松,真的,你会和我一起面对的不是吗?还有你必须得考虑一下我昨天的提议,我的时间不长了,我想在我还能帮你的时候帮帮你,而且小妹,哥哥也想完成一下我的愿望,我在临死之前还想再出去转一圈。”
廉诗斐看着廉立扬那张年轻的脸,那脸上有些疲倦,但是最多的却是向往,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可是却已经宣布他的终期了。
廉诗斐的眼泪默默地往下流,廉立扬就不停地为她擦,直到廉立扬觉得自己的嗓子也硬咽了。
他伸手一拉将廉诗斐拉进怀里:“小妹,我求你,别哭了,你这样只会让我的心里更难过,只会让我更加舍不得你们。”
廉诗斐闭眼睛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无论怎么样也停不了。
她回抱着廉立扬连说话都在打颤:“哥,你不会有事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相信我……”
最后廉诗斐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了,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着廉立扬,这是她最亲最近的哥哥,她不想他有事,更不想失去他。
看着坐在对面那个一直给她夹菜的男人,廉诗斐只是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像生病的是她,不是廉立扬,将要死的人也是她,不是廉立扬,不过有句话说的很对,无论到什么时候痛苦的都是那些活着的人,对于人来说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而活着的人会想他,会怀念他,所以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就像现在一样廉诗斐无法想像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了,她会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她的家人会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
廉立扬的心情看上去好像不错,他除了给廉诗斐夹菜之外,他自己吃的也很多,他抬头发现廉诗斐一直没有动,廉立扬急了,抓起廉诗斐的手把筷子放到她的手里,还劝她说:“快吃呀,吃饱了我领你去玩你最喜欢的旋转木马,好不好?”
他这个样子让廉诗斐觉得他就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小的时候她最爱做的就是旋转木马,没想到廉立扬一直记得,不过细想一下廉立扬是最疼她的,怎么可能会把她最喜欢的给忘记呢?
“小妹,你不能这样,你这样只会让我更难过,我觉得无所谓,只是觉得有些太对不起父母了,尤其是爸爸,他把公司交给我,我没有做出什么业绩来,反而现在又要将一个烂摊子再交给他,爸爸也是一个快七十的人了,而且他的身体也不好,看来廉家的祖业怕是要毁在我的手上了。”廉立扬看着廉诗斐说道。
他的心里不是不难过,只是他更明白难过是没有用的,事情既然已经来了是谁也不能阻止的了的。
廉立扬说的没错,廉诗斐对他扯开一丝笑:“哥,咱们吃饭吧。”
说着廉诗斐低头便去吃饭,但是吃着吃着廉诗斐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怎么能不难过呢,廉立扬是她的哥哥,检查的结果不乐观,医生说也就还有半年多的时间了,这些话听上去是很吓人,不过却也是根据检查得出来的结果。
两个人都低头吃饭,可是两个人都只是表面上的平静,他们的心里都有各自的想法。
廉立扬的手机老是响,但是他一直都没接,总是响了之后匆匆地看一眼就挂掉,最后廉诗斐忍不住了:“哥,到底是谁给你打的电话,你倒是接呀。”
“没有谁,不认识的人骚扰电话,快吃吧,吃饱了咱们就去游乐园。”廉立扬一怔随后轻笑着说道。
对于他的话廉诗斐当然不会全信,但是她也没有说破廉立扬的话。
两个人吃的都不多,吃完之后廉立扬真的带廉诗斐去了游乐园,吃过晚饭的时间也是有很多人来玩的,夜晚的游乐园看上去更加漂亮,五光十色的彩灯点缀着,让前来游玩的人也兴奋起来。
小时候爸妈总是想办法抽出时间来带他们到游乐园来玩,那里也是孩子们最喜欢去的地方,再到后来廉立扬便领着她和廉诗语一起来,在别人的眼中廉家的三兄妹是好孩子的代表,他们常被当作别人学习的对象,想想那时候真的是天天都是无忧无虑的。
人长大了之后性子变了一切都变了。
“来吧,小妹,既然出来了就要好好的玩。”廉立扬买好票之后拉着还在发呆的廉诗斐往里面跑去,廉诗斐回过神来很快她想通了,与其这样的伤心,不如开开心心地活在当下。
廉立扬把廉诗斐扶着坐向旋转木马,廉立扬站在下面看着她,伸手理了理乱了的头发,廉立扬很是专注地看着廉诗斐,他伸手摸向廉诗斐的脸,眉头也拧到了一起:“我的小妹都是当妈妈的人了,当哥哥的很高兴,你可知道哥的心里在想什么吗?从小你就能讨人喜欢,爸妈对你放心,而我也很喜欢你,虽然你和诗语都是我的妹妹,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你,你很聪明,同样的事你总是会做的诗语好,但是你却总是把自己完成的事说成是诗语完成的,诗语也会欣然接受,我喜欢你的不争不抢,喜欢你的坦然,小妹,你是哥心头的一块肉,哥很喜欢你,很喜欢你,当初你和刘强好的时候,哥很高兴,刘强是哥最好的哥们,哥想如果你们能在一起,刘强一定会替哥好好地照顾你的,但是最终你们没有在一想,哥当时想也许是你们没有缘份吧,诗语出了事,我们都很难过,你更难过,因为所有的事实好像都在说明诗语出事是你做的,但是哥始终是相信你的,哥知道你不会做那样的事,你是那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呢?再后来你嫁给了徐贺湛,其实哥一直都知道你真正喜欢的的他,你和刘强在一起只不过是不想他们为难,爸妈也知道这事,只有诗语和徐贺湛不知道,哥知道你要嫁人了,哥的心里很难受,我的小妹就要离开家了,就要离开哥了,哥的心里很失落,哥舍不得你,但是哥也不能阻止你,人长大了都是要结婚的,所以哥在心里默默地祝福你,希望我的小妹一生都幸福。”
廉诗斐看着廉立扬,手抓着廉立扬的手很紧,这些话她都是第一次听到,她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看着廉立扬,廉立扬也看着她,从廉立扬的眼中可以看出廉立扬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哥,你别说了,你快上来,马上要开动了。”廉诗斐的声音硬咽了,廉立扬的那些话让她很感动,从小她就知道家人对她很好,她是小公主,所以对廉诗语的事她一直不能释怀。
她也是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相信那些事确实是廉诗语做的,刚刚廉立扬还提到了刘强,廉立扬一直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廉诗斐也一直很害怕廉立扬知道刘强的事,她不想看到廉立扬受到伤害。
廉立扬笑笑并没有急着坐上去,他退到一边对廉诗斐说:“我不坐了,我看着你坐,就像以前一样。”
“哥……”廉诗斐伸手想要抓着他,但是廉立扬已经退了出去,木马也转了起来,廉立扬的笑随着木马的转动慢慢地后退,廉诗斐转过头去看,廉立扬对她挥挥手,廉诗斐的眼泪拼命地掉,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握着,廉立扬就像以前那样看着她,一边对着她招手,他拿出手机给廉诗斐拍照,那种感觉真的就好像回到了以前一样。
一圈一圈地转过去,廉诗斐脸上的泪干了又流出来,但是最后她是发自内心的笑,她闭上眼睛享受着那份块感,廉立扬看着她,只觉得鼻头很酸。
当晚他们一起玩了很多,所以游乐园有的,他们都玩了一遍,但是廉立扬考虑到廉诗斐现在怀着孩子,也没敢玩的时间太长,从游乐园出去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
经过这一玩他们好像把不愉快的事都忘了,廉立扬拉着廉诗斐的手,两个人边走边说笑。
有人说一辈子一定要有一个疼自己的哥哥,那样她的人生一定会很精彩,很温暖,廉诗斐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她的哥哥不仅仅是她的哥哥,他像她的朋友,知己,有时甚至也像爱人那样贴心。
廉立扬把廉诗斐先送回了家,临走之前廉立扬又向廉诗斐说了要她去公司的事,廉诗斐答应了,但是她说要好好想想,而且她希望经过廉程远的同意,再有就是她顾虑到廉诗语,现在对廉诗语算是了解了,廉诗语也是廉家的孩子,廉诗斐怕这样做会让廉诗语更加的心理不平衡。
廉诗斐进了屋,廉立扬走了,今天他们都累了,尤其是廉诗斐,她好久没有这样玩过了,而且还是在怀着身孕的时候,昕昕被肖泽带去他家了,所以廉诗斐今天晚上算是一个人了,当然前提是徐贺湛不回来的情况下。
进门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徐贺湛的车子,廉诗斐以为他不在家,可是刚进屋她就闻到了烟味,廉诗斐被呛到了,屋里也没有开灯,不过她借着火光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人。
灯啪的被打开,徐贺湛果然一身西装在坐在那,他的眸子紧锁着廉诗斐,刚刚进门进的那份欢喜也没了,廉诗斐木然地换了鞋往里走。
她不打算和他说话,只想快速地上楼,可是徐贺湛去叫住了她:“孕妇不要这么晚回家,那样对胎儿不好,还有昕昕呢?我去学校接她,学校里说她没有去上学,她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廉诗斐停了下来,她背对着徐贺湛,因为刚刚玩的太疯了,身上的汗还没有干,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汗味,廉诗斐只想赶快上楼好好地洗个澡。
“昕昕今天去做复健,晚上跟着肖泽却他们家了。”廉诗斐头也没回对他说道,说完接着又要上楼,可是身后的徐贺湛却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不好看,刚刚廉诗斐说昕昕跟肖泽去他家了,徐贺湛不由地想起肖泽那天晚上说的话,他说他爱上廉诗斐了,徐贺湛明白肖泽和他是同一类的人,要么不爱,要么爱上了就很难改变,可是问题是廉诗斐他的妻子,昕昕是他的女儿,他怎么可能看着别人对她们好好而无动于衷,就算肖泽是他的好朋友也不行。
“怎么可以让昕昕去肖家呢,我去把她接回来。”徐贺湛起身急急地说道,他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廉诗斐一听急了,她转过身看向徐贺湛:“你别去了,这么晚了,昕昕早就在那睡着了,她这又不是第一次去肖家了。”
徐贺湛真的停了下来,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上前来到廉诗斐的面前,盯着她说:“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但是我现在在试着改了,诗斐我求你给我个机会行吗?”
廉诗斐静静地看着徐贺湛,随后她轻笑起来:“我用不用给你机会都不是重要吧,现在我姐比较需要你,而且你一直爱的人都是她,我给不给你机会不是无所谓吗?我只是拖着你,不想和你离婚,我不会那么轻易地成全你们的。”
徐贺湛一听很是激动,他上前扣住廉诗斐的胳膊:“你能和我说说你和诗语到底有什么愁吗?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她,这些年做错事的人是我,不是她,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好了,干么那么恨她?”
徐贺湛又想到了文件的事,他伸手一紧将廉诗斐更加拉向自己:“你拿走我的文件到底是给谁了?”
廉诗斐皱眉看向徐贺湛:“你指定的人呀,怎么?你怀疑我?”
“我指定的人?廉诗斐你可真会说笑话,我压根就没有让你拿过什么文件。”徐贺湛冷笑一下说道。
“徐贺湛,你自己让做的事还能忘吗?”廉诗斐有些气急败坏地嚷道,不过随后她又想清楚,她也冷笑一下说道:“呵呵,我真是防不胜防呀,你和廉诗语串通起来骗我,这样很好玩吗?”
徐贺湛一听急了:“你这是什么话?这事和诗语有什么关系?”
早先廉诗语对他说她看到廉诗斐拿文件,她阻止廉诗斐拿,但是最终她们起了冲突,为些廉诗语还向他诉苦了,这些是他从廉诗语那里听来的。
廉诗斐很生气,但是她现在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她转身就要走,但是徐贺湛却拉住了她:“我只是想问问你事情的真相,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说吗?”
“我说了你会听吗?”廉诗斐转过身看着徐贺湛,反问他。
两个人相望着,廉诗斐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是她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过的男人,她曾经想只要能在他的身边,不管她受多少委屈都可以,误解,怨恨她都可以忍受,她最最受不了的就是他对昕昕的态度,这些日子他有所改变了,廉诗斐看到了他的用心,也曾想过就那样过吧,只要昕昕喜欢,她都可以接受,但是廉诗语醒了一切就又变了,她和廉诗语比起来,她的十句话也比不上廉诗语的一句,所以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
廉诗斐推开他,想要再走,可是没想到徐贺湛却抢先抱住了她。
“诗斐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们有昕昕了,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昕昕长这么大我我一次尿布没换过,一次奶没喂过,以前我觉得她是累赘,是包袱,但是通过我和她交往的这些日子,我发现昕昕她很聪明,她是我的女儿,我很喜欢,诗斐你别走,给我个机会,而且咱们又有一个孩子了,我不想再错过这个孩子的成长,我要和你一起面对,我要陪你一起给孩子做产检,我要亲眼看着孩子出生,诗斐,我以前做错了,请你再次我一次机会好吗?”徐贺湛说的很深情,他把廉诗斐抱的很紧。
廉诗斐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她对徐贺湛一向没有免疫力,不过这一次就算是徐贺湛说有如此深情,廉诗斐也没那么轻易地就相信了他。
“机会不是我给的,而你自己争取的,但是话又说回来,我姐她已经醒了,你要和我好好地过日子,那么她呢?她也答应吗?”廉诗斐倒也是很平静地说,她不懂徐贺湛此时是什么心情,以什么样的心境说这些话的。
“这个我会处理的,只要你相信我,给我机会就行。”徐贺湛对廉诗斐说。
廉诗斐轻轻一笑然后她将徐贺湛的手拿开:“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徐贺湛放开了她的手,他看着廉诗斐上楼,冲向脑海的话便再也忍不住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以前我对你不理不问,因为我是恨你的,如果没有你我和诗语早就结婚了,并且幸福地在一起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觉得是应该的,我对你苛刻,我故意刁难你,我故意让你在徐家没有地位,但是你始终都是一个样子,就算是那样我也没感觉到自己我多快乐,后来你怀孕了,我更认为那和我没关系,本来你不是我想娶的人,而孩子更不是我想要的,我忽略你和昕昕,我只活在我的世界里,只要看到诗语那个样子, 我就会更加地恨你,直到有机会和昕昕相处,我看到她心里在想她竟然是我的女儿,生命是一个代代相传的过程,可是我却对我的女儿不管不问,我不是一个好爸爸,更不是一个好丈夫,当我第一次看到昕昕看我的眼神时,我自己都被震憾,她那种想靠近我却又害怕的眼神,她那种欣喜却又有些哀怨的眼神,都深深地打动了我,我想走进她,可是我不知道我该用什么方法,可能是血浓于水吧,昕昕对我竟然那么宽容,她接受我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高兴吗?这是你们给我的机会,我已经错过了昕昕的成长了,我不想再错过这一次,当我听说你爱我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震惊吗?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对我是有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