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婚姻呼叫转移》作者:记忆七秒【完结 番外】(2014.12.08更新番外至完结) > 婚姻呼叫转移.txt

第 19 页

作者:记忆七秒 当前章节:15060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03

徐贺湛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廉诗斐的心里也有感觉的,这是徐贺湛第一次对她说这么多话,也是第一次对她说的那么真切。

廉诗斐的眼眶红了,不过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抬脚往楼上走去,有人说,爱情里最可怕的不是背叛,而是心死,廉诗斐说不清现在的她心是不是死了,总之她对这份感情看淡了。

徐贺湛望着廉诗斐的背影,第一次他那么殷切地想知道有没有一种方法让人马上回心转意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对廉诗斐这样算是什么,也不知道他这样对廉诗语是不是公平,是不是他已经不爱廉诗语了。

总之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他只知道这些日子和廉诗斐一起生活他也觉得很快乐,让他真正地感觉到了家的感觉,有些时候不经意间的放纵都会让人失去最宝贵的东西,徐贺湛只希望他的领悟不算是太晚。

第二天清晨,廉诗斐一ye睡的很香,她下chuang望向窗外,看来天气还是不错,最近因为怀孕的反应,她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现在怀孕反应没那么强烈了,身体也越来越舒服了。

廉诗斐要去洗刷,没想到手机响了,拿过和手一看是肖泽打来的,她忙接了电话:“喂,肖泽,是不是昕昕不听话了,我马上就过去。”

那边传来肖泽的笑声,还有一些喘气的声音,廉诗斐将手机贴在耳朵上也听不清楚那边在说什么,好像有人在说,说呀说呀。

廉诗斐也不着急,她在等着,她好像感觉出电话那边的人是昕昕,她忙说道:“昕昕是你吗?昕昕。”

那边还是没有声音,只是轻轻地呼吸声,在廉诗斐快要放弃的时候,她隐约地听到一点什么好,当她想再听的时候已经没有声音了,她急了,对着手机喊:“喂喂,肖泽……”

那边传来一阵轻笑声,那笑声让人的精神瞬间都轻松了:“喂,是我,刚才听到了吗?昕昕向你说早上好了,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昕昕已经迈出第一步了。”

廉诗斐好像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拿着手机呆呆地站在那。

“喂,诗斐你在听吗?我说昕昕她肯开口说话了。”肖泽又说了一声,廉诗斐这才反应过来,她有些激动,两只手紧紧地抓着手机,眼睛里噙着泪花,但她却是笑着的。

“我听到了,肖泽,我听到了,真是太感谢了,你昨天还和我说会在一个月之内,没想到只一天你就给了惊喜,谢谢你肖泽。”廉诗斐很是激动,她无法用她的言语来表达此时的心情,所以她只能不停地对肖泽说谢谢。

“和我你还客气呀,我是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昕昕这样我也很高兴。”肖泽由衷地说着。

“等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吧,以表我的谢意。”廉诗斐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那边的肖泽绷起了脸,不悦地说道:“请我吃饭,我肯定会去,不过你的谢意我不接受。”

廉诗斐愣了一下,她才反应过来,她笑着说:“那好,没有谢意,只是请你吃饭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好的,我同意了。”肖泽在那边一本正经地说道。

廉诗斐被他逗乐了,一大清早的听到这个好消息,真的是让人无比高兴的事情,挂了电话廉诗斐更加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她将手机放好转身要去洗脸,结果却看到了一脸凝重站在门口的徐贺湛,他好像听到了他们打电话的内容,廉诗斐觉得有些尴尬,笑容僵住了,她低下头用手无意识地撩了撩耳边的头发,徐贺湛的表情不好看,有些生气,好像也有些眼红,廉诗斐本想溜进洗手间,没想到徐贺湛却开口说了话。

☆、Vip033-115只要他们幸福就行

“早饭已经做好了,记得吃,我先走了。”徐贺湛说完之后直接走了,廉诗斐站在原地愣了,过了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楼下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这样的徐贺湛让她太意外了。

下楼的时候闻到一股糊味,却也夹杂着一股米香的味道,这应该就是徐贺湛做早饭所为吧。

餐桌上放着盛好的黑米粥,还有煎好的蛋,虽然色样看上去没那么好看,不过这却也让廉诗斐有些感动,她为徐贺湛做了那么多现在终于也轮到他为自己做早饭了,廉诗斐坐下之后开始吃饭,一股米香伴着糊味扑鼻而来,这味道确实不是那么好味,但是廉诗斐还是喝了一小口,黑米没有熟,而且还糊了,廉诗斐仿佛能想到徐贺湛在做这些时的样子,平日里他很冷酷,不过他也有温柔的时候,她见过的,他最温柔的时候就是对廉诗语的时候。

煎蛋放了很多的油,表面也糊了,廉诗斐吃了一点,竟然是甜的,他把糖当成了盐,廉诗斐慢慢地嚼着,今天她的心情很好,所以才那么有心情品尝徐贺湛做的这顿饭,而且她也在想徐贺湛如今对她到底用的是什么心,她好像一直都没有猜透。

徐贺湛的心情闷闷的,廉诗斐讲电话的时候,他不是有意要听的,但是他到门口的时候她正在接电话,所以他还是忍不住听了下去,廉诗斐的那种高兴,那种发自内心的笑,这几年他一直没有见到过,所以这也深深地刺伤了徐贺湛的心。

他开着车子有些心不在焉,公司里的事已经让他很忙了,再加上生活当中的这些事徐贺湛只觉得压力有些大。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是廉诗语打来的,现在他对廉诗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只是觉得廉诗语那样他不应该不管她,她是他的责任。

但是他好像又怕面对廉诗语,她的话让他不敢深信了,但是他又找不到怀疑她的理由,廉诗语如今只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她要的是也不过是和他好好生活,而他却不能理所当然地给她。

一直响完他也没接,他不知道接了之后能说些什么,他现在竟有想躲开廉诗语的感觉,他怕看到她泪眼婆娑的样子,他也怕看到廉诗语坐在轮椅上痴痴望着他的眼神。

但廉诗语还是又打了进来,徐贺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实在没办法了,他才接起:“喂,诗语,吃早饭了吗?我现在在公司。”

好不容易徐贺湛接了电话,廉诗语气得脸色都变了,但是徐贺湛已经接了电话,她不能让他听出什么来,她压住火装作平静地对他说:“阿湛,我一个人吃不下,你过来陪我好吗?”

徐贺湛沉默了一下,他无奈地看了眼车外,随后他说:“诗语,你知道的,公司最近事情很多,我……”

“只是陪我吃个饭也不行吗?你从昨天早上走了之后,就一直没有来,阿湛,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孤单,没有人陪我,更没有人陪我吃饭,我想你了,你来陪我行吗?”廉诗语的声音变了,听上去她是那么地无助,那么地需要人陪。

徐贺湛的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他叹了口气,然后将车子调转了车头。

徐贺湛赶过去的时候廉诗语正在对张姨发火,张姨低着头,脚下是被打翻的饭菜,廉诗语坐在轮椅上正对着张姨指指点点的:“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炒菜的时候不能放葱花,我不吃,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吗?还是连你也看不起我,看我坐在轮椅上很好笑是不是?”

张姨一直低着头不出声,徐贺湛进来之后廉诗语没有发现他,还是一个劲地在骂张姨。

徐贺湛紧皱着眉头看着廉诗语,这样的廉诗语他感觉好陌生。

徐贺湛关门的时候故意弄出了声音,廉诗语这才注意到是徐贺湛来了。

廉诗语和张姨同时转头看向他,徐贺湛的手里提着他带回来的早餐,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望着廉诗语,廉诗语的脸色有些变化,两只手更是不安地不知道如何放才好。

“张姨,你把饭给我们倒出来。”徐贺湛边走边伸出手对张姨说道。

张姨抬起头看向徐贺湛这才慢慢地走过来。

廉诗语也终于回过了神,她有些皮笑肉不笑地说:“阿湛,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你怎么……”

“张姨也是人,请你以后不要再对她这样了,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过要不干了,诗语我知道你的心情很压抑,但是你也不能老是拿张姨发火呀,她又没做错什么事?是不是?”徐贺湛来到她的面前,看了一眼地上的饭菜,皱眉对廉诗语说道。

廉诗语怔怔地看着他,徐贺湛对她说话时虽然声音不大,不过话语里透出的那股子威力却让她不容小视,她看着徐贺湛,眼眶里渐渐地有了泪水:“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整天只能在这里,哪也不能去,我想见你,可是你又很忙,没有时间陪我,阿湛,你白天忙也就算了,你晚上也很忙吗?你就不能抽出点时间来陪陪我吗?六年了,我们之间隔了一个六年,难道这六年的时间你对就没有一点想说的吗?”

听着廉诗语的话徐贺湛的心里又很心疼她,廉诗语就是有这个本事,只要一句话就能让徐贺湛对她产生爱惜之心。

他蹲下身看着廉诗语哭,他伸手替她将眼泪擦掉,他温柔地说:“对不起,诗语,从今天开始我答应会好好陪你,别哭了,吃饭吧。”

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廉诗语就要走了,徐贺湛既然答应了她,就会好好地陪她,张姨把饭重新端了过来,她看了看徐贺湛,又看了看廉诗语,最后才对徐贺湛说:“对不起,徐先生,我想我不能胜任这份工作,廉小姐的生活喜好,我到现在还是记不住,还常惹生气,徐先生,很抱歉,您今天正好来了,我现在正式向您提出辞职,您还是找别人来照顾廉小姐吧,我会把今天的活干完再走,至于工钱您看着给就行,你们慢慢吃。”

廉诗语在一边狠狠地瞪着张姨,张姨看了看她还是将话说完了,然后她蹲下清理地上的东西,徐贺湛看着张姨,她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贺湛自然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他点点头对张姨说:“张姨你既然已经做好打算了,那我也不再留你了,工钱我会一分不少地给你的,这些日子还得谢谢你,辛苦你了。”

徐贺湛的话让张姨听了心里一暖,她抬头看着徐贺湛笑了笑,徐贺湛转身之时,廉诗语的表情也变了,她正喝着徐贺湛带来的粥,一脸笑意地望着徐贺湛:“阿湛,你带来的粥真好喝,以后你每天早上都给我买好吗?”

“好,好喝你就多喝点。”徐贺湛淡淡地说道,之后他去沙发那边坐下了。

廉诗语的笑在徐贺湛离开之时也停住了,她狠狠地一口一口地喝着粥,张姨收拾完了走了,廉诗语想张姨走了正合她意,这样她就更能有借口让徐贺湛来这里了。

“阿湛,你不喝点吗?”廉诗语转看向徐贺湛,他靠在沙发上,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累。

“不,你喝吧,我已经吃过了。”徐贺湛没有转头看她,就说了那么一句,他现在在想廉诗斐吃了没有,他自己明白他做的那些饭有多糟糕,不过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做,多做几次就好了。

廉诗语看着徐贺湛,他的疏远与冷漠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却清楚,这种感觉让廉诗语很不好受,她看着徐贺湛,然后将手里的碗放下。

她努力地转动轮椅,但可能是因为她太着急了,所以她越想转动它,就越转不动,气得她最后砸向轮椅,一下下的她也不觉得的手疼。

徐贺湛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廉诗语的疯狂让他深深地皱起了眉,而他也是那么心疼她。

徐贺湛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廉诗语的手低声对她说道:“别砸了,你这样做有什么用?”

廉诗语低着头,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又哭了,以前她哭徐贺湛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高兴,逗她笑,可是现在他再看到廉诗语哭,徐贺湛只觉得心里很烦燥。

徐贺湛弯身将廉诗语抱起来,廉诗语一开始反抗性地推了他一下,不过最后她却是紧紧地抱住了徐贺湛的脖子。

“阿湛,我好怕失去你,我好怕你再也不理我了,其实我这样都是因为想见到你,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我觉得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了,如果连你也不想见我的话,我该怎么办?”廉诗语一边哭一边说。

徐贺湛绷着脸说道:“自从从醒来之后我发现你的脾气比以前大了,连张姨那样老实的人你都那么对她,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还有一件事我一定没问你,那天诗斐出事你是不是打昕昕了?”

这些话徐贺湛早就想问了,可是他努力地想廉诗语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但是今天他好像又看到了廉诗语的另一面了,所以他才问出了口,他知道这话一问出来,廉诗语肯定会生气,但就算她生气,徐贺湛也是非问不可的。

果然廉诗语生气了,她从徐贺湛的身上支起身子,惊讶地望着徐贺湛,眼泪还挂在她的脸上:“阿湛,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是诗斐说的,还是昕昕说的,她们怎么可以这样诬陷我,阿湛你是最了解我的,我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我怎么可能打昕昕呀,不行,我一定要找她们问清楚。”

廉诗语说着话就要从徐贺湛的身上下来,一副非要讨回公道的架势。

徐贺湛紧紧地抱着她,廉诗语说的没错,她很胆小,也很善良,真的就像她说的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徐贺湛叹了口气对她说:“诗语,你别激动好不好?如果你没那样做,等见了面咱们再说清就是了,你不用现在急着去找她们说清楚,你这样激动地去,一定会吵起来的。”

廉诗语转头看向徐贺湛问他:“那你呢?你相信我吗?还是你相信她们的话?”

徐贺湛看着廉诗语,其实他的心里很难说清相信谁,昕昕手上脖子上的淤青不是假的,而廉诗斐根本不可能对昕昕这样,昕昕自己更不可能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廉诗语做的,但是廉诗语说的也不无道理,他了解她,她很胆小。

徐贺湛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用力抱了抱她然后说:“我送你上楼去休息,我答应你一周会有三天的时间来陪你过夜,那边我也要顾及到,因为诗斐她现在怀孕了,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前面的话廉诗语还很高兴,不过后面的话可气急了她,但是她知道徐贺湛决定的事一般是不会改变的,所以她想先这样吧,不过她一定会找机会改变这样的局面的。

廉诗语这样想着心里舒坦了一些,她伸手紧紧地抱着徐贺湛的脖子轻声说:“阿湛,我很爱你,我不想失去你,我也害怕孤单,我怕我一个人。”

“以后我会多抽出时间陪你的,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徐贺湛也轻声对她说。

廉诗语这下放心了,廉诗语也想开了,空白的六年总得需要时间找回来,而她坚信徐贺湛那么在乎她,她一定会将徐贺湛重新抢到自己身边的,她有那个信心。

**

顾氏大楼的办公室,顾思冰高大的身子靠在窗边,他看着外面的世界,一切都在他的脚下,可是他却还是有种空虚的感觉,可能是自己太孤单了,到现在为止他只是和郑福宝生活在一起,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始终是不完整的。

想到这顾思冰转向看向办公桌上的文件夹,这是阿哲交给他的,已经几天的时间了,他一直在看,这是天爵的绝密文件,内容是关于南郊的地的,这也就是廉诗斐那天拿出来的那份。

顾思冰不明白廉诗斐为什么那样做,而她又是如何认识李正强的,他一直没有机会问清楚,不过他也在想是不是有可能廉诗斐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真正目的,她是被利用了,那她又是被谁利用的呢?

徐贺湛的可能性不太大,徐贺湛和他一样都非常想得到南郊的地,而且这种机密文件怎么可能会被他当作诱饵扔出来呢?

所以顾思冰临时还不明白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也就不敢轻易地有什么行动,而且如果是徐贺湛想要给他下个套的话,那么他们和李正强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查过李正强此人只不过是一个胆子比较大的人,因为和彭蓝有不正当的关系,所以被顾家的人赶出了临市,一直生活在国外,这次彭蓝把他叫回来,估计就是对付他的,如果只单单是李正强的话,设计他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如果再加上廉诗斐和徐贺湛的话,顾思冰对于这件事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了。

他如果按着天爵做好的企划给天爵以致命的打击的话,也许他会赢,但有可能廉诗斐身上的污点就洗不清了,也就证实了廉诗斐的确是那个给他秘密情报的人,徐贺湛已经怀疑了,如果他一动手必将对廉诗斐,但如果他不按着天爵拟好的企划去做,那么他就要输了。

顾思冰现在很为难,第一次他同时为工作和一个女人伤神,关键是工作一直是他想做好的,而那个女人也是他第一个想好好保护的,这真是让他遇上了世上最大的难题了。

自从阿哲将这个文件交给他,顾思冰一直在想,却也一直没有想明白。

**

廉诗斐已经几天没有上班了,自己的身体不适,再加上廉立扬的事,而且对于廉立扬的话她虽然没有表态,不过她的心里也是有想法的,就像廉立扬说的那样,廉程远的身体情况不好她也是知道的,所以廉诗斐现在有些左右为难。

早上肖泽给她打电话说了昕昕的事,廉诗斐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去了肖泽的家。

肖贯中虽然比廉程远小了几岁,不过这些年因为公司的事操劳,他也是老了很多,而钟荣是个全职太太,一直在家里照顾一家人的生活。

肖泽也是对父业没有兴趣的人,不过他不怕肖贯中生气,一开始就说的很明白,他不会子承父业,他只对他爱好的医学有兴趣,最终也是要从事医生这个职业的,所以肖贯中对他更没有什么期望,而这一切的责任与希望就统统落在了肖惠如的身上,肖惠如不会经商,她也对肖贯中说过很多次了,不过肖贯中这一次却是不听了,他说你们兄妹都可以不管我的事业,但是肖惠如未来的丈夫必须管理肖家的事业,这一点早在肖惠如很小的时候就说好了,只可惜肖惠如都这么大了,她也没有找一个如意的男人。

到了肖家廉诗斐不自觉地就想到了肖家的事,她也听肖惠如说过肖贯中的身体不好,但是苦于没有人管理公司,他也是硬撑着,有时候廉诗斐都会劝肖惠如,劝她自己去替肖贯中管理公司,但是肖惠如却说自己不是那块料,死活也不同意。

人的兴趣这个问题不是人能左右的,所以如果真的不喜欢做那一行,就算是培养再长的时间也不会让他喜欢上,廉诗斐非常理解廉立扬的心情,这么多年他一直没说,也真是难为他了,如今他到了这一步,廉诗斐真的想为他做点事,但是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钟荣很喜欢廉诗斐,每次到肖家她都会拉着廉诗斐说好长时间的话,有种把她当亲生女儿的感觉。

今天肖家除了肖贯中去上班之外,肖惠如和肖泽都在家,廉诗斐一去这下更热闹了。

昕昕在肖家人人都很疼她,俨然是小公主一般,有时候廉诗斐都会想昕昕反倒是更像肖家的孩子,而并非徐家的。

她去的时候昕昕正被肖泽抱着转圈,两个人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那么地和谐,那么地美。

肖泽首先看到了廉诗斐,他停下来将昕昕抱起来在她的耳朵轻声说了句什么,昕昕转头看向廉诗斐,笑容更加深了,接着肖泽把她放下,昕昕撒开小腿就朝廉诗斐跑过来。

廉诗斐看着昕昕,她仿佛看到昕昕张了张嘴,但是却没有声音,廉诗斐紧张的不能呼吸了,她蹲下身等着昕昕跑过来,一直到昕昕跑到跟前的时候她才听到昕昕那怯怯的声音:妈妈妈妈……

廉诗斐怀怔地看着昕昕,确定是她喊的后,廉诗斐当时激动的眼泪都掉了下来,她伸手将昕昕抱进怀里边重重地点头边答应道:“妈妈在这,妈妈在这……”

昕昕靠在廉诗斐的怀里幸福地笑了,肖泽看着她们走过来,他也蹲下来摸着昕昕的头:“昕昕很勇敢,以后见了你认识的人就要喊知道吗?昕昕是最棒的孩子了。”

昕昕点点头,廉诗斐感激地看着肖泽,泪汪汪的大眼睛就那样看着他,让肖泽有种不能把持的感觉,他伸手将她们抱进了怀里。

钟荣和肖惠如站在一边看着他们,肖惠如突然转头对钟荣说:“妈,如果我哥要是喜欢诗斐,你会同意吗?”

钟荣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问懵了,之后她转头看了们一眼,然后说:“为什么不呢?只要他们幸福就行。”

☆、Vip034-116被迫接受

钟荣的话让肖惠如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钟荣能为这样的思想,真是肖惠如没有想过的。

“妈,你真好。”肖惠如抱着钟荣的胳膊说道。

她和郭子杰的事还没有和家里说,这段时间家里的事比较多,她没有机会,她也怕父母看不上郭子杰,而且郭子杰也没有什么管理头脑,离肖贯中的那个要求好像有些差距。

钟荣笑笑看着肖惠如说:“我们真的无所谓,只要你们开心幸福就行,但是我觉得徐家不一定会那么轻易地放开诗斐的,他们家很要面子。”

肖惠如一听急了:“他们家就算是要面子,那也不能拿诗斐和昕昕的幸福当赌注呀,如果诗斐执意要离婚的话,他们是没有理由的,而且现在徐贺湛对那廉诗语也是不打算放弃,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当一个好丈夫与好爸爸,诗斐与昕昕该得到更好的照顾,我看哥就挺喜欢她们的,哥一定会是一个好丈夫与好爸爸。”

钟荣看着自己女儿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微笑着对她说:“话是这么说,我也相信你哥会做的到,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忘的,你哥和阿湛可是最好的哥们,你觉得你哥会那样做吗?我了解你哥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就算是他再喜欢一件东西,他也不会做违背原则的事,所以你哥只能是苦苦地把那份爱恋放在心里,可怜了我儿子了,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这第一次谈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妈,诗斐可不是死的东西,她有自己的思想,什么是她想要的,她自己心里清楚,如查她执意地要离,那么徐家也不可能阻止她,而且谁也不能阻止她。”肖惠如还是坚持廉诗斐和徐贺湛离婚比较好一些,她接着说:“还有我哥,其它的事他可以讲原则,但是感情是不可以的,而且感情也没有先来后到,感情要讲究两个人的感觉,如果没有感觉了,而且两个人在一起还是一种折磨的话,那不如分开的好,就他们的这件事来说,徐贺湛对那个廉诗语还是有感情的,这样就更好办了,现在她醒了可以让他们终成眷属了,那诗斐自然就可以获得自由了。”

钟荣笑着,她又对肖惠如说:“有些事情不是靠这样分析就能提到一个好结果的,你不是也说过诗斐对阿湛的感情很深吗?那么深的感情不是说忘就能忘,说断就能断的。”

肖惠如不以为然地看着钟荣,不过钟荣说的也没错,像廉诗斐那么死心眼的人,肯定什么事情都能办出来,那天她不是还在医院里说不离婚的吗?

这边肖泽抱着昕昕,廉诗斐跟在旁边已经朝他们走过来了。

肖惠如转头对钟荣说:“妈,我不管,如果诗斐真的和徐贺湛离婚了,我哥要是娶她,你和爸都不能拦着。”

“好,我们不拦,但是你也得抓紧一下你自己的事吧,虽说人家诗斐的婚姻不美满,但是人家好歹也有孩子了,我提醒你啊,女人最佳的生育年龄就那么几年,你要是过了那几年生孩子可受罪了,你自己先抓紧你自己的事吧。”钟荣笑着对肖惠如说完,然后越过她走向肖泽他们。

“诗斐来了呀,快到屋里坐吧,你看阿泽这孩子,带着昕昕怎么玩成这个样子了,来,昕昕,让奶奶抱抱吧。”钟荣笑着迎过去,伸手去抱昕昕,昕昕高兴的让钟荣抱过去。

“伯母,不好意思,昕昕一直麻烦你们。”廉诗斐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是什么话,咱们不是一家人吗?我们全家都很喜欢昕昕,昕昕是个可爱的小人精,不知道给我们带来了多少欢乐,要说谢我们还得谢谢你们呢。”钟荣抱着昕昕笑着对廉诗斐说。

他们几个有说有笑的一起走过来,没有注意到刚刚还在侃侃而谈的肖惠如此时正闷着头站在一边不说话,钟荣说到她的事的时候,她想到了郭子杰,其实她家里是比较开明的,但是就是郭子杰的事她不知道该如何向家里开口。

“惠如,快走呀,你愣在那干么?”廉诗斐也没有看出肖惠如的异常,这些日子她的事情太多了,一件一件的,自然和肖惠如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

肖惠如抬起头,然后小跑着跟上他们。

看上去他们更像是一家人。

**

程远集团最近一直事情很多,就算是廉程远一直在管理,这样的事也是避免不了的,所以廉立扬工作起来才更加吃力。

廉程远早上出门去上班,他刚走到车子跟前,就看到他们家门外有人,廉程远很是纳闷,这个时间谁在这里呢?就算是来了怎么也不按门铃呢?

带着疑问廉程远走过去一看竟是公司里的秘书蓝米儿,她和廉诗斐是好朋友,以前就见过面,而且现在她还是公司里的秘书。

“蓝秘书,你来了怎么也不进门呢或是按门铃呢?不过诗斐没回来,你和她约好了见面吗?”廉程远对蓝米儿说道。

“伯父,我,我不是来找诗斐的,其实我从昨天晚上就在这了,我是来找总经理的。”蓝米儿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廉程远一听着急了,他把蓝米儿让进门内,对她说:“那你就算是找立扬,也应该出了个声呀,你这个孩子,进来吧。”

蓝米儿身上一身的露水,她昨天给廉立扬打电话他一直不接,她索性就到他家里来找他,当廉立扬回来的时候,他看到站在门口的蓝米儿时也愣了,但是他却没有给蓝米儿好脸色,还赶她走,蓝米儿哪肯听他的话,她只想知道廉立扬为什么这么多天不去公司了。

廉立扬和她说了没几句话便不耐烦了,其实廉立扬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他现在这样,他也不想再继续和蓝米儿刚开始的爱情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所以廉立扬干脆直接走掉,他想时间长了蓝米儿会离开的,可是没想到她却在门口站了一ye,廉立扬其实也没睡,他站在窗边一直看着门外的蓝米儿。

他们的感情才刚刚确定,廉立扬因为一直在忙继承公司的事,所以他也一直没有谈恋爱,这次好不容易谈了,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廉立扬也许是他们没有缘份吧,他想好了廉诗斐如果答应了去公司,那么会以最快的速度帮廉诗斐熟悉,然后他就去完成他的梦想,到处再走一走,而那时候蓝米儿也很快就把他忘了。

廉立扬一ye没睡有些累了,他到洗手间洗了把脸,但是再回来的时候却见蓝米不见了,他想大概她是走了,但是他一想又不放心,她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走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廉立扬不敢想了,立马从房间里跑出来。

蓝米儿跟着廉程远进了屋,吴心歌以为是廉程远忘记拿东西了,她坐在沙发上开玩笑地说:“我一天不送你出门,你都不习惯了是吧?”

吴心歌转头看到蓝米儿时吓了一跳,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米儿?这是怎么了?怎么来这么早?”

“先别问了,赶快带米儿去吃点东西,我先不去公司了,我叫立扬下来。”廉程远将公文包放到一边说道。

“好好好,米儿,这是怎么了?诗斐她在家……”吴心歌小心地看着蓝米儿问道。

“伯母,我……”蓝米儿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和廉立扬谈恋爱的事家里都还不知道,虽然大家都很熟了,但是要开口却也是很不好意思的事。

廉程远刚迈了一个台阶就听到楼上传来声音,他抬头正好看到廉立扬一脸焦急地往下跑。

吴心歌和蓝米儿也停了下来,廉立扬看了看廉程远,又看向吴心歌和蓝米儿,他没想到蓝米儿没走,而是进屋来了,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下还是上了。

“下来,我有事问你。”廉程远看到廉立扬也一脸憔悴的样子,他转过身往回走。

蓝米儿没见到廉立扬还好,现在廉立扬出来了,当她看到廉立扬和她一样的黑眼圈时,心里的那股委屈再也憋不住了,她边哭边跑过去,站在楼梯口看着廉立扬说:“今天咱们就当着伯父伯母的面把话说清楚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是你不想和我谈恋爱了,你也不用躲着我不去公司呀,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我就来家门口等你,可是没想到你却这样对我,廉立扬你倒是说话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廉立扬看着蓝米儿,对于她的问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且这件事情先表白的是他,现在不理人的也是他,廉立扬不知该如何开口。

廉程远与吴心歌一听,两个人立马来了精神,他们一起看向廉立扬等着他的回答。

“蓝秘书,你听我说,如果之前的事情让你误会了的话,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我现在还没有要结婚的意思,所以是我不好,我不该招惹你,我请你原谅我。”廉立扬知道不能再那样下去了,他和蓝米儿是没有结果的。

三个人一听脸色马上都变了,本来挺高兴的吴心歌和廉程远一听都是怒目瞪向廉立扬,吴心歌更是恨不得上前打廉立扬两下,他们这急着抱孙子的心情廉立扬怎么可能不知道。

蓝米儿听着廉立扬的话呆了,随后她却笑了起来:“呵呵,你是在讲笑话吗?我见过感情说变就变的人,但是你这种先变再通知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好意思,廉先生,你的道歉我不接受,而你所说的你没有要结婚的意思我也不懂,我只知道只要你重新答应和我交往,我会让你马上就有想结婚的冲动的。”

蓝米儿边说边走了去,廉立扬站在那不敢动,反而还随着她的靠前在慢慢地后退。

吴心歌一听蓝米儿的话她实在是太高兴了,如果米儿早一点这么做的话,她早就抱上孙子了,吴心歌激动的抓着廉程远的胳膊一脸向往地看着他们,仿佛她已经看见他们结婚的样子了。

廉立扬看着蓝米儿,他有种很无奈的感觉:“米儿,你听我说,我们真的不合适,我求你了好吗?”

蓝米儿一听感觉心里更加委屈了:“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我以前谈过一个男朋友,这些我都和你说了呀,还有我对你很了解,是因为诗斐经常在我面前说起你,我到公司之后天天面对着你,再加上诗斐对我说的那些,我对你就动了心了,立扬,我们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你到底是怎么了?班也不上了,伯父的身体不好,他还要坚持去上班,你到底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蓝米儿说着上前了一步,可是廉立扬却在后退,他看着蓝米儿,有些心虚:“你别过来,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咱们不适合,求你别再来找我了。”

“不行,你不能这样,你对我说过的话还没有实现,你不能这样,听到没有廉立扬,你不能这样。”蓝米儿上前一步拉着廉立扬的手,廉扬吓的连连后退,最后他使劲甩开蓝米儿的手。

“蓝米儿别再这样闹了好吗?我给你明说好了,我不喜欢你,从来就没喜欢过你,所以请你也不要再自做多情了,你回公司好好的当你的秘书吧,反正以后咱们见面的时间也不多了,要不是看在你和诗斐是好朋友的份上,我才不会这么费尽口舌地和你说这些,你走吧。”廉立扬面无表情地对蓝米儿说完转身就往他的房间走去。

廉立扬转过身的时候眼泪已经掉下来了,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结果,但是他没有办法。

蓝米儿看着廉立扬走了,她没有追上去,一ye没睡的她因为伤心过度差一点晕倒了,蓝米儿跌坐在地板上,无助地看着廉立扬离开的方向眼泪不觉地掉了下来,这一次她觉得比上次更加用心,所以即使是这么短的时间她也会那么伤心。

吴心歌和廉程远随后跑上来,吴心歌过去看蓝米儿,并关心地问:“米儿,你怎么样了?快起来,快起来。”

蓝米儿转眼看向吴心歌对她勉强地笑了笑,然后她起身又走向廉立扬的房间。

廉程远站在那也盯着廉立扬房间的方向,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蓝米儿走过去一下下地敲着门:“廉立扬这不能成为你不理我的理由,我要实实在在的理由,我要你说的明白清楚。”

里面的廉立扬也不好受,他靠在门后紧咬着嘴唇,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真的是未到伤心处。

廉立扬咬了咬牙然后转身拉开门大吼道:“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而且从此我也不再去公司了,我已经决定出国了。”

廉立扬的话刚刚说完,他才想起这里不只是他和蓝米儿两个人,吴心歌觉得不敢相信,而廉程远更加没想到。

廉立扬愣愣地看向他们,他们的表情中带着不解与愤怒。

尤其是廉程远,他的血压一直高,经不起生气,他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最后他有些喘不开气了,他转身手扶向栏杆。

廉立扬从房间里出来急忙跑过去,吴心歌和蓝米儿这才反应过来。

“爸,爸,你怎么样了?”廉立扬扶着廉程远,廉程远的脸已经变了色,他的浑身发抖。

廉程远除了有高血压之外,还有心脏病前兆,看来他一下子没能承受得住廉立扬说的话崩溃了。

“老廉啊,你可别吓我,你可别吓我呀。”吴心歌在一边哭着说道。

蓝米儿也跑了过来,她是学过医的,所以比他们经淡定一些。

“先把伯父放下,有没有他平时吃的药?”蓝米儿此时的精力全放在廉程远这了。

她这一说,吴心歌急忙起身去找:“有有有,我去拿。”

“伯父您别紧张,会没事的,您不要激动,跟着我呼吸,对,慢慢来,就这样……”蓝米儿一边按抚着廉程远一边说道,她转头看向廉立扬说:“快去给诗斐打电话。”

廉立扬这才反应过来,忙跑去打电话。

一时之间廉家上下乱了……

廉诗斐同肖泽一起赶去了医院,廉诗斐刚刚把廉立扬的事放下,她是想过廉立扬的见意,但是今天这一忙倒是给忘了,她没有想到廉程远的身体会这么快出问题。

廉程远在里面检查,吴心歌坐在长椅上靠在廉立扬的肩头,而蓝米儿则坐在一边,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蓝米儿不时地回头看看,她刚才那副理智气壮的样子一点也不见了。

他们一见到廉诗斐来了,都求救似的看向她,廉诗斐也很紧张,但是看到他们的样子,廉诗斐想他们肯定是被吓坏了。

她走过去安慰吴心歌:“妈,你别紧张,爸爸这是老毛病了,不会有事的。”

吴心歌点点头却说不出话来,廉立扬看向廉诗斐,眼神中带着愧疚,廉诗斐对廉立扬点点头,示意他不要担心。

蓝米儿坐在那,她觉得就像是个外人似的,廉诗斐看向蓝米儿,她还不太清楚事情的经过,她以为廉程远是在公司出的事,所以蓝米儿在这也不算是出奇的事。

现在他们最担心的是廉程远,廉程远的身体一直不好,高血压,冠心病,所有老人能得的病他都有沾边,医生说这和他年轻时的压力有关,廉家的人都知道,廉程远是为廉家付出了不少,廉程远的父亲去世的早,他当家当的早,自然操心就多。

好不容易盼到廉立扬能替他管理公司了,没想到这才几年的好日子说变就变了。

廉立扬现在有些后悔说的那急了,如果不是他说的那么急的话,廉程远也许不会到今天这一步的。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没有用了,他们现在只能祈祷廉程远不会有大事。

医生就算是出来了,结果不是太理想,廉程远刚才太激动了,所以就算是好了,恐怕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了,不过倒是没有生命危险。

这下他们算是放心了,只是公司的事却又让他们犯了愁。

有结果了,蓝米儿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她和廉诗斐打了声招呼便决定要走了,廉诗斐看到蓝米儿憔悴的样子不禁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吗?”

廉诗斐不问还好,这一问蓝米儿再也忍不住了,大哭起来。

廉诗斐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蓝米儿:“米儿,你怎么这是?哪里不舒服吗?你如果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吧,你别吓我好不好?”

蓝米儿也不管廉诗斐还是一个劲地哭,哭的廉诗斐没有头绪。

“蓝米儿你倒是说话呀,你这样不说话,我能知道你发生什么事了吗?”廉诗斐看到蓝米儿那个样子不免有些着急,而且说话的声音也大了。

这时廉立扬走了过来,他也是一脸的憔悴,三天两头的睡不好觉,任谁也是受不了的。

“你别说她了,要怪只能怪我。”廉立扬走过来平静地说。

蓝米儿一见廉立扬哭的更厉害,廉立扬一副无措的样子看着她,实在是拿她没办法了。

廉诗斐一看他们这俩这情形,好像明白了一些事,她指着廉立扬说:“哥,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廉立扬从蓝米儿那里收回视线,然后又看向廉诗斐,最后他说道:“我不该招惹她,不该对她表白,现在我知道错了,可是她接受不了。”

廉诗斐一听这事是有些难办,她了解米儿,她是一个重情的人,一旦开始一段感情必然就是很用心的,而廉立扬选择在这个时候对她这样,原因好像再简单不过了,不过关键问题就在于她知道事情的真相,而蓝米儿不知道,而那个真相却是不能说出来的理由。

廉诗斐有些为难地看向廉立扬,其实事情到了这样,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廉诗斐转过身看着蓝米儿说:“米儿,你们能谈恋爱我很高兴,但是……你就听我哥的吧,以后你还会遇到比他更好的人,你和他真的不合适。”

蓝米儿不相信地看着廉诗斐,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她边摇头边退后:“诗斐,我真的没想到连你也这么说,当初是谁说我和他配的,是谁还要搓和我们俩的,诗斐,认一块儿你这么多年了,我没想到我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你,好,你们廉家我高攀不起行了吧,从些我不会再缠着你,在这里我也正式向你提出辞职,我和你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蓝米儿最后恋恋不舍地看向他们,她的眼中有对廉诗斐友情的不舍,也有对廉立扬爱情的不甘,但是她也不是那种非得赖着别人不放的人,她也有自己的尊言,蓝米儿说完之后便转身跑了。

廉诗斐很想追出去,但是廉立扬却叫住了她,廉诗斐不解地转头看向廉立扬。

廉立扬对她摇摇头:“我和她的开始本来就是一个错误,以我现在这样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所以不如就趁现在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就这样吧,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她迟早会走出来的,倒是你,这么多年的友情,不会就这样散了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