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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记忆七秒 当前章节:14895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03

以前他还没走的时候,他们那些经常玩在一起的人,一个肖泽,一个徐贺湛从来不来这种地方,肖泽是因为不喜欢来这里,而徐贺湛可能也有他的原因吧。

肖家八年前来到临市,肖泽只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就离开了,所以他错过了六年前发生在徐贺湛身上的事,但是他们十岁以前就认识了,肖泽所认识的徐贺湛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徐贺湛的手里还是拿着酒杯,他看着肖泽坏坏的笑,伸手推了一下他:“阿泽,人都是会变的,不过你回来才是我最高兴的。”

肖泽只是看着徐贺湛没再说什么,他总感觉眼前的徐贺湛真的是变了,虽然这些年他们也会在国外见面,但毕竟都是匆匆相见就分开了,真正的徐贺湛到底什么样,他不清楚,这些年惠如那丫头一直在说徐贺湛的坏话,这也让肖泽对徐贺湛的一些曾经的看法改变了,不过他还是相信徐贺湛的。

他将徐贺湛的手机递到他面前,从他进来就没停过:“快接吧,说不定有急事。”

徐贺湛勾唇笑了笑拿过手机接了起来:“喂……”

“湛,我……”

“没事别来烦我,下次你再用这样的借口骗我,我保证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徐贺湛说完之后直接将手机甩了出去。

☆、013吸引他的地方

医院里廉诗斐看着顾思冰同那两个黑衣人走了,她也感觉到很累了,刚才她实在是气急了,所以对顾思冰说了那么多话,好在顾思冰并没有生气,只是他生不生气对廉诗斐来说也不重要。

这两个多小时廉诗斐都过得心惊胆颤的,本来和昕昕打完电话还想和肖惠如说两句的,可是突如其来的病患让她投入了抢救当中。

虽然她是妇产科的医生,但是值班的医生是不分科室的,而且这是家妇幼保健院,尤其是看到对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更加不能看着不管了。

顾思冰如果态度不好的话,估计到现在她还在进行着说教,廉诗斐有时都觉得在面对孩子的问题上,她得了强迫症了。

他们走后廉诗斐还是去看了看郑福宝她才发现,孩子的问题也不严重,说白了就是吃坏了肚子,但是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可能会出现大问题。

郑福宝已经睡着了,十足的小孩睡态,孩子都是一样的,只要身体上舒服了就连睡梦里都会笑出来。

看到郑福宝这样子廉诗斐总算是放心了。

她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却看到顾思冰又回来了。

想起刚才的激动廉诗斐再面对顾思冰的时候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福宝睡着了,明天早上醒来之后他会觉得饿,但是先不要给他吃东西,等他通气再吃也不迟。”廉诗斐见顾思冰走过来,并且看着她,廉诗斐开口嘱咐道。

顾思冰换了一个角度看廉诗斐,他的心里还在想着她刚刚对自己说话的样子,很大气凛然。

廉诗斐见顾思冰没反应,她接着说:“郑先生,不好意思,刚才我太激动了,说的话可能有些偏激了,其实也许你并不是我说的那样,你对福宝肯定有你自己疼爱的方式,我……”

“没有,廉医生说的是,我对福宝的关心不够,以后我会改的。”没想到顾思冰却这么说,他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有些低沉,就好像悠扬的大提琴的声音。

廉诗斐抬头看着顾思冰,之后她轻轻一笑并对顾思冰点点头,然后离开。

其实后来顾思冰想当时就是因为廉诗斐那股什么也不怕的气势吸引了他,所以他才会在福宝一有不舒服的时候就去找她,俨然把她是妇产科医生的事忘了。

**

值了一整夜的夜班,遇到了三次突发事件,而且每次都惊心动魄的,廉诗斐的体力自然是有些不支了,当她托着沉重的步子回家时,她一路上想的最多的就是回家好好睡觉,下午的时候去接昕昕,想到昕昕廉诗斐就感觉到了无穷的力量。

值一次夜班也挺好的,她可以有两天的时间在家里,可以为昕昕做些好吃的。

想到这廉诗斐加大了油门,她开的这辆卡宴是徐贺湛送给她最好的东西,而她也没有拒绝,当她和徐贺湛彻底害掰之后,她收下这辆车,其实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昕昕。

当她的车子靠在别墅门口时,她看到别墅的门开着,徐贺湛的那辆宾利就停在那。

廉诗斐揉了揉有些疼的头,却还是将车子开了进去,她怎么会想不到,昨天她将他和顾思雅面子踩在了脚下,而他是那么容易罢休的人吗?

☆、014客气却很生疏

阳光有些刺眼,廉诗斐下了车拿着包准备往里走,白君从里面出来了,他看到廉诗斐时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夫人您回来了,先生喝醉了,非要回家来,先生就麻烦你了。”

廉诗斐的头更疼了,她对着白君无奈地笑笑,她总不能说她不会管他吧,廉诗斐承认虽然她对徐贺湛很不满,而且从心底里不想管他的事,可是她还是做不了那么绝情,甚至连狠话都说不出口。

廉诗斐点点头,白君好像就是在等廉诗斐的这个点头的,他给廉诗斐打开门:“那就麻烦夫人了。”

很客气的话,却让廉诗斐觉得那么生疏,他们是夫妻,本不应这样,可是现实就是如此,白君是徐贺湛身边的人,所以一切他看的最清楚。

廉诗斐进了屋里,一股酒气传来,看来徐贺湛真的喝了很多的酒。

白君看着廉诗斐进了门他的视线落在廉诗斐的身上,停了片刻之后他才关上门离开。

徐贺湛并没有在客厅里,这个家里没有徐贺湛在是正常,有他在反而让廉诗斐有些不自在了。

她看了一眼楼上,虽然现在她很想睡上一觉,不过她还是转身去了厨房,白君说他喝醉了,睡觉之前喝上点醒酒汤会好一些,头不会疼身体也不会难受。

廉诗斐在厨房里等着醒酒汤好,楼上突然传来声音,她吓的一惊然后撒腿就往楼上跑。

主卧室的门开着,廉诗斐走过去便看到徐贺湛耷拉着头坐在*边,地上是他们的照片,它本来是挂在墙上的。

碎玻璃渣下是他们微笑的脸庞,那不是结婚照,他们结婚的时候根本没有那些东西,而这张是他们曾经的合影,那时候他还没有那么恨她,两个人的笑都是那么地自然,那么地发自内心。

昕昕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她那次竟然问廉诗斐家里为什么没有她和爸爸的照片,两个人在一起的那种,廉诗斐便把这张照片拿去放大了挂在卧室里,昕昕这才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只是她早应该想到这是徐贺湛的禁忌。

廉诗斐慢慢地走过去,没再看徐贺湛,她知道是她错了。

她蹲下身从碎玻璃底下将照片抽走,心再一次被狠狠地伤到。

这时徐贺湛突然抬起头,发红的眼睛直直地盯向廉诗斐。

像是要把她杀了似的,可是廉诗斐却选择了视而不见,这样的眼神她看的够多了,从六年前发生那件事之后,他一直那样看她,一开始她还有些怕,对他还有些内疚,可是自从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她不再怕,更不会内疚了。

徐贺湛英俊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遂的眼睛里只有深不见底的恨,他盯着那张美丽无邪的侧脸竟有些出神。

酒精让他的神志有些模糊,看着廉诗斐对自己的态度,徐贺湛的怒气一下子冲上头,他伸手扣向廉诗斐瘦若干柴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嘶……”廉诗斐的手腕像是被他捏断了,而膝盖处则传来钻心的疼,碎玻璃扎穿了长裤扎进了细嫩的肉里,廉诗斐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却是被徐贺湛扣的更紧了。

☆、015怕我?不怕!

他的腿更是顶着她的胸口,像是阻断她的呼吸似的。

四目相对,空气停止流通,徐贺湛充满恨的眸子像是要挖空廉诗斐的心,廉诗斐的鼻尖全是他的气息,徐贺湛瞧见廉诗斐白如雪的脸上纠结的表情,她怒气满满的双眸,殷红如血的樱唇紧抿着,徐贺湛只觉着原本有些发干的喉咙更加干涩,小腹处竟也传来一阵燥热,手慢慢地收紧,廉诗斐瞥见徐贺湛眼神的波动,似是恨似是*之火,那眼神让她陌生,她转头不再看徐贺湛。

却又被徐贺湛狠狠地扳了过来:“怕我?”

廉诗斐盯着徐贺湛,他的眼睛因为喝酒的关系有些迷离,这么近距离的看他不是第一次,但是每一次廉诗斐都觉得很震撼,他的魅力她早就知道,他深遂如海的眼睛,他高蜓的鼻子,他狭长性感的薄唇,廉诗斐就是睁上眼睛也能描绘出来,他的一切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地印在她的心里,从见到他的第一刻起就是那样的感觉。

廉诗斐收回心轻轻地掀起嘴角:“不怕。”其实是违心的话,其实也不是怕,只是别的情感而已。

腿上又传来一阵疼,廉诗斐皱了一下眉,红唇也抿的更紧,她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竟让徐贺湛的心一动,他的手转到她的背后用力提起廉诗斐,头压下有些迫不及待地噙向廉诗斐的红唇。

“唔……”廉诗斐的惊呼声被吐入口中,她睁大眸子看着眼前放大的脸。

徐贺湛闭着眼睛,他很用力地吸着她的唇瓣,没有一点温柔的感觉,他的唇火热,压在她有些冰凉的唇上,竟让他有种很舒服的感觉,不知为什么看到她的唇,他就有种冲动,想狠狠地品尝一下。

最终贝唇还是被他启开,翻滚着尝了个够。

廉诗斐的腿上还传来疼,但是廉诗斐却没有逃脱的余地。

好像她的唇并不能满足徐贺湛,他一用力将她捞起,两个人滚到*上,廉诗斐想起身却被徐贺湛压了个结实……

**

廉诗斐所在的医院是一家专业的妇幼保健医院,这里每天面对最多的就是产妇,还有婴幼儿。

最近医院更是寻求新突破,他们将成立本市第一个以儿童康复为目的疗养中心,对象就是那些有先天缺陷的孩子,包括发育不好,先天性心脏病,自闭儿,以及其它的单个家庭所不能承受的儿童疾病。

肖泽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毅然选择了回国,他在国外这些年一直致力研究这方面的问题,尤其是对那些有自闭的儿童,他的理论与实践经验都很丰富,可能是自己太投入了所以肖泽和那些不愿和别人接近的孩子有他独特的沟通方式。

而他和昕昕就是最好的例子,就连肖惠如都这么说,肖泽把她们送去幼儿园便直接去了医院,他回来的真正目的还没和肖惠如及家里人说,这毕竟还只是一个试点,他想多做一些了解,但是有一点他很肯定,这个试点肯定会成功。

☆、016复杂的她

春天了,园子里开满了很多花,大多数时间这些花都是廉诗斐在打理,只是也有专门打理花园的园丁会隔三差五地来看看。

三楼的卧室里开着窗子,风调皮地撩起窗帘吹进室内,吹淡了室内*的气息。

偌大的king-sie的大*上廉诗斐睡的正香,她光滑洁白的胳膊搭在蚕丝被外面,黑而密的睫毛盖住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唇上泛着红光有些微肿,徐贺湛靠在*头手里拿着烟,因为刚才的激情,他的酒醒了,而廉诗斐累的睡着了。

也许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安静地在一起待着,不然他就像是永远讨伐的债主,而她却是浑身长满刺的刺猬。

徐贺湛一边抽着烟一边盯着廉诗斐看,他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会那么不能自控,将她要了一遍又一遍,她如婴儿般的皮肤就像牛奶一样滑。

可能是闻到了烟味,廉诗斐皱了皱眉,翻过身子,她的腿就那样滑出了蚕丝被,匀称修长的钰腿就那样程现在徐贺湛的眼前,他拿着烟的那只手险些没能捏住,喉咙处一干,他瞪了一眼廉诗斐转过头,只是他还是看到了双膝上的透红。

徐贺湛转过身靠近一看,这才发现那两个小小的膝盖上此时已是面目全非,更有碎玻璃扎进了肉里,血渍已经干了,但是看着都能让他感觉到那钻心的疼,他看向*边的地毯上还无声地躺着那些碎玻璃,他们的照片被丢在一边,他记不清那张照片是什么时候照的了,他却惊讶于她珍藏这张照片的动机。

他转眼看着廉诗斐,他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女人,以前的她温柔开朗,六年前的她阴毒残忍,三年前的她卑微胆小,而现在她竟然有些清冷无情了。

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她又有什么资格变成这样?

徐贺湛看着睡梦中仍皱着眉头的廉诗斐,他掀开被下*取过医药箱……

**

徐贺湛回公司的时候,白君正为难地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他看到徐贺湛来了,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先生,您终于来了,顾小姐她非要等你……我……”

徐贺湛转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说完转身去推办公室的门,黑影闪进门内,接着门啪的关上。

白君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他静静地盯着门看了一会,然后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转身雀跃地离开,看来老大的心情也不是那么差。

顾思雅坐在徐贺湛的回转椅上,一头栗色的长发散开着,她的脸色不好看,有些苍白,就算是她涂了很厚的妆,也还是能看出她的憔悴。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徐贺湛时,她从椅子上跳起来奔过去紧紧地抱着徐贺湛精湛的腰,声音里全是委屈:“阿湛,我错了,你别不理我,行吗?”

徐贺湛僵硬着身子站在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顾思雅对于他这样的沉默有些害怕,她抬头不安地看向徐贺湛,而徐贺湛也推开了她:“她说的没错,我和你这样最后伤心的只能是诗语,顾思雅,咱们结束了。”

☆、017只是想说对不起

直到下午三点钟廉诗斐才被闹钟吵醒,她很久没有睡的这么踏实了,今天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会睡的那么香,她躺在*上没有动,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就在刚才她醒的时候她也想到了睡觉之前发生的事,一滴泪不期然地顺着眼落下,慢慢地流进发丝中……

徐贺湛是她的劫难,这辈子可能她都逃不出他的蛊惑,如果没有昕昕也许廉诗斐就认命了,会这样和徐贺湛过一辈子,哪怕他一直这样恨她,可是为了昕昕,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廉诗斐睁开眼睛,眼眶里全是泪水,她坐起身看了一眼卧室,然后穿衣服,将卧室打扫干净,从她开始穿衣起她一刻没让自己停下来。

打扫完了卧室打扫昕昕的房间,打扫客厅,厨房……

昕昕是个爱干净的孩子,所以家里廉诗斐会打扫的很干净,那样昕昕才会觉得舒服。

将房子打扫了一遍,廉诗斐靠在沙发上休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好像无论她再怎么打扫,这房子里属于徐贺湛的气息好像一直都在似的。

厨房里飘来黑米粥的香气,廉诗斐匆匆地喝了一口之后水之后便跑去厨房。

黑米粥是昕昕最喜欢喝的,接她之前将粥熬好,昕昕回来就直可能喝了。

看了下时间廉诗斐便出门接昕昕了。

昕昕长这么大除了跟着廉诗斐之外,她最愿意接近的人就是肖惠如了,肖惠如也很喜欢昕昕,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

廉诗斐远远地看到昕昕和小朋友们一起往外走,看着她慢慢地融入那个小集体当中,廉诗斐的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看到昕昕廉诗斐有些迫不及待地往前走,可是她却被人叫住了。

“诗斐,我们能谈一下吗?”刘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廉诗斐的身边,他的脸上没有笑容,一脸的平静,眼中流露出一股不忍与愧疚,金色的眼镜边将他的脸衬的更加秀美,他是个秀美的男人没错,给人的感觉很是温和。

廉诗斐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淡淡地说:“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是因为你女儿的事,那天咱们把话已经说清楚了。”

“不,我找你不是因为那件事,那件事吴静她做的过份了些,我也很抱歉,但是诗斐,我找你是有别的事情,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刘强有些着急地说道,他一边说一边推眼镜,另一只手有些急迫地扣上了廉诗斐的胳膊。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廉诗斐的视线狠狠地落在那只手上,刘强的手在发抖,最终他还是在廉诗斐的注视下松开了手。

廉诗斐又是淡淡的一瞥,她看到昕昕已经由老师领着出来了,廉诗斐走过去接昕昕接过来,然后让她和老师说再见。

昕昕很开心的样子,对着老师挥了挥手,阳光将她的小脸照的很漂亮,她的眉眼在阳光下成了最美的风景,但是昕昕看到刘强时嘴角的笑僵住了,她的小手紧紧地握着廉诗斐的手。

“没事,昕昕,咱们回家。”廉诗斐将昕昕的注意力拉回来,领着她往车边走去。

昕昕上了车,刘强也跟了过来:“诗斐,你一直不给我机会,我知道你一直恨我。”

☆、018回娘家

傍晚的南山很漂亮,春风吹着刚刚长出的细叶沙沙作响。

廉家就座落在南山这美丽的地方,廉诗斐一周会过来两次,这已经形成了习惯。

有时候她会带上昕昕,有时候便自己来,而今天她是带着昕昕来的。

吴伯看到廉诗斐的车马上将大门打开了,廉诗斐冲着吴伯笑笑,然后驱车进了院子。

昕昕今天晚上有些兴奋,廉诗斐将车刚刚停好,她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车。

吴伯也走了过来:“二小姐您回来了,小小姐也来了。”

吴伯五十多岁,在廉家干了一辈子了,他对廉家的每一个人都很好,是典型的老好人,不过廉家人也从来没拿他当外人过。

“嗯,吴伯,最近好吗?奶奶,还有爸妈他们好吗?”虽然是时间不长就来一次,不过廉诗斐还是在进门之前先问问家里的情况。

这里于她而言是她的娘家,是她长大的地方,可是这里也是她心里一段过不去的坎。

“都好,都好,老夫人,先生太太的都很好,二小姐快领着小小姐进屋吧,晚饭还没有开始。”吴伯想伸手去拉昕昕,但是手却停在了半空中,他有些尴尬地笑着对廉诗斐说。

廉诗斐对他笑笑,然后往屋里走去。

吴伯看着廉诗斐纤细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以前的时候廉诗斐是最乖巧的,现在也是一样,不过在廉家人的心里都很明白,廉诗斐这是装出来的,她的苦虽然她没有说出来过,不过大家都清楚。

进了玄关屋子里飘着一股糖醋排骨的香气,以前在廉家时这是廉诗斐最喜欢吃的菜,闻到这股味道廉诗斐只觉得喉咙处像是塞了棉花,鼻头也酸酸的,廉诗斐低头换鞋,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

“昕昕回来了,来让外婆瞧瞧。”里面传来吴心歌的声音,很难得昕昕第一次主动跑进客厅。

“爸妈。”廉诗斐走下台阶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廉程远和吴心歌。

廉程远刚刚五十岁,精神看上去有些不好,六年前出了那件事之后他也老了很多,每次回来廉诗斐看到廉程远的样子心里就会很难过。

廉程远正在看晚间新闻昕昕跑过来的时候他瞥了一眼便看向门口,廉诗斐进来叫他,他只是应了一下,然后转头接着去看电视。

吴心歌看到廉诗斐倒是很高兴,她喊昕昕,昕昕不过去,廉诗斐进来时吴心歌高兴地迎了过去:“来了,今天刚好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我刚刚还和你爸念叨你来着,你这就来了,快来坐,妈有话和你说。”

廉诗斐任吴心歌拉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刚刚廉程远的态度她很理解,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廉诗斐的眼睛飘向楼梯口,每次回来她都会不经意地看向那,然后六年前发生的那一幕便真实地出现在她的眼前,那是她心里永远的痛,虽然错并不在于她……

父母六年间老了很多,廉诗斐每次来心里都会难受,那是最疼她的父母,对于别人她现在一点愧疚也没有,只除了他们。

“爸妈,对不起……”想到那些事廉诗斐就忍不住想说,可是说出来的话也只能是这些。

☆、019别忘了这也是我家

廉诗斐带着昕昕回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将车直接停到车库,她才把昕昕抱出来,昕昕今天晚上很高兴,虽然在家里吃了黑米粥,可是晚饭的时候她居然又吃了很多排骨,吴心歌说昕昕是遗传了廉诗斐的基因,才那么喜欢吃排骨的。

昕昕这点改变让她很高兴,这下更加坚定了她带昕昕去治疗的决心了。

但是廉诗斐的心里总觉得有个坎,虽然廉家人都没有怪她的意思,但是她能从吴心歌的眼里看出一丝无奈,她能理解吴心歌,纵然她再怎么疼爱自己,可廉诗语毕竟也是她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对她没有冷脸相对就不错了。

昕昕瘦瘦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廉诗斐抱的很紧,自从生下昕昕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决定无论如何她也会给昕昕最好的生活,以前她的计划里还有徐贺湛,可是三年前她就彻底地将徐贺湛给删除了。

她们娘俩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关于徐贺湛的规化。

只是廉诗斐走到门口时才发现,她最不想见的人此时就在她家的门口,徐贺湛高大的身子靠着门边,他的脚下一地的烟头,看到廉诗斐站在那,锐利的眸子里看不出他此时的心情,想起白天的事廉诗斐的浑身就有些不自在。

也正因为白天的事所以她把密码换了,徐贺湛看上去有些生气,自从看到廉诗斐之后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

廉诗斐白如瓷的小脸此时更是没有血色,她的身材很瘦,记忆中她可能从来就没有胖过,曾经的她是纤细的乖巧的,见到他时总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而且有时也会粘着他,那时候徐贺湛有一种错觉,他觉得廉诗斐说不定是喜欢他的……

徐贺湛看到廉诗斐抱着昕昕朝他走来,刚才他发现看到他的时候她显然是愣了,不过随即她恢复了正常,然后当他不存在抱着昕昕过来,徐贺湛一看廉诗斐对他的态度,他心里的火好像更大了。

“一个女人三更半夜的不回家,而且还带着个孩子,廉诗斐你可真是个奇葩。”徐贺湛很毒舌地说道,然后他抢过昕昕抱在怀里,站在一边居高临下地端倪着廉诗斐。

廉诗斐没想到徐贺湛会突然把昕昕抱过去,刚看到徐贺湛时她也很震惊,不过她想无视他然后径自开锁进屋,廉诗斐承认她是在假装淡定,这一点恐怕徐贺湛早是看出来了,不然她也不会开锁开了那么长时间。

廉诗斐瞪向徐贺湛,昕昕靠在他的肩头睡的依然很熟,这样的画面她是第一次见到,徐贺湛可能也是因为第一次抱昕昕,两只大手扣的很紧,好像很紧张的样子,看到这些廉诗斐只觉得眼眶一热,她忙低下了头,在她心里无论徐贺湛对她再怎么残忍,徐贺湛只是稍稍温柔一些,她就会很感动。

她将密码输入,门突地打开了,她挡在门口转眼看向徐贺湛时已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她伸手欲将昕昕接过,她从心底里不想徐贺湛进到屋内,可是徐贺湛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他用力一推身体例挤进了门内……

廉诗斐站在门口看着徐贺湛抱着昕昕走进去打开玄关的灯然后换鞋,自然的好像没有她存在似的,她的胸口憋着一记火,随即也进到门内:“徐贺湛你……”

“别忘了这也是我家……”

☆、020他终于意识到他还有个女儿

廉诗斐想今晚上的徐贺湛肯定是吃错药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反常,他不但把昕昕抱上了楼,轻轻地将她放在*上,而且还坐在*前静静地看了昕昕一会,其实廉诗斐不知道徐贺湛确实是受到影响了。

肖泽的回来,以及肖泽那天找他说过的话,徐贺湛想了很多,这几年他是过得很消沉没错,不过他还忘了一点,那就是昕昕并不是廉诗斐一个人的孩子。

虽然她的到来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他甚至不曾想过他会和廉诗斐有孩子,低头看到昕昕手指上的伤,徐贺湛的眉头蹙了起来:“廉诗斐你是怎么看孩子的?”

他不期然的话响起,让本来想进浴室的廉诗斐停住了脚,她的手里拿着要换洗的衣服,转身就那样不可思议地看着徐贺湛,他有什么资格指责她?

“徐贺湛你吃错药了是吧?”而且是让人神精错乱的药。

如果以前徐贺湛有这样的举动,也许廉诗斐早被感动的痛哭流涕了,可是现在她的心如死灰,再也没有复燃的可能了。

廉诗斐本来以为徐贺湛会发火,可是没想到却没有,他只是站起了身然后在廉诗斐惊鄂的眼神中慢慢地走向她,廉诗斐没能承受住他的威慑力,身子抵在了墙壁上,而徐贺湛却停了下来,和她保持着一拳的距离,他呼出的气打在她的脸上,说话的语气是平和的一本正经的:“没吃药,我连饭都没吃。”

廉诗斐眼神复杂地看着徐贺湛,想探究一下他话的真假,可是他却若无其事地转过了身,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昕昕,这才出了房间。

廉诗斐在徐贺湛走后,她的整个神经也松了下来,徐贺湛对她凶狠,她受不了,徐贺湛对她这样她也受不了,她这辈子算是中了徐贺湛的毒了。

曾经她以为遇到了刘强她可以把徐贺湛当成路人或者是她姐夫,只是没想到事情最后会成了这个样子,刘强那样对她,而徐贺湛却成了最恨她的人……

这就是事事难料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卧室里,新的一天开始了,廉诗斐又是*浅眠,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吃不消的,不过时间长了,她竟然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只是长时间这样她看上去越来越憔悴了。

昨天晚上没睡好,是因为她一直担心着徐贺湛会不会半夜突然闯进来,就这样迷迷糊糊间天就亮了。

她心里清楚徐贺湛没有离开。

昕昕也醒的很早,她坐在*上弯着嘴角盯着廉诗斐看,昕昕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下,看上去就像个小天使一样。

廉诗斐在看到昕昕这个样子的时候心里突然满满的,她抱过昕昕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十分*溺地说:“早安宝贝。”

几年过去了,廉诗斐也只有在看到昕昕和肖惠如的时候,才会露出真心的笑。

昕昕只是将小嘴扯的更开了些,笑容更深了。

廉诗斐抱了昕昕一会,这才起*去做早餐。

☆、021人生若只如初见

十五年前徐贺湛跟随着父母到了临市,廉家是他们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个合作伙伴。

徐振东的天爵早在临市发展几年了,所以到了这里之后,又有廉程远的帮助,徐家在临市很快就立足了。

临市属于正发展的城市,不过发展速度却是极快的,廉家算是在这里最久的家族了,廉家在临市算是名门,廉诗斐听廉程远说过他们家已经兴旺了几代人了,只是到了廉程远这一代人丁有些衰竭,只有廉程远一个后代,不过到了廉诗斐这一代好像又开始兴旺了。

廉家除了有廉氏姐妹两个之外,廉诗斐还有一个哥哥廉立扬,大学毕业他就进了廉家的家族企业程远集团工作,前两年这又去了美国攻读管理学,这一去就是三年,在廉家对廉诗斐最好的不是她的父母,而是廉立扬。

今天是廉立扬回国的日子,廉诗斐因为徐贺湛的关系差一点给忘了,她送昕昕去幼儿园的时候,徐贺湛还没有离开,廉诗斐做饭的时候不禁犹豫了,她特意多做了一些放在了冰箱里,昨天晚上徐贺湛就说他没吃饭,这一点廉诗斐记得很清楚,她做了饭留下,吃不吃则是徐贺湛的事了,她对徐贺湛还是不能做到漠不关心。

廉立扬今天回来,廉诗斐无论再忙,她都会去接他的,虽然有可能会碰到刘强,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会去。

飞机比预期的晚点了,廉诗斐在出口等着,不过好在没有看到刘强,她不是怕他,只是不想看到他。

但是往往人越不想见到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却偏偏出现了。

现在刘强就是如此。

他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衫,没系领带,还是一贯的金边眼镜,他就站在离廉诗斐四五米远的地方,他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垂下的手慢慢地收紧,他想起曾经和她在一起时的美好,心里就会很痛,只是他到现在还想不透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辜负了她的美好,将她伤的那么深,从而将她推进了那个无爱的婚姻里。

刘强还记得第一次见廉诗斐的样子,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坐在廉立扬的身边,手里捧着英文的《傲慢与偏见》,见到他过来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又继续低头看她的书。

刘强和廉立扬是大学的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他们有相同的爱好,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廉立扬居然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妹妹,他边和廉立扬说话边不时地看向廉诗斐,她柔美的样子深深地吸引了他,他看出了她眼里淡淡的忧伤,而且他发现廉诗斐的书一直停在那一页上,两个小时都没有翻过。

后来他才知道那次廉诗斐的心情不好,而他自从见过廉诗斐之后便再也无法将她忘记了。

后来他想人生若只如初见,他们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这时廉诗斐转过身,她今天穿着一件低领的黑毛衣,外面裹着同一样的黑风衣,她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乱,脸色有些苍白,她在看到刘强时眸子紧了紧,随后抓紧了肩上的包淡然地转过身。

☆、022去看廉诗语

车子平稳地开在路上,车内的气氛有一些沉闷,廉诗斐坐在车的后座上,转眼看着外面。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她该开车来的,这样也就不用和刘强同坐一辆车了。

廉立扬坐在她的旁边,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同样黑色的西装包裹着他健硕的身体,廉立扬也是一个帅哥,他的长相不亚于徐贺湛,而且身高也差不多,三年没见了,廉诗斐倒是觉得廉立扬更有魅力了。

刘强开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廉诗斐的反应,他好像有话要说,但是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廉立扬让吴伯先回家了,他们要去趟医院,看廉诗语。

“诗斐你怎么越来越瘦了?阿湛对你还好吗?”廉立扬的视线一直在廉诗斐的身上,他明白让他俩在一起是有些迁强了。

廉立扬的问题问出之后刘强也在集中精神等着廉诗斐的回答,这也是他想知道的问题。

廉诗斐转过头对着廉立扬扯开一丝笑淡淡地说:“没什么好不好的,哥,你这次回来爸妈肯定很高兴,而且爸爸终于也能休息了,他们这几年都老了,对不起,哥,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

刘强因为听到廉诗斐说这些一下子分了神,车子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停在路口,他从后视镜里紧张地看向廉诗斐。

廉立扬听着廉诗斐的话眉头蹙起,他伸手摸向廉诗斐的头,很用力,他的小妹不该承受这样的折磨的,他苦笑了一下说:“小妹,这不是你的错,别这样怪自己,爸妈也不会怪你的,这就是诗语的命。”

廉诗斐的眼泪掉了出来,在廉立扬面前她不用装的那么辛苦,即使现在有刘强在,她感觉到了刘强的目光抬眼看向他,然后将眼角的泪擦掉,抿嘴轻笑说道:“哥,我只是很心疼爸妈。”

绿灯亮了,刘强也长舒了一口气,好在廉诗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车子慢慢地滑了出去。

中心医院四楼特护病房的门口,廉诗斐站在门口看着廉立扬慢慢地走过去,她没有跟进去,这里她太熟悉了,她曾经在这里照顾了廉诗语两年,就连怀着昕昕时她也没有间断过,这里的消毒水的味道,这里的摆设她都很熟悉,熟悉到这里就像她的家一样。

曾经她非常真心还有愧疚地照料着廉诗语,她每次来都会对廉诗语说同样的话:姐姐,你快醒来吧,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走了就不该回来,你快醒来你醒了徐贺湛才会笑,会幸福……

想到这些廉诗斐不禁想笑,笑自己的天真,她做每件事都是真心的,可是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她才发觉原来自己竟是最傻的那一个,她对任何人都是信任的。

廉立扬走到*边坐下伸手拿起了廉诗语的手,廉诗斐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便看到在不远处的刘强,他紧锁着眉头看着廉诗斐,一副深情的样子。

“不进去看看吗?也许对她的苏醒有帮助。”

☆、023顾家找他

临市妇幼保健医院。

郑福宝正坐在病*上吃着刚刚买回来的零食,眼睛笑的眯起了一条线,好像能够吃到零食是他最高兴的事似的。

顾思冰在一边看着他,高大的身子靠在墙上,两条腿交叉着,双臂环在胸前,对于郑福宝这狂吃的样子他不敢认同,但是这小子从前天住院之后一直没怎么吃东西,看来他是真的饿了,而且顾思冰从小就知道那种饿的感觉,所以问过医生之后他也就任由福宝吃了,不过,那个廉医生好像没见到。

顾思冰想到这他站直身体然后看向门口,刚想往外走又折了回来,他好像想起那个廉医生说过她是妇产科的吧,顾思冰轻轻一笑又回过身,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好像有点不太正常了。

这时经常跟在顾思冰身边的阿哲走进了病房,他直接来到顾思冰身边压低声音对顾思冰说:“顾家老爷子已经派人在四处找您了,我想很快就会找到的,只是好像有人从中作梗,我怀疑那些人就是彭蓝那边的人。”

顾思冰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深不见底的眸子此时紧紧地盯着一个方向,薄唇紧抿着,之后他才慢慢开口说道:“老头子肯定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不过他这才想起找我,是不是太晚了些,彭蓝既然想玩咱就陪她玩玩,阿哲,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阿哲站在顾思冰的身旁,顾思冰此时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这是很久不曾有过的事情了,应该是从遇到他们母子开始……

“是,我知道。”阿哲的视线落在郑福宝的身上,随后无声地转开,然后对着顾思冰颔首说道。

阿哲之后便退了出病房,顾思冰依旧站在那,视线落在郑福宝身上又变得柔和起来,福宝边吃东西边抬头看向顾思冰,他吃的脸上到处都是,不过看上去却有一种很可爱的感觉,他扑闪着大眼开口问向顾思冰:“我妈妈什么时候来接我,我想吃我妈妈做的饭。”

顾思冰刚刚好转的心情又暗了下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

廉诗斐出去转了一圈发现原来自己的心在几年之间已经老了那么多了,结婚对她来说是突然的,而结婚后她的重心全在家庭上,再后来便在孩子身上,曾经想努力实现的一切,全都变成了泡影。

她本来想趁她出去的时候就离开的,可是一想廉立扬刚回来这样走掉好像有点不好,虽然不想见刘强,但毕竟还是自己的哥哥重要些。

她再次回到四楼,两个人还没有从廉诗语的病房出来,每个人都是疼廉诗语的,当然也疼她,只是在疼廉诗语的那个队伍中却多了徐贺湛这个最重要的人。

她也进了病房,廉立扬和刘强分别站在病*的两边。

“刘强,你说的两个妹妹为什么都那么命苦,徐贺湛这个王八蛋到底哪里好?”

刘强面色慌张地看向廉诗斐,廉诗斐没有看他,她只是看着廉立扬的背影,哥,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你这个最好的朋友做过的事,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的住……

他们走后安静的病房内静的连根针掉下都能听见,廉诗语的手平放在她身体的两侧,恍惚中她左手的食指轻轻地动了动……

☆、024初见肖泽

肖惠如难得休息一天,而且正碰上肖家两老要给肖泽办欢迎的酒会,这当然成了肖惠如的最主要的工作了。

肖家在临市是出了名的红酒经销商,他们到临市不过八年的时间,但是他们公司经销的红酒已经垄断了整个临市了,除了红酒之外肖家还承接各种的商会活动,肖家名下有一家规模很大的会所。

肖贯中的事业做的很是红火,但是唯一的儿子肖泽的心思却不在自家的生意上,一心地迷上了医学,这让肖贯中很是头疼,他现在只盼着肖惠如找个男朋友打理他们的会所。

只是肖惠如却一直避不谈感情,其实她有别人所不知的痛处……

廉诗斐接到肖惠如电话的时候立马就回决了她,廉诗斐不想参加那种场合,而且肖惠如还让带着昕昕,那种场合昕昕怎么可能会去呢?就算是去了昕昕怕是也不会适应的。

肖惠如听着有些失落,挂了电话之后廉诗斐就觉得有些对不住肖惠如,不过为了昕昕好,她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想法。

休息了两天之后再回来上班,妇产科这边都在盛传着一个传奇人物,新来的帅医生。

看着年轻的护士们那份向往憧憬爱慕的样子,廉诗斐不禁失笑,怕是自己再也不可能有那样的时光了,不过她也很关注那个新来的医生,因为她也听说了那个医生是专门来负责医院新项目康复疗养中心的。

而这对昕昕来说更是个好消息。

廉诗斐私下里找过主任了解过,医院这次的举动主要就是针对那些有先天缺陷的孩子。

廉诗斐突然很想见到那个传说中的帅医生,不是因为想看他长得有多帅,而是她想迫不及待地和他沟通一下。

查完了房廉诗斐便寻思着去找一下那个医生,只不过他所在的办公区在前面的楼层里,廉诗斐便趁着午休的时间过去瞧瞧。

休息的时间这里仍然还是人很多,有外来看病的,也有本院的工作的人员。

廉诗斐早就打听好了那个医生姓肖,在三楼办公,她便想避开人群直接去三楼碰碰运气。

电梯到三楼的时候廉诗斐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她下了电梯。

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多人,长长的走廊里倒是安静的很。

廉诗斐想不会是都走了吧,她边走边寻找办公室,就在她以为没有结果的时候,突然听到办公室里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讲着一口标准的英文,听在人的耳里就有种很舒服的感觉,这正符合在廉诗斐心里心理医生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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