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诗斐想着廉立扬说的也在理,所以她也没再去追蓝米儿,她摇摇头:“应该不会,就算是她真的那样做了,我也没有办法,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廉立扬看着廉诗斐说:“我的见意你想的怎么样了?”
“我……”廉诗斐心里还是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所以她自己也不确定。
“如果你想好了,我就给爸爸说清楚。”廉立扬的身子也有些支撑不住了,他的头上开始出虚汗,脸色有些发黄。
廉诗斐看着他,忙扶着他走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哥,说实话我是有顾虑的,我怕姐她……”廉诗斐如实地说。
廉立扬微微笑了一下,他靠在长椅上看着廉诗斐说:“只要你有那份心,其它的事你不用担心。”
廉诗斐想了一会最后她才点点头说:“哥,你的检查情况虽然不好,但是你也不能放弃治疗,现在国外的技太很发达,你去国外治吧,治疗的话总归还是有希望的,公司我先帮你打理着,有一天你回来了,我再把它交给你。”
廉立扬弯了弯嘴角笑了一下,他的眼皮越来越沉,他的头靠向廉诗斐,他轻轻地说:“诗斐,我累了,我先睡一会。”
廉诗斐点点头将他的头靠向自己的肩膀。
☆、Vip035-117误会会解开吗?
人生总是伴着欢乐与痛苦的,有欢笑的时候,也有痛苦的时候,这可能就是不可避免的吧。
有的人过得很幸福,不是因为有多少钱,也不是因为生活在多大的房子里,而是因为有相知相爱的家人,有温馨的家庭。
婚姻始终是两个人共同经营的,廉诗斐从小看惯了父母的恩爱,她和徐贺湛的婚姻是失败的,所以对昕昕才会有如此大的影响,她美好的六年就这样过去了,所以从现在起她不想再让自己活在别人的阴影里,她要努力走出去,为自己,同时也是为她的孩子。
廉程远的病情不容乐观,就算是好了生活自理都成了一个问题,所以公司的事他不可能再去管理了。
廉立扬早就想到了他把事情说出来之后廉程远会是这种反应,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不说的话他自己也很为难。
廉程远躺在病chuang上,看他的那个样子是想动也动不了了,吴心歌更是意外廉立扬的决定,她一边安慰着廉程远,一边转头对廉立扬说:“立扬,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你不知道你爸现在不能受刺激吗?你这样会把他气坏的。”
廉立扬也是很为难,他想到过后果,只是却也是不敢想。
“爸,妈,我知道我现在说这样的话是太不孝了,可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我从小到大的理想都不是管理一家公司,而且想到处的去旅行,当个摄影师,但是廉家就我一个儿子,我也知道你们一直对我抱有很大的期望,就这样我更加不敢说出我的理想了,爸爸对我的期望太高了,我怕我会让你们失望。”廉立扬看着廉程远和吴心歌说道,他想既然已经开始说了,那就干脆说明白了。
廉诗斐站在吴心歌的一边,吴心歌一边安慰着廉程远,一边失望地看着廉立扬,廉程远虽然是很激动,不过他却是动不了,也说不出话来,不过好在他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廉立扬还专门问过医生了,廉程远这样不会有危险,他才敢放心大胆地过来和他说明的。
“立扬,你就先别说了行吗?你看你爸被你气的,你这么大了不结婚也就罢了,现在你既然还要不管公司的事了,你说我们养你这么大我们容易吗?公司是你爸爸一生的心血,它更是我们祖辈传下来的,你怎么说不管就不管呢?你这样是大不孝,你懂吗?”吴心歌失望至极地看着廉立扬,廉诗斐一边安慰着吴心歌,一边看廉立扬的脸色。
廉立扬此时的心里肯定也不好受,要知道他把这事说出来,他是花了多大的勇气的。
“妈,你和爸爸都别激动,哥的为人咱们都知道,他是有理由才这么做的,咱们不能怪他,任何一个人生下来并不就是因为那件事而生的,哥管理公司已经这么多年了,他的付出咱们都看到了,所以爸妈是时候也让哥去做点他喜欢的事了。”廉诗斐一边照看着廉程远的情绪一边说道。
廉程远虽然是很生气,不过现在他不是很激动,情绪没有刚才起伏的那么厉害了。
廉诗斐的话一说完,廉程远的手就紧紧地握着廉诗斐的,他们都知道廉程远最疼的就是廉诗斐,她的话廉程远多少会听一些。
廉立扬见此上前一步说道:“爸爸,公司的事你放心好了,我会教诗斐做的,她也已经答应回去公司帮忙了,你们就放心吧,我们不会让公司出事的。”
廉程远瞪大眼睛看向廉诗斐,他抓着廉诗斐的那只手更紧了,他的眼神就像是在询问廉诗斐他的话是不是真的。
廉诗斐看着廉程远,他期待的眼神是那么地强烈,吴心歌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她,之后廉诗斐才点点头对廉程远说道:“是的,爸,我已经和哥达成共识了,只是我对公司的不了解,要想做到和哥那样的话恐怕会有难度。”
廉程远的眼睛里盛满了眼泪,廉立扬接着说:“爸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我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是太不孝了,可是我也是有苦衷的,只要您能同意公司让诗斐来管理,我一定会把我会的全交给诗斐。”
吴心歌看着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廉程远虽然说不出话来,不过吴心歌也知道他心里的感受,肯定是和自己一样的,他们家的孩子一直不用他们操心,但是没想到他们到了这把年纪了却出了这样的事,廉诗语那样就不用说了,现在廉立扬也不想再管理公司,唯一的希望都落在了廉诗斐的身上,可是廉诗斐已经结婚了不说,而且现在她还怀着孕,让她去管理公司好像真的不是多么理智的事情。
但是他们现在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恐怕是没有了。
廉程远最后无力地点点头,他又看向廉诗斐,当他听到廉立扬的决定时他有些激动,但是当他又听到廉诗斐要管理公司时,廉程远的心却突然放下了,他紧紧地抓着廉诗斐的手,信似是有话要说,廉诗斐靠近他,廉程远用他虚弱的声音说道:“爸爸谢谢你,好好和你哥哥学,就算是帮爸爸和哥哥的忙也好……”
廉诗斐不忍再听下去了,她不停地点头,眼泪终究是掉了下来,廉立扬看到廉程远答应了,心里自然很高兴,他弯下身对廉程远说道:“爸,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廉程远点点头,吴心歌虽然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不过最后她也没再说什么。
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徐贺湛和廉诗语站在门口,他们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廉诗语的脸色不好看,她将病房内的人看了一圈,然后滑动轮椅到病房内。
“爸,为什么这样的决定不当着我的面宣布,您这样做就不怕我说您偏心眼吗?”廉诗语来到chuang边盯着廉程远说道。
病房内的气氛一下子冷了很多,廉程远刚刚平复的心情好像一下子又被激起来了,廉诗斐赶紧给检查,她还回头看了廉诗语一眼。
廉诗语同样也瞪向她,一副恨恨的样子,廉诗斐发现门口的徐贺湛正皱眉望着她,好像一副完全不认识她的样子。
“诗语你怎么能那么想呢?这件事也是刚刚才说到这里,你这不就来了吗?”吴心歌忙上前说。
廉诗语脸上没有一点笑,她看向吴心歌说:“妈,我从来都没有说过你们偏心眼,但是并不代表我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你们问问自己到底有没有偏心诗斐,我想你们的心里最清楚了吧,我有时候都在想我到底还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是不是我是你们抱养的,他们才是,凭什么公司大哥管理了要交给廉诗斐,她有什么资格?”
廉诗语的话有些咄咄逼人,不给吴心歌一点面子,廉诗斐听了她很想和廉诗语理论,可是却被廉立扬抢先了一步:“诗语,爸妈并不是偏心,让诗斐来管理公司,也是因为我的原因,我对管理公司没有兴趣了,所以才对爸爸提出了这个见意,诗斐她也是被迫接受的,是我考虑的不周全,没有想到你的感受,但是诗语我也想到了以你的身体情况来管理公司的话恐怕是吃不消的,把公司交给诗斐管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辛苦她了。”
廉诗语一点也听不进去,她转头冷冷地望着廉立扬有些讥讽地说道:“哥这话说的可真好,真的很为我着想,但是你们没问过我的意见,怎么知道我的身体吃不消呢?我现在是醒着,你们有事情就得找我商量,如果我醒不过来了,你们就按照你们想法做就是,那没关系,但是我还活着,所以你们不让我知道这件事就是不行,我今天必须让爸爸给我一个交代,我到底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如果是,同样是女儿,为什么廉诗斐可以,而我却不可以,本来该属于我的婚姻被她占了,本来该是我的爱人和她结婚了,我现在和阿湛在一起都是偷偷摸摸的,弄得我好像才是那个见不得人的第三者,你们口口声声说你们对我们是一样的,可是在我心里根本就是不一样,从小你们都是把最好的先给诗斐,等诗斐挑完了才能有我的,还给我说因为我大,要让着妹妹,可是哥哥呢,有东西的时候,他们都有份才能有我的,凭什么要这样,我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小的,所以就该是这样的待遇吗?我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对待我们会是这样的。”
廉诗语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最为震惊的就是吴心歌和廉程远,廉程远虽然说不出话来,不过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被廉诗语刚才的话吓到了。
吴心歌早已泣不成声了,廉诗斐是最淡定的一个,因为廉诗语的这样想法她早就知道了,所以她再次听说的时候不会那么意外。
徐贺湛始终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看着廉诗语也看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廉诗语接着说道:“在我大婚的日子发生了意外,你们谁难过过?而且还让她嫁给了阿湛,阿湛他是我的男朋友,要和他结婚的人是我,为什么你们看到了我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竟然会做出那样的事来,这是当父母的该做的吗?是不是你们从来就没有想过我还会醒过来,你们压根就没想过让我醒过来是不是?”
吴心歌边流泪边摇头,她走过去蹲下身对廉诗语说:“诗语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这样,爸爸妈妈一直都很爱你,我们不是不疼你,而你从小你就懂事,不用我们操心,反而是你妹妹,她从小就爱生病,所以我们对她的关心多了一些,但是绝不是你说的那种偏心,你要相信爸爸妈妈好吗?”
廉诗语用力地推开吴心歌,她冷笑着说:“我从小就懂事?我不懂事能行吗?根本没有人管我,你们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只有他们,我不相信你说的话,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让她和阿湛结婚,到现在弄得他们也离不了婚,我恨你们。”
吴心歌跌坐在地板上,廉立扬上前扶起她,徐贺湛也跑了过来,徐贺湛没想到廉诗语会是这样激动。
廉立扬扶起吴心歌,吴心歌哭的很伤心,廉诗斐很想过去安慰吴心歌,可是廉程远这里也离不开她,廉立扬看不下去了,他上前拉开徐贺湛,指着廉诗语说道:“你不要再口口声声说是诗斐抢了徐贺湛了,她喜欢徐贺湛比你喜欢的深,比你喜欢的早,你是看到她喜欢徐贺湛才喜欢的,如果说你们之间有人抢了徐贺湛的话,那个人是你,而是诗斐。”
廉立扬的话一说完,廉诗斐马上转头去看徐贺湛,徐贺湛的眉头紧拧着,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廉诗语的轮椅扶手,他在忍着一股怒气,廉诗语则显得有些慌张,她转头先看向徐贺湛,徐贺湛紧紧地盯着她,那眼神让她感到可怕与陌生。
“不,阿湛,你别听他的,他说的不对。”廉诗语急忙解释道。
徐贺湛望着廉诗语,此时仿佛这再也没有其它人似的,他冷冷的眸子射向廉诗语,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响起廉诗语曾经对她说的话:诗斐她谁都喜欢,她只喜欢她自己,如果她有可能喜欢的人的话,那个人肯定就是我哥廉立扬,因为他们的关系太不一般了。
“那谁说的对,你吗?你是让我相信你说的?”徐贺湛显然很生气,他这个人最恨的就是别人骗他,廉诗语自然知道这个。
“不,阿湛,你听我说,最爱你的人是我呀,这个你是知道的,我们很相爱,我们都快要结婚了,结果是她……”廉诗语开始有些乱了,她胡乱地说着,她伸手指向廉诗斐的时候,突然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
她轻轻一笑,然后慢慢地说:“我想和诗斐说几句话行吗?”
他们都很纳闷廉诗语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廉诗斐轻轻地拍了拍廉程远,然后仰首走到廉诗语的跟前,廉诗语微笑着看着廉诗斐,然后伸手示意廉诗斐弯下身,廉诗斐不解地看着她,但最后还是弯下身。
廉诗语直起身子附在廉诗斐的耳边说了一声:“我掉下楼的秘密你替我保密,那么我就不再追究你管理公司的事,如何?反正阿湛他不会爱你,管理公司好像对你来说更重要一些吧。”
廉诗斐转眼看向廉诗语,她的声音很小只能她一个人听到,其它的人都退到一边了,廉诗斐看着她必胜的神情,笑了一下,然后起身,其实廉诗语在看到廉诗斐笑的时候,她的心里也在打鼓,不知道廉诗斐会怎么做?
结果廉诗斐看向徐贺湛,徐贺湛此时的眼中有一股说不出的神情,好像很受伤似的,就那样望着廉诗斐,廉诗斐看着他,刚才廉诗语说的没错,反正徐贺湛不会喜欢她,那么公司的事对于她来说当然是最重要的,如果廉诗语不闹了,那么事情就好解 决了,关键是廉程远和吴心歌不用那么为难了。
徐贺湛的眼神越来越深沉,看着廉诗斐的眼神也越来越深情,廉诗斐最后从徐贺湛那里收回视线,她看向廉诗语对她轻点头,廉诗语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廉诗语这才转眼看向徐贺湛,这次她有了底气:“阿湛,你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问诗斐呀,她自己亲口说的你总该是相信的吧。”
徐贺湛看了廉诗语一会,然后真的听了她的话再看向廉诗斐,他问的却不是这件事:“刚才你们说了什么,那个才是重点吧。”
廉诗语又是很紧张地看着他们,现在徐贺湛对她的话并不是完全深信了,这让她的心里更加不安,廉诗斐倒是很淡定,她对廉立扬和吴心歌轻轻笑笑,然后迎向徐贺湛的目光微微一笑说:“刚才姐姐说她不怪我从楼上把她推下去了,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呢?”
徐贺湛听后拧紧了眉头,他的眼神说明他一点都不相信廉诗斐的话。
而吴心歌与廉立扬也是不相信,不过却也找不出什么证据来。
廉诗斐接着说:“徐贺湛,你还得那次我对你说我爱了你十多年了这句话吗?当时你幸好没信,如果你真的信了,说不定我会笑话你的,我现在就可以对你说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你很聪明幸好没有上我的当。”
廉诗斐的话让徐贺湛的脸彻底地黑了,却让廉诗语的心一下子安了,廉立扬和吴心歌都不知道廉诗斐这些话的真假,所以他们都是很担心地看着廉诗斐。
徐贺湛紧紧地盯着廉诗斐,他好像不相信廉诗斐说的似的,廉诗斐倒是无所谓地转地过身,说出这些她的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是却没有那么难受,原来她也已经慢慢地习惯说谎了,也许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
徐贺湛看着廉诗斐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莫名地起了很大的火,今天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说廉诗斐喜欢他,第一次的时候是听廉诗斐自己说的,而这一次竟然是廉立扬说的,两次同样都让徐贺湛感到很震撼,也很惊喜,只是廉诗斐刚才的话却又让他很生气,他真想把廉诗斐拉过来好好地问问她,到底哪些话才是真的。
本来今天一到这来听到他们在说廉诗斐要去管理程远集团时,徐贺湛就很震惊也很生气的,虽然那是廉诗斐娘家的事,她管也是应该的,但是最起码但先和他商量一下呀,但是廉诗斐却一个字也向提,他知道既然是有这样的想法,那就不是一两天就有的主意,徐贺湛就是生气廉诗斐把他当成了外人,不和他说这些事。
徐贺湛心里想着要问清楚,他也那要做了,他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廉诗斐的胳膊,没想到廉诗语却突然从中间插地进去,挡在了徐贺湛和廉诗斐的中间。
徐贺湛低头看向廉诗语,廉诗语的小脸透红,眼眶更红:“阿湛,刚才诗斐也说了,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你,这说明我没有骗过你,刚才我也想过了,爸爸做出这样的决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我的身体状况确实如此,我想就算是我一点也不工作,家里人也不会亏待我的,我尊重爸爸的决定,公司让诗斐来管理我没有意见。”
廉诗语说的很通情达理的样子,听了让廉诗斐都觉得她这个人的心肠真好,徐贺湛看着廉诗语,他现在想要弄清的不是这个事,而是廉诗斐那边的事。
“诗语,这件事情咱们以后再说行吗?诗斐她现在怀着身孕实在不适合管理什么公司,廉立扬你就是这样疼你妹妹的吗?”徐贺湛低头轻声对廉诗语说,然后又抬头厉声对廉立扬说道。
吴心歌也忙说:“是呀,是呀,诗斐你现在怀着孕,过些日子会更累,你吃的消吗?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吴心歌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她的身体也不好,她转头看向病chuang,这才发现廉程远有点不对劲,她急忙拉住廉立扬的手说:“立扬,你爸爸他怎么了?”
吴心歌这么一说,他们也都转头看过去,尤其是廉诗斐她的速度最快,她跑过去只看到廉程远瞪着眼睛,张着嘴,已经没有了呼吸。
廉程远的事廉家上下都很伤心,他们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尤其是廉立扬,他本来不用说那么急的,可是他却有些等不了了,所以在问过医生说可以之后,他才大了胆,只是一件一件的事接踵而来,廉程远最终还是没能承受得住压力。
廉诗斐是这次事件中最冷静的一个人,她以前就想过如果有一天她的父母不在了,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她会是这么地平静,她也从来没想过父亲会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走的,本来还能正常上班的人被他们几个儿女活生生地给气死了,传出去这真的不好听,但是不好听又有什么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廉诗语回了廉家,虽然她的脾气坏了一些,不过廉程远毕竟是她的爸爸,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的心里也很难过,而原本还在纠结的事情也终于能放下了。
徐贺湛不放心廉诗斐一直陪着她,但是廉诗斐就当人不存在似的,一个人昏昏沉沉地走在前面,好像一只走兽一样,徐贺湛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也是有责任的。
肖泽听说了这件事匆匆地跑来,他主要是担心廉诗斐,当他看到廉诗斐失魂落迫的样子时,他上前同她说话,廉诗斐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身子一软就要歪倒,在肖泽想要抱住廉诗斐的时候,徐贺湛突然跑了过来,他抢先一步抱住了廉诗斐,并且一副占有欲极强的样子看着肖泽。
肖泽也看着他,两个曾经最好的哥们,此时的眼中都是陌生。
徐贺湛看着肖泽,随后他才开口说:“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吗?”
肖泽没有回答他,因为他对他说的话太多了,他想不起来是哪一句了,徐贺湛轻轻一笑说:“你曾经对我说过我对廉诗斐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那时候很肯定地说没有,而现在我也能很肯定地说我是对她有误解,而且很深,阿泽,你说我们的这个误会还能解开吗?诗斐她还能给我机会吗?”
徐贺湛看肖泽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任何的敌意,反而更多了一份信任,肖泽就那样看着他,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徐贺湛了。
肖泽的心刚刚确定下来,他对廉诗斐是产生感情了,无论开始是什么样的,现在他对廉诗斐的的确确产生感情了,是在他还知道廉诗斐是他最好的朋友的妻子的时候产生的感情,按理说产生那样的感情是多么地不容易,就算是有再多的困难他也会克服的,但徐贺湛这副表情却让他有种犹豫的感觉,因为徐贺湛这样的表情他只见过一次,就是几年前他说他和廉诗语恋爱的时候,徐贺湛就是这副表情,肖泽了解他,徐贺湛一旦动情,便会陷得很深很深……
所以肖泽此时很为难,他不知道该如何控制好这样的两份感情,一份是多年的兄弟之情,而另一份却是让他怦然心动的爱情。
☆、Vip036-118人间冷暖
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也许有的人会说是老公或是爱人,但是在廉诗斐的心里爱人虽然重要,但是爸爸在她心里的位置好像更重要一些。
廉诗斐因为伤心过度而晕倒了,被徐贺湛带回了家,徐贺湛看着廉诗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记忆中的廉诗斐安静而又恬美,是个十足的乖乖女,有时候和他说话她都会脸红,那时候徐贺湛只把她的这种表情当成是害羞,因为廉诗语曾说过廉诗斐不喜欢与人交往。
只是现在想来那时候就是廉诗斐喜欢他的表现,少女的心是羞涩的,所以对于喜欢人这种事是羞于表达的。
自从知道了廉诗斐从很早之前就喜欢他这事开始徐贺湛觉得心里很轻松,虽然最后被她否定了,但是徐贺湛却还是坚信廉诗斐是喜欢他的。
肖惠如把昕昕送了回来,昕昕看到徐贺湛时眼睛瞪的很大,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跑去找廉诗斐了。
肖惠如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看着徐贺湛,徐贺湛对肖惠如是无奈的,小的时候肖惠如最粘的可是他,没想到长大了却整天看他不顺眼。
徐贺湛不禁惊讶地问出口:“丫头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总是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肖惠如一听来气了,他还好意思问:“徐贺湛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傻呀,你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你?”
徐贺湛无奈地轻轻一笑:“多数原因是因为廉诗斐吧,难道我不应该那么恨她吗?是她让诗语变成那样的。”
“呵,徐贺湛没想到你看起来那么聪明的一个人,竟然连这点都看不清楚,你难道就没想过那根本就是廉诗语自导自演的?”肖惠如看着徐贺湛那个样子,心里就很生气。
徐贺湛不可思议地看着肖惠如说:“你就算和廉诗斐的关系好,但也不能这样诬陷诗语吧。”
他的嘴上这么说,但是徐贺湛的心里却在想为什么所有的事就在说明廉诗语的缺点,这些天他也发现了,廉诗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刺激,还是她原本的性格就这样,这段时间她总是爱发火,而且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凶狠,这让徐贺湛更加有些看不透她了。
肖惠如瞪着徐贺湛说:“你不信正好,反正诗斐早晚有一天会离开你的,我哥正有追她的意思,你就等着看她嫁给我哥吧,我要让她成为我的嫂子,你这种烂人根本不值得拥有她的爱。”
肖惠如说完转身就走了,她的话让徐贺湛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他不会让那一天发生的,既然廉诗斐喜欢的人是他,他又怎么可能随便让别人把她抢走呢?她还是他两个孩子的妈呢?
没有什么比这个理由更有说服力的。
廉诗斐是在恶梦中醒过来的,她梦到廉程远慢慢地走远了,她怎么喊廉程远都没有回应,廉诗斐一着急便吓醒了。
昕昕看到廉诗斐醒了,她忙上前靠向廉诗斐,廉诗斐在看到昕昕之后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她摸向昕昕的小脸,眼泪再也忍不住地往下流。
昕昕的小手帮她擦着眼泪,嘴里小声地嘟囔着:“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他们早上的时候还在为昕昕的进步而高兴,而现在那股高兴已经被冲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丧父之痛,廉诗斐起身抱着昕昕喃喃地说道:“昕昕,妈妈的爸爸走了,妈妈没有爸爸了,是妈妈对不起他,妈妈不该在这个时候和他说这些,他受不了刺激,所以他走了,昕昕,你说妈妈是不是很坏,妈妈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昕昕不说话,小手轻轻地拍着廉诗斐,俨然一副大人的样子。
徐贺湛端着一碗汤进来,他的样子有些滑稽,那么大个的一个人端着一个碗就像是怕它烫着似的,不敢动,他站在门口看着两个抱在一起的母女,廉诗斐哭的有些伤心,徐贺湛不免有些心疼了,他想如果廉诗斐在他面前没有那么强硬的话,也许他也不会那么狠心地对她。
徐贺湛叹了口气走进来,把碗放下之后将昕昕抱开,廉诗斐搭拉着头没有什么表情,徐贺湛轻轻地将她揽进怀里说:“别难过了,爸爸一定不希望你这样,你的肚子里还有孩子,先喝点汤吧。”
廉诗斐不说话,也不动,任凭他这样抱着,昕昕忙着去给端碗,当她看到碗里的东西时不禁皱起了眉,有些嫌弃的感觉,她看向徐贺湛,徐贺湛也皱眉看向昕昕:“不满意你老爸做的,但是你老爸就这样的水平了,快,让你妈妈喝下,她才会有力气和昕昕玩。”
昕昕弯嘴笑了起来,她一笑的样子很好看,有点廉诗斐的感觉。
昕昕轻轻说了声好,然后用她的小手去端碗,可是碗太烫了,她又放下,走了几步去拉廉诗斐,徐贺湛刚才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昕昕,接着他抱过昕昕欣喜地说:“昕昕,你刚才说话了对不对?你再说一句好吗?”
昕昕看着徐贺湛微微一笑又说:“好……”
徐贺湛高兴把昕昕抱在怀里亲了亲她,徐贺湛现在的心里满满的,他感觉幸福原来也不过如此,原来也是这么地简单。
昕昕被他抱的很紧,她努力地挣扎着不经意间碰到了廉诗斐,廉诗斐忽然间回过神来,她挣开徐贺湛的手就要往外跑,徐贺湛及时拉住了她:“诗斐你要做什么?”
“我要回家,我要找爸爸,爸爸他喊我回家了。”廉诗斐急急地说,她的力气很大,徐贺湛险些没拉住她。
昕昕吓的退到一边,徐贺湛起身抱住她:“好好,我送你回家,但是你别激动行吗?我这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廉诗斐抬眼看向徐贺湛,她的眸子里盛满了太多的惊恐,在看到徐贺湛坚定的眼神时她才慢慢地点点头,此时的廉诗斐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鸟,她窝在徐贺湛的怀里,很听徐贺湛的话。
廉程远去世的消息很快传开了,廉家在临市的影响很大,而且作为程远集团的董事长昨天还好好地上班,第二天却离奇去世了,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各家电视台都做了不同的报道,程远集团的门口还有廉家一时之间都围了很多记者与电视台的人。
而廉家也陷入了深深的沉痛之中,吴心歌自然是没有太多的精力去管廉程远的后事了,而廉立扬也是陷在深深的自责当中,廉程远是独子,所以除了家里的这些人,根本没有再亲近的人帮他们办这些事了。
廉诗语虽然也很伤心,但是她没想到廉程远的事居然会产生那么大的影响,一个念头在她的心里悄悄地升起。
徐贺湛带着廉诗斐来到廉家的时候,正好被记者们碰上,他们可不能错过这个获得独家的好机会,个个都争相向前,想从徐贺湛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徐贺湛一手揽着廉诗斐,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昕昕的,此时他才感觉到他肩上的责任有多大,她们是多么需要他的庇护。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涌上来,白君幸好也来了,他替徐贺湛挡在前面,徐贺湛还是紧张地护着她们母女,廉诗斐的表情漠然,从家里出发一直到现在她都是这副表情。
“廉小姐,请讲一下吧,廉董事长突然离世,这期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是呀,昨天还有人说看到廉董事长去公司上班了,一个能正常上班的人怎么会这么快就离世了呢?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廉董事长到底受到了怎样的刺激才过世的,请您说一下吧。”
“对呀,讲一下吧,现在临市的人都很关注这个话题,也很关心程远集团最后的发展,而且有人还爆料说程远集团的总经理廉立扬先生与廉董事长父子不和,才导致了这场悲剧,这些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呢?请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吧,廉小姐……”
“廉小姐……”
徐贺湛一边挡着那些记者,一边护着她们往门内走,他一直生活在闪光灯下,虽然他也不厌恶那种被追问和被当成焦点的感觉,但是此刻徐贺湛真的很讨厌那些记者。
廉诗斐低着头,一只手抓着徐贺湛,另一只手抓着昕昕,出门的时候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衣服,此时她的脸色苍白正好与那黑色的衣服形成了最明显的黑白色。
徐贺湛将她们护在身后,他转身面向那些记者,话语中带着一股怒气:“徐太太现在很累,现在由我来回答你们的问题。”徐贺湛停了一下,他的视线扫过,那些涌动的记者们总算是安静了一些,徐贺湛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威慑力,他这个样子已经让人害怕了,有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关于那些流言我会查清楚的,你们所说的每句话我今天都记得,我会一一找你们算清楚账,识相的都滚开。”徐贺湛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冷冷地又扫了一遍,记者们的动静更小了,但是也有些为了挖到新闻不罢休的人还在追问着。
徐贺湛说完话之后又护着廉诗斐和昕昕一起进了大门,白君和其它人将那些记者彻底阻在了外面。
廉家此时很冷清,客厅里没有什么人,吴心歌因为伤心过度晕倒了几次,已经送上楼休息了,廉立扬埋头坐在那里,他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很多,而廉诗语则坐在一边,表情清冷,刚刚在门口徐贺湛说的话她虽然没有听到,但是她却看到徐贺湛紧紧地拥着廉诗斐那股保护欲是假不了的,一直到他们进到屋里徐贺湛也还没有放开廉诗斐。
这让廉诗语很生气,刚刚在心里萌生的那个念头如今更大了。
徐贺湛进门之后看向廉诗语,从她的表情当中可以看出她不高兴,但是徐贺湛没有办法,廉诗斐现在的身子很虚弱,他不能对廉诗斐不管不问的。
昕昕进来之后看见廉立扬坐在那,便跑过去找廉立扬,可能她还小吧,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廉立扬见昕昕来找他,他马上抱着昕昕哭了起来。
现在他和廉诗斐的心里想的是一样的,如果一切能重来的话,他们一定不会那样做,就算廉立扬再坚持一点的话,廉程远也不至于走的那么快。
徐贺湛扶着廉诗斐坐到沙发上,廉诗斐这个时候很安静,不说话也不闹,只是发呆。
廉诗语始终看着他们,徐贺湛轻轻地瞥了一眼廉诗语之后,坐在了廉诗斐的身边,廉诗语当时气得脸都绿了,她用力地滑动轮椅,从专用通道上了楼。
想起刚刚徐贺湛的所做,廉诗语的心里就恨恨的,他对她越来越冷淡了,现在竟然还当着她的面对廉诗斐那样关心,廉诗语越来越受不了了。
到了她的房间之后廉诗语拿出手机给顾思雅打了电话,现在想想她也挺可怜的,从醒来之后以前认识的人没有一个再联系的了,她现在无论需要做什么,要依靠的人竟然是个也对徐贺湛心存幻想的女人,想想都让廉诗语觉得窝囊。
不过她也是没有办法,为了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电话是通的,但是一直响完却也没有人接,廉诗语很生气地将手机丢到一边,原本顾思雅是她最后的希望的,可是现在却也是没有消息了,廉诗语气的转动轮椅来到窗前,从这里可以看到下面还有很多的人,很多的记者,可是她就是急于怎么样把这些消息放出去,最后廉诗语没办法了,她又折回来重新拿起手机再次拨打了顾思雅的电话。
一连几次都是没有人接,廉诗语一开始还很生气,不过慢慢地她的心情没那么浮躁了,她还是一遍遍地打着,她相信总会有打通的那一刻。
其实她不知道顾思雅此时正盯着手机看,那天她差一点出事之后,顾思雅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到了最后时刻她没有勇气那样做,而且也算是白君救了她,把她最后的理智给拉了回来,白君把她送到医院就走了,顾思雅一个人在医院里待了一天,后来她慢慢地也想开了,她从医院里出来之后便去看了看顾向天,顾向天在医院的情况还不错,看来顾家的事对于顾向天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顾向天还劝好不要太难过了,活着好好的才是最好的,他还说顾思冰不会对她做什么不利的事的。
顾思雅对于顾向天所说的话也只是听听,她有自己的想法,回到家之后顾思雅便再也没有出过门,期间彭蓝回来一次,但是她没能进来,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顾思雅便将家里的锁全换了,顾思雅想过如果不是彭蓝给的李正强钥匙,他也不会到家里来,她也就不会出事了,彭蓝在楼下喊了好长时间,也给她打了好长时间的电话,但是顾思雅一直都没有给她开门。
顾思雅的心里是充满恨的,她恨李正强,同样也恨和李正强在一起的彭蓝,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妈妈。
她这些天把自己关在家里什么都想过,但是到最后好像什么都没想,就这样昏昏沉沉地过着,廉诗语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这下顾思忍无可忍了,她抓起手机接了起来:“喂,你到底还有什么事?上次的事我已经付出惨痛的代价了,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说廉诗斐会受到惩罚,会很惨,可是我现在看她比谁过的都好……”
“顾小姐,你不要这么激动好吗?上次的事情还没到时候,所以廉诗斐自然不会有什么,是时机还没到,我今天找你是有更好玩的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廉诗语对于顾思雅的怒气装作视而不见,她只说着她的打算。
顾思雅一愣的空档里廉诗语便得出顾思雅对这件事是感兴趣的,廉诗语接着说:“这次的事情更简单,你只需要这么做就行……”
廉诗语望着楼下,她看到一群人进了大门。
顾思冰得到消息之后马上让阿哲查廉诗斐在哪里,然后又让阿哲查到了廉家所在的位置,他想也没想便赶了过来。
顾思冰到这时他才觉得他对廉诗斐了解的太少了,就连她家在哪里他都没有听说过。
而且通过这件事他更一步确定了廉诗斐在他心里不仅仅只是好奇了。
顾思冰一进门就把屋里扫视了一遍,然后他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廉诗斐,徐贺湛抬头看过去,当他看清来人是顾思冰时,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怒火,被他暂时放下的事现在又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
顾思冰无视掉徐贺湛不友善的眼神,跨步直接走向廉诗斐,却在快走到廉诗斐的跟前时被徐贺湛拦住了去路。
徐贺湛拉着顾思冰的一只胳膊,然后怒目瞪向站在门口的白君,厉声说道:“白君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让外人进来。”
白君有些为难地站在门口,顾思冰却是微微一笑,然后甩开徐贺湛的手,走向廉诗斐,廉诗斐还是那么呆呆地坐着,顾思冰看向廉诗斐时,眼神变得很温柔。
“廉廉,不怕,有我在。”顾思冰伸手摸向廉诗斐的头轻声说道。
廉诗斐抬眼看向顾思冰,现在每一个给她关心的人她都记得,只是她却不能表达出来,压在她心里的那股闷气实在是太大了,她说不出来,也排不出来。
顾思冰看着她,想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时,徐贺湛抢先一步挡在了廉诗斐的面前。
徐贺湛瞪着他,很不悦地说:“顾思冰,请你放尊重一些,她是我老婆,她是徐太太。”
顾思冰也冷眼看向徐贺湛他站起身,轻笑一下说道:“如果你真的拿她当你的老婆的话,就不该做出那样的事,你竟然会利用她,徐贺湛我真的很看不起你。”
徐贺湛皱眉看向顾思冰不解地问:“你说什么?”
顾思冰对于徐贺湛装出来的样子很不屑,他轻轻一笑后退一步,看了廉诗斐一眼,然后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这样做更加坚定了我抢到她的决心,你不配拥有她,你等着吧。”
顾思冰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徐贺湛还是不明白他说了些什么。
廉诗斐这才慢慢地回过神,她抬头看到坐在不远处的廉立扬,她起身走过去。
“哥,你别太难过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再难过也是没有用的。”廉诗斐的心里虽然很难过,但是看到廉立扬,她还是不忍心看到他这个样子。
廉立扬抬头看向廉诗斐,他还抱着昕昕。
“我怎么能不难过,如果我不是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爸爸就不会这样,诗斐,你怪我吧,是我让爸爸这样的。”廉立扬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廉诗斐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十分难过,别人可以不理解他,但是她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所以她得理解廉立扬。
“哥,你不能这么说,我们谁也不想这样,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商量一下爸爸的后事吧。”廉诗斐算是比较理智的,现在家里除了她和廉立扬再也没有人能主持大局了。
吴心歌伤心过度已经管不了了,而廉诗语压根就没有想管的意思,她虽然也伤心,但是总不能让廉程远一直这样下去。
廉立扬点点头说:“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他们说话间,门外再次有人进来,这次来的是徐家的人和肖家的人,因为他们一直关系很好,而且徐家与廉家又是亲家,所以他们听说了之后第一时间赶过来了。
徐振东和肖贯中看上去表情都很沉重,钟荣与秦心兰也都来了,个个看上去都是表情疑重。
肖泽也一起跟着来了,他看向廉诗斐的眼神充满了疼惜。
徐贺湛看了肖汉一眼,走到徐振东的身边:“爸,肖叔你们来了。”
徐振东与肖贯中点点头,徐振东说:“他们都太伤心了,根本没有时间管其它的事了,我们来商量一下后事吧,人已去后事总是要办的。”
廉立扬与廉诗斐看到他们来了,忙起身去打招呼,不管怎么说他们能在第一时间赶过来,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经过他们商量他们决定明天就进行后事的事宜,廉立扬作为长子也同意了,他们都想从这种痛苦中赶快走出来。
秦心兰是从来不主动和廉诗斐说话的,但是这一次也不知为什么她竟然主动过去找廉诗斐说话。
“妈。”廉诗斐的心情不好,所以她也不愿意多说话,只是简单地打了声招呼。
秦心兰也没正经地答应,只是象征性地哼了声,然后她对廉诗斐说:“你现在肚子里怀着孩子,等给你爸办后事的时候你能避开一些的就避开一些,并不是不让你尽孝,这怀着孕的人是有讲究的,不会离死人太近,不信的话你也可以亲自问你妈妈,看她怎么说,我要说的就是这个,那可是我们徐家的孩子,不能有一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