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诗斐本来以来秦心兰找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事吧,也不可能苛刻的哪里去,毕竟现在她也是很伤心的人,但是没想到秦心兰竟然说了这样的话,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秦心兰反问道:“妈,如果是您出了事,姐和徐贺湛不到您的跟前尽孝的话,您是不是也愿意?您说完听您的也好,说我不识好歹也好,怎么说那都是我爸,我不会按着您说的做的。”
廉诗斐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秦心兰气得瞪着她离开的背影,徐贺湛正好看着她,秦心兰本想向徐贺湛告状的,但是徐贺湛却抢先一步开了口:“妈,这事您就别管了,那是她的父母,您这样说有点太不对了。”
“嗨,我说,不是,我这可是为咱们徐家着想,如果真出了事到时候你们可别后悔,别生个孩子再和昕昕那样就行。”秦心兰不满意地说道。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徐贺湛当时就生气了,他转头看着秦心兰说:“昕昕怎么了?她很好,她是您的孙女,您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徐贺湛的声音不大,但是其它人都听到了,他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尤其是徐振东,他的眼神有对秦心兰的失望。
☆、Vip037-119送别
“我只是……”
“妈,您就什么都别说了行吗?关于孩子的事您那是迷信,诗斐她自己就是医生,她的心里有数。”徐贺湛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
徐贺湛说完之后抱着昕昕就走了,其它人也慢慢地走掉了,秦心兰委屈的像哭,可是她才不会哭出来。
“伯母,您不用太难过了,您是好心,只是他们没有人能懂罢了。”秦心兰正在伤心之时,廉诗语过来了,她坐在轮椅上,微笑着看着秦心兰说。
秦心兰是第一次见廉诗语,不免有些惊讶:“诗语吗?早就听说你醒了,没想到是在这样的场合下见到你,这些年你受苦了。”
廉诗语轻轻一笑然后说:“伯母您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年轻漂亮。”
秦心兰被称赞没老自然是高兴的要命:“诗语,其实你本不应该叫我伯母的,唉,只是没想到你们都要结婚了,又出了那样的事。”
廉诗语的表情一怔,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她还是很淡定地对秦心兰说:“伯母都是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是是是,诗语看起来你比几年前更漂亮了一些……”秦心兰同廉诗语好不容易说上了话,所有在场的人也就她们能说到一块去,所以自然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们。
事情商量好了之后,便找来了专业的人来安排这件事,廉诗斐想留在这里,徐贺湛没有硬拉她走,而是只带着昕昕离开了,廉诗斐想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再不好好陪陪廉程远,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晚饭的时候吴心歌也没下来吃,廉诗斐给端上去她也没吃多少,整个人一下子老了很多。
廉诗斐陪她说了一会话便也离开了,她和廉诗语在楼道里相遇了,不过谁都没和谁说话,可能都觉得是没有话说吧。
廉诗语一副暗自高兴的样子,她回了自己的房间,而廉诗斐则下了楼,廉立扬还在楼下,看来他们今晚上是不能入睡了。
廉诗斐在天刚刚有些亮的时候睡着了,她的头很疼,再加哭过,所以整个头更沉了,她感觉刚刚才睡着,便有人打了电话进来。
廉诗斐摸出手机一看是肖惠如,她便接了电话。
“诗斐,你看电视和报纸了吗?”
“没有呀,怎么了?”现在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有时间去看报纸和电视呀。
“你快看看吧,不知是什么人放出去的消息,说……你还是自己看吧。”肖惠如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廉诗斐倒是没有受到她的影响,现在在她这里没有什么比廉程远的事更大了。
肖惠如挂了电话之后,廉诗斐本来是要打开电视机的,可是正好吴心歌从楼上下来了,只一天的功夫她好像就瘦了一大圈了,整个人看上去也没什么精神,她穿了身黑色的衣服,看上去正式而又庄重,廉诗斐无心再开电视了,她忙走过去迎向吴心歌,伸手扶住她:“妈……”
吴心歌只是点点头,任由廉诗斐把她扶到沙发边坐下。
“今天去送你爸爸最后一程吧,他也是辛苦了大半辈子了。”吴心歌一开口说话声音就哽咽了:“我一直觉得我会走在他的前边,可没想到他突然就那么去了……”
“妈,您别难过了,爸爸这样我们也很伤心,但是事已至此,我们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廉诗斐跟着吴心歌落起泪来。
这时廉诗语从专用通道上下来了,她的气色看上去不错,从她微翘的嘴角就可以看出来,她一边滑着轮椅一边瞅着廉诗斐,不过很快她也绷起了脸,廉诗语是何其地聪明,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她怎么可能让自己出丑。
今天来的人多了一些,大多都是生意场上的伙伴,他们同吴心歌打过招呼之后,便都退到一边,多数都在议论着什么,廉诗斐明显地感觉到他们的眼神都有意无意地落在她的身上,这让她很纳闷,她今天的穿着并没有不对呀,她穿了件黑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扎了起来,可是他们为什么都用那种眼神看她呢?
过了一会外面响起一阵杂乱的声音,接着一大批记者涌了进来。
闪光灯亮起,一时之间正整个大厅内已是人满为患。
廉诗斐走过去挡在前面,现在这个家她就是最大的支柱。
“谁能告诉我谁让你们进来的,都出去,不然的话我有权控告你们。”廉诗斐毫不留情地说道,她好像已经感觉不安了,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您就是廉家的二小姐吧,您都嫁到徐家了,怎么还对廉家的这点财产恋恋不舍呢?您没有看今天临市晚报的头条吗?已嫁女贪图娘家财产,逼得亲生父亲撒手西寰,廉家就两个女儿,那一个还未嫁,这个嫁的了不就是您吗?您这样做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是您在徐家没有地位吗?二小姐,关于廉董事长的突然离去,您还是对我们说一下内幕吧。”其中一位靠前的记者将他手里的ipad伸到廉诗斐的面前,刚刚他说的消息现在占据了各大网站的主页。
其它的人也跟着应和着,一时间大厅里又乱了起来,廉诗斐现在终于明白肖惠如一早打电话的意思,还有那些人对她的议论了,不过她没有做过这些事,自然不会把那些流言放在心上。
廉诗斐微微一笑说:“我不知道各位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但是事情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我父亲是突然离世了,但是真正的原因我们不想透露……”
“究竟是不想透露呀,还是说不出口,为什么您是已经出了嫁的女儿了,还对娘家的事这么上心呢?廉家不是还是长子廉立扬和长女廉诗语吗?弄成今天这个样子是不是暗示着徐氏的天爵有意收购程远呢?”另一位记者不让廉诗斐说完接着发表了他的看法,其它的记者也跟着附和。
廉诗斐虽然心里不发虚,但是这样的事情她毕竟经历的还是少些,所以那么多人接二连三地问题问出来之后廉诗斐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了,只是看着他们。
吴心歌被这阵势吓坏了,她上前挡在廉诗斐的面前说:“你们刚才说的都是假的,虽然程远他走的突然,但是这事和诗斐没有关系,你们不要把从外面听来的谣言拿出来说,如果我们追究起来你们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吴心歌也不是吃素的,当年她也可是程远集团的高层人物,管理手段一流。
记者们可不管那一套,有人问道:“廉夫人这样一说,我们倒是觉得您这是在袒护您的二女儿,大家可都知道您可是最疼二小姐的。”
吴心歌也是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她转头看向廉诗语,廉诗语正悠闲地坐在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吴心歌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的话我们不会当真,但也请你们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程远他人即不在了,他需要清静,而家里人也很伤心,你们这些人却跑来这里问这问那的,你们的心就那么安吗?”吴心歌转头之后又说道。
记者们愣了一下,但随即他们的动作更大了,有的人甚至连连往前挤,吴心歌一个没站稳,还险些摔倒了,幸好廉诗斐及时扶住了她。
“妈,您没事吧?”廉诗斐紧张地问吴心歌,吴心歌摇摇头。
廉诗斐再也忍不下去了,她转头瞪向那些人厉声说道:“刚才幸好我妈没事,如果她发生了意外,你们担当的起来吗?吴伯,快叫人把他们哄出去,这里不欢迎他们。”
廉诗斐说完之后上前了一步,那些记者也还是怕事的,连连后退,但是有的人为了挖到新闻,还是硬着头皮上,险些起了冲突,廉诗斐在人群中都要站不住了,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阵燥动。
“都给我滚出去,徐太太也是你们能威胁的?”徐贺湛阴沉着脸站在门口,他高大的身躯与挡在门口,怒目瞪向那些围着廉诗斐的人。
那些记者还是惧怕徐贺湛的,看到他来了,一个个都让开了道,廉诗斐站在那看着他一步步地走向自己,最后她被揽进他的怀里,徐贺湛转身望向那些人:“借你们的嘴告诉临市晚报的人,还有电视台网站,给他们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之后如果还让我看到那些消息的话,后果不是就这样通知一声那么简单的,岳父当时走的时候我在场,如果有谁感兴趣的话,可是来我问个清楚,我一定会满足你们所有的好奇,现在我们的时间很宝贵,请不相干的人赶快滚出去。”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有一个带头先走了,剩下的人也陆续走了,廉诗斐一直躲在徐贺湛的怀里,其它人都松了口气,只有廉诗语恨的牙疼,但是她又不能表现出来,那是她计划好的,本以为会天衣无缝的,可是没想到却被徐贺湛这三言两语就给打发掉了,那些人不傻,自然知道徐贺湛的实力,而且根本不可能会有找他问清楚,除非那个人不想活了。
廉诗斐轻轻地支起身子和徐贺湛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抬眼看向徐贺湛问:“那些消息还包括什么内容?”
徐贺湛看着廉诗斐,现在他的眼里就只有廉诗斐,只是一晚上没见,他就觉得廉诗斐瘦了,徐贺湛不由地抬起手将廉诗斐乱了的头发理了理,他微微一笑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你不必知道,我相信你。”
他的一句我相信你,让廉诗斐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
但是她很快收回思绪,转身对吴心歌说:“妈,是时候该出发了。”
吴心歌点点头,然后她首先走在前面,徐贺湛回头看向廉诗语,廉诗语从刚才一直瞪着他,她在为徐贺湛对廉诗斐做的那些事生气,徐贺湛心里明白,但是总算廉诗语生气,那些事他还是一样做。
犹豫了一会徐贺湛还走过去推着廉诗语往外走,廉诗语略回头有些讥讽地说道:“徐先生真是疼老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你的徐太太有多恩爱呢,阿湛,你的戏演的太好了。”
徐贺湛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他边走边说:“刚才不是演戏,是事实。”
廉诗语一听这话心里更气了,不过这次她没有再说出来,而是狠狠地瞪着前面扶着吴心歌的廉诗斐,廉诗语的心里太不甘了,为什么每一次做事开头都是好的,但是到最后都是会有人出来保护廉诗斐,这让廉诗语的心里很不爽。
记者们都已经离去了,外面停了很多辆车,徐家与肖家的人都在外面等着。
好久没见到的徐天娇也来了,她看上去气色不是很好,不过廉诗斐却没有时间和她打招呼。
蓝米儿还有肖惠如都来了,对于这个消息大家好像都还不愿意接受似的,但是事实已是这样了,不接受也是不现实的,昕昕有肖惠如那里看到廉诗斐之后她跑去找廉诗斐。
肖泽远远地看着廉诗斐,想上前,可能他想的太多,所以不敢上前。
廉诗语轻轻一笑然后对身后的徐贺湛说:“你今天就好好地待在我的身边吧,你瞧,你的徐太太可是有好几位护花使者在等着呢。”
不用廉诗语说,徐贺湛早就发现了,肖泽是离她最近的,远处还有顾思冰一群人,再远处甚至刘强也来了,他们的视线都看向一个人,那就是廉诗斐。
对于廉诗语的话徐贺湛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走他的路。
☆、Vip038-120眼熟
天,也好像感受到了人的悲伤,不一会的功夫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不大,但是足够淋湿人的衣服。
他们从家里出发,廉立扬会带着骨灰直接到墓地,廉程远生前就说过,他的后事不需要开追悼会,所以家里人也是尊重了他的意见,但是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了,所以墓地也是临时才选的,而这一切都是徐贺湛让白君去办的。
大片的雨伞挡住了雨,却挡不住悲伤的心,来的所有人都是青一色的黑色,庄重而又具有威严。
廉诗斐始终看着墓碑上廉程远的照片,他正微笑着望着所有人,他的样子就好像还在的时候那个样,慈祥、和蔼。
可是这一切毕竟不再是真的了,从此他们将天各一方了。
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葬礼,但却也是最后一次了,请来的牧师在念着悼词,可是廉诗斐却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陷在深深的思念与悲伤当中。
眼泪掉的早是没有规律了,就犹如她的心一样疼的没有什么感觉了。
廉立扬站在最前面低着头,廉诗语在他的左边,廉诗斐在他的右边,吴心歌被钟荣扶着到了一边去了,她已经哭的有些体力不支了,徐贺湛站在廉诗语的旁边,而廉诗斐的后面分别站着顾思冰与肖泽。
其它的人都站在后面,整个场面虽称不上宏伟,但是却也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在如今这个世态炎凉的时刻到死的那一刻会有这么多人来送的话,也算是一种不小的震撼了。
礼式完毕之后客人们陆续地散去,只剩下肖、徐两家的人,廉诗语也受到了悲伤气氛的影响,默默地不作声,只是低着头,无意间她抬头看到了站在远处的顾思雅,她也穿着一身黑,戴着墨镜,看不出她在看什么,但是却让廉诗语紧张起来,只是顾思雅只是站了一会,然后抬脚离开了。
廉诗语这才松了口气,她抬头看向徐贺湛,今天唯一让她高兴的一点就是徐贺湛真的听了她的话,始终没有离开她一步。
吴心歌慢慢走上前,手抚上廉程远的照片,伤心地说:“老廉,你放心吧,你安心地走吧,虽然我知道你还是不愿意走,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孩子们已经长大了,他们会好好地生活,我也会好好地生活,你就放心吧,再过几年,等他们都长大了,立扬结了婚,诗语也出嫁了,我就去陪你,你一定要等我,还有你去了那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委屈了自己……”
“妈,您别说了……”廉诗斐上前扶着吴心歌,自己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廉诗语听了吴心歌的话,心里突然也好难受,眼泪不觉地掉了下来,她转身抱着徐贺湛哭了起来。
廉立扬自然也是伤心的不得了,突然他跪在墓碑前,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可是他却全然不顾。
“爸,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在那样的情况下刺激您,儿子不孝……”
廉立扬说完之后重重地在地上磕起头来,蓝米儿看着廉立扬这个样子也很伤心,她上前跟着廉立扬一起跪下,其它的人都吓了一跳,但是蓝米儿已经不在乎那些了,她对廉程远的照片说:“董事长,您放心吧,工作上我一定会好好做,努力减轻总经理的压力,而且生活上我也会照顾他的,之前我去找他,他说了那些话之后我没能坚持住,回家之后我想明白了,我蓝米儿今生都要和廉立扬在一起,他现在不要我没关系,我一定会让他接受我的,我会和廉立扬结婚,会给廉家繁衍后代的。”
蓝米儿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很感动,尤其是廉立扬,他感激地看着蓝米儿,心里在想,如果那一切是假的该多好,如果检查结果是假的该多好,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一切了,但是一切都不是假的。
廉诗斐看着廉程远的照片,眼泪只是掉,她也跪下,她不是没有话说,而是她想说的太多了,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顾思冰和肖泽几乎是同时向前站在廉诗斐的两侧,他们的这一动作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廉诗语还特意注意了一下徐贺湛的反应。
徐贺湛虽然是很生气,但是他也没什么动作,只是站着生闷气,也不离开廉诗语一步,他是顾大局的,在这里除了他之外应该不会有第二人愿意接近廉诗语,当然吴心歌除外,只是吴心歌现在正是伤心之时,她也没有心情去顾虑廉诗语,所以徐贺湛就算再在意那两个男人接近廉诗斐,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丢下廉诗语的。
最后徐肖两家的大人也走了,只剩下廉家的人,徐贺湛,顾思冰还有肖泽了,廉诗斐还跪在那里不肯起来。
看着她忧心忡忡的样子,顾思冰和肖泽都很难过,肖泽首先弯身对她说:“别跪太久了,地上凉,对你和宝宝都不好。”
廉诗斐只是听着却没有什么反应,顾思冰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雨衣给廉诗斐穿上。
他们到最后谁也不愿意走,最后还是吴心歌开了口:“都回去吧,你爸他不希望我们在这里陪着他,诗斐听话。”
吴心歌说完先站了起来,她起身的时候看到顾思冰时,吴心歌只觉得他很眼熟,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顾思冰瞧见吴心歌一直看着他,他也礼貌性地同吴心歌打招呼:“伯母好,我叫顾思冰,是廉廉的朋友。”
“顾思冰?”吴心歌喃喃地自言自语道,然后她又抬头问向顾思冰:“你的父亲和母亲?”
顾思冰一愣然后说:“他们都不在了,伯母您认识我母亲吗?”
虽然说顾思冰的母亲是临市人,但是自从小时候妈妈带他回到临市之后,他们一直过着见不得人的日子,他妈妈更是没有说起过她在临市还有什么亲戚朋友,顾思冰再大一些之后他便也不再想妈妈还有什么亲人这样的事了,而他妈妈根本连提也没提过。
“不在了,哦,不,不认识,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我那个朋友虽说失去联系很多年了,不过当时她去了国外,应该没有回来过,而且她的孩子我见过,在后耳的这个地方有一个胎记,你没有,所以应该是我认错人了,不好意思,顾先生。”吴心歌随后说出自己的理由。
顾思冰也摸向自己的耳朵,他是没有听说过他的耳朵后面有胎记,但他记得他是和妈妈坐在一个很黑很暗的船舱里回来的,后来他问过他妈妈,他妈妈只是说从海的那边回来的,顾思冰不知道这是不是现吴心歌所说的国外,他对吴心歌笑笑说:“没事的,伯母,我是廉廉的朋友,您不用和我客气。”
吴心歌点点头,然后一个人先走开了。
肖泽本来想扶廉诗斐起来的,可是没想到昕昕却来找他,肖泽没办法只好抱起昕昕,然后看向顾思冰说:“把她扶起来吧,老是这样跪着也不是办法,容易受凉。”
顾思冰点点头然后蹲下身对廉诗斐说:“起来吧,雨越下越大了,伯父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他的大手紧紧地扣着廉诗斐的双臂,廉诗斐愣了一会转身扑到顾思的怀里说道:“爸爸说让我们好好生活,他说他会在天上看着我们,可是没有了爸爸我们的生活就是不完整的,是我害了爸爸,你知道吗?”
“我知道不是你害的,廉廉别再哭了,你的肚子里还有宝宝不是吗?为了他你应该坚强一些。”顾思冰的眼眶也湿了,他将廉诗斐抱在怀里安慰她说。
廉诗斐刚才一直没哭出来,现在她终于哭出来了,徐贺湛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他们,廉诗语却有种想笑的感觉,廉诗斐越是这样越好,徐贺湛就会越讨厌她,那才是廉诗语真正想要的。
廉立扬也被蓝米儿扶着走了,肖泽看着廉诗斐哭的伤心也没再说什么,抱着昕昕先上了车,现在就只剩下廉诗语,徐贺湛,还有顾思冰和廉诗斐了。
廉诗斐还在哭,顾思冰紧紧地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不打算打扰到她。
廉诗语待不下去了,她抬头对正在看着廉诗斐的徐贺湛说:“阿湛,咱们也走吧,我有些冷了。”
廉诗语看着徐贺湛,她的眼中流露出来让人疼惜的神情,徐贺湛收回视线看向她,点点头,他看了廉诗斐他们一眼,推着廉诗语便走了。
徐贺湛把她抱起来放进车里,轮椅放到后备箱里,廉诗语没想到这次他那么好说话,还在为这事沾沾自喜之时,就见徐贺湛又折了回去。
廉诗语气得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徐贺湛一步步走过去。
徐贺湛走过去之后二话没说就将廉诗斐和顾思冰分开,然后弯身抱起廉诗斐走过来。
☆、Vip039-121新的开始
悲伤总是留给活着的人的,但是活着的人却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廉诗斐真正辞掉了在医院的工作,她已经答应廉立扬会去程远集团了,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会照着去做。
上次检查的时候医生就说过廉立扬的这种情况越早治疗越好,所以廉诗斐决定早进公司早熟悉一些业务,那样就可以给廉立扬更多的时间去治疗了,她上网查过资料,现在癌症并不是那么可怕了,所以治愈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如果说廉程远没出事之前,廉诗斐对这件事还是有些犹豫的,但是现在她一点也不犹豫了。
医院那边也表示挺理解她的,所以她的离职还算是成功,接下来她所要面临的就是管理公司的事了。
昕昕被肖泽带走了,她现在对肖泽的依恋很深,这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好事,徐贺湛把廉诗斐送回家以后,他就去送廉诗语了,很久没有这么清静了,廉诗斐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她没吃什么东西,也吃不下,躺到chuang上廉诗斐摸着自己的肚子,她都觉得有点对不住肚子里的孩子了,好在这个孩子还是很坚强的。
徐贺湛回来直接就去房间找廉诗斐。
“你真的打算要去程远集团上班?”徐贺湛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他来的很匆忙。
廉诗斐望了望他然后说:“没错,我已经答应爸爸了,而且我也已经辞职了。”
徐贺湛走到她面前:“你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
“是的,我没忘,我是结婚了没错,但是依旧是廉家女儿这也没错吧?”廉诗斐听着有些生气她反问道。
徐贺湛也觉得刚才的话有些激动了:“刚才我有些太激动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想说家里不是立扬吗?而且还有诗语不是吗?”
廉诗斐望着他,她此时倒是没有很生气,只是淡淡地说:“我是先答应了我哥,后来才答应我爸的,还有你觉得以廉诗语现在的状态她能够管理一家公司吗?你放心程远是廉家的产业,我不会想独吞它,而且我也没有那个实力,我只是暂时帮一下忙,如果我哥有事回来,还有或是廉诗语觉得她有这个实力也能管理公司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让给他们的,我只是不想看到廉家的祖业就这样没人管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相信诗语她也没有那个意思,那廉立扬他到底有什么事比这个更重要的,他也好意思开口让你帮忙,你现在怀着孩子呢?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你的身体就是考虑了吗?”徐贺湛蹲下身对廉诗斐说道。
是的,徐贺湛说的没错,她现在还怀着身孕呢,现在还只是初期,以后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遇到的事情会越来越多,这些她不是没有想过,但是相比对于公司来说,她觉得公司的事还是最重要的,而且廉立扬的事也不能再托了,医生说有可能托一个月或者十天就会改变命运的。
廉诗斐无奈地说:“我也没有办法的事,至于哥那边是什么原因,我现在还不能说,我知道我怀孕了,所以工作期间我会多加小心的。”
徐贺湛也是无奈地看着廉诗斐,他虽然不是很了解她,但是徐贺湛也知道廉诗斐决定好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那好,我让白君帮你,让他做你的助理,也好随时照顾你,如果我能走的开的话,我帮你都无所谓。”徐贺湛突然很认真地说。
廉诗斐被徐贺湛的话吓到了,她直直地望着徐贺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这样的徐贺湛是温柔的,而且他的温柔与关心也都是对她的,为什么在她心死了之后,在她决定要放弃那份执着之后徐贺湛却突然这样对她,让她下定了的决心也开始动摇了。
“徐贺湛,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廉诗斐喃喃地问道。
“我是一个坏人,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一个不合格的爸爸,但是那是以前,现在请给我机会行吗?我会守着你和宝宝直到他出生的,只要你给我机会行吗?我会陪着做每上次的产检,我会天天看着宝宝一天天地长大,直到他出生,他哭,他笑,他说话,他走路,我都会陪着他,我要把以前没做过的事全都补上,我还要陪着昕昕一直生活下去,这样行吗?”徐贺湛一开口就说了很多。
廉诗斐只是呆呆地望着他,随后她的眼睛里流出了泪:“为什么?为什么在我心死了之后你才这样,为什么你不早一点这样,徐贺湛你这样做到底是什么原因,现在我姐她醒了,她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她还是那么需要你,如果你把你刚才说的那样都做了的话,那么她怎么办?谁来管她?我们三个人的以后将会是什么样子的,你想过吗?”
廉诗斐说完这些的时候,她只看到徐贺湛的脸色也变了,在廉诗斐看来他是没想过以后会是什么样,所以他才那么震惊的。
“不管廉诗语弄成这样是不是我的错,她现在已经很可怜了,我看在爸爸的面子上不再和她计较了,我虽然现在还没有想和你离婚的想法,但是不保证我以后也不会有,所以徐贺湛别再说一些不切实际的话了,昕昕的成长只有一次,你是补不回来的,就算这一次你想补偿,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时间了,我想你还是好好地照顾廉诗语吧,我对你已经没有太多的希望了,我已经习惯了。”廉诗斐的话听上去有些无情,事实上她的话确实伤到了徐贺湛,刺到了他。
“你这样说倒是让我觉得你很伟大似的,如果当年没有你诗语她会这样吗?廉诗斐,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个不认错的态度,错了就是错了,你还在狡辩什么呢?”徐贺湛就是觉得廉诗斐还在推卸责任。
廉诗斐听着徐贺湛这样说,她一点都不奇怪,她始终知道徐贺湛都是认为那件事情是她做的,这个想法一直都没改变过。
“徐贺湛我知道一说到廉诗语的事你就失去了理智,我以前会怪你不了解我,但是现在我不怪你了,你了不了解对我真的没那么重要了,我们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吧。”廉诗斐对徐贺湛说完转身就出了卧室。
看来她最后的一点奢望也不可能存在了,她最怕的不是徐贺湛恨她,而是怕徐贺湛误解她,说到底对于徐贺湛的态度,她还是有些在乎的。
爱了十多年的人不可能说变就变了。
徐贺湛看着廉诗斐倔强的背影,他也感到很无奈。
一场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了,廉诗斐走后徐贺湛这才想起他找廉诗斐的目的就是为了想劝她的,可是结果非便没劝成,还把两个人的关系搞成了这样,徐贺湛从来都没有哄女人开心的方法,这下可是愁到他了。
第二天廉诗斐早早地起了chuang,这是她第一天去程远,所以她不会让自己迟到,她知道那里还有场硬仗要打。
程远集团她以前来过,但是身份不同,那时候每个人见到她都会是一副讨好的样子,只因为她是廉程远最疼爱的女儿,而如今她的身份依旧高贵,只是高贵的同时也成了别人议论的对象。
幸好一路上有廉立扬陪着她,所以廉诗斐才没有立马跑掉。
“诗斐别紧张,你已经很棒了。”廉立扬在一边安慰着她,廉诗斐转过头看向廉立扬,这几天廉立扬也憔悴了很多。
“哥,我想知道昨天关于我的那些消息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廉诗斐转眼看向廉立扬,昨天的事她还记得,徐贺湛对那些记者们下了死命令,所以在短短的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所有有关廉诗斐的报道全都没了。
从而廉诗斐就算是想看也没得看。
廉立扬轻轻一笑,这一点徐贺湛的做法他倒是很认同。
“没什么,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你又何必想那些。”廉立扬对廉诗斐说。
公司里此时正是上班的时间,很多员工都在进公司,他们见到廉立扬和廉诗斐,有的在议论,而有的则是能避开的就避开。
“哥,你不用骗我了,昨天我也看到了一些,我想肯定是关于说我争抢程远的话,对不对?而且我也能想到这件事情是谁在幕后指使的。”廉诗斐也是轻轻一笑说道。
“你知道?说说听听。”廉立扬好像有些不相信。
廉诗斐还没来得及开口,蓝米儿就从后面追上了他们。
“早啊,诗斐你从今天开始就来上班了吗?那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蓝米儿跑过来打招呼,然后对廉立扬笑笑。
他们看到蓝米儿时心情也好了一些,而把刚才的话题也忘了。
☆、Vip040-122她们的相同点
第一天上班感觉下来整个人好像都累的不行,尤其是大脑,好像不够用的,听别人讲话总是感觉跟不上速度似的。
不过好在有廉立扬和蓝米儿跟着她,廉诗斐才没有觉得那么吃力,一直到了晚上她都觉得整个头嗡嗡的响。
程远集团算是老集团了,它的问题存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廉立扬对她说要想改变这个局面,可能也不是一时之间就能解决的事,所以廉诗斐慢慢地也不着急了。
但是公司内部有些负面影响也是一定的,比如说有些员工出现消极的态度,觉得公司随着廉程远的离去,大势已去,要求公司赔偿他们损失什么的,这些廉诗斐处理的就很好,她是一个医生,所以耐心是有的,那位员工最后被她说的没有一句话可说了,最后只好溜溜地回去好好工作了。
廉立扬夸她有悟性,其实廉诗斐倒是觉得无论做什么工作沟通是最重要的,所以只要她做好了沟通工作,所以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
下班回到家,廉诗斐只觉得整个人都累傻了,她真想扑到在chuang上马上就睡着才好,考虑到她要工作了,会很忙,所以廉诗斐请了个阿姨回来,替他们做做饭,照顾一下昕昕,她想等她适应了工作了再亲自照顾昕昕。
廉诗斐回到卧室就睡着了,不知道是怀孕的关系,还是她确实累了,反正她睡的很香,几乎就连是做梦都是在想工作上的事。
徐贺湛回到家之后看到廉诗斐疲惫的样子,他自然是很心疼的,但是却也为廉诗斐的固执而头疼,徐贺湛真的不明白廉立扬为什么要好端端地离开公司。
接下来的几天是廉诗斐最忙的时候,廉立扬几乎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到了她手里,他想早一点解脱,而廉诗斐却想让他快一点接受治疗。
中午的时候廉立扬与廉诗斐在吃饭,廉立扬这几天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这让廉诗斐很担心。
“哥,你这几天脸色不好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如果你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廉诗斐转头对廉立扬说。
廉立扬对廉诗斐笑笑,然后说:“我没事,你放心好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正好蓝米儿走过来了,她手里抱着文件冲他们俩笑了笑,然后继续工作去了。
廉诗斐转过头看向廉立扬说:“哥,米儿对你挺不错的,她这个人我了解,一旦爱上你肯定会一直对你好的,你考虑一下她吧。”
廉立扬愣了一下说道:“她很好我是知道的,但是我现在这个情况你觉得还能对她怎么样吗?”
“哥,你不能这么说,等过些日子公司里的事我熟悉了,你就去治疗,咱们家已经这样了,所以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你也一定要好好治疗,知道吗?”
廉诗斐说的没错,有道理,但是廉立扬听着却觉得有些为难,只是他却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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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诗语自从要求徐贺湛来她这里陪她以后,徐贺湛每次都会照样做,但是徐贺湛却从来不会和她睡在一个房间里,这让廉诗语很生气,但是廉诗语更明白对于徐贺湛她不能太着急了,着急只会让她更快地失去徐贺湛。
在廉诗语看来只徐贺湛留在她那里就行。
白天的时候徐贺湛去上班,她在家也没事,这一天顾思雅注意没忍住找到了她。
以廉诗语的情况去外面见面好像有些不可能,所以她让顾思雅到了她住的地方。
顾思雅自从发生了李正强那件事情之后,她整个人消沉了很多,那天如果不是白君,她可能真的会寻短见了,但是事后想想那样做好像又不太值,她特意要求白君在公司里别说出那件事,白君答应了她,顾思雅现在就是安心地上班,每当她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就会想到顾向天说的话,这样一来她的信心就又多了一些。
顾思雅进到屋里之后看了一圈,廉诗语坐在沙发上也望着她,自从张姨走了之后徐贺湛又给找来一个,这次这个可没有张姨那么好欺负,所以廉诗语自然也消停了。
廉诗语正在看报纸,看到顾思雅进来之后她放下报纸对顾思雅笑笑说:“顾小姐来了,快过来坐。”
顾思雅没说什么,而是走过去,坐在廉诗语的对面。
“我总觉得我和顾思小姐很投缘,如果我们早一点认识的话,也许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廉诗语笑着说。
顾思雅听后轻轻一笑说:“像廉小姐这样的朋友我可不敢交,交了你这样的朋友只有被你利用的份,我以前只觉得我顾思雅是个很狠的人,只是在廉小姐的面前我才发现其实我还不如你的十分之一,而且我也看透了你和廉诗斐一点都不一样,你比她心眼多,更狠。”
廉诗语的脸色变了,这还是有人第一次在她面前说的这么直接,她明白顾思雅为什么这么说,而且在顾思雅开口之前她就想到了顾思雅今天来这的目的。
她把报纸放下,然后示意顾思雅喝茶:“顾小姐,你说这样的话就有些过了,我只不过是用了些手段而已,为了得到原本就是我的东西,你觉得我不应该做这些吗?在我看来我做的这些还不够,如果换做是你难道不会这么做吗?”
顾思雅看着廉诗语,廉诗语此时一点笑模样也没有,满眼流露出来的都是怒气,看样子她很生气。
“廉小姐这样说是没错,但是你难道不清楚我也是爱阿湛的吗?我可以毫不客气地对你说,我对阿湛的爱一点也不比你少,只是我和他认识的时间没有你们长罢了。”
廉诗语轻轻一笑:“我知道,所以我才找你合作的,你觉得以我现在这个样子能活几年呀?”
顾思雅一愣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我是一个很骄傲的人,看不得任何人比我强,比我过得好,我现在这个样子活着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但是我就是看不惯阿湛和廉诗斐生活在一起,从小她什么都比我强,所有的好东西都是她先得到,我只能要她不要的,所以在男人方面我经比她强,就算是阿湛和她有了孩子,我也要把阿湛抢回来,你明白吗?”廉诗语突然很激动地说。
顾思雅看着她,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廉诗语的想法,没想到廉诗语对廉诗斐的怨恨那样深。
但是想到李正强对自己做的那些,顾思雅就恨的牙痒痒的。
她瞪向廉诗语说:“你知道吗?为了你的那个什么破计划,我让那个男人去和廉诗斐见面,他是拿到了东西,也把那个东西交给了顾思冰,但是他却对我,对我……”
接下来的话顾思雅说不出口了,廉诗语看到顾思雅的样子,她大概猜出来了,她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她滑动轮椅到了顾思雅的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说:“顾小姐,我没想到你竟然经历了这些事情。”
顾思雅愣了一下,随后把手抽出来说:“如果事情成功了也就算了,但是我付出那样的代价,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了,顾思冰不是个傻子,那么大的顾氏他都算计透了,更何况是这样的小事,廉诗语我真是太相信你了,没想到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廉诗语想了想,随后她弯起嘴角对顾思雅说:“顾小姐,其实不必这么烦躁,其实真正的好戏还没有上演。”
顾思雅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那天你也看到了顾思冰对廉诗斐是很特别的,有了那件事情做引子,接下来咱们再做一点努力,我相信阿湛一定会彻底地对廉诗斐失去耐性和信任的,到时候我们不就成功了吗?”廉诗语的心头马上又想出一个方 法。
顾思雅不敢相信地看着她说:“前两次也都是你的主意,你还想让我相信你吗?”
廉诗语陪笑说道:“前两次只是一个引子,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接下来我们再想一些更好的办法才是,而且我也看出来了,你和那个顾思冰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吧?”
顾思雅看着廉诗语,对于她刚才的话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的名字只差一个字,一般这样的情况不是兄妹,那就是仇人,就像我和廉诗斐一样,我们是姐妹,便我们更是仇人,我相信你和顾思冰的关系如果很好的话,你也不会过成现在这样,当然我不是说你现在这样不好,我只是说在你的眼中就不会看到那么多的忧愁,顾思冰是个什么人物,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哥哥的话,我相信你一定会过得很好,我说的对不对?”廉诗语分析道,不过她的话真的说到顾思雅的心上去了。
“你说的没错,我和顾思冰是仇人,他是我爸和外面的女人生的,我家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他害的,而且我也从来没承认过他是我哥,还有一点咱们是一样的,就是不喜欢廉诗斐。”顾思雅说道,之后她们相视轻轻一笑,她们相通的地方还真是不少。
☆、Vip041-123我支持
转眼间廉诗斐到公司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这期间她一边克服着孕期带来的*反应,一边坚持着和廉立扬学习,对她来说每一天都是忙碌的,但是随着深入了解了公司的事,廉诗斐才发现其实管理一家公司如果真的用心了,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而且她有廉立扬和蓝米儿帮助,所以做起事情来也很简单,但是廉诗斐高兴的同时,她也看到廉立扬的脸色一天不如一见了,自从廉程远走后,廉立扬的心情一直没有开朗过,精神看上去不好,所以人自然也憔悴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