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没有缘分的孽缘吧。
她说过她爱了他十几年,算算这又何止是十几年,她爱他的心他怎么会不懂,只是以前他是怎么对她的,他的心里也很清楚。
她说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了,你再也不会找到我,她还说如果不是我愿意你怎么可能伤害得了我。
可是那时候他把她的话当成了笑话,他不屑于她,可是此刻他却慌了神,他找到她已经找不到了。
尤其是听到广播里的消息,那个车号他怎么可能不记得,这几天昕昕一直在耳边说的不就是它吗?
徐贺湛只觉得天一时之间变得更黑了,他的脑袋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混乱过,他上了车一边不停地打电话一边奔着广播里的地址而去。
他想廉诗斐是那么善良的人,她不会出事的,他想那车子是别人开的,廉诗斐不会出事的,他还想廉诗斐在公司里好好地坐在办公桌前……
所有的一切徐贺湛都不愿意往坏的方面想,他紧紧地所握着手机,他想他打的这些总有一次她会接到的。
可是一遍遍过去了,那边始终还是没有人接,一种无奈的绝望在心中升起,诗斐,我的徐太太,你在哪里,你别让我找不到你好吗?
徐贺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着车到了出事地点的,他只知道他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围了起来,他的视线里只有那辆车子,当他看清是那辆车子时,徐贺湛不顾阻拦冲了过去,那辆车子他怎么可能不熟悉,那是他送给她的唯一的东西,那时候他还觉得廉诗斐是贪慕虚荣的,其实到后来他才知道她收下那辆车子不过是为了接送昕昕方便。
“人呢?车上的人呢?”徐贺湛没头没脑地围着车子乱转,前来办理的交警都拦不住他,但是无论他再怎么找,现场就如广播里说的那样,已经没有人影了。
“先生,请您冷静一下好吗?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只剩车子了,车上的人不知去向。”一位交警厉声说道。
徐贺湛睁着猩红的眸子望向他:“没有人了?那人呢,我的徐太太呢?我的徐太太呢?”
交警一听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位先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先离开现场好吗?”
徐贺湛不愿离开,车门打开着,他可以断定廉诗斐是从车上下来了,那么她就应该没事,徐贺湛慌乱地拿出手机又拨打了廉诗斐的手机,熟悉的铃声响起,一遍遍的,刺激了徐贺湛的神经,他顺着声音找过去在副驾驶座上发现了手机。
徐贺湛三个字映入他的眼帘,颤抖的手伸过去,将还在响的手机拿到手里,徐贺湛这三个字是多么地正式与生疏,原来他在她的心里一直是这样的,可是这能怪她吗?是他一直给了她那种印象,是他一直将她往外推的。
徐贺湛转过身手里紧紧地握着手机,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身后的交警跟着他:“这位先生,请你配合一下我们到警察局一趟我们了解一下情况,这位先生……”
徐贺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径自离开了,白君及时地出现拦住了交警的路:“警察同志,你有什么问题问我吧,我们先生还有别的事。”
“可是……”
“没有可是,我是他的助理,同时也是他的律师。”白君很职业是说道,交警看到徐贺湛上了车已经走远了,所以不再坚持。
白君也是听到广播之后赶过来的,如他料想的一样徐贺湛果然是在这里。
对于那辆车子他是熟悉的,因为当年就是他亲自买下的这辆车,可是如今人去车空,廉诗斐到底去了哪里?她怎么样了?
白君站在线以外看着车子,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这铃声是他特定的,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徐天娇打来的。
白君冷峻的脸上有了丝表情,他边走向一边边掏出手机接通。
“喂,你到了吗?是诗斐的车吗?”徐天娇焦急的声音传来。
白君回头看了一眼车子答应道:“是的。”
“那她人怎么样?”徐天娇又是焦急地问道。
“目前还不知道,这里很乱,徐先生刚刚离开,他手里拿的好像就是太太的手机。”白君如实地说,他们也都很担心。
“怎么会这样?那阿湛肯定会很伤心,你留在那里帮一下忙吧,要不我也去吧。”徐天娇又说道。
“不用了,你在家里休息吧,有情况我会通知你的。”白君忙说道。
“那好吧,你也别忘了休息,如果累了就回来,我做好饭等着你。”徐天娇在那边说道。
白君答应下之后便挂了电话。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听上去有些aimei,徐天娇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徐天娇了,自从她知道了耿华的事插手公司的事之后,她和白君见面的机会多了,白君很是心疼她,给了她很大的帮助,她在白君那里得到了很多关心,所以徐天娇很感动,久而久之他们两个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只是碍于徐天娇还没有离婚,所以他们也还没有把恋情公布出来,耿华和徐天娇撕破了脸,没有达到他的要求,他是不可能和徐天娇离婚的。
但是他们都不怕。
徐贺湛开着车直奔家中,可是家里哪还有廉诗斐的影子,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如今已是冷冷清清,但是徐贺湛却好像还感觉到廉诗斐在这里,她做饭的样子,她洗衣服的样子,她打扫卫生的样子。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眼前,但是真正的人却不知哪里去了。
周阿姨也没在家,她今天回老家去了,那昕昕呢?刚刚路过那里也没有去接昕昕,他一心里只想找到廉诗斐,把昕昕给忘了,不过想到昕昕他就想到了肖惠如。
对了,问问肖惠如有没有廉诗斐的消息。
徐贺湛给肖惠如打了电话,过了好久她才接起来。
肖惠如并不知道廉诗斐出事了,她现在正和郭子杰在医院里陪着郭子文,她今天又得做化疗,郭子文的情况已经到了最糟糕的时候了,一周之内做了两次化疗,这是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而且郭子杰已经花光了所有的钱,他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肖惠如此时的心情一点都不好,因为她回家向肖贯中借钱,肖贯中没有答应她,肖惠如还没有真正把郭子杰的事对家里说,所以她一得提要钱的事肖贯中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肖惠如自然是气不过的,所以她更加不愿将郭子杰的事说出去了。
这会见徐贺湛给她打电话,肖惠如没好气地接了电话:“喂,徐贺湛,有什么事?快说。”
“你见廉诗斐去接昕昕了吗?”徐贺湛问道。
肖惠如一愣,她以为是昕昕没有回家,她没好气地说:“我今天没上班,不知道,昕昕没回家的话应该被我哥接去了,你不用担心,你这闺女还是和我们近。”
“不是昕昕,是诗斐不见了,她出了车祸……”
“怎么回事?诗斐怎么会出车祸,你对她做了什么?”肖惠如打断了廉诗斐的话急急地问道。
“我没对她做什么,你没见她算了,我必须快点找到她。”徐贺湛说完就挂了电话。
每打一个电话他的失望就会多一些,可是即使是这样,但徐贺湛还是没有放弃,他又给肖泽打了电话。
肖泽那边也是没有消息,肖泽正在哄着昕昕玩,他接到徐贺湛的电话之后也是很着急。
“阿湛,你说清楚一点,诗斐她到底怎么了?”肖泽走出房间,他怕昕昕会听到。
“出了点事,只有车子在现场,人却不见了。”徐贺湛很是灰心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报警了吗?”肖泽关心地问。
“嗯,我不说了,我必须马上找到她。”徐贺湛颓废地挂了电话。
肖泽这边也坐不住了,他对钟荣说了一声,然后也急急地出了门。
☆、Vip051-133性格不同
人只有失去了才会发现拥有时的可贵,可是对于不珍惜的人来说,失去也许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徐贺湛现在就接受了这种惩罚,曾经他有多么讨厌见到廉诗斐,现在他就有多想见到她,可是越是想见到她,老天爷却偏偏不让他见,所有能问过的人他都问了,可是还是没有消息,这下徐贺湛也慌了。
他有种将要失去一切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很是害怕,他害怕廉诗斐就这样离开了他。
他开始一家家医院找,但是结果还是一样,还是没有廉诗斐的影子,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了踪迹。
而且他发现一起不见的还有廉立扬,他想会不会是和廉立扬一起走了,可是问过吴心歌他才知道廉诗斐并没有和廉立扬一起走,廉立扬走的早,而她确实是因为车祸才消失的。
吴心歌一下子老了很多,一ye之间两个孩子都不见了,这让她怎么能承受得了。
徐贺湛直到此时他才发现他对廉诗斐竟然一点也不了解,他不知道她生活的圈子是什么样的,不知道她的去向,不知道她会到哪里去。
徐贺湛开着车回到家里,那里冷冷清清的,夜里三点多钟是人最没有精神的时候,徐贺湛现在更是没有半点力气,他的全身上下都湿透了,雨水也无法洗清他此时浑浊的大脑。
在这去的将近十二个小时里,徐贺湛真正体会到了万念俱灰的感觉,就算他的心再有悔恨又有什么用,廉诗斐的人都已经找不到了,他的悔恨对谁说,给谁看呢?
抬眼望着这空空荡荡的房子,廉诗斐在这里生活了快六年了,他无法想像她生活在这里的时候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的,尤其是前两年昕昕没有出生,他对她还是那种态度的时候,她到称其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在这里生活的,他怎么连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那种压抑的感觉压着他,让他窒息,让他觉得他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失落而又无助的感觉。
徐贺湛像只走兽似的起身一步步地上了楼,没有了廉诗斐的房子只是一个房子,只会让他觉得冷与寂寞。
推开卧室的门,因为白天的时候没有开窗子,此时卧室里被吹入了风,雨后的风总是很清凉的感觉,夹杂着一股雨后清新空气的味道一并在房间内肆意地流动着,偌大的chuang上空无一人,更显这里的寂寥。
徐贺湛将门关上慢慢地走进来,他累了,但是心里更难受,这算是自作自受吧,这算是对他这几年的报应吧。
他慢慢地走到chuang边坐下,早上的时候他们还在这里一起醒来,可是不到一天的功夫,他却再也找不到她了,一种莫名的害怕在徐贺湛的心里升起,那么有自信的一个人如今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徐贺湛慢慢地躺下,蜷缩着身子,他将被子拉过来盖上,那里还留有廉诗斐的气息,那味道让他暂时安了心。
他像是睡着了,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觉,感觉像是在做梦,他们又回到了小时候,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他就是一个小绅士了,而廉诗斐却还是个小女孩,但是他不欺小,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他们三个人一起玩的,廉诗语一直在他的耳边说廉诗斐的不好,但是他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廉诗斐表现的还是那么地安静,仿佛没有什么事能打动她似的,她就像是一个乖乖听话的小公主,那时候她看他的眼神是害羞的,但是徐贺湛并没有多想,他以为那只是她的正常反应,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那分明是廉诗斐喜欢上他了。
有些时候总是看到的太早,而明白的太迟。
渐渐地他和廉诗语走的越来越近,廉诗语成了他的责任,而他也觉得他是爱廉诗语的。
后来她的突然离去,他虽然有些诧异,可是他并没有多想,更没有深究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们再见面时是他和廉诗语将要结婚的时候,他还记得她轻轻一笑对他说的祝贺你,可是细想一下那笑是不自然的,再后来廉诗语出了事,而她是罪魁祸首,他恨她入骨,从此再也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看。
这六年多就是这样过来的,他不待见她,心里一直想着廉诗语,觉得廉诗语可怜,廉诗斐不该过这么安稳的日子,她该受到些惩罚。
所以他不理她,甚至是对她很刻薄,但是廉诗斐还是一样地生活,
无论是她在对待廉诗语的事上,还是对待家庭上,廉诗斐都做得很好。
但是为什么他却一点比不能忍受这些孤独呢?
不,其实他最怕的可能是即将要失去廉诗斐了,他莫名地心慌难受。
徐贺湛睁眼望着上方,天空已经破晓了,他也再无睡意,他起身坐在chuang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而他也不会停下寻找廉诗斐的脚步。
**
天刚刚亮,廉诗语表情呆滞地被刘强抱下楼。
从徐贺湛走后她一直是这个表情,刘强来的时候看到她那个样子吓了一跳,他本不想来的,可是她在电话里那可怜的声音又打动了他,所以刘强对家里撒了谎还是来了。
他看到chuang上的凌乱,还有那片红,刘强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本来想夺门而走的,可是当他看到廉诗语那无助的样子时,刘强的心还是软了,他走过去给她穿上衣服,廉诗语抱着他大哭起来。
这一陪就是一ye,刘强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廉诗语只是哭也不说什么,刘强没办法就这样离开,所以他就这样陪着她。
廉诗语的睫毛动了动,然后转眼看向刘强,她没想到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人会是刘强。
说实话她对刘强也不是没有感觉的,虽然一开始是因为想抢廉诗斐的东西,可是到后来她也慢慢地发现她对刘强也不是没有感情的。
所以她才会临近结婚时想到了那个办法,只是也是那个让她后悔了一辈子。
“强,你说你真心地爱过我吗?”廉诗语轻声说道,她还是想找一个答案,她还是想确定当年那样并不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刘强没想到她会这样问,淡淡地看了一眼廉诗语之后,然后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说这些做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你有没有爱过我?”廉诗语还是很固执地说道。
刘强抱着她已经来到了沙发边,他将她放下,可是廉诗语却将他抱的更紧了,她仰脸不依地问道:“你说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我只是想知道答案。”
刘强的眼中有些血丝,他看着廉诗语,对于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了,对廉诗语他并不是真的爱过,而是因为好奇,那时候虽然和廉诗斐谈恋爱,但是她从来不让他碰她,因为这个刘强没少生气,而廉诗语就不同,他那时觉得廉诗语更有女人味,她更会做女人,所以刘强才会和廉诗语厮混在一起。
那时候他觉得那就是爱,可是后来他才发现他心里更在乎的是廉诗斐。
“我曾经以为那是爱,但是后来我才发觉我一直爱的人都是诗斐,我们做过的那些事,很不对起她,同时也很对不起你哥哥,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会很难过,但我这是实话,我不想骗你,诗斐的美好是恬静的,你虽然很热情,但是得到了男人就会没有曾经的新鲜感了,和你好也是因为在诗斐那里得不到才来你这里的,但是直到后来才发现我一直爱的人就是诗斐,对不起,诗语。”刘强终于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而说出来之后他的心里也舒服多了。
虽然此时廉诗语瞪着他,但是压在心里那么多年的话还是说出来舒服。
廉诗语突然之间就笑了,笑的刘强有此莫名其妙,之后她笑够了才说道:“我就知道是这样,从小到大所有的好东西都是廉诗斐的,没有一样是我的,也没有人会看到我,就算是我想争也争不过来,但是我就想不通廉诗斐到底有什么好的?论漂亮我们差不多,身高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为什么你们都觉得她好呢?为什么?”
廉诗语边说边哭,她已经泣不成声了,她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和廉诗斐的待遇会差那么多。
刘强看着她轻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因为她从来不争什么,你刚才说的都对,但是你们是从本质上不同的,你们的性格不一样,对你对事的态度也不一样,所以你们给别人印象也不一样。”
廉诗语望着刘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Vip052-134如此恶毒
在廉诗语的眼里,刘强所说的那些还不能够说明她和廉诗斐的不同,她还是觉得她比廉诗斐优秀。
“我和她和性格是不一样,那是因为我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我爱就爱,恨就是恨,我承认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想从廉诗斐的手里把你抢过来,可是到后来我才发现其实我已经爱上你了,刘强你知道吗?如果当年不是发生了意外,也许我真的会跟着你。”廉诗语一开始的情绪有些激动,不过后来她却是很认真地说道。
她说的是实话,那时候刘强在她的心里甚至超过了徐贺湛,所以她才会在一醒来就找刘强,但是刘强已经结婚了,而且对她也是冷冰冰的,所以廉诗语才想着回头找徐贺湛的,而事实上徐贺湛对她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刘强看着廉诗语有些不自然,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觉得没有再提的必要了。
“你觉得现在提这些还有必要吗?我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有一个女儿,我的生活不可能有什么改变了,如果说我心里还有遗憾的话,那就是诗斐,我觉得我们终究是对不起她的。”
“但是你却在我找你的时候马上就出来了,明明咱们上次说过再也不会见面了,这次我给你打电话你能出来,这就说明你的心里不是完全没有我的,刘强,你说是吗?”廉诗语还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别闹了,诗语,我们之间顶多也就算是朋友,我不能在你这么无助的时候不管你,好了,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刘强有些无奈地说道,然后他起身要离开。
廉诗语及时喊住了他:“你能帮我打开电视吗?”
刘强回头看了看她,然后一声不响地走过去将电视打开。
电视上正好播放着关于廉诗斐的事,廉诗斐如今在临市也算是有影响力的人,她不仅是廉家的女儿,她也是徐家的儿媳妇,徐廉两家在临市的影响力是很深的,昨天事情发生之后很多媒体就赶过去,而这消息便铺天盖地传播开了。
刘强听到报道之后也没有心思去做有没有吃的了,他呆在原地不可相信地看着电视上,那辆车子是廉诗斐的没错,但是她为什么好端端地就出了事呢?
他现在急的像是热锅上人蚂蚁,但是却找不到突破口。
廉诗语看到这个消息之后自然是很高兴,她算了一下时间,廉诗斐出事的时候正好是她打电话的时候,虽然最后她没能如愿,但是廉诗斐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
廉诗语的心里在暗暗高兴,如果这样能除掉廉诗斐的话,那就省了她的事了。
刘强再也看不下去了,他转身就往门口走去,甚至没有和廉诗语打招呼。
廉诗斐已经不够不幸的了,为什么还要让她遇到这样的事呢?刘强心里带着这样的疑问离开,他现在很担心廉诗斐,如果当年他们不那么做的话,廉诗斐就不会面临今天这所有的一切,无论怎么说他和廉诗语都是欠了廉诗斐的。
刘强边走边给廉立扬打电话,可是廉立扬的手机根本打不透,这下刘强更加着急了,他并不知道廉立扬已经离开临市了,他只是担心廉立扬不接电话的原因是因为廉诗斐。
**
几乎是在半醒半睡中徐贺湛就这样过了一ye,清晨他睁开眼睛将被子拉过头顶,那里面还留有廉诗斐的气息,本来她离他那么近,可是为什么他却找不到她呢?
那种失去的感觉他算是真切地体会到了,他害怕这种感觉,其实他是一个很脆弱的人,他怕失去,他才刚刚理清自己对廉诗斐的心,她就那样不见了,徐贺湛的后悔与真心无人再能看见了。
白君的电话这时刚好打进来,徐贺湛有气无力地接起来。
“徐总,我已经查清了,那个路口虽然有监控,但刚好昨天那个时候下雨,线路出了点问题,所以那个时间段的监控刚好没有,而且路边也没有一个目击者。”白君将他得到的消息对徐贺湛说。
徐贺湛本来是想靠着监控找出一切的,可是不曾想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这说明什么呢?难道说明这一切都是天意吗?天意如此,天注定就该发生这一切吗?
他挂了电话,然后起身,他好像又重新找回了力气,他相信他一定会找到廉诗斐的,只要她没事就好,他就一定会找到她的。
徐贺湛依然将临市的医院打了个遍,但是结果还是一样,他想就算廉诗斐没有受伤,但是她肚子里毕竟还有孩子,出了事她不可能不顾孩子的,只有在医院里找,徐贺湛才觉得有找到的可能。
但是结果很让他失望,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已经憔悴的不像个样子了,但是他却感觉不到累,他又去了汽车站,火车站,机场查了所有的客户信息,结果还是没有,徐贺湛这下有些泄气了,他很担心廉诗斐,但是后来他想只要让他知道廉诗斐的情况也好呀,可是难道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吗?
虽是夏末了,但是天气依然很炎热,徐贺湛路过他们当年游玩的地方,那里早已不是当年的样子了,但是一踏上这里他就觉得有一种熟悉感,这里是郊区,但是最近几年临市发展的很快,发展的触角已经涉及到了这里,曾经那么大的一片林子如今已所剩无几了。
那时候他们的心还是那么地纯真,至少在他心里廉诗语与廉诗斐还是一样的,就是因为发生了那件事,他才坚定了对廉诗语的心,只是不曾想这么多年他竟然认错了人,让真正救了他,为他付出身心的人廉诗斐受到了那么多的伤害,徐贺湛现在很后悔,但是他的后悔只有他自己知道。
诗斐你在哪里?请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想对你说对不起,我奢望你还爱着我,但是至少让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好不好?
徐贺湛无力地站在那,他的思想很混乱,他的心也很乱,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这时白君的电话又打来了,徐贺湛接了之后白君直接说道:“徐总,警方在出事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女人的鞋子与包,我已经确定过了就是太太的……”
徐贺湛听后表情像是麻木了,白君还没有说完,他就挂了电话,然后转身快速地上了车子。
他见那只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震惊了,那双鞋子是廉诗斐怀孕之后最常穿的,他认得很清楚。
警察将包递给徐贺湛,徐贺湛迟疑了好一会才伸手将包接过来。
“徐先生,白先生已经确认过了,这些东西就是徐太太的,最近临市混进一批不法份子,他们专门劫持独行的女人,我们在T市的同行今天刚好破获一启从临市逃过去的罪犯,那个罪犯劫持的就是一个女人,经罪犯交代他将那个女人……然后杀害了,尸体扔进了海里,T市的警察去打捞可是什么也没找到……”
那个警察最终又说了些什么,徐贺湛根本没有心思听进去。
他紧紧地抓着那个包,里面一个硬硬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徐贺湛将包打开,翻开一看竟是一个录音笔。
这只笔他也认识,他在卧室的桌子上见过,是廉诗斐的没错,徐贺湛宁愿他看到的这些东西不是廉诗斐,也好过他现在这样难受,到底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听警察的话了,他走出警察局,坐进车里,打开了录音笔,现在只要是廉诗斐的东西他都很珍惜。
他的手摩挲着录音笔,这支笔看上去用的时间挺长了,他打开最近的时间竟是昨天,徐贺湛一看是昨天,他当时就紧张了起来。
廉诗斐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她听上去好像有些激动: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为徐贺湛伤心了,真的是最后一次,以前我也说过这样的话,但是每一次我都没能坚持住,哀大莫过心死,我现在就是这样的处境,他说的和做的永远都背道而弛的,昨天晚上他还深情地对我说会陪我一起等到孩子的出生,而现在他却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廉诗语的chaung,他们还不知羞耻地给我听那样的声音,徐贺湛,你真的是伤人于无形呀……
廉诗斐说的很是激动,而且录音背景的声音很是嘈杂,有风声还像是女人的声音……
徐贺湛的手紧紧地握着录音笔,他仿佛能想到廉诗斐那气愤的表情,他不禁想前天晚上他在做什么,徐贺湛的瞳孔慢慢地放大,那晚不正好在廉诗语那吗?
徐贺湛的脸色铁青,接着里面传来一阵轰隆的声音,最后是廉诗斐的哭声……
很显然这是廉诗斐出事之前录下的,那么她出事正是因为她接的那个电话,而打电话的人不正是廉诗语吗?
廉诗语呀廉诗语,我真是从来没有想过你竟是如此恶毒之人。
☆、Vip053-135自食恶果
阳光有一些刺眼,不过照在人的身上却不是那么舒服。
又是一天过去了,廉诗斐还是没有消息,徐贺湛怎么也不相信警察说的那些,他连夜开车去了T市,到了海边并去警察局了解了情况,可是他一直不相信那个女人就是廉诗斐,虽然她的鞋和包被捡到了,他始终不相信廉诗斐就这样说走就走了。
海边的风很大吹起徐贺湛的衣服,早晨的海风还是挺凉的,但是徐贺湛已经感觉不到冷了,他马不停蹄赶到这里,他希望那个女人不是她,但是他还是来了,只是不想让自己遗憾,他希望那个人是廉诗斐的同时,更希望她还好好的。
一路上他又听到很多录音笔的内容,廉诗斐无助的时候,高兴的时候她都会说上一段,现在徐贺湛听着那些曾陪着廉诗斐的心情,他心里很惭愧,他竟然一直不知道一直有那么一个爱着自己的人在身边,而他那时候还无情地对她,让她尝到了很痛苦的滋味。
手机不适地响起,徐贺湛低头一看是白君打来的。
接通之后白君直接说道:“徐总,今天廉小姐要去美国了,临走之前您还……”
“我现在马上回去。”徐贺湛打断了白君的话,他知道了真相之后就直接到了T市,关于廉诗语的事他还没有好好地和她谈谈呢?他怎么可能就让她这样走了。
有些事情有些话还是需要说明的,虽然他不会不管她,但是话还是要说的。
徐贺湛阴沉着脸,他的脸上满是憔悴之色,短短两天的时间他已经苍老的不像个样子,下巴处都是胡渣,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衣服不再像以前那样工整,此时的他再也找不到曾经的样子了。
面向大海他最后做了一个深呼吸,诗斐你一定不要有事,虽然所有的事实都指向你出了事,但是我还没有对你说对不起,请你一定不要有事,还有我的心意,其实就算你不是当年救我的那个人,你所做的一切也已经感动了我,我都还没有对你说,所以诗斐,请你一定不要有事,昕昕还需要你,就算你不原谅我,昕昕也还是需要你的不是吗?
徐贺湛在心里暗暗地祈祷着,最后他转身离开,他和廉诗语之间也得有个说法。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一直爱错了人,可是徐贺湛他自己也不知道对廉诗语那叫不叫爱,以前只知道她救过他,所以他必须得对她好,那是责任也是使命,只不过他做错了,这样的事情你做的越好,而就错的越离谱。
那样对他越好的人就会伤的越深。
徐贺湛一手拿出录音笔,一手握着方向盘,之后他轻轻地打开开始说话:诗斐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但是我能感觉到你还好好的,你一定会好好的,因为我还没有对你说对不起,我还有很说话没有对你说,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等着我对你说对不起,这是六年来你离开我最长的时间,以前的时候我不知道珍惜,而你却时时守着我,在这过去的四十多小时里,我终于明白了找不到一个人的滋味,诗斐,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对你说一声对不起也好,我现在在回临市的路上,凌晨的温度让人有种精神抖擞的感觉,诗斐不管你在哪,你一定要好好的……
徐贺湛一边开着车说完这些话,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录音笔,只是手却颤抖的厉害,现在如果让他抛弃一切只为换回廉诗斐的话,那他也是会愿意的。
太阳刚刚升起徐贺湛也回到了廉诗语那,因为昨天看了电视上的消息,廉诗语的心情很好,大清早的她就起chuang了,虽然现在没有人伺候她了,不过廉诗语对于那些简单的生活技能还是可以的。
当她看到满脸憔悴的徐贺湛出现在门口时,廉诗语只觉得徐贺湛像是去了一次难民营那样落魄,不过看到他来她还是很高兴的,滑着轮椅过去廉诗语高兴地说:“湛,你回来了?”
徐贺湛望着那张脸,还是和以前一样动人,可是他现在却看到了表面上的虚伪,他紧抿着嘴不说话,一步步地走过去开口说道:“那天你给诗斐打电话了?”
廉诗语脸上的笑僵住了,她不知道徐贺湛是怎么知道的,他只这么一问,她的心里就发毛了,她不敢看徐贺湛转过头轻声说:“那天我们一直在一起……”
“正因为我们在一起你才给诗斐打的电话吧?你是为了刺激她,你知道因为你的刺激她出了车祸,到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里,廉诗语呀廉诗语亏我一直那么相信你,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听,可是结果呢?你是这样一个有心机的人,而以前我却没有发现,我却不知道我一直听到是一个骗子的话,你说诗斐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信,慢慢地我也改变了对她的看法,廉诗语你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徐贺湛来到她的面前,双手按在轮椅上,低头对廉诗语说道。
廉诗语抬头惊恐地看着徐贺湛,她的眼睛里有太多的不相信,她不知道徐贺湛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她皱眉有些可怜地说道:“湛,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一直胆小……”
“是呀,是一直很胆小,所以才会在那年做出那样的事,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当年是不是你一直陪着我?”徐贺湛打断了廉诗语的话,他现在对于廉诗语说的已经不相信了。
廉诗语的眸子里有太多的疑惑,她不懂徐贺湛为什么那么纠结那件事,他这话以前就问过她很多次,而现在他还是问。
“我说过是我……”
“那那天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吗?”徐贺湛又打断了她的话。
廉诗语的心里有些打鼓了,徐贺湛这样的表情让她有些害怕,她在心里快速地想着,可是她的犹豫正好让徐贺湛看出了她的心虚。
但是廉诗语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记不太清楚了,那天我吓坏了,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我一个人在那,还下着雨,我……”
廉诗语抬头看到徐贺湛越来越黑的脸,心里更加不确定徐贺湛的想法了。
“说呀,怎么不说了?那天的事我是记不清了,但是有一点我记得很清楚。”徐贺湛故意停了下来,他观察着廉诗语的表情,以前的时候徐贺湛最见不得她受委屈了,但是此时他只觉得廉诗语太会演了。
也就是他知道实情了,如果他不知道实情的话,他可能还会被她这个样子给骗了。
廉诗语吓到浑身哆嗦,她现在真的很害怕徐贺湛这个样子。
但是话说到这里徐贺湛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想到廉诗斐他的心里就会有种很疼的感觉,到时他们去的时候是他们三个人,他醒了之后只有他和廉诗语,廉诗语对他说过廉诗斐走了,但是他明明记得后来他才知道廉诗斐是去住院了,而就在前天他又一次问了吴心歌,吴心歌告诉他廉诗斐那是中了蛇毒……
徐贺湛现在的心里很后悔,蛇毒明明是他中的,怎么成廉诗斐中的了呢?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廉诗斐为了救他才中的……
“其实当时和我在一起的不是你,是诗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在了,诗斐为了救我中了蛇毒,所以她才住院的,而且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碰你吗?原因相信我已经说过了,我说我已经对不起你了,我不会再做不负责任的人,所以我们的关系要发生在我们结婚的时候,那是对你的尊敬,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那天我们发生了关系……”徐贺湛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全身在颤抖。
廉诗语更是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她一直以为徐贺湛不碰她是真的想在结婚的时候才发生关系,还有他那些莫名的对不起,抱歉什么的,她都不理解,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她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了,而她还处心积虑地做了手术,这不正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这一切都是她促成的,徐贺湛一直不碰她,为了达到目的她给他xia药,其实她不知道她自己将自己的一切都给暴露了出来,是她一手将自己推上绝路的。
她吓的脸色苍白,无力地靠在轮椅上,被迫地看着徐贺湛很痛苦的眼神,他的痛苦已经于她无关了,现在徐贺湛的心里在意的是廉诗斐。
廉诗语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思想,她不甘心地问道:“你是因为我救过你,还有和你发生了关系你才爱上我的?”
徐贺湛抬眼望向她,眼睛里没有半点的疼惜:“没错。”
一听这话,廉诗语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自食恶果了。
☆、Vip054-136她在惩罚我
她设计了让徐贺湛碰她,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让他看清了这么多年来的秘密,这不叫自食恶果叫什么?
“你从来都没有因为我是我而对我好过吗?”廉诗语还是不甘心地问。
这么多年来唯一让她觉得有些成就感的就是徐贺湛,因为他的心一直在她这里,可是没想到今天听他这么一说原来徐贺湛对她也是有原因的,这让她很是接受不了。
“以前有,其实你在我的面前都是很单纯的,至少你给了我那样的感觉,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真实的你会是这个样子,廉诗语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你,如果是你的那么主动,我又怎么可能知道真相是这样的,而我对诗斐矛盾的心也不会那么快就解开了。”徐贺湛此时倒是没有那么激动了。
是的,他是该感谢廉诗语的,如果不是她促成了这一切,他还在一直纠结着,但是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完全放开了,对谁是爱,对谁是恨,现在已经很明朗了。
廉诗语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不想要这样的结果,她醒来之后唯一争取的就是徐贺湛,可是没想到她却输的那么快。
她抓住徐贺湛的手哀求道:“阿湛,请你不要离开我好吗?你知道我是爱你的,而你我也相信你对我也不是没有感情的,我们相处了那么多年,我们是最合拍的,阿湛我不强求让你娶我,但是请你别赶我走,让我待在你的身边好不好?”
徐贺湛冷眼看向廉诗语,眸子里除了冷漠再无其它的情感。
“你怎么还好意思求我,你的一个电话已经让诗斐生死不明了,你以为我还会和你在一起吗?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吗?这件事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事情也许还很多,别等着我一一发现了,彻底对你失望才想着离开我,那样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今天十点的飞机,白君会安排人把你送去,那边也已经安排好了医生,皮特会给你最好的治疗,廉诗语你记住这是我最后为你做的事了,以后我们互不相欠。”徐贺湛将她的手拿开,站直身子对她说。
廉诗语的手还想再抓住,可是徐贺湛却没再给她机会,徐贺湛转身毫不留恋地往外走去。
廉诗语的手捂向胸口,她觉得那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似的,她痛苦地望着徐贺湛,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阿湛,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留恋的吗?”
徐贺湛停下来,高大的身子看上去很是疲惫。
“诗斐的事还没有过去,你最好祈祷她没事,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她和孩子有一点事的话,我,徐贺湛是不会放过你的。”徐贺湛没有转身说完这些话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廉诗语,呆呆地坐在轮椅上,好像无法相信刚刚的那一切是真的,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很聪明的人,只是没想到最后却成了这个样子。
她不甘心,很不甘心,她一直觉得她不比廉诗斐差,但是为什么所有人的眼里就只有廉诗斐呢?这一点是她怎么想也想不通的。
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哥哥,如今连她的爱人也一并失去了,事情到底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廉诗语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可是却没有人看她在演戏了。
她就一直那样坐着,她此时的心里说不清在想什么,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若想自己更坚强,不依靠任何人,那么就一定得去把腿先治好。
白君在九点钟准时出现。
白君进来后客气地对廉诗语说:“廉小姐,请上车吧,我现在送您去机场。”
廉诗语面无表情地看向他,然后点点头,此时她的心里倒是没有那么激动了,她也想开了,到了那边她会地治疗,争取以最短的时间回来,至于廉诗斐究竟怎么样了,那不是她应该关心的问题,而徐贺湛刚刚说的话,也许也只是玩笑而已,她那样想着便抬头对白君点点头。
白君推着她出门,一直到了机场他们再也没说过话,登机很顺利,陪同廉诗语一起去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阿碧,看上去她很沉稳,不喜欢笑,不过廉诗语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人,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徐贺湛再找陪她的人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且这个人还是在美国陪着她。
廉诗语想笑,徐贺湛对她做的确实够好的了,但是她自己知道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只有徐贺湛这个人。
但是她所想的和现实也是有差距的,为了让自己更有战斗力,她现在必须离开,走的时候冷冷清清的,仿佛廉诗语在这里只是一个多余的人,没有亲人,更没有朋友。
但是到现在为止她已经不伤心了,她知道今天的离开是为了明天更好的归来,所以她是心甘情愿的。
城市的上空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气息,这三天对于徐贺湛来说比三年还难过,只是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媒体的舆*论对于廉诗斐的事渐渐地平息了,只是人的内心却无法平息。
肖泽因为也是无从找起,最后他去找了徐贺湛。
徐贺湛从廉诗语那里走了之后便去了公司,现在只有工作才能让他暂时忘记一切。
那种失去的痛苦放在心里就好。